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个总裁生包子-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小满以前还没有对大壮毒舌过,可是,这会儿生气加吃醋,几件不高兴的事碰一块,眉毛一挑,语气顿时变得嘲讽,说:“这话说得倒大方!那怎么我每次问你,你都不说,不光不说,还要变脸色,比换电视频道还快!那我还不知趣地问什么!”
田大壮皱着眉,说:“可是,你老追着我爹娘的事问啥啊?死都死了的人,还老给人提起,他们不能安心九泉的吧?你就不能换个什么人八卦吗?”
一股怒火参杂着对对方不理解自己的小委屈直冲田小满的脑门,叫他不假思索地开始抢白田大壮:“我是八卦吗?我从来就不是爱八卦的人!那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破烂事儿,别人专门讲给我听我还不耐烦听呢。我干嘛要打听你爹娘的事?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你的爹娘,与你相关,是你的一部分!我他妈的在关心你,懂不懂?你一天到晚跑来跑去地照顾我,关心我,而我呢,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更别说回报你什么了!可是,我喜欢这样吗?单方面地接受你的照顾、你的好意,还把一切都当作理所当然,却连关心你一下都做不到吗?”
田大壮愕然地望着小满,说:“原来小满你是在……关心我?”见过会说话会强词夺理的,没见过小满这么会说话会强词夺理的。不过,看着小满说完之后随即抿紧嘴唇的倔强模样,田大壮的心里奇异地变得柔软一片。
田小满也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些牵强,而且,就这样冲口而出,实在有些冒失可笑,于是,他的心里越加觉得委屈懊恼:这村里的谁谁谁的闲杂事儿,关我什么相干,我听都懒得听。之所以好奇心萌动,不都是因为你吗?想了解你更多,想要以后也帮助你,让你快乐无忧。仅仅如此而已。
只是,这样的话田小满再说不出口了,他索性闭上眼睛,拒绝交谈,同时发出“我生气了”的强烈信号。
可是,恋爱白痴田大庄没有哄人的经验,对着生气的小满无计可施,他焦躁而茫然地在屋里连着转了几个圈,最后恍然大悟一般地说:“小满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回来吗?我都差点忘记了,我的手被王八咬了,我是回来涂碘酒的。”
“活该!”话虽如此,小满却马上睁开眼睛,头也关切地转向田大壮所在的方向,急声说:“怎么会被王八咬了?严不严重?出血没有?”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田大壮故意说得严重些:“今天逮住一只大王八,叫我高兴的!结果乐极生悲,给那畜生栓草绳的时候,一不留神叫它一口咬住了指头不丢口,足有好几分钟,差点给我咬断了!我用钥匙去撬它的嘴,撬了几十下都没有撬开,反而咬得更紧了。我还以为我这根手指要报销在那畜牲的嘴巴里,还好急中生智,改用钥匙去捅它的王八壳,扯它的后腿儿,好不容易才叫它松了口。”
小满听他说得严重,吓得不轻,又见他只是说,人却不过来,也不知道伤情如何,急得一个使劲,居然从床上撑起了半边身子,一叠声地说:“你站那么远干嘛?快把手拿过来给我看看!”
见此情景,倒是田大壮自己先慌了神,赶忙两步冲过去到小满的床边,说:”你怎么自己就起来了?小心拉扯到胸口上的伤!”又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这么猛地一下子起来,胸口不疼吗?”
“没事,不觉得疼,快给我看你的手。”田小满执拗地说。
“不疼?”田大壮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惊喜地大叫起来:“小满,你都可以自己坐起来了!这说明你的伤好了很多!哇,老刘头的草药不错嘛,居然比医院的药还要见效!”
小满意识到自己躺了将近两个多月终于可以坐起来,也就是渐渐地可以坐可以下床可以走可以恢复身体的自由这一点,心里也很高兴,但是,他的注意力却还是停留在“大壮被王八咬了手,很严重”那一件事上,固执地说:“先把你的手给我看!”
田大壮无奈地说:“好好好,给你看。哎,你能起来了也还是多躺着靠着的好,到底没完全好,还要多休养。”
稍后,小满靠在大壮宽阔的胸膛上,拿着他的手对着光线细细地看,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上指节上却有一个明显的红印子,并肿起一圈,跟马蜂叮了一样,小满不禁心疼地往他的手指上呼呼吹了两口气,叹着气说:“好深的印子啊!”
