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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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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锦织宫里很多人毫无防务的死在狐狸的狐狸口下,有些人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有些人……是活生生的被咬死的。
  玉嬷嬷哭着喊着要大家赶紧逃,看着遍地冤死的人,她后悔了自己的逃跑方向,可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最后,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她走在了最后,如果狐狸还要杀人,那么她要倒在这些人的身面,也许……也许,吃了她之后,狐狸就不会再想杀人了。
  不出意料的,狐狸咬住了她的腰,就在她闭起双眼等待死亡的那一刻,燕妃请的道士来了。
  所以,她得救了,只是腰部也留下了伤患。
  玉嬷嬷依然是目睹整个过程的人,她难受的跌坐在一旁,看着燕妃冷笑的指向了空中被一股无形的波困住的辰贵妃。
  “果真是只狐狸精,难怪你能迷惑皇上,本宫这就叫皇上来看清楚你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和一只狐狸上床,皇上没死在你的嘴里,是皇家的庇佑。”


☆、玉嬷嬷的恶梦(3)

  燕妃身边的道十双掌合十,一把剑横在空中,剑头直指向空中的狐狸。
  可以看得出来,道士是靠着那把剑施咒而困住狐狸的。
  燕妃的话才说完,皇上正好走了进来,当他看见空中的狐狸时,也惊滞住了。
  燕妃匆匆忙忙地施了个礼后,说道,“皇上,你瞧辰贵妃居然是狐狸精,难怪发她能宠而不衰,原来真是妖精啊。”
  燕妃见皇上脸色不太对,忙上前扶住他。
  “皇你别怕,臣妾有高人在此,今晚这只狐狸是死定了的。”燕妃露出一抹狠绝的笑。
  “这只狐狸利用媚术迷惑皇上,这三年来被耍得团团转,不仅让皇上威名扫地,更重要的是,和一只妖精有了亲密之举,是何等的耻辱,这种东西哪里配得皇上的九武之尊……”
  真是意外的收获,本来只是想利用咒术让那贱人病死,没想到意外的发现贱人竟然是妖精。
  皇帝没有回她的话,或者说,燕妃在说些什么,他全都听不见,他唯一看见的是,空中的那只雪白狐狸。
  “辰……妃……”他的唇蠕了蠕,整个人还处在震惊当中。
  怎么也无法相信,和自己相爱三年的女人,会是狐狸精?
  一时半会儿,他乱了,也慌了,心底也涌现了淡淡的寒意,脑子里浮现出三年来与辰贵妃的恩爱点滴,下一刻变成他和狐狸在□□纠缠……
  不,这太可怕了。
  皇帝吓得后退几步。
  而就是这几步,让空中的辰贵妃露出伤心的神色,狐狸的身体慢慢的退去,恢复成原先的人貌。
  “皇上,难道我们之间的情,就这样的脆弱吗?”
  柔柔的疑问带着浓浓的哀伤,辰贵妃漂亮的眼里浮现出凄楚的幽光。
  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皇帝的心平复了许多,但她是只狐狸的事实还是叫他难以接受。
  “皇上,她留不得的,你看看这这里,这些人全都是她咬死的……她要是发起疯来,整个后宫都会死绝的。”燕妃跑过来抓住皇帝的手。
  “请皇上三思,为了后宫的安全,就让臣妾杀死这只狐狸吧。”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狠绝。
  经燕妃提醒,皇帝的视线才落在锦织宫的各个角落,当看见那些死伤无数,有些甚至是肢体分家,更甚的是尸骨未全的人时,他一慑,难以置信。
  空中的辰贵妃见此,啜泣出声,那哭声又轻又低,带着深沉的悔意及无奈,还有更多的自责。
  皇帝回神,“你……为什么哭?”
  “皇上,臣妾不是有心的,刚才有人对臣妾施了忘心咒,让臣妾发起狂来,所以臣妾……是受控杀人的,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呐。”
  一袭白衣的辰贵妃,清纯中带着娇弱,柔弱中带着妩媚,妩媚中似双有着小女孩的纯真,尤其此时的她还梨花带泪,是个男人都会为她心疼,为她倾倒,也都会变成了绕指柔。
  皇帝,是个男人,还是一个爱着辰贵妃的男人。
  很快的,他的害怕和震惊都不见了,只有对她的心疼。


☆、玉嬷嬷的恶梦(4)

