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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劫(完结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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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夫差兵多将广,范蠡又绝对不会为救我而放弃自己的原则,想要指望他救我回去已是等同于痴人说梦。
  事到如今,虽然仍是一身的懒骨头,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只能自救了!
  打定主意,我站起身,一回头却忍不住吓得倒退一步。
  夫差竟然就站在我身后!(小生:嘿嘿,所以……没事表说人坏话……)
  显然是我刚刚想得太过入神,所以没有查觉到。
  “我以为你会哭呢?”夫差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扬唇,缓缓向我逼近。
  看他一步一步逼进,我不禁有些底气不足,但若要自救,便不能泄露了怯意!我悄悄握了握拳站定了身子,没有后退,任由他凑近了我。
  “嗯?”他俯视着我,“没有人来救你,不哭么,女人?”
  女人?我在心底冷笑,在这个时代的男子眼里女人就是怯懦的代名词吧!
  “让我猜猜……你会如何处置一枚无用的棋子呢?”置之死地而后生,此时的我反而冷静了下来,轻轻绽开一抹笑靥,我上前一步,靠他更近,“杀了我?亦或者……你准备关我一辈子?”我听到自己的缓缓响起。
  我仰头看他,感觉自己的鼻尖都可以碰到他的鼻尖了。
  见我如此,他颇有些讶异,随即扬唇轻笑,伸手扶着我的腰肢将我扣入耳中,“如此美人,寡人如何舍得?”
  我呼息一窒,但却未作反抗,任他将我拥入怀中。
  “夫差的女人……”他忽然凑进我耳边,轻轻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这个称谓如何?”
  夫差的女人?啥?我一愣。
  “至少……寡人决不会弃自己的女人于不顾”,他轻抚我的背,继续在我耳边低喃,“夫差的女人……决不会孤军奋战……”
  夫差的女人决不会孤军奋战?我心下一苦,呵呵……范蠡的女人。
  待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衣带已被解开,露出里头的衬衣来,我慌忙后退一步,将衣服裹紧。
  夫差看着我的举动,微微挑眉。
  “放我回去,我可说服勾践自动来降!”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你?”夫差停下手来看着我,似是不屑,“越国已是我囊中之物,更何况我为何要相信你,女人?”
  “越王困守会稽山,且会稽山内粮草充裕,围困之术定然无效!”事以至此,反正历史上是这么写的,最后勾践定会降吴,不如此刻我先拿来救我清白要紧!“如果强攻,越兵定会拼死一战,局时就算吴兵能胜,也是死伤惨重,而我能说服勾践主动来降,何乐不为?”
  夫差狭目微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就算如此,我为何要信你?”
  “如果不信,你大可给我吃什么慢性毒药之类的,随便你高兴,如果我说谎,大不了最后毒性发作,毒死我好了!”刚刚被这家伙吓到差点心脏衰竭,现在居然又来质疑我的诚信,我一时气急,也不怕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历史上暴戾荒淫的帝王,不由得没好气地道。再说,电视不都那样演的吗,坏人逼迫好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都是以慢性毒药相威胁的嘛!
  夫差一怔,随即笑起来,向外挥了挥手,便有人端来一只酒鼎,他一语不发,只是将那酒鼎送到我面前。
  我有些怕怕地看着那鼎中晃动的液体,很没骨气地想打退堂鼓。
  “怕了?”那个可恶的声音再次扬起。
  我二话没说,举鼎便是一饮而尽!哼,死就死,怕什么!
  看着我死撑的样子,夫差大概颇觉有趣,竟大笑起来,随即上前一步凑近脸来。
  我望着他愈来愈放大的脸,还未回过神来,便惊觉他竟是在轻舔我的唇角。
  “好酒。”他竟犹未尽地轻喃,狭目薄唇间满是魅惑。
  我只能怔怔地看着他发呆,温热濡湿的触感令我脑中一片空白,那个酒……不是有毒的么?
