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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之再生缘 作者:雨中阑珊-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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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天德皇帝冷天玄长身玉立,负手于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景色。良久,方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总管太监秦公公低着头静静的候在一旁,忐忑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房中的其他人一丝大气也不敢出。
办事老到的总管太监秦公公,眼见得时辰已过了,护国侯却还未到。急得他暗中派出好几批人手去宫外四处查访护国侯的下落。此时,秦公公见一个小太监在门口慌慌张张的往里探头探脑,秦公公急忙悄悄的走了出去询问,“何事如此慌张?”
那小太监擦了一把满头的汗珠,气喘嘘嘘的禀报道,“回公公的话,宫外有人禀报,侯爷的马车在入宫的途中被一辆速度极快的马车给撞了,那撞车的人不但不赔不是,还逃走了。……据说侯爷受伤不轻。”
秦公公听完禀报大惊失色,慌忙进入御书房向皇上禀报,“皇上——出大事了。…。。护国侯的马车在街头被一辆疾速的马车所撞,奴才听报信的人说,侯爷受伤不轻……。”
冷天玄闻言心猛然抽痛,顿时脸色大变,额上冒出冷汗,他的心底浮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半响方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究竟伤的如何?速速叫人去打探!”这一瞬间,冷天玄竟然有种心如刀割的疼痛。
国公陈梦平与相国林伟成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暗高兴,“杜宝宝被人撞了?真是太好了,最好一命呜呼,也省的我们想计策去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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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宝宝在京州街头,命人将京州府尹纪蓝善当场拿下,革职查办。纪蓝善脸色铁青,不服气的叫嚷道,“侯爷,你有什么理由将下官拿下?”
宝宝斜睨了纪蓝善一眼,沉声问道,“纪蓝善,你身为京州府尹,你的职责是什么?难道说管理京州一地治安,保障百姓的生命安全不是你的职责?朝廷严令街头闹市区域禁止纵马狂奔,却为何天子脚下,京州城内近日连连发生纵马狂奔事件,致使百姓多人受伤?”宝宝拿手指着林成星厉声说道,“这些歹徒纵马行凶,伤人无数,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你从来不管不问?既然你不能履行京州府尹的职责,不能胜任这个职务,还要你这个京州府尹做什么?”宝宝转身面向围观人群,手指着纪蓝善,大声的问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说,像这样的京州府尹你们想要吗?”
“不想要!”“这狗官,让他滚蛋!”围观的百姓们一边将烂菜叶、臭鸡蛋纷纷丢到纪蓝善、林成星等人的身上;一边发出阵阵的喊声。
纪蓝善抱着头狼狈的躲闪着百姓丢过来的东西。他顿了顿,咽了下口水,语无伦次地叫道,“侯爷饶命……”
宝宝嘴角勾起惯常三分讥讽,三分匪气的微笑,看着纪蓝善沉声说道,“纪蓝善,你可听见百姓是怎么回答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送伤者回家,刚刚返回的夏菡,悄悄的走至宝宝身边禀报道,“侯爷,宫里派人来寻您。奴婢已经将大致情况告知了他们,打发他们先回宫禀报去了……。”
“立刻启程进宫。”宝宝低声吩咐道。宝宝想了想,招回罗庆吩咐道,“将林成星等人也全部改送刑部大牢。你亲自去刑部面见华尚书,将详细情况告诉他。就说我的意思,在此案件未审理完结前,任何外来人员不得私自进入大牢面见罪犯……。至于林成星,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吓唬吓唬他就可以了,不要对他用刑。还有,立即派人去吏部调阅原京州府衙的通判池田山的所有材料和收集他的有关资料。并通知池田山明日巳时到国事处见我。”
宝宝怕理查德·杰克等的心急,早已吩咐留守的侍卫陪他在附近的店铺转转。这一会儿,兴致很高的理查德·杰克刚刚被人叫回上了马车。他见宝宝脱下黑色披风,不仅白色的衣裳上血迹斑斑,就连脸上也沾了丝丝血迹。他不由得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拉住宝宝连声问道,“杜,您怎么了?哪里受伤?为什么这么多的血?”
感觉有些累的宝宝,依在车厢壁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不是我的血,有个人受伤。我和夏为了救治他,身上沾了点血迹。”
理查德·杰克看了看宝宝,咽了下口水,呐呐言道,“杜,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要不要紧?”
