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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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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来,他一直想方设法的要拉近他们母子的感情,可效果总是不佳。
  拓跋羽与拓跋尘聊了几句后,便也回宫了。
  屋里,很快的就剩下拓跋尘独自一人。
  他仍旧倚在软塌上,深眸半垂,薄唇微勾,看似悠闲,却又像在沉思什么。


☆、把钱掏出来(1)

  丰城最热闹的那条街,就是以你丰城为名的丰城街,是丰城最俱商业价值的一条街,这里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可谓是最繁华的地段了,是所有商家挤破头都想打入的一条街。
  这条街,远近驰名,五年前,是因为它的商业价值而闻名丰城,今天却是因为——
  “来来,走过路过的,都来瞧一瞧啊,想与娘子或者相公百年好合的,绝对不能错过我卢书生亲自打造的‘爱的抱抱’,这款最新推出的产品,充满了刺激,只要是用过玩过的,绝对流连忘返的呐……”
  大清早的,丰城街的一家店,早早的便开了,那店名——
  爱你,跳跳仙!
  很奇怪的名字,却在近五年里迅速的崛起,只因……男的女的离不开它,或者应该说,会想着它。
  “卢书生,你上次给我的那个图啊,我回去和娘子照着做了,果然很刺激啊……”一个胖胖的老头,镶着满口的金牙,挂满戒指的五根手指头搭上了卢书生的肩头,一幅哥俩好的亲密态。
  “就是我那口子太瘦弱了,一不小心晕了……少了兴啊。”
  “哈哈,金老板,这得怪你了啊。”卢书生清俊的脸上有抹淡淡的薄红,他眼眨着坏意。
  “怪你太猛了啊。”
  “哈哈,卢老板,你讲话就是中听,来,给我再介绍几样新鲜的,回去我找我娘子一起研究研究,那次之后她一直挂心着呢……”
  “没问题啊,金老板,瞧瞧我这新产品……”把人往店里头带。
  “安老板,一会儿记得给金老板打个折扣啊……”经过柜台的时候,卢书生朝柜台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挥了挥,眼睛眨个不停。
  那示意就是,这是只大肥羊,尽量宰。
  柜子后的安老板,名唤安罗,长相不出众,却莫名的吸引人。
  依男人的标准而言,他太瘦,也太矮,不够壮也不够俊,可是他的眉宇间却透着一抹淡淡的风情。
  不浓,却叫人忍不住流连几眼。
  金老板停下了脚步,忍不住多瞅了两眼,悄悄的与卢书生咬起了耳朵。
  “卢书生,那安老板,长得真遭孽,这五官看起来没你好看,怎么就那么招蜂引蝶呢。”
  金老板的话并不夸张,因为柜子侧的窗户里挤满了些小姑娘,全都是冲着安罗来的。
  那些女子也不进屋,就是那么看着,如痴如醉。
  卢书生暼了眼淡然的安罗一眼,也颇有微词般,“可不是嘛,您瞧他,小白脸称不上,男子汉够不着,凭什么让女人那么喜欢呐,瞧我卢书生,一看就是俊子哥儿,大清早的,怎么就没人送绿豆汤呢。”
  他搭住金老板的肩头,“算了算了,不说这些堵心的话了,咱们进内室瞧瞧……”
  他们离开之后,柜台前趴上了一个人,一个蒙面的人。
  “不要出声,把柜子里的钱都掏出来,否则我扎死你。”
  是个劫匪。
  他的手上有把刀,而且技巧性的掩在布里,那把刀指在了安罗的心口上。


☆、把钱掏出来(2)