  “毒酒?寡人又如何舍得?”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轻抚我的唇,仿佛满意我刚刚傻傻的模样,他咧嘴轻笑着道,此刻的他看在我眼里竟如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般。只是他的指腹如此粗糙,为父报仇的三年间,他定也是吃尽了苦头吧……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他忽然神色一变,狭目微眯,极其危险地凑近我,“寡人放你回去,如果胆敢骗我……你定会后悔!”
  那神色仿佛一只逗弄猎物的雄狮,真是的,枉枉我刚刚还小小的怜惜了他一番,这么快就本性全露!
  不过无所谓,目的达到!想到能继续回莫离身边当我的懒虫,我不由得心情又有些轻松起来。
  
                    
返越
  我想懒人最大的好处便是不会虐待自己,可以随遇而安,就像现在即使身陷敌营,我也可以睡得比谁都安稳,还真是佩服我自己呢!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却总感觉有人在推我,以赶苍蝇的力道十分不耐地挥了挥手,我没有理会。
  “现在送你回越国,我数一二三,再不起来我便反悔!”耳边突然有一个阴侧侧的声音低低地响地。
  我立刻没骨气地跳了起来,“我醒了!”
  待我看清眼前那张娇冶漂亮到令人想犯罪的脸上所带的促狭时,我不由得有些气闷。不知为何,原本可以很沉稳的我在他面前总是被耍得团团转。
  夫差志得意满地甩袖走在前头,我只得嘟了嘴跟上前去。
  “大王三思,此等红颜祸水决不能放她离开!”刚到大营门口,便见伍子胥率领一众士兵堵住门口。
  唉,看来伍子胥是看准了我的祸水天分,想未雨绸缪,将我扼杀在萌芽状态了。
  夫差一脸悠哉地看着眼前的状态,竟也不发怒。
  “一个女子而已,为何不放?”夫差淡淡开口。
  “红颜祸水!”伍子胥坚持自己的立场,丝毫不让。
  “嗯,的确是祸水!”夫差闻言扬起嘴角,回头放肆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肯定地点头。
  我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他接下来似是而非的诡辩却令我忍不住喷饭。
  “所以寡人决定把这祸水送回勾践身边,以保越国早日完蛋!”夫差看着伍子胥煞有其事地道。
  “这……这……”伍子胥胡子一抖一抖地,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看他如此着急的模样,我憋笑快憋出内伤了。
  “还是……你觉得寡人应该把这祸水留在身边?”夫差仿佛嫌这个老人家受的刺激不够似的,又添了一句。
  “这……这……”伍子胥急得说不出话来。
  夫差忽然脸色一沉,“还不让开!”
  果然有帝王本色,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简直是叹为观止,终于明白这家伙是如何的喜怒无常,想来吴国这班大臣心脏负荷能力都不弱,否则哪有命在他手下活到现在!
  伍子胥只得有些讪讪地退开。
  “祸水,还不走?”他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我,皱眉道。
  哼,反正就要脱离你的魔爪了,才不跟你一般见识,打定主意不跟他计较,我便低了头没有言语,只是匆匆跟上。
  走了不多远,夫差便停了下来。
  “这里已不在吴军范围内,此处往前不过二十里便是会稽山,不要忘了你的承诺,走吧!”说完,他便不再看我,转身便走。
  啥?连匹马都不给我?要我走二十里走回去?
  我立即傻眼,忙冲到他面前,把心里的质疑通通喊出来。
  “范蠡救你不回,现在我却放你回去,当然状况惨一点会比较容易博取同情”,这家伙竟低头看着我如此道,语毕,竟还坏坏地添了一句,“走二十里,状况应该足够惨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正想为自己谋取些福利,那个家伙却张开便道,“再不走,我便后悔了。”
  哼!都说是君无戏言,怎么这个家伙把食言挂嘴边,还好意思以此来威胁我!真希望他食言而肥!虽然心里骂得很爽,但我还是立刻很没骨气地转身拔腿便跑,不知是不是这个家伙给我造成了心理阴影,以致引起我幻听,跑了很远,我还能听到那讨厌至极,嚣张至极的大笑声!
  跌跌撞撞不知走了多久,我想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狼狈!
