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公有难-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歹我现在是闻人非的亲兵啊,多给他丢脸呢。
  到了营妓营,见灯火还亮着,夜风中远远传来细碎的说话声,间或夹杂几声轻笑。赵拓泰然自若走到一顶营帐前,清咳两声,问道:“玉娘姐姐歇下了吗?”
  营帐里的声音缓了一下,片刻便听到脚步声到了跟前,掀开了帘子。
  是个鹅蛋脸的女子,看模样有二十五六岁了,容貌算不上美丽,但眉眼间却有一种女人风情。
  叫玉娘的营妓微倚着门框,似笑非笑望着赵拓:“小赵将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拓那风骚的扇子又蠢蠢欲动了,笑得春风满面。“玉娘姐姐说笑了,想来见姐姐何须等风起,只是因为思念便来了。”
  玉娘笑意越来越深,莲步轻移,向赵拓靠近,伸手抚向赵拓的脸颊。手到近处,忽然手势一变,捏住了赵拓的脸颊,往右一扯,笑意也变了意味:“臭小子,我还不知道你么,无事不登三宝殿,真想念了,你这几日怎么不来见我?”
  赵拓脸颊被扯得变形,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却是不改神色。“前几日忙着,今日一得空,便不分昼夜迫不及待赶来了。”
  “得了吧。”玉娘松了手,笑眯眯道,“你小赵将军负责的不便是后方的协调调配吗,若真想见我何时不行?今日才来,定是有所求。姐姐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做什么便直说,我可曾拒了你?”说着转了身,向屋内走去,“你们也进来吧。”
  赵拓要走,我拉住他,问道:“这什么人?”
  赵拓低声道:“她原是商家女儿,因为父兄犯了重法被株连至此,我父亲见她女红诗文都懂,便让她管着这些营妓。我自小在军中磨练,便与她十分熟识。她画工也是极好的,待会让她帮你。”
  我点了点头,又想到赵拓方才那番恶心的话,忍不住啧啧两声道:“赵拓,你这个小色鬼,对待女人还真有一套,什么肉麻话都说得出口。”
  赵拓又笑得不正经了。“对你我是半套也没有。”顿了顿,不怀好意补充道,“恐怕是因为你不是女人。”
  “呸!”我把他推了进去。
  营帐里的女子有十个,铺开了两排床铺,有几个女子正在修补着衣服,这时都停下了手头工作,好奇地打量着赵拓。
  我看这女子有老有少,却是二十岁左右的多些,大多十分大胆,也不会含羞带怯,有几个甚至直勾勾地盯着赵拓,眉眼含春。
  我斜眼看赵拓,这厮确有几分本钱,自小习武,生得高大挺拔,四肢修长有力,偏又生了张白皙俊美的脸皮,管不住的桃花眼见了谁都是一副勾人的模样,也难怪这些营妓对他起了心思。
  只有我知道他性情恶劣,不会上当。
  玉娘的地位果然是其他人高上一些,因此她的铺位并不与其他人挤在一起,而是在另一头。隔了些距离,赵拓压低了声音把来意跟她说了一遍,她有些惊奇地眨了下眼,美目朝我身上瞟来,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对我招了招手,微笑道:“你过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上去,低低叫了声:“玉娘姐姐好……”
  玉娘笑意更深了几分。“方才外面黑暗瞧不真切,现在看清了,果然是个女子。赵拓把事情都跟我说了,小事一件,便交给我吧。”又转头对赵拓道,“你去外面守着吧。”
  赵拓摸了摸鼻子,无奈地扫了我一眼,耸肩道:“那可快些。”
  玉娘手边便有石墨,又取了块粗布手帕,摊开在矮桌上,笑着对我说道:“你也不必这么拘谨,放松些,我又不会吃了你。来,背过身去,把衣服解开吧。”
  我心里总想着赵拓与玉娘的关系,感觉便有些微妙诡异,想不到赵拓口味竟是这般重,老少咸宜,不知道是不是还男女通吃。
  我这一背过身,刚好正面却迎上了九双好奇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让我捏着衣带的手拉不开。当着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宽衣解带,对我来说着实有些难度。我咽了咽口水,说:“玉娘姐姐,我伏在床上可好?”
