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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庶两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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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姨娘,现在是世子也自己不肯,我也是没办法,您说是吗?”顾怜笑着打着哈哈,将话题转了过去。
其实这样的话文姨娘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她说了,她知道这是大户人家固宠的一种方式,特别是在怀孕期间,一般为了留住男人都会抬举身边的贴身丫头,给爷做个通房什么的,就是日后生了一男半女抬举成姨娘,也还可以和自己一条心,笼在身边。
所以无论是顾思语身边的安心安意,还是她身边的安和安平,都是娇俏可人的模样,为的就是以后跟着小姐嫁过去,以后给姑爷做通房用的,只是身为现代人的她,又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呢?她是迫不得已嫁给司徒明宇做妾,让司徒明宇娶了宣宜郡主是无可奈何,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自己主动给他设通房的。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司徒明宇虽一直没有去正房,一直歇在这里,可是夜间却是每每都热情高涨的很,碍于她怀有身孕又次次得不到满足,她若是不快些想办法,恐怕就是栓住了他的心也栓不住他的人了,毕竟男人大都是靠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而她如今肚子才7个月,距离生产还有两三个月,生产后又要坐月子,调养身体,等着自己侍寝恐怕还要半年多才行,而司徒明宇那边她却是怕他有些等不及了。
顾怜心里有事,一直忧心忡忡的,正好司徒明宇使人来报说是晚上有事不回来,就让文姨娘陪着一起吃了晚饭,稍稍说了几句闲话,就早早的躺下了,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设通房的事情,一直到后半夜才算是真的入眠,却不料刚刚睡着一会儿,就被一阵强烈的腹痛说惊醒。
“安和安平,你们快来,我肚子痛。”顾怜慌乱着喊着。
顾思莲的身体不过才十三岁,身子骨本就没有长开,又是第一胎,所以太医早就说过,这胎很难保住,顾怜也知道这生产怕是要过道鬼门关,可是为了争这个长子的位置,为了留住司徒明宇的心,她也只能铤而走险的好生养着胎,争取生下这个孩子,只是如今感觉到这样强烈的腹痛,还有腿间那不停流出的血水她还是慌乱了,害怕了,一种极其接近死亡的恐惧一点点笼罩着她,让她忍不住开始大声呼救。
安和安平很快就过来了,一看顾怜那般的模样,就知道恐怕是要生了,因为之前太医早说过这胎可能会早产,所以稳婆医婆什么的都早就备下了,如今这半夜虽然有些慌乱,却也还算的上是人手齐全,不过一会的功夫,大家就各就各位了。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生产过程,安北王爷,安北王妃,宣宜郡主还有文姨娘一个个都在外面翘首以盼的等着,却是唯独没有看见司徒明宇。
文姨娘心急女儿,可是这妾室生产却是不容稳婆医婆和丫头以为的人进去的,就是安北王妃也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天一点点的开始露白,顾怜的叫喊声也从最开始的尖叫到后来的沉寂,丫头们端着一盆盆鲜红的血盆子进进出出,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孩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是又都抱着一丝奇迹的在那等着,一直到天已经开始大亮的时候,安和才出来跪倒在众人面前。
“王爷,王妃,夫人,姨娘,孩子……孩子没保住。”安和的眼泪不停的滴落在石板之上。
“怎么会这样?”安北王妃扶着安北王,险些跌倒。
“唉!真是可惜了,孩子都成型了,是个男娃,可惜了。”随后出来的医婆连连叹息,很是可惜。
“大人怎么样?”这个时候大概也就只有文姨娘还关心着顾怜了。
“大人到还好,就是身体弱了一些,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医婆说着,文姨娘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孩子没了也就算了,只要人还好好的,以后就还有机会,莲儿还这样年轻,不愁以后不能再生育,只是这世子爷究竟干什么去了,怎么连家里的女人生孩子都不回来看看?