宝宝轻轻的摆了摆手,疲累的对理查德·杰克说道,“有些累,我闭上眼睛歇息一会就好。”
“我不说话,你赶快休息一会。”理查德·杰克静静地注视着宝宝,眉宇间满是忧愁。
夏菡一边拿出手帕要为宝宝擦去脸上的血迹,一边张罗着要找衣裳给宝宝替换。宝宝摇了摇头,冲着夏菡狡狯的一笑,“不要整理了,就留着这样血迹入宫见皇上去。这可都是我受害的证据……。菡,你不觉得这样的我,看上去更具有说服力嘛。”
“主子的意思是…。。奴婢明白了。”夏菡闻言眼睛骤亮,她收回手帕,心领神会的说道,“嘿嘿,主子就是主子,考虑的事情就是比奴婢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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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庆皇宫御书房。
天德皇帝冷天玄阴沉着脸,就坐于龙案后面的椅子上,他拿起案上的奏章随手翻了翻,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林相国,朕刚刚听闻:近些日子以来,京州城里很不太平。马车撞伤行人事件时有发生。几年前,为避免马车疾速伤人,朕曾便颁下严令,禁止任何车辆在街头闹市区域纵马狂奔,为什么有人还敢不遵律令,在街头纵马疾速。真真是罪该万死!”
冷天玄拿起奏章,重重的摔在龙案上,他猛地一抬头,刀锋般的视线直直的盯在林伟成的脸上。冷天玄厉声说道,“林相国,此事就交与你去查处。务必找出撞伤护国侯的那辆马车,并重重的惩罚马车主人!若是护国侯有个什么不测,朕绝不轻饶那辆马车的主人,朕要将他碎尸万段。”冷天玄冷淡的声音里满是威仪,威严的冷然气息充斥着全场。
“老臣遵旨。”闻言,@ 林伟成神色一凛,急忙上前一步,斟酌词句,小心地回道。林伟成心里暗暗思虑, “想不到护国侯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如此之重要,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撞上了这个不好惹的煞星,活该他倒霉了…。。”
林伟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顿时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前两日,府邸的管家曾向他禀报过,前些日子曾有朝中官员上门告状,言说孙子林成星在街头疾速马车,致人重伤。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至一次、二次了,后来反正都是大夫人李氏出面处理掉的。林伟成当时听了便也就听了,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可今日听闻皇上的这一番话,到让林伟成感觉有点心惊胆跳起来,“老天,这纵马疾速,撞了护国侯那煞星之人,可千万别是成星那孩子哟。伤了护国侯,别说是皇上和瑞王哪里不容易过关,护国侯这煞星那里更是不容易过去的。”
陈梦平捋了捋下颌的胡须,上前一步淡淡的劝解冷天玄,“皇上不必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护国侯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其实陈梦平心里却是在骂护国侯,“死了最好!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突然,御书房外传来一个内侍的禀报声,“禀皇上,宫门处来人禀报,护国侯已入宫。即刻到达御书房。”
“让他进来回话。”冷天玄沉着脸,带着玉扳指的手指头笃笃地敲着龙案。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沉声问道,“你在宫门处见到护国侯了?情形如何?”
