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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上天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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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唯有死路,既然如此就带着残存那一丝尊严死吧。
花自弃却绕过那几个正哭叫着讨饶的侍女,独独地走到她的跟前。
“你都没有牵挂么?”花自弃轻轻软软的声音自头顶降下。
那侍女先是一愣,回神已是悲从中来。
牵挂,她一条下贱命有什么资格谈牵挂,主子欢喜了就混几天好日子,不高兴了就是今天这下场。她甚至连自己的命都牵挂不得。
花自弃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微微直了直身段,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却是蕴着几许悲悯,人生,就是一场无从选择的身不由己吧!
“清儿,把这兔肉处理了吧!”她转身坐回塌上,闹了一个下午,她觉得身子已经有些乏了。
李清儿心领神会,于是道:“花妃娘娘宽宏大量,将这几个人都松绑了吧!”
花自弃轻笑着“清儿定夺就是!”
李清儿心知肚明花自弃是在帮她立威。
无论是站着或是跪着的侍女,却都被花自弃和李清儿的默契应答弄得一头雾水。
只是各人心中,对于这个难以捉摸的花妃娘娘都下了一个结论,虽不可欺,却着实是一个心肠不坏的主子。
。。。。。。
殿外鼓更悠然,已是子时。
无双宫中是一室的静寂,静得立在一旁的太监们连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
即墨无双放下奏折,单手揉了揉太阳穴,一旁伺候的太监忙不迭地递上参茶。即墨无双没有接过,反而是站了起来
“皇上摆驾莲宫!”通传太监唱和道。
即墨无双坐在步辇之上,星眸微合着闭目养神。
早在宫道上等候的宫女远远瞧见御座,欢喜地跑进着传信儿。
半倚塌上的莲妃等了大半宿早已经有些犯困了,听了宫女禀告也是欢喜的起身。众人忙为莲妃补妆拾掇。
眼见莲宫就在眼前,帘后的即墨无双却突然开口:“摆驾凰宫!”
宫里规矩,临幸都是皇帝翻了牌子,妃嫔沐洗完毕被接进无双宫里。规矩颇多,执行也繁琐,所以都是晚膳过后就会翻牌。没有被临幸的妃子就不必苦等,自行休息便可。
虽然此前如花妃,都是直接长住无双宫,但是自她就再没开例的了。
凰后今天心情也是颇为郁卒,早早的梳洗过上床休息了。只是还没睡沉就听得太监通报:“皇上驾到!”
索性了也不手忙脚乱的梳理乌亮秀发也只是用锦带一束,凰后着了一条月牙色齐腰儒裙,披一件松绿对襟上衣就迎了出去。
即墨无双眼里滑过一丝诧异。凰后一直都是端庄娴静仪态大方的,这样粉黛不施看起来平白小了好几岁,倒有了一丝少女的青春气息。
她本来也就不大,只是在这权利的风间浪头上生生地被逼老了而已。
凰后仪态万千地款款一福:“臣妾不知皇上今夜恩召,全无准备。。。。。。”
绛红纱幔落下,一番云雨过去。
凰后小鸟依人地偎在即墨无双的胸口:“皇上似有心事!”
即墨无双冷峻的眼眸微微张开。
“皇上登基时间尚短,正该立威以慑天下!”北国扣边扰关无理滋事,朝廷上的主战派和祝和派已经吵成一团,混乱不堪。
那个奏请率军出征的折子上已经有即墨无双批的“准”字。
即墨无双兴致索然地紧了紧被子。
位极人臣却不知满足,即墨无双突然失去了耐心。。。。。。甚至连应付都不想。
体温犹暖,良人已去。
凰后听见宫女回禀,无双王的尊驾已至花宫!再抑制不住心里的愤懑哭了出来。
花自弃来之前,即墨无双是从来不曾这样的,即使没有夫妻温情也算相敬如宾,即墨无双从来没给过自己这样的难堪。
难过不可耻,可耻的是自此一蹶不振。
凰后一步一步踏入浴池,氤氲水汽隐去她眼角的泪痕,她滑进池里,身体在水波荡漾中若现曼妙性感的线条。
今夜的泪水由这池清水来洗刷,而今日之屈辱,花自弃,就由你的血来洗刷吧。。。。。。
21花家小白
弦月幽幽,挂于枝头。银色月辉漫在花自弃清冷微皱的眉间。她刚才吐得厉害,晚膳那一点儿进食早被吐了个干净。吐得她连睡觉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对于这样的身体反应有些敏感,嬷嬷却告诉她这是害喜。
害喜,她回味着嬷嬷讲这个字眼时的笑容,红晕一点点在双颊晕开。
她白净的龋那娜桓细共浚教谷绯酰舨皇怯刑胶怕鋈氛铮静换嶂览锩嬗幸桓鲂⌒〉纳谒疾辉醪斓那榭鱿乱惶焯斓某尚土恕�
她,和即墨无双的,孩子。即使知道真相依然觉得不够真切,即使知道那个男人的残酷无情依然舍不得这个孕育生命的奇妙过程。
如果生下来,会是男孩女孩?最好是女孩子吧,她就可以帮她梳小辫儿,还可以穿各色漂亮的衣服,若是个男孩子,便无趣多了!
