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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之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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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情感上,她又做不到。
  明明那个才是她相濡以沫十个年头的丈夫啊!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是重生的?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有记忆?为什么这种痛苦要她一个人来承受?!
  丁皓正在频繁的打电话和接电话,刚刚确认,他投下的空气净化器专利申请已经通过了,但是首都那边需要他亲自过去。他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小女人,对电话那头说:“你们先应付着,我这边还有点急事,处理好了我再过去。”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静音,走到宜微面前,蹲下/身子,和她面对面的问:“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宜微低垂眼睑,绞着手指头,低声说:“你忙的话就先回去吧,我再留两天。”她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丁皓可以不由分说的就带她走。
  但丁皓只是叹了口气,说:“没事,我就再陪你留两天。”
  宜微只觉无地自容,问道:“你相信我是重生的吗?”
  丁皓淡淡的说:“怪力乱神。”
  那就是不信,宜微苦笑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明看出来我对沈纪风……”换做别的男人,恐怕早就要打死她了。
  “傻话,”丁皓站起身,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在胸前,“这种问题需要问吗?因为我爱你啊,而且我也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他的语气如此温柔,苏宜微却心如刀割。
  丁皓对她越好,她便越是愧疚。
  其实苏宜微自己都不知道该留下干嘛!难道也跟对丁皓似的,跟沈纪风说,她是重生的,他们上辈子是夫妻,你别跟你老婆过了,咱俩在一起吧!别说这事儿她做不出来,就是做出来了,人家也肯定不会答应。
  不是每个人都跟丁皓似的能包容她,这辈子的她在沈纪风面前就是个陌生人,这么说的话,人家还以为她神经病呢!
  她不知所措,丁皓却帮她做了决定,说中午沈家请他们吃饭,他们理应回请,就约了沈纪风两口子,晚上在当地一家比较有名的私房菜馆吃晚饭。
  沈纪风原本不想来的,但是他老婆说啦,这是纪平的老板,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他一向听老婆话,所以虽然万般不情愿,最后还是来了。
  这家私房菜馆以辣为主,但是丁皓点的菜有一半是清淡的,黄婧看了,就笑着说:“丁总肯定是个疼老婆的人。”
  丁皓微微一笑,道:“她肠胃不太好,不能吃太辣的。”
  黄婧笑道:“那以后丁总和夫人来我们家做客,我们就记得做些不辣的菜。”
  宜微此时才抬起头,看着她,问:“你都会做什么菜啊?”
  “我会做什么啊,就会几个家常菜,上不得台面的。”黄婧腼腆的笑笑。
  沈纪风却笑着说:“你就别谦虚了,现在的手艺已经比我好很多啦!”那眼里,是掩饰不在的浓情蜜意。
  黄婧笑道:“你这么说,无非是想让我做饭给你吃罢了。”
  “哪有?”
  宜微看着夫妻二人的互动,手指紧紧捏着筷子,低下头一语不发。
  丁皓端起水杯喝了口茶,淡淡的笑道:“两位的感情看起来不错,恋爱多久结婚的?”
