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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青楼王妃-妈咪王妃开青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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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遮抵着莫北的颈脖,哭得愈加大声。
他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跑出来,为的就是想要听到莫北的一声歉意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千里迢迢地赶过来,他只是不想要看到云梵突然间沉寂下来的脸。好不容易看到爹爹能够高兴起来,虽然莫阿姨的身边已经有了好多好多的人,但是爹爹也是很好的。
“我爹爹人很好的。”
莫北没有和云梵真正地来往过,只是听过靳风也曾赞扬过他,于是莫北便点了点头,显然是相信了云遮所说的话。
“我喜欢爹爹和你在一起。”
莫北轻轻一笑,扯过自己的袖口,轻轻地拭去云遮脸颊的泪痕。说实在话,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和云梵之间是否有可能产生感情的牵绊。只不过靳风当初一味地想要撮合他们两个,她才稍微地对云梵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但是,也不是很深就是了。
“我很高兴你会这么说。可是云遮,我并不是最适合你爹爹的人,其实我不好。”
“只要我认为好就好了,只要我爹爹喜欢就好了!”云遮赶忙说道,生怕莫北说出不肯和爹爹在一起的话。
莫北淡笑着摇摇头,把云遮抱了起来。
“我喜欢莫阿姨和我爹爹在一起。”
“是嘛……”
“嗯!”云遮重重地点了点头。
过道上,一阵不明的花香。
太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隐在了层云之中,虽然没有之间照射,但是气温却似乎越来越高。过度压抑的氛围,让人很容易暴躁起来。
带云遮去清洗了一下,用过饭后,他因为长时间的车程而显得过度疲劳,现在已经沉沉地睡下了。
莫晓晨趴在*边,不时地伸出手,为云遮拉了拉滑落的被单。
莫北撑着腮帮子,看着莫晓晨小声地问道:“你真的很喜欢云遮吗?”
莫晓晨一怔,随即起身,屁颠屁颠地来到了莫北的身边。拉过椅子,便爬了上去。
“妈咪,现在可不可以不要问这样的问题。”什么喜不喜欢的,他明明就不懂。他只是知道,今天被云遮这样一阵胡闹,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
“妈咪都知道,其实你并不讨厌他。”
“他这次来,是专门来找妈咪你的。”听不出倒是是喜是悲,莫晓晨伸出食指,点着茶杯上的一点点蒸汽凝结而成的水珠,轻轻地在桌面上画着一些没有规则的字体。
莫北点了点头,让莫晓晨知晓自己明白云遮此次前来的目的。
“妈咪,你喜欢云梵叔叔吗?”
莫北幽幽地回答道:“妈咪现在谁都不喜欢。”
“包括南宫叔叔吗?”
莫北揉揉他的额发,并不回答。
门在下一刻被推开,水桃花快步地走了过来。他兴高采烈地把一株草药递到了莫北的手中。
“小北你快点把这给吃了,今天我特地和师兄到山上去采的,绝对新鲜。”似乎花费了不少的功夫,水桃花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秀发已经松松垮垮地服帖在背后都不知道。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控制你的间歇性失明状况,不要多吃,你只要记着一天服下三片即可。”水桃花想到师兄特地吩咐的话,赶紧对莫北说道。
莫北及其顺从地扯下了一片青绿色的叶子,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草尝起来也就和平常的草没有什么区别,莫北现在也不管到底有没有用,只要能不让水桃花一直操心,算是她这个做徒弟的唯一能处了。
…………
阮语绵带着随身侍女回到宰相府的时候,发觉府中的人全部一脸的凝重。察觉到有什么事情,阮语绵没有闲着,快跑着奔向大厅。
果然,宰相坐在主座上,捧着茶杯也没有喝下,却只是保持着举杯的动作。
“爹。”
“……”抬起头来,看到是阮语绵,俞宰相也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俞宰相双眸暗淡了一会,瞬间恢复神色。他站起身来,来到了阮语绵的面前。他道:“你姐刚回来,你去看看她吧。”俞宰相不知道俞晴到底还能够坚持多久,就 她的性子而言,不出几日必当自行了断。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是谁都没有办法承受的。自己身为他的父亲因为碍于多方的事情不能够很好地处理俞晴的事情,把俞晴 作为达成交易的棋子,她的利用价值,也差不多已经完了。
“她回来了吗?我去找她!”