  玉娘像是猜中了我的心思,轻笑一声:“也成。”
  我如释重负,极快地脱了外套,伏在床上,把中衣拉下来少许。“后背上有东西吗?”我问道。
  “咦……”带着点薄茧的指腹自我后颈而下,抚过肩胛骨。“确实有一片,比我的巴掌还大上许多,这颜色像是青黑色,又带了点暗紫,我帮你拓下来。”
  我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寒颤。后颈上凉飕飕的。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玉娘开始动笔了。忽然又听到她问道:“方才听赵拓说,你是他的青梅?”
  我下意识地说:“呸!”
  玉娘笑了一声:“我猜也不是。”
  “当然不是。”我突然想到自己正承着他的情,而且这玉娘跟赵拓好像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说不定她正在试探我是不是她的情敌。我斟酌道:“我们虽是从小一起长大,却是情同兄妹,赵大哥红粉知己遍天下,哪里轮得到我。”这话说起来还挺恶心的。
  不,是十分恶心。
  玉娘轻笑道:“他就是个小毛孩子,对天下女子都是一般温柔体贴、风流潇洒的模样,倒是未曾见他待一个女子如待你这般。”
  我心道,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拿我当女子。
  “赵大哥对玉娘姐姐十分看重。”我回答道。
  “呵呵,那孩子口口声声喊我姐姐,心里只怕拿我当娘。记得他七八岁便被送到军中磨练,那时日日一身伤,将军的儿子又不好意思喊疼怕累,便都硬扛着,还是我帮他擦的药。那时他脱口喊我娘,被我一巴掌扇了回去,才改口喊的姐姐。想我玉娘正年轻,哪能轻易当人便宜娘亲。”
  听她这么说,我有些诧异。自我认识赵拓,他便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却没想到他小时候在军中竟是另一番模样。他受了什么刺激变化这么大啊?
  玉娘口口声声说不愿意当便宜娘亲,可这赵拓是赵昀的儿子,那身份摆着呢,多少人想巴结,她却轻易推了,想来她跟其他女子是不同的,难怪赵拓对她另眼看待。
  “玉娘姐姐虽然这么说,可心里怕也是疼极了他的,有求必应。”我想起方才两人的对话,笑道,“他舌灿莲花,在女人圈里定然最受欢迎了。”
  “那倒未必了,那孩子是生得好相貌,可哪里比得上丞相呢,在这军中,自然是丞相最得女子心意了,若能得丞相一顾,此生便也值了。”玉娘笑笑答道,“连我也不能例外呢。”
  我怔了一下,心中似乎闪过什么异样的情愫,快得来不及捕捉,便听到她说:“好了,你肩胛骨上这块是拓好了。”玉娘将手帕递给了我,又道,“只是不知道往下还有没有。”
  我接过手帕扫了一眼,按捺下方才心头滋生的些许情绪,说道:“既然来了,自然是要一并看清楚的。”
  “我帮你吧。”玉娘笑着上前,弯下腰,捏住我后领两角,往下拉,让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便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响起赵拓夸张的声音:“丞相,丞相你怎么来了!”
  我和玉娘的手俱是一抖,玉娘捏着我的衣领本想往下拉的手顿了顿,立刻往上拉起来。
  外面又传来对话声。
  闻人非声音低沉:“你既然在这里,那想必笑笑是在里面了。”
  “什么笑笑?”
  “让开,你们在这做什么?”闻人非的声音又沉了三分,我仿佛可以看见他紧紧皱起的眉头了。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衣服穿好,却越忙越乱,玉娘帮我把方才扔在一边的外套取来,她虽然不知道我为何慌乱,但也跟着慌了起来。
  怎么解释?
  定然不能让他知道我在查自己的身世,毕竟他们这样慎重地封锁起来,一定是不希望我知道,若打草惊蛇只怕他会更加小心地湮灭证据。
  不能让他觉得我是在做坏事,可是在这营妓营里,我还能做什么好事?
