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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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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愁月淡漠的在大夫人的对面坐下,“多谢夫人好意,愁月向来简朴惯了,这样就可以了,至于丫头,我喜欢凡事自己来,还是谢过夫人美意了。”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大夫人当然也不会再坚持,挑了些女儿家常的话题和愁月说了一堆废话之后,终于把今天的重点说了出来。
  “愁月,当初你爹把你送进王府并不是外头所传言的那个意思,虽然你娘出身寒微,只是个浣洗的婢女,但毕竟和你爹有过一段情,你身上的血流的也毕竟是你爹的血,他对你还是很有感情的。”
  安陵愁月在心里冷笑,恨不得把女儿打成重伤的感情?
  “夫人真爱说笑,是不是传言,你我都很清楚,如果我与他还有什么情的话,早在那一掌的时候就已经断了。”她冷冷的把话挑明白了说。
  大夫人明显一怔,万万没想到安陵愁月的改变竟是如此彻底,以前她不是一直希望能得到父亲一个关爱的眼神?能够让府里的人多注意她一些?怎么现在……
  也罢,既然愁月不再在乎这些,那就换个方向。
  “丰城里的人都知道七皇子是个诡异难测的男人,他现在对你感兴趣并不代表永远都会……”
  “夫人,现在就来说这种话,会不会太早了?我与七皇子的浓情蜜意才几天,现在就来挑明实话,不是会叫愁月心里不爽吗?”
  大夫人闻言握紧了锦帕,轩辕真不是说愁月已到了和丈夫水火相容得互斗互博的地步了吗?
  “夫人这样诅咒我和七皇子的感情,是何用意?”
  安陵愁月冷冷的语气叫大夫人回了神,她尴尬一笑,“大娘并不是这个意思。”她伸手拍拍安陵愁月的手,“大娘只是想说,防患于未然。”
  比起二夫人的冲动和一味的咄咄逼人,大夫人的确比较有心计,安陵愁月低头敛去眉眼间的冷意,她今天来为的是安陵家的“大事”,又何曾是“关心”。
  那日在安陵府里,她出言制止,表面上看着是在帮她,其实为的不还不是安陵府的脸面,安陵愁月自然明白这些。


☆、交换条件(2)

  “大夫人,咱们明眼人也不说瞎话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大夫人一怔,安陵愁月的脑子也比以前聪明了很多,这样也好,有些事情摊开来讲反而比暗地里使计来得方便。
  “我们要你做的事情很小,只要你……”大夫人侧过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堆话。
  安陵愁月静静的听着,良久她才坐直身子,“要我办这件事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闻言,大夫人如释重负般的笑了出来,“只要是能力所及的,都没有问题。”
  安陵愁月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她抬头朝密林处淡淡的说,“你可以下来了。”
  一条白色的人影自空中飘落,大夫人不解的看向愁月。
  “看样子你并不认识他。”看来安陵云雷对这大夫人也不是绝对的坦承所有事嘛,“他是轩辕真,是我爹派来盯我的人,请夫人回去告诉他,如果要我帮他做事可以,但这个人要为我所用。”
  大夫人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的,她眉心微拧,“不用问过他,这件我做主便可以,我们答应你。”
  “不,这事你说了不算数。”安陵愁月摇头,“轩辕真只听安陵云雷一人的命令,我要安陵愁云雷亲自对轩辕真说,从今往后,他轩辕真只听我一人命令。”
  “你这是要跟你父亲讨人?”
  安陵愁月微微一笑,“要办事,自然要有能信得过的自己人,只要他完全的为我所用,办起事来也比较方便不是吗?想必夫人刚才说的事,是大事,既然要办大事,就要小心谨慎不是。”
  “愁月,你变了!”大夫人看着安陵愁月凛然、从容的样子,心头微微一惊,愁月的变成,是惊人的。
  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变化,有些东西都是自小就跟着的,想改也改不掉,可是现在的安陵愁月,已然没有半分过去的影子,如果不是这张脸,她甚至要怀疑这个人不是安陵愁月了。
  “夫人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愁月变了吗?又何必再多作强调,我说的事你和父亲商量一下吧。”
  大夫人离开后,轩辕真面露忧色,“主人会答应吗?”