小满嘴里暖暖的气息扑在大壮的手指上,尽管是轻轻的,柔柔的,却带起一阵麻酥酥的悸动,顺着那一层微薄的肌肤,直通往大壮的心里,叫他深思恍惚。
耳边是小满因为心疼而变得絮絮叨叨的话语:“难怪都说王八咬人没遇到下雨打雷不会松口,就是砍断它的头,它的嘴还是会狠狠地咬着不放!太危险了!以后别炖什么王八汤了!就是你再弄了来,我也不吃!”
呵呵呵,有句话说的真好,刀子嘴豆腐心,不就是说这时候的小满的吗?嘴里说得狠狠的,心里其实多会疼人的,像个会嘴刁心软会撒娇的小媳妇儿。大壮神思飘荡不已。
再一低头看小满,大壮只觉得小满真好看啊真好看,垂下的眼睫毛长得跟姑娘家的一样,侧脸虽然不像姑娘家那样柔和秀美,却另有一种英气勃发的美,细细咂摸,更有味道。
此时,大壮的一只手给小满拉着看伤,另一只手本来是自然地垂落在身侧的,这时候,心猿意马的大壮却忍不住抬起来另一只手,偷偷地往小满的身边移动,在小满的腰窝那边试探了几次,终究还是不敢唐突,犹豫了又犹豫,最终落在小满的肩膀上,虚虚地揽住了他。
小满全没在意,任由大壮虚抱着他,于是,大壮的嘴角翘了起来,没有被王八咬了的晦气,反而是偷着乐的怡然表情。
小满只当他心不在焉,不禁提高了声音,说:“哎,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大壮忙答应了,又曲曲那根手指,展示给小满说:“我的手指没事,不就是被咬了一下吗?咱们庄户人哪天不被咬?在家睡觉叫老鼠咬了,或者下地干活被蚂蝗咬了,多得很呢,难道就不睡觉不种庄稼了?行了,王八汤还是照样喝,我呢,一会儿涂点碘酒,消个毒就好了。”
小满忽然想起来很要紧的一点,王八属于是野生动物,被咬了的话不能掉以轻心,忙说:“不行,得去打狂犬疫苗!”
大壮跟听笑话一样,说:“又不是疯狗,打什么狂犬疫苗?小满你别逗了。”
两人为这个事情争执了半天,大壮再一听说要打疫苗得去镇上的防疫站,还要隔开时间连着打五针才算完事,心里一划拉算盘,疫苗的钱,加上来来回回的路费和误工的损失,至少得花两百块冤枉钱!这下子随便小满怎么劝说,他都不肯去了,气得小满怒骂道:“要是万一有事,得了狂犬病,看你自个儿猫墙角哭去吧。”
田大壮想象着那情景,好笑地说:“我要真得了狂犬病,我还哭啥啊,我得忙着出去咬人,咬着一个是一个,临死前再拉几个垫背的。”
小满皱着眉头说:“得了吧,大壮,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害人的事情是绝对不做的,你要得了狂犬病,肯定是一个人猫着,难受得挠墙。”
田大壮忽然开了窍一般,反手握住小满的手,说:“可是,小满你不会丢下我的吧,我不会是一个人。”
小满几乎要喜极而泣了,这是告白咩?这愚钝的家伙终于告白了?
若是换了别的人,小满才没这个耐心,早就斜着飞个眼风过去,再来一句拽拽的宣告:“老子看上你了,行不行给句话呗。”可是,对方是大壮的话,小满愿意等待,因为他了解大壮的性格,一点也不想勉强对方。
小满是自我中心、不管不顾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完全由着自己的心意,而大壮呢,即便是不喜欢,却会因为同情啦或者别的什么奇怪的想法而迁就对方。
所以,小满认为,既然打算和大壮有长久的发展,就一定要让大壮自己想清楚,自己拿主意,换句话说,要让大壮先表明心迹。
故而此时的小满心里的激动和喜悦可想而知,颇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可是,正当他还满心噗噗乱跳地等着大壮的下一句更加直白更加火热的话语时,大壮说出来的却是:“咱们明天去一趟医院吧?去做个x光检查一下,看看你这胸口的几根骨头长好了没有。”
尼玛,为毛一个场景还没完就切换到另一个场景了呢?谁说农民兄弟不会跳跃性思维的?小满眨着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25章
小满无精打采地说:“干嘛去医院?反正老刘快要来了,叫他顺便检查一下不就得了?懒得去跑那一趟。”
大壮却鼓起眼睛,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老刘头的眼睛又不是x光,哪能看到你里面的骨头?还是去医院检查保险些!再说,治病的钱已经省下了,复查的钱坚决不能省。一定得去!再说……”
大壮停下来,磨了磨牙,才又接着说下去:“再说,我看不得老刘头那老小子在你胸口摸来摸去,妈的,他占你的便宜!”
