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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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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28
从浴室里出来,单瑾舒擦着湿答答的头发,看到床上的滕厉,单瑾舒停了手中的动作:“你怎么在这里?”
滕厉只是横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你说呢?’
他的眼神让她觉得问这个问题的自己很白痴,她扮他老婆,他现在出现在她房里,确实不需要理由,悻悻然地擦着头发,她走到房里的小沙发上,房内的安静让她觉得不自在,随手拿了遥控器开了电视,开了几个台都是说着意大利语,虽然听不懂,但也好过两个人对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电视上似乎正在播着什么剧集,里头的女主角像是要阻止男主角还是什么的在沙滩上追着男主角跑,突然男主角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劲,回过头来对女主角说了句听不懂的意大利语,然后女的就抱着男的死亲死亲,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画面没一下就煽情起来,不断传来的怪声让单瑾舒尴尬地哔地一下赶忙按掉了电视。
房间里又静得连外头风吹动树的沙沙声都听得到,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擦着头发,偷瞄了眼他的方向,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眼睛似乎还在看着被她按掉的电视,这下单瑾舒更尴尬了,原来他刚刚也在看,会不会以为是她故意开来诱惑他?那她不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他突然下了床向她走了过来,单瑾舒心里大叫不妙:“我不是故意开那个东西的,你想要的话去找别人!”
一个袋子放在沙发边桌上:“我到医院找你的时候,一个医生托我给你的”
医生?她拿过袋子,看了里头是弗农医生给她的药膏,没想到弗农医生竟然这么细心。。
“谢谢”
她拿出了药膏,开了瓶盖,一点点地涂抹到身上没好的伤痕上,而滕厉放下了袋子便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他正系着浴袍袋子,看到了沙发上一只小猫正努力地想给自己的后背上药却又始终够不到地左试试右试试,嘴边流露一抹笑容,他走过去,从药膏里挖了一团,便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给她上药。
“哇!你做什么?!”单瑾舒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没回答,只是又从她手里的药膏罐了挖了一团就往她后背继续抹去:“还有哪?”
他没头没尾的话让她想了半天才转过弯来:“没、没了,谢谢你”她就只有后背够不到,拉好了睡裙,她不自在地借着拿瓶盖的动作与他拉开距离。
她客气有礼的语气和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的行为让滕厉感觉到了一种被彻底疏远的感觉,他坐下来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他对你好吗?”
“谁?”单瑾舒问道,但随即反映过来他问的是谁,却敛下了眼睫:“这跟你有关系吗?”
“女人,我说过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她抬起眼:“那你希望我怎么说?说我被他玩透了吗?你还有什么想听?听他怎么要我用刷子刷掉身上你的味道吗?滕厉,你耍我耍够了吧?能利用到我的时候就把我抓回来,用不到我的时候就让你老婆给我几巴掌,现在又要我替你老婆死,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一口气说出了心里的委屈,阵阵的心酸涌上了鼻头,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自己真的活得很失败,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要受到这种惩罚?
他揽过她的头,让她靠在他的肩头上,入鼻的熟悉的烟草味让她觉得苦涩,她撑起身,认真地看着他:“滕厉,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还是一直以来你都只当我是你老婆的替身?”
他拨开她遮住脸颊的头发,露出一张洁净的脸,此时这张脸上正屏息等待,似乎他的一句话就能给她定下决心,坚决得让他顿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而他的沉默却让她掩埋掉最后一丝期待,不再寻求他的答复,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她拨开他的手站起身:“你说过从这里回去后,我就自由了是吧?希望你到时说话算话!”
她走了两步,他突然拉住她,她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跟什么东西擦身而过。
她没回头,冷声道:“厉哥,我只答应扮你老婆,没答应又当回你的妓女”
他松了手,她没再回头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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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但她又不想跟滕厉对在一个房间里。
她漫无目的地顺着走廊的一端走去,那里的尽头似乎是个通风的地方,风吹动了尽头的纱帘,纱帘飘到了她的脸上,她拨开了帘子,走廊的尽头是个露台,虽然只是二楼,今夜也有月光,但被树木挡住,看不到下头有些什么东西,入夜的风带了些许凉意,她摩挲着双臂,正想走回去,下头突然的传来几道悉索的声音,她好奇地回过头,似乎有什么白白的东西走进了树林,难道是——鬼!?
