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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天王之纵横纵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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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此际遇上的是“叫天王”。
  ——遇上查叫天,铁手这一块好铁,一名好汉,因而受到更强大的锻练,还是遭受更强力的折断?
  铁手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过去不断的战役里,他在考验自己的实力。
  今后也是。
  人只有在不断的战斗中(哪怕是文的武的动的静的)才能真正成长,才能真正迫出自己的实力与潜力。
  不过,眼前到底谁才是叫天王,倒十分令铁手迷惑。
  铁手马上选择了坐着的两个儿:
  他当然不会去选那三个跪着的人,也不人去选那三个站立着的人。
  ——那三个跪着的人当然不会是“叫天王”。
  他们诚惶诚恐,宛似大限临头,当然下会是“一线王”查叫天。
  ——除非查叫天混在里边,来予他致命暗算。
  所以他不会“选”这三名跪着的人作“查天王”看待,但并不是说,他完全没去“注意”这三人。
  实际上,他对这三名“待罪跪地”的人也十分留意。
  而且其中一名,还是他所认识的流犯。
  另外那站立着的三人,铁手也认得其中两名:
  那是“老张飞”查天王身边的四名心腹手下、弟子、门生、徒儿:“四大天狼”的其中两人。
  那两人也是扎手的人物。
  不过,不管这站着或跪着的人,都决不会是查天王。
  ——就算“一线王”查叫天要狙击他,也犯不着这样屈尊降贵。
  因为今天在这“不文山”上,查叫天一伙的人已可谓占尽了上风。
  他们高手如云、人手众多,且好整以暇、占尽地利之便。
  他们若要杀死这一干捕快,已不必再伏暗狙。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那两个坐着的人了。
  这一来,“查叫天”就呼之欲出了。
  因为那两个坐着的人。
  一个面向着大家。
  一个则背向诸人。
  面向大家的人,目若铜铃,眉毛似戟,根根倒插向天:头戴盔甲,血盆大口,满脸满腮虬髯在他颧下颊上盘根错节;鼻孔翕动,鼻翼赤红,如同袖风送火一般;身长八尺,肤坐如山,简直是坐着也比人站着的高大,一旦走动起来只怕就像头巨兽;他向铁手瞪目怒视,不是不怒而威。而是怒而威,更威令人骇;他用一根食指指着铁手,那么一根指节已比寻常人三根勃起的阳具更粗;他光是手腕已比别人的大腿更壮更阔。
  另一人瘦小。
  虽然他背向铁手,但仍感觉得出这人:
  一,年轻。
  二,潇洒。
  三,除了莫测高深之外,铁手还感觉到对方已看见了他,但他却“看不见”对方的样了貌。
  奇妙的是:铁手看到了长一个雄武的人,就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历史人物:
  燕人张翼德。
  ——张飞。
  三国时代西蜀的一名虎将,与刘备、关云长桃园结义的张飞。
  但那背向他的年轻人也让他想起一个人:
  一个当代人物。
  一个他身边的好友、兄弟。
  ——无情。
  足智多谋、看似性情孤僻、但热情深藏于心底的大师兄盛崖余。
  铁手也不知道他因何会这样想,为何会作这种联想。
  阳光照在铁手脸上。
  他只觉一阵眩目。
  那两个坐着的人,不但是居高临下、而且也背着午阳。
  铁手突然省觉:
  他所处的位子十分不利。
  尤其是面对像查天王如此强敌、这般高手的时候。
  但他却不能转移位置。
  因为余乐乐、詹通通、李财神、陈贵人,都押在他的身旁。
  他只要稍离原位,那么,面对查天王(不管哪一个才是)的压力和杀气的,就会换作是陈风、老乌和何孤单。
  他可不想让他们承担他的风险。
  所以他逆风而上。
  不仅逆风、也逆锋。
  逆阳。
  逆敌。
  只见那像张飞一般的虎汉用手一指,“你还不认罪?”
  铁手很有点意外。
  这意外倒不因“叫天王”劈头第一句就判他有罪,而是因为这“一线王”的语音。
  这语音很温文。
  声调尔雅。
  甚至还带点友善和稚气。
  这不像是“叫天王”说的活吧?也更不像是那比虎还威比狮更猛比禽兽更的巨汉喉头里发出的声响。
  但不是他、不是查叫天,那还有谁?