  除了当事的两人,没有人察觉到危险的存在。
  那些来看安罗的姑娘们,还是看着,店里有很多客人都在选东西,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安罗打着算盘的水微微一顿,淡淡的眼眸对上劫匪略嫌慌张的双眼。
  “你想要多少?”他轻声问。
  劫匪吞吞口水,“有多少给多少。”他的双眼露出贪婪的神色。
  这家店,是全城最赚钱的一家,每天的入帐起码有上千两,赚的都是低成本高收入的黑心钱……
  安罗淡然的从柜子里拿钱……劫匪目露喜光,看着安罗拿出的银子——
  一文钱,静静的躺在桌面上。
  劫匪露在外面的眼角抽了几抽,“你耍我?”
  “不敢。”
  安罗轻轻的摇了摇头,眼露无辜,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真诚,“我只有这么多……”
  砰
  劫匪大力拍了下柜台,发出震耳的响声,引来店内人的关注。
  安罗从容地提醒,“冷静点,别人看见就麻烦了。”
  经她这么一说,劫匪看了看四周,拼命的压下胸口受辱的怒火,然后凶神恶煞地瞪着安罗。
  “掏出来。”
  安罗淡然的扫了下算盘,手指熟练,麦色的手指头在算盘上跃动着,动作优雅迷人,瞧得窗口边的少女们芳心乱颤着。
  歹徒眯着眼,眼底聚着不耐,很想一刀扎死这个不干脆的掌柜先生。
  就在他的耐力被磨得差不多的时候,安罗开口了。
  “真的只有这么多了,不信你瞧。”
  她指了指算盘。
  “少根我玩花招,老子不信你这套,我只认钱。”人质久不配合,歹徒焦急得额角沁汗。
  他有种今天踢到铁板的感觉。
  这个掌柜的有点怪,怪怪的呆。
  他心一横,刀尖往前移了几寸,抵在掌柜的胸口,“我没耐性了,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话,我让你血染柜台。”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在找退路了。
  安罗静静的看着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
  身为劫匪,最害怕的就是遇上超级冷静的人质了……歹徒双目一狠,用力的推手……
  “叔叔,你为什么一直瞪着我爹,他抢你娘子了吗?”
  一道细嫩的嗓音忽然响来,歹徒一愣,下意识的低头,撞上一双漂亮的小脸,那娃儿生得美,更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叔叔,叔叔,你怎么不回答我啊?你怎么蒙着面?角色扮演吗?”
  歹徒回神,狠狠瞪着她,“走开。”
  他本是要大吼的,可是对上女娃儿那天真浪漫的眼神时,居然吼不出来,声音莫名其妙的就低了几个音节。
  “叔叔,你的手为什么要盖着一块布,那里藏着什么吗?”
  女娃儿似乎很好奇,小小的身子挂上了柜台,矮矮的身子蠕动了几下,双手扳住了柜台另一侧的边端,整个上身便葡在那上头,她侧趴着脸,好奇的凑近脸……
  那是天真的探寻。
  眼底闪着金光,似是对答案有所期待。
  不知怎地,歹徒突然想起家里的女儿……


☆、把钱掏出来(3)

  “咦,是刀子啊。”
  一不溜神,上头的抹布被拉走了,那把亮灿灿的刀,赤裸裸的曝光了。
  歹徒低咒一声,反手将女娃儿扯进自己的怀里,那把转而对上女娃的脖子。
  “把钱通通拿出来。”他一手掐着女娃的脖子往上抬,另一手的刀尖逼近了娃儿的漂亮小脸,眼里闪着狂乱。
  一个失去理智的人。
  安罗瞥了眼女娃儿。
  “安煊。”
  “呜,爹,我好怕喔……”安煊双手抓住歹徒的手臂,眼瞳里染上惧意,精致的鼻头微红,美美的双眼眨着水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安罗。
  店里的人很多,基本上会走进来的也都是些男人,他们很认真的选着自己中意的情趣用品,以至于没有一人能注意到柜台的异况。
  所以,发现女娃儿被劫持的,是窗户的那些少女们。
  “啊——”
  漫天的尖叫声响起,歹徒一跳,手中的利刀微微一使力,戳破女娃儿粉嫩的小脸颊……
  “叔叔,好痛喔。”
  安煊抬起头,控诉般的抽着鼻子,“我好痛喔!”
  歹徒的心微微一软,不知为何,望着这盈盈水波的大眼珠子,从那澄清的眼里,照出自己污秽般,蒙着面的脸……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脑里冷不防地自我嫌弃起来。
  “放开她,放开我们的小煊儿……”窗户的女人们不能冷静了,高声尖叫着,有的甚至没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叫,好像她叫越多越久,她的小煊儿就能自动被解救。
  屋里的客人们终于察觉到了异样,有个人身子不稳的撞了歹徒一下……
  “你干什么?”
  歹徒猛地弹跳了起来,整个人绷紧了神经,身子一转,背靠柜台,那把刀抵着那张漂亮的脸,全都清楚的映入每个客户的眼里。
  “你冷静点,她还是个孩子……”
  有人出声安抚道,“不要害怕孩子,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当然,这么有正义感的毕竟只是少数,多数的客人们早就抬腿跑出屋外,远离中央危区。
  听到这样的话,歹徒眼露异光,“把钱都掏出来放在案板上。”
  歹徒毕竟还是歹徒,一听到有人受协,本能的就是要越多的钱。
  柜台后的男子轻轻的推着算盘珠子,神态从容淡定,似远离一切尘杂,却又如身处其间,屋外的女子瞧着瞧着,都不尖叫了。
  她们早已经被迷得眼花头晕。
  屋里的几名客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决定掏出钱来解难。
  会留下来的,除了几个是有正义感的,还有几个是相信这里的安老板。
  他们相信,安老板会还钱的啦。
  “叔叔,偷偷告诉你喔,你看见那屋角那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了吗?”
  就在大伙儿忙着掏钱为安煊解困的时候,安煊却悄声的攀到歹徒的耳边细声说。
  “那是金子做的,爹说,那东西等于一万两黄金呢。”安煊的语气,天真中带着得意。
  “爹还说了,全琉璃国只有我们有那东西……”
  歹徒双眼发亮,两颗小眼珠早就被“一万两”给挤满了,他禁不住诱惑的往前走了两步,大声喊。