在这深宫内院里长大的男孩子,都会像即墨无双那样寂寞,并且冷酷。她可不喜欢。
突然又想,是不是那个男人寂寞的太久了,才如斯冷酷,或者,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错失的是一份多么美好的感情吧!
一个孩子,一个属于自己,也属于他的孩子!
多么神奇!父母对孩子,怎么可能不喜欢呢?特别是父亲和女儿,是多么亲密无间的关系。如果自己生下的是女儿,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而让父女间的感情受到损害,那,自己真正对不起女儿了。
也许,自己也应该更耐心,让他,慢慢的习惯这个孩子的存在,爱上这个神奇的存在?!
。。。。。。
即墨无双的步辇行至花宫时,夜已经很深了。
即墨无双迈步走进寝宫。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极之威严的魅力。
李清儿上前接驾,说是花妃娘娘睡了。即墨无双淡淡一扫,让她退下。
这个丫头明明摆出不欢迎自己的样子。见了面,连以前的亲热眼神都没有了。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星眸冷睇,那个小小的身影,正独倚美人靠上。
一袭长发柔柔地贴着身子垂顺而下,单薄的白色锦衣使得她的背影看起来太过削瘦,有点儿楚楚可怜的意味,他没由来地觉得,说不定她下一刻就要羽化而去了。
岁值四月春末,夜风却仍是薄凉。
即墨无双已经看不透,眼前这个小小软软的怯弱身子,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单纯么?却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动声色的就将凰后气得都快沤血了。有城府?他堂堂一国之君对她垂怜,她却置若罔闻特立独行。
花妃专心致致地看着月亮,即墨无双专心致致地看着他的花妃。
一时间花宫静谧无声,却让即墨无双心底升起一丝莫名动容。
这次第,谁是谁的风景?
花自弃的脖子开始抗议她这无止休的抬望。她转了转酸乏的颈项。回头却正望见即墨无双。他仍着朝堂上的高贵帝王,长身玉立,于这夜色里,冷酷中就透出了寂寞的味道。
花自弃的眉眼缓缓地一弯,幻成极温柔的笑靥。她冲即墨无双招了招手。
那天真纯良的微笑,在瞬间化为致命的迷,药,即墨无双走过去,贴着她的身体坐下。
这个男人的臂膀遮去了夜风的微凉,花自弃被这突来的温暖一提醒,竟真觉得周身泛凉了,于是自动自发地一挪身子坐进即墨无双的怀里。
暖洋洋的感觉真好。花自弃的身体蜷得跟个猫儿似的。
即墨无双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她似不清楚夜晚的男人绝非善类这个客观存在的事实吧!即墨无双手刚要搂她,却被她反抓了住,缓缓地放在腹部。
那温暖的贴合,热热掌心下跳动的是一个生命。即墨无双似人生,第一次意识到,无论怎么样,这是一个承了他的血脉的孩子!
“爱妃。。。。。。”
花自弃自然的微笑,轻轻的说,“你这样说话,我会听不见风!”
“风?”
星眸投向窗外,那里一片夜的静蓝,“对,风在慢慢的潜行,你听见那些叶子在沙沙的作响么?那是风经过的声音!”
“你的武功很高。”即墨无双饶有兴致地细听,辩声识位是习武者的必修课。
花自弃歪了歪脑袋:“是,不过听风,是不需要武功,而是用心听的!”
即墨无双低头,见她微闭双眸,长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一脸自得自乐的笑容。他不再开口,只是自得地呼吸着这沁人心脾的夜的甜美芬香。
树间叶子由远及近传来若有似无的声响,忽而风原来已经近在眼前,调皮地从两颊悄然滑过,留一丝淡淡的清凉。
原来两个人静静相处不一定是尴尬的,有时候也会是让心神得到安宁。这是他与凰后或者莲妃之间不会有的。
凰后的雍容华贵永远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他曾经欣赏过,而今。。。。。。莲妃的口中有无尽的蜜语甜言,只是,喋喋不休该是她一个二八芳华的女人的特质么?