  他心中有惑,口里却说,“何罪之有?天王明示。”
  “你刚自此山离去,山上凶案,阁下岂能椎得一干二净!”
  铁手坦然道:“如果是‘杀手和尚集团’的杀手之死,那么,我虽未来下手格杀,但至少曾亲眼目睹他的身亡。这些杀手杀人无算,自是该死,因何罹罪?如与他们之死无关,我更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尽管查天王话锋犀利,但语调却仍保持十分文雅动听,跟他的形象委实有甚大距离,“就算不提这山上血案,你刚才在上山之时说了些什么话来着?”
  铁手倒为之一愕:“我说了些什么话来着?”
  查叫天笑了。
  他居然是吃吃地笑。
  “名捕铁手居然把说过了的大逆不道的颠覆话语,片刻就给忘了。”
  铁手心中甚觉诧异:因为边种带着稚气和媚意的笑使他想到“花枝乱颤”几字,但这形容又怎会发生在咤叱风云、只手遮天、名动朝野、威震天下数十年的“叫天王”之身上?
  他百思不得其解。
  到这地步,他也只有不求甚解了。
  ——因为迷惑会影响战志;一个人只要还有疑虑就不能专心一致。
  专心,下一定能胜利,但不专心就一定不能取胜。
  努力也一样。
  是以,一旦决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得要集中精神、埋首苦干、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样,纵不能成功,也一定会有成绩。但如果在这过程里受到挫折,产生疑惧、产生疑惧,或听信他人不着边际劝告或摆布,那只是减缓了进度、减弱了斗志,泄了气。
  坚定决心,一往无前,是战斗者必要的状态。
  对敌尤然。
  ——遇大敌更须如此。
  无疑,“叫天王”是当前一等一的大敌。
  对付这样一个似敌友,非敌非友,时敌时友,是敌是友的人物,更不能有大意、疏忽和分心。
  虽燃此时的铁手,心中很是不解。
  但他聚神凝志,以于剑是一剑,万魔迷心魔的心态,不管“一线王”有几个?在哪里?
  到底是谁?他都决心与之周旋。
  到底。
  所以他昂然问:“我刚刚确是您的护法和巡使们说过,你们私吞赈灾公饷,这笔款子我定会追讨到底。这不是颠覆流言,我说的只是真话。”
  只听查天王阴柔一笑,道,“什么真话?你话里还侮及了朱励节度使勾结贪赃,又诬他在槁什么‘小朝廷’,也犯上诋及了圣上、太傅、丞相不恤民生,倚势贪横,昏庸无能,强征花石,这都是造反的话,不但要杀头的,还得要抄家灭族的哩!”
  铁手凛然道:“这些也是实情。我非但在这儿说,还要上奏直谏。”
  叫天王睹睹有声的道:“果有勇色!你还是准备个五马分尸、抑或是满门抄斩吧!颠覆造反,天理不容,在你还是执法捕役呢!”
  铁手冷笑:“凡是不中听的话,就列为造反谗言;凡是不听话的人,就视同叛乱暴徒。
  这样下去,国将不国,祸亡无日。还有敢说真话的吗?
  叫天王嘿地一笑,“好,又一句反话!你说这种话,就算没有叛反之意仍可有想过听者有心,影响多巨!身为御封名捕,出入朝阁,全是圣上恩赐,而今大逆敌言,身朝言野,还不知悔,不识检点,今天我若将之就地正法,也只是替皇上执行清除祸国乱党而已。”
  铁手丝毫不畏不屈:“就算我身朝言野,把话说过了火,但要铲除乱党,还是待我先把阁下和你的侍从先行格杀,才轮到我返京自缚,到圣上殿前自首请罪。”
  查天王猛喝了一声,叱道:“大胆!”
  奇怪的是,这一声喝,宛若焦雷,跟先前温和、文雅之语音竟迥然不同。
  “胆大持正”铁手双眉一轩,道:“有何不可!?”
  叫天王却又回复地那清柔、轻柔的语音,十分讲理的道,“我身为呈上指派的观察吏兼上将军,又有‘金紫应奉宝鉴’,你敢动我!?”