☆、把钱掏出来(4)

  “把那东西给我拿下来。”
  指向了屋角。
  柜台里的安罗抬头一瞥,突地露出一抹笑容,那笑,有点……痞。
  “你真是好眼光。”
  安罗自柜台里走了出来,削瘦的身形虽称不上高大,但算得上气宇轩昂,尤其是他身上有一股由内而外的自信,使得他的每个动作看起来都那么的风雅迷人。
  “那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价值十万两黄金,全琉璃国我保证你找不出第二件一模一样的,说起它的作用嘛……”安罗站到了歹徒的正前面,细细的手指搁在下颚边。
  “你成亲了吗?”
  “成了,干什么。”突然被这么一问,歹徒反射性就招了,下一秒他目露凶光,“别耍什么花样,如果不想让这孩子死在你店里,就给我老实点,去把那东西解下来给我。”
  安罗比了个“你别急”的手势,“你劫的是我孩子,我当然会救她,不过这之前,你要先听我说完吧。本店成立五年来,每个被带出去的商品,都是经过解说与人知道后才成交的,虽然你比较特殊的是劫匪,但是也不能免俗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
  丝毫不容人质疑半分。
  歹徒有点蒙了,哪有这种爹对待女儿的……低头一瞧,他的眼更晕了。
  那女娃儿居然随手抓起柜台上的苹果,在啃?!
  “叔叔,吃苹果对皮肤好,你继续忙,我不会影响你的。”女娃儿像是不懂危险,不懂刀是可以杀死人的,不懂得人在刀下与猪无异的危险性,喀喀的,咬得苹果阵阵响。
  这是……什么父女啊。
  歹徒要疯了。
  但就算是疯,他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废话少说,把那东西解下来。”
  “我这人向来都是长话短说的。”安罗露出浅淡的笑,眉眼尽是好客的热情,无端的让一张平淡的脸,变得风情万种……
  “那是本店推出最久的,最原始的,也是最健康的产品,虽然贵了一点,但是功效多,不仅能促进夫妻间的情趣,还能增进夫妻情感,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它的效用,说起这个效用,它的主要功能就是在床……”
  “把、它、给、我、解、下、来!!”
  歹徒突地一字一顿的,狠狠的,咬着牙,威胁性十足的命令,“否则我杀了她。”
  后一句是快句快语。
  安罗撇唇,唇微微抿紧,被人打断他难得的兴致而感到不悦。
  “你不听我说完,我是不会解下来的。”
  “是的,歹徒叔叔,我爹这人很固执的。”喀,这苹果好脆,真好吃。
  喀、喀
  歹徒额角青筋跳动着,这是他“合作”过的,最不“配合”的受害人。
  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儿了,“看来不来点儿狠的,你们是学不会乖了……”他微压着头,眼底闪过杀意,持刀的手微向内侧用力,那刀尖一寸一寸的压向女娃儿粉嫩的小脸。
  “叔叔,疼……”
  女娃儿突然抬起头,两颗眼珠子就像泡在水里似的,没有流出眼泪,却楚楚可怜……


☆、把钱掏出来(5)