即墨无双的怀里,传出一息若有似无的绵软鼻酣。他不禁失笑,花自弃安分乖巧地缩在他的怀里,甜睡的神情可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
他抱着花自弃站了起来。花自弃身子陡地腾了空,于是迷迷登登的翻了下身子,嫩藕似的玉臂懒洋洋地勾住即墨无双,由着他抱着自己走回檀木雕花大床上。
两人就这么和衣抱着躺在床上,鼻息相闻,她的气息里有一种甜甜糯糯的香味。即墨无双此刻却是怀抱美人心无邪念,不多时也便睡了。
。。。。。。
床前软榻上,有从窗棂泻进的朝阳缕缕,映在软榻的金编方席上折射起柔和的暖光。
迷蒙的眼微微睁开,愣愣地四下探视,即墨无双早就上朝去了,只有两排侍女立身恭候。
塌案上传来一阵声如细蚊的呜咽。花自弃揉着眼睛朝声源望去,只见塌案上置一只四方的镂空金笼,里面是一抹儿雪白,阳光里更显得朦胧而生辉。
却见那雪球儿忽地动了一下,怯怯地抬着头盯着发出短促惊呼声的花自弃!
“京巴儿?!”花自弃惊喜地轻呼一声,也来不及穿鞋了,只汲了绣花锦靴儿就跑过去。
嬷嬷一面接了宫女拧好的帛巾给花自弃递过去,“这是梵世山雪貂儿,极金贵的品种,年前西林国进贡来了一对,这只便是它们的第一胎幼貂!”皇上早起心情似极好,便让人赏了这个。
咦!花自弃好奇的逗弄着雪貂,她用手指一触它的粉嫩小鼻尖儿,它摇摇摆摆地站起来,一口含住她的纤指开始吮吸,指尖那一点点酥痒传来,逗得花自弃欢喜的笑。
灿若白莲却又憨态可掬。李清儿从旁厅走来,都被花自弃的笑颜摄去了六魂七魄。
这样一个可人儿,即墨无双竟也舍得让她涉险,古来帝王总绝情吧。
“清儿,叫它小白好不好!”花自弃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一般兴奋不已,双手环握着这小小软软的身体举到李清儿的眼前。
李清儿抬头看看花自弃,低头看看那小雪貂,转头冲着嬷嬷招手:“来看来看!”
花自弃皱起细眉:“看什么?”
嬷嬷此时已经凑过头来看了个仔细,抿嘴儿笑。李清儿更是夸张到笑得快跌到地上去!
“不许笑,要笑一起笑!”花自弃嘟囔着将雪貂的小脑袋转向自己,脸上也没有花,到底在笑什么?
李清儿屏住笑:“就,就叫小白吧!”话还没说完,笑声又从嘴里迸了出来。揉着笑到抽筋的肚子,真是痛并快乐着,“我可知道无双王为什么要把小白赏给娘娘了,这小眉头皱着的委屈样儿真是像足了十分的!”
花自弃听了也不恼,又举着雪貂仔细仔细地研究,末了还郑重其事地下结论:“我觉得小白的眼睛比我的大!既然你们都说它像我,还是叫花小白好了!”
花小白乌润亮泽的大眼忽闪忽闪的,好奇地左右顾盼。
嬷嬷刚传了午饭,花宫殿外就传来宫侍通报。皇上来了。
咦,最近花妃又开始意外受宠了。这皇上来花宫和走大路似的平常!
22凰后归省
即墨无双走进,果然看花自弃正和李清儿于软榻上对面坐着,
中间雪貂正踉踉跄跄地撒着欢跑来跑去。
李清儿起身迎驾。花自弃只得半俯下身子用两只手兜着圈儿不让雪貂乱跑。
花自弃抬起头来,含笑的眼眸清清亮亮的,毫不掩饰的雀跃使得窗外春景也悄然融进了这大殿里来。
“快来快来,花小白一点都不怕生的!”
花小白?!即墨无双哑然失笑,真是花自弃的风格,还给一只动物按上自己高贵的皇族姓氏!
