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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之再生缘 作者:雨中阑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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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际。
如今的“普济寺”多处殿宇被毁,最著名的那座佛塔也已被盗匪毁坏严重,现在仅剩些断壁残垣,呈现一片废墟。“普济寺”里尚且算得上完好的仅剩下三间大殿、六间厢房和钟鼓一楼。当年香火鼎盛之时,僧众多达百十人之多。而今仅有六个僧人看看门而已。
年已半百的“普济寺”的住持清木法师,得到华家贵宾到寺里祭祀的消息后,早早的带着寺内众僧人候在了山门处(山门是寺院的一般称呼,指寺院正面的楼门)。前日里一收到华家来人通传,“有贵客要来寺里祭祀,……务必好生接待。”清木法师就赶紧吩咐寺内众人将寺庙里里外外给好好的打扫了一遍,法器全部都揩拭了一番,生怕有什么遗漏,引起华家小少爷的不满。
清木法师一来是怕得罪朝廷重臣华家;二来是知道华家的这个小少爷是个难惹的小霸王;三来是寺里这两年根本就没有人来寺里烧香礼佛,逐渐衰弱,香火日少,早已是日暮途穷之际。现突然有个与华家有涉的豪客要来寺里烧香礼佛,清木法师自然是欣喜不已。
宝宝一行人下了马车,步行至 “普济寺”山门。见到等候多时的清木法师等僧众,华玉刚想上前为宝宝作介绍,就见宝宝轻轻合起双掌,手指并拢,手肘自然弯曲,置于胸前约呈四十五度,态度谦逊,语气恭谨地向清木法师表示歉意,“有劳大师等候。”
清木法师也两手当胸、十指相合,合十为礼,以示敬意。他见宝宝态度谦逊,语气恭谨,对这个小脸精致灵动的漂亮谦和小童印象感到非常之好。清木法师带着宝宝一行人,缓缓地走进“普济寺”里,沿路为宝宝等人介绍寺里的建筑。
宝宝举目观察“普济寺”,除了山门看似还算齐备,里面的大部分建筑都已毁损严重。山门入口供著一尊笑脸迎人的弥勒菩萨,代表欢喜迎接信众来山。进了山门,迎面有一座四天王殿,里面供奉四大金刚,表示佛门虽然注重慈悲,但是慈悲要有力量。
“世间往往以强欺弱、弱肉强食,这时就需要金刚威严去对治魔道的猖狂。因此,修行的人除了要有菩萨的慈悲心肠,也要有金刚怒目的威势,要恩威并济、宽严合度,才能使正法久住。山门就是佛家告诉人们;是由凡入圣、由迷到悟、由暗到明的门槛。”面对华玉等人的疑问,宝宝将自己前世所了解的一些佛门知识,现场发挥,侃侃而谈。
聪明睿智,博学多才的宝宝一番解说,华玉、蓝和铁岩等人倾耳而听之下,纷纷表示收益非浅,对寺庙里供奉的各种神佛有了新的认识。始终陪同一旁的清木法师更是惊异之下,对宝宝的博学赞叹不已, “小施主对佛法教义领会之深不在老衲之下……”
清木法师有心对宝宝试炼一番,他对宝宝询问道,“小施主,何为佛?”
