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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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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安陵愁月自然接收到不少愤怒的眼神,有些性情比较张扬的,甚至像是光瞪她就能吃饱似的瞪个不停,安陵愁月自然能感受到那些强烈的眼神,但她仍老僧入定般的坐在那里,细嚼慢咽着她的饭菜。
  这一切全都纳入了玉嬷嬷的眼里,心下暗忖,这个安陵愁月绝非等闲之辈。
  这饭才吃到一半,宫外就有人来传话,说是让安陵愁月去伺候十皇子,于是安陵愁月只能放下吃到一半的饭,往珍华宫去。
  琉璃国的皇子满十五之后,按祖宗定下的规矩都要搬离皇宫,自立门户,直到皇帝定下储君,将太子接回皇宫住,其他皇子则按礼封王爷。
  而未满十五岁的则是和自己的母亲住在一个宫里,因为十皇子较为特殊,所以至今仍留在后宫里。
  这些,是在去珍华宫的路上,灵梅悄声说给安陵愁月听的。
  “灵梅,你知道的事情不少。”
  “对啊,灵梅是在宫里长大的,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灵梅很骄傲的挺起小胸脯,大眼睛里写着得意。
  “那我们屋里后头的那些墓,都是谁的?”
  她的话才问出口,就见灵梅寒颤了下,表情瞬间由得意转成惊惧,“夫人,不要提到它们啦……灵梅……不知道。”
  看她那样子,分明就是清楚得很!
  但看那有点游移的眼神,似乎是想说而又不敢说。
  只是她为什么不敢说?是单纯的因为怕鬼,或者说那是宫里的禁忌之一?


☆、二十大板(1)

  安陵愁月瞟了灵梅一眼,眼睛大的坏处之一就是,有些东西就算闪得再快,也能叫人看得明白。
  那眼神已经告诉她,是后者。
  不能说。
  看来,这锦织宫里有秘密,可能还是大伙儿都知道,却又不能说的秘密。
  而能叫大家都不能说的,只怕是皇帝下的令。
  所以,是和皇家有关的。
  这么想着,也就到了珍华宫了。
  宫女通传之后,她才踏进那奢华的店里,一个颀长的身影便朝自己扑了过来。
  “月月……”
  拓跋羽抬起一张纯真的笑脸,习惯性的就要往她怀里钻,安陵愁月不着痕迹的避开,只是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再看见坐在里头一脸不悦的慕容珍华时,她从容淡然的施了施礼。
  “娘娘日安。”
  今后,她就要在这宫里混了,宫里是什么地方,明争暗斗的是非地,稍一个不留神,让人暗算是小事,砍头就是大事。
  要说这宫里,最不能得罪的,当属慕容珍华。
  因为,她最得圣宠。
  “羽儿,这下子你可以好好吃饭了吧?”慕容华珍像没看见安陵愁月似的,颇俱无奈的朝儿子说道。
  拓跋羽拉起下蹲的安陵愁月,“娘,月月一起吃。”并附上大大的笑容。
  慕容珍华脸色微微一变,只听得她用着温柔的声音说道,“羽儿,她的身份上不了台面,是没有资格和你一起吃饭的。”
  安陵愁月头次进宫的那一次,她是为了哄羽儿先勉强答应的,但现在安陵愁月是羽儿名义上的女人,如果现在就这么宠着她,将来会无法无天的。
  再说,她此次进宫的身份,还是贱枝败柳,更没资格与羽儿同桌而食了。
  “不嘛,我要和月月一起吃,我要月月喂,不要娘喂。”
  安陵愁月看着拓跋羽握住自己的大手,被这样软的手心握着,虽然没有什么安全感,却很温暖。
  她看着他脸上的坚持,心头也微微一暖,她翻手反握住他的,“小羽乖,咱们先吃饭,好不好?”
  面对拓跋羽,她总能露出柔软的一面,安陵愁月惊讶于自己居然能有这样的一面,但却不排斥。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肠该很硬的,拓跋羽却叫她觉得,自己还有柔软的一面。
  “那月月一起吃。”
  瞧他鼓起双颊,略显生气的样子,安陵愁月便觉得好笑,她看了也在生气的慕容珍华一眼,她一定是觉得她配不上他的儿子,不配和他们同桌吃饭吧。
  那么清楚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那么强烈的意思,她又不是无感的人。
  她现在如此不受华妃欢迎,她当然不会硬着脾气要强求什么,所以她只摇头对拓跋羽说,“月月吃饱了。”她拍拍肚子说。
  拓跋羽看着她的动作,也顺便拍拍自己的肚子……
  “饿。”
  安陵愁月微微一笑,“那就赶紧吃吧,来,月月喂你可好?”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问出口了。
  “嗯。”
  拓跋羽双唇一拉,笑开了。
  这一笑,竟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有点像春天……是因为他的笑容当真太纯洁、干净了。


