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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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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把她拽到了电梯里,滕厉才松了手按了一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用你说我知道,不关你的事。”她揉着被拽红的手,语气不怎么友善地说道。
“孩子我也有份!”滕厉想拉她的手过来看,却被她不客气地挥开。
“你确定是你的吗?呵……仲亨,你说呢?”她故意挨近身边的翟仲亨,挑衅地看着脸色更冰的滕厉。
电梯门一开,电梯外的人纷纷进来,对峙着的三人却没有要走出去的意思。
滕厉冷硬着声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孩子的父亲不一定是你,我也不知道是谁,怎么样?你还要——”
单谨舒挑衅的话没说完,就被滕厉拽出了电梯直到了停车场后塞进了在车里等候的方天宇的车里,追上来的翟仲亨按住了他欲关上的车门,滕厉看着他道:“你想看她把孩子打掉你就阻止我,不然就上车。”
车里的单谨舒听到这两人居然还打着商量,差点没气晕过去:“仲亨别听他的,死滕厉,让我下去!”
单谨舒弯着身想出来,又被滕厉推坐回去,车里的方天宇笑着劝道:“单小姐还是好好坐下来吧,厉哥决定做的事没人能改变得了的。”
车门边的两人对视了一会后,似乎达成了共识,两人一人一边上了车,把单谨舒夹在了中间,让她无路可逃。
“阿宇,开车。”
“没问题,厉哥。”方天宇愉快地发动车子。
单谨舒试图从翟仲亨那一边开门跑掉,却让翟仲亨给拉了回来:“谨舒,乖乖听话,我们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翟仲亨,你也傻了吗?这孩子不一定是你的!”她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想的,居然知道自己不一定是孩子的父亲还阻止她把孩子打掉。
“我知道……”淡褐色的电眼黯淡下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像根针一样,每一回都要扎他一下。
“知道你还帮他阻止我?”这男人脑袋进水了吗?单谨舒没好气地说道。
滕厉拉住她坐不定的身子,同样的话也像是在说给他听:“谨舒,我们待会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方天宇停车!”单谨舒挣开滕厉后就想去抢方天宇的方向盘,后座的另外两人互视一眼,将她拉了回来后,两人一人一边稳住她。
“你们两个混蛋!”被制住在位子上,单谨舒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车子又向着原先的方向开回去。
回到农场,单谨舒下了车后就径自往屋里走,她这回真的火大了,孩子在她肚里,她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关他们两个什么事,何况他们还没确定是不是孩子的爸爸,就这样子阻拦她,没有考虑到她一个单身女人生下孩子后要承受多少的舆论压力,一点都没有为她着想。
上了楼,进了房间,单谨舒刚想把门关上,一只手就按住了门,阻拦着她关门的举动。
力气没他大,单谨舒索性收了手:“你到底来做什么!”
滕厉见她发火,便没说什么地关上门。
“你凭什么阻止我?!”
她冲进去就要开门,滕厉一手挡在门前揽住她:“孕妇脾气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关你什么事?!”
“女人,别这样跟我说话。”
“听不惯你滚啊!”
他对她粗鲁地语气感到不赞同:“虽然才两个月,但是胎教也是很重要的。”
“天,我遇上个疯子。”她快晕了,谁来把这个男人砸醒。
“坐一会吧!”滕厉殷勤地拉了张椅子给她坐,单谨舒不领情地走到阳台。
滕厉站在原地望了她一会,确定她没刚刚那么激动后才走进阳台,跟她一块望着不大的农场,良久说道:“流产对身体不好。”
“你不一定是孩子的父亲。”她提醒。
“我刚刚知道了。”滕厉显得狼狈地应道。
“既然知道,那你也没有充分的理由来干涉我的决定,你没有,翟仲亨也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孩子是我自己的,我自己决定,别再干涉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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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她转身欲回房,滕厉拉住她,声音微哑:“谨舒,别把孩子打掉!”她的态度让他知道孩子是他最后一丝希望,无论是不是他的,至少他还能借孩子的名义在她身边多待几个月的时间,这也是个机会不是吗?
“我说了,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拉开他的手,单谨舒离开了房间。
61
晚饭桌上越来越热闹,好客的单母乐呵呵地上着菜,一张圆桌做了三个大男人还有她们母女,他们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阿厉啊,天宇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公司有事,我让他先回去处理。”实际上是他打算赖在这长期抗战,所以让方天宇先回去公司坐镇。
“弗恩,你眼睛这儿还疼不疼?”单谨舒跟往常一样给弗恩夹了肉后,查看着他跟翟仲亨打架时打黑了眼眶:“好像散瘀了,待会煮个鸡蛋给你敷一下。”
“我也要。”没等弗恩说话,翟仲亨就不落人后地自己报名。
“冰箱里有蛋,橱柜里有锅,你自己弄去。”单谨舒三两句回绝了翟仲亨,堵得翟仲亨郁闷地扒着饭,单谨舒顾自心疼着天使