  “我追了她大半年她才答应做我女朋友,谈恋爱又花了两年时间才肯跟我结婚,这不,好不容易才娶回来的媳妇儿,可不得好好护着么!”沈纪风虽然对苏宜微有点不喜,对丁皓倒是没意见,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丁皓点头:“是啊,得来的不容易,所以要好好珍惜。”
  沈纪风夫妇相视一笑,就算他们不说,旁人也看得到他们的幸福。
  曾几何时,她才是和沈纪风相视而笑的那个幸福小女人。“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呀?”宜微有些不甘心的问。
  黄婧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有些娇羞的说:“也没什么,平时都要上班,周末在家就做些家务,看看电视,兴致好了就自己做点儿吃得给爸妈送去,或者带他们出去转转。”似乎觉得他们的生活太过平静,和丁皓宜微这种有钱人的生活不一样,又说,“我们很平淡的,过得也是普通老百姓的日子。”
  平淡的都快让人嫉妒了,苏宜微转过头去,不得不承认,在作为妻子这方面,黄婧确实比她优秀很多。
  苏宜微的心底已然下起了大雨,周围都变得影影绰绰,说话笑闹声也不再真切。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丁皓便和沈纪风说起自己的妻子和他是一个学校的,不过差了四级,沈纪风闻言看了眼宜微,琢磨着大概纪平的猜测有点儿意思。但即便如此,如今大家都各有家室,还是不要有什么牵扯的好,所以他表现的也就不那么热络。
  宜微也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根本不在意两人是不是同校。
  不知内情的黄婧还想说宜微是沈纪风的小师妹呢,可是看两人都淡淡的样子,她便笑了笑,没说什么。
  丁皓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一手覆住宜微的手背,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决绝(二更)

  天快亮的时候,宜微被雨声吵醒。
  她睡在丁皓的怀里,只要稍稍一动,丁皓就不由自主的收拢手臂。
  “我去洗手间。”她轻声说了句,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到床边,拉开一丝紧密的窗帘,看向外面。
  窗外漆黑一片,只依稀看到一两盏零落的昏黄街灯。去年刚结婚时来过,这里的春天和秋天似乎没什么两样,都是如此的萧条静谧。
  丁皓很忙,他订了两人今晚省城飞首都的机票,说是等工作结束就带她逛逛北京城。所以无论如何,今天下午就要返回省城了。
  就这样走了吗?
  没有结果,什么交代都没有,就这样走了吗?
  她不甘心,哪怕是要让自己死心,她还是要再见沈纪风一面!
  这次,她要单独去见沈纪风。
  趁着丁皓还睡着,苏宜微悄悄穿好衣服,无声无息的走出了宾馆。
  过了没多久,丁皓忽然惊醒,一摸身旁,没摸到人。
  梦里苏宜微不辞而别的痛楚似乎还缠绕在心头,他他猛地坐起,喊了两声:“微微!老婆?!”没有人回应,他掀起被子下床,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回头看向窗外的大雨,狠狠咒骂了一句,拿起外套冲了出去。
  直觉让他到了沈纪风家的小区,小区门是开着的,门卫在岗亭里打瞌睡,没注意有人进去。
  到沈纪风父母的单元楼下没找到人,想了想,丁皓又去了沈纪风的复式楼楼层下。远远的,就看到单元门外站着两个人影。
  “……你是不是有病啊?半夜三更的给我打电话要单独见我,现在见到了,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你有老公我有老婆,你懂不懂什么叫避嫌?要不是怕你真吵到楼上惊了我老婆,我才懒得下来见你呢!”
  曾经最爱的人,如今毫不留情的指责她。
  苏宜微缓慢的呼吸,双手揪着胸口的衣襟,仿佛按下的是疼痛的开关,只要这样心里就不会痛了似的。
  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她身上,她看着气愤的沈纪风,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他从不在她面前发脾气的。宜微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的说:“你真的爱她吗?你爱的到底是她,还是你的妻子?”
  “这有区别吗?黄婧就是我妻子,我爱黄婧和我爱我妻子,这有什么区别?”沈纪风很想快点打发掉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天就快要亮了,如果被老婆发现,他要怎么解释!
  “不一样,不一样!”宜微哭着摇头,“你爱的只是你妻子,如果她不是你妻子,你就不会爱她!同样的,如果你娶的是我,你爱的就会是我啊!”
  “小姐,你是真有病啊?我怎么可能娶你?我怎么可能爱你?”沈纪风先看到了不远处疾步而来的丁皓,心里好多草泥马呼啸奔腾啊!
  苏宜微抹了一把脸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东西,继续问:“那好,我问你,当初你和黄婧是经人介绍才在一起的,如果介绍给你的人是我,我们恋爱了,你会不会和我结婚呢?”
  沈纪风愣住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宜微却紧盯着他,连声催问,他被问得急了,大吼一声:“我怎么知道!”苏宜微愣了愣,继而明白过来,凄惨的笑道:“你不知道,可见还是会的……”
  事到如今,苏宜微才明白上辈子沈纪风对她说的那句——“我会对下一个女朋友好”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中听,但是很现实。
  他没有骗自己,骗她说还会爱她对她好,这样对他以后的女友或者妻子都是不公平的。
  他是个家庭责任感很强的人,那年26岁,父母和他自己都觉得该结婚了。恰好遇到了年轻漂亮的苏宜微,这样的女人怎么不让人有好感呢?