  安陵愁月冷冷一笑,“不管他的全盘计划是怎么回事,他要我的办的事都是关键,最不容出错的事,既然如此,他一定会同意的。”她说得相当的有自信。
  不知为何,轩辕真有种她说的一定不会有错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她的自信,或者说她身上那股让人说不透的气势?
  “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查清楚了,那天你和阿敬约好在水池旁碰面再一起离开,是你先到了那里,后来……失足落水的。”
  是失足?
  她眉头蹙起,怎么猜都没有猜到安陵愁月的落水居然和她被门板敲到的答案一同……可笑。
  这是上天的安排吗?她抬头,只看得见刺目的阳光。
  “恕我直言,过去的安陵愁月恐怖还不值得让人动起杀念,她的存在对所有人来说都只是出气。”而且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人会重视她,她的地位低微得连下人都可以欺负。
  


☆、交换条件(3)

  这些事,不用他刻意去调查,只要生活在七皇府或者安陵府的人,都知道。
  他虽然一直隐身暗处,但也将一切都看尽眼底。
  甚至有一次,他更是将安陵云雷对她的侮辱看在眼里。
  那一次是非常糟糕的一次,酒后的安陵云雷更没有将安陵愁月当成女儿看,反而像对待青楼的姑娘那样,如果不是最后安陵愁云雷失足踩到圆石摔了一咬,只怕对于当时只会哭啼的安陵愁月来说,已经沦为父亲的玩物了。
  再看看现在的安陵愁月,轩辕真相信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地步的,她会反抗!
  她的内力、轻功虽不是拔尖,但她身上有股不让人期了去的强势。
  “轩辕真,很快的安陵府就会来回消息,以后你就光明正大的跟在我身边,你不需要隐在暗处。房间我已经替你打理好了,以后你就在脱骨阁住下。”
  “小姐,这于理不合。”他摇头。
  “我让你住下你就住下。”
  “是!”他低头,不再坚持。
  午后的阳光特别的火辣,安陵愁月刚想回屋小睡一会儿时,一个下人慌张的往这边跑了过来。
  “安陵夫人不好了,十皇子偷跑出皇宫,说是要见你。”
  拓跋羽?安陵愁月暼了轩辕真一眼,他便明白的跟在她身后一起往主屋而去。
  另一边,已经坐在椅子上摇着脚的拓跋羽好无聊的呆坐着,没等来他思念的月月,反倒等来了另一个女人——
  宁静娴!
  “十皇子,你怎么来咱们王府了?”她摆出招牌的纯真笑容,“今天爷可是在府里的,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一会儿他又要闹你了。”
  十皇子拓跋羽是拓跋尘唯一一个同父同母所生的亲手足,按理说两人应该走得很亲近,可是不知为何爷对十皇子的态度……总像在耍弄他一样。
  她记得有一次十皇子进王府来,爷居然把他骗进了泥坑里,不仅叫十皇子一身脏湿,回宫之后还大病了一场,那件事还叫华妃娘娘气得把爷召进宫里训斥了一顿。
  不过,爷向来和华妃及十皇子的关系不佳,听听也就罢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以后有机会,还是继续欺负这个弟弟。
  “我又不是来找他的。”拓跋羽听到她说到拓跋尘时,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那个坏人,打他。”
  宁静娴噗嗤一声笑了,拓跋羽真像个白痴,瞧都几岁人了,还像个三岁娃儿似的。哎,这人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如果没有那颗脑袋,不还是废物一个吗?
  她的七皇子就不同了,身世脸蛋,家财脑袋,那都是一等一的,是拔尖儿的,能给这样的男人当王妃可是她的终极目标……不不,是当皇后!