☆、二十大板(2)

  安陵愁月朝华妃行了个简单的礼仪,“娘娘,还是让我来喂十皇子吧。”
  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娘……”
  “罢了,你这孩子,有了女人就忘了娘。”慕容珍华慈爱的瞅了儿子一眼后,对上安陵愁月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
  “如果你敢伤害我的小羽,本宫定不会饶你。”
  这样的威胁的话语,安陵愁月听的可还真不少了,她随即回以浅薄笑容,那笑,仅限于轻勾嘴角。
  “多谢娘娘提醒,我放在心上了。”
  她端起桌上的饭碗,刚舀了口饭时,双眼蓦地闪过一抹冷光,她突地又放下手中的饭,“吃饭前先喝碗汤吧。”
  “等等,先吃饭!”
  慕容珍华打断她,眼神绽出敌意。
  “难道你进来伺候前都没人告诉过你吗,小羽一定要先吃饭才能喝汤。”
  安陵愁月道,“愁月知道。”
  “知道你还故意先喂汤。”慕容珍华整个人跳了起来,“说,你是不是尘儿派来害死小羽的?”
  拓跋尘要害死拓跋羽?
  这怎么可能!
  安陵愁月澄清道,“娘娘误会了,七皇子一向很在乎十皇子,又怎么可能会想害死小羽呢。”
  “不是他还有谁,如果不是他,小羽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慕容珍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住了嘴,但安陵愁月还是听出一丝端倪,她眉头微微皱头,脑里闪过多种想法,却聪明的没有脱出口。
  慕容珍华的话,显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安陵愁月得体的当做自己没听见这话,不过私底下却决定要查清楚这件事。
  说把拓跋羽害成这样,是说其实小羽的弱智不是高烧引起,而是另有隐情,还与拓跋尘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拓跋羽会不喜欢拓跋尘,是因为曾经被拓跋伤害到,所以才会叫他坏人?
  那么慕容珍华呢——
  她转过头看向慕容珍华,正好捕捉到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恨意。
  她一震,哪个做母亲的会恨自己的亲生儿子?
  即使拓跋尘可能年少无知伤害到弟弟,也不至于招惹到这么强烈的恨意吧?
  安陵愁月放下手里的碗,轻声问道,“小羽还饿吗?”
  拓跋羽摇摇头,双手仍旧握着她的手,“不饿。”
  似乎只要能看着她,就很开心似的,拓跋羽一直在傻笑着。
  一边的慕容珍华看着,心惊于安陵愁月对拓跋羽的影响力,这个女人明明连女人最基本的美貌都达不到要求,凭什么可以得到她小羽的喜爱?
  “那这饭,我们不吃了。”安陵愁月推开那碗白饭。
  “不行!”慕容珍华怒斥道,“安陵愁月,如果你是来这样伺候小羽的,那可以滚了。”
  慕容珍华端起那碗饭,一把将安陵愁月扯离拓跋羽的手中,“小羽,乖,娘喂你吃。”
  安陵愁月抚过自己的手臂,慕容珍华的那一扯可是下足了劲,细尖的指尖狠狠地从手背刮过,那手背上头的红痕已经浮现,并沁出细微的血痕。
  这足见华贵妃有多不喜欢自己了。


☆、二十大板(3)