  我余光扫过一旁的针线,灵光一闪,来不及多想,便向玉娘手中的衣服抓去——撕破它,假装我是来补衣服的!
  我已经来不及去想这个理由是否合理了,抓住外衣一角的手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没想到玉娘跟我却没了默契,竟没有松手,被我的力气一带,惊呼一声,向前踉跄一步。
  我只看到阴影从天而降,砰的一下——玉娘摔在了我身上,慌乱间她左手一扯,抓住了我的右臂,将我的中衣往下一扯,我的肩膀顿时裸露出来。
  闻人非就是在这时进来的。
  我和玉娘刷地转头看他。
  看到他眼中压抑的怒火和诧异,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们是清白的!”
  于是闻人非眼中的诧异瞬间为更深沉的怒火所代替。
  呃……女人和女人抱在一起,我干吗非得多嘴掩饰一句……
  他好像完全被我误导着,想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告白
  可是这时候,我总不能再说一句——其实我们不是清白的吧。
  而且这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没等我想好下一句话,闻人非就大步上前,把玉娘从我身上拉开,顺手扯过我的外衣披在我身上。
  “给你三句话解释。”
  我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闻人非上一次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我带阿斗出宫的时候?我逃课的时候?
  想不起来了……
  我心里乱糟糟的,低低声说:“多说几句行不行?”
  闻人非眯了下眼,不理我,隔着外衣帮我把方才被扯落到的手臂的中衣正回原位,然后说:“还有两句。”
  我眼神游移,最后投向闻人非背后进来的赵拓,拼命眨眼求助。
  赵拓轻轻咳嗽两声,说:“其实……是笑笑衣服破了,我带她来补衣服。”
  哇!赵拓,我突然爱你了,咱俩好有默契哦!
  闻人非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唉……赵拓,咱俩蠢到一起了……
  这时,玉娘柔柔的声音忽然响起。“笑笑的衣服还没补好,明日补好了,我再让人送过去吧。”
  闻人非抬眼向她看去。
  玉娘手上拿着件外衣,和我身上这件别无二致,只是下摆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上还缝了一小半。玉娘微笑道:“方才她脱了外衣让我补,没想到丞相大人忽然来了,我一时心急便另外取了一件给她披上,没想到一不小心摔倒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玉娘……你是我亲娘……
  我和赵拓都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闻人非脸色稍霁,我不觉得这就能瞒过他,不过有这么一个解释他也只能暂时先接受了,又转头来看我,声音和缓了许多:“刚才有没有伤到?”
  我立刻捂住心口,故作虚弱道:“好像撞到心口了……”
  闻人非下意识想伸手,伸到半空顿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冷着脸道:“下次衣服若破了让人送来即可,不需要自己亲自过来了。”
  我乖巧地点点头。
  他站起身来,对我说道:“我在外面等你,你穿好衣服便出来。”又对玉娘点了个头,“麻烦你了。”
  玉娘朝他笑了笑,不卑不亢。
  闻人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营帐。赵拓松了口气,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无声无息飘了出去。
  我这才整理自己的衣冠,压低了声音对玉娘微笑道:“方才多亏你了。”
  玉娘朝我眨了眨眼,笑着说:“明日我再送衣服给你。”
  我收好手帕出了营帐,外面风正冷,赵拓头低低的,那把耍风骚的扇子也像他一样耷拉着脑袋。闻人非负手站在门口,虽是一言不发,气势上却将赵拓碾压进了尘埃里。
  我上前两步,扯了扯他的袖子,晃来晃去:“义父,我们走吧。”
  他冷哼一声,不应答,不过也没有甩掉我的手,终于是抬步离开了营妓营。走出了一段距离,闻人非才道:“以后不许去营妓营。”
  赵拓头压得更低了。他是个风流阵里的急先锋,此时怕是对号入座了,正心虚着呢。
  我讨好道:“义父,你别怪赵拓了,是我让他带我去的。”
  赵拓的脑袋似乎动了一下,朝我这边扫了一眼。
  闻人非低头看了我一眼。“我方才那句话是对你说的。”
  “咦?”