阮语绵说罢,便欢喜地离开了。
…………
俞晴看到阮语绵的时候,才稍微了有了一些反应。她没有起身,但是看着阮语绵的眼神,却慢慢地变得湿润了起来。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阮语绵不知道俞晴到底发生过何等不堪的事情,她拉着俞晴的手,心里有许多话想要对她说。“姐,你都不知道,那个纳兰律有多木楞,我废了好大的劲才让爹同意我出入太医院的。可是他却总是以为我在胡闹,不理睬我。”虽然她真的去胡闹的。
“终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俞晴和阮语绵虽然不是同胞姐妹,但是感情却非常好。俞晴的性子比较刚烈,总是喜欢走极端,可是阮语绵不一样,虽然她表面上总是装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确实真正的大家闺秀,可亲可爱。
想到纳兰律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的心意,阮语绵口头上说着不稀罕,可是心里却像喝了蜜汁一样。
看着自己的妹妹,俞晴就愈发想要告诫她小心谨慎。她现在已经被推上了风尖浪头,已经没有退路了。
顾城【先前的疤面男子】说过,他会迎娶别的女人为妻,让她这个所谓的下~贱娼~妇自生自灭。
她承认自己心中还是挂念着顾城,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以及十几年的愧疚与悔恨,终究还是被迫以这样的结尾收场。
俞晴知道自己不能怪谁,这是她一手造成的。既然注定她得不到世间美好的恋情,得不到父亲的亲情呵护,这个世间全然只剩下了冷漠,她又何苦眷念不去?她又何苦以这一个卑~贱的身体活下去?
☆、最后一次
“姐,我感觉你好像变了很多。”阮语绵不知道俞晴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的她,明显和以前每一次回来探亲的时候都不一样。
轻风潜入内阁,*帏轻轻地飘动着。俞晴轻轻地一眨漂亮的眸眼,两行双泪缓缓地垂下。
她的指尖扣在雪白的*褥上,无声的哭泣着。
湿了鬓发,眼神中的神采也愈加的涣散。
“姐……”阮语绵看着俞晴如此脆弱的一面,蓦地感觉到喉间微堵,轻声的呢喃被风吹散,寻无任何踪迹。
俞晴轻声地说道:“我想好好地休息一下,我好累。”
“姐,谁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阮语绵使命逼回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她扳过俞晴的肩膀,语气硬狠。
这一动作,却让俞晴身上的伤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青紫色已经沉淀下来,颜色很深。如果仔细地观察就会发现,那些青紫的痕迹,几乎都是用牙齿要出来的。
“绵绵,你先离开吧。”
“姐,是澈王爷这么对你的吗?”
俞晴听到南宫澈的名号,不禁悲从心来。如果真的是南宫澈的话,那她倒也不会觉得如此的绝望。她与南宫澈,几乎是相敬如宾,两个人虽然没有过争执,可是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交心过。
她的第一次是南宫澈夺走的,但是初次的亲吻和光洁的处子之身却是呈献给顾城的。年幼时,情窦初开,她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顾城,那个温温润润,总是会对着她微笑的长工。
她曾经幻想过,如果顾城愿意,她会舍弃了这宰相府千金的身份,只愿和他在一起。
尤记得那一天,月色很美。她独自一人来到了顾城的房间中,原本是平日里经常走过的廊道,可是再距离顾城房间越来越近的情况之下,她心跳加速,呼吸都快要不顺畅了。
顾城当时还没有睡去,独自一人不知道在灯下看着什么东西。
她进入他的房间,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言语。能做的,也就只有靠上前去,轻声地低唤着他的名。
一声一声,几乎都要让她羞愧而死。
她的衣服全然褪下,不着半缕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顾城眸色不定,但是却坚毅地摇了摇头。
如果说,一个人的多情能够让那个人丧失了理智的话,那俞晴自认为自己已经疯狂了。
哀怨的转过脸去,耳边响起的是阮语绵低低的啜泣声。
俞晴就在那细细小小的哭泣声中,缓缓地背过身去。
…………
南宫澈回到王府的时候,在门口等待了许久的阮语绵快步上前,拉着南宫澈的袖口。一双被泪水浸泡而红肿的双目,看起来甚为凄哀:“王爷,我求求你,去看看 我的姐。”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南宫澈说明事情的经过,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这位让姐姐深爱的澈王爷能够去看姐姐一面。
两个人是夫妻,姐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南宫澈怎么还能够坐视不管?
