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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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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可恶的大皇府把我骗进松花林,你都不知道我去的时候,那里有多漂亮,百花齐放真是难得的景致,可是却被一个恶心的男人给破坏掉了,那个男人是长得很美啦,但他是男人耶,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兴趣。还好师兄我的功夫够到家,不然就被人扒光了送上钻板任人凌辱,说起来小师妹你也不够厚道,怎么怎么跑回来了,也不担心师兄我,还是师兄我够江湖义气,从魔爪中逃脱不忘回寻你,这一寻真要不得,那个大皇妃她……”
  他念叨到激动处时,猛一看向他的小师妹——
  “睡了?”
  他茫然地眨眨眼,他说的不生动吗?难道小师妹不觉得“惊心动魂”(此词是洋澈自己编的,若要问为什么,只因他觉得惊心动魄不顺口,所以改成魂,好学生不要乱学……)吗?
  本来很想把她喊醒的,可是一瞥看却看见她薄蚕纱下的惊人伤痕后,抿住了唇,他的眼神也因此而变得犀利起来。
  那样深的伤痕,就算是男人都未必都承受得住,大皇府的人……他要回去宰了那皇妃。
  他改坐为站,凛气凝神,双手缓缓向下推出,一股无形的波自掌心而出,如月光般洒向了她的背部。
  运气替她疗伤的洋澈注意着她的脸部变化,就怕稍一个用力会弄疼她,看着她微蹙的眉头,他的心都跟着紧了紧……突地,她的眉眼松了。
  更奇异的是,她的嘴角扬起来了。
  洋澈忍不住跟着咧开嘴,愉悦的心情不言而喻。
  小师妹,笑了。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的脸,直到她渐入安眠后才收回手。
  小师妹部算睡得比较沉了。
  他小心翼翼的替她盖起了薄被,拓跋尘还算是个男人,知道小师妹有伤,不仅给了最轻的薄纱衫,还给了最轻的薄丝被,总算还有身为人夫的自觉。
  此时的洋澈要是知道那道伤就是拓跋尘下的手,只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坐回床头,双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脸则侧放在手背上,就这么盯着她瞧。
  奇怪了,小师妹长得既不美也不俏丽,性子既不活泼也不可爱,神情既不丰富也不笑靥如花,他为什么就是会思念她?
  他虽然久居山上,但是也常下山走动,阅女无数,虽然没有任何的雨露承情,但是嘛……他幻想中的娘子可是超级完美,宛如天仙,性情温顺大方,动静皆宜……
  绝对不是眼前的这形象。
  可是——
  他的身体像是脱离意识般的往前倾,等他回神时,他瞪着眼看着近在眼前的麦色小脸。
  他偷亲她?!
  他是色狼哇……
  其实不是,他只是心动了,毫无理由的心动了。
  但是,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所以他的举动是人神共愤的,是不可原谅的,是要天打雷劈的!


☆、觊觎他人的妻子,是要天打雷劈的(2)

