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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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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安陵愁月的背影是那么的绝决……终究是自己负了她,又有什么脸面祈求原谅呢。
  他今晚来,也不过是想让这件落幕,他们都不想死的不是吗?
  “安陵……只要我们不承认,那就没人能抓到什么把柄,我很庆幸,我们相处的这些时候,你都没有让我碰过你……你是对的。”说着,阿敬便跑远了。
  他来,不过是来亲手斩断这段关系的,安陵愁月冷瞟着月色,没有动作并不是因为认同阿敬这样的做法,只是不想横生事端。


☆、脱骨阁(1)

  罗,转生为安陵愁月,在这琉璃国扎根,她的日子可还长着。
  不管沦为什么地步,面临什么样的处境,人首先都要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安陵愁月用了点科学的化学原理,制出简单的除草剂,将屋前的杂草除个精光,让送饭菜来的丫环都怀疑自己是走错路了。
  “安陵贱……”
  啪一声,是鞭子落地的声音,成功制住丫环随口而出的叫唤,“这是你今天的膳食,拿去。”低低的将饭菜放在地上,丫环转身就要跑开,如蛇般的长鞭禁锢住了她的腰。
  “安陵小主,奴婢错了,求你不要打奴婢。”她吓得跪了下来,她不过是个听人使坏的厨房丫环,她什么人都不敢得罪,“不是奴婢不尊,实在是您的称号是七皇子所订,没有人敢违抗命令。”
  下人也有下人的无奈,安陵愁月收回了鞭子,“滚,以后也不用再送饭菜过来。”她的三餐她会自理。
  安陵愁月拔下发间唯一的装饰,一支纯银的筷子钗,沾上丫环带来的饭菜,不意外的看见那钗子瞬间染黑了。
  适才,微风吹拂,饭香远飘,安陵愁月敏锐的鼻子令她立即臭出饭里的异味,所以她心生质疑才以钗一试,没想到竟真是如此。
  看来,这府里的人,迫不急待的想了结她了。
  安陵愁月冷冷一笑,扬鞭将饭菜打了个稀零后,锻练起了身子。
  她现在的身子很孱弱,前两天的湿身叫她有些感冒,好在她懂得药草,而这屋子的后头又是野山,就近给自己抓了几株对衬的药喝下后,将风寒锁在了初始。
  唯今她该做的是,让自己强壮起来。
  安陵愁月开始了一系列的健身计划,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将这幅身子的抵抗力提升到最高,只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快,这才三天,有人沉不住气的来了。
  那个人,就翠竹嘴里的宁夫人,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不说话的时候小脸尽是纯情。
  这样的女人,使点小手段,总会叫男人趋之若鹫,莫怪拓跋尘会受其吸引了。
  “安陵姐。”宁夫人乖巧的福福身,“听说你偶感风寒,不知身体可还好?”
  比起翠竹毫不掩饰的轻蔑姿态,宁夫人可谓是礼数有加,安陵愁月挑眉,“多谢关心,已无大碍。”
  安陵愁月并不是只会硬来的人,她遇强则强,遇弱遇弱,而遇到这种虚以委蛇的,她的回应也只会更甚。
  “如此,妹子就放心了。”宁夫人微扬手,她身后的丫环马上将一锦盒子递出,“这是爷赐给妹子的人参,妹子想安陵姐的身子一向娇弱,不过在水中一游竟也感染了风寒,甚是需要补补,就叫下人从宝库里取出来给姐姐服用。”
  安陵愁月伸手接过,“既然妹妹一片美意,我又岂有不收之礼。”正好,她也很需要些滋补的东西。
  宁夫人一怔,有些恼怒,难道这呆头安陵愁月是没听明白吗,她这东西可是皇上赏给七皇子,七皇子又赏给她的,而且她的好东西是多到有宝库的。


☆、脱骨阁(2)