  闻人非解释道:“你一个女子,出现在营妓营,很容易被人误会了身份。若遇上一些士兵将你当成营妓……”
  他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我和赵拓却是听明白了。
  若是有士兵将我当成营妓要干嘛干嘛,我力气上敌不过,就算真的被干嘛干嘛了,那士兵也是无知者无罪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冷了?”闻人非低声问道。
  “啊?”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像有点。”
  “这么晚出来也不穿上貂裘。”闻人非皱眉摇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笼进他的袖中。
  我心说,穿着他的貂裘出来,那得多招摇啊……
  好不容易走到了营地,赵拓垂手一拱,逃之夭夭。
  此处有巡逻兵,闻人非也不好与我过分亲近,便又松开了手,让我心里头顿时空落落的。
  回了营帐,闻人非便让我穿上貂裘,又升起了火盆,如今冬意渐盛,晚上越发冷了。
  “义父,你怎么知道我去了……营妓营……”我有些心虚地问。
  闻人非拨了一下火盆,火光跳了一下,映亮了他的侧脸。“回来的时候见那么晚了你不在营帐,我便问了巡逻兵。你和赵拓那么大的目标,去的还是营妓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呵呵……”我干笑两声,“义父,你不要生气,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闻人非这才抬起头来正眼看我。“我不是生气,是担心。你一个女子,在军中本已不妥,更何况是那种地方。赵拓也太不知分寸了。”
  若是以往我定然要对赵拓落井下石一番,但这一回全是我的主意,我总不好叫他背黑锅,便帮他说情道:“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逼着他的,义父你别怪他,嗯……别告诉赵将军。”
  闻人非眼神微动。“第一回见你帮他说情。”
  谁让我心虚啊……这话却不能说出口,我只有低下头沉默不语,眼神闪烁。
  可是闻人非似乎误解了我的反应,把这当成了羞涩,于是微微诧异道:“你和赵拓,难道真的……”
  我惊愕地抬头看他。这种误会是万万不能有的!“才、才不是!”
  可是我的结巴让他眼神更确定了三分,缓缓垂下眼睑,若有所思道:“若不论出身,你们青梅竹马,倒也是良配……”
  我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不是!没有!”
  这回,轮到他错愕了。
  或许我的反应真的太大了。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好像他迫不及待想把我推给别人。
  我又坐了回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食指无意识抠着身下的席子,赌气着喃喃道:“你若真想赶我走,也不需要这么千方百计。”
  那边传来衣衫摩擦的声音,脚步声近到了跟前。
  “怎么又这么说,我何曾想赶你走?”闻人非在我身前半膝蹲下。
  我微抬起头,目测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心里头有点苦涩。
  “我心里明白的。”我将目光移回自己的膝盖,不想看他,怕乱了心神又说不出话。“之前,我逃离蜀都跑来找你,你便想将我送走。我知道你要说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可是我的心总是敏感的,是真心还是谎话,我能感觉到。后来,你答应了让我留下,甚至让我住在你身边,我心里是高兴的,可是那一日,我问过了你问题,你便又开始疏远我了。”
  那边沉默了片刻。
  “是你多心了,这几日军务繁忙,所以我才没能时常陪在你身边。”闻人非温声解释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没有要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我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敢那么贪心。我只是希望……只是希望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要离我那么远。”
  这句话,说起来似乎有些矛盾,可是我真实这样感觉着,当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刻意地保持着这一尺三分的距离,但这一点距离,在我心里却将我们两人远远隔开了。
  “我总也猜不懂你心里的想法,大约是我太笨了,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你说出来,我若能改,便改了,若实在改不了,我离开也便是了……”心口一阵钝钝的疼痛,口中一阵发苦,我勉强扯了扯嘴角,“我觉得这样猜,很累。”
  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尴尬的阶层,比闻人非笨,所以猜不透他的心,比阿斗聪明,但就因为这三分的聪明,让我深切体会到了七分的苦涩。我宁愿更加愚笨一些,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我陷进了自己的情绪里,直到听到头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顷刻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唉,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我不敢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沉醉其中,只怕迷失了自己,才发现又是一场短暂的梦。
  “你累……我又何尝轻松……”闻人非苦笑了一声,说话的声音极低,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近乎呢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咬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这些天,你总是不愿意像以前那样靠近我?”