  “我不要吃,月月说今天喝汤就可以了,不用吃饭的。”拓跋羽推开母亲盛过来的饭,又走到安陵愁月的身边。
  “我要和月月玩。”
  被一个大男孩这样抱着说“玩”,那种感觉真让人有点啼笑皆非。
  安陵愁月说道,“华妃娘娘,小羽说他不饿,就不用一直强求他吃了吧。”
  其实她反对拓跋羽吃饭的最重要原因是,那晚饭里被下了轻微的药,那味很淡,如果不是因为这幅身子天生对味道比较敏感,怕是也很难察觉得到。
  她看了下这宫里,此时里里外外就有八个人,这些人里是否有有心要害拓跋羽的人在,尚不可知,所以她不好明说,只能阻止小羽吃饭。
  偏偏,慕容华珍不配合。
  “你这个不安好心的女人,是想害死我的小羽吗?”慕容珍华瞪着她,“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拉出去扙打二十大板,让她长长教训。”
  很快的,宫外的几名男宫人跑了进来,依命令就要把人拖出去——
  “娘,不要打月月,是小羽自己不吃饭的,和月月没有关系。”
  即使他是弱智的人,在这种时候,却没有任何迟疑的挡在了自己的前头。
  这是安陵愁月头一次在男人的后面站这么久,从她的眼睛里,她看到的是小羽的认真和保护。
  心,微微一动,这个男人,她没有喜欢错。
  她忽地推开小羽,“娘娘,我没有错。”
  这一句话,叫安陵愁月挨了二十个板子,任凭拓跋羽怎么求情,慕容珍华就是硬要宫人将他拉开,结结实实的打了她二十大板。
  第一天进宫就遭到这样的刑罚,安陵愁月仗责的事,很快的便传至宫里的各个角落。
  领了罚的安陵愁月并未后悔,拓跋羽的白米饭里的确是被人下了药,她的鼻子从来就不会出错,所以不管怎么样,那一碗饭,她明知它有问题,就不可能叫它入了小羽的喉。
  这一顿打,没有白挨,因为那碗饭,慕容珍华有心哄着小羽吃,却被打翻了。
  她登时松了口气。
  棍子拍打人体的声音在夏日的午后显得特别的响亮,一旁的宫人大声的数着——
  “三、四、五……十……”
  而被拉着动弹不得的拓跋羽,那张俊脸布满了泪痕。
  她双手抓着凳子,一边笑着对他说,“小羽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能随便掉眼泪的。”
  他听后,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袖口抹过眼角的泪水,“我讨厌娘。”说话的同时,还用生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
  那是慕容珍华第一次接收到儿子这样的眼光。
  那一刻,她突遭雷击。
  难道,她这个当娘的还比不上一个低贱女人吗?
  “给我狠狠地打!”她硬声道,“把十皇子拉进屋里。”
  “不要,我要和月月在一起,月月……”拓跋羽喊着闹着,终究敌不过两名侍卫的力量,还是被拖进了屋里。
  安陵愁月很清楚,慕容珍华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能更好的惩罚自己。


☆、二十大板(4)

  臀部的疼痛,不知怎地竟牵连到她的腹部,那里传出火热般的烧灼,她的脸登时变得惨白无比,抓着凳子的双手也扣得更加死紧。
  总感觉,她的腹部有些什么……
  “安陵愁月,我不管小羽有多喜欢你,敢与本宫叫板的人,本宫从来都不会让她好过。”慕容珍华一扬手,“追加三十大板,给我用力地打。”
  “娘娘,我有句话要说,等我说了你再决定打不打我。”
  一听到还要再挨三十大板,安陵愁月只能出声了,这点痛对她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是她的肚子……很奇怪,她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而且……似乎感觉下身有一股热流要流出似的。
  一个可能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错愕极了,也有些担心自己的猜测……
  “少和本宫耍心机,本宫什么话都不会听你说,给我打!”最后一句,她厉声命令。
  安陵愁月见她立场坚决,在板子落下的那一刻,只能大喊,“和小羽有关的。”
  落在空中的板子一顿,那执行的人看向慕容珍华,等着她的命令。
  “这女人说的话能相信吗?给我重重打下去。”
  安陵愁月双目一冷,看向慕容珍华的眼神像在传达什么似的,“如果不听,你会后悔的。”
  这一句话,她说得铿锵有力,相当的笃定。
  慕容珍华果然迟疑了,过了些许时候,安陵愁月听到她的威胁,“你要是……”
  安陵愁月起身,肚子突然剧烈的抽痛起来,她一手按抚在那里,浑身不知乍地发起寒来,这点疼痛根本不至于让她痛至如此,除非……
  她的肚子有“东西”。
  不,这怎么可以。
  她根本没有准备好迎接它的降临,它怎么可以就这样出现?
  她咬紧下唇,忍着疼痛,小脸却早已汗渍涔涔,她有些艰难的走近慕容珍华,在她耳畔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就见慕容珍华脸色大变。
  “娘娘,您可明白了。”
  慕容珍华瞪着她,“你所言要是有半语虚言,本宫不仅仅是把你扔出宫那么简单。”
  安陵愁月轻轻一笑,“那么娘娘既然明白我对十皇子有多么的重要,那么为了十皇子,还请娘娘多见谅了。”
  慕容珍华瞪了她一眼,似是很不甘就这样受人摆布般,略显不爽的下令。
  “来人,把她扶进本宫的偏殿。”
  后宫宫苑虽多,但女人更我,很多宫都是几名娘娘一起住,整个后宫只有皇后与华贵妃能自立一宫,这独见皇帝对华贵妃有多偏爱。
  再者,皇后的宫殿虽气派,却绝对不如珍华宫的奢华,且不说正殿有多华丽,就是这偏殿的每一景每一物都是价值不菲的。
  偏殿里,就只有她和慕容珍华两人,安陵愁月想一看自己下身是否有所异动,但碍于慕容珍华在,也只能暂且忍下。
  她抚着肚子,她不能拖延太久,肚子一直在疼痛着。
  好在,灵梅已经来了——
  “夫人,您瞧,我偷偷捏了一团过来了。”