知晓俞晴人在宰相府,南宫澈折过身,与阮语绵一块离开了。他不明白为何阮语绵会哭得那般伤心,一种怪异感油然而生,抓不住一丝的脉络。
水桃花叼着一片草叶,坐在高高的枝头晃荡着自己的双腿。莫北带着非悠,莫晓晨还有云遮几个坐在庭院中呼吸着新鲜空气。
“师父。”
水桃花回过头来,一个苹果迎着脑门快速地飞了过来。水桃花伸手轻而易举地捞住,嘴皮子却不饶人:“要是真的砸死人了,我做鬼也要带着你一起!”
莫北呵呵一笑,眸眼弯弯。
水桃花最后再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马车,一跃身,身姿轻盈地落在了轻轻草地上。
他略微地扫了一眼把脸别向一边,不屑看莫晓晨的云遮,本来想坐在是桌边上,水桃花转念一下,对着莫晓晨招招手。
“晓晨乖,过来让哥哥抱抱。”
莫晓晨抬起头去看莫北,见莫北点头答应,于是便听话地走了过去。
水桃花把莫晓晨抱在怀里,在他的眸眼处亲了几口。余光一看,果然见到云遮的脸瞬间变换了数种颜色。
见到水桃花和莫晓晨如此的亲近,云遮拿起一块糕点,低着头慢慢地啃着。
“晓晨,你妈咪喜欢什么你是不是也喜欢什么?”
莫晓晨点点头,奇怪地看着水桃花,不晓得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喜欢亲亲妈咪所喜欢的定西。
“你妈咪喜欢我,”莫北抽搐了一下嘴角,知道水桃花又开始欺骗无知儿童了。横了莫北一眼,水桃花继续说道:“那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妈咪喜欢你?”
“嗯。”
“哦,那我也喜欢你。”
“乖孩子。”水桃花喜滋滋地摸了摸莫晓晨的螓首,再一次说道:“你妈咪如果不喜欢云遮,那你是不是也不喜欢云遮?”
云遮还没听到莫晓晨有什么回答,樱唇一扁,大哭着跑掉了。
“呵呵……”水桃花看着云遮瘦瘦小小的身板子在拐弯处消失,不禁覆在桌面上大笑了起来。
莫北无奈的摇摇头,实在很不认同水桃花这样欺负小孩子的作为。
“妈咪不会不喜欢云遮,是师公自己不喜欢云遮。”
“你叫我什么?”
