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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之再生缘 作者:雨中阑珊-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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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入桃花林中霎时不见了踪影。
好一会儿,不死心的冷轩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现在他的心神已被对面桃花林中的那个白衣仙子摄住,只想能够再多看见她一会儿。连宁王冷天景的叫唤也没有听见。冷轩的神色自若,安静如一泓深潭,眼里却交错出现着种种复杂的神色。他的心底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仿佛有种从未名状的渴望,只是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动了。他心里迅速盘算着如何将那白衣仙子找到后,据为己有。想到此,冷轩立刻沉声吩咐亲卫,“速去查明,那白衣女子是哪家的?”
☆、77云仙楼(上)
被酒精侵蚀的周争威睡意越来越浓;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留存的最后影像是,重重叠叠的粉色桃花林中,身着白裳;貌美如花的杜月娥伫立在满地粉红的花瓣上;衣袖随风轻摆;乌黑乌黑的长发随风飞扬。回首顾盼;嫣然一笑……
悄悄的跟随在周争威身后的亲卫周梓峰;眼看着自家主子醉眼迷蒙的倒下;再也顾不得被周争威发现后责骂,急急的跃上前去,轻轻的摇了摇周争威;想把他唤醒。但是周争威却像烂泥一样的摊着,没有任何反应。周梓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派人观察周围情况的罗庆,发现了威远将军周争威欲往山顶的举动,急忙禀报给宝宝知晓。还未等宝宝有所动作,周争威就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宝宝和宝茗见状,对视了一眼,急忙赶到了出事现场。经过宝宝一番检查,确定周争威只是醉酒,身体没有其他损伤。宝茗遂吩咐身边的两名侍卫,与周梓峰一起把周将军抬上停在山脚下的自家马车上,嘱咐车夫陈伯把周将军送回威远侯府邸。
梓峰终@ 于在富伯的帮助下把周争威扶上了床。富伯瞧见周争威躺在床上喘着酒气,嘴里不住的嘟哝“月娥……”。不由的摇头叹息道,“真是作孽呀……苦了二公子……”
朦胧的梦中,灰色的迷雾很大,散发着忧伤气息的杜月娥温柔地看着他,慢慢的消失在眼前。周争威急的一边去追赶,一边大叫出声,“月娥!”用力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却是熟悉的帐子和家具——原来是一场梦。
周争威揉了揉头坐起,好象昨天喝多了些,现在酒意还有些,头有些晕晕的。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在桃花林中见到的杜月娥,一个人靠在床头抱头苦思,没有看到梓峰进来。直到梓峰走到床前问道“将军,可以起床了吗?”
周争威才惊醒,他立马翻身下床。梓峰服侍他穿戴得差不多了,才招呼守候在门外捧着洗漱用品的丫鬟进来。忙碌了一阵子,伺候着周争威洗漱完毕。梓峰又吩咐人送早膳进来。
周争威一边拨着碗中的菜,一边问道,“梓峰,昨天在桃花林,你可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白衣女子?”
梓峰看着周争威回道,“将军是指杜大人的妹妹——杜小姐吧。昨天幸亏遇见杜公子他们,不但帮我把醉倒地上的公子抬起,还把他们的马车借给我们用,送我们回府。”
“杜大人?”周争威疑惑的问道。
“就是楚州知州杜宝茗。杜大人昨天是带着妹妹去桃花林游玩的。过两天他就要返回楚州……。” 梓峰禀报道。
周争威思忖了一会,对梓峰吩咐道,“你让人私下打听一下杜公子家中父母的详细情况。再让富伯准备一些礼品,我要亲自上门去致谢。”
残阳如血,绚丽明艳的晚霞映红了天边,地面所有的建筑物上都镀了层柔和的金色,氛氲上点点亮红的光芒。 阵阵微风,捎带着一阵阵原野的青草气息似有若无,拂面而来,柔和且冰凉。街面上走过的俏女子,锦衣罗袂随风舞动,犹似春日的蝴蝶,翩牵灵跃。
站在“云仙楼”前的威远将军周争威,根本无心赏览京州春夜风情,心绪不宁的踱着步子,不时的抬起头查看动静。他不安的沉声问道,“梓峰,你确定杜大人接了帖子接受宴请?怎么现在还不见人到来?”