  他的心一颤,低咒一声,虽然还是很凶恶的瞪着人,可是眼底已凝聚了不舍。
  他下不去手……这么干净可爱的娃儿,是多么的不谙世事……
  “咦,发生什么事了?打劫吗?”
  内屋的门帘被掀开,露出卢书生那张爱笑的清秀脸庞,他诧异地看着歹徒手里的刀,愣愣地发问。
  “都别过来。”
  看见卢书生朝自己走来,歹徒勒紧了女娃,她手里的苹果蹬蹬的掉落地了。
  “呜,我的苹果……”
  哭了,很响亮的哭声,而且还蹬起腿了。
  歹徒有些慌,豆大的汗直冒,虽然蒙着面,但面对一室鄙视的眼神,他竟觉得有些羞愧。
  怀里的女娃根本连“危险”都不懂,他却抓她当人质。
  他们是这个意思吗?歹徒砰一声,撞向了柜台,上头琳瑯的,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物掉落了一地。
  突然,他感觉到手臂似乎有个在跳动的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只大蜘蛛?!
  他脸色大变,汗毛直竖,意识的松水,拼命挥,太可怕了,蜘蛛啊,十公分大的大蜘蛛啊,而且是鲜绿色的,剧毒啊。
  他拼命的挥拼命的挥,可是它张开了小口,慢慢的低下头……
  他眼神一狠,蓦地举起右手的刀插下去——
  “叔叔,你这样插下去,毒液会沾上刀,刀如果重半分,进了手臂,那可就全身都报废了哦,爹说了这绿蜘蛛的毒素融入血液里会走得特别的快,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就死绝了。”
  安煊盘腿坐着,她的双手在身前绕着手指头玩,看上去惬意极了,可说出来的话却恐怖十足。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天底下竟有人可以把生死说得如此天真,说得如此轻巧。
  歹徒骇然地看着安煊,眼底蕴起了恐惧。
  就算给他再多的钱,没了命,他抢个屁啊。
  “救我……”
  在女娃儿的注视下,他颤抖的求救,“救我……”
  安煊摇摇头,头上的发髻已经有些乱,可这并不会影响她的美,她笑着说。
  “你想要那个金东西,我去拿给你。”她起身,一步一步踏上二楼的台阶。
  动作很孩子气,就像是在玩一样,可是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的时候,歹徒手臂上的蜘蛛也跟着移了半分……
  歹徒张着嘴,动也不敢动的看着那蜘蛛的行动,直到安煊接近了那颗金澄澄的大圆球。
  伸出小手臂,抱入了怀里。
  然后,她突地猛一用力敲了下那颗球——
  啵!!
  歹徒手上的蜘蛛炸了。
  鲜艳的绿汁横流,歹徒瞠到极致的瞳孔猛力一缩,昏了这过去。
  “呵,好玩。”安煊抱着球,笑得很灿烂。
  屋里屋外的人都怔在原地,不知所谓。
  他们此时眼底只有一个疑问,那么大颗的球,黄金打造……一个女娃儿能这么轻易的拖着?
  发生……什么事了?
  一片茫然。
  卢书生收回放在金老板肩上的手,兴奋的走到柜台后,掏啊掏的,终于给他掏出一东西——
  蜘蛛!
  所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把钱掏出来(6)

