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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上天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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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对,这里的轮子,扣住,好,等等,这层木板不应该钉在这里。。。。。。”
李清儿真是绝顶聪明,只照着花自弃画的图样就能和工匠们无间配合,指挥大局。
花自弃恋恋地收回目光,黑亮美目转向正端坐在案边看奏章的即墨无双,边上奏章几乎都要将他湮没了。
如今弹劾的奏章漫天乱飞,好似这纸都不要钱白送的一样。花自弃闲了无趣就在数奏章的份数,计算着又得砍了多少的树木才能造出这么多的纸供大臣们在上面写人坏话。
又抬眼看着即墨无双,他很适合这种帝王的颜色。明黄锦服华丽却不张扬,更衬他内敛的贵气,先就觉得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细细打量起来更觉得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只是这个英俊的男人,为什么最近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寝宫了似的。。。。。。动不动就占着她的地盘开工。。。。。。批阅奏章。
蓦地探监他的眼里滑过一丝嗜血冷光,花自弃怔了怔神,心里腾起一点莫名悸动。
即墨无双翻着奏章,尚书一党以言官为主力,每日工作便是写字骂人,现在莲妃仍在狱中,凰后遇刺的案子又没有头绪,所以尚书党对国相一党的攻击可说不遗余力,除了对位高权重的李国相还有所忌惮,国相的那些个门生爱徒亲党,几乎都被弹劾了个遍了。
李爱卿,本王倒想看看你多沉得住气。。。。。。他的唇勾起一抹桀骜冷笑,尚书党还不成气候,那就由本王再送你一份厚礼吧。
抬眼,却碰上花自弃定定打量自己的目光,盈盈美目微微失神,是说不出的迷人娇态。
即墨无双心头不由一热,笑着招手让她过来。
花自弃乖顺地走过去,立在他的身侧。
“爱妃现在身怀六甲,应该多些注意,至少是为了。。。。。。”说着手便自然地覆上那微隆小腹,动作亲昵态度安然。
花自弃嘟囔接话:“是,至少是为了腹中龙子。。。。。。我会是第一个因为怀胎被闷死的人么?”略带怨嗔的口吻,竟是十足撒娇的意味。
见即墨无双含笑不语地望着自己,花自弃顿是两颊夭若桃花,明媚可爱,娇颜欲滴。
这含羞低头的刹那风情纳入即墨无双的眼中,让他的鼻息不由一重,下体分身顿生异样感觉。
38旋转木马
“嗯?”花自弃觉出停在自己腰间的手掌力道重了些,不由疑惑,那初生小鹿般纯洁浑圆的大眼望向即墨无双。
“爱妃,看来你的‘旋转木马’即将完工!”他呵呵一笑转移话题,再这么沉默地暧昧下去,难保不出点事故。
花自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几个工匠正合力将木马搬上轨道,那木马作半腾跃的造型,通身白漆,栩栩如生。
就见李清儿一团清风似地碎步小跑着往殿门而来。
“臣女李清儿拜见皇上、花妃娘娘!”李清儿已经进了殿来,天蓝儒裙衬着她白肌胜雪,颊上是两团急跑后浮起的嫣然红霞。
即墨无双淡然看她一眼:“平身!”说着已经松开环住花自弃的修长猿臂。
花自弃惊喜道:“成了?”
得到李清儿的点头回应,期待的眼神又转向“腹中龙子”他爹。
即墨无双唇角扬起淡笑:“爱妃现在身怀龙裔。。。。。。”
眼见着花自弃迅速一扁的粉嫩娇唇,即墨无双脸上笑意更深,“就由本王陪爱妃一起去见识一下这木马是如何旋转的吧!”
此马远见就觉得栩栩如生,走到近处才知道竟是如此巧夺天工!
花自弃对于雕刻师的技术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白马大小与真马无异,眼目逼真,连鬃毛也是雕刻成随风飞扬的模样,神气昂扬。甚至连马鞍也是一应俱全,大红绸缎,金边流苏。
知道身旁娇娘已经迫不及待,即墨无双单手一环她的小腰,踏出一步借力腾空,潇洒流畅的回旋叫众人眼前一花,回神来,一对璧人已稳稳坐于木马背上。
只等一众侍卫前来推行。怀里的花自弃却异常兴奋地摇了摇他的衣袖,纤手指向马腹:“蹬这个踏板!”
