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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上天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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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时光倒流我还是,还是会想办法让大王去我的国家!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和公主有事,还请娘娘,原来莎萝蔓的自私!”
  她始终是背对着花自弃的,所以花自弃看不出她平静语调下是什么样的表情,却又不经意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强抑惊惧的悲伤。
  都不过是,十几岁的女孩子罢了,花自弃突然觉得脸上一阵微凉。
  桃子看着花自弃突然哭了,反而扁了扁嘴,脸上尚挂着好些泪珠子,却只敢时断时续地抽泣,一双墨玉一般盈满泪水的眸子瞅着花自弃,香香软软的小身子一个劲儿往花自弃的身上靠。
  “撞开门!”外面又是一声大喝,紧随而来的是轰然的一声巨响,似好些人,齐力地以身子撞击着这扇破败的门,那门闩似不能经受着痛苦,发出咳吱碎裂的声音,那门的质量倒还不错,竟是没有轰然倒塌。
  “再撞!”
  莎萝蔓一步立于门前,手里长剑银光闪耀:“娘娘快走吧!”莎萝蔓咬了咬牙一跃而起,那雪白的身影在月色之中竟显出几分卓越仙姿,只是那道身影,瞬间消逝在墙的那一边,一时间砍杀声大作。
  “娘娘,娘娘!”那个乳娘吓得腿脚发软,脸上已经是涕泪纵横了,却是扑过来扯着巍然不动的花自弃往房子里面拖。
  莎萝蔓的突袭打乱了那些士兵的进攻,外头喊杀声更为嚣天,这边撞门的人仍在撞,力道却完全不是先前那一下了,只是那门已经岌岌可危,被这三两下的撞击已经是摇摇欲坠。
  花自弃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下一下地攥紧。低眼看着桃子,她也是扑闪着大眼睛望着自己。
  体内依然没有一丝真气游走的感觉。。。。。。即墨无双,这次我可真不知道算是死在水的手里了呢!
  想起他,眼泪不仅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心好乱,若是,他在,就好了!
  门外一个声音自杀戮声中破空而出:“花儿,我来了,你别动,好好呆着!”
  这声音花自弃太熟悉了,它平时都是那么淡淡的,低柔的,轻雅的,此时却仿佛撕裂,饱含着浓浓的惊惧和紧张。
  他竟,真的来了!?花自弃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跌坐在石板台阶上。
  即墨无双一个旋身,长剑挑开两个偷袭而来的士兵,不容片刻松懈,又是脚下蹬开一个走卒。十来个贴身侍卫都是贴身护着他,一边拼命砍杀,大部分人已经身着数招,鲜血浸透黑色的夜行服,却没有人吭声,只有剑光不断地舞动,竟似在这一场春夜里下了大雨,落下的白光,溅起的却是血水。
  即墨无双心里又气又急,自己竟是托大了,他只以为是沛水国的微澜小郡主要为了替战死沙场的父亲报仇,怎么想到,她居然有能耐勾结上夏国的军队!
  一个黑衣人大喝一声挥刀砍断一个身旁的士兵的持枪手臂,急退了一步把即墨无双拦在身后,“大王,他们人数太多了,力扛只会引起惨重死伤!”
  即墨无双怒目一睇,提剑便刺向那个人的门面。
  却是在最后关头剑身一偏,一剑扎在偷袭之人的左眼之上。
  即墨无双毫不犹豫地抽剑,那血便混着脑浆,喷溅出来。
  “杀!”赵离暴喝一声劈刀便砍,这座落破宅子里面的可是花后娘娘,若是不能大家一起全身而退,恐怕。。。。。。
  即墨无双还要提剑,胸口却无端地剧疼起来。不,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他还想勉力支撑,却在眼花中看到一刀白光闪入,右胸忽然一阵凉凉的感觉,低头一看,刃光和血光混成一片,红得耀眼非常。
  以即墨无双的剑术那一刀不可能抵挡不了的,赵离因此而顾自对付敌人,却没想到那一刀正中。
  “大王!”赵离失措地大叫一声,手里的刀顿时被舞成一片耀目的白光,那些士兵一时都被吓得愣在原地,胆大些靠近的,里面被砍断了手脚惨叫着倒下。
  花自弃骤然自地上弹了起来:“无双!”