“师公坏心眼。”莫晓晨有些面无表情地说完,追着云遮去了。
莫北看着水桃花因为被叫了“师公”而沮丧的天颜,终究没能憋住笑意,大笑了起来。
水桃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今天晚上蹲十全大补汤给你喝。”
“师父……”想到那十种世间至尊毒物横尸在锅中,莫北就头皮发麻,只能求饶。“我错了。”
水桃花哼唧一声,不理她。
…………
房间内,只有南宫澈和俞晴两个人。
俞晴静静地坐起身来,向着南宫澈轻声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就算现在南宫澈说她不守妇道,她也认了。毕竟,这一场境遇,本也是她一手酿造。她会离开,只要南宫澈能够原谅自己,只要顾城能够原谅自己,不再如此冷冷冰冰的,她便知足了。
抱膝坐着,南宫澈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一声叹息被清风带去了很远的地方。
南宫澈走上前来,俯下身,把俞晴纳入她的怀抱:“如果你愿意,本王会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王爷的好,俞晴铭记于心。”她没能再用妾身来称呼自己,她知道自己做事向来极端,但是这一次,她却真的很好的下定决心了。
南宫澈贵为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只是南宫澈被天下人所耻笑。
“王爷心里其实都很清楚对不对,清楚我爹把我放在您的身边,为的是什么。”
“现在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王爷,您要小心。”
“我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俞晴,南宫澈只是沉默着把她拥入怀中。这个女人作为傀儡来到自己的身边,为了就是要牵制他的一举一动。顾城的出现绝不是偶然,若不是最为交易,俞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落到他人的手中。
最可怜的还有那位被弃尸山野的侍卫,如此高的身手,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荒山野岭。
俞晴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南宫澈的身上,这是她最后一次在南宫澈的怀抱中。几年来她争取不到任何的地位,虽然南宫澈没能让她怀上子嗣,但是他对自己的好却是千真万确的。
如果她心中真正喜欢的人是南宫澈的话,那该多好……
☆、莫北失明
莫晓晨找到云遮的时候,云遮正蹲在云桥之上,看着荷塘中碧绿色的荷叶怔怔地出了神。他的小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愈加的娇小。青丝些许垂在而侧,在清风的戏谑中,徐徐然飘动着。
莫晓晨走上前去,才隐隐地听到了云遮低小的啜泣声。他的眼睛红红肿肿,看得莫晓晨不禁眉宇紧皱。
“我不会讨厌你的。”
云遮听罢,不但没有破涕而笑,反正哭得愈加的伤心。
晶莹的泪水缓缓地自细嫩的双颊滑落,在阳光下折射着琉璃的幻彩。落入荷塘中,隐去了踪迹。他轻轻地用胳膊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让莫晓晨看到自己哭丧的脸。
“我才不要你喜欢,你讨厌我好了,我才不稀罕!”仿佛在赌气一般,云遮的话哽咽在口中,鼻音浓烈。因为讲得很大声,而听得非常的清楚。
“别哭了。”莫晓晨走到他的身边,陪着他蹲在云桥之上。
入秋了,荷花盛开的季节已经过去,只剩下一些青黄的莲蓬。
莫晓晨的眼睛温温润润,似乎被水湿润过,看起来特别的水亮好看。他遗传了爹娘优质的基因,面容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可以预见以后清雅秀绝的面容。
他的眸细细长长,看向云遮道:“就算妈咪不喜欢你,我也不会讨厌你的。”
云遮探出红肿的双眸,吸吸鼻子看向莫晓晨。
莫晓晨对着他微笑着,唇红齿白,煞是好看。
云遮看得有些痴,在他的眼中,莫晓晨无疑是美丽的。虽然不知道美丽这个词用来形容男子是否恰当,可是云遮却觉得,已然只剩下了这个简单而又传神的词汇才足以形容此时的莫晓晨。
他那里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笑过,会想起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席卷心头。
“云遮。”
“嗯?”
“其实我不讨厌你叫我死*。”云遮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听来总是觉得悦耳非常。他总是会用高人一等的姿态看着自己,却总是神采飞扬。
云遮抿唇,觉得莫晓晨真是奇怪得紧。哪有人喜欢别人骂他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莫晓晨这么一说,心里却觉得有一丝名叫“高兴”的情愫袭上心头。
樱唇一撅,云遮不客气地斜觑了他一眼,说道:“你果然是死*。”
莫晓晨垂眸轻轻一笑,下意识地觉得云遮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牵着他的手站起身来,云遮鬼使神差地没有甩开他的手。
莫晓晨指着那一片青黄色的莲蓬说道:“我妈咪会做莲子羹,今天晚上我告诉妈咪,让她明天做给我们吃。”
“好吃吗?”