  他对她有好感,就追她;追到就好好待她,追不到也不强求。和她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和她结婚,就是奔着白首偕老去的。
  当初他和苏宜微结婚之后,就对老婆十年如一日的好。
  同样的,他既然已经和别人结了婚,就会一心一意的对那人,不会再和其他女人有什么瓜葛。
  苏宜微的道德底线不会允许她做小三,今天这一见必然是最后一面,她只是来求个死心,却意外的发现了自己不愿承认的事实。
  原来所谓的十年深情,不过是他的责任感,和她的习惯使然。
  这世上本就有一种人,随遇而安的恋爱、结婚,按部就班的生活、老去,一辈子都不知道,也不会体验爱情。
  既平凡,又平淡。
  别人以为他们很可悲,但其实,他们或许甘之如饴呢?
  爱情,不是必需品,只是偶尔的调剂品。
  得之吾幸,不得吾命。
  苏宜微踉跄的退后两步,正好撞进丁皓的怀里。丁皓没有责备她,而是冷着脸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沈纪风终于松了口气,说:“丁总来了就好,麻烦您赶紧劝您太太回去吧!不是我不请她上楼,实在是……”
  实在是苏宜微太过分了!
  丁皓看也不看他,扶着失魂落魄的苏宜微离开了这里。
  苏宜微靠在丁皓怀里,心里的悲凉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而来,连带着身体都一阵冷一阵热。情绪起伏太过厉害,她还不知道自己就快要生病了。
  等到丁皓开车带她回省城的路上,苏宜微彻底发起烧来。
  丁皓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摸宜微的额头,触手滚烫,他原本阴沉的脸更加吓人了。可是对着宜微,他还是放柔了语气,安慰她:“别怕,还有一会儿就到了。”
  苏宜微小时候时常发烧,长大之后已经很久没这么难受过了,她缩在椅子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的问:“丁皓,如果你没有遇见我,你会娶别人吗?”
  “不会,”他的回答好像永远都那么温柔的坚定。
  “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他上辈子的孑然一身。
  丁皓顺势回头看她一眼,意味不明的说:“我以为你知道。”
  苏宜微呆呆的望着他,头脑昏沉,思维迟钝,喃喃低语:“我怎么会知道……”他上辈子一直单身,是因为没有遇到真正爱的人吗?这辈子偏偏提前遇到了对他“一见钟情”的自己,如果自己没有重生,还是原来的苏宜微,他应该过得很幸福。可是,她这几日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太混账了!
  “对不起……”她捏着他的衣角,哽咽着道歉,“我真的很过分……”
  丁皓叹气,摸摸她的头:“没事,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这样就好。”
  宜微点头:“以后再也不了。”
  丁皓笑了笑,把暖气开到最大,让她先睡一觉。
  因为雨天路滑,高速上堵了好久,回到省城天都黑了。丁皓先带宜微去了医院,在打吊瓶的时候,丁皓的秘书追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问他要不要改签机票,毕竟首都那边的事比较重要。
  宜微也劝他先走,自己没事。可是丁皓却果断让秘书退掉了机票,只在电话里指挥那边该怎么应对。
  宜微本来就满怀歉意,现在更是羞愧难当,再要劝他,他却贴着她的额头温柔的说:“傻瓜,当然是你比较重要,几十万而已,哪家公司挣不了?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一旁的秘书都快晕倒了,老板,那不是几十万,那是几千万上亿了啊!
  算了,您老高兴就好。
  秘书决定闭嘴,只在一旁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想太多(一更)

  苏宜微这次生病来势汹汹,发烧反反复复三天才好,连她父母都惊动了,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照顾她。她虽然发着烧,昏昏沉沉的睡着,却还能听到她妈在嘀咕:“……闺女本来脑子就不大灵光,这要是烧傻了可怎么办?”