  他凶恶地瞪向燕妃。
  “大胆燕妃,你竟然害死了这么多人,朕要把你送去刑部。”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燕妃一愣,一时有些茫然,“皇上你疯了!”回神后,激烈的她出言不逊道,“她是在对你施媚术,难道皇看不出来吗?”
  燕妃气得指着皇帝的鼻头骂道,“你就是个昏君,这摆明了是那个妖精杀的,你……昏庸无能!”
  燕妃的出身本就是高贵的公主,就算在后宫呆这么久,还是没有去除一身的娇气和与生俱来的蛮横,生气起来就开始口不择言。
  皇帝是何许人,天之骄子,是天子,哪容得下人这样说自己,而且燕妃用的还是“昏君”二字,当下皇上便大声怒斥燕妃。
  “燕妃,你居然敢辱骂朕,朕的威名岂容你如此抵毁,朕要废了你!”皇帝瞠圆了双目,那眸中的严峻说明他此刻说的话,一定会作数。
  “我是堂堂东阳国的公主,你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东阳国发起战事吗?”
  辱骂皇帝已经罪不可恕,现在居然还出言威胁,皇帝双目一冷,“朕就杀了你,看你东阳国敢不敢发起战事。”
  听到这样的话,燕妃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好似只要这样就能赢回一点颜面。
  但是,道士看不下去了。
  这道士是东阳国的人,而且是东阳国位高权重的人,他很清楚此时的东阳国还不足以和琉璃国抗衡,国家大事最要紧,赶紧丢下手头的事。
  “燕妃娘娘,不要乱说话。”他上前挡在了燕妃的前头,恭敬的朝皇帝低下了头,“皇上,娘娘是气极了才胡言乱语的,请皇上饶了娘娘。”
  “你是谁?”
  “草民是民间道士,是燕妃娘娘请过来……除妖的。”今儿个燕妃派人找他来施什么害人的咒语,他本不想来的,但是迫于燕妃还是东阳国公主的身份,只好勉为其难的来了。
  没想到的,误打误撞的,竟让他查到那辰贵妃,竟是狐狸化身的。
  于是,坐实了除妖之名,他出现在这里也就理所当然了。
  皇帝双目一怒,“我的爱妃不可能是妖,全都是你们俩搞出来的,你这个东阳的女人,以往的骄纵蛮横,朕看在你的身份上都可以忍耐,为了两国的和平,你多次辱骂朕的辰妃,朕和辰妃也可以忍,但这次你做得太过份了。”
  皇帝是相信辰贵妃的。
  半空中的辰贵妃原本被道士激出寒光的双眸渐渐软化下来,化成一波温柔的秋水。
  “皇上……”
  听到这声唤语,皇帝转过头,就见被透明的波纹锁在半空的辰贵妃跪了下来……
  “臣妾多谢皇上的信任。”她像个脆弱的娃娃般,伏在那里,一颗晶莹的泪珠就挂在她美丽的丹凤眼上。
  “臣妾此生最爱的人就是皇上,为了不让皇上为难,臣妾可以……牺牲自己。”
  皇帝望进那双无怨无悔的眼睛里,眉眼浮上了淡淡的爱意,他的爱妃,不管何时都是那么的识大体。


☆、玉嬷嬷的恶梦(5)