小满羞得耳根都红透了,说:“人家老刘是医生,哪有你说的那些歪门邪道的想法?再说,我一个男的能叫他占什么便宜?可能他更喜欢摸村东口的某寡妇。”
大壮哈哈笑了起来,说:“小满,你真是一张铁嘴啊,这也叫你猜中了。老刘确实和邻村的一个寡妇有那什么,不过,听说现在又没在一起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满趁机挤兑他:“你还说我八卦?你自己还不是喜欢打听人家的乱七八糟的事?”
大壮宽厚地笑,说:“我哪有专门去打听,都是顺便听到的。人家在摆谈的时候,飘了几句到我耳朵里,我就听到了。”
大壮随即问:“小满,今晚上想吃啥,有鱼还有王八,咱们整个红烧鱼块和王八汤,再来两个素菜好不好?”
小满看他擎着个涂了碘酒后又包了一张创可贴的手指还要忙活,忙阻止说:“你那左手不能下水,还杀鱼剐鳞呢,肯定不行,弄得伤口感染要得败血症的。就随便弄点面条来吃吧,要不然,我来做,你给技术指导。”
大壮哪可能让小满起来做饭,忙按着他躺下休息,自己一阵风似地跑去了灶屋,叮叮当当忙活了一阵子,端了两个大碗回来。
小满既然能自己起来了,就不肯再叫大壮喂食,大壮便拿了一张小板凳,擦干净凳腿上的灰尘,给小满放床上放面碗,担忧地说:“你小心点,别把碗打翻了,不如还是我喂你吃吧。”
小满慢吞吞地说:“不用。都奴役你那么久了,今天给你放假。”
大壮也难得地开起了玩笑,说:“别啊,没关系的,我甘心被你这个资本家奴役,不放假也没关系。”
小满瞟他一眼,说:“要就奴役一辈子,干不干?”
见大壮愣了下神,小满却又轻笑着说:“切!看你每天喂了鸡鸭又喂猪,喂了猪然后喂我,我其实很介意的好吧,早就不想要你喂了!”
大壮急忙申辩说:“那有什么关系?我每次都洗干净了手才喂你的!”
小满不理他,自己拿了筷子起来斯条慢理地吃面,大壮也就不再强他,端了面在他对面坐下,相对而食,几下就吃完了。
小满看他收碗,嘱咐他说:“碗不用洗,就放盆里漂一晚上,明天你用右手随便冲冲就醒了。”
大壮答应了去,一会儿回来,却又开始忙活了,拿着个竹编的篓子编着什么东西。
小满无奈地说:“你的手都伤了,就不能闲着?”
大壮头也不抬地说:“手伤了也得吃饭啊,不干活咋行呢?这叫轻伤不下火线。没事的,你别瞎操心。”
小满现在可以翻身了,便侧过身子看他编,好奇地说:“你这编的什么东西?看起来像个腰鼓。”
大壮解释说:“这是鱼篓,也可以抓王八之类的东西。看,故意编得两头小,中间大,再把麻绳拆细了编个网子,鱼啊王八啊游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这样的话,我早上下地干活之前先放一个在河里,到晚上收工的时候去收回来,一般都能逮住点什么,省得钓鱼太费时间。”
小满说:“那你也不急着这会儿就弄上啊。等手好些了再编呗。”
大壮说:“怎么不急呢,急!我琢磨着前些天给你抓了那么些王八水鱼的你都没怎么吃,还养在缸子里呢,不如趁着去镇上医院检查的空儿带去镇上卖了,这野生王八的价钱好,一只能卖几十块呢,我们索性耽误一天再去,我再去捉些来卖。卖了的钱买点别的补品给你吃,你吃腻了好换个口味。”
小满气得掀被子,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怕死呢?才叫王八咬了一口狠的,还不吸取教训,还要去抓!”