  他遗憾的想退开,不期然的,她却张开了双眼。
  尴尬……
  洋澈挠了挠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当接触到她转冷的眼神时,他双手举过头的后退,干笑道,“嘿嘿,小师妹,这不能怪师兄的,是你太漂亮了,真的。”
  他不是采花贼啊。
  “敢情是我的错?”她冷冷的反问,脸因为半趴的动作而变得有些畸形,她不信这样的脸还能美丽到哪去,何况安陵愁月从来都不漂亮。
  这个借口很蹩脚。
  安陵愁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面有异色的他一眼后,缓缓闭上眼,“我要睡了,你别吵我了。”
  “哦,我不吵,我这就出去。”
  这一次,他滚得有些仓促,按原路回去,可是砰一声,他不是帅气的跳过去,而是摔落屋外。
  手脚都不利索了。
  他像个做错事而又忘记要擦嘴的孩子似的,失魂落魄的走到轩辕真身边。
  “她怎么样了?”
  轩辕真略显焦急地问。
  洋澈奇怪的看着他,“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我才要问你是谁把她打成那样的?一定是那个大皇妃吧,我就说了不让她进去……”
  “是拓跋尘。”
  “什么?”
  “拓跋尘伤她的,是我害的。”轩辕真低下头,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脚尖,眼里有着愧疚,“我不配保护她。”
  “什么你害的,说清楚?”
  轩辕的认领猛地被人揪起,他吓一跳的抬起头,却见洋澈的眼神变得很凌厉很恐怖。
  这人……也有认真的时候?
  眼里闪过一秒的怔愣后,他随即明白,是因为在乎安陵愁月吧。
  他微一扯唇,就算没有他,她的身边还有这个对她真心实意又不会害她的师兄……
  “我很羡慕你。”他忽然说。
  “什么莫名其妙的废话,我要听重点,她到底为什么伤成那样,如果真是你害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小师妹可是个帅气的女人,怎么可以躺在那里。”他很火大。
  本来想跑去大皇府烧一把火算是替小师妹出点小恶气,结果那伤竟不是大皇府的人造成的。
  “她……是我害她承受现在这样的痛楚的。”最后,轩辕真只是这么说。
  他的话音才落,下颚处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对方的力道大到足以让他一个大男人倒地。
  洋澈并没有就这样放手,他弯腰揪起轩辕真的衣领,眼神如野兽般凶狠。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小师妹。”
  他的话是那么的坚定,眼神是那样的认真,轩辕真低下头,“我很羡慕你。”可以这样一心一意的对她忠诚。
  这是他想做,却又无法做到的。
  他话里的无奈叫洋澈怔了怔,随即他像有冷静了似的放开他,“如果不能真心实意对她好,你就离开吧。”
  虽然他轩辕真说的不多,但他可以听得出来,这样的结果并不是轩辕真想要的。
  但那又如何,他已经伤害了小师妹。
  一个注定无法真实的人,留下来也只是让两个人都不高兴,与其如此,还不如断得干干净净。


☆、我要听真话,如果你还在意我

  轩辕真的身子轻颤了下,离开?
  他怎么可能放心得下,他望着那扇门,他和她之间永远都隔着这扇门,他很想像洋澈那样,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推开它,但也能从侧窗爬进去。
  可是,进去了要说什么?
  听她说那些无情的话?
  “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青白?”
  洋澈的话叫他拉回神志,他摇摇头,露出一抹淡得不能再淡的苦笑后,忽然转身落漠的要离开了。
  洋澈眨眼,伸出手勾住他的后领。
  “你在演哪出,干嘛把气氛制造得这么压抑,有什么事直接说了不就好了吗?瞧你这憔悴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他也许看上去大而化之,但也不是没神经的人,洋澈微一使力,叫轩辕真无法离开。
  他看得出来这人对小师妹有情的啦,按理说有情的话就是他的情敌,可是偏偏他这人心肠好,见不得他人这么意志消沉的样子,连胡子都不知道要清干净,本来生得不错的脸,变得又脏又白,还双目无神……
  真是浪费了那么一张俊脸。
  要是把轩辕真扔到那变态松花林,估计也很得那男人喜欢吧。
  想到自己经历过的那件事,洋澈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他还是头一次看到那样叫人震撼的场面,三个男人伺候一个男人……
  猛摇头,再摇头,继续摇头,确定把那画面摇得干干净净后,他听到轩辕真说。
  “我……”
  “说吧。”他很认真在听诶,“有什么问题讲出来,大家一起讲办法解决,我猜你应该不是故意要伤害小师妹的,是不是受制于人了?
  他双手抱胸,“难道是那个七皇子?老实说,我看那人的笑容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会受他威胁也很正常……”
  “不是他。”轩辕真打断他的话,“算了。”他还是离开好了,免得站在这里也只会惹安陵愁月生气。
  长腿才一迈,衣领又被拉住,他回头,安陵愁月的门霍地被打开了。
  “是安陵云雷。”
  清冷的声音叫洋澈咧开了嘴,“小师妹,你咋起来了呢。”人一溜烟的就窜到她的身旁,完全忘记自己夺吻的事。
  或者,他其实是故意不去提那件事。
  洋澈想都没想的脱下自己的外衫,抖了两下后披上小师妹的肩头,由于她的伤在背后,怕自己的粗衣会弄疼伤口,所以就把外衫倒披在她的前头。
  早在轩辕真听到她的声音时,轻子便轻轻一颤,但看见月光下那潺弱而苍白的安陵愁月时,他眼里的愧疚更加的浓了。
  “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安陵愁月冷冷地问。
  她的眼神很清冷,却叫轩辕真明白,她已经没有先前那样对自己强烈的怒气了。
  “安陵云雷他拿什么威胁了你,是不是?”安陵愁月往前几步,走到轩辕真的面前,她犀利的眼神牢牢锁住轩辕真的眼睛。
  “我要听真话,如果你还在意我。”
  听到这话,轩辕真的脸忽然微微一抽,静默之妙之后,他说,“是我爹,我爹根本没有死,他只是被囚禁起来,安陵云雷怕我背叛他,所以一直留着这一手。”