  安陵愁月听到这里,眉头紧紧蹙起,“那辰贵妃到底是人还是妖?”
  玉嬷嬷从回忆里回过神来,“辰贵妃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她轻易的就能让所有的人相信了她的话,皇上又是真心爱着她,自然不会相信她是妖精,他信了辰贵妃的话,认定是燕妃找妖道来陷害她的,一气之下就要发落燕妃,可是燕妃带来的道士却很坚持自己的道术不会有错,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竟将那桃木剑心狠狠的刺向了辰贵妃。”
  安陵愁月微抽口气,“人命岂是说试就试的,又是谁允许他那么做的。”
  玉嬷嬷看着一脸凛然的安陵愁月,“那道士是东阳国来的,自然是站在燕妃那一边的,为了洗脱燕妃勾结妖道,祸害辰贵妃的罪名,他不得不试,否则追起究来,会是两国的战事,孰轻孰重,那道士比燕妃还要明白万分。”
  “所以……辰贵妃真是狐狸?”
  “当天晚上,有很多人亲眼看见了这只狐狸在后宫里飞奔,它伤了那么多人,要说她不是又有谁会相信?”玉嬷嬷在安陵愁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当年,我这绵织宫死的人最多,那墓园子里的,都是绵织宫里的人。”
  “后来呢?辰贵妃被桃木剑打回原形后上哪儿去了?燕妃把她杀了吗?”
  “她是想杀辰贵妃,可惜辰贵妃恢复原形后也化作一楼白烟,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至今……从未再出现过,她是死是活,也无人知晓。”
  玉嬷嬷打开一个精致的梳妆盒,从里头拿出一摄柔软的白色软毛,安陵愁月接了过来,“这不会是……”
  玉嬷嬷重重的点头,“这是辰贵妃消失前留下的身上的一摄软毛,皇上把它交给我代为保管。”
  “如果皇上对辰贵妃真有情,也该是怎么保管,怎么可能会在你这里?”
  “辰贵妃是妖,妖精祸乱后宫,带给后宫从未所有的血腥,当时的太后怎么可能容忍得下这种肮脏的东西,太后命人彻底清除有关辰贵妃的一切,包括皇上的寝宫。”
  “皇上他……”
  “他一直不相信辰贵妃是狐狸,但是亲眼所见的事实又叫他不得不信,这么些年来辰贵妃一直都挂在他的心头上,每逢那一天……他总要到这锦织宫过夜,来见见……这个。”玉嬷嬷收起了那白毛。
  安陵愁月倒没想到,皇帝能这么长情。
  “辰贵妃的事算是过去了,皇后告诫六宫,辰贵妃和锦织宫的嬷嬷,还有几个宫人都是死于温疫,并下了死令不许后宫谈论此事。燕妃……她的目的是达到了,皇上虽没有贬她入冷宫,却也未曾再踏进她的宫门一步,就算是燕妃主动找上门,皇上对她也是置之不理的。”
  “依燕妃的性子,应该不能容忍吧,想必还有所动作。”
  玉嬷嬷点头,“燕妃用了最愚蠢的方式,她竟学外面那些下作的女人,对皇上下媚毒,迫使皇上不得不碰她。”


☆、玉嬷嬷的恶梦(6)

  这法子,的确很激烈。
  想起上次拓跋尘也对自己下这种毒,安陵愁月忍不住在心头骂起他来了。
  “这种情况下的巫山云雨,皇上龙颜大怒是必然结果,一怒之下便赐死了燕妃。”
  “赐死一个别国的公主,这并不是明智之举。”安陵愁月拧眉,和亲代表的就是“和平”,如果一方没有好好维持关系,那很有可能会导致两国邦交破灭,甚至有可能会走向战场。
  “东阳国不敢。”玉嬷嬷说道,“东阳国是边界小国,无论是军力还是经济,都比不琉璃国,所以他们只是派人来把燕妃的尸身接了回去,并未有任何异动。”
  安陵愁月觉得,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有句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怕琉璃国赐死公主的仇,东阳国是记在心里,就等着养心蓄锐后再来报复。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想法。
  “好了,故事说完了,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我也乏了,你出去吧。”
  “是。”
  “月月,月月……”
  人才刚踏进珍华宫,不意外的,拓跋羽又扑了过来,安陵愁月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像个大姐姐那样拍了拍他头颅。
  “小羽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啊?”
  为了不叫暗地里害小羽的人察觉到她们已经发现了米饭有问题,她和华贵妃就商量着让可靠的人偷偷的换了那碗白饭,而那碗换过的白饭里,则参杂了能解毒的药。
  小羽体内的毒素积极得太多,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根除,为了掩人耳目,一切只能小心为上。
  “有,有吃得饱饱的。”小羽拍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好不开心,因为月月来和他玩了。
  单纯的他,觉得能和月月见面就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慕容珍华站在后面看着,心思变得复杂起来。
  对于安陵愁月,她是完全不看在眼里的,那样低贱的女人,而且还是拓跋尘甩过来的残花败柳,怎么样都配不上她的小羽。
  但是,安陵愁月还有利用价值。
  小羽的毒,需要那个女人来解。
  为了能让小羽像个正常人一样,她可以容忍安陵愁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小羽那样亲密。
  安陵愁月笑着将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钻的拓跋推开来,“小羽,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哦!”小羽像是才想到什么似的,那张纯真的俊颜上绽出一抹比艳阳还要灿烂的笑容,“月月,你瞧这个。”
  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安陵愁月狐疑的打开来——
  那张纸上画着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麦色的肌肤,平凡的五官,这些看起来都很普通,但是,那双眼睛……栩栩如生,小羽仅靠那双眼睛就画出了她的神韵。
  安陵愁月惊呆住了,“娘娘,小羽竟有如此的天赋……”
  慕容珍华走了过来,接过安陵愁月手中的画,这一看,她也吓到了。
  “天啊,小羽他……”
  安陵愁月摇摇头,“不是的。”药效不会这么快的,而且小羽中的毒甚深,不是光吃一两天的药就能见成效的。