这个认知让她从头凉到脚底,扭过头就想跑,怎料一回头,一个钝器砸中她的头部,她没来得及看是什么东西打中了她,剧痛便淹没了她的意识。
同一时刻,树林里,一身白衣的金发男子正好整以暇地戴着纯白的手套。
一个满头白发脸上满是皱褶的老男人双手被铁丝反缚在身后,从他身上价格不菲的西装和手腕上的钻石金表可以看出老男人的身份并不简单:“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他没说完话,就被身边白衣男子的手下给踢跪到地上,手下搜出了老男人身上藏着的两把枪,给了白衣男子:“少爷,你看”
“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他今晚回来的路线,又在路上劫了他?!
突然什么硬硬凉凉的东西搁到了老男人的颈项,老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恺撒?!你是恺撒?!”
“呵。。教父,没想到你眼睛看不到,心倒是清了”白衣男子扯下蒙住老男人眼睛的黑布,笑起来像个纯净无暇的天使。
老男人眨清了眼睛,看清了跟前金发蓝眼的男子:“你背叛我!”
“怎么这么说呢?”天使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无辜而单纯,束在脑后的金色长发随着夜风轻轻扬起。
“恺撒,你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昔日叱咤风云的教父没想到今日竟落入了毛头小子手里,而这人还是自己亲手培养起来,他不禁心里既是窝火又是痛心。
“教父是在开玩笑吗?只是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他边说着边将马刀从镶嵌着各种宝石的刀鞘里抽出来,刀尖移近了老男人的大动脉。
教父吞了吞口水,刀口已经划破他脖子的表皮,刺痛的感觉传到了大脑,但依旧强装镇定:“我已经打算让你当我的继承人了,为什么你就等不及这一天两天?!”
“教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天使蹲下身来,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看着教父,轻轻道:“我的母亲名字叫做艾德琳。格莱兹”
老男人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眼睛突然睁大:“你竟是艾德琳的——!!”
老男人惊讶未完,金发男子一挥马刀,瞬间劈下了老男人的头,天使的脸上沾到了血迹,一身的白衣也染到了点点猩红。
“恺撒少爷”树林口处进来一个人,竟是文森!他看了地上像是没了头的猪的教父尸体,眼里竟闪过了解恨的痛快。
金发男子将手里的人头扔到了地上,将沾了血的白手套脱下擦拭了那把价值的马刀,扔到了那具无头尸体上:“文森,打包一下,这可是明天晚上我要给各位前辈的见面礼哦”
“是,少爷”文森微微弯身应道:“我也给少爷带来了礼物”
“哦?什么?”
“一只迷路的‘猫’”文森意有所指地回过头去,恺撒望过去,入口处的大树底下,躺着一个额头流着血的脸色苍白人儿,而天使也在看到那张脸时,笑了。
To be continued
29
隔天晚上,神殿里的所有人都聚在了正厅等着教父来开会,一进正厅,只见已经摆好了餐桌,桌上各自都有着一份烹调方式不同的餐点,大家正狐疑着,教父的心腹文森出来了,让大家按定好的座位入席稍作休息,教父很快就会出现。
只是等了一个钟头都没见到教父的身影,一群没有吃晚饭就过来的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顾不得餐桌礼仪地各自吃了起来,没想到那餐点份量虽小,但是吃起来味道却是独特甚至美味,众人探讨着是什么肉,但是却没人敢真正下出个定论,这味道似牛三分,似猪五分,似鹿七分,难道是什么珍稀动物不成?