☆、轩辕真,堵住他的嘴

  虽然已经料到是这个可能,毕竟她前些时候才叫轩辕真去查他父亲的死因,当时她的直觉就是有问题,只是如今听到这样的答案,她还是诧异极了。
  安陵云雷竟然如此大费周折,难道他就没有自信能得到轩辕真百分百的忠心吗?或者说安陵云雷从来不信任任何人?
  “这件事是你自己查出来的,安陵云雷还没有和你摊牌,是不是?”
  轩辕真点头,“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拿我父亲的安危当赌注。”
  “你爹被关在哪里,我们可以去把他救出来。”洋澈说,“小师妹,这件事可以交给为兄。”
  安陵愁月这次倒是没有拒绝,“你负责查他父亲的下落,轩辕真你继续跟在我身边,我的一切事情你照样带给我父亲。”
  轩辕真看着她,眼里有些感动,“你……不怪我了?”
  安陵愁月轻轻扯唇,“你也是不得已的,没有什么好怪不怪的,如果不想受制于人,那么就要努力从别人建立的威胁网里挣脱出来,明天我可能会进宫……到时候宫外安陵府的事就交给你了,洋澈。”她转过头对着洋澈说。
  “轩辕真的父亲,务必要救出来。”
  洋澈慎重的点点头,“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我和他一起去救我爹。”轩辕真说。
  安陵愁月摇头,“不行,你要和我进宫,别忘记了你现在所扮演的身份,你是安陵云雷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
  轩辕真低下头,声音透着无奈,“是。”
  “对了,小师妹,师兄决定要替你报仇。”洋澈的眼神转冷,一幅要将伤她的人碎石万段的凶狠样子。
  安陵愁月白他一眼,“这件事和拓跋尘没有直接关系,这伤等于是我自己下的手,你要找谁报仇?”
  洋澈茫然地眨着眼,什么意思啊?
  “你们俩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我累了,不要再站在这里扰人了。”她有些不奈的说,“吱吱喳喳的,叫我怎么好好休息。”
  是嫌他话多吗?
  轩辕真双颊一红,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师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们哪是吱吱喳喳啊,我们这是在沟通,交流可是促进友谊的最快通道之一,我跟你说……”
  安陵愁月掉头入屋,“轩辕真,堵住他的嘴,把人赶走。”
  轩辕真自然是照做的了。
  安陵愁月阖上门,洋澈的声音已经渐行渐远,她的耳根子也清静了几许,真不知道这个洋澈是吃什么长大的,废话总是那么多,有他在的地方,总热闹得像菜市场。
  就在她要上床休息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而后是敲门的声音——
  “夫人,您歇下了吗?爷叫我送些东西过来。”
  拓跋尘能送什么好东西过来?安陵愁月不抱幻想的开了门,就见那丫头拖着一块拖盘,那上头有一件粉红色的衣裳。
  “这是咱们琉璃国的规矩,皇族间互赠小妾的话,要以粉色衣服作喜袍进入新家。”所以琉璃国里最叫女子讨厌的便是粉色。


☆、两男一女的夜晚(1)