梓峰神态认真的回道,“回禀将军,确实是杜大人亲自接的帖子,答应晚上一定来。” 梓峰偷偷的看了眼周争威,压低声音说道,“……现在酉时都不到呢,将军也性急了点吧。”
周争威狠狠的瞪了梓峰一眼,“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快去路上迎迎去!别是走错了地方。”
“走错地方?怎么会?”梓峰闻言顿时傻了眼,将军您也想象太丰富了点吧。别说是京州城里的人了,只要是有点地位的天庆人,有谁不知道“云仙楼”的?
“云仙楼”的老板林墨云,是户部尚书林墨廉的亲侄子,也有人私下言道,户部尚书林墨廉才是酒楼的真正的老板。前几年,林墨云还是个到处混吃混喝,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哪来的资金开酒楼? 更别说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云仙楼”就成为了京州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甚至京州官面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你想找户部拨银子,就必须到“云仙楼”宴请户部官员。虽然“云仙楼”的东西贵的吓人,宰你没商量。但下面来办事情的人为了尽快办好事,拿到所拨的银子,也只能自认倒霉挨宰了事。
四名黑衣侍卫骑马护卫着一辆黑色马车在“云仙楼”门口停下。梓峰迎了上去,与罗庆打了个招呼。身着宝蓝衣裳的杜宝茗从马车上下来。 稍适,一双如莲花般的玉手从车内缓缓伸了出来,眨眼间,一张皎若明月,娇若凝脂的绝世容颜从车内探身出来。蓝衣翩诀,风姿卓绝的少年公子在杜宝茗的搀扶下,一撩衣摆,姿态优雅的缓缓下了马车。
“护国侯!”周争威惊讶的走上前去见礼。
宝宝笑着说道,“周将军,不必多礼。本侯还要多谢将军请我和哥哥来此吃饭呢。”
周争威眼神内发出惊诧的光,直直盯着杜宝茗和宝宝两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侯爷和杜大人是兄弟?杜小姐不来赴宴吗?”
宝茗低头,却禁不住弯起嘴角,淡淡的说道,“侯爷是下官的义弟,也是下官未来的妹夫。舍妹身子一向不是很好,大夫叮嘱晚间风寒,尽量少出门的好。将军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宝宝淡淡一笑,宛若午后温和绚烂的一丝阳光,接过话题说道,“是呀,宝茗哥哥的妹子,自幼与本侯定亲,是本侯的未婚妻子。本侯与宝茗哥哥一家是多年的知交。”
一名小二殷勤地迎上来, “客官,几位?”
罗庆拿出银子扔给跑堂小二,小二接过不菲的小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乐得小二鞍前马后的拼命讨好伺候着宝宝一班人。随着小二的招呼,他们一行人穿过了大堂上了楼梯,进了二楼的一间叫做碧落的雅间。
“云仙楼”给宝宝的印象就是奢华,整个酒楼装潢精美,家具都是用紫檀木做的,珠玉屏风,金箔画梁,摆设豪华考究。宝宝拿起莹白亮泽的瓷器瞅着,不由得叹道,“难怪人家都说“云仙楼”里吃一餐,要顶平常人家一年的生活费还多,感情是让我们吃装修呢。”
“何谓吃装修?”周争威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兴味。
宝宝忍不住莞尔,眼里闪射着玩笑的光说道,“吃装修就是指酒楼的老板把酒楼里的这些物件费用和装修费都算进菜肴里去,使得菜肴价格贵的离谱。”
在场众人顿时哑然失笑,均点头道,“原来如此。”
周争威快活地大笑了起来,“杜侯爷就是比下官见多识广。下官还是头一次听到吃装修这个词呢。听人说,这里的菜肴确实贵的吓人,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就餐。”
宝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歪着头看着周争威说道,“周将军尽管放心大胆的点菜、吃饭、喝酒,不必心慌手抖,担心你一年的薪俸都不够付账。我们现在先说好,今儿里吃饭,您请客,我付账。”
周争威闻此言,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宝宝,良久,嘲讽一笑说道,“护国侯是看不起下官?认为下官拿不出付账的银两?”
宝宝神色自若,直视着周争威的眼睛说道,“我若是看不起将军,现在就不会和宝茗哥哥坐在这里,与将军说笑。正是因为我们不想把将军当外人看,宝宝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宝宝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把玩了一会,语调仍然波澜不惊,平静地看着他说道,“将军今晚请客,并不只是为了昨天的那一点点举手之劳吧。而是将军心中有所疑惑待解,我说的对吗?”
周争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宝宝,黑到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含有无比锐利的震惊,“你知道些什么?”