整个安北王府因为孩子的流产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顾怜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头顶的罗幔,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与难受,孩子没了,陪在她身边的除了文姨娘和安和安平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人了,司徒明宇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一直到正午都没有回来过,派出去的小厮也一直都打听不到他的下落。
一直到伴晚,天都开始差黑了,司徒明宇才带着一身的酒气晃晃悠悠的回了家,这才算是知道顾怜的孩子没了的消息,被安北王好好的斥责了一顿,匆匆赶到顾怜那去的时候,酒也算是醒了大半。
顾怜抱着司徒明宇大声的哭泣着,宣泄着心中的委屈与害怕,本想寻得一点安慰,却是敏锐的在司徒明宇那身来不及换下的衣服上,嗅到了浓厚酒精味下的脂粉味,这让顾怜的心瞬间就颤抖了好几下,可是顾怜也知道,如今这样的时候,她没了孩子,安北王府所有的人都正等着看她的笑话,安北王妃和安北王更是对她再没有了一丝照顾,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和他再起了冲突,闹了矛盾,否则她的境况只会是越来越遭。
所以顾怜也只能忍着心里的猜疑,做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做一个忍人怜惜的可怜人。
顾怜小产的消息自然是要通知顾府的,而顾心身为顾怜的姐姐自然也是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出于情面或者出于看笑话的心理,顾心于情于理都是要去看一下的,所以顾怜小产的第三日,顾心就带着各色补品前去安北王府探望她这个庶妹去了。
却是没想到,顾怜在看到顾思语过来看她时,竟是直接将手里的药碗整个都砸了过去,直接泼的顾心一身药渣,怒吼着让顾心走。
“你来干什么,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来看我的笑话,想来落井下石,幸灾乐祸。”顾怜的头发披散着,整个面貌都因愤恨而扭曲着,显得十分癫狂。
竟是完全不顾表面的和谐,直接和顾心撕破了脸皮,不做这姐妹情谊了。不过也难怪,在她这般落魄的时候,看到顾思语如此的盛装打扮,气色又是如此的光彩照人,之前更是听说柳四公子如何的心疼她,关爱她,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却落的如此的下场,她却是被山匪劫了还可以安然的嫁给嫡子做正妻,顾怜又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怪呢?如今却是趁此发泄罢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顾心怒目相对,也是一点也没有顾忌姐妹之情的样子。
顾心对顾怜的心思也是可以猜到个七七八八,反正她们也是两相生厌,如今这顾怜正好起了个头,她也就顺势破了姐妹之情的表象,省的以后顾怜若有了什么事,她不愿意,还得碍于情面过来问候。
顾心转身完全不理会身后文姨娘的劝阻,直接带着安意就走了,可是这安北王府如此之大,她们却是自己走不出去的,只能招了一个小丫头给她们带路,却不曾想自己竟是落了世子夫人的计谋之中去了。
第三十三章 惊恐与猜忌
“柳夫人,您顺着这条路直走到头就可以出府了,我这边还要赶着给王妃回话的,就不送您了。”小丫头微微屈膝,还未等顾心答应就一溜烟的跑了。
“这安北王府的丫头怎么这样啊!”安意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算了,咱们这次不过是来看看三小姐的,又不是正式的登门拜访,连世子妃那边都没有拜会,人家不过当咱们是文姨娘的亲戚,态度不好也是自然的。”顾心不甚在意。
可是当顾心和安意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有走到头的时候,却是不由自主的邹起了眉头,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一副警惕的模样。
“夫人,有些不对,我们来时不过走了半盏茶的功夫,怎么回去时,却是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有出去,而且四周竟然是连一个丫头小厮都看不见的。”安意提高的警觉。
顾心脑中飞快的将从到安北王府的经过快速过了一遍,却是不由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这清闲了几日,竟是犯了一个如此低级的错误。