“回皇上的话,奴才和小山子奉秦公公之命,一直守在宫门处。侯爷他似乎伤的不轻,脸色苍白,脸上和衣裳上都是血迹。……秦公公命人特地准备了小轿,这会儿,小山子正带着人,抬着侯爷从宫门处过来。奴才是先行回来给皇上报信的。”小太监跪在地上,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看见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速去将太医院里传旨,命所有太医,统统都给朕赶到御书房来。”闻此言,冷天玄不知为何,心中更是不安起来,他拿起龙案上放置的一只茶杯把玩,嘴里沉声下令。
宝宝入宫时,自己吃下了一颗改变脉象的药丸,此药丸带了点安眠的作用。能够令人迅速陷入昏睡之中。所以宝宝并没有亲眼看见御书房中的那场混乱,事后听夏菡叙述说,“主子昏睡的模样,吓坏了皇上和宫中的太医们。尤其是闻讯赶到的瑞王,更是急红了眼睛,抱住主子的身子死死不肯松开。那模样,真是吓坏了人呢。谁要是碰他怀里抱着的主子,他简直就像是要与人拼命似的……。奴婢好生劝说,言道主子只是心悸的老毛病犯了,稍事歇息便会复原。瑞王爷才慢慢冷静了下来,奴婢才能上前给主子扎上两针……”
趁着宝宝昏睡不醒之时,冷天玄细细的盘问了夏菡。夏菡便将今日早上从护国侯府邸几时出门,出门后在京州街头如何被人撞车。侯爷的后脑勺不提防之下,被撞了一个大包。……而那撞车之人如何嚣张跋扈,不但不与侯爷赔个不是,反而怪责侯爷的马车不好,那人还辱骂了护国侯几句后便扬长而去。夏菡又控诉将那辆马车一路上违反朝廷律令,在街市繁华地段纵马狂奔,丝毫不避让行人。结果,驶出去不大一会儿,便撞伤了一名百姓。那撞人的马车夫不但不赔不是,反而辱骂那名伤者,怪他弄脏了自家的马车。接着夏菡又讲诉了宝宝街头招人持刀袭击,差点丧命之事……。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不顾朝廷律令一再的在街头闹市区域纵马狂奔。”冷天玄瞪着夏菡,眼睛睁得大大的,冷峻的双目渐渐升起毫无感情的冰寒。
夏菡沉着的回道,“回禀皇上,那伙歹徒也是依仗着京州府尹纪蓝善多次包庇纵容,所以那些个歹徒才敢不顾朝廷律令,三番二次的在街头闹市区域纵马狂奔,祸害乡民。京州原来的府尹纪蓝善,已被我家侯爷拿下,送入刑部审理。”
“岂有此理!这些混蛋根本不拿什么朝廷律法当回事情。”冷天玄倏然站起身,扫的桌上一片杯盘狼藉,近乎咬牙切齿。
宝宝自己也不知道昏睡过了多久,四周仿佛一直吵吵嚷嚷,时常有许多人走来走去。
☆、117一语惊人
护国侯杜宝宝的这一次受伤;霎时传遍了整个皇城。天德皇帝冷天玄为护国侯的昏睡不醒惶急不安,紧急召集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入宫为护国侯诊治病情,诺大的一个太医院,食俸禄食了几十年的太医们齐聚一堂,经过一番看诊;对护国侯的病症竟然同出一口;都言道护国侯只是受惊过度;心悸复发;现在只是昏睡而已;过一二个时辰便会苏醒。太医们又进言道;“护国侯气血两虚。需要静养时日,最好避免有大喜大悲的情绪波动起伏。不能受到刺激,否则性命堪忧……。”
“宝宝受伤了!”正在军营巡视的瑞王冷天聿;闻讯后脸色急变,顾不上继续巡视军营,急匆匆的飞马入宫探视。
当日京州市井流言,一时四起。百姓们笑逐颜开,将护国侯救助被马车撞伤的伤者,当街锁拿“丧门星”林成星和京州府尹纪蓝善等人,并送交刑部治罪的事迹广为传播。护国侯的相貌,更是被渲染成倾国倾城,绝世无双。
当然,这些情况昏睡中的宝宝一点也不知晓。他在朦胧当中,只知道床榻前人来人往。宝宝的意识其实并不混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身边发生的事情,只是全身瘫软着,力气全无,不想睁开眼睛。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宝宝只是觉得周围一直有许多声音在吵吵嚷嚷的,身边时常有人握住自己的手呼喊着“宝宝”。
宝宝感觉自己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他痛得闷哼了一声,徐徐睁开双眼,立时感觉到猛烈的光线直刺入眼睛。满眼望过去是明潢色的轻纱帷幔,宝宝突地一惊,“这应该是皇帝专用的颜色呀……,我怎么在这里呢?”