  腿愈来愈重,愈来愈重,我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我这身懒骨头能够支撑到现在真真是一桩奇迹……
  “这就不行了?比我想象得还糟呢。”一个极度欠扁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
  哼,一定是幻听,一定是幻听!我继续坐在地上没有动弹。
  身后似乎有马蹄声轻轻敲想,不一会儿,我便看到一匹枣红的大马走到我面前,我抬头,看到马上那一身明黄色长袍的家伙。
  糟了,我不但有幻听,还出现了幻觉!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那个家伙还是好好地坐在那神气地站在我面前不时喷着响鼻的枣红大马上。
  哼,连马都那么嚣张!
  他看了我许久,忽然向我伸出手来。
  我抬头看着他,一阵晕眩,但为了自己的福利着想,我才不会笨到去反抗他,我便将手递给他,任由他拉我上马。
  舒服地趴在他宽厚的背上,我懒懒地不想动弹,真想不到这家伙的背竟然这样舒服,一点都不输以前家里我专用的那个大抱枕呢!
  我抬头偷偷看着他的后脑勺,真不知这个骄傲又自负的家伙知道我心里竟拿他和家里那只靠枕相提并论会是怎样的表情,嘿嘿,不用说,他一定会直接宰了我。
  “看什么?觉得我英伟不凡,又温柔体贴,决定后悔上回的决定而做我夫差的女人了?”他忽然开口,倒是吓了我一跳。
  这个家伙,背后长着眼睛吗?
  还有,也不想想我这副模样是谁害的,还敢说自己温柔体贴?暴戾无常就有他的份!虽然最后良心发现回来载我,但要做夫差的女人?我的心脏还不够强!
  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再说,现在我胜利逃亡在望,怎么可以在最后关头惹毛他?所以我选择继续舒服地趴在他背上懒得开口。
  他忽然勒住缰绳,我吓了一跳。
  “下来!”又变成了命令的口吻。
  呜,不要!又要我自己接着跑吗?我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准备博取同情。
  “别装了,前面就是会稽山。”他斜睨了我一眼,道。
  我立即收回那副愚蠢的表情,恢复了面无表情。
  “别忘了你的承诺,如果不能做到,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看着我,狭长的双目中满是危险的气息。
  我点头,看着他转身上马扬鞭而去。
  我弯腰取了些黑土涂在脸上,这是电视小说看多了,顶着这张脸,我可不想自己还未见到莫离便被下面守卫的士兵给吃了!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嘛!
  准备妥当,我便转过身走向会稽山。
  “站住,你是谁?”远远地,守卫的士兵见到我,便上前来盘问。
  
      
女人
  那守卫的侍卫拦下我,一张铁面无私的面孔。
  “你是谁?”大概是因为两军交战,他们显得格外的谨慎。
  我是谁?是谁呢?
  以前,我是一个浑身懒骨头的千金小姐,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是一个穿越了千年时空的未来人?我可是这么说吗?我是谁?是谁呢?本来可以是范蠡的女人,但现在已经不是了,我到底是谁?我可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
  “我是莫离的妹妹。”想了许久,大概只有这个身份最名正言顺,也最说得通吧。
  “莫离小姐?”那侍卫不怀好意地打量了我一圈,“身材还说得过去,可这张脸实在是……”
  “呵呵,莫离小姐那样的美人,怎么会有这么狼狈的妹妹?”他们有些不屑地低声交谈轻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我听得清清楚楚。
  又是一群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去通报,香宝回来了!”我扬声意气指使,声音颇有些娇纵蛮横的味道,这个世道,欺软怕硬之徒比比皆是,我越是如此,他们便越不敢怠慢。
  果然,他们有些狐疑地看着我,稍稍迟疑了一下,便有人飞快地跑去通报了。
  “快看,是西施小姐!”旁边一个侍卫忽然指着前面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道。
  我顺着那家伙的手看去,果然是西施!