  华贵妃再不待见七皇子又怎么样,终究不还是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
  “既然不是找爷,那十皇子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拓跋尘一声兴奋的大喊——
  “月月……”
  那团五官马上松了开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朝来人扑了去,一颗大脑袋就在人家的怀里蹭啊蹭的……吃足了女人的豆腐。
  宁静娴以帕捂嘴,天啊,她看见什么了?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1)

  很快的,宁静娴从震惊里回过神,她大喜的想到,这不逮到安陵贱人的小辩子了吗?红杏出墙可是要进猪笼的。上次阿敬那件事已经不了了之,今天这人脏俱在,看她安陵贱人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宁静娴超兴奋的朝翠竹示意,翠竹亦心灵相通的悄悄离开,夫人的意思是要她多找些人证来,等七皇子一回来,她安陵贱人也就百口莫辨了。
  翠竹离开了不到几秒钟,很快的大厅门口就围满了下人,他们起先是觉得一头雾水,这翠竹姑娘是来跟他们打什么哑迷的,可当挤到那大厅门口时,看见他们新受宠的安陵夫人任一个男人在自己的怀里钻脑袋时,全都倒抽了口气,眼睛瞪得大大的。
  天啊,地啊,他们的爷啊,戴了绿帽啦!
  翠竹满意的看着这效果,这下子她安陵贱人就算有百来张嘴,也难辨了,事实就是真相。
  被抱住的安陵愁月不是没有察觉到周围人的动静,她轻柔地将拓跋羽推开,“你怎么来了?”
  拓跋羽和拓跋尘的长相都偏向母亲华贵妃,都有一张绝美的姿容,不同的是华贵妃的美是妩媚的,拓跋羽是干净的,像没有染上任何杂质,水晶透的玲珑剔透,而拓跋尘则是妖魅的,特别是他眉心红痣,衬得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透着难测的邪诡,就算他摆出温润斯文的假像,还是掩不住那股邪气。
  “我想月月了。”他嘟起丰嫩的红唇,两颗圆圆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似的龙眼似的,盈盈泛着莹光,十分委屈的说道,“月月都不来找我玩。”
  拓跋羽的智力一直维持在孩童时,他的“喜欢”和“思念”很单纯,就像这个小朋友和另一个小朋友比较投缘一样的单纯。
  安陵愁月望着他干净的双眼,眉眼稍稍一柔,“那你娘知道吗?”
  最好他不是背着华贵妃出来的,否则依华贵妃对自己的印象,恐怕是会来质问和怪罪的。
  想到有可能会和华贵起正面矛盾,眉头便微微蹙起,华贵妃是被皇帝宠惯了的女人,她骄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突然硬要说是她安陵愁月把十皇子拐出皇宫而借以对自己下手的话,也不无可能。
  那次在皇宫,华贵妃不还对自己下药了?
  “嘘,娘不知道。”拓跋尘拉着她的衣袖摇啊摇的,“月月,这样好好玩,我和小宇自己偷偷跑出来的,装成宫人的样子,没人认出我喔。”
  他嘴里的小宇走过来,“安陵夫人,您一定替我求情,我……是没办法啊。”整张脸比苦瓜脸还苦瓜脸。
  十皇子是皇上的最后一个皇子,因为智力比较失常,皇上和华妃娘娘又特别宠爱十皇子,所以就算他长大了,皇上也没有依照规矩将十皇子送出皇宫,别僻王府,为的就是将十皇子放在身边护着。
  皇上和华贵妃对十皇子的爱护,那可是众所周知的,在宫里,宁可得罪华贵妃,都不能叫十皇子不高兴,所以很多宫人远远的瞧见十皇子时都是闪着闭着,就怕一个不小心叫十皇子变了脸,那可是砍头的大事。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2)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如果华贵妃问起,你记得要说实情,这事儿和我安陵愁月没有任何关系。”
  小宇傻掉的站在原地,他有没有听错?
  “拓跋羽离开皇宫的事,我事先并不知情。”安陵愁月皱着眉头确认,“听清楚了吗?”
  她严肃的神情和冷硬的语气,无不一透着身为上位者的命令,自有一股威严,使得小宇愣愣的点头,“是,安陵夫人。”惨了,他死定了。
  华贵妃惩罚宫人的手段有百种啊,他应该事先做好什么准备啊?
  关键时候,安陵愁夫人还撇清一切利害关系,只求自保……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主子啊。
  小宇缩到墙角去为自己的未来先掬一把苦命泪。
  “安陵贱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就在安陵愁月转头想交代拓跋羽在华贵妃面前该说什么时,有人突然拽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子,对上一张抑不住激动的纯真脸庞。
  “你怎么还在这里?”
