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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曾几何时(翻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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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渴极了。束腰胸衣和庄园生活一定是让她松懈了!从前她能跟上哈利和罗恩的所有冒险,现在却居然熬不过一个中世纪的集市!
“好点了?”
“是的,在好转。”她说。德拉科坐在她旁边,距离如此近,以至于他们都挨到一起了。长椅很拥挤。
“呃……赫敏。我们有个问题……我……我……不够钱买鸽子。”德拉科想笑。这话听上去太荒唐了。他想起他在古灵阁的存款,还有钱袋里永远花不完的加隆。
“噢没事,”赫敏平静地说,她啜了一口酒,凑近来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带了一袋几尼。你有多少?”
所以这就是贫穷的滋味!他得让赫敏付每一笔款子!“我有四个银币。”他沉闷地说,“是我这周的工钱。我本来有六个,不过刚才花了两个买喝的。”
“什么?!你花了三分之一的工钱买饮料?”飞沫甚至溅到了她的麦芽酒里。
“我就是这样……大手大脚。”他喝光自己那杯。
“噢德拉科……下次我来付钱。”
“这还是我第一次为了别人花掉三分之一的财产。”
“谢谢。”她说,“真心的。”
“真是让人提心吊胆,只有那么点钱。但是你知道吗,不管怎样,其实我并不需要花钱买什么。在未来,我花钱都花腻了……为马尔福庄园买马,买家养小精灵,还有买回来也不知道干嘛用的礼服长袍……跟你说真的,这两杯喝的还是我三个月以来买的第一样东西。我猜,一个人要活得快乐,其实并不需要真的拥有很多。”
赫敏用余光撇过他。德拉科真的变了。他不再是她在霍格沃茨认识的那个被宠坏的小孩。
“你现在更快乐?我以为你痛恨当个农夫。”
“这其实蛮有意思的……并不是说我喜欢这样。但这似乎不再要紧了。我不会为了这个那个烦恼。这……这就是我说的要告诉你的。好像这三个月里,我理清了自己。有时间思考,在未来的时候我没那么多时间。”
“我也是。”赫敏点点头,“很奇怪不是吗?就好像这三个月真的对我们有好处。总之,或许回到过去并没有那么糟糕。”
“而我们必须……”德拉科轻声说。
“给你家甜心买根发带怎么样?”一个带有浓重口音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他们抬起头来,是一个满面笑容的老妇人,她的手上是一篮子五彩缤纷的发带。两人都一下子满脸通红。“上呀,年轻人。她很可爱……如果头发上再戴一根这个,她会更可爱的。”
“他不是我的……”
“好的。”德拉科说着,拿出钱袋,“你喜欢哪个颜色,赫敏?”
“德拉科……你不该再在我身上花钱了!”
“哎呀,哎呀,小姑娘。我看到漂亮的小情侣就能认出来。这年轻人想给你买点漂亮东西。只需要一个银币。”
“来吧赫敏,挑一根。”
“但是德拉科……”
德拉科将手伸进老妇人的篮子里,挑出一根浅蓝色缎带。完美契合。
“就这根吧。”他说着,给了老妇人一个银币。老妇人笑了,在硬币上咬了咬,将它放进裙袋里。
“好好照顾她,年轻人,”她说,“她是真正的玫瑰。”老妇人精明地看他们一眼,放低了声音,“而你真是一棵强壮的小树苗。美好的邂逅,今天!好好照顾她……噢!与德拉科和赫敏的美好邂逅!”她格格地笑着,离开了。
德拉科和赫敏被吓到了。
“她、她说了什么?”赫敏说。
德拉科握着蓝色发带的手指僵住了:“她去了哪儿?”