宝宝打量了一下自己周围环境,发觉自己正卧在一张靠窗的床榻上。身上搭着一床轻柔的绸缎被子,身下则垫着柔软舒适的兽皮。他伸出手臂动了一下,检查了一番身上的衣着,还算不错,除了自己最外面的那件血迹斑斑的外套被脱下了,身上的其他衣裳都未曾换下。手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完全清醒过来的宝宝,细想起今日发生的一系列事故,依稀记得当初在宫门处时,内侍说过将其抬至御书房见驾。
“这大概便是御书房后面,皇上平日里歇息的房间吧。”宝宝自榻上撑坐起来,身子却十分无力,复又一晃。宝宝望见房角处的一只青铜缠龙兽足薰炉内正徐徐飘出白烟,缭绕传来安神的药物淡香,“难怪觉得身子乏力,原来屋子里还点着这药香……”宝宝勉强慢慢的坐起身子,将枕头垫在身后,依在软榻上观察着房间里的布置,干净到一尘不染的房间里,各种摆设相当考究,书案上整齐的堆积着一摞奏章。案几上还有一个悬挂着各式毛笔的玉石笔架,几方雪色笺纸。
就在这时,外间依稀传来华玉的说话声音,宝宝倾耳细听,华玉说道,“……近两个月以来,京州城内发生多起马车撞伤、撞死人事件。据臣了解,事故的起因多是由于马车在街头闹市区域的行驶速度过快,路上行人躲避不及,而被马车撞伤,有的伤重救治不及而导致死亡。。……据臣调阅京州府衙记载的资料显示,仅本月,京州城内被马车撞伤的人员就有数十人之多,而因为救治无效死亡之人有六人。更令人惊诧的是,其中半数以上的伤亡人都是拜同一辆马车所赐。而这辆祸害最为厉害的马车,就是今日撞伤护国侯的这辆马车。另据臣手头上收集的证据显示,这辆肇事马车,曾经多次在街头闹市区域纵马狂奔,受其伤害的百姓多达三十多人……。今日这一系列事故的发生,起因也在于该辆马车肇事引起的。这辆肇事马车行驶速度过快,从后面撞上了正匀速前行的护国侯之马车。致使坐于马车内,正与理查德·杰克说话的护国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摔倒车内。造成侯爷后脑勺受伤——当时就坐马车内的理查德·杰克先生和夏菡姑娘可以作证。而这辆肇事马车撞击了侯爷所坐的马车后,不但没有丝毫停止下来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一路向前纵马狂奔,扬长而去。护国侯为了赶着入宫觐见皇上,阻止了属下欲与其理论。继续沿着入宫路径赶路。不料,侯爷一行人马行进了不大一会儿路程,便发现街路被围观的百姓阻止,马车不能继续前行。侯爷遂带着夏菡姑娘下车查询情形,发现一位路人被马车撞击后,倒地昏迷不醒。情急之下,侯爷施以援手,命夏菡姑娘予以救治。那位重伤的伤者才得以生还。否则,今日恐怕又多了一条人命……。经由围观百姓之口,侯爷了解到,有一辆疾而过的马车,将这位可怜的路人撞伤后,非但没有停下车来救助,反而继续前行。侯爷为此非常恼怒,命令侍卫查找这辆肇事马车,并抓捕车夫。侍卫一路查询,终于在得意楼门前找到了那辆肇事马车,巧的很,侍卫认出这辆肇事马车,也正是先前撞击侯爷马车的那辆。侍卫当即上前抓捕该辆马车的车夫,但那车夫非常嚣张,不仅对自己的罪行不以为然,反而口出狂言。侯爷命侍卫将这车夫送交京州府衙,依律处置。就在这时,马车的主人带着一群家丁从得意楼里走出,见车夫被抓,马车的主人,不问情由,便拿起一把刀直冲着侯爷过来,乱砍一气,若不是侯爷身边守护的侍卫队长罗庆等人及时出手,侯爷此次恐将遭遇不测,性命不保……。这重重情形,当时在场的围观百姓和侯府的侍卫们都可以作证。犯罪人自己对此罪行也供认不惟。”
皇上冷天玄沉声问道,“华尚书可查清楚了,这辆肇事马车究竟属于何人所有?那嚣张的马车主人究竟是谁?”
华玉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皇上的话。臣已查证清楚,这辆肇事马车是……是林相国府邸的。那持刀行凶之人乃是林相国十四岁的孙子林成星。”
“此话当真?”皇上冷天玄冷冷的问道。
华玉回道,“回皇上的话。臣已查证清楚,此事确凿无疑。今日街头行凶的林成星及其身边跟随的家丁、车夫一干人犯现全部都已关押在刑部大牢,听候处置。”
半晌,听见皇上冷天玄出声问道,“华尚书,朕曾颁下严令,京州城内的街头闹市区域禁止任何人纵马狂奔,违者当处以入狱一年……。屡次不改者将加重刑罚。为何这林成星几次三番的纵马狂奔闹市街头,却无人报官处置?林相国对林成星的行为也不曾加以管束吗?”