  宁静娴的面色闪过一抹铁青,而后挤出一抹冷笑,“我在这里好好看清你是怎么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阿敬也就算了,你现在居然搭上十皇子,你这贱人还要不要脸,他可是爷的亲弟弟。”
  “那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又怎么样?宁静娴气得露出狰狞的笑容,双目瞪着安陵愁月,话却是对门边的翠竹说的,“去拿家伙,依照咱们丰城的规矩,偷人就要火烤,把人绑到铁板上烤!”看还折腾不死她。
  “不是进猪笼吗?”安陵愁月不解的反问,她虽然看的电视剧不多,但常听人家说偷汉子应该是进猪笼往海里扔的。
  “你这提议也不错。”宁静娴转头对向门口的众人,“大家听清楚了,安陵夫人烤完火后要进猪笼,去把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
  门口的众人一轰而散,这下府里又有戏看了。
  自从安陵愁夫人落水转性之后,府里就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大家都以为宁夫人在府里的地位就会这么一直弱下去,没想到啊~这个十皇子要和安陵夫人见面,哪里不去,偏偏选在大厅里做这种举止亲密的事,逮到机会的宁夫人不把事情抓牢闹大,那还不是笨蛋吗?
  以前的安陵夫人顶多就是个受气包,留在府里对宁夫人来说也不算什么障碍,如今人家不同了,长了胆识之后,让爷注意到了,自然就会受爷疼爱,这可叫宁夫人空房寂寞了几天,听小道消息说,宁夫人已经在扎小人了……
  啊,小道消息,小道消息,主人家的小秘密不宜多说,赶紧干活去。
  很快的,从来没有再这么热闹过的七皇府又热闹起来了,有人吹着口哨烧着火,有人摇头晃脑的给铁板上油,有人则临时去买猪笼,这玩意儿以前不曾留过,还有人则兴奋的跑出王府去找七皇子,叫他赶紧回来看戏……
  一时间,王府的气氛变得好欢快。
  看来在妖孽七皇子的妖孽领导下,这些个下人也全都变态了,都是虐待狂。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3)

  安陵愁月挑了挑眉头,冷眼旁观,默默站在他身后的轩辕真脸色微微变着,他不懂难道安陵愁月就要坐视这种情况发生了吗?
  “月月,这姐姐笑得好可怕,一点儿都不可爱。”只有四岁智龄的拓跋羽凑到安陵愁月的耳边低声神秘的说着,“咱们离她远一点儿,她看起来好凶。”
  安陵愁月睇了笑得好不狰狞的宁静娴一眼,同意的点点头,“小羽说的没错。”
  从宁静娴的眼睛看过去,安陵愁月正和别的男人靠到近得可以亲到那男人……,果然是X妇啊X妇。
  “来人,把安陵愁月给我绑起来。”爷不在,她这个管事做大,她说的当然就代表是爷说的。
  她的话甫落,站在身后的三名随行便朝安陵愁月靠了去,这十皇子他们伤不得,所以其中一人是用来把十皇子拉开,另外两人则是对付安陵愁月。
  她的身手,他们之前便领教过了,她的武功路数很奇怪,力道很强慢,摔人很利落,看得出来是练过的,所以轻视不得。
  只是,他们才刚要有了动作,忽然一阵冷风吹过,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时,只听砰砰砰三声巨响,他们被重重的踢摔在地,而他们根本看不清是谁踢的。
  “没用的东西!”宁静娴气得整张脸都白了,“是谁,哪个不想活的家伙敢动我的人。”她最后的视线落在始终安静的轩辕真身上。
  这屋里,不是王府的人,这男人站在安陵愁月的身后,所以她叛定是这个男人动的手,当然她并没有看清他到底有没有移动过。
  “是你,你是哪根葱,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府里的管事,你们通通都要听我的。”吃过几次亏的宁静娴再面对安陵愁月的事后,已经不能像以往那样虚以委蛇,尤其是安陵贱人不仅屡次把爷勾上她的床,进了宫还拿回那么多赏赐……
  这根本就是在削她的面子,因为当年她进宫时,连杯茶都没有喝到又被匆忙的送出皇宫!
  所以对于皇后,她一直有一个遗憾在,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再进宫,她一个要当上七皇妃。
  安陵愁月抬眼,冷冷的睨向宁静娴,“他是我的随从,你敢把他怎么样?”