但老妇人已经不见了。
“她、她说……她说我们是……”
“不可能,”德拉科简短地说,“应该只是她的口音。她说的肯定是再见了和漂亮什么的。”
“但、但是……”
德拉科将那柔软的蓝色发带放到赫敏手上:“她只不过是个老妇人……别担心。我们肯定是听错了。”
“但、但是……”
“戴上发带吧,来。”
赫敏举起手,将发带绑到辫子上。蓝得相当漂亮,就像那日的晴空。
“真好看,谢谢你。”她说。
“很称你的眼睛。”
赫敏立刻垂下眼眸,有些害羞。
“我们去买鸽子吧,”她说着,站了起来,钱袋里的金几尼叮当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 ①Oxford Street:牛津街。非常繁华……不知道的自己搜去……
②doves鸽子,摊主听错了,听成loaves(面包),不过既然没有听错的梗,我就从中文找近音词而不直译了。
③Ye'd best be tryin' over't; wit' them quails and pheasant though I t'aint nivver seen doves afore sold。带口音什么的最讨厌了QAQ连查都没办法查,只能靠大概读音连蒙带猜。
④guinea:几尼,金币
锅匠,裁缝,士兵……那段歌谣,tinker; tailor; soldier。。。我很顺手地就在士兵后面打了间谍,Tinker Tailor Soldier Spy嘛╮(╯▽╰)╭ 然后再看一眼原文才发现不对头。
有没有人看过这电影?《锅匠裁缝士兵间谍》很棒的……虽然有点闷,但是看老头们飚戏真是太爽快了。啊对了BC也有演……
☆、15 去集市,去集市,去抓住一只……(下)
他们买回来的可不只有鸽子。回德拉科小屋的时候,赫敏篮子里的食物之类都快满溢出来了。她坚持买了奶酪、火腿、什锦糖和馅饼。
“永远吃不完了!”德拉科抗议说。他吃力的提着篮子,走在她旁边。
“你会明白的。”赫敏说。他消瘦得可怕,她想。我很高兴买了尽可能多的食物。今晚吃不完的,他可以在接下来几天里继续吃。哈,我在给德拉科·马尔福买吃的。哈利和罗恩会对此说什么!
赫敏手里拎着个鸟笼摇摆,里面是两只雪白的鸽子。一点都不难买到……遇见那卖发带的奇怪女人后,他们来到几个外国人的摊子前,其中就有个卖外来鸟儿的。唔,那卖发带的奇怪女人……她是谁?难道她真的有叫他们……
“你还在想她?”德拉科问。
赫敏吓了一跳:“是的。”
“肯定是我们听错了。”他说着,取下小屋的门闩,一脚把门踢开。
“你怎么肯定的?”
“她口音很重。也许她说的是古老的凯尔特人问候语什么的。”
“不只那样吧。”赫敏慢慢将鸽笼放到小屋的地板上,“现在我想起来了。她说我是‘真正的玫瑰’。这说法真奇怪。”
德拉科耸耸肩,从篮子里取出部分食物:“她只是想说你……嗯,你很漂、漂亮,赫敏。”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头,也没留意到他说得结结巴巴:“不,你没明白。我的老保姆玛丽,经常说我有玫瑰般的脸庞。这不是个奇怪的巧合吗?”
德拉科咧嘴一笑:“好吧,好吧,赫敏。我们都知道很多人觉得你漂亮。这是一种表达方式,仅此而已。”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
“她还管我叫小树苗呢……这叫做比喻修辞,赫敏,用在将一样东西比作另一样的时候。麻瓜小学里没教你这个吗?”
赫敏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德拉科,她童年时代在庄园里都学了些什么。不知怎么的,她总是禁不住觉得一切都有关联,但她认为这不是搬出一个巨大谜团的好时机。至少得等她攻略了神父得到更多消息之后。她紧锁眉头:
“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嘿!你要把食物都弄到哪里去?”
德拉科站在门口,各种食物装了半个篮子。
“去野餐吧。你不是想要在这个发霉的垃圾堆里吃吧?”
“我们去哪儿?”
“跟我来就是,快来。”
赫敏跟了上去,手上还提着鸽笼。德拉科为她打开门。
“这边。”他走向费林德树林,又转向小河。他们沿河下了一会儿坡,在林子边走着,来到一段开满野花的绿草河堤边。
“哇!这地方太棒了。”赫敏陶醉极了。
“是啊——仲夏日之后,我在冒险的时候发现的。我是去……冒险了。”其实他是去寻找仙子留下的踪迹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任何办法知道自己的愿望是否已经实现。那日之后,他总是怀疑一切是否只不过是一个荒诞的梦。德拉科将篮子放在地上,开始脱衬衫。
“你在干嘛?!”赫敏抽了一口凉气。
“你觉得呢?我想游泳。要一起来吗?”