小满忽然反应过来,看着大壮,说:“你是不是没钱了?我想起来,你上次给我说你只有两千块钱了,后来又买了猪仔和饲料,还有天天吃饭吃药的花销,你是不是……”
大壮打断了他的话,说:“有钱。我把我妈给我的一个龙凤金镯子卖了。我以为只能卖到几千块钱呢,没想到卖到了两万块。再等这猪长成了,又能卖一万块,小满,你别担心钱的事。”
小满才听到这个事,又是惊讶又是愧疚,失声说:“你怎么……卖哪里去了,快把那镯子买回来!”大壮娘给大壮留的东西算是最珍贵的纪念品了,再说,说不定还包含着大壮身世的信息,怎么能卖了呢?这家伙,真是的,都不商量一声!
大壮低着头继续编着手里的网,瓮声瓮气地说:“我就知道说了实情你又要着急!没事的,那镯子的样式早就过时了,没啥意思,不如换点钱先过了这一段,等以后有钱了,再买个更好的。”大壮没法说出口的是,钱都花了,还怎么买得回来?可惜是有点可惜,不过,爹当年就说过,不贵东西要贵人,小满的健康总比那死东西要重要得多,卖了就卖了吧。
小满瞪着他看了许久,见他总不抬头,知道劝不回来这犟牛,只好算了,叹口气,说:“以后,看看能不能设法买回来吧,总是你娘留给你的一点念想。”
大壮把鱼篓弄好了之后,又去杂物间弄了许多农具过来,开始修理农具,因为小满靠坐在床上看电视,大壮在这里干活也能看到两眼精彩的,还能陪着小满说说话。好在小满一点不嫌弃他敲敲打打的声音吵着了。
小满其实看电视看得心不在焉地,多数时候是在看大壮干活,心里还琢磨着,农民还真是辛苦,比工人还辛苦,工人上班累,回家总可以休息,农民则是在家里也不停歇,不过,这也就是大壮勤快,农民中也还是有懒汉的吧?要说懒汉,自己可不就是个懒汉吗?看着大壮天天忙忙碌碌,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小满忽发奇想,说:“大壮,我现在能起身了,反正闲着也无聊,不如我也帮你干点活儿?你教我一点轻巧又容易上手的?”
大壮哑然失笑,说:“你能干什么?别浪费了我弄回来的材料。”
小满听了不干了,气呼呼地说:”小瞧人呢这是!我打小儿开始,从学习到工作都是一把好手,学什么像什么。”
“好好好,你能干。”大壮拗不过小满,只好交给他一个最简单的活儿,搓草绳。
搓麻绳呢,就是把只能做烧火用途的水稻杆儿废物利用,搓出草绳捆东西,比如捆菜,提溜抓住的鱼啊王八之类的,恰好大壮打算去镇上卖鱼卖王八,能用得上。
大壮拿了些水稻杆儿来,先给小满做示范。
先要把水稻杆儿搓软了,再像编辫子一样编成长长的一条,最后滚成团儿收起,就大功告成了。
在大壮的手里灵巧翻飞的水稻杆儿,到了小满的手里却满不是那么回事,一点也不服帖,根本搓不成绳,反而有些很硬的水稻杆儿还把小满的手扎出血珠子了。
大壮忙抢过小满手里的不成形的草绳,说:“算了,算了,你那手细皮嫩肉的,哪里是做这些事情的!现在知道我手上的茧子不是白长的吧?喏,不怕扎。”
小满懊恼地说:“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你。算了,就安心做个米虫吧!”
田大壮神往地说:“米虫好啊,又白又嫩又肥,小满,你有点瘦哦,你就安心做个米虫吧,我争取把你养肥点。”
小满翻了一个白眼,傲娇地表示:“懒得跟你说。”
总算到了睡觉的时候,大壮将灯绳一拉,说:“睡吧。”
小满惬意地说:“好,现在可以自己翻身了,睡觉舒服多了。”
可是,小满这家伙舒服了却还睡不着,一会儿又抱怨说大壮翻身的声音压得床吱吱响,吵着他了。
大壮无奈地说:“许你翻身还不许我翻身呢?”
小满“蛮横”地说:“你翻身可以,但是,你那床腿儿的吱呀声你听不见吗?跟婴儿在哭一样,这夜深人静地,听着人寒碜!”