  安陵愁月不是听不出宁夫人的意有所指,只不过她根本毫不在乎,既然不在乎又何必去表现羡慕嫉妒恨呢?
  不过她倒是看出来了,这个宁夫人,长相甜美纯真,心倒是虚荣无比。
  “既然妹妹看也看过了,是不是该走了,打扰了我休息,只怕妹妹又要良心不安了。”
  “你……”宁夫人是真的气到了,小脸涨红,显些就要变脸,好在,她身边的翠竹提醒。
  “宁夫人的贴心向来是七皇子最爱的地方,当然不会拢了你安陵贱人的休息,只不过……你是什么东西,收了夫人的东西,难道不知道要跪下谢恩吗?”翠竹盛气凌人的挡在宁夫人的前头,指着安陵愁月的鼻子教训道。
  “这府里,除了七皇子,就是咱们夫人最大,你不过是虚长夫人一岁而已,夫人叫你一声姐姐是夫人的教养,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承情而又不感激,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啧啧。”安陵愁月侧睨着翠竹,冷笑道,“妹妹身边的翠竹本娇艳无比,可眼下的这情况,竟比四川变脸还精彩,想必七皇子见了,也会拍手称赞,这戏法……炉火纯青啊。”末了,安陵愁月还轻拍了两声,直把翠竹的火气点上最高点。
  她进府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她死瞪着安陵愁月,发誓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夫人,您一定要替翠竹做主啊。”她转而看向宁夫人,“今天她当着您的面这样对我,根本就是欺到您头上去了。”
  宁夫人横了翠竹一眼,没本事还强出头,最后还要主人出面,伤的可是她宁夫人的面子。
  翠竹低下头,看得出来夫人生气了。
  这都要怪安陵贱人……
  啪!
  突地,一声震响,她猛抬头,正好对上屋前坠裂的牌匾,那写着“安陵贱人”四个大字的木匾,当着他们的面被鞭子打裂了。
  安陵愁月望了眼僵直着身子,瞠着双目看着自己的宁夫人主仆俩,微微一扯红唇。
  “两位还有什么事?”
  “没、没有。”宁夫人大惊失色的摇摇头,在翠竹的搀扶下离开了。
  这个安陵愁月,正如翠竹所说,性子大变了。
  离开安陵愁月的屋子,宁夫人转而去见拓跋尘。
  “爷,那个安陵愁月好可恶,她竟然一鞭子打落了您给她属名的‘安陵贱人’。”没错,她就是来告状的。
  卧榻上,拓跋尘侧卧而躺,狭长的眸子正望着手中的书本,听到宁夫人的话后,只是一挑眉峰,“喔?”
  他慵懒而尊贵的气息总叫宁夫人折服,她娇羞着贴上他,“爷,静娴知晓她落水,特意带了人参去看望她,没想到那贱人居然甩鞭子给静娴看,吓死静娴了。”
  拓跋尘放开手里的书,修长的手指勾勒着宁静娴的眉眼,“这个安陵愁月倒出乎本皇子的意料,变得有点意思了。”
  “爷!”宁静娴惊呼一声,“她只是安陵副将送来讨好您的卑微女子啊。”


☆、脱骨阁(3)

  “本皇子识人向来不问出处,只要有能力的都能入本皇子的眼。”他挑起她精美的下颚,俊颜一压,薄唇妖魅的摩擦着宁静娴的红唇,“你跟了我这么久,会不清楚本皇子的规矩?”
  宁静娴小脸微微发白,“爷……”她明白,自然明白,可是那个安陵愁月……
  “嗯?”
  宁静娴僵着背脊,一股恐惧自心底涌现,她颤着双唇,“静娴……不是来跟爷道委屈的,静娴的委屈会自己讨回来。”
  他满意的勾起唇角,“乖,这才是本皇子喜欢的女人。”他拍拍她的俏臀,“去吧,好好的替自己讨委屈。”
  安陵愁月……本皇子对你的兴趣是越来越高了,竟然拿鞭子甩落牌匾,这是在向府里的宣告,你不再沉默,不再逆来顺受了?
  他黑眸闪着寒芒,“既然安陵愁月要脱胎换骨,那就让本皇子帮她一把以示善心吧。”
  看着他的笑,宁静娴不禁打了个寒颤,七皇子向来叫人捉磨不透,跟在这样的男人身边,是骄傲的,却也如履薄冰。
  夜色渐浓,七皇府却弥漫在一股烤肉的香味里,从宁静娴房里走出来的拓跋尘望着天际的弯月芽,露出一抹淡凉的笑。
  “影。”
  一声低沉的轻喊,一个黑影倏然出现在紫袍男子的身边,“连着几日,安陵愁月都上后山,已经撂倒三只野猪了。”
  影的眼里闪过一抹赞赏,“她没有任何内力,撂倒野猪的动作都是一瞬间的动作。”
  “喔?”轻轻凉凉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冷沉,拓跋尘浅浅一笑,“本皇子肚子正好饿了,想来这野猪的滋味也不错。”
  闻言,影低头,又如来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远的,拓跋尘便看见那简陋屋子上的三个草字——
  脱骨阁。
  这三个字,尽管潦草,富有底蕴,但细致的部分,仍透露出女子的绢秀,是出自安陵愁月的手,看来她要改变的想法倒是很彻底。
  “谁?”
  听到细微的气息声,安陵愁月戒备的抬头,经过几天在山上的训练,她的耳力已经提高不少,她停下烤肉的动作,缓缓放下手中的架子。
  来人气息匀称而淡然,没有任何的威慑或逼迫感,但却透着诡异,依她的经验说,这样的人才危险……才刚这样想,突然只觉得那股气息越来越浓,紧跟着,她几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朝她飞涌而来,紧跟着她的身体凌空飞起。
  她一骇,心惊脸沉,冷静的身袖中射出一条银丝线,线头一方定在屋檐上,她身形一转,凌空飞转,右手一得力,银丝线头从木头里拔出,疾飞而去,它的方向,正是偷袭着的方向。
  同一时间,她落地,双目一冷,小小的身影飞射而出,企图一招博倒对方的性命,然——
  她的脖子却被一股冰冷覆住,那人竟精准的掐住她的脖子。
  她抬眼,对上一张妖魅般的双眸,幽深诡异,却有着难以摸透的精光。
  “拓跋尘。”