赫敏背过身去,免得看到德拉科赤着上身。上次他被鞭打的时候她也见过他裸背,但这次的感觉更加羞人。他现在相当精壮,就是太瘦了点。不知怎的,她无法再这样直视他。
“别紧张,我还穿着紧身裤①呢。”他眨眨眼。
“说得好像你敢不穿似的。”她说。
“那你要来吗?不过你得脱下你自己缝的那身可爱衣服。”德拉科歪了歪头,坏笑道。
“当然不!”赫敏反对这主意。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由着德拉科这样戏弄她,而她甚至没有真的生气!
“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说着,跳进河里。河水很浅,才刚到他的腰部。不过这已经够他游的了。赫敏尽量靠近河边。天气非常热。她希望自己有勇气脱下裙子加入游泳的行列。在未来的时候,她非常喜欢游泳。她看到了德拉科背上白色的伤疤,鞭痕已经愈合了,这让她心情愉快。
“啊啊……这水真是清凉。”德拉科揶揄着,划水来到她脚边。金发服帖地往后梳去,令他的英俊更增添了几分。颧骨很漂亮,下巴有力,显露才气的蓝灰色眼睛……
“你在出汗。”他仰躺在水面,“你确定你不来?”
“不了谢谢,”赫敏拘谨地说,她用袖子印了印前额的汗,“我现在很舒服。”
她心不在焉地拔着野花,等待德拉科玩水结束。偶尔,她会偷偷看一眼他那在水中穿梭的强壮躯体。一阵轻微的颤动流过全身。这个傍晚②如此完美。夏天的太阳温和地悬挂在天空中,微风拂过费德林树林,沙沙作响,河水欢快地汩汩流淌,身边还有大片大片美丽的野花……
“给你一个纳特,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她吓了一大跳。德拉科正躺在她旁边,手肘撑着草地。阳光照耀在他滴水的身躯上,闪闪发光,湿裤子紧贴在他的腿上。噢,我现在想的东西肯定不止值一个纳特……
“我给你一个纳特怎么样?”她反驳说。
“好吧,大小姐,”他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放了这两只鸽子。”
“同意。”她说,“你来吧。”
德拉科打开旁边笼子的门,熟练地从一只鸽子身上拔下一把羽毛。它愤怒地拍打着翅膀,咕咕直叫。
“现在能放了它们吗?”
“噢可以。我永远不能忍受看到鸟儿被关在笼子里。从这方面说,今天的集市真是够让人受的。”
德拉科微笑。又知道了一件关于赫敏的事。“那好吧,既然这对你来说如此重要……”他将笼子递给她。
“一起来吧。”赫敏发现自己这么说。
“为什么?”德拉科看上去很惊讶。
“我不知道,这似乎很有……象征意义。你知道的,放飞鸟儿。此外,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在干嘛?赫敏简直不敢相信。我又在考验他了,不断推进底线,我想干嘛,我在干嘛?……
“朋友。”德拉科想,这就是你对我们之间关系的定义吗,赫敏·格兰杰小姐?你让我在费林德树林里拉着你的手,还给你买发带?你给我带涂背的药膏,还每天都给我写信?
他沉默地将手放到她的上面,她没有挣扎。她将笼子举到他面前,两人一起打开了笼门。鸽子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自由了。然后,它们飞向了空中,消失在树林里。赫敏和德拉科将笼子放回地上。
他还握着她的手。这回他感到她要将手抽出来了,于是收紧了手指,握得更紧了。她没在看他,耳朵已经红了。真奇怪,我该像前几次那样感到紧张才是,但我没有。为什么今晚我能这样自信?没错,这才是原本的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深呼吸一口气。
“赫敏……我有些话要跟你说。别说什么事都没有,你知道这不是真话。”
赫敏仍然不敢看他。她的心正扑通扑通直跳,仿佛胸口马上就要炸开来。成千上万的思绪飞过脑海。她能做的似乎只有点头。他握着她的手势如此温暖,如此舒适。
“我认为你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现在你对我很重要。你懂我意思吗?”他的声音坚定而温和,赫敏感到胸中升起一股勇气。
“是的,”她说,“我一切从未想过竟然会有这种事,但我的心情跟你是一样的。”
他微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赫敏,看着我。”
她抬起头来。她的眼中有不确定与担心,但还有兴奋。现在正是我的机会,德拉科对自己说上啊上啊上啊上啊。她不会抵抗的。
他凑近她。
“等一下。”
赫敏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严肃地凝视他。她忧虑地皱起眉来,内心似乎正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斗争。
“赫敏,你还好吗?”