  她也正向这边走来,步履轻缓,袅娜多姿,只是看身形,分明比上一次见她时更为瘦弱了。
  “各位大哥围在这边干什么?”西施轻轻地开口,一脸的病容,姿色却仿佛更甚从前。
  “啊?”一个兵士愣了一下,随即忙一脸笑意开口,“这女子自称是莫离小姐的妹妹香宝,正盘问着呢,正好西施小姐您来认认,看是与不是?”他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害怕吐气大了便会把眼前剪纸似的病美人吹跑,与方才对我的大嗓音判若两人。
  西施这才看向我,半晌,她竟摇了摇头,“没有见过。”
  我一愣,她在撒谎,而且竟可以如此不动声色,上一回见她时她还胸无城府天真可爱,怎么才几个月时间再见她,却完全变了个样?
  难道她是知道范蠡与我之间的过往,开始对我心存戒备?
  “可恶,我们早就觉得不是了,居然敢来这里行骗!”为首的一个看起来是队长之类的家伙扬手便向我挥来。
  “打之前想想后果。”我抬头看向那人,冷冷地开口,自我感觉目光如炬呢!输人不输阵,此时万不能泄气,不然便真是过不了小鬼这一关了!那我便真的要四处流浪,搞不好还会被夫差那个可怕的暴君逮到!那我这辈子都别想回到那舒适的懒人生活了!一想到以后可能会面临的恐怖遭遇,我便卯足了劲儿要进去这会稽山。
  果然,我此话一出,那人手停顿在半空中,迟迟不敢挥下。
  “你在怕么?”西施忽然轻轻柔柔地开口,果然最毒妇人心,若是男子汉大丈夫,谁又愿意在女人、尤其是美女面前矮一截,她此话一出,莫要讲他此刻已经认定我是假的,就算我真的是香宝,这一巴掌他也是挥定了!
  我正准备躲开这一巴掌,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莫离正急急地冲向这边,看来是那去通报的士兵已经及时赶到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们惹到我,而且我的后盾也已经到了,我何不干脆了了他们的心愿,不就是想打我吗?我成全你,只要你承担得了这后果!让我来教教你不能狗眼看人低的教训。
  一巴掌直直地向我挥下,我半步没躲,硬生生挨了那家伙一巴掌。
  脸颊边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已经没了知觉。
  莫离赶到我身边的时候刚刚好能够扶住我。
  “香宝!”莫离扶住我,看她的神情,估计我的脸已经肿了起来,而且我脸颊上的手掌印定是十分可观。要不然莫离此刻的眼神不会那么可怕。
  我没有开口,此时再没有什么比保持缄默更令人心疼的了。
  莫离扶稳我,二话没说,回身冲着那人便是一顿好打。
  虽然莫离不会武功,但像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估计也够那家伙受的,而对莫离,他是断然不敢还手,更何况莫离还是个美人?……
  只是看着莫离,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有些恶毒的决定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么个打法,莫离也很痛吧。
  “别打了!”我想大喊,但脸颊实在痛得厉害,声音小得可怜。
  莫离却一点反应,依旧紧咬着下唇,狠狠地踢打那个扇了我一巴掌的家伙。
  我忽然有些明白,她这么做不只是在打那个家伙,也是在惩罚她自己,她定是恨那一日在留君醉自己被范蠡救走,而眼睁睁地看着我身陷吴军军营。
  对这个女子突然有些心疼,我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莫离感觉到是我,微微怔了一下,停止了挣扎。
  “回去吧”,半晌,她转过身来轻抚我的脸,“你需要吃点东西,换套衣服……还有你的脸,需要上药……”
  我没有异议地由她拉着手走进越军军营。
  只是回头看时,西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下毒者
  大概是对我十分歉疚的缘故,莫离命人拎了满满一大木桶的热水给我沐浴,还想亲自来帮我擦身,吓得我忙婉拒了她的好意。
  不过在这种非常时刻,我还能如此惬意地泡澡,也实在是有点小小的搞特殊。
  警惕地将营帐前后查看一番,自以为保安措施已经很到位了,我才开始脱衣,我可不想在沐浴到一半的时候有人闯进,上演一出春光大泄的烂俗戏码!