宝宝回道,“佛就是觉者。”见华玉等人面露不解,宝宝继续解释道,“佛是一个理智、情感和能力都同时达到最圆满境地的人格。也就是说,佛是大智、大悲(或谓全智、全悲)与大能的人。换句话说,佛就是一个自己已经觉悟了,而且进一步帮助其他的人也能够觉悟,而这种自觉(觉)和觉他(行)的工作,已同时达到最圆满境地的人。”
宝宝停顿了半晌,又说了一句,“成佛没有捷径,修行是点滴功夫,不经一番寒澈骨,焉得梅花扑鼻香。”
清木法师听闻宝宝此话,连连点头称是,“小施主所言极是。”
走进“普济寺”正殿,宝宝一眼望见,宝殿正中供奉着一尊佛像。上香、叩首后,宝宝接过铁岩等人手中的祭品,一一亲手放置供桌之上后再次叩首。清木法师颂经、祈福。宝宝拿出自己亲笔写就的祭文,语声琅琅的颂读完后。又拿出自己亲笔默写的《报父母恩咒》,念念有声,
“南无密栗多,哆婆曳,莎诃。
南无密栗多,哆婆曳,莎诃。
(nā mo mi li duo,duo poyi,suo hē。)
……………………………………………………。。
父母十大恩情:
第一恩、怀胎守护恩;
第二恩、临产受苦恩;
第三恩、生子忘忧恩;
第四恩、咽苦吐甘恩;
第五恩、回干就湿恩;
第六恩、哺乳养育恩;
第七恩、洗濯不净恩;
第八恩、远行忆念恩;
第九恩、深加体恤恩;
第十恩、究竟怜悯恩。
………………………………………………………………………………………………………
身后的跪拜着的华玉、小卫、铁岩等人,伴随着宝宝的颂念声,想起父母对自己的种种恩德,不由的个个泪流满面。
焚香、化表等祭祀仪式结束,宝宝及众人三叩首后退出正殿。宝宝又至大殿的东西两单逐一礼拜。宝宝前世的奶奶皈依佛门多年,是个虔诚的佛门弟子。宝宝在她的熏染下,对佛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宝宝曾经对佛教有过一段时间的潜心研究,得益非浅。尤其是宝宝在被迈克囚禁孤岛的那五年里,她几乎每天晨起都要诵读经书,夜晚需听着佛教音乐才能入眠。
站在“普济寺”著名的佛塔废墟前,望着眼前的断壁残垣,宝宝沉思片刻后,对清木法师询问道,“大师,吾看寺庙毁损极其严重,为何不加以修缮整理一番?”
清木法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回道,“小施主,老衲不想瞒你。不是老衲不想修缮寺庙,实在是无能为力也……特别是经历过那次大规模的盗匪劫难,僧众四处逃散,殿宇遭到严重破坏,本寺此次遭到重创,几乎是毁灭性的劫难。传至老衲时,寺院的香火已是渐次衰弱。寺院再无能力对此进行大规模的修茸。……小施主见山门似是比较完好,那也得益于九年前京洲一位杜施主捐资修缮。可惜,那位善心的施主已经离开了京洲多年,经年未见其踪迹了。……”清木法师说完,道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眼见寺庙日暮途穷,已是回天无力,清木法师黯然失色,长声叹息,“老衲有负师尊所托,无力振兴……”
宝宝不解的问道,“普济寺怎么也不至于落败至此呀,据说从前不是僧人众多,香火鼎盛之极吗?”
清木法师见宝宝此问,不由的悲愤填膺,唉声叹气道,“不瞒小施主,本寺原有一本镇寺之宝——《心经》。是本寺首任主持清澄法师在雪山神尼处学习三年后,亲笔抄录而成。以往天庆各地乃至各国的名士、高僧禅宗,每年都会纷纷齐集本寺,结七念佛,建念佛道场,诵读经书。可自从本寺遭遇盗匪劫难,镇寺之宝——《心经》也不翼而飞,从此不见其踪迹。故而那些名士、高僧禅宗也不再来本寺。……”
宝宝曾听爷爷谈起过“普济寺”清木法师,说他,“慈悲为本,积德累仁,曾在杜家遭受劫难时,对杜家@ 施以援手,德重恩弘。”故而,宝宝对清木法师一直心怀敬意,听到清木法师心伤不已,宝宝突然想起未来社会里那些香火鼎盛的寺庙情景,心中忽而有了一个念头升起,宝宝转身正面对着清木法师说道,“大师,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清木法师言道,“小施主有话尽管请说。”
宝宝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四周应该无人听得见两人谈话,遂说道,“吾想与大师商议一下,今后“普济寺”的修缮和一干僧众的日常用度所需费用,俱由吾来支付。”
清木法师听到此处,惊诧的睁大了双眼瞪视着宝宝,“施主请再说一遍,老衲方才未曾听清施主所说之事。”
宝宝逐字逐句的又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上一句,“大师方才未曾听错,吾是这样说的。”
见清木法师满腹狐疑,狐疑不决的模样,宝宝缓缓地继续说道,“大师不必担心《心经》丢失,普济寺缺乏镇寺之宝。吾可以将家中所藏《心经》、《金刚经》、《药师经》、《大悲咒》、《报父母恩咒》等经书典藏赠送给普济寺作为镇寺之用。”
“施主所说确实?”清木法师激动的弯下腰,眼睛死死地盯住面前的宝宝,双手抓住宝宝的肩膀。
宝宝诚恳的朝着清木法师点点头,态度认真的为他解疑释惑,“大师是否认识原太医院的太医正杜临,杜大夫?”