  “你的随从?谁允许你有随从了?这府里的下人安排是由我来分配的,你从哪里长本来自己决定的随行?我告诉你,现在你就给我滚,当她的随从?你还是先看看你跟的主人算什么东西……”宁静闲指着轩辕真的鼻尖,嚣张的喷着口水,“如果你求我,我就勉强的收了你。”
  这个家伙长得不赖,虽然和她的七皇子一比还是弱了一点,但也是生得很俊俏,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很高超,一个人顶过她养的三个随从,如果能拉到自己身边做事,不仅养眼还很受用。
  宁静娴抬高下巴,“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轩辕真的回答是,撇过脸,静默不语,气得宁静娴差点没跳脚。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4)

  这个安陵愁月长得那么丑,怎么身边就围绕了一堆俊俏的男人,十皇子是,这个该死的随从也是,全都有一张好皮相。
  “夫人,他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置安陵贱人。”这时,翠竹凑到主人身旁提醒,“咱们不能错了时机。”
  翠竹的话没有错,宁静娴喘息拼命压抑被羞辱的怒火,“来人,把十皇子拉到一边,将安陵贱人给我拖出去,我要当着大伙儿的面惩治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她今天敢当着咱们的面和十皇子勾肩搭背,大伙儿可看见刚才十皇子对她做的事了,现在就公然这样,将来还不定会叫爷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府里的下人听着都觉得很有道理,刚才安陵夫人和十皇子的亲密之举,他们全都看在眼里了,安陵夫人不仅不避嫌,还笑得很温柔,这根本就有违妇德。
  众人七手八脚的一拥而上,外头的火已经烧好了,铁板也放上去了,铁板上的油可是滋滋作响,这要一上去,肯定立马就烤出一层脆皮来。
  安陵愁月按住身后的轩辕真,“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PIA一声,是鞭子落地的响声,所有人因为震耳的声响而站在原地,大伙会儿朝来音望去,赫然是安陵愁月,而发出巨响的正是她手中握着的鞭子,鞭子甩落在地,竟硬声声的将大厅的地板甩出一条裂痕来。
  这安陵夫人好强大的手劲。
  不只是府里的下人,就连轩辕真也有些震惊,她并没有使用内力,竟然待手就甩出这样的威力来,说明她的手劲很强。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叫人欺负了去呢?轩辕真稍稍一笑,镇定的后退。
  拓跋羽皱了皱鼻子,修长的手指掏掏耳朵抱怨,“月月,好吵,耳朵都痛了。”
  安陵愁月轻轻的将他一推,把人推向身后的轩辕真,“照顾好他。”后者点点头,将人带到自己的身后。
  拓跋羽不依的动了动身子,“我要和月月玩,你不要烦我啦。”
  轩辕真从怀里拿出两颗糖果,“月月说这个糖果好吃,让你吃吃看。”
  拓跋羽双眼大亮,兴奋的大叫,“有糖果吃,月月给我的……”
  “安陵贱人,你什么意思?”宁静娴顺着那条长长的皮鞭往上,对上安陵愁月那张冷淡而平凡的脸。
  “你要违抗我吗?”
  “违抗?宁静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宁静娴气结,“来人,把人给我抓起来。”
  门口的一干人看着地上的那条裂缝,心有余悸的站在原地,谁都不想让自己的身子也多出那么条丑陋的裂缝来,安陵夫人看上去长得娇弱,下起手来可绝对比宁夫人还狠。
  他们都很实时务的,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笑话!
  安陵愁月挑眉望着突然空空如也的门口,这七皇府的下人真……屌!
  一个个都很会看场面嘛,拓跋尘都是这么教下人的?
  安陵愁月朝宁静娴露出一抹淡凉的笑,出言讽刺,“宁夫人真是好大的管事。”连个下人都支配不了。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5)

  早就在那群下人一轰而散时,宁静娴就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些家伙,她一定要全部撤换掉!
  “翠竹。”
  “是!”站在一旁的翠竹也很大火,可没办法,七皇府的人都这样,他们根本都不像人……算了,这件事过后再清算,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几个过来把这个安陵贱人给解决掉。
  安陵愁月一扬手,鞭子如同有生命般的往回收,她一个帅气的收鞭动作叫身后的轩辕真亮了双眼,也叫拓跋羽拍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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