她就是私下来看看顾怜,按理世子夫人也是应该和她见一面的,可是这个世子夫人非但没有和她见面,就是连个仆人都没有露面,直接就让下人领她去了顾怜的院子,而从顾怜和文姨娘的反应来看,竟是到她进了院子,才知道她过去的,这显然是不对的。
顾怜和她从前虽也是明争暗斗不少,如今撕破脸皮虽也是预料之中,可是顾怜那般反应却是有些过于激烈了一些,向是受了有心人的挑拨,更不用说她同顾怜两人撕破脸面后,安北王府的丫头婆子们竟没有一个过路相劝,更是没人给她领路出府,那个小丫头怕也是计划中的一环,故意将她引到这边的吧!虽然不知道是谁究竟为什么要将她引致此地,眼下却是不宜在此地久留的。
“安意,我们快点往回走,先回到三小姐的院子在说。”顾心的脸色很是难看。
果然如她所料一般,现在她们往回走却是有些晚了,她们不过刚刚往回走了几步,就远远听到了几个男子的说话声音。
顾心和安意的脸色瞬间就变的惨白起来,两个人相看了一眼,很是默契的一同躲到了一旁的假山后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外面的景象。
只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正嬉笑怒骂的向这边走来,嘴里更是各种荤话不断,议论着各家小姐的长短,其中一个人脸上一道明显的刀疤,赫然就是那日的山匪之一,吓得安意险些就惊呼出声,所幸被顾心即使捂住了口。
看来想害她的人应该是从前的宣宜郡主,现在的世子夫人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害自己,不过显然她对自己的恨意却是不小的。
故意从始至终都不和自己有一点接触,让自己同顾怜不欢而散后找不到领路的人,又故意安排人将自己领到这样偏僻的地方,又精心找了当日的山匪之一还有其他的几个壮汉,让他们和自己来个偶遇,恐怕那山匪为了自己的安全,一定会先将自己掳了再说,到时候安北王府的家丁就会过来寻她,看到再次被掳去的她,就算她得救了,这名声恐怕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无法挽回了,到时候就算小和尚有心护她,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柳府为了家风也会将她送到佛堂静修,稍有不测就得以死明志了,可真是将自己恨到了极致,就是比顾怜也不为过的。
眼看着那几个壮汉越走越近,而自己身前的假山又是如此的不适宜躲藏,顾心只觉得心脏跳的飞快,而就在这时,在路的尽头,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竟好似司徒明宇的模样。
“世子爷?世子爷?”顾心顾不得其他,只能匆忙的拉着安意向一旁跑去。
司徒明宇虽是背叛了他们之间的婚约,更是同顾怜一起害过她,可是据她了解,这个人应该也算是一个正直的人,在没有强烈的利益冲突之下,也还算得上一个君子,想来也不会见她被他人掳走的,顾心此刻只能祈求司徒明宇是个君子,没有同宣宜郡主合谋了。
司徒明宇此刻的心情很不好,自己的孩子就那样的没有了,思莲哭的肝肠寸断,父亲母亲更是不停的斥责他,让他烦乱到不行,只能自己一个人到外院的僻静角落走走,躲开那些纷扰,却是猛然的听到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唤他。
出于好奇和本能的,司徒明宇寻着声音找了回去,就看到一个小姐带着一个丫头飞速的向他奔来,而身后是几个壮汉正要追她们的样子,可是见到自己却是明显一愣,迅速的逃走了。
“顾二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司徒明宇看清来人后,很是惊讶。
“世子爷,我家小姐先前已经成亲了,现在您却是不能叫她小姐了。”稍稍安定的安意,迅速化解了顾心的尴尬,指出了司徒明宇的错处。
“看我竟是忘了如今该称呼你为柳夫人才是。”司徒明宇略略施了一礼。
“世子爷贵人多忘事,一时记错也是应该的,我听说三妹妹小产的事,想过来看看,却不曾想在府里迷了方向,还往世子爷帮忙带带路。”顾心瞬间恢复了大家小姐的模样,全无刚刚的慌乱之色。
“哦!自是应该的,只是刚刚那些壮汉可是来追你们的?”司徒明宇疑问。
“怎么会追我们两个小女子,刚刚我们走到此处,发现四处荒凉,料想自己走错了,就恰巧碰到世子爷了,却不曾想原来我们身后就有人,到是白白的耽搁了世子爷的事情。”顾心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到是让司徒明宇有些闹不清了。
不过司徒明宇并不是一个纠结的人,对顾思语更是有着一份那以言语的愧疚,她既然不想细说,他也就不便多问了,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带着顾心主仆二人离开了。