而滕厉始终一脸漠色地看着盘里像是什么动物内脏做成食物,旁边的老大见他只看不吃,垂涎了许久后,终于开了口,把滕厉那份也给吃了。
一直在厅口观察着的文森见到老大们的盘里都已经空空后,嘴角一记讽笑,便静静地退出了正厅。
没过多久,当老大们讨论得正兴起,正厅里的灯突然一暗,正厅里一片哗然。
“各位,有请教父” 而后随着文森的声音的响起,灯渐亮了,众人朝着光亮的地方望去——竟是个人头!
一个头目被吓得连说话都有些抖了:“教父?!文森你竟敢杀了教父?!”
文森微微一笑,退后了一步,而天使带着纯净无暇的笑容从厅口出现了:“汉密尔大哥,怎么能这么说文森呢?”
“恺撒?!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明明已经死在那场交易里的人怎么可能又会出现!?
厅里不乏有跟汉密尔一样惊讶的人,却也有人在窃窃私语着昨日已经见过恺撒,当时只是以为是自己眼花,没想到是真的还活着。
“汉密尔大哥说话还是那么幽默”天使没有因为汉密尔的无礼而不高兴,而是走进了正厅里,扫了一眼餐桌上清一色吃得一干二净的空盘子尤其是看到了滕厉面前的空盘时,天使莞尔一笑:“各位前辈对今晚的晚餐还满意吗?”
“恺撒,你在故弄玄虚些什么?”另一名脸上有条疤的头目隐约觉得似乎被个小鬼摆了一道。
天使走到了他的身后,搭着的他的椅背:“莱顿大哥,是我故弄玄虚,还是你。。怕了?”
“恺撒!”莱顿一拔枪,正厅里的灯光顿时全面亮起,不知何时整个正厅已经站满了持枪对准了餐桌的手下。
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天使笑了笑,似乎对这场面感到很有趣,一手按住莱顿的枪,莱顿神色难看地松了手,枪被抽走,莱顿泄气地坐了下来。
“其实前辈们都不必紧张,我只是要大家一句话,跟我还是不跟我”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要我们服你”西里安不屑道。
天使随手抚过椅背,走到西里安椅后:“西里安大哥,晚餐好吃吗?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给你安排的好像是大腿肉,你知道的,教父不常运动又不爱走路——”
恺撒的话一出,西里安喉头一阵恶心,已经忍不住弯身呕吐,其他人会意过来,想起自己刚刚吃得美味的东西居然是教父的肉,都东倒西歪地呕吐了起来。
“看来西里安大哥对我的见面礼不怎么领情啊,那这样吧,愿意以后跟我的就留下,不愿意跟我的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给大家三秒钟的时间考虑,三——”
“二——”
“一”
正厅一片静寂,众人忍住了呕吐的冲动,都在等待着别人的反映。
“看来大家没有异议,那以后教父的职务就由我接管,大家没异议吧?”
正厅又是一片寂静。
“很好”天使笑得无暇:“文森,那就麻烦你把这里整理整理,我不希望再回来的时候,看见别人的东西在我的地盘上”
“放心吧,恺撒少爷”文森看着这群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此时吐得面青唇白,一席人肉宴就吓得他们个个大气不敢出,嘴边的讽意不禁更深。
恺撒离开后,被抓在外头的各个头目的手下才被释放,方天宇也跟其他人一样也寻找着自己的老大,只见滕厉神色严肃地坐在餐桌前,不知在思虑着些什么。
“厉哥”
“找得到人吗?”