店小儿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把他们点的菜送了上来。杜宝茗在一旁微笑着建议道,“边吃边聊吧,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肚子喂饱再聊。”宝宝一边说,一边舀了好几勺海鲜汤,吃罢,还啧舌摇头,放下了汤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周争威见宝宝放下了汤勺,不由得问道,“怎么不吃了?”
宝宝戏谑地眨眨眼,故作愁眉苦脸的说道,“还没有我们家秋云烧的好吃嘛。海鲜?哪里有呀?真是个大大的奸商!”
周争威闻言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仍然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呀。” 他苦笑了一下,暗忖道,“看来这个护国侯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难怪坊间传闻这位护国侯锦衣玉食,穷奢极侈,无论是身上穿的用的,俱要与众不同的精细。”
杜宝茗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笑笑着解释道,“将军请多包涵,宝宝和舍妹一样,早产儿,天生不足,身子一向不好,都是靠药物精养,所以对吃的食物多挑剔。将军见谅,宝宝并无恶意。”
宝宝眼角朝宝茗扫过,掩饰不住淡淡的笑意。宝宝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朝宝茗眨了眨眼睛。
周争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他见杜宝茗语气殷切诚恳,神色不似作伪,心里不免信了宝茗的话。他情不自禁地看向宝宝,“难怪皇上会特准免予侯爷上早朝。” 周争威转换了话题,说道,“请恕我直言,我见杜侯爷和杜小姐与我的一个故人容貌十分相似,故而有些好奇。杜侯爷和杜公子的父母现在何处?能否告知?”
宝宝吁出一口气,脸色一正,看着周争威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想打听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保证,今晚你听到的事情,除了你自己,不得告知任何人。”
周争威闻言脸上微微变色,他眯起眼睛看了宝宝半晌,竟有些不敢置信。好一会儿才出生说道,“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说出今晚知道的事。”
宝宝的口气已经恢复到往常的平和,他缓缓的说道,“将军是想打听杜月娥的下落,我说的没错吧?”
听到此处,周争威的心里忽然产生了期盼,心脏陡然砰砰跳个不停。周争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宝宝,急切的问道,“是的。杜侯爷能否告诉我,她究竟是生是死?”
宝宝有些伤感的声音,缓缓的叙述往事,“杜月娥在十三年前就被人下毒害死了。杜月娥曾生下了一个不足月的女孩子,当时林家老夫人见孩子救不活了,又是个女孩子,就做主将孩子送给杜月娥的父母,让他们带走。……后来,孩子被救活,杜月娥的父母带着孙女回到了老家洛城……。”
绕是周争威的性子再沉着冷静,此刻也不禁有些动容。他眉头一锁,脸色冷峻,眼里闪出凌厉之光,紧紧的攥着拳头,厉声问道,“是谁,究竟是谁害死了月娥?”
宝宝借力地靠在宝茗的肩膀上,强忍着眼泪,恨恨的说道,“是林伟成的大夫人!就是她让人下毒害死杜月娥的。也是她怕事情败露,嫁祸给宝茗哥哥的母亲秦姨,……害得秦姨死不瞑目。我不会放过她的!”
杜宝茗眼里含着泪珠,终于控制不了情绪下意识地吟了一声,“宝宝!”他一手环住宝宝的腰,一手握紧了宝宝的手。
周争威看着宝宝,欲言又止。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宝宝脸上看,似想看出什么端倪。良久,他犹豫着说道,“昨天在桃花林看见的那个杜小姐,就是月娥的女儿?”
杜宝茗淡淡地说道,“舍妹宝儿就是杜姨的亲生女儿。只是她身子一向不好,全靠药物调理着,需要长期静养,几乎不与外人接触。当年杜姨无奈嫁入林家,一直是爷爷奶奶心中的伤痛,杜姨去世后,杜家与林家再无任何瓜葛。林家人都以为妹妹随杜姨一起去世,我们杜家人也根本不想将妹妹还给林家。所以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知道杜姨当年还有个亲生女儿活在人世。若不是妹妹昨日看见了周将军的情形,今天我们也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周将军,希望周将军谨记自己的承渃。”
周争威闻言略显惊讶,意外地看了宝茗几眼,疑惑的问道,“月娥的女儿叫宝儿?她知道我?”