“老衲认识。杜施主与施主有什么关联吗?”清木法师不解的问道。
宝宝笑着望着他,接着往下说道,“不瞒大师,吾正是杜大夫的家人。此次前来普济寺,吾是受了爷爷奶奶叮嘱。一是为了娘亲超度祭祀;二是受长辈所托,看望大师。吾见大师触景生情,对寺庙损毁之状伤心不已,心中不忍,故而才会对大师说出上述一番话来。”
清木法师至此方才恍然大悟,他忙将宝宝带至方丈居室坐定。两人继续就方才的话题交谈下去。他高兴的问起杜临夫妇的情况,再三要求宝宝回去务必将他的问候带到。即时,清木法师始对宝宝这个九岁童儿所说之语表示相信,他说道,“施主,若有什么打算,尽管请说。”
宝宝考虑了一会措词,看着清木法师诚恳的说道,“吾有一个条件,普济寺的修缮、建造要按我的设计建造;以后寺庙外围建造的店铺产权全部属于我。…………。”宝宝与清木法师侃侃而谈足足一个时辰,直到斋饭时辰到了,僧人进来请示,两人才结束交谈。
未时三刻,宝宝在寺里稍事歇息了一会,就带着蓝和小卫在寺庙周围,四处走动,探看附近地形。华玉因家中有事,吃过斋饭就带人返回城里去了。宝宝见此地无甚事,也吩咐铁岩先带着其他人回别院等候,以免错过洛城家中之人送信。
走了约半个时辰,宝宝对普济寺的地理位置基本上有了了解。走至普济寺后山时,宝宝见后山高地上,建有一间凉亭,凉亭里摆着一张圆形的石头桌子,四周摆放着几只石头凳子。“去凉亭里歇歇吧。”宝宝边说边走进凉亭里,正准备找个干净的石凳子坐下。
蓝急步上前拦住了宝宝,“不能坐下去!石头上太凉了。等我去拿几个软垫过来垫着。”话音刚落,蓝转身就要去拿东西。
“别急着走呀。”宝宝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了蓝,“蓝,麻烦你把我的筝也拿来吧!我想弹。谢谢!”宝宝朝着蓝双手合十致意。
蓝点点头,飞快得奔出去拿东西。小卫在一旁笑曰,“蓝就是勤快。瞧瞧他现在的轻功是越来越好了。”
宝宝白了她一眼,凶声凶气的说道,“你就会欺负人家老实人!什么跑腿的事情都叫蓝去做,懒婆娘!看以后谁敢娶你回家。”
小卫故作不解状,“咦,好宝宝,不是您教我的吗?有男人在的时候,体力活儿都得让他们干去。这个叫做绅士风度的体现嘛。我可是按您的嘱咐去身体力行的哦。”
宝宝双手叉腰跳脚叫道,“那也不能老是欺负人家老实人!怎么没见你指使铁岩他们几个干活呢?你这种行为绝对是恃强凌弱地。”宝宝坏笑的望着小卫,“不过呢,也许可以有另一种行为可以解释哦。”
小卫疑惑的问道,“什么行为?”
“嘿嘿!”宝宝奸诈的笑了两声后,突然大声地对着小卫的耳朵吼道,“就是你喜欢他呀!”说完就跑离小卫远远的地方站住,朝着小卫调皮的做鬼脸。
小卫的脸刷地一下涨的通红,她惊醒过来,立马跳起脚去追打宝宝,“你个坏孩子!就会胡说八道,看我抓住你非打你的屁股不可!”
宝宝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叫道,“就是就是,谁叫你老是支使他作这做那的,不是喜欢人家是什么呀……”回头见小卫羞的眼泪水都快掉出来了,宝宝忙举手投降,“不说了,开个玩笑而已嘛,瞧把你急的眼泪水都滴出来了。”
见小卫生气的不理自己,宝宝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说了句,“女人嘛,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小卫一听宝宝此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她又好气又好笑的拿手指着宝宝说道,“难道你不是女人吗?说什么话呢。”
宝宝笑嘻嘻的朝着小卫做了个大鬼脸,说道,“偶才不是女人呢。偶现在最多是个小女孩,未成年人。不能算是女人的。”
“什么是未成年人?”小卫难住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22雁过拔毛
京州北郊,盘擎山如卧龙般蜿蜒绵亘。“普济寺”,就座落于在盘擎山中峰之上。盘擎山连绵数百里,千岩万转,景致幽雅,山色秀丽壮观,主峰高千丈余,陡峭且奇险。站在“普济寺”的后山凉亭,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南可观京州城景致,西可见绵延曲折的庆河,北可瞻普济寺里的著名佛塔(可惜已经被盗匪损毁),东有古朴森林相对。
已是深秋时节,一草一木,一沙一土,也透出一股萧瑟冷冽之气。
申时,“普济寺”后山的小路上正走着几个成年男子。突然,身着黑色衣裳的侍卫头领模样的人做了个手势,一行人顿时停了下来,那人对护卫在中间的身着白色衣裳的男子低声禀告道,“太子殿下,您听!山上似乎有琴声传来。”
身着白色衣裳的男子(天庆国的太子冷天玄)静静地倾听了一会,面露惊喜的连连称赞道,“袅袅梵音,抚慰情愫,滋润心灵!”他抬脚就往山上疾步走去,嘴里吩咐道,“快点上去,我要看看是谁在弹奏!”