☆、夜下交锋(1)

  冰冷的大掌微一使力,安陵愁月的呼息瞬间困难起来,她双眼一冷,不顾自己的脖子还在别人手里,竟然出手朝他的胸膛而去。
  拓跋尘的眼里闪过讶异,随即被精亮取代,这女人竟不怕死,修长的身影往后飞起,夜色下,显得从容而叫人惊艳。
  安陵愁月后退几许,这幅身子还需要段炼,如果她能学得轻功,今天她的脖子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的落在别人的手里。
  “本皇子倒不知道,你还是可塑之材。”
  自打看见这张比女人还美的脸以来,安陵愁月就没有看见他脸上有除“笑”以外的表情,笑,原本是会令人赏心悦目的,偏偏这人的笑,根本算不得上笑,只有那些肤浅的人,才会被他的笑容骗到。
  这张笑脸的背后,是绝对的危险与禁忌。
  安陵愁月背过身,走回院中。
  拓跋尘扫了眼这重砌的篱笆,跳过屋前沿着篱笆而种的几株绿草,最后落在空地上的火星,那惹人发馋的香味就是这架上的肉飘出去的。
  “我饿了。”他笑着说,灼火照耀下,白肤盛雪的脸庞有着淡淡的笑意,安陵愁月冷瞟他一眼,并未搭腔。
  他走到她身后,满意的看见她像只刺猬般绷紧了神经,这个女人很明白,依她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对抗自己,所以从他靠近这里,并刻意释放气息时,她本能的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如果不是同一张脸,同一个身段,拓跋尘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不是安陵愁月。
  “饿了就去找你的厨子,恕不招待。”话落,她将架子上的肉靠近嘴边,张嘴便咬,可……
  她瞠目,对上一张笑意横生的脸,可怕的是,他的嘴也正衔在肉上,这肉够大,两唇之间还有几寸距离,但……安陵愁月非常不喜欢自己处于弱势的一方。
  她伸腿,只见拓跋尘优雅的往后腿了几许,薄唇之间的肉未动半分,反倒是他正细细咀嚼着,这过程间,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一种难言的感觉,在心中漾开,安陵愁月非常不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她起身,右腿朝他踢了过去,他却伸手勾近她的腰,双腿一张,将她的右腿结实的夹住。
  她骇然瞪眼,死命瞪他。
  他放开嘴里的肉,让她一个刁着,薄唇扯出玩味的笑,“看来你还有很大的努力空间。”言词间似乎透着失望,然而那双海眸里却是期待的。
  月色下,简陋的屋前,一对男女以暧昧的姿势的贴着,如果不是安陵愁月嘴上刁着的烤肉,这样养眼的画面放在荧屏上,一定会叫很多少女失了心魂,小心肝乱颤着。
  安陵愁月不满于自己所处的劣势,再确定拓跋尘不会伤及自己的性命之后,她便无所顾虑了,金鸡独立的姿态固然辛苦,但这些天的苦练并不是白训的,右脚被夹,她还有双手——
  一时间,两个男女四只手,激烈的交锋起来。
  


☆、夜下交锋(2)