  宜微嘴角一抽,这可真是亲妈,就不能盼着她点儿好。
  等到丁皓进房间来看她,她睁开眼睛冲他眨了眨,沙哑着嗓音说:“货已售出,概不退还。”
  “嗯?”丁皓不解。
  宜微促狭的笑道:“如果我烧傻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丁皓笑了起来,摸着她的额头,感觉烧已经退了,就说:“放心,在我这里,你享受终身免费保修待遇。”顿了顿,又说,“你本来就够傻的了,再怎么傻也傻不到哪里去。”
  宜微无力的翻了个身,哼了两声,这就是亲妈亲老公啊!
  她吸了下鼻子,抱怨说:“这病病的真不是时候,去不成北京了。”她抱怨的是她自己,学什么琼瑶女主啊,下着大雨还跑出去!想到当时那个情景,心里又一揪一揪的痛,干脆闭上眼继续昏睡。
  丁皓在她床沿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才到隔壁继续视频会议,因为那边的工作比较重要又比较着急,他还得分心记挂宜微,怕自己照顾不好她,才叫来了宜微的父母。
  原本想等宜微不发烧了就订机票,结果她又出现了感冒症状,打喷嚏流鼻涕,吃了感冒药更是整日瞌睡。
  “算了算了,我不去北京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吧!”宜微知道自己的身体,不管吃不吃感冒药,总得一个礼拜才能好利索了。可是这一个礼拜对丁皓的团队来说至关重要,如果因为照顾自己,让团队失利,她又得自责许久了。
  最后,丁皓把宜微送到了乡下爷爷奶奶身边,并要求她保证不乱跑,这才榻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宜微一个人,正好可以想清楚一些事。
  她的上辈子,她的这辈子。
  其实她重生至今不过大半年,却觉得上辈子已经十分遥远。可是再遥远她还是记得与沈纪风第一次见面,是她第一天入职的时候,记忆里十分清晰,什么衣服什么发型,连沈纪风说了句:“你先坐一会儿。”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沈纪风对她一见钟情,只知道这位沈主管对她挺好,挺关照的。后来因一次感冒发烧,沈纪风主动带她去医院,忙前忙后的照顾她,她才动了情。
  可是,一见钟情,钟的就是“爱情”吗?
  连丁皓都说,所谓的一见钟情,换个说法就是“见色起意”罢了。
  不!她怎么能这么说沈纪风呢?沈纪风对她,是实打实的好,就算是因为两人结婚了才有的爱情,那也是爱情!
  可是她自己呢?那时候才结束大学时的恋爱不久,又刚刚走出大学,到单位上历练。一个人独自住在宿舍,生病时的情感正是极其脆弱的时候,沈纪风恰好在那时给予了填补,
  那么,她真的很爱沈纪风吗?如果很爱,为什么又可以和丁皓……是不是在她骨子里,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她只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对于沈纪风来说,没有苏宜微,还有黄婧;对于苏宜微来说,没有沈纪风,还有丁皓。可是对于丁皓来说,这辈子只有苏宜微,上辈子……没有就是没有。
  这样的苏宜微,对丁皓来说,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对着满目的花红柳绿、蓝天碧水,她竟生出后悔找到沈纪风的念头。
  如果没有找到过沈纪风,她在丁皓身边还是傻吃傻玩傻乐呵;可是现在找到了,确定这世间还是有那么个人存在的,她哪里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丁皓给她的宠爱啊!
  原以为这辈子可以慢慢放下,和丁皓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呢!
  她越想脑子越乱,又想揪头发了。
  要不是她奶奶喊她吃午饭,她都得走火入魔。搬着小凳子进屋,眼神扫过挂历,才惊叫:“啊,我还有两天就要考试啦!”这心大的,连会计从业资格考试都差点儿给忘了!
  这下可没工夫再想东想西的了,赶紧抱来书本狂啃,因这些天脑子乱的,原先记下的东西又快要忘光了,考试若是过不了,那才是笑话。毕竟,她可是从业十几年的老会计了啊!
  晚上丁皓打电话回来,听声音他似乎有些疲惫,宜微不让他再挂心,和往常一样说些有的没的,再抱怨几句快考试了结果内容都快忘光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过。他在那头漫不经心的说:“考不过也没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指着给人算账过活啊?”