☆、二十大板(5)

  安陵愁月捏起那白米饭,自发里抽出一支细致的发钗插入那饭团里,良久都未见银针有任何反应。
  “这就是你要告诉本宫的结果?”
  想当然的,慕容珍华看到这里,脸色不会好看,那张美艳的脸庞浮出更深沉的狠意。
  “本宫岂能任人摆布,本宫的皇儿岂能叫你这样戏弄,本宫一定要……”
  奇特的事发生了,那银钗,慢慢的发黑了,也止住了慕容珍华到宫的惩治。
  “娘娘,此毒量放得很低,而且从这色泽来看,应该不是伤害及性命的毒。”安陵愁月拔起那银钗,神色冷峻,“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这药里的成份……才是让小羽一直处于低龄化的最终祸手。”
  “什么意思?”
  看着慕容珍华瞠大的美目里有震惊,有迟疑,安陵愁月的声音越发的清冷沉着。
  “有人不想让小羽聪明,想让他当一辈子的傻皇子。”
  “是谁?是谁要这样陷害我的小羽,拓跋尘?一定是他,是他……”慕容珍华突地变得慌张而激动起来,“小羽会这样都是他害的,那个妖孽,除了他,会有谁,小时候他就对小羽动过手……”
  安陵愁月并没有打乱她的狂乱,相反的她将这一些消息都听进了耳里。
  “不可能的,华妃娘娘,七皇子向来疼爱十皇子,怎么可能会十皇子动手脚。”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灵梅开口替拓跋尘说话了。
  “你一介贱婢,插什么嘴,掌嘴!”慕容珍华看都没看灵梅,直接就下着令。
  灵梅现在是安陵愁月的贴身丫头,自然不会想叫她吃亏,况且她从来就不是那种随便动粗的人,今天是旁人也就罢了,灵梅既是她的人,她只要护着她。
  “娘娘息怒,灵梅年纪小,不懂事,但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些时候在七皇府里,拓跋尘对小羽的在乎可是有目共睹的,再说如果是拓跋尘下的手,那么他何必采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况且他这么做又有什么动机?”
  “他那个人的想法,从来就没有人能够猜出来,他根本就是不是人,他是妖孽……他又要来害我的小羽。”慕容珍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不觉脱口而出。
  安陵愁月望着她有些涣散的眼神,那里头竟有着恐惧?
  一个母亲恐惧自己的儿子?
  这,有可能吗?
  像是感受到她深思的注视,慕容珍华很快的便回过神来,她面容一整,又是那幅高傲的姿态,“你既然能看也这毒,就有办法解开它,是不是?”
  安陵愁月点头,“我需要一些时间。”
  “本宫可以给你时间,三天。”
  安陵愁月没见过哪个需要人帮助的还摆这么拽的姿态,这个慕容珍华也的确是够张扬的,若不是她此时的身体不允许,她定要戏弄她一下,叫她干着急。
  但碍于肚子的异动,她只能恭敬的说了声“是”,待那华妃娘娘像只骄傲的孔雀离开后,她又支开了灵梅。


☆、怀孕了?