  她没有内力,拓跋尘就不使用内力,单纯的过招,她的招术……就是没有招术,而他,见招拆招,她出的每一拳都是狠力的,像拼着全力要一击即中,他却应付自如。
  安陵愁月恼怒,双眸点上丝许焰光,三十招下来,她额泛薄汗,可他……老神哉哉。
  “如果累了,和本皇子求个饶,本皇子便放了你。”他抬眸浅笑,高人一等的姿态叫安陵愁月杀红了眼,加重了力道,奈何半个时辰之后,她气喘如牛,他依旧气息平顺。
  “我求饶。”清冷的语气如月色淡凉,拓跋尘一怔,没想到她竟会道歉。
  安陵愁月收回手,动动右脚,嘴边的肉掉落的同时,右手已经接住,“放开我。”
  他松腿,后退一步,“识实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本皇子倒也欣赏。”弹弹身上的衣服,他又往前一步,安陵愁月立即戒备的后退三步。
  “拓跋尘,你等着,我求饶并不代表我认输,今时今日,我败,只因我不够强。”
  “你以为我会放任你变强再来对付我?”
  “你不敢?”
  他低低一笑,“激将法对本皇子无效,不过本皇子对你期待颇深,可以给你时机,给你时间,就等着你作一番事来让本皇子看。”
  她嗤笑一声,“我不是猴子,不负责戏耍,你的期待与我无关。”
  “很好,这份傲然叫本皇子赞赏,也叫本皇子迫不急待地想摧毁它。”
  看着他难捉摸的俊脸,安陵愁月的戒心提到最高。
  “本皇子一直相信只有有能力的人才配站在本皇子身边,安陵愁月,你让本皇子动了这个念头,要想抽身可就看你本事了。”他抬腿,忽地转身往屋内而去。
  看不透他行为的安陵愁月跟在他的身后,几日来经过她的打理,这屋子里的东西越变越多,有些东西……
  “这是厨房里扔掉的破锅?”拓跋尘敲敲那被锯出,却还看得出原本的铁块,“这东西收来有何用?”
  “我没必要告诉你。”她很不礼貌的回绝。
  他也不恼,像是漫不经心的将屋内的东西都扫了一遍,最后作出一个结论,“你是收破烂的?”
  她白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你腕中的银丝,是怎么来的?”他忽然转移话题。
  她张嘴又想顶回去,但他的眼神……闪过一瞬的寒芒,是警告,安陵愁月迫于自己的弱势,只能如实相告。
  “山中有天蚕,加以训养吐丝,经过火灼沉练得来的。”
  他满意的露出淡笑,眉峰间的红痣似乎更艳了,那是兴奋的颜色,亦是危险的朱红,安陵愁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今晚拓跋尘的试探,已经决定了她有资格成为他对手的事实。
  天刚蒙蒙亮,一个丫环在脱骨阁附近张望,她踢掉矮小的篱笆门,大声喊,“安陵贱人,出来,我有话要告诉你。”
  □□调息的安陵愁月张开双目,冷冽的气息瞬间迸发出来,她步下木板床,打开屋门,就见她精心搭好的篱笆被踢坏了,她冷冷地朝那丫环看去。


☆、宴无好宴(1)