  真气竟似恢复了。她已经不及思索,只是凭着本能一跃而上跳上屋檐。
  天光已经微微发亮了。
  不需要很努力地,便看见莎萝蔓倒在血泊之中,一身圣洁的白装碎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无双,即墨无双。。。。。。她失魂地四下搜寻。。。。。。不可能,那个倒在肮脏的地面上一身血水的,怎么回事她的无双王呢!
  “快,抓住她,抓活的!”那个敌军统领指着屋顶怪叫一声,嗓子竟是微微打颤。
  花自弃抽出腰间白练,稍一抖擞便成了一柄软剑。
  只见一个功夫略高的拔地而起,那手才要攀到墙壁,花自弃的剑便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几个黑衣人连忙飞身而起将花自弃围到身后。
  花自弃冷冷看一眼脚下,将孩子递给赵离:“看来他们的目标是我!”
  别说这种傻话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大家!赵离心中怒吼一声,眼睛焦灼地盯着即墨无双的方向,几个黑衣人正围成圈子将他护在圈内,反而叫人看不清楚状况。
  无事莫声非11:50:19
  “娘娘救下了,马上撤!”赵离一把割下衣摆将桃子三下五除二捆在自己的胸前。至少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最下意识会保护的地方就是这儿了!
  期间又是几个人腾跳而起,被赵离以同样利落的三下五除二给分了手脚掉下去。
  赵离看准一个地方急蹿而下踢开正仰头呆望的士兵,稳稳着地。
  不远处窜来几匹骏马,上面也是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匍匐于马背之上在夜色里冲行而来。
  “上马!”赵离大喝一声,眼疾手快地将飞落到自己身旁的花自弃一托,那马背上的人立马伸手接了,只见花自弃身型一旋,已经稳稳坐在那人身后。
  赵离又是一脚踢翻围攻上来的那些士兵,平淡无奇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暴戾的杀气,竟叫人见了不由胆寒。
  只见他且砍且退慢慢靠近守护即墨无双的圈子,那几个黑衣人心领神会的,呆到下一匹马靠过来,立马将昏迷不醒的即墨无双也耸了上去。
  又几匹马过来,赵离一脚点地离地飞身骑上马背,便不再多做停留直向西大门冲行而去。
  剩下的那批死士已经是抱定舍命斩断追兵的想法,见了大王等人推开只好便更是肆无忌惮地厮杀开了。一时之间惨叫声响彻,血光冲天。
  眼看西大门就在眼前了,却是高门直立,巍峨森严。
  赵离自驾马的黑衣人身后微微探身,暗叫一声不好,连忙高声:“冲城楼,自城上离开!”
  却听见一声傲然娇喝:“休想!”一个绿衣女子也是头发凌乱身带着数处肩上,自夹道里冲了出来。
  花自弃一眼便认出了真是那个商队的头儿,微澜。
  “有我文微澜在,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微澜大声叫嚣道,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倔强地傲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就叫你们偿命刀下!”
  花自弃厌恶地瞥她一眼,喝道:“她想拖延时间,必定是守城无人,我们马上上城门!”
  微澜闻言大怒,干脆地拔剑朝着花自弃直扑过来,他们呢都说连锁船之计就是这个歹毒女人想出来的!
  本来打算下午引诱她过来血刃仇人,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的铁石心肠,看到女子被人调戏也完全无动于衷,实在是冷血恶魔可恶异常!
  心下也早不将她看做女人对待了,那剑势又凶又狠的,直取花自弃的颈项命门。
  花自弃跳下马来,对仍愣在原地的赵离喝道:“快走!”
  未及反应,那个小道里又冲出了好几个扮作商贾的杀手。
  方才这边厮杀眼见胜利,却是发现了花后藏身的地方有了火光,所以才会中途折杀过去,现在倒叫这些手下败将逞起威风了!