膳食摆了满满一桌,花自弃却只每样浅尝了一口后就停下了。
“不合胃口?”即墨无双优雅地坐下。
花自弃湿软的小舌舔一舔粉嘟嘟的樱唇,“不吃了,要留着肚子喝羊奶!”
即墨无双淡淡扫一眼她的小腹,还没有隆起的迹象。
说话间宫女已经端着一只精致绕丝银器瓶走了进来。
“你要么?这可是新鲜的,我自己养的小羊产的奶!”花自弃好心地向即墨无双推荐。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那就拿两只碗吧!”花自弃对宫女吩咐道。
一只装了自己端着喝,另一只碗里盛着的,她就用嫩白纤指沾了,然后让花小白吮着。
白衣胜雪的妃子,白裘胜雪的貂儿,坐在春天晌午的暖阳里一起津津有味的喝着羊奶,竟也是十分的安静和谐。
即墨无双坐在一边,静静的,竟觉得时间也似没有平时的紧迫了!
。。。。。。
对于东方王都的普通百姓来说,这又是一个再寻常的傍晚。日薄西山,落日余晖在西天抹一笔化不开的浓浓艳红。
商贾关店工人归家,在巷口街头玩耍的黄毛小儿也在母亲悠扬的呼唤中各自散了。
乌衣巷里却是一反平日的肃静。大红灯笼犹如长龙从街角延伸到乌衣巷正中央的国相府。红极艳透的绢帛也是应着灯笼,从国相府一路铺到街角处。夹道的珊瑚石足有一人多高,单是一株便是价值连城,现在却像寻常盆栽似的被沿街摆放。不够雅致却是彰显着极度的奢靡浮华。
凰后着了一色的绛红儒裙披袍,上绣百花怒放,却不争凰后一缕光辉。梳了三鬟望仙髻又添金凤步摇,金光熠熠华丽异常,柔美之中却不失阳刚之气,最衬凰后华贵。额间一点桃红花佃使得凰后雪肌更显娇嫩。
座上的即墨无双淡淡地看着庭下的她,眼里甚至没有一丝惊艳一丝波澜。他用再平常不过口气道:“准凰后省亲,并赐墨玉如意一对。”虽是珍宝,却还入不了眼!
凰后也不上心,拜谢令旨后便退了出去。
今夜,既是开端,而结局,亦不会遥远。东方皇宫只需一后母仪天下,而花自弃,撑不起这世间最华丽的容装!
乌衣巷口人声渐渐鼎沸,脱去朝服,大员尽是好友,见了要好的投机的便停步攀谈,身后小厮也是机灵,就将手里的礼品送到国相府的管事处登记。
一个身着藏青深衣的大臣在人群里尤是显眼般,所有的人都争相上前热络,这人正是莲妃的父亲,按民间的说法,他也算得是无双王的老丈人。
一阵锣鼓锵锵,院里伶人也咿咿呀呀地开唱了,一巷的歌舞生平,一巷的盛世太平。
李渊成走进主屋,随手一关门,喧哗的丝竹之音顿消。
这一室的沉静与屋外的淫靡竟是全然两个世界。
“爹,姐姐的轿子已经出宫了!”
李国相低头用茶盏盖儿细细拨开茶叶:“知道了!你先出去招呼客人吧!”
李渊成却不走:“爹,你得替姐姐做主,即墨无双居然。。。。。。”
“住口,皇上名讳岂是你可直呼的!”李国相沉声喝止了李渊成。
李渊成被他这一训斥,也犯起倔强来:“本来就是,若不是我们李家定着半壁江山,他如今能安稳地坐在帝位还欺负我的姐姐么?!”
李国相略觉得疲惫,这个本被寄于厚望独子却不及女儿的十分之一,行事冲动莽撞又太露锋芒。他的女儿就不同,聪慧心狠一样不落男人,只可惜是不落男人,毕竟不是一个男人。
小童一手捏着耳朵一手拿香竭力地伸着胳膊去点那烟火。待引子嗤嗤地冒着火星迅速化灰,他已经远远地躲开,双手抱着耳朵,眼里却是不能抑制的兴奋。
一声冲天而起的吟啸,五色花火爆开,又拖着尾巴四下散来。
在烟雾缭绕处,两排宦官手执杀威棍开道,身后跟得是两排共六十个侍女,皆是手执琉璃宫灯盏碎步前行,再挑眼望去才是一座十六人步辇稳稳而来。纵是层层纱幔阻隔,也难挡国母威仪。
莲妃的父亲在众人拱让之下往前立在李国相身后,在他的带领下齐声恭迎凰后尊驾。
*
凰后冷眸轻抬,虽然同是国丈,但莲妃的父亲大小不过是一个尚书,与国相并肩而立却是不敬的!自恃国丈就把自己当个人物看了,那这东方王朝不是要闹得沸反盈天了。
妃嫔之国丈,之于凰后不过是凰宫花园里一株野草,她允许,那野草才不至于被斩草除根!所依最好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长,免得勾起她的心烦。
凰后微微颔首,白玉般纤柔的手由宫婢托牵着走进省亲别苑。身后跟上的是李国相、李渊成。
一众大臣迎过凰后,今夜的狂欢才正式拉开序幕。
纵使如今无双王另有新欢,但是皇子之位永远是为李家而保留的!凰后的肚子不争气,但这不妨碍人们相信宫中第一个出生的皇子必将是李家外孙的事实!