宝宝意味深长地看了周争威几眼,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容。淡淡的说道,“是的。周将军,宝儿还让我带些话给你。宝儿说,冥冥之中,老天的手在操控一切,他左右着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就连你反抗命运的苦苦挣扎,都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所以,有时认命也是一种认真生活的态度。……缘分天定,我娘和周将军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如果周将军因为我娘的早逝而亘亘与怀,至今不谈婚嫁,岂不是让我娘在天之灵不得安宁?周将军既然那么深深的爱着我娘,就该想到,我娘那么善良,如果让我娘知道周将军过的如此不幸福,她又怎么会安心去投生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情不必后悔。子欲养而亲不待——有些事情不能后悔。”
☆、78云仙楼(中)
林墨云在云仙楼隐密的后院豪华包间里开出酒席;请了几个相投的世家子弟聚会。在座的除户部尚书林墨廉的四公子林隐石之外,其余六个也都是京州士族门阀子弟,或将门之后,或官宦世家,平日都是性情相投;私交极好;彼此之间称兄道弟。他们经常聚集在云仙楼一起寻欢作乐。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票倡;无所不至。这些世家官宦子弟胆大妄为;无恶不作。
尤其是林隐石,乃是户部尚书林墨廉的宠妾所生之子。其同胞妹妹亦选入宫中为妃,颇得皇帝的宠爱。这林隐石倒也生得仪表堂堂;清俊不俗,只因自小受其父母兄姐的溺爱,一向是不学无术,如今长到二十二岁,仍是一事无成。整日里只会寻花问柳、赌酒票倡。他与陈青碾、堂哥林墨云在一起狼狈为奸,吃喝票赌,欺男霸女,什么坏事都少不了他的一份。京州百姓暗地里给他取了个别名叫做“林混球”。时常有容貌漂亮的少男少女被他们看上后,他们便指使手下侍从将人强掳来这云仙楼猥亵歼蝇。碍于这些世家子弟背后的家族权势,那些受害者往往只能忍气吞声,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即使是有人不畏强权,敢于报官,最后也往往是官官相护,不了了之。云仙楼俨然成了这些生性浪荡的纨绔子弟厮混狎玩,藏污纳洉的肮脏之地。
此时,云仙楼隐密的后院豪华包间里,一个名唤眉儿的歌妓手抱琵琶在席中弹奏唱曲。房间里的一干纨绔子弟毫不避讳的逗趣取笑。有的怀抱妖媚少年,有的怀抱香艳女子,不知检点的摸手摸脚,抱腰抚舳旱飨罚粝放I趸蚯鬃爝粕啵萸樽菪浴J熘庑╂拥芟靶缘囊恢诔≠母窍浊槌谢叮鼋糠培恰V谌苏山淮恚肪疲搜增柑迫±帧:鎏∝私促鞅ǎ俺虑崃止永戳恕!币桓錾泶┳呕陆醴贩⒂靡豢楸搪躺挠窕肥穑昙驮际⑵咚甑墓笞骞樱涣称ζ淖吡私础�
林隐石一见来人,皱眉说道,“轻林,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你青碾哥哥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陈轻林在林隐石身边的位子坐下,笑着说道,“堂哥被崴王世子冷轩拉去别处喝酒取乐,今晚不能来这里了。他让我转告诸位一声,让我们玩的开心点。”这个陈轻林,乃是兵部尚书陈梦平的侄子,陈青碾的堂弟。他刚从潭州老家来京州不到三个月。陈轻林的性子浮滑跳脱,与其堂哥陈青碾性情相投,又因其外相清俊,举止风流,深得陈青碾、林隐石宠爱,关切呵护,彼此情意倒是十分深厚。
林隐石一手搂住陈轻林的腰,一手端起了酒杯凑到他的嘴边,涎着脸说道,“轻林,你来晚了,让哥哥我等的心急如焚。你若是不说出个好理由来,可得罚你多喝几杯才行。来来来,先把哥哥手里这杯给干了。”
陈轻林展颜一笑,接过酒杯,仰脖子一口喝干,谁知喝急了些,一下子又呛住了,连咳嗽了几声。林隐石忙替他捶背,嘴里骂道,“喝这么急干吗?又不是第一次喝酒。”
眉儿放下手里的琵琶,盈盈立起身走过来,替陈轻林又斟满一杯。娇笑道,“奴家也等的陈公子好是心焦,公子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奴家可是不依的哟。”