究其本质,这个所谓旋转木马就是给现代的自行车换个木马造型而已,工匠心思巧妙,把踏脚巧妙地做成了马蹬。
只要轻踩马蹬就可带动木马内部齿轮运转,木马初蹬时有些费力,蹬起来之后竟似有了生命般,只要稍一发力便可驾驭。
即墨无双心里诧异,脚下用劲。木马忽地开始转弯。
原来地上还铺着两道木轨,每道木轨俱是两层,轮子就扣于木轨中间,所以按着木轨行道可以骑上一个大圈,复始。
旋转木马!奇妙的名字,奇妙的机关!
寂寞无双低头,怀里人儿巧笑嫣然,墨发飞扬,纱袖荡漾,与这满园春色一较明媚。
他一时动情,偏头吻住了她美好的耳廓。
花自弃只觉得一阵耳畔传来酥痒,不由地缩了缩身子,岂料两人本就是贴身坐着,她这动作在即墨无双感受来就变成了上下蹭动,无异是一种青涩却原始的,挑逗。。。。。。
花自弃正要埋怨他总是偷袭,却敏锐觉出了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心跳声更是激烈澎湃,不会是生病吧?这么强烈的心跳声,莫不是早搏?!
心下惶然,于是更努力地扭转身子想回头看看寂寞无双到底怎么了。
即墨无双脚下登时一软,身上火燎似的难受起来,脚下蹬骑的动作自然也停了下来。
木马带着惯性继续前进。。。。。。旁上众人没有看出端倪,皆是一脸的兴趣盎然,眉开眼笑地看着英俊高大的无双王拥着国色天香的花妃娘娘驰骋于春风之中。
“你怎么。。。。。。”烫得厉害,四个字未出口就被即墨无双的重吻堵在喉间吞落肚里。
一时众侍都默默低下头去,不敢瞻仰圣威,个个嘴唇都咬得紧紧的,只怕不小心逸出一丝笑声平白丢了性命。
花自弃的双手被他单掌握着,这个缠绵热吻较平时更是延长数倍,他今天似乎打定主意不再退让,霸道舌头冲开她的若编贝齿一路挺,进,只压得她牙床发涩仍是无止无休。
他错了。。。。。。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想用这招来转移自己对胯下的注意力。她的甜蜜芬香除了让他呼吸困难之外,似乎并没有缓解的效用。。。。。。
他的湿热鼻息打在花自弃脸上,惹得她小脸红透,他的眼里有一丝,她不熟悉的,欲望,在跳动着。
他的呼吸越急促,花自弃皱起眉头,胸腔里的氧气快被他吸尽了,他带来的热度已经超过了让人倍感舒适的范围,弄得她的脸火烧似的烫。
正值忘情之处,即墨无双觉得舌尖狠狠一痛,本能地退了出来。这一痛倒是及时,终于惊醒了他的理智。
花自弃几个吐息稳下心跳,却被身后硬物吓得顿失血色。。。。。。不,会,吧!!
这个男人,这个家伙。。。。。。居然会对自己这个孕妇。。。。。。唔,虽然书上说过怀孕期间。。。。。。小心点也是。。。。。。可以。。。。。。
不,这个变态!自己可是孕妇欸!孕妇呐!“腹中龙子”他娘哦!
即墨无双见花自弃抬眼狠狠瞪着自己,煞白小脸上满是愤懑,只得尴尬地报之以微笑。
低头耳语:“不许作声!”说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向后挪开几分。
两人身子一分开,花自弃就觉得有风抚过脸背,虽然也不寒冷,但总是少了几分温暖。
☆、39墨家机关
即墨无双不敢再抱她,只好由她自己抓着鞍上回环。他佯装无事,继续蹬脚下的木马。
只是俩人谁都不开口,未免怪异了。
即墨无双只好先打破僵局:“我看这木马以齿轮带动轮子转动,只需稍微发力便可驾驭如此高大的木马,这样的机关着实精妙绝伦,既能固定又不妨碍移动!”讨好奉承之意,有点明显。
“这个哪里算得上机关,若说天下机关集大成者,当数墨家。”花自弃孩子天性,被他一句话轻巧转移注意力。
她对墨家机关的憧憬之色洋溢于表,也勾起即墨无双的好奇心,“墨家机关?”
“嗯!墨家提倡‘兼爱非攻’,所以总是帮助被侵略国守城护国,利用机关以少胜多的战例枚不胜举!”花自弃想起那些奇妙机关,更是兴奋起来,小脸上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越发明艳动人。
兼爱非攻,以少胜多!这古灵精怪的美丽花朵怎么总出奇不意地,给人带来这样巨大的惊喜!
虽然不甚理解,但是即墨无双的心里已经重重刻下:墨家机关术!