  赵离大喝一声策马冲到人群里,银刀起落,刀身又是舔进一条人命,越发红得妖冶诡异。
  那个带着即墨无双的黑衣人则是毫不恋战,在赵离和另外几个杀手的掩护下且战且退,扛着即墨无双冲上城楼。
  城楼之上三三两两地躺了几个黑衣人,走已经是气绝身亡。看来是接应的人被发现所以约定的西大门并没有开启。
  所幸那软梯被砍了大半,却还有一小段绳子悬在墙上迎风飘荡。
  无双,现在换我来保护你!花自弃一咬牙震开软剑,那些剑法被一遍一遍的演习后已经是出臻入化了,对上硬桥硬马的文微澜竟然也是不输气势。
  赵离还想出手,却是觉得怀中一动,桃子被他这一路颠簸下来已经昏头涨脑了。
  他咬了咬牙冲上城楼,留下身后几个黑衣人为花自弃应援。
  这些都是一等一的死士,只要他们有一口气在,就必定会保全花自弃的性命的!赵离一跺脚沿着前面那个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直追出去,毕竟。。。。。。他们最首要的使命是保护大王的安危。
  花自弃来去只会那几个剑招,虽然一时唬得了人,几招下来却被文微澜看了个透彻,她本来就是将门虎女自幼习武,对于剑术造诣自然高过花自弃,手臂肩膀都被划拉开了几个大口子,鲜血浸漫在淡绿色深服之上,异常的耀目。
  失血使得花自弃身手渐缓,而人却是越来越多了。一片刀光剑影交叠着压下来,花自弃再想躲开已经是晚了。。。。。。

109
  失血使得花自弃身手渐缓,而人却是越来越多了。一片刀光剑影交叠着压下来,花自弃再想躲开已经是晚了……
  却是一道强大的力气破空挤入,狠狠地震开文微澜的剑招,力气之大,让文微澜都不由地顿住身形,低头一看,手上虎口处已经是血肉一片模糊。
  “李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文微澜脸色一变,身子却是僵直在原地不敢再有妄动,眼前这个身披银盔铁甲的男人,自己对上他是毫无胜算的。
  李文镖冷笑着抬眼:“你竟然还敢问我!不守命令提前行动,若不是我的人马早有防备,别说是即墨无双,就是……”
  他的眼睛转向花自弃,竟似狐狸一般冷酷邪佞,那眼底的寒气让花自弃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
  这个被称为李将军的人,最多不过二十出头,一副俊雅风流的模样,却有那样一双叫人胆寒的眼睛,鬼魅一般的冰冷,狡狐一般的邪妄。
  “花自弃,么?”李文镖轻启菱唇发出一丝笑声,就像是蛇吐信子一般的轻声而又短促。
  花自弃已经是眼皮发沉了,却仍然因为他的笑而不自禁地微微一颤身子,伤口的血更是汹涌而出。
  他上前一步,两指捏着花自弃惨白的小脸:“这双眼睛真漂亮!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子盯着一个男人看,会激起别人征服你的欲望?”
  变态……花自弃甚至能感觉到汗水滑进眼睛的那种刺痛感,肯定又红又肿的……力气好像尽失了,花自弃在他的控制之间尽力地抬头看向那座巍峨城楼。
  即墨无双,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女儿啊!
  “喂,真是没有礼貌!”李文镖笑了笑,“我可是在跟你讲话啊!”
  花自弃只觉得肩胛骨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骨头似乎被捏碎了!撕心裂肺得让人想昏过去,却有偏偏的,脑子异样地清醒。
  这个人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夏国?李将军?思维忽远忽近地犯起混沌,这号人物却从未听即墨无双说起过呢。
  李文镖看着这个漂亮女人的眼睛因为失血而失去焦距,迷离地望着自己:“这是个小可爱!”
  他一笑将花自弃打横抱了起来。
  “回府!对了,把那个女人也带上!”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笑,可是却总叫人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因为他的笑十分的阴阳怪气。
  文微澜见他已经抱着花自弃作势要走,不禁上前去挡:“李将军!”她的语气中不免带上几丝焦躁,毕竟苦心积虑地潜伏了这么久,却不能手刃了杀父仇人,怎不叫她懊恼不已。
  那个女人是谁?花自弃头皮发麻,反而觉得浑身各处的伤没那么疼了……是莎萝蔓么?她没死?还是,那个乳娘?
  花自弃觉得自己天生便是安逸的命,一思考这么繁琐的问题,眼底的黑暗就止也止不住的逆袭而来……好吧……好累,无双……
  她轻喃了一声,终于陷进沉寂的黑暗中去。
  ……
  绵软纱帐,明黄垂幔。一炉脉脉的熏香淡淡漫摄于空气之中。
  花自弃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温柔的摩挲……这温度,却不是即墨无双的……冷……好彻骨的冰冷……那手指经过她的脸。她的眉头就紧紧地皱起来。
  “无……双……”花自弃轻声咛道……无双,我好冷。
  那指力顿时加重,一把扼住花自弃的下颌。
  “唔……”花自弃吃痛地吟了一声,艰难地微微撑开眼睛,那双黑漆漆的幽灵般的眸子,正在她的头顶上方,带着冰寒的笑意盯着自己。
  李文镖勾起唇角:“怎么才刚醒,就想男人了?”