  铁手豁然道:“有什么不可以?你既知圣上恩惠,却假公济私,横行霸道,有辱圣德!
  你就我谋叛,我只是说了几句直话:我要不是为了社稷家国,犯得着说这话来自寻死么!但你却是自封巡使、私拥护法,手上还有天将、天狼,更自立为王,连军队都有了,这不是摆明的造反是什么!?”
  他说到这里,稍稍一顿,只听叫天王一时无语,只有老象打鼾般的粗重呼息声传来。
  铁手索性把话说到底:
  “你杀我,不过是公报私仇,才来个就地正法;我要追究,是为民除害,为国杀奸,是谓替天行道,以清君侧!” 

 
 
 第十二章 兵分二路

 
 
  一、斩首示众
  一时间,大家都静了下来。
  好一会,叫天王那边和铁手这边的人都没作声。
  只剩下两种声音:
  那那三名跪着的人里,有两个都发出了声响。
  ——不由自由地。
  原因是。
  一个跪着,不住的叩着头。
  他的头已瘀了一大片,还夹嵌着泥块和血,但他还是不住的叩着头。
  甚至在铁手扬声说话之时,他还是好捣蒜一般叩着头,嘴里还喃喃不已的说着求饶的话。
  ——当然是向着“叫天王”。
  那个巨灵神也似的大汉。
  可是那“大汉”望也不望他一眼。
  在他眼中,这个叩头的人,仿佛不是人。——就算是人,也不过是个死人。
  略为不同于一般死人的是:这“死人”仍能发出声响。
  另一人也是跪着,但并没有叩首。
  不是他不叩头。
  而是他失去一切动作和能力。
  他全身唯一的动作就是颤抖。
  不住的颤。
  不停的抖。
  他是那么的害怕、恐惧,以致他除了哆嗦之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甚至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颤个不停。
  ——那狮脸虎目的“一线王”,就巍然坐在他身前。
  在这“老张飞”的眼里,可没有这个颤哆的人。
  他仿佛完全不当他是一个人。
  ——而且连一只狗都不如。
  三个人中,只有一人无声无息。
  那是个驼子。
  一个大鼻子、须发苍黄的驼子。
  他已上了年纪,显得很沉着、很沉凝、很沉得住,眸于里也吐露着一种深沉的悲哀。
  他完全没有发出声音,安静得有点儿哀莫大于心死似的。
  但铁手还是听得出他是有声响的。
  他的声响来自他的呼息。
  ——此人内力很好。
  ——但却受了伤。
  ——伤得不轻。
  铁手“听”出了很多东西。
  因为他肯用心去“听”。
  他有时候甚至认为,只要用心去听,不但能听出别人听不到的东西,甚至也能听出别人用眼睛也看不到的事实。
  他的耳力很好。
  那是因为他内功高。
  更重要的是;
  他肯用心听。
  譬如,他现在就分明“听”出了:
  第一、二人极为畏惧,甚是惶恐,第三人受了伤,且伤得不轻但却不怕。
  ——能够在“老张飞”这样的庞然人物前而全然无惧,那毕竟已是个人物!
  只听“叫天王”又回复了那杀气腾腾的声音:“格奶奶原,来的可都是衙里吃公门饭的伙计?”
  在铁手身后的陈风施礼答,“我是陈风尘,是这县里的班房总捕头。”
  陈风既然答了,何孤单也打亮了招了,揖道:“我是个县里刑捕参副,兼知县参政事。
  我叫何孤单。”
  老乌只道:“我姓乌,名干达,属追缉执达吏主事,人叫我老乌。”
  “叫天王”冷笑道:“你们来了就好!都是班房衙门里的兄弟,那就好办事了。我正要借这山头来办几个人、判几宗案子,你们来作个旁证,以免日后江湖人传我查某人光凭好恶,任意杀戮。”
  三人面面相觑,话虽听明白了,但不明白的都是查王有何用心、真正用意?
  铁手道:“判案定罪,不回衙里去升堂,按公依法执行,却来这荒山野岭仓促定谋,恐怕于理不合。”
  只听那“巨无霸”嘎声叱道:“铁游夏,你虽是名捕,但今天你也涉了案,可容不得你巧言借机脱身脱罪!”
  然后查天王向身后的荆棘林里喊了一声:“马军师,你出来给大家说说原由去!”