“普济寺”的后山的凉亭里,宝宝将筝放置在石桌上,自己坐于垫了软垫的石凳上,靠近筝首。曲肘置手于筝弦上,头部略微俯视,仪态自然大方。一曲宁静、清淡、脱俗、高雅的《禅院钟声》旋律从她手下的琴弦里发出。
传统的弹奏筝的技法主要是以吟揉滑按,以韵朴声为其主要特色。但随着社会的发展,筝的弹奏技法也有了发展。至现代社会,筝的弹奏技法已广泛地借鉴和吸取其它乐器的技巧来丰富自身的表现手段。从双手弹奏到特殊音响的表现,从五声和七声音阶的排列到特殊音阶的排列都大大丰富了筝的表现能力。
宝宝手下弹奏出的音乐旋律,起始是很深沉的慢板,旋律哀怨、迟疑而又带有期望之情;渐渐的宛然从慢的节奏中渐渐活跃起来,含蓄地表现了人们展望未来,对光明的企盼。一旁的小卫和蓝听着宁静、清淡的音乐,觉得心旷神怡,不禁有些痴了。一曲终了,两人还沉浸在那袅袅的梵音一般似的,回不过神来。
冷天玄上了后山,站在离凉亭稍远一点的大树后,边细细倾听宁静、清淡的音乐,边打量凉亭里正在弹奏的人——“好漂亮的孩子!只见那孩子约有八、九岁的模样,身着绯色衣裳,仪态自然大方,一张小脸精致灵动,长长的黑发飘飘,如流动着的黑缎,黑发上面还嵌了块紫玉,小嘴殷红可爱,两只又黑又圆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冷天玄今日幸运的一饱眼福,见到的宝宝竟然是“原装”——宝宝今日完全是以真实面目显于人的,一是祭祀超度娘亲的亡灵,自然应该是真实的自己。二是宝宝事先了解过,普济寺平时并无闲杂人等进出,没有必要掩人耳目。遗憾的是凡事总有意外,这不,宝宝难得不改装出门一次,就被人遇上了。
一曲终了,冷天玄情不自禁的拍手叫好,“神乎其神,令人心荡神迷!”
突听得陌生人声音响起。蓝和小卫立刻警惕的跃起身,迅速地护在宝宝前面,“什么人?”小卫喝问道。
只见一身着白色衣裳的男子边笑着走近凉亭处,边说道,“过路人。听到如此神乎其神之曲,故而特来见识一番。”
身材魁梧,脸廓线条极深,散发著无形威严的黑袍男子正要上前,被冷天玄的摆手阻止。他示意跟随自己的随从不要妄动,自己笑着继续说道,“不请我进凉亭里坐坐吗?我可有些累了呢。”
宝宝见状站起身来,他一面示意蓝和小卫让开,一面笑眯眯的朝着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者是客,怎么能让客人站着说话呢。”
宝宝适才已偷偷的仔细观察了对方一番。他观察到从后山上来的几个人身材魁梧,目露精光,尤其是那身着黑袍的男子,身材魁梧,脸廓线条极深,散发著无形威严。为首的白衣男子乌发轻拢,面容如玉,身上佩戴的玉器价值不菲。他的脸上更有种睥睨一切的神情。
“后山的小路可不怎么好走,这些人上来后,竟然一点疲倦的神态都未曾显露,可想而知,这些人的武功不弱呢。”宝宝心里嘀咕着。
冷天玄坐下后,一边对着宝宝柔声询问,“小公子可否告知,刚才弹奏的是何曲?”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石桌上的筝弦。
宝宝眼尖的发现白衣男子拨弄筝弦之时,衣袖里似乎露出了点潢色的布料。宝宝研读过天庆律法,知道天庆律法规定,“除了皇室中人,任何人不许着黄。”自己投生的这个架空大陆,具有严内外,明等级,辨尊卑的社会属性。这个白衣男子居然敢身着黄裳,必定是个皇室成员了。只是不知道他在皇室里会是怎么样的角色?