  花自弃偏开头,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裂裂地疼,嗯……这痛觉还真是有够真实的。
  “你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样,别人跟你说话你就不会专心吗?”李文镖故做委屈地眨了一下眼睛。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容貌确实俊秀……但是,即使是装无辜,他的眼里都冒着一种邪气。
  花自弃不爽地挣扎了一下想要起来,却在抬手的瞬间听到身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微怔着抬起皓腕,细白的手腕处扣着一个庞然大物,足有一厘米厚的金锻箍子……上面垂着一条粗重的乌金莲华锁。长长的链条盘根错节,最后另一头拴在雕着飞龙腾云的床柱上。
  手腕处有两环刺眼妖娆的血红。
  她垂下眸子……只是栓人何必用金链子……后来转念想了想,因为金链子比相同大小的铁链子更重吧!
  花自弃咽了咽干涸犹如遭了旱灾的嗓子,下定了决心不去理会他,眸子却是滴溜溜地转着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纯金锻造的龙床之上盘旋着九龙戏珠,明黄色的绸衣锦被,床头红木大案上摆的是金樽双耳壶还有一对暖玉狮子,上面零落放着的,是奏折么?
  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那个文微澜分明称呼他为李将军,莫非,莫非是一个想要篡位的乱臣贼子?
  李文镖顿时恼火起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这样……女人,这种低贱的生物,果然不是用来哄的,漂亮的女人也是一样!
  他的手扣住花自弃的咽喉,一双眼睛丝毫不掩厌恶:“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寡妇罢了……”
  花自弃浑身一震,本就受着重伤,再被他一掐脖子,意识就迅速薄弱下去了,耳边却仍是捕捉到了他的只字片语……寡,寡妇?
  “即墨无双,怎么了?”
  李文镖一把摔下她,终于有反应了嘛,他像一只恶狼正眼发绿光地欣赏着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恐惧猎物,他俯下身来在她的耳旁道:“即墨无双……自然是在东方国里当着他的无双王!”
  看着花自弃剧烈起伏的净白胸口,他又补充道:“不过呢,你的那个走商相公靳无双,恐怕就没那么幸运咯!”
  “你!”花自弃剧咳几下,只觉得嗓子一热,一股子腥甜自翻江倒海的胸口冲了出来,她微一启唇,竟是呕出一口血水。
  无双……不会的,这人一眼看去就非善类,必定是以心理战术消磨自己的意志……无双,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不是么?
  如果这一场,没有你陪着走下去……我怎么办?
  不可能……
  还有桃子,没有乳娘在照顾着,她由谁来喂食换尿布呢,必定哭得厉害……
  眼泪和血沫子妖娆交缠着顺着她白若金纸的脸上纵横肆虐……
  身子明明那么痛,意志却强撑着不肯陷入昏迷。四肢百骸的痛算得了什么,心底最深处那无尽的狂吟叫嚣才是,激荡得心扉痛彻无比。
  厚重的垂幔之下,忽而闪进来一个人。
  一袭明黄帝服,玉冠博带。
  “文镖……”他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沙哑的磁性。
  李文镖松开了对花自弃的禁锢,身形却没有动。
  “何必跟一介女流一般见识呢……你早些休息吧!”
  李文镖闻言回身看了来人一眼,然后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夏王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只敢卑躬屈膝跟自己说话的傀儡而已,只恨了南方国那些个混蛋,如若不然……此生必报此仇!
  夏渊走过来,低眸看一眼花自弃,淡声道:“来人!”
  几个侍女应诺而上。
  夏渊无端地叹了一口气:“把她收拾干净过!”
  这个看起来扶风不胜弱柳的女子就是李文镖一直想要得到的纵横奇才么?
  夏渊看着侍女们将花自弃脸上的秽物一点点擦净,又露出滑软苍白的雪肌,那唇因为刚才忍痛而过度咬合,此刻倒是显出一点分外妖娆的腥红,点在这美丽挺翘的琼鼻之下叫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亲吻的冲动。
  那双眸子此刻空洞而又茫然地看着自己,像一只,唔,惊惧却要强装镇定的小鹿似的,好美!