我得弄明白,赫敏想。我在做一件相当糟糕的事,但如果他为我做这事,那就意味着他是真的在意我,那就没关系了。我得弄明白。
“德拉科,你会跟布蕾丝·扎比尼解除婚约吗?”她飞快地说。
“什么?!”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布蕾丝解除婚约?!”
赫敏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她真是傻瓜。这是唯一的阻碍,而她还以为自己能改变这个。
“没关系,”她说,“忘了我的话吧。”她背过身去,试图挣脱他的手。
该死的仙子们在玩什么把戏?他们骗·了·我!他们根本就没有对我的婚约做该死的任何事!
〃不,等等,〃他更加用力地握她的手,以防她挣开,“你以为我跟布蕾丝·扎比尼订婚了?”
赫敏瞪他:“你在耍什么,德拉科?你知我知,全霍格沃茨都知道你们的婚约!直到你决定解除它……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她不禁泪流满面。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恐惧,失控……教科书里从没说过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德拉科的脑子转的飞快。好吧,所以我就是被那破仙子耍了一把。诅咒他们。我会自己解决这事,不管后果怎样恶劣。哦去死……就算解除巫师婚约的后果是……去死去死去死……
“我当然会跟她解除婚约!”他突然大声地说。
赫敏差点跳了起来。为什么德拉科要说得那么大声?
“德拉科……”
“该死的我当然会跟她解除婚约!难道你觉得我会一脚踏两船吗?……”
“德拉科……”
“我老早之前就将它一笔勾销了!说的好像我会那样对你一样!”
“德·拉·科!”
“什·么?”
“你弄痛我的手了!”赫敏说。
“噢……对不起。”德拉科发现在他陈词的时候,他正越来越用力地捏她的手,连忙放开。
“我只是说你握得太用力了,没让你放手。”赫敏泪眼朦胧地说。
德拉科感到一阵轻松冲刷过全身。或许他干了点蠢事,但还来得及补救。他并不擅长告白这玩意儿。整个胃都好像打结了一样。他疯狂迷恋着赫敏,但他依然弄不明白她想要什么。他得跟布蕾丝解除婚约——他并不爱她,但解除正式的巫师婚约是要付出代价的。该死!成千上万的思绪飞过脑海……
他的斯莱特林本性总是让他在困境之中寻找最简单最有利的一条路:就像与布蕾丝订婚以重建家族声望。但似乎也别无他路。
他不明白……为什么仙子就不能直接让这婚约从没出现过!
他所答应赫敏的,或许是他有权有钱的纯血生涯中最难实现的一件事……该·死·的·破·仙·子!不过尽管前路艰难,至少,它还是值得的。他看向赫敏,坐在他身边的这个强大美丽聪颖的女巫——他意识到,这的确值得为之努力。长这么大,他还从未为任何人或事有过这样的烦恼。
“别哭。”最后他对赫敏说,“呃……哭了就不漂亮了?”