路上闲话,顾心才知道她们刚刚竟然是走到了安北王府的外院,而且还是最僻静的地方,而听司徒明宇的意思,那些壮汉似乎并不是他们安北王府的人,想来是临时过来送货物的杂工,还嘱咐她们就是问路也不可向那些人问路,以免招惹是非,顾心欣然应诺,一直回到了顾怜的院子,听说她已经睡了,才找了安和送她们出门。
安和虽是疑惑这顾心主仆二人为何去而复返,还是由世子爷陪着回来,可是碍于司徒明宇在,就算心中有不满有疑惑,也只能乖巧的领着顾心主仆二人离开了。
“安和,你应该是很奇怪,我们为什么会同世子爷一起回来吧!”顾心率先打破了沉默。
“安和不敢好奇。”安和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其实也没什么,本来我们去世子夫人那边坐了坐也就要回去了,可是世子爷却非要送我们再过来一趟。”顾心停顿了一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安和好奇的将目光看向顾心。
“虽然我和你们家小姐一直多有不和,可和你们却也是没关系的,你也知道你们家小姐的脾气,世子爷也只能相让着,可是如今她那身子也是不能侍寝的,这男人时间久了,自然会想女人的,世子爷因着先前出去喝花酒被王爷狠狠的责骂了一顿。”顾心又停顿了一下,用余光看了一眼安和,见她两眼放光,才缓缓的继续说下去。
“世子爷待你家小姐也是真心实意的,就想从你和安平之间挑一个做个通房,也省的你们小姐心里不舒服,可是如今你家小姐那般样子,世子爷却是无法开口的,听着我来了,以为我们姐妹亲厚,就想让我帮着和你们说说,这才让我又回来,遣了你过来送我们的。”顾心微微一叹,显得很是无奈的样子。
“柳夫人真是说笑了,世子爷那样疼爱我家小姐,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安和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算了,我就知道说了你也是不信的,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了。”顾心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模样,很快就和安意一起出了府,果真再没有提及此事。
而刚刚还一副恭谨小心的安和,却是转身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却是对顾心的话信了七七八八,她知道这二小姐说的定然不可能全是真的,可是却也是有可信的成分的,如今她们家小姐那个样子,还不准世子爷去正房,非要他日日陪着她,想来世子爷身为男人也是寂寞的,有纳个通房的心思是肯定有的,可小姐那般连文姨娘去劝都听不得,自然也只能向小姐的娘家人吐露几句了,而二小姐怕是想故意分化她和小姐的关系,添油加醋了不少才对,可不管怎么说,这世子爷却是对她有心的,那么她就要好好争取,就算真的如了二小姐的意,和小姐闹的不愉快,她也只能这般了,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实在是不想做一辈子的下人,永远抬不起头来。
正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安和存了这样的心思,司徒明宇本身就是一个没定性的,如今又是寂寞的很,在安和有意无意的挑逗之下,竟也真的对她动了心思,背着顾怜夜里常常偷偷的去找她私会,算是暗里将安和纳了做通房的。
第三十四章 立规矩
顾心从那次去了安北王府后,却是再也没有出过门,被柳夫人以新媳妇不懂事为由,让顾心跟着她立规矩,这婆婆让儿媳妇在跟前立规矩,虽是老套路,却也是整治儿媳妇最直接的方法。
本来柳墨因为这事想提顾心推了,却不想顾心却坚持要到柳夫人身边去立规矩,任由柳夫人各种挑剔,各种为难,也依旧不言不语,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让安心和安意都有些奇怪,她们家小姐何时变成这般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而柳老夫人看到顾心的顺从,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是越发的变本加厉起来了。