  有人应了一声,徐步自荆棘林里踱了出来。
  铁手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悠闲。
  ——来人从容悠然。
  铁手就知道荆棘林后有人、但他至少只能感觉到那儿有不少人,但并不能确知那里有多少人,是些什么人。
  但他绝对能肯定的是:
  那都是高手。
  就算不是高手,也是一些异常的人。
  他之所以会作出这样的判断,那是因为:
  真正的高手,就算在那儿隐伏不动,也会漫发出一股杀气,或是异于寻常的呼吸。
  甚至是没有呼吸。
  ——连像铁手这样的高手也觉察不出他呼吸(但却能察觉确实人在那儿)的人,当然是高手中高手了。
  普通人只是人。
  那并不可怕。
  因为谁也应付得来。
  高手就可怕多了。
  但铁手不怕。
  因为他也是高手。
  对付高手大可应付自如。
  不过,绝顶高手就极为可怕了。
  而世上绝对有这样的绝顶高乎:他们虽然只一个人,但却仗恃了他们的武功、智慧、运气和权术,掌握了数千百人的性命,甚至控制了全国上下子民的前程与命运,乃至影响天下万民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生死荣辱。
  确是有这种人。
  确然有这种事。
  ——至少,眼前的查天王就是一个!
  恐怕,现刻悠然步出的人也是一个。
  这人很白净,很注意饰自己,来到这刚水退的泥泞地,比起其他的人,他的袍裙履几近全无污渍;他下颔很尖秀,花旦样的脸,眉目和衣饰都很淡,反而显得他唇上的两撇胡子十分活跃浓烈:就像在他人中两写了一个会跳跃的“人”之毛笔字。
  铁手当然听说过这个人。
  他也曾见过他。
  这人是个极厉害的人,也是所有重大组织里都不可或缺的人物。
  他是查叫天身边的军师:马龙。
  他不但替“一线王”出谋献计,定策决议,很多时候,他还代表了查天王出席、书面,代替“叫天王”行事、行动。
  所以铁手碰见他多于直接面对“老张飞”查叫天。
  是以,朝中奉迎他的人,郝赞他:
  “是叫天王的智囊,一线王有马军师为他行军布阵,出谋定计,是如日方中,天下可行。”
  甚至有人怀疑:
  “没有‘胡刀’马龙,‘叫天王’也不致声名大噪。”
  的确,这十几年来,“叫天王”收编了马龙之后,许多事都交给他了,他也少出现料理了。
  但却声名更壮。
  然而“风林火山”马军师的说法却是。
  “没有叫天王,焉有我马龙?”
  他甚至还对外宣称。
  “就别说我只会想鬼点子,手上功夫不行,没查天王保住我,我光凭张嘴皮子有个屁用了;就是施谋略定计策,若不是有叫天王更正纠正,我早已人翻马卧、遭人算计了,还什么军师不军师?我只是‘一线王’手上一个军兵,‘叫天王’才是我的师父!”
  他在朝中,逢人都那么说。
  在江湖上,也散布这传言。
  那时,铁手的大师兄无情听了就说:“马龙此人,深知自保之道,是行远路之人。”
  而今,铁手就在此时此际见着了这个人。
  老乌也认得这个人。
  ——他给铁手送查叫天的信,就是马龙着他交来的。
  所以他向陈风、何孤单低声说破:“他就是‘风林火山’马龙。”
  陈风毕竟是他的“上司”,何孤单也算是他半个“上级”。
  不过,就算他没说出来,陈、何二人也心知来者何人?
  ——武林中,毕竟没几个“马军师”。
  ——叫天王麾下,也没几个智囊谋士。
  马龙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陈风心里马上作了估计。
  假使叫天王是与铁手为敌,那么,铁手要应付的大敌,至少就有余乐乐、詹通通、陈贵人、李财神;这四个人每一个都不好惹,更何况四人联手?何况现在又加上了这个智计动江湖的“风林火山”马龙?
  这还不把“叫天王”本人计算在内!