  安陵愁月示意丫环将衣服放在桌子离开后,便掀起那件粉袍,做工精细,印有彩蝶,难得的是袖边还都是蕾丝作饰,为这件喜袍添了几分女人味。
  但是,她不喜欢。
  拓跋尘,那个男人,当真是如此无情。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算了,她想这些做什么,越想只会叫自己的心越堵。
  打从今天他宣布要将她送给拓跋羽时,她的心就一直紧得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虽然说她自己原也有这个打算,毕竟大皇妃的话,她还要记着。
  大皇妃……要她当杀手。
  而这要杀的人,便是宫里的人。
  所以,她一定得入宫。
  但就算入宫是她自己的选择,拓跋尘有必要送来这件粉衣吗?
  还赠送小妾的象征?
  安陵愁月抿唇抓起了那件衣裳,刚要有所动作时,有人推开了侧窗。
  “谁?”她猛侧过头,那人已然跳进屋里了。
  “是你。”
  安陵揽月!
  她有些惊讶的放回那件衣裳,“你来做什么?”
  安陵揽月走了过来,当他的视角触及她手里的衣裳时,眼眸里愤然升起了怒火。
  “那个男人竟然这样子对你。”他似是很激动般的冲过来扯去了那件衣裳,那力道直叫安陵愁月的身子随之动了动。
  这人的行为阻止,未免也过于粗鲁了些。
  才想着,她手腕猛地被扣住,她回过神来,想扯回自己的手,奈何他的力道大得惊人,硬是让她动弹不得。
  “我带你回家,我不会让那个男人把你送给别的男人。”
  他的语气有点不对。
  安陵愁月看着他愤怒而焦急的神色,心头微微一暖,这是兄妹情?
  安陵府里也有如此重视她安陵愁月的家人吗?
  因为这一猜想而迟疑,她的身子便被拉到了门外,不想……外头竟站着一个人。
  “月月。”
  安陵愁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为什么黑夜总和她有缘,为什么每天晚上她都不好安眠呢?
  她甩开安陵揽月的手,“小羽,你怎么来了?”声音尽量放柔。
  拓跋羽是刚受到过伤害的人,此时的他很敏感,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不安,所以她说话的语气重不得。
  一看见叫自己信任的安陵愁月,拓跋羽直觉的又往她怀里钻。
  “月月,陪小羽,我不要一个人睡。”他抽抽鼻子,好似受到什么惊吓似的道,“我醒了可是没看见你,有坏人,一屋子都是坏人,他们要打小羽,好痛!”
  他可怜兮兮的仰着脑袋看她,那皱起的五官和眼角的泪痕无一不说着他有多害怕。
  安陵愁月眉眼一软,任他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刚想开口安慰两句——
  “放开她!”
  突地,一声曝喝响来,再下一刻,拓跋羽被安陵揽月用力的推开了。
  安陵愁月迅速移身,将险些跌倒的拓跋羽稳住。
  “大哥,不要对他动粗。”她沉着声音道。
  安陵揽月一怔,眼里有丝丝的不确定,似是没想到会得到妹子的反对。
  “愁月,他……”
  “他是十皇子。”


☆、两男一女的夜晚(2)