一日,柳墨早早就和柳护一起出去应酬了,顾心照旧跟在顾老夫人身边立规矩,陪着柳老夫人一起去逛花园,走到一半的时候,天却突然变了天,眼看着就要下起雨来,就先到了一旁的凉亭内准备避雨,不一会瓢泼的大雨就下了起来,空气也渐渐变的凉了起来,这凉亭显然是不能久待的,可偏偏柳老夫人身边却是只有顾心一人,所以为了不让柳老夫人着了凉,受了潮,顾心也只能是顶着大雨,谨遵柳老夫人的要求,回去拿厚衣裳和雨具,这样大的雨,出去不过片刻,顾心便全身都湿透了,回去更是顾不得换身干爽的衣服,急急忙忙拿了雨具和柳老夫人的风衣,匆匆向凉亭赶了过去,回来的时候,又是为柳老夫人挡着风口,撑着伞,又淋了一遍雨。这样折腾了一遭,顾心果真就得了风寒,头重脚轻,可是偏偏柳墨被柳成将军叫到大营中小住,还没有回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柳夫人面前立规矩,所幸她向来不是那娇弱的女子,又有安心和安意暗中帮衬着,到也没有出什么差错。
“如玉,你说我是不是该让她回去歇几天啊!她这样强撑着,日后身体要是坏了可怎么处啊!”看着顾心这样带病强撑,柳老夫人也是有些不忍。
“婆婆,您现在若是心软了,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而且我看她那病估计也不严重,不然她也不会不和您说了,而且您看她如今不还是什么都做的面面俱到的吗?哪里有一点像重病的样子,我看八成是想扮可怜博同情的。”被唤作如玉的正是柳墨的二嫂。
这些日子来,柳墨越来越疼宠顾心,柳老夫人也是越来越看这个四儿媳不顺眼,所以她再从旁稍加挑唆了一下,这柳老夫人也就听了她的意见人,让四儿媳单独立起了规矩来,而她也成了现在柳老夫人极为信任的人,经常招她过来商讨注意,就连柳芙也因为教训了四儿媳的缘故,而不像以前那样找她麻烦了,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四儿媳呢!
“那小四回来以后怪我怎么办啊!”柳老夫人还是有些担心。
“婆婆,她又没和您说,您又怎么知道她病了呢?”如玉笑着很是和煦。
“也是。”柳老夫人暗自点头。
虽然她知道这二儿媳妇说的有些过,有些存心找四儿媳的不是,可是她却听的很是顺心,这顾思语那样的名声嫁到他们柳家,自然是要让她吃些苦头才会老实的,怎么可以让儿子那般宠着惯着呢!就连将军也是一副不愿深究的模样,就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所幸就借着儿媳妇的话茬让这个四儿媳好好立立规矩,正所谓媳妇熬成婆,所有的媳妇都是这样过来的,柳老夫人觉得自己也不算太过分。
“夫人,您还是和老夫人说一说吧!您的风寒这般的重,总是这样拖着可不行啊!”安心焦急的劝着顾心。
“那里有严重了,咳咳……不过是一点小风寒而已。”顾心靠在软榻上,只觉得头晕眼花,难受的很。
“是是是,您的风寒不严重,您不看大夫,您继续立规矩,可是喝点姜汤总是可以的吧!”安意也劝。
“你们都知道我是故意要染上这个风寒的,还这么说,难道要让我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不成。”顾心的哑着嗓子说道。
是的,这一次的风寒是顾心有意为之的,所以那日淋了雨后,她没有喝一口姜汤,也没有蒙被捂汗,为的就是要得这风寒,为的就是让她的风寒日益加剧,一直到有天可以严重到昏倒的地步。
虽然这样有些拿自己的身体冒险,可是为了以后,她却是不得不这样做,一是为了博同情,二也是为了以后可以再不用立规矩,当然她也可以装晕,可是病情到什么程度,大夫一看便知,她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贪欢而让一切功亏一篑,所以无论安心和安意如何劝,她都不肯将这出戏打一点折扣,因为她知道,有些时候你不对自己狠一点,只能是给别人更多的机会来欺负自己。
“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四爷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多心疼呢!”安心的眼眶微红。
她知道她们家小姐做的是对的,可是看到她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她还是心疼,她们家小姐那般冷漠坚强的一个人儿,如今却因之前名节的事情受人如此排挤,更是为了在柳家立住脚跟,而采用如此极端的手段。
“小姐,你变了。”安意看着眼前这个女儿,深深的感慨道。
以前她做什么事情,都会将自己保护好好的,从来不曾用自己做过赌注,更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就算有什么事情她也只会冷眼旁观,用一种极其冷漠理智的态度处理好一切,让所有想打击她的人通通失望,又怎么会为了适应一个柳家而如此大演苦肉计呢!
“我当然是变了,现在我可是柳夫人而不是顾小姐了。”顾心露出一个略显惨白的笑容。
她是在变,因为她现在是顾思语,是要顾及亲人朋友的顾思语,不是那个可以冷眼旁观的顾心,所以为了不让顾家受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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