“墨家机关兽也是极为神奇,只可惜我只窥得其中一二,不能完全领略它的奥妙。墨家的木质机关鸟可以像真正鸟类一样一飞冲天呢!还有墨家的武器,只是将普通弓弩稍作改装,威力便是大增!”花自弃娓娓地向即墨无双描述着一个从未有过的新奇事物。
“弓弩?可是弓箭别称?”他不耻下问。
花自弃想起这个时空可以说是冷兵器的前期阶段,所用都是刀剑长枪和弓箭等,女子柔弱些,多用的是鞭子之类的武器。
于是好心解释:“弩比弓箭更适用中近距离作战,对于大军压境的危机时刻,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和效果也比弓箭更为强大!”
即墨无双的狭长黑眸中已经褪尽情欲,有的,是兴奋疯狂的求知欲望。
“既然你所说的墨家提倡‘非攻’,怎么又会发明比弓箭更为可怕的战争武器?”
“因为要主持公平正义,只能是拥有比敌人更为可怕的武力!”花自弃美目濯濯,坚定地,暗暗地点了点头。战争可怕,要停止战争唯有用战争去一统天下!
即墨无双终于彻底地震撼,她这娇软身躯里的灵魂不仅仅是高贵的、聪颖的,更是凌越于众人的强大!
天佑东方王朝!他猿臂一展将她揽进怀中,不染一丝情欲的,怀着珍惜的纯洁拥抱,脸上是如获至宝的肃穆神色。
宁静天地里,他们沉浸于春光和风,却不察背后那双阴厉狠绝的眼睛。
一个聪明的女人。。。。。。却没有了在宫廷中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她没有城府,甚至只有即墨无双这一个后台。。。。。。
凰后盯着马背上似乎准备相拥着迎接天荒地老的玉琢璧人。此生唯一不想辜负的就是你,无双王,除去花自弃,我必会加倍补偿于你的!
袖里那份带血的口供笔录被捏得皱起。谁是幕后主使已经无所谓,现在开始,花自弃,你就是那个要谋害本宫意欲篡夺后位的背后黑手!
晚春冷雨,绵绵不绝,窗外氤氲着团团寒气。憧憧树影于雨中来回摇曳发出诡异声响,昏黄宫灯高悬梁上仓惶得犹如粼粼鬼火。
都说春雨贵如油,不想也有供过于求大大贬值的时候。。。。。。这雨一下便下成灾了。
“娘娘,皇上说过娘娘不能着凉,若是娘娘有何闪失。。。。。。”一个大侍女正在身旁说得哀切,大有花自弃不从这观景椅上挪开娇躯誓不罢休的架势。
花自弃娥眉淡锁,这样的夜晚无论如何都不叫人喜欢的。
原先想,即墨无双照顾太周全了总是什么都不能做,他这往北辰山一去自己也就解放了。没想到一群唯喏侍女,仗着有无双王口谕,比他在时管得还宽。
她一紧粉色绣锦披衣,自夜色中收回目光。
一阵轻软脚步声,两名侍女已经将纱帘往两边
李清儿正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只暖炉。这样的时节,这种东西早该收起来的,只是无双王下令花宫中要常年四季不断炉火。
李清儿施过礼放下炉子笑吟吟道:“娘娘,皇上此去北辰山祭天怕是还要些时日才能回来呢,您这是要望穿‘春水’么?”
花自弃笑道:“谁说我在想皇上了!”
“是,是清儿妄猜娘娘蕙质兰心!”嘴上说得恭敬,却是不无戏谑之意。眼见着寂寞无双和花自弃亲昵恩爱,她自然十分的欢喜。
花自弃听她揶揄,虽然害羞却也不见怪,这个宫里每个人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毕恭毕敬模样,她也有些厌倦了,清儿倒像一股清流,活泼有趣,也冲淡了这宫中乏味。
烦不过侍女劝说,花自弃干脆起身坐回软榻之上。
李清儿看一眼窗外黝黑;轻声喟叹:“这雨不下的时候十天半月不见一滴,真下起来了便没个停歇,只怕今年又要闹灾荒了!”
“那就修建水库将多雨时节的雨水积攒到旱季去用不就好了么?”花自弃颇为好奇。
“娘娘有所不知,这雨下起来的时候极易引发山洪,若不是多年前有一位智者向先皇进言,这山上泄洪易疏不易堵,只怕红水两岸的百姓至今仍是年年遭殃呢!只是这江道扩大,旱季缺水更是严重,不过至少比当年连年涝灾要好多了!”