“我跟小黑他们在神殿内外四周找过了,都没见到单小姐”
“你确定都‘找遍’了?”他抬眼看着方天宇。
“除了。。。”方天宇顿时明了:“难道单小姐是在‘那里’”
“订机票,我们要尽快离开意大利”滕厉果断下了决定。
“好”恺撒一旦发觉抓走的不是迟慕屏,得不到嫂子身上他想要的东西,那矛头必定指向了厉哥,只是为什么恺撒会知道嫂子身上的‘秘密’呢?厉哥离开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是可怜的小兔子落入了撒旦手中,怕是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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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地下二层是座大型地牢,这里关着得罪过或者是危害到教父的人,有的是不听话的政要,有的是试图维护正义的‘多事者’,有的关死在这,有的弄哑弄瞎弄残了,没有了违抗的能力又或者是根本就被虐待疯了的才放了出去。
“恺撒少爷”
“还没醒吗?”一身白色西装的恺撒在这肮脏而又满是腐味的刑罚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好像没醒”
“呵。。什么叫好像没醒?”天使笑着问道。
手下有些畏惧:“她好像醒了,但是问了又没回话,打了也没反映,眼睛也老闭着,不过嘴巴倒是断断续续地说了不少话”
“哦?真的?”天使接过了手下的铁鞭,毫无预警地一鞭挥了过去,却像是打在死肉身上一样没有反映,他走过去捏起了单瑾舒的下巴,她的眼睛确实是合着,嘴巴也似乎在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话,他低头凑近倾听,听到她呢呢喃喃地来回都是那几句话:“痛。。。妈。。。爸。。。我不想死。。。。青河。。。”
不想死?呵。。迟慕屏也会说这种话?她不是很恨她妈吗?怎么还会在这时候念起她妈?而‘青河’又是在哪里?
难道。。他绕到吊高了的单瑾舒身后,凝视了她背脊许久,突然一把扯裂她的睡裙,露出了大片的裸背——没有那个刺青,她不是迟慕屏!那她是谁?!手上传来她不正常的体温,仔细一看,她竟连脚都在颤抖,呼出的气热得烫人,原来是烧得没了感觉,难怪鞭子打了都没反映。
“找人把她医好”撂下话,恺撒离开了地牢,而重感的单瑾舒脑子烧得迷迷糊糊,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天使正要离去,她努力向天使的方向招招手。。但天使还是走了,好像把她的光明也带走了。。她失望地闭上了眼。
而就在单瑾舒被抬出了地牢时,牢房里一双老迈却不失精明的眼睛在看到她的脸孔时顿时激动地站起。。。
To be continued
30
烧得昏天黑地,单瑾舒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其中还有跟人打架的,腾云驾雾的,还有泼妇骂街的,都是些无厘头的梦。
不知睡了多久,她觉得头有些重重的,额头好像有些凉,睁开眼,看到了满室的阳光带了光明的气息,微微侧身,看到了窗边沐浴在阳光下的一道身影,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有一头松松地束在脑后金色的长发,身上穿着一件灰间白的竖条衬衫和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看起来让人觉得清爽而舒服。
男人似乎发觉她的打量,转过头来,在见到她的一刻,露出了百万黄金笑脸。
单瑾舒当场看呆,天使啊。。。她升天了吗?不然上帝怎么派了个天使来看她。。。。
天使对她说了句话,那音调像是意大利语,她听不懂地呆呆摇摇头。
天使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又开口了,这回说的居然是中文:“你还好吗?”
“是上帝要你来给我指示吗?”单瑾舒微笑着问道。
上帝?天使笑了,却还是说道:“那你希望得到什么指示呢?”
单瑾舒看着天使朝她走了过来,坐在她床侧的椅子上,她注视着天使的脸,忍了好久,终于还是伸出了手戳了下天使的酒窝,天使愣住了,笑容敛了下来。
生气了?天使也会生气?还是在气她这个凡人的无礼,她怯怯地收回手。
天使却又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单瑾舒,你呢?在‘上头’人家怎么叫你?”上帝总得区分一下哪个搭哪个吧。
“想不想见一下迟观山?”
“‘迟观’山?远吗?”是意大利的名胜古迹?