  闻人非微僵了一下。
  我立刻说道:“你别否认,我感觉得到!”
  他叹息着笑了一声,无奈摇头。“是我小瞧了你的敏感。”
  “那,你能告诉我原因吗?”我仰起头,触目所及是他微低着的下巴,和唇畔一抹带着淡淡苦涩的笑意。
  “那日你的问题提醒了我,你已不再是个孩子,如你这般年纪的少女,是该要避嫌了,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义父女之间。”闻人非神色严肃了许多,似乎说起的是大道理。
  却也是正理。
  我茫然望着他,睫毛颤了颤,总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我却都不以为然。
  他抬手轻轻抚摸我的发心。“有些举止,你我之间是不应当有的。如赵拓,他喜欢你,你若也喜欢他,他日你们结为连理,便会有他来替我呵护照顾你。身为义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赵拓?
  我愣了一下。想象着如果此番拥抱着我的是赵拓……
  不。
  我摇了摇头,抬手环抱住闻人非劲瘦的腰身。“我只要你对我好。”
  闻人非拉下我的手,温声道:“如今我说什么,你怕是听不进去,日后若对一个男子动了情,便是我想留你,你也是要离我而去的。”
  他的眼睛真好看。
  我痴痴望着他的双眸,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像星空一样浩瀚,仿佛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别胡思乱想,我说过会护你疼你,便不会食言。”闻人非笑了笑,安置我睡下。
  我抓着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然后钻进被窝里,与世隔绝。
  疼我护我,决不食言。
  可是我总觉得,自己要的,并不只是这些。
  第二天一早醒来,闻人非一如既往早已离开。
  过午后,玉娘送了外衣来。
  我倒了杯温水给她。
  “我想过你身份定然特别,没想到,你就是传说中丞相的义女。”玉娘啜了口温水,微笑道,“昨日丞相突然出现,也是吓了我一跳呢。”
  “多亏了玉娘你反应机敏了。”我也与她热络了起来。她人真的很好,难怪赵拓喜欢她。
  “那点小伎俩怎么骗得过丞相,只是他那时在情绪上,只找个听得过去的理由当台阶下了,也就是了。”玉娘倒是了解闻人非,“我见过丞相的次数不多,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那样又急又怒,想必他是很关心你。”
  听到这里,我却有点失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玉娘注意到了我的失落,“是不是丞相责骂你了?”
  “没有。”我勉强笑了笑,心中有个死结,我自己也解不开。
  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一个正是闻人非,另一个似乎是赵拓。
  闻人非说:“明日你便率两千轻骑往周边县城调今秋之粮作应急之需。”
  赵拓似乎说了什么,闻人非又道:“好,我便唤她出来。”
  说罢门帘一动,他探身进来。
  玉娘行了个礼,闻人非对她的出现并没有表示诧异,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她已说过要来。
  闻人非把手中的事物放在矮桌上,对我说道:“赵拓在外面等着见你。”
  估计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闻人非限制了赵拓跟我的见面。
  我摸了摸怀里的手帕,出了帐篷。赵拓早已等在一边,因为怕说话声被帐篷内的人听到,他把我拉远了几步。
  “昨天回去后,丞相没有责骂你吧?”赵拓问道。
  我扯扯嘴角强笑道:“没有,我把所有错都往你身上推。”
  赵拓故作哀叹:“难怪今天就要把我调走,小笑笑,不要太想我。”
  我哼了一声。
  赵拓又问道:“昨天瘢痕有拓好吗?”
  我把手帕从怀里掏了出来。“在这里。”
  今天早上我便仔细看过了,玉娘把拓印画得极其仔细,细小的纹路也画了出来,摊开来看,这便像是一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