  何孤单的一颗心更往下沉。
  本来,他以为就凭“叫天王”麾下的“二护法”、“两巡使”,铁手或可一拼(至少还有自己、陈风、老乌六扇门派系三人的支持)。
  但而今看来大势已去、局面甚危。
  因为连”四大天狼”也来了两人——另两人恐怕也不在远处。
  ——自己等三人要应付“四大天狼”又不易解决了,何况铁手要独并余、詹、陈、李四大高手,还外加一个足智多谋的马胡刀?
  他就知道今天准没好事。
  遇上叫天王,更没好下场。
  可是戏已开锣,演员就得上场。
  就算只得一个观众,就算只剩最后一场,就算明知是悲剧下场,戏也得演下去。
  哪怕是惨淡收场。
  有的人善于逃避。
  有的人勇于面对。
  ——逃避的结果,永远是小问题成了大问题,本来不成问题的成了无法解决的问题,并且敢制造了新的问题。
  面对问题的却没有问题。
  ——因为问题都给他克服了,哪还有问题?
  只要问题不是大得把已吞噬了,变成了另一个问题。
  马龙唱喏问好:“铁二神捕,别来无恙?”
  铁手回礼道:“马军师一切可好?”
  马龙直截了当:“刚才我们这几发生了一些小问题。”
  铁手问:“什么问题?”
  马龙道:“刚才这边,有人破堤坝,让洪水决浅,淹没了不少农田住户。”
  铁手道:“刚奢流肆威,我也在这山上。这场面我亲睹了。”
  马龙道:“但你后来还是离开了,是不?”
  铁手道:“是。”
  马龙仍好整以暇的问:“之后二爷到哪里去了?”
  铁手用手一指对山:“大角山上抱石寺发生火灾,我赶了过去。”
  马龙一笑,道:“我们却与二捕爷刚好相反。我们原在大角山飞来石那一带,见一文溪这边水患,立即就赶了过来。”
  铁手道:“我们却没在路上碰着。”
  马龙道:“想必二捕头是绕不文山而行,但我们却是直取杀手涧,大家因此为没碰上。”他一笑又道。
  “昨晚当真是水火交煎,大家都疲于奔命。”
  铁手楔而下舍:“却不知你们遇上的是什么问题。”
  马龙不在意地道:“小问题。”
  他用手一指那名不住叩头的汉子,道:“这人叫德步西,是这一带的飞贼。他在抱石寺起火时,大山角那一带的居民都赶上大角山救人去,他却趁火打劫,乘虚窜掠,劫了两家,遇上一家妇人高声叫贼,他一刀杀了,连襁褓中的孩子哭啼,他也一刀宰了。我们所以就赶来堵水,没及上山救火,所以就恰给叫天工发现了,就叫‘天狼刀’巴巴子料理这件事。”
  这时,站在张飞般的叫天王身边一名双眉如刀的精壮汉子开口说了话:“我把他抓来了。他还想顽抗,胁持了一个女子,我便把他制伏,废了武功,押来这里。”
  铁手明白了。
  明白了这何这飞贼德步四只有叩头的份。
  ——一个已给废掉武功的贼人,遇上叫天王,除了叩头,还能作啥?
  那“一线王”忽嘎声粗气的问:“依照律例,趁火打劫,杀伤无辜,这种人该如何处置?”
  马龙即答:“斩首示众。”
  查叫天次哼一声:“押回京、州、府、县里斩首?岂不浪费的时间人力?”
  马龙恭声道:“天王贵为御封‘代御驾亲征观察吏’,又掌有‘金紫应奉宝鉴’,大可先斩后奏,将犯人问罪了再说,不必拖延请示。”
  那贼人一听,顿时更脸无人色,又把头叩得捣蒜泥也似的,吓得三魂七魄,全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二、就地正法
  查叫天静了一静,然后他的语音又突然起了变异。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细柔、温和。
  但他却下了决杀令:
  “既然如此,就地正法!”
  话一说完,正在叩首的飞贼德步西的头正向前一叩,却血光暴现,整个头都骨碌一声,落在地上,还滚了几滚;他眼睛还是瞪着的,伪佛还惊讶着:怎么叩首时却不是贴到地面而是望到了天!
  刀不飞起。
  一闪而过。
  ——特别的是:血光现,头断落,刀光才现。
  三个程序中,反而是刀光现得最迟。
  出刀的是“天狼刀”巴巴子。
  他的刀法竟可以如此的快。
  如此的急。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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