李清儿虽是宦家千金,却是从小与其他深闺女儿家不同,在她爹的耳濡目染下对于国家大事也不乏关心。
花自弃清丽美眸一转,“那就将坝子做成可深可降的,若是山洪爆发就升起一些!”
见李清儿面露迷惘神色,花自弃干脆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侧,又叫人取来一只木匣和一块大小相当的木板。
“这块板就是堤坝!”花自弃一边解释,一边用木板将匣子隔成两半,又命人将半边装满水。
她轻提木板,这半边的水迅速流向另一边,只至两边水位平衡。
李清儿看明白了演示:“可是红水流域宽广,那堤坝怎么能如这木片一般轻易被举起,除非天降神人力大无边!”
花自弃抿嘴笑道:“既然一个小小踏板可以驱动一个木马。。。。。。”
40莫须有罪
话音未落,李清儿惊喜地嚷起来:“这就是娘娘所说的齿轮的力量!”
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清儿连忙低头:“清儿狂妄了!”
“清儿聪慧!”花自弃颇为兴奋,李清儿果然是个聪明好玩的人,一点就通,若是生在现代或是身为男儿,前景岂可估量!
“皇上回来听了娘娘的主意必定欢喜!娘娘可是皇上的福星呢!”
正开心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了喧杂声音。
李清儿望一眼花自弃,回身问道:“何人在殿外喧哗扰乱?”
一个侍女匆忙进入内殿,一躬身道:“启禀娘娘,凰后懿旨请娘娘往宗人府一趟协从问案!”
花自弃冷目轻扫,侍女身后跟进来的这一大帮子的携刀带剑的卫兵,是请人去协从问案的么?分明是来缉拿凶手归案的架势。
难怪,才下了不过六七天的雨,就有一大堆的奏章上来请无双王往北辰山祭天拜祖,连李国相也是两天之内连连上奏直谏,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天子王者更应施仁爱于万民,尽早往皇陵龙脉拜祭,以天子圣威福泽东方国。
不过是调虎离山,想要打个时间差来整治自己么?花自弃不由好笑,凰后的把戏不会腻么?
李清儿起身,茬言色厉:“有何事不能待天明了再议!娘娘如今身怀龙裔,这样的夜雨天气往宗人府去,万一有个闪失谁来向皇上交代!”
为首将领一抱拳拜过花自弃,又道:“只因兹事体大,宗人府怕若是晚了会有闪失,所以连夜禀告凰后娘娘,凰后娘娘贵驾已经往宗人府去了,又念起此时与花妃娘娘有莫大干系,特下懿旨命臣等前来迎接花妃娘娘,花妃娘娘身份矜贵,凰后娘娘早命微臣备好凤舆候于殿外,花妃娘娘请!”
凰后也去了,就由不得一个妃嫔作态拒绝,而且又明说了自己与本案有关系,再明显一点的话就是,您就是最大嫌疑人了。
由不得花自弃不去。
花自弃秀眉憷紧,心底对凰后那一丝半点的可怜早已经荡然无存,只觉得,这个人真是没有创意,栽赃嫁祸这种戏码演不腻么?演就演吧,还要午夜连场。。。。。。无趣、无聊。
心想着这样一拨人石柱一般立在自己殿内,执意不去的话想睡觉也很困难。
淡然一个眼色,侍女走过来正要替她披上水蓝色貂皮滚边披风。
却见嬷嬷一步抢先,接了那侍女手里披风替花自弃小心披上。
“娘娘万事忍让,切不可让凰后找到借口动刑,一切只等明日皇上回来定夺!”轻声急促的叮咛在嬷嬷整理肩带的时候自花自弃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关切和慈爱。
花自弃对她微笑颔首,明媚眼眸里带一丝暖意。
凤舆于苍茫夜色中急急往前,厢外跟着的李清儿几乎都是小跑着前行。
雨点落在地上,又被一脚踩得飞溅而起。
这样的夜晚确实不讨人喜欢!花自弃心生起一丝无奈。
无奈。。。。。。为什么?她有点吃惊于自己的心绪,即墨无双的无限宠爱,李清儿的忠心耿耿,嬷嬷的真心关切,甚至是凰后的多番算计。。。。。。她,竟开始在意了么。。。。。。
回念即墨无双总是突如其来又霸道的长吻,她的脸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烫。事情应该是这么发展的么?她的眼底升起一丝困惑。
却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这番是要往哪里去,也忘记了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比这无声春雨强烈百倍的狂风骤雨。