  闻言,安陵揽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漂亮的十皇子,他当真如外人所传言的一般是个傻子吗?
  可是瞧他一直往愁月怀里钻的举动……他眯眼,“他是骗你的。”
  安陵愁月睨了他一眼,“我不可能跟你走的,你先回去吧,你吓到小羽了。”
  她伸手抱住拓跋羽的双肩,用行动告诉安陵揽月,她根本不介意和小羽如此亲近。
  安陵揽月瞠圆了双目,“原来如此,你根本就是个恬不知耻的……淫…dang女人……”安陵揽月拂袖,气愤不已。
  她双目一冷,眼神越见冰寒。
  她怀里的小羽是第一个察觉到怒意的人,“月月……”他不安的抬起一张泪眼婆娑的俊脸。
  “小羽乖,没事。”她拍拍他的背部,再看向安陵揽月时,眼神变得更加的冷漠,“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不需要你来评判,如果今晚你只是想来说这句话的话,那么你可以滚了。”
  她不是坐在这里找骂的。
  安陵揽月见她脸色不对,整个人突然又紧张了起来,“愁月,你知道大哥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时气昏了头才口不折言,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只是……”只是嫉妒那个可以光明正大抱你和眼前这个傻到不知男女界限,能够拥有你全部温柔的男人。
  拓跋尘和拓跋羽,他们都比自己来得幸福。
  “不用多说了,你走吧。”她转过身,薄纱下的红痕为此而完全暴露在安陵揽月的目光下——
  “该死的拓跋尘,我去杀了他。”
  他低吼着,双目却心疼的落在那条伤痕上,粗厚的直觉的要抚上去……
  “这不关你的事,你走吧。”她转过身避开他的碰触。
  “月月,他是坏人吗?”在她颈窝里的小羽侧过头,狭长的黑眸透着对安陵揽月的戒备。
  “愁月,你真要跟随这个人?他甚至连男人都不算,这样的人怎么可有会保护好你。”安陵揽月恨不得直接杀了这个叫自己又嫉又愤的男人。
  一个傻子,凭什么能得到愁月全部关注?
  看着她冷漠的侧脸,这样子的她叫自己心疼,她到底是在七皇府里受了怎样的折磨才会突然变成这样子的?
  一个人,如果不是受到极端的痛楚,又怎么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都是自己没用,没能护着她,只能任凭爹做这样的决定。
  “但他一定会对我好。”她很肯定地说,“他保护不了我,那就由我去保护好他。”
  安陵揽月一窒,瞠圆的双目说明他有多震惊于自己耳里听到的话。
  愁月说她会保护好这个傻子?
  “为什么?因为他是傻子吗?”
  “因为我喜欢他。”
  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打击人的?
  安陵揽月的视线忽地变了,变得……有些疯狂。
  “你不能喜欢他,我不允许。”他伸手要拽人,却被安陵愁月避开了。
  她狐疑地看着他的眼神,那里似乎有着什么?
  亲情?
  不,不像。
  她之前就有所怀疑的……


☆、兄妹相恋(1)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不是说过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突来的暴喝叫安陵愁微震,她怔然的并不是他的大声呼喊,而是话里的内容。
  安陵愁月喜欢安陵揽月?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月月,他好凶,他吓人,我怕……”拓跋羽抱紧了她的腰,整张脸都埋进她的怀里了,安陵愁月可以从他抖动的身子察觉到他的惊吓。
  她回过神,冷静地看着安陵揽月,“我们是不可能的,说这些又有何意义。”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安陵愁月不喜欢他。
  这安陵愁月和安陵揽月之间竟有这么一段感情在,是乱伦吗?
  她忆起上次大夫人说到一半的话,莫非她和安陵府里的人没有血缘关系,她并不是安陵云雷的女儿?
  安陵愁月抬眼,丢出试探性的一句话,“不管我们再怎么互相喜欢,你我始终有兄妹的名份在。”
  “什么兄妹,那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说过你会等我的,等我成打完胜仗,等我向皇上求情把你还给我……”
  她摇头,“不可能了,从我踏进七皇府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你当初没有把我留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彻底的完了。”
  太好了,她并不是安陵云雷的女儿,这样一来很多事也就好办了。
  将来若有何事,她总要顾及“亲情”,但现在连“亲情”都没有了,那么她将来做什么事都可以放开手脚了。
  “你那时不是这样说的……”
  “你听不出来吗?那只是在安抚你,你以为凭你的能力你能说服爹?”这一点,她敢大胆猜测他一定试过,但没有成功。
  想也知道,安陵云雷怎么可能让他的儿子和安陵愁月在一起。
  自古,婚姻就是利益交好的最好手段,安陵揽月是长子,他的婚姻尤其受重视。
  “你……”他大受打击的后退数步,脸色微微发白,“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安陵愁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在安陵府里和安陵揽月有过一段情,在七皇府又和阿敬……唯一的解释是,只有这两个男人带给她温暖过,所以柔弱的她下意识的朝他们靠拢吗?
  喜欢?
  也许安陵愁月根本就不是喜欢这两个男人,而是认为这两个男人可能带给她新生活……不用再过得那么苦?
  是了,就是这样的。
  她,明白了过去安陵愁月的内心,原就是这么一个可悲等人来救的女人。
  “行了,不用再多废话了,你走吧。”她冷冷的下逐客令。
  安陵揽月哪肯就这样轻易的离开,好言不说得不到反应,那么就出手,“我今天一定会把你带走,我不会坐视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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