大壮说:“那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去弄四根木头来,把这床腿儿加固一下?唉,小满,夜半三更地,你可真能折腾人!”
小满心想,你个猪啊!这么明显的暗示你咋就不明白呢?谁叫你半夜修床了,我是让你上我这床上来睡!
小满磨了磨牙,终于还是支支吾吾说出了口:“算了,不折腾你,看你可怜,我让一个床脚儿给你睡,上来吧。”
☆、第26章
自从那一次摸小满的手摸得起了反应,自觉羞愧的大壮就没再和小满同床,虽然有时候也心痒痒的,到底还是按捺住了。这一次大壮本来不肯的,却耐不住小满激他,加上本身有些鬼迷心窍意志不坚定的,就真的爬上了小满睡的那一张靠墙的大床,还和小满钻了同一个被窝。
只是大壮没敢靠得太近,中间的距离足有一巴掌远,而他的小半个肩膀还露在被子外面呢。
小满伸手摸了摸中间的空地,调侃地说:“你离得那么远,肩膀都在外面晾着吧,小心着凉了。明天肩膀疼,就抡不起锄头了。”
大壮蹭过去一点,小满不满地拍了拍那地儿,大壮便又蹭过去一点,估摸着再过去就要和小满脸贴脸胸靠胸了,大壮便死心眼地再不肯动了。
小满不悦地说:“中间留这么大一个空儿,要钻风进来!”说完,他索性自己卷着被子往大壮的身边贴近,几乎半靠在大壮的怀里,这才满意地说:“现在好了。”
一片黑暗中,人的触觉和嗅觉变得十分灵敏,大壮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似乎有微风拂过,猜到这是小满轻缓的呼吸,不禁心里一荡,觉得即便是他带着草药味的气息也是那么好闻。
“大壮……”
“嗯?什么?”
“你的手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你可真是……钢筋铁骨。哎,我说,你是不是就这么一直干活干活干活,都没点娱乐生活啊?”
大壮说:“谁说的?我的娱乐多着呢,我喜欢钓鱼,还喜欢听评书看小说,有时候吹吹笛子,主要这段时间有些忙,我都没空儿捣鼓别的事情了。”
小满问:“你还看小说呢?看什么小说?爱情小说?”其实,小满是故意乱说的,他早就猜出,以大壮那样的性格和粗神经怎么会去看琼瑶阿姨那“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的爱情小说呢?
果然,大壮说的是:“我喜欢看《三国演义》,我家的那一本都快被我翻烂了,从小看到大。”
好吧,小满都猜到了,却还是故意问:“怎么老盯着一本书看呢?三国看完了,还可以看看红楼梦嘛,反正都是四大名著,都是值得一看的好书。”
大壮嫌弃地说:“我才懒得去看贾宝玉那个娘娘腔,还有他那个林妹妹,天天哭啊哭的有什么意思?孟姜女哭倒长城还能骂骂昏君,不知道林妹妹天天哭个什么劲儿!”
小满听得在心里摇头,贾宝玉林黛玉脍炙人口的爱情故事,在这家伙嘴里就成了娘娘腔和爱哭鬼不得不说的故事,真是一个没有文艺细胞的家伙!难怪这么不解风情!
小满打了个哈欠,又问:“那你看不看《水浒传》呢?也是四大名著之一,也都是讲述纯爷们的故事。”
大壮说:“看过一点,还是觉得没有三国好看。”
小满嗤之以鼻地说:“那是你没看明白,其实水浒更好看。宋江杀阎婆惜,还有武松杀嫂,多阳刚多带劲啊!”
大壮:“……”
小满居心叵测地说:“特别是武松杀嫂那一段,简直叫人拍案称绝,潘金莲啊,其实也有点可怜……”说着说着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金|瓶|梅》上。
田大壮再怎么读书少,这“中国第一淫|书”的名头总听说过,又听小满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哪里还忍得住身上的燥热,下面的小兄弟也不听指挥地悄悄地抬头了,直至顶起一个老高的小帐篷。
大壮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情难自禁地揽了小满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附在一起,他吞了吞口水,紧张地想:那什么……小满会不会感觉到了……我那里顶着他了?
大壮慌乱之下猛然想要推开小满,却听见小满发出一声痛呼,顿时吓得不敢再动了,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