  刚解开衣物,一阵寒气便猛地袭来,我忙泡入热水之中。在木桶中缓缓坐下,我忍不住呼了一口气,舒服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闭目惬意地享受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的感觉,真的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回来莫离身边果然是对的……只除了……遇见她……我有种预感,我的懒人生活将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我不明白西施为何要对我心存敌意,范蠡已经是她的,她又何苦如此?
  不知不觉泡了好久,直到桶里的水都已经开始变凉,不得已只好出来擦干,穿上莫离早已经准备好的衣物。一离开温水便觉得一阵冰凉的感觉从鼻腔一直深入肺腑,唉,空调果然是好东西,真令人怀念。
  刚刚穿上衣服,营帐的门帘便被掀开,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容易被掀开?那么如此刚刚有人进来的话……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还好进来的是莫离,她手中还拿着我的毛皮大氅。
  “最近你变得很怕冷。”她说着将手中的大氅披在我身上。
  我忙将它拉了拉,裹紧自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停打颤的身子。
  拉我在一旁坐下,莫离帮我梳头。
  “对不起。”许久,她忽然轻轻地开口。
  她还在对那一回丢下我一人在吴军军营而耿耿于怀吗?我摇了摇头,没有出声,心里却有一些温暖,我知道如果有下一次,她定不会丢下我。有人关心,不会孤独的感觉,真好。
  大军在会稽山安营扎寨,生活自然不比在以前,大概是因为营帐不够的关系,我与莫离共用一个营帐。
  听说连君夫人都是与西施共用一个营帐的。
  提起君夫人,我便想起那一日在越王府见到的高贵妇人,那一回多亏了莫离的胭脂水粉加以掩饰,我才得以幸免,只是现在这会稽山之中大概是避无可避了吧。
  那一晚,我破天荒地没有睡好,我有预感,这一次返越,我的生活定然会丰富多彩得可以!我的懒人生活大概只生成为梦想了。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猜测有多么准确似的,第二日我便见到了君夫人。
  准确一点说,是君夫人亲自来见我。
  大概是前一晚没有睡好的关系,第二日我一直睡到日上三杆。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盯着我在看,目光似乎不是很和善啊!缓缓睁开双眼,我便看到了站在我榻前的君夫人。
  君夫人看我的目光有些冷,随后竟什么都没有说便甩袖离去。
  我怀疑自己还在做梦,竟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去了。
  我已经早有预感此次回会稽山定是不得轻松,只是没有想到好戏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快近中午的时候,文种突然来了,而且面色不善。
  一进得营帐,文种便四处查看,终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回过身来看我。
  “文大人,怎么了?”莫离见文种一直皱眉盯着我看,不由得道。
  文种竟破天荒地没有理会莫离,只是看着我,许久才缓缓开口,“为什么下毒?”
  我一愣,毒?我下毒?从昨日回来到现在我洗完澡便是睡觉,难不成是我会梦游?
  “什么毒?为什么说香宝下毒?”没有待我开口询问,莫离已经急急地问了起来。
  “今天中午士兵用过午膳之后忽然全体出现中毒症状……”文种看着我道,仿佛要从我的眼中看出什么来似的。可是上帝,我相信我的眼中一定什么都没有。
  “中毒,那又与香宝何干?”莫离打断文种的话,急道。
  忽然想起在睡梦之中似乎见到君夫人之事,我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为什么麻烦总是源源不绝呢?莫离此问真是多此一举,既然有人存心陷害,那自然是准备得十分周全,绝对有让你入罪的嫌疑,只是最后是否能令我百口莫辩,那得看她的嫁祸手段是否高段了。
  “走吧。”我开口。
  文种有些惊讶地看我。
  “外面不是应该摆好阵丈准备三堂会审了么?”我竟然还笑得出来。
  “三堂会审?”文种不解。
  呵呵,这个名词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哦?
  “不是要审我吗?带路吧。”我开口,没什么感觉,如果是我刚刚掉入这个时代,或许我还应该有些害怕和惊讶,只是此时的我似乎已经距离百毒不侵不远矣!
  文种没有再开口,转身便走向门口。
  “香宝!”莫离忽然开口,满是担心的口吻。
  我回头看她,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莫离看了我许久,终于是前来拉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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