  “你踢的?”
  “我……是又怎么样,喂,你瞪什么瞪,再瞪我揍你。”丫环拉起手臂上的衣裳,三两步的往里头跑。
  她是洗浣房洗衣服的丫头,这两天在洗浣房里没少受其他人的欺负,她那一头的人少,打不赢翠竹那边的人,已经怄得半死,还要受她们的胯下羞辱,叫她一口气憋在胸口,呼息都不畅快。
  早上经过主屋时,听见有丫环推脱着不要来见安陵贱人,她想着能随便发泄一口气,便主动要求来了。
  不过,她想不明白那两丫头脸上的畏惧是怎么回事?
  这安陵贱人的贱名由来,是全皇府都知道的,有什么好忌惮的。
  丫环走到安陵愁月的面前,“有身份了不起吗,进了这七皇府,不还是比咱们还低贱的贱人,是谁都可以打的贱人!”她咬牙伸手,眼看见那巴掌就要往愁月脸上呼去——
  啪!
  灼热的疼迅速的从左脸上晕开,丫环怔愣在原地,震惊地看着眼前正冷笑的安陵愁月。
  “贱人,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我让你去见阎王爷。”说罢,她双手齐发,目标自然是安陵愁月的脖子,只是一股狠劲的力道突然从她身后冒出,一把狠狠的抓住她的头发。
  她被迫仰起脸,随着脑后的手颈,腰越往下弯,苍白的脸上呈现惊颤之色,眼角更是被疼楚逼出了眼泪。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两丫头在她站出来自告奋勇时,表现得那么的欢喜,想来也是吃过安陵愁月的亏了。
  “不管你想来说什么,我都不想听,滚。”安陵愁月用力一推,丫环立即滚下台阶,她趴在地上,颤巍巍道,“怎么会……”
  安陵愁月抬眸冷凝着她,“不想死的,马上离开这里,否则下一刻我将把你的骨头尽数拆下。”
  丫环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的离开,当她爬到被踢坏的篱笆门时,恍然想起自己的来意,“安陵府来请,请七皇子和安陵贱……安陵夫人今晚前往安陵府共宴。”
  口顺的丫环反射性的要叫“安陵贱人”,但当她说到“贱”字时,突然被对方身上强势的气势吓吞回嘴里去,她不想被拆骨头。
  如果是以前那个软弱的安陵贱人,今天被扯头发,被打得满地爬的绝对不是自己。
  但今天的安陵贱人……没有软弱,只有无情。
  奴子的性本来就是遇弱则强,遇强则弱,丫环说完话后,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安陵愁月回到屋内,她虽然无意于上安陵府,不过她没忘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皇权至上,她既出身安陵府,那么就一定会有和安陵家的人撞面的一天。
  只是,安陵上下的人口,她一个都不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安陵愁月不还落水性情大变了吗?
  这是既安陵愁月落水以后,第一次来到大堂,她来的不早也不晚,正好与约定的时间差个半分钟。
  “安陵姐姐。”宁静娴站在拓跋尘的旁边,媚眼带着桃花,唇连溢着满足的笑,十足的幸福小女人样。


☆、宴无好宴(2)

  “你倒是把时间拿捏得很好。”
  “七皇子。”安陵愁月从容的福福身,“妾身向来很有时间观。”
  见她如此,拓跋尘抬眼,“本以为是愁月是硬骨头的人,没想到倒懂得这些礼数,着实叫本皇子惊讶了。”
  “七皇子爱说笑了,前天夜晚您不还夸奖过妾身能屈能伸吗?”
  拓跋尘哈哈一笑,那笑带动了他眉心朱红,在白皙的雪肤下,更显红艳无比,一身红服的他,不会让人觉得突兀或者怪异,反而叫他看起来张扬狂狷,这一笑,更点亮了他俊美的五官,那畅然的笑容,褪去他表面的淡雅清冷,彰显出他里子的妖魅。
  他的变化是一瞬间的,他的气势是逼人的,这变化无常的拓跋尘才是琉璃国的传说,一个风与火结合般深诡难测的七皇子。
  安陵愁月没听说过这些,也没兴趣听说。
  她见过很多变态,但变态得如此变态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的眼神转冷,“可以出门了吗?”
  “姐姐这话问的,现在可是我和爷在这里等着姐姐呢,姐姐迟到了怎么倒还这么催促,而且表现得这么的不耐烦……当真是没把这屋子里的主人看在眼里。”宁静娴娇着嗓子说道。
  “爷把这皇府里的女眷交给我管,姐姐让爷等久了就该受处罚。”
  听到宁静娴这么说,一旁早做好准备的翠竹已经拿出几颗细针,嚣张地说道,“七皇府对女眷的处罚都是宁夫人定的,是经过爷认同的,安陵夫人……”
  说到“夫人”二字时,翠竹的眉眼都跳了起来,那是极度的得意与兴奋。这几天她每晚睡觉都在梦里折磨安陵贱人以泄愤,今天终于逮到机会折磨安陵贱人,她怎么要能会放过这机会,当然是亲自上。
  针,是个好东西,扎进人肉里,伤口小,又看不到,是最完美的刑具。
  翠竹一个示意,两名丫环便一左一右的朝安陵愁月靠近。
  “府里有哪条规矩说不能让七皇子等女眷?”安陵愁月冷冷地发问。
  没想到她竟会有此一问,宁静娴先是一怔,而后说,“府里的规矩都是我定的,以前没有是因为没有人敢让爷等,今天有了这例子,自然就订下了。”
  敢情宁静娴所有的规矩就要针对她安陵愁月而定了?
  安陵愁月冷冷一笑,“我安陵愁月的规矩,由我自己来定。”
  “姐姐真是不知轻重,竟当着爷的面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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