只是这世界上就是会有一些蠢人,拿了鸡毛就当令箭,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尚书大人混到高位很是不易,更不易的是年纪一把了居然玩起晚节不保。如同一个一夜暴富了的乞丐,会容易迷失自己一样。
自己的女儿虽是东方王朝第一美人,但是因为后宫有凰后坐镇,没有了指望也就不抱妄想。但是一夜之间,原先为国相马首是瞻的群臣对自己也更毕恭毕敬起来。
现在后宫也算是三宫并立,所以他对于凰后的淡漠心生出一丝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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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莲妃清儿
莲宫
两个小宫婢正在莲宫外道上打扫,天已经半黑,四下里也无人,两把扫帚越扫越近,俩人也慢慢攀谈起来。
“听说皇上前几日翻了莲妃的牌子,却去了凰后那儿。。。。。。怎么今天莲妃居然还有心情唱曲习舞!”年纪稍小的宫婢压着声音,眼睛正专注于自己的扫把。
年纪稍长的四下一环顾,轻声笑道:“你不知道皇上幸了凰后娘娘又去了花宫么!今天凰后都气得回。。。。。。”
那年长的宫婢话没说完,突然加大力道往别处扫去了。
年小的宫婢机警地往身后望去,是三个莲宫侍女正领着李清儿往莲宫来了。
原来花自弃棋兴正高,与嬷嬷在那方寸棋盘厮杀夺地。李清儿不谙棋道,也不凑热闹,就领人在“开心农场”里研究她的新发明。
莲妃竟派了人就找上门来了口口声声要请清儿姑娘过去坐坐。
虽然李清儿的身份只是花宫客人,但是其他妃嫔召见也没有忤逆的道理,李清儿只好跟了去了。一边想着,怎么正瞧准了自己个儿落了单了,若是在花妃的身侧,只怕还有个挡驾的人!那么,是有人私传密信吗?莲妃入宫时间尚浅,花宫里居然已经出现她的人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类。李清儿暗自叹气,花妃娘娘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孩子呢,这就是人善被人欺么?
孩子,真是这世间最奇妙的存在,是一个专门为了被宠爱被呵护的存在。而宠爱着她的人甚至会理所当然地将不喜欢孩子的人归于冷血残酷的行列。
李清儿自己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却也忍不住生出保护花自弃的心来。
。。。。。。
莲妃天姿国色,一袭烟胧翠晕霓裳,翩翩旋舞时一抹雪脯即隐若现,绰约风流不负王都第一美人之名。
她旋身见了李清儿,即挥手按下靡靡丝竹之音。
“臣女李清儿拜见莲妃娘娘!”清幽高雅如深谷幽兰的美人淡淡地一施礼。
莲妃迎上来牵着她的手:“清儿~,这名字就清雅,人长得更是脱俗标致!不必拘束。”
说话时侍女已经搬来座椅。
“坐吧,清儿在花宫伺候着可好?”莲妃笑吟吟地旋身坐在塌上,一举手一投足尽是风韵。
李清儿敛着眸子,“谢莲妃娘娘关心,能侍奉花妃是清儿福分!”
莲妃没什么耐心,索性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听说清儿伶俐聪明,上次凰后大闹花宫,若不是清儿巧言化解,怕花妃娘娘是难躲惩罚!我这宫里怎么就没有清儿这样聪明绝顶的妙人儿呢!”
李清儿福了福身子回道:“上次幸是无双王和莲妃娘娘驾到,不然事情也不能小事化了!”
“花妃得宠皆是如今身怀帝裔之故。。。。。。”孩子谁都会生,只是她迟到一步罢了!莲妃对李清儿心生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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