  很快的,屋里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
  她赶紧挠起长裙,往下一探,她意料的红绩并没有流下,连轻微的都没有,一切如常。
  但这说不过支中了,因为她的肚子的确在阵痛着。
  而且刚才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像是下身要流出什么东西……她眉头一皱,莫不是她经期紊乱,提早报到?
  突地,肚子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抚着肚子坐下……屁股也痛,干脆站起身,自己的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腕上一测……
  她惊恐的瞠圆了双目。
  是喜脉!??
  这怎么可以?
  这……她低头瞪着那肚子,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学过脉学,喜脉这种常见的脉像,她是万不可能会搭错的,她相信自己的“专业”,但不相信它真的就在肚子里了。
  如果真是的话,那这个孩子也不过才几周大,那她挨了二十大板,照理说孩子应该会被打掉才是,怎么这脉像反而强烈了?
  脉像跳动的越来强,直击心脏,安陵愁月顿感一股压迫力重重的打压向她的心脏,她张着大口,剧烈的踹息着,总感觉就要透不过气了……汗水直冒,心脏越跳越快,不知怎地,身上的血液似乎也要沸腾起来般,这种感觉又重又猛,突如其来得叫人措手不及,抓着塌被的手变得越来越白,她的脸上也慢慢的由白转青……
  她一手抓着胸口,双眼酸痛无力,渐渐的便要阖上双眼……
  就在她快失去意识的当口,她迷蒙间感觉到腰间有股微微的力量,下一刻,有个柔软而冰冷的东西贴在她的唇上,她先是有了触感,而后是气息,这个味道是——
  一道细浅而带着浓浓男性气息的一口气缓缓的咽下喉咙,她蓦然睁开了双眼,对上一双邪魅而染着讽刺的丹凤眼。
  拓跋尘。
  她既意外,也不意外的与他面贴着面。
  刚才的不适通通因两唇相贴间流窜的气息而呼延顺畅起来。
  “你怎么来了?”
  利用完人后,她一把将人推开,动作间让人瞧不出有任何留恋的意思。
  “本皇子是华贵妃的儿子,进宫见母亲是天经地义的事,顺便再瞧瞧本皇子过气的妾室,没想到这一见,倒让本皇子看见这有趣的一幕,对待本皇子这个救命恩人你就是这种态度?”
  “谢过七皇子救命之恩。”不管怎么样,他让她好过了些是事实,该道谢的,她自然会道谢。
  他刚才输灌给她的那口气是内力吗?安陵愁月想,应该是吧,这种东西她第一次偿,没什么经验。
  她明明把他推开了,但他又前进了一步,于是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没想到她变本加厉的往前跨了一大步,娇小的身子往后一昂,身子便仰躺到身后的床塌上去,她抬眸,瞪了他一眼,无意间察觉到雪肤上的红痣隐隐的发出森冷的火光,安陵愁月心微微一震,心头划过一抹凉意,再定眼一看时,那红痣哪还有什么阴光,莫不是她看花了眼?


☆、慰抚你空闺的苦楚

  向来不喜欢被压在人下的安陵愁月想要侧出身子,可是后背上却突然多出一只手来,她双目一凝,瞪向他。
  “七皇子莫不是要对自己的弟妹也这淫手?”
  他听完,先是愣,接着哈哈大笑,“安陵夫人似乎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弟妹?”他浅浅一笑,那笑容,明明是那样的明艳,却叫人打心底觉得凉薄。
  “你还不够资格。”
  他轻轻地道出事实。
  这话,安陵愁月自然明白是大实话,也因为是实话,所以听着伤人。
  但,就算这个国家给她的是如此的身份,她也不会就这么一辈子的依着这身份过活。
  她安陵愁月是有野心,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她求的是二十一世纪时所没有的一份平静、安逸,而那样的生活,她认定只有干净纯洁犹如白纸的十皇子能给她。
  所以,就在发现他被下的是何种毒的那一刻,她迟疑过,要不要帮他。
  如果替他清除了那种锁智的毒素,十皇子还能是她喜欢的十皇子吗?
  那一刻,她的确自私的想要维持原状,但是她的肚子,却叫她不得不把事情坦白出来。
  她现在是在宫里,是七皇子转给十皇子的女人,这种身份已经够招摇,够叫人鄙视了,如果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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