☆、画画的天赋

  慕容珍华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她还以为小羽已经能像个正常的人一样……
  “娘娘,没想到小羽竟有画画的天赋。”
  慕容珍华将手中的画还给了安陵愁月,虽然她已经极力的掩饰,但那眼底的不屑还是叫安陵愁月给捕捉到了。
  但她并不为意,慕容珍华在她的心中不担不上什么重要的角色,她不过是小羽的母亲,如此而已,所以慕容珍华那种鄙夷的眼神还伤不到自己。
  “月月,怎么样,小羽画得好不好?”
  不甘受冷落的小羽拉过安陵愁月袖口,像给讨赏的孩子般,双眼精亮的等着她的夸奖。
  “小羽很棒,画得真好,月月都以为有个和月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在眼前和我对望呢。”
  小羽笔尖下的安陵愁月,有一双凌厉的眼睛,有一股不输人的气势,这也是叫安陵愁月震惊的地方。
  小羽画出来的那个人,不是以前的安陵愁月,而是透过安陵愁月,画出了二十一世纪的罗,这怎么能叫她不动容?
  穿越以来,她已经完全可以放掉过去的自己,以崭新的安陵愁月代替以往软弱的安陵愁月活在这个世上,可是小羽画出来的罗,叫她想到心底里那个真正的自己。
  “月月,宫女说你是我的娘子,我们是夫妻,是夫妻就要住在一起,你搬过来珍华宫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就在她失神的当口,小羽突然开口要求。
  这话,不仅叫安陵愁月一愣,也叫慕容珍华脸色大变。
  “不可以。”慕容珍华严厉的反对,“羽儿,她只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王妃,她没有资格住进这珍华宫里。”
  被慕容珍华突来的语气吓住,拓跋羽的眉头拧得紧紧的,“那我要月月当我的王妃,月月就是我的王妃!”
  这下,慕容珍华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话了,她压下拓跋羽因摆个不停的双手。
  “羽儿,你的王妃得由你父皇来决定,不是你说让安陵愁月当就可以的。”慕容珍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月月当王妃,我不管……”拓跋羽的脸一垮,高大的身子开始左右摇摆,那样子是十足的小孩行迳。
  慕容珍华拗不过他,厉眼一横,扫向了安陵愁月。
  安陵愁月自然明白慕容珍华的意思,她开口对着拓跋羽道。
  “小羽,这幅画是要送给月月的吗?”
  现在的拓跋羽毕竟还是个心思单纯的人,思维是单根线的,听到安陵愁月的问话,他反射性地回答,“不是,这是小羽的,我要把它挂在墙上,天天看着她,就像看到月月一样。”
  说话的同时,他露出一抹快乐的笑容。
  他笑得开心了,慕容珍华的脸色却越发难看了。
  安陵愁月对羽儿的影响力超乎自己的想像,她不能坐视这个情况一直持续下去,她一定要想个办法让羽儿不喜欢,甚至讨厌安陵愁月。
  照这情形下去,她很担心羽儿就算恢复正常了,也会被安陵愁月拉着鼻子走。