抵达宗人府,已经有三司尚书坐于堂上。
朝服吉冠,端庄典雅的凰后坐于桌案的左侧的太妃椅上,四个大侍女垂首雁立于她的身后
,和这阴霾公堂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一众衙役手持迎风板分立两排。一动不动似泥塑的一般,使这雨夜公堂更添几丝诡异。
堂下跪着的犯人是一个年近五十半百老人,胡须拉碴头发凌乱,倒没有上次那样酷刑,只是白色囚服上有几道鞭条血渍。
偌大公堂只有溢进来的雨声在幽幽回响。
“微臣参见花妃娘娘!”吏部尚书恭敬地起身行礼打破了沉默。
毕竟国相和凰后如何跋扈,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花自弃现在身份已经不同往日。
冷宫,就是失宠妃子的居所。
而东方王朝的冷宫比较特别,除却先前莲宫,只有凰宫花宫两院,所以热络或是冷落直教人一目了然。
花妃身怀六甲不能进行男欢女爱之事,皇帝尊驾却是频频走在去往花宫的宫道上,凰宫,自然就成了众人眼中的冷宫。
无奈自己落在李家手里的把柄可谓不计其数,这半夜庭审也是实属无奈之举,只能盼望日后皇上追究的时候,花妃娘娘也稍微吹个耳边风,念在自己对她礼遇有加多多担待才是。
另外两位尚书狠狠横之以鄙夷目光,公堂之上问案的最大,这个宵小之徒明显是对国相党不忠,待日后必定好好整治才是!
三司目光都投向凰后。
凰后目光冰冷看向花自弃:“花妃如今有孕在身,还请各位大人顾念!”
“凰后圣明,”吏部尚书连忙点头,“来人,看座!”
那椅子却不是按礼数摆在桌案的右边,而是放在堂下一侧,正对的就是犯人受审的地方。
花自弃无所谓地淡淡一笑,就大方坐下了。由李清儿立侍身侧。看来凰后连前戏都不想做了,这倒也好,花自弃也不想陪着她客套做戏。
…
“此犯正是花国逆贼,因为他的供词之中对花妃娘娘百般诋毁,故特请娘娘前来,免得听信片面之言妄断冤案,只怕皇上怪罪!”吏部尚书开口
凰后嘴角勾起嘲弄笑容,幽如深潭的目光投向虚空。
惊堂木骤然一落,铿锵做响,礼部尚书大声斥道:“大胆贼人,还不将来龙去脉详细说来!休要等到大刑伺候!”
那老头蜷缩着的身子不寒而栗,颤颤巍巍开口道:“启禀两位娘娘,启禀众位大人,小民实在不知情,只是前些日子来了两个人带了我那罪该万死的孩儿的来信,只说要为花国除去祸患,叫我们速速跟着送信来的两人离开花国!”
“信中可说了是何祸患?!”
“。。。。。。花国公主被封为东方王朝皇妃,只是屡遭磨难。。。。。。花国弱小,若是在朝无人,只恐会有灭顶之灾。。。。。。”
言下之意不过是怕花国在东方王国的仅存硕果被摘除,所以不得不行先下手为强之计罢了。
“花妃娘娘,想必一个小小卫队长不会如此胆大妄为吧!”刑部尚书神色肃穆。
李清儿心头一紧,急道:“花妃娘娘深居简出从不结党营私,只凭这人几句话,你们就认定了娘娘是幕后主使,未免太过武断!”
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狠声道:“公堂断案岂容你胡乱插嘴!而且,方才谁认定了花妃娘娘是幕后主使?只怕是你,不打自招吧!”
李清儿登时脑中一片空白,自己只时刻提防他们,不料反而着了道。一时胆寒,慌地跪在地上:“民女无知妄言,请凰后娘娘明鉴!”
“既知妄言,还不自掌嘴巴以儆效尤!”凰后身后一个大侍女出声。
花自弃才要开口,却被跪在身旁的李清儿轻扯裙袂。回眼见她满目泪光,却是极为坚定地看着自己。
41清儿自掌
“啪”得一声,李清儿挥向自己粉白小脸,那巴掌虽然纤细,落在脸上却是清晰可见道道红色指印。李清儿双手自掌,丝毫也不敢轻力,只听得啪啪啪。。。。。。脆声不断。
花自弃兀自冷笑, 心里免不了又气又怒,李清儿本是心高气傲之人,这会子在这么多人前自掌脸孔,比真正砍她一刀还要折磨!凰后这等高高在上的女人,竟也做下栽赃陷害的无耻之事,还要硬拖上自己来看这样一出。不过以前贼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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