“呵。。那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天使正要离开,单瑾舒这回眼明手快地抓住了天使的衣角,像是怕被母亲丢弃的孩子一样仰望着要离开的天使:“天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恺撒”
“恺撒?是撒旦的撒吗?”她直觉地想到。
天使奖赏地给她一记黄金笑脸,纯净无暇,照亮了这间病室:“说对了,是撒旦”
“哦。。”
没等单瑾舒问下个问题,天使便抽回了单瑾舒抓住的衣角,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文森在外头等候:“恺撒少爷”
“滕厉人在哪?”恺撒边走向电梯边问着后头跟上来的文森。
“昨天您走后不久,他便连夜带着手下回去了”
“倒是有自知之明,通知其他人,滕厉从今起在神殿除名,没有神殿庇护,他必定会开始寻找新资金,派人暗地里跟踪他”走进了电梯,恺撒吩咐道。
“是”文森按下了一楼按钮:“其实恺撒少爷,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把迟慕屏抓回来,迟观山在我们手里,难道她会为了宝藏连父亲都不要?”
“你对我的决定有疑问?”天使轻问。
“不敢”文森低头认错:“那病房里那一位。。”
“没有用处的东西,还能有什么‘价值’?”他语带提示的说道。
“明白”文森明了地点头,毒品和妓院向来都是神殿的重要的经济来源,抓不到迟慕屏,恺撒少爷自是要把火发在这个假冒品身上。
于是过没多久,在医院里躺着的单瑾舒还没完全康复,突然一票人冲进了病房,打昏了拖出医院,扔上了车,被载去了远离罗马的佛罗伦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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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单瑾舒被关进了一个都是女人的地方已经三天,其中有不少的女孩看起来还一脸稚气,让单瑾舒怀疑她们到底只有几岁?
被带来的第一天,单瑾舒从其他女人的口中得知了这是个什么地方后,恐惧和不安立即占据她的心里,头一天晚上就有人要把她带出去,她抵死不肯,咬了那男人的手,又把自己撞破了头,看管这地方的人以为她是疯的,她才逃过一劫。
在这三天里每天都有女人被带出去,然后个个脚步不稳地回来,这座屋子里住着的有起码几十个女人,两人一间,跟单瑾舒同一间的是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女孩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好看,但是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这三天里,那女孩被连续带走了三晚,回来的时候那女孩都是倒头就睡,从女孩的手臂和大腿上每日都新添的痕迹,她大概能猜测女孩究竟都受到了些什么羞辱。
但是同情在这地方并没什么用处,明哲保身才是要点,怕那些人哪天要她接客,单瑾舒忍着病痛,每日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战战兢兢地寻找着逃离这里的机会,但是这座小屋子简直是森严得犹如一座监狱,而究竟是谁把她送来这里的她却始终想不明白。是滕厉口中的教父吗?没杀她却把她送到妓女户里?那滕厉呢?走了吧?这是他们说好的条件不是吗?原来她在他眼里连粒沙子都不如。但是上帝不是派了天使来搭救她吗?天使又飞走了吗?原来她不是上帝的宠儿。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人踢开,单瑾舒一脸惊恐地看着进来的两个长相粗犷的男人:“你们做什么!?滚开!滚开!”
他们没理会单瑾舒的挣扎,一人一边制服了单瑾舒,将她架了出去,扔上了车。
而这时,罗马的神殿里,天使的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喂?”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话,天使手里的工作都没停下地应着:“你有什么筹码要跟我谈呢?”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什么,天使停下了笔,笑了:“来接人吧”
挂了电话,恺撒按了对讲机:“文森,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另一边,单瑾舒被带上车后,便想开门逃跑,谁料手没动到车门,就被抓她的人打了一巴,车上的其他女人看到她被打,竟然幸灾乐祸地偷笑,或许她们也曾经被这么对待过,所以此刻麻木了的她们看到她人受到伤害而觉得有种变态的快感。
两边的车门都被看着,单瑾舒安静了下来,她还有机会,下了车,她还能跑,跑不了被他们打死也好过被羞辱,暗暗下了决心,她没再激怒那些打手。
车子转着转着进了一家酒店,车子竟然直接驶进了后门,单瑾舒逃跑的希望一下落空,后门被关上后,那些打手才让她们下了车,看来是早就有人这样逃跑过,所以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防止措施。
她被连推带拉地跟其他女人一起进了一间只有一道门的房间,里头挂满了衣服,打手们要她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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