☆、她不配

  慕容珍华若有所思的瞥了安陵愁月一眼,眼里划过一抹冷光。
  不管将来如何,安陵愁月的存在都是不安的存在,等所有的事都解决之后,她会想个办法让这个人消失在琉璃国。
  听到拓跋羽的回答,安陵愁月一怔,心里五味杂陈。
  “小羽,这幅画还是送给月月吧。”她说。
  拓跋羽侧着头,眼里浮上不解,不过很快的又释然了,很干脆地回答,“好。”
  把画收收,就给了安陵愁月。
  “不过,月月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小羽这是在和我讲条件吗?”安陵愁月好笑地问道。
  “对。”拓跋羽点头,“我把画给月月,月月要来和我一起住。”
  没想到拓跋羽又把话题绕回了这里,慕容珍华插了进来。
  “你们也别站在那里了,都过来这边坐吧,天气热,我让人准备了冰镇酸梅汤,进来解解暑意吧。”慕容珍华拉过拓跋羽的手。
  “羽儿,扶娘进去。”
  原本,拓跋羽是想去拉安陵愁月的手,但是慕容珍华已经快他一步,将他伸出去的手给拉走了。
  安陵愁月走在他们的身后,聪慧的她又怎么会猜不出慕容珍华的心思。
  其实,慕容珍华根本就是多虑了,她对拓跋羽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对他也没有攀龙附凤的想法,会和拓跋羽走得近,纯粹是因为喜欢心思单纯的他。
  不过她想,就算她把自己的心思如实告诉慕容珍华她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这一夜,拗不过拓跋羽的要求,安陵愁月还是夜宿珍华宫。
  就在拓跋羽去洗澡的时候,慕容珍华绷着一张美艳的脸瞪着安陵愁月。
  “我不管你对羽儿存着什么样的心思,总之我不允许你对他怎么样,他现在还小,体内的毒也未解,你休息硬爬上羽儿的床,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逼得他负责。”
  慕容珍华的话很直白,意思就是不许她爬上拓跋羽的床,更不允许她和拓跋羽有不该有的亲密接触,如果借此而怀孕,她安陵愁月也休想靠那颗种成为名正言顺的十皇妃。
  因为,她不配。
  慕容珍华的心思她懂,在慕容珍华的眼里,她安陵愁月不是清白之身,配不上她的儿子。
  “娘娘,你放心好了,我对小羽就在对待小朋友一样,如果说有情,那也只是姐姐对弟弟般的亲情,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其他其他的心思。”
  “最好你说的是事实,否则的话……”
  “娘娘,这种警告的话,愁月已经听了不少,娘娘不必再费这个唇舌了。”安陵愁月眉头微皱,“如果娘娘没有其他的事,我进屋了。”
  “羽儿身上的毒……”
  “我察看过了,再过两天应该就能见成效了,您宽心吧。”
  听到她这样说,慕容珍华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安陵愁月吁了口气,她的肚子里有着拓跋尘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想要和拓跋羽怎么样,即使她对拓跋羽心有好感,那也仅限于友情,慕容珍华是真的多虑了。


☆、大皇妃的野心(1)

  这是安陵愁月进宫以来,第一次和皇后及柳烟红坐在一起吃饭,虽说是邀请,但其实是皇后下了令,要她非得来这一趟不可。
  “安陵夫人,你进宫也有些时日了,我托你办的事,也应该尽快给我结果了吧。”
  这饭还没开始吃呢,柳烟红便开口了,这话虽说得温顺,但里头所饱食的不悦更是显而易见的。
  安陵愁月安然的喝了碗清汤后,才慢条期理的回答道,“不好意思,大皇妃的任务对我来说艰巨了些,愁月已经擅自决定,不去淌那浑水了。”
  柳烟红没想到安陵愁月会这样说,挂在唇边的笑容一僵,而后她的眼里露出丝许的寒意,可嘴角却还是扬着的。
  “愁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安陵愁月凉薄一笑,对上柳烟红的眼眸,“你知道的,我不开玩笑的。”
  当安陵愁月笑着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柳烟红的脸色变了,变得阴沉可怕,“安陵愁月,整个安陵府的命都在我手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说的话。”
  安陵愁月睨了一脸狠意的柳烟红一眼,“那又如何?”
  柳烟红一窒,除了安陵愁月竟然不受威胁之外,她还震惊于安陵愁月眼里完全的冷然,那是真的对安陵府的无所谓。
  “竟然可以无视于整个家族的安危。”
  “大皇妃竟这样公然拿堂堂副将的安危来威胁我,试问这又是你身为大皇妃的权利?或者说,你自认自己的权利大过皇上?”
  柳烟红一震,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愁月你多想了,烟红怎么会是那个意思,普天之下莫过黄土,这琉璃国的天下都是皇上的,有些权利如果不是皇上给的,身为臣媳的,又怎么敢随意开口呢。”
  低沉稳重的声音自皇后的嘴里吐出,只见皇后亲自挟了块肉放进她的碗里。
  “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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