华玉回道,“回皇上的话。这林成星乃是林相国的嫡孙。林贤德大人的儿子。相国夫人李氏自是宝贝得不得了, 自小娇宠溺爱,有求必应,惯得他无法无天。养成了林成星放纵任性的脾气。林成星的所作所为,相国府之人应该也是早有耳闻的,因为这林成星在京州城内的名声可不太好,百姓们私下里都称呼其为“丧门星”——意思就是谁遇见他,谁倒霉。……起初也有受害人找上相国府邸,想讨个公道的。谁知道上门的人,全都被相国夫人李氏不冷不热的一番话语给打发了回去。碍于相国的权势和面子,受害人便都只能忍气吞声,能躲便躲,绝不敢再招惹他。至于说报官嘛。”华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百姓不是没有去京州府衙递过状纸,只是都被那位京州府尹纪蓝善大人压下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百姓们不但不能讨回公道,还可能会遭致随之而来的,林成星变本加厉的打击报复。久而久之,百姓们怨声载道,积怨甚深。他们很多人对官府的所作所为已渐渐失去了信任……。禀报皇上,护国侯今日已命人收押京州府尹纪蓝善,送交刑部审理其贪赃枉法之罪行。”
冷天玄恨得咬牙,“该死的纪蓝善!竟敢败坏朕的朝纲,朕绝饶不了他。”
“华大人,纪蓝善与相国府有何关系?为什么如此偏帮林成星?”瑞王冷天聿出声询问道。
华玉回道,“回王爷的话。据下官查证,这京州府尹纪蓝善乃是林相国的得意门生。当初也是林相国一力举荐其就任京州府尹之职的。正因为如此,纪蓝善才罔顾朝廷律法,多次纵容包庇林成星的犯罪行径。他欺上瞒下,打击不同意见者。据下官查证,京州府衙原有位名叫池田山的通判,就是因为不满纪蓝善的所为,而遭受其打击报复,丢官罢职的。”
瑞王冷天聿出声说道,“都是林伟成这个老贼养的好孙子!不仅撞伤了宝宝,还敢持刀袭击宝宝。”他越说越生气,恨恨道,“若是宝宝有个好歹,我绝不与他干休!非将他的孙子千刀万剐不可。”
“呵呵~~”宝宝握住自己的嘴巴差点笑出声来,他摇了摇头,心里暗笑,“这个冷天聿,一遇上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就安静不下来。哎呀,这人一粘上了怎么就甩不掉了呢……。”宝宝越来越迷惑,冷天聿越是这样,宝宝便越是沉没在他那温柔里边,挣脱不开。心里彷佛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让宝宝控制不了自己的惆怅。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沉闷,仿佛被什么堵住了,有些难受得喘不过气,连忙急喘一声。
“咳咳……”宝宝嗓子一阵发痒,忍不住出声咳嗽了一声。突然眼前人影一闪,瑞王冷天聿听到动静,立马冲了进来。转眼间宝宝已经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宝宝,你终于醒了,吓坏我了,以为你这次……”瑞王冷天聿顾不上紧跟其身后的皇上冷天玄,紧紧的抱住宝宝,像是要把宝宝嵌入他的身体里边一样。嘴里不停的念叨,“宝宝,身子可感觉到什么不适?”
听到动静的皇上冷天玄和华玉也从外屋走了进来。冷天玄见宝宝的脸色憋的绯红,急忙上前喝止住冷天聿,“瑞王,快松开宝宝!他快被你勒得踹不过气了!”
冷天聿这才急忙松开紧紧抱住宝宝的双手。上下打量了宝宝一番,一把把宝宝又抱进怀里抱了一下,立刻又小心翼翼的放开,笑咪咪地看着宝宝。宝宝大口大口的踹着气,好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冷天聿!你……你搞什么名堂?我看我迟早有一天要被你勒死……”
“呸!呸!”宝宝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瑞王冷天聿的大手掌给捂住了嘴巴,冷天聿大惊失色,凌厉清亮的目光直射过去,他喝道,“宝宝!不许胡乱诅咒自己。”见宝宝拿眼睛白了自己一眼,冷天聿喃喃解释道,“我……我这不是心急嘛…。。。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要勒你的……。”
宝宝吐了吐舌头,朝着他做了个鬼脸,说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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