  卢书生要大家伙儿别怕,“这是本产品最新推出的情~趣物品,叫‘爱的蛛蛛’。有人天生呢,怕毛绒绒的东西,可是这种毛绒绒的东西可是会给夫妻间带来不少乐趣呢,试问如果它在你或者你另一半的身上爬啊爬啊爬啊……”卢书生抑不住兴奋的,五官开始跳,好好的白面书生变得狰狞无比……
  围观人搓搓手臂,忙摆手,有人说,“有剧毒,我还不想死。”
  卢书生一脚把昏过去的歹徒踢掉,叫正走进屋里的几个捕快抱了个正着。
  “安老板,你们又自己解决了啊。”捕快的声音很轻快,很愉悦,因为办安老板的事,从来都是个轻松活儿。
  “劳烦各位了。”
  安罗的声音有些低,有些沉,很有磁性的,屋外的女人又开始露出花痴的神色了。
  刚才安老板面对坏人时的从容、淡定,实在是帅呆了,俊透了。
  还有小煊儿不愧是安老板教出来的儿子,聪明得很呐。
  “大家别怕,这不是什么有毒的怪东西,其实呐,刚才那个啵一声,也是个情趣所在啊,这个东西之所以会炸开呢,还请看——”
  “啦啦,这里啦。”
  二楼的安煊摆摆手,楼下的卢书生拿了晕黄的镜子调好角度,借着外头的阳光折射到安煊的手上。
  赫然,是几条清晰的银钱!
  “大家看清楚了吧,关键点就在这里,刚才那坏人身上的蜘蛛,全都是咱们美美小煊儿玩的小把戏,一拉,一扯,蜘蛛啊,形容真物在眼前走啊……”卢书生好不得意的。
  他从“春”十几年来,终于有成绩了。
  而这些成绩,离不开安罗在旁边的协助辅导,外加设计……
  “具体操作,大家可以买这个说明书回去看,里头会教你们怎么玩呐~”说到不正经处,卢书生的眉眼又在跳了。
  很快的,一堆男人纷纷围了上去,多半是被勾起了兴趣了。
  二楼的安煊走下楼,挨进安罗。
  “爹,卢书生的笑容好猥琐。”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只棉花糖,小舌头在上面轻轻的舔着。
  她喜欢甜的东西,女孩子爱甜,没有压力的,呵呵……
  舔一下……舔空了?
  安煊的视线跟着棉花糖移到了爹的脸上,就见他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自己。
  “会长蛀牙的。”
  安煊脸一垮,“爹,我是女孩子啊……”
  安罗摇摇头,麦色的脸上有着坚持,“你今天吃的糖东西太多,这支没收。”
  安煊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爹……”
  “叫娘也没用。”
  安煊垂头丧气起来。
  这世上,没人能拗得过爹亲呐~
  皇城里,珍华宫
  七年前的华贵妃,已经是如今的皇太后,她没有移居太后专属的慈安宫,而是念着太上皇对自己的喜爱,一直住在这珍华宫里。
  “母后,来,这是你最爱吃的。”
  慕容珍华心满意足的笑看着拓跋羽,心满意足地吃着。
  “七哥,你也吃……”拓跋羽笑了笑,转头对上一脸慵懒的拓跋尘。


☆、选妃大赛(1)

  自从安陵愁月失踪后一年,拓跋尘的身上似乎就多了股慵懒的气息,不管到哪儿,他看上去总给人懒洋洋的感觉。
  拓跋羽直觉地认定,这和安陵愁月有关。
  因为没有安陵愁月,所以提不起劲?
  以前,他以为七哥不在意愁月,所以他在意,恢复正常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封愁月为自己的王妃,可是,七哥比母后还要反对。
  他永远记得,七哥虽仍是一脸的邪魅,但眼神却是认真的——
  “她,只能是我的。”
  这几个字,震撼了他,也是从那时候起,他清楚的明白到,不管他对愁月有多喜欢,他都争不过七哥。
  当初的心里,还存有希望,只要七哥对愁月是真的的完全放下,他可以完全接纳愁月和她肚子的孩子。
  可是,七哥的意思,愁月只能是他的。
  “尘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娘子回来管管你了,你瞧你这些年,什么正经事都没做,一昧的找着那个女人,有什么用处呢,她不过是一个死犯的女儿,身份何等低贱,哪配这样大张旗鼓的满国寻找。”
  慕容珍华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拓跋羽。
  七看前,拓跋尘毫不留情的以谋反的罪名办了皇后及其一干党羽,锋芒大露,她在后宫虽然看得过瘾,但还是很着急,因为大皇子落败了,那么皇上事必会封尘儿为太子。
  尘儿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只有他不想做的事,没有他办不了的事。
  就在她暗里想着计谋时,突然有一天,他竟然举荐羽儿当皇帝。
  当时不要说是她,就连皇上都傻住了,从皇上的反应来看,他还是属意尘儿当皇帝的。
  想到这里,慕容珍华心里就添堵,都这么多年了,皇上到底是真的看中拓跋尘,还是忘不掉那只……
  “既然母后要儿臣娶王妃,那便娶吧。”
  这么好说话?
  慕容珍华和拓跋羽均是一滞,他们没听错吧。
  “就娶……安陵愁月吧。”他露出一抹邪肆的笑,眸中闪着妖异的寒芒。
  慕容珍华避开了他的视线,眼底掠过一抹恐惧,口气也跟着严厉了起来,“这怎么像话,她那么低贱怎么配得上你,身为皇家的儿子,去娶一个死犯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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