“噢你真是!”说着,她用裙角擦干眼睛。
“这可不是我计划中的浪漫野餐。”他无力地说,替她将从圆髻漏出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噢这都是你计划好的吗?”她说。
“难道你以为我们来这里野餐是出于巧合?汩汩流动的小河,柔软漂亮的草地,满地让我花粉过敏的甜腻野花……”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对花粉过敏?”最终,赫敏笑道。
“好吧……我没有。不过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肯定要被这些野花弄得七荤八素了。”
她用空闲的手向他扔了一束野花。
“有什么好笑的?”见她闷笑,他说。
“你头发上有朵菊花。”
“很好。”他伸手去摸。
“挺适合你的。”
“我想它更适合你。”他说着,将花从头发里□□,别到她耳后。他用手梳顺她的头发,这举动使她平静下来。“我……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认真的。我一诺千金。回去以后,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去解除婚约。”
她点头:“我相信你。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布蕾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都是我的过错。”
“布蕾丝并不爱我。”德拉科摇摇头,“她很喜欢我那主意③,但我们实在是合不来。好几次我们谈到过要解除婚约,但我们有各种顾虑。一来她很怕她父亲,二来……二来……好吧,要解除纯血之间的婚约不是件简单的事。”
“什么意思?”
“没关系。要解释就太复杂了,你只需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他咧嘴一笑,“婚约整个儿就是要毁掉我的一生,你知道吗?我讨厌跟一个我不爱的人结婚。我知道这对布蕾丝太残忍了,但我就是忍不住。我答应你,一切都会安排妥当。别觉得内疚——你或许也帮了布蕾丝一个大忙。要是她嫁给我,我们两个的人生都会被毁掉。”
“我知道你们俩相处得并不好,但我还是觉得内疚。”赫敏承认说,“如果我没有搞砸了魔药NEWT考试,我们就不会被困住过去,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而我们就不会……不会……”
“不会什么……嗯?”德拉科无辜地问。
“不会深入了解对方。”
“我知道,你喜欢你深入了解到的德拉科·马尔福。”他揶揄着,将她的双手拢入掌中,“还有哪样是你不喜欢的?帅气、机智、风流倜傥……”
“任性、自大、惹人讨厌……”
“我魂不守舍,只因为爱你……”德拉科低语着,忽然将她拉入怀中。这一次,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了。
“你追逐太阳,我忘记发光……”赫敏轻声接了下去。她晕晕乎乎的,就跟在韦斯莱双胞胎二十岁生日晚会上喝了太多接骨木酒时的感觉一样。头脑开始漂浮,全身颤栗。她甜蜜地发现德拉科的手臂正紧紧将她环绕,德拉科苍白的胸膛紧贴在她的胸前,德拉科清澈的灰色眼睛,德拉科身上微微的汗味……德拉科。
“我追随倩影,只因为爱你……”他说着,温柔地捧起她的脸。
“我漂亮、白皙的……”
作者有话要说: ①hose。最开查到的是长筒袜这个意思……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不由得想起看过的一篇Hobbit的Thranduil/Legolas翻译同人,里面的小叶子也是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hose就跑到精灵王的寝宫,结果被错认为情人OOXX……译者把hose翻译成长筒袜,联系上下文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尼玛全身光着只穿一对长筒袜睡觉?除了脚丫子包好之外其他部位全晒着月光地跑过半个宫殿?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还是我跟不上潮流?
后来找到hose有男性紧身裤的意思……
顿时有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感觉。
②没错是evening……
③She was infatuated with the idea of me……
………
非常非常非常抱歉!!!
☆、16 现在我们都知道原因了
不管从哪种意义上说,他们在这个世界剩余的时间都越来越少了。连中世纪那缓慢的生活节奏都似乎在迎合他们加速的心跳。无论清爽的早晨还是甜蜜的夜晚,他们舒适地发着呆,靠着玫瑰的花开花谢计算时间。
最初,赫敏看到德拉科还是很害羞。她从未交过男朋友,有时候实在手足无措。而另一边,德拉科也很是羞涩。尽管已经在同一所学校上了七年学,但由于长年累月关于血统问题的对立,他们其实并不了解对方。谁都不知道对方想什么,只知道他们每一分钟都渴望着享受对方的陪伴。
德拉科为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感到吃惊。正如赫敏曾牙尖嘴利地指出的那样,他曾经任性自大又惹人生气,但在这里,在这过去与赫敏在一起,他感到无比宁静。他想,从前的痛苦或许都源自于他肩上的责任,那时,他冠着这样的名字:食死徒的儿子以及最富有纯血家族的继承人。
正因为如此,他总是希望在霍格沃茨证明自己。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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