  这个人,才是大夏王么?花自弃倦惫地一瞬湿软的圆眸。
  应该是叫夏渊吧,倒是,出乎意料地和善。听即墨无双的描述,花自弃还以为他会是一个怎样铁腕凶狠的人物呢……
  铁腕凶狠的倒是那个“李将军”吧!夏渊方才叫那个人什么?文镖。一个王,直呼自己臣子的名讳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个李文镖的态度,似嚣张跋扈但是又没有逆抗夏渊的话。
  太奇怪了……
  “你,可真漂亮!病着也是这么好看!”夏渊突然温柔地笑起来,“那个女子应该也是美人,只可惜脸颊子被剑划的花了,以我见识女人的眼光,若是没受伤之前,她肯定也是楚楚动人的,那个文微澜,下手太狠了!我说了让她不要伤了你的!”
  花自弃看他兀自坐到了床边,不由地大骇着往床的里头蜷了蜷身子,这,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夏渊继续往床里面慢腾腾地挪了挪身子,又忽而想起什么似的,回身挥手屏退了雁立的侍女们。
  “你,你想做什么?”花自弃听到自己嗓子里,有一点破碎的颤音。
  她害怕了,这个世界原来对于自己来说并不熟悉,没有了即墨无双,这个世界……原来,那么陌生而又恐怖。
  夏渊别过眼看了一下已经空荡的大殿,那些体贴的侍女还将殿门都为这个荒淫无度的大王给掩上了……
  他的手指,按上花自弃的粉唇。
  “嘘,别乱动,再碰了伤口恐怕要留下疤了!”他慵慵懒懒的声音忽而变得轻快而又短促,让花自弃不由地愣住……这个夏国,在举国演出《飞越疯人院》么?
  他又规矩地退出去一些,俊朗的脸上挂着一丝苦笑:“花后,绑你来此绝非我的意愿。我也是无可奈何的,只是文镖对于他要做的事情十分执着,而我,只是一个废物罢了……”
  真情告白?花自弃缓缓地吐纳然后皱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镖少年时十分得意,而且人又聪明漂亮的,深得先王的赏识,甚至比我这个王族的长子嫡孙还要讨先王的喜欢……只是有一年他带军出征,急于立功……却叫……唉,不说了,你只消记得,他最恨便是南方国,此次掳了你前来,是希望藉你的军事才能打败南方国一雪前耻!”
  花自弃一含苍白的唇角:“我,一介弱质女流……”
  “花后何必揶揄我呢,方才不过是激一激文镖的话,花后倒上心了!”
  他一口一个花后的……花自弃想,这是他想表明自己没有轻薄之意吧!
  花自弃低头:“那依大夏王的意思如何?”
  夏渊以指轻扣着床沿:“他暂时不会害你性命,只是你要记得,文镖不是那种委以虚蛇便能应付过去的人!”聪明人之间话就不用多了。
  花自弃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唔,颈椎都好痛!
  “那,你休息吧!”夏渊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听上去很温柔,很好听,会让人产生被呵护着的错觉。
  要演便演吧,只要演得够投入,演得够入戏就好了,扮他的苦情皇帝去吧,只要,不碰自己就好了!
  如果说是一个臣子要对人严刑逼供,那么这个人该出现在牢房,或者说,若是要用的怀柔政策……也不会用金链子将人锁在人家大王的龙床上吧?!
  可是花自弃不愿意戳破这个谎言。
  有时候真相掩于谎言之下,会让事情想起来更美好一点。
  莎萝蔓没有死么?真好……无双,你说是不是?
  若是你死了,我不可能半分感应都没有的吧,是不是?
  所以,我不信……他们,不过是想要叫我死心,然后转而替他们出谋划策吧。
  可是你伤的那么重,我却无能为力。
  花自弃仰躺在床上,看着顶上的明黄色帐幔,柔柔地坠着,似有波纹在上微微流动。
  接下来她很是乖巧地吃药,吃饭,睡觉,醒来的消遣就是看着帐子发呆,却是,从来不会感到无聊的。
  她只要想着,即墨无双一定也在某处疗伤,或许此刻也正像自己一样对着帐顶发呆,心里就暖暖的,满满的。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那戾气极重的踏步,是李文镖。
  他依然是一脸的邪气,花自弃却不怎么怕他了……就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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