陈轻林笑嘻嘻地亲眉儿的手一下,把眉儿拉在怀里,“我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嘛,才晚到一会儿而已。今儿里哥哥好好陪你耍耍……”
“去去去,别打扰爷跟小林子说话。”林隐石一把将眉儿从陈轻林的怀里拽出。他“嘿嘿”一笑,把陈轻林抱在腿上,把脸贴在他脸上。一只手抱着陈轻林的腰,另一只手伸进陈轻林的衣裳抓住他的XX,缓缓地开始逗弄起来。嘴里还调笑道,“小林子你老实说,为什么到得这么晚?是不是瞒着哥哥在外面偷腥?”其他人也起哄叫嚷着,要陈轻林老实说出晚到的理由,不然就扒了他的衣服,让他当众为大家表演一场“现场秀”。
陈轻林吓了一大跳,又怒又惊,一手使劲拽住林隐石的手往衣裳外拉,嘴里连声告饶道,“隐石哥哥行行好,放过轻林这一回吧。我老实说还不成嘛。刚才我在偏厅的走廊处,看见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小美人,一时看得忘了形,才耽搁了时间。求您大人大量,饶了轻林这一回吧。”
林隐石哪里相信他说的话,一张嘴含住陈轻林的耳垂,轻轻吸吮了一下。“嗤嗤” 的嬉笑道,“那小美人有我们小林子漂亮吗?编瞎话也不编个好的出来。”
陈轻林委委屈屈的瞅林隐石一眼,轻轻的拿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噘噘嘴不高兴地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跟他在一起说话的那个人我认识,是京州新开的一家专卖绸缎的商铺掌柜。前几天,堂哥还带着我一起去那商铺买过布料做衣服。不信,你可以去问堂哥有没有这回事。”
“看来小林子说的不像是假话……”林隐石眼神莫名其妙的闪动着,沉默半晌不语。
陈轻林忍不住抬头瞄了林隐石一眼,正巧看见小厮青儿刚刚从门外端了酒壶送进来,喜得他指着青儿说道,“他从那偏厅的走廊走过,也看见过那小美人,不信你问问他去。”遂对青儿叫道,“青儿,刚才在那偏厅的走廊,是不是有个倾国倾城的绝世小美人在与人说话来着?”
端着酒壶进来的小厮青儿闻言吃了一惊,又见林隐石眼光扫过自己,忙上前俯身一拜,回道,“陈公子所言不假,奴才刚刚在那偏厅的走廊处,确实看到一个容颜及其美貌的小公子,真正是比画上的小仙人还漂亮。和他说话的那人是“锦绣坊”的掌柜。。。。。。。奴才已经打听过了,那小公子姓岳,是洛城人。家中有一兄长是经商的。故而与锦绣坊的掌柜熟悉。……今晚是他哥哥请一个什么将军吃饭,他不耐烦听他们说话,才溜出来在院子里四下转转。”
众人闻言各自露出色迷迷的表情,纷纷嚷着要出去把人掳来耍弄一番。林墨云见状不由的一乐,“哈哈”大笑道,“我们今天玩个有趣的游戏,谁先把那个小美人搞上手,带到这里来,谁就是最大的赢家。不但这个小美人的头筹归他使用,输的人每个人还要拿出一千两银子给赢家。这个主意怎么样?”
众人一听都大声叫好。陈轻林想了想问道,“那以多少时辰为限呢?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吗?”
林隐石笑道,“一个时辰为限。不能用迷肴,也不能把小美人给打晕了。要靠自己的甜言蜜语说动那小美人才算数。”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叫道,“论起甜言蜜语,谁也比不上我们林公子呀。”
等到房间里的一干众人都走了出去,林隐石才慢腾腾的走了出去。一个林隐石身边最得力的一个心腹,名唤秦炯的侍卫,守在门口。见林隐石出来,上前贴近他的耳边,轻声的跟他禀报了几句什么话。林隐石听罢愉快地低笑了笑,说道,“今晚最大的赢家肯定是我!”
二楼“月仙”雅间里,宝宝正与锦绣坊的王掌柜、以及京州的另外两家绸缎商铺的李掌柜、于掌柜一起说说笑笑。 “哐当——”一声,门突然被云仙楼的一名小厮猛力推开,随后一名身穿红色锦袍,上好的蜀缎,绣着片片桃花,手里握着把折扇的男子,闯了进来。紧跟他身后的是两名佩刀的黑衣侍从。
正背对着门的锦绣坊王掌柜“霍”地转过身子,惊诧的看向来人,“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
李掌柜、于掌柜也惊讶的站起身,张口结舌地看着来人,顿时惊慌失措,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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