“管他是个什么人,遇见我宝宝,怎么也得让他放点血出来才行。”雁过拔毛!见到人家的好东东就心痒难忍,这是宝宝的特性。宝宝心里暗自打着如意算盘。对冷天玄的询问充耳不闻。
冷天玄见宝宝对自己的询问置若罔闻,不由得提高声音,再次询问,“小公子可否告知刚才弹奏的是何曲?”
一旁的小卫轻扯了一下宝宝的衣裳,走神的宝宝才回转过来。宝宝笑眯眯的问道,“好听吗?”
“好听,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冷天玄毫不吝啬地夸奖。
宝宝笑眯眯的继续问道,“想知道是谁写的曲子?想知道曲子的寓意?”
冷天玄连连点头称是,“愿闻其详。”
“你真的很想知道吗?”宝宝笑眯眯的再次问道。
冷天玄慎重的再次点点头,表示是的。
“有什么理由,我一定要告诉你?”宝宝收起笑容,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啊?你……”冷天玄给宝宝摆了一个乌龙,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黑袍男子不满的指责宝宝说道,“谁家的孩子,那么刁钻。”
宝宝眼皮也没有抬的回道,“那家的老伯,恃强凌弱。”
“你说谁恃强凌弱?”王浩宇气急败坏的问道。
宝宝曼声曼气地说道,“就是你!老伯。你眼睛瞪的那么大干什么?牛眼看人呀。”
一旁的小卫和蓝没有忍住,“噗”的一声笑出了声。冷天玄也被宝宝的话给逗的笑了起来,黑袍男子指着宝宝,“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一个字来。
“什么你你你的,结巴子呀。”宝宝用怜悯的眼神朝着黑袍男子看了两眼,语气深沉的说道,“身体上的残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灵上的残疾。老伯,别太和自己过不去,节哀顺变哦……”
“哈哈~~~~~”冷天玄看着宝宝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一番言词,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在场的众人也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只有黑袍男子又气又恼;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
冷天玄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他注视着对面的漂亮孩子,只见他那闪闪发亮,灵活的眼波中,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更现出了古灵精怪的天性。冷天玄温和的对宝宝询问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
“宾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宝宝伸手打了个响指,对着冷天玄说道,“这位公子,请问你上酒楼喝酒,去饭庄吃饭要付钱吗?”
冷天玄点点头,“当然要付钱的。”
宝宝继续问道,“那么你请老师上课教你学识,是否也要付束脩(束脩——古代学生与教师初见面时,必先奉赠礼物,表示敬意,名曰束脩)?”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冷天玄恍然大悟,心说,“原来这漂亮孩子是个小财迷,想问我要钱呀。”他朝黑袍男子示意,拿出约一两重的两个小金元宝放在石桌上,“这个可以吗?”
宝宝拿起小金元宝掂了掂,脑子里飞快地算起来,“一个小金元宝=十两银子=一千个铜钱。一个六品官员的年俸也不过四十两白银。恩,不错。”他举起手里的一个小金元宝,笑眯眯的和冷天玄谈条件,“一个问题一个。”
“你太贪了吧!”黑袍男子叫道。
“还给你!我不回答问题,也不拿金元宝总可以吧。”宝宝生气的将手里拿着的金元宝,放在石桌上面,大声的说道。
“诶,别生气了。我说话算数。只要你能回答出我的问题,这两个元宝就送给你。”冷天玄见小人儿生气的嘟起嘴,连忙好言劝说了一番。
小卫也假意上前劝说了半天。只有蓝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心里暗笑,“宝宝今天是要拿他们当肥羊宰了。”
在众人的一番好言劝说下,宝宝总算是不再嘟嘴生气了。他朝着黑袍男子凶狠的瞪了一眼后,说道,“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和小鸡肚肠的人一般见识。”
黑袍男子刚想回嘴,就被冷天玄的眼神制止。冷天玄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不愿意看见漂亮小人儿生气。即使知道他是装生气的,心里也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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