“嗯,我妈咪做的都很好吃。”
云遮点点头,用手摸去自己的眼泪。
…………
莫北摇摇头,嘴里啧啧道:“快看啊,我就说晓晨和云遮肯定是攻受绝配的,你们还不相信。”
“莫姐姐,他们长大了说不定就不会了。”有过不好的记忆,非悠对这样的情感心中还是有所抵触。
水桃花不以为意,莫晓晨和云遮之间,注定存有千丝万缕,红线牵绊着,就是想要分离也难断相思之苦。
不过,看着现在的安逸,估计谁也想不到以后会遇到那么大的风波。想着今日两个人儿时便对彼此有了这样的感觉,未必在以后就是一件坏事。
莫北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好几岁。她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的内心真正地悸动过。
莫北总是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够得到幸福,就好像,别人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一样。只要别人快乐了,莫北总会觉得自己也一并快乐着。
…………
是夜,南宫澈并没有回来吃饭。水桃花不说,莫北也不可能知道南宫澈其实待在宰相府,陪伴在俞晴的身边。
莫晓晨向莫北说明天要吃莲子羹的事情,莫北自然答应了他的要求。
莫北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蛋,莫晓晨受用不已。
看着他回到*上,以为他现在就想要休息了。不想,莫晓晨却抱着明天要换洗的衣物,屁颠屁颠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妈咪,我今天晚上陪着云遮。”
“嗯,那去吧。”儿子大了,娘也留不住。莫北突然间有了一种感觉,仿佛莫晓晨就快要嫁出去了一样。
莫晓晨点点头,便离开了房间。
烛火摇曳,房间内,昏黄一片。
莫北瞧向窗外,月色清明,看起来很是舒服。
莫北把白日里水桃花和纳兰律一起鼓捣出来的药丸子服下一颗,便拉过被子,睡下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北在睡意朦胧之际,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人。她睁开双目,却看不见丝毫的亮光。
双眸感觉不到一丝光源,莫北突然间凄然一笑。
这样的情况在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每一次都只要过了一小段时间就能好起来。莫北静静地等待着眼睛好转的那一刻,可是那种隐约感觉到房间里有人的感觉却始终消散不去。
“谁,劳烦出个声。”
“是我。”非悠的声音低低的,若不是耳力极好的人,根本听不出。
莫北这才稍微地放下心来,她把眼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眸中的神色却涣散。
“莫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
莫北也不瞒他,就她现在的状况,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
“我的眼睛看不见。”语气平平淡淡,莫北浅浅地笑着,竟让人感觉不出一丝恐慌。仿佛司空见惯了一样,她的淡然,让非悠觉得难受。
房间内,烛火还未燃尽,依旧非常的通明。可是,莫北却说她看不见了。
看不见是什么概念?大千世界的缤纷多姿,她都看不到了吗?看不见,就意味着是一名瞎子?
非悠在莫北的面前虽然不会多言,但是却不像今晚这样,如此的沉默。
莫北伸出手,良久才触及到非悠探过来的双手。
非悠身子骨单薄,可能是天生的原因,他的手骨质清奇,摸起来触觉并不似其他的男子那样宽大和厚实。
“哭了吗?”
“没有。”
莫北一听他的哭腔,就知道了。
她伸手把他揽在自己的身边,她开口,缓缓地说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非悠点点头。
“不用太担心,我的眼睛等一会就会复明的。倒是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睡不着,看到你房间里还亮着,就来看看。”
莫北的指尖划过他披散的发,手到之处,皆是一片如水的触感。
“为什么睡不着,想事情想多了是不是?”
非悠不知道莫北为什么会知晓这么多的事情,他乖乖地点点头,想到方才困恼了自己很久的事情,于是还是决定要好好地问一问莫北。
“我在想,莫姐姐是不是会如靳风以前说的那样,和云梵将军在一起。”
莫北觉得这事情有些荒唐,她和云梵并没有深入的交往过,哪里会有在一起这一说?难不成,美人师兄靳风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一句话就让许多人信以为真。
“这种事情很难说,我现在孤身一人,也过得挺好的。能够一直陪伴在你们身边,不也是挺好的吗?”
非悠说道:“可是,我们大家都喜欢你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提到幸福,非悠的眼眸中闪现着柔亮的光晕。只可惜莫北现在看不见,不然的话,她定会像喜 欢尚河的酒窝那样,喜欢着非悠此时的双眸。如此的坚毅,怀着对未来的美好幻想。“莫姐姐的幸福由我来给予,你说可好?”
“嗯。”
一时之念的回答,便是一世的牵绊。
☆、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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