  宜微知道,他不希望自己给别人打工,最好就整日在他眼皮子底下。便说:“我不给人算账,那你这笔生意可得上点心,若是谈好了,你雇我,我继续当你的移动花瓶。”
  丁皓就笑,说自己过几天就回来,问她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宜微立马报了一连串吃得来:“要啊要啊,我要吃驴打滚、豌豆黄、芸豆卷、栗子糕、蜜麻花、驴肉火烧……”
  丁皓倒吸一口气,问:“你是在看考试资料还是北京名点啊?”宜微听了哈哈大笑。
  等宜微考完了试,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丁皓就回来了。
  作为老婆,宜微主动去机场接机。
  人潮涌动的机场大厅,苏宜微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
  精干的短发,黑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他面容冷峻,大步而来,身后跟着他的团队,虽然也是一溜儿西装,但就是没那股气质。
  苏宜微的心“噗通、噗通”跳了两下,然后挥了挥手。
  丁皓的目光触及,面上的冷峻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欣喜的笑容。他加快了步伐,快到她面前时,几乎是一个箭步跨来,把她抱起紧紧搂住转了个圈。
  苏宜微头晕目眩,不知是转了圈圈还是被他搂的太紧。
  “微微,我很想你。”丁皓放开她,注视着她的眉眼,低声说了一句。他看到她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忍不住捧起她的脸,轻轻亲吻她的嘴唇。
  他如此旁若无人,宜微却羞得面红耳赤,推了推他,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啦!”
  丁皓笑了笑,摸摸她的头,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
  待二人回到家,苏宜微第一件事竟然是问他要带回来的北京名点,丁皓满腹相思衷肠都被她堵在了喉咙口,无奈的抚额:“不是让我有什么话回来说的吗?”
  “你说你的,我听着,边吃边听。”宜微已经不客气的拿出一盒糕点拆开,从里面捡了一块豌豆黄吃。
  丁皓彻底无语了,只好说:“我先去洗澡。”
  宜微点点头,吃完一块豌豆黄,就把他带回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分门别类的放好。除了她要吃的糕点,还有果脯和桃花姬,这些份量可以给好几家人了。估摸着,这里面应该也有带给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的。
  正数份数,丁皓在卫生间叫她:“老婆,把我洗澡毛巾拿给我。”
  “你也真是的,洗澡也不拿毛巾。”宜微一边说一边找出毛巾递过去,手刚伸进去,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接着一股大力将她拉了进去。她还来不及惊呼,人已被丁皓圈在了怀里。
  “我觉得边吃边听不太好,还是边做边听吧!”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声低笑,唇齿游弋,把她所有的呓语都吞进了腹中。

  爱情(二更)

  有些事,虽然都不说,但不代表心里不去想。
  宜微再和丁皓一起去公司时,就听说沈纪平已经打了辞职报告,人事经理没有批,好像是知道老板和老板娘曾去沈家拜访,以为沈纪平和老板有什么关系,所以等到丁皓回来,请丁皓亲自批示。
  丁皓看到辞职报告皱了皱眉头,没有立即批示,宜微知道了,主动去找沈纪平。
  “为什么要辞职,现在公司正是用人之际……”
  沈纪平看了她一眼,不屑的说:“我们家虽然穷,但是做人的道理我父母都教的很好。有些事是要避嫌的,如果决定了,就不要拖泥带水。”
  他的意有所指宜微怎么会不明白?当初她单独找沈纪风的事,就算沈纪风不说,也还是会让沈纪平和自己保持距离的。也许是当时在沈家,她的意图太过明显了,沈纪平必然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所以,他的眼神才会如此鄙视。
  苏宜微心底有些愤怒,难道他以为,他在这里工作,她会利用他接近沈纪风吗?她苏宜微没这么掉价!这辈子毕竟和上辈子不一样,沈纪风和她都已经结婚了,况且沈纪风还和她说过那番话,她没那么不要脸上杆子贴着!
  她转身就走,还没走到办公室,人事部经理就拿着丁皓签署的文件出来了。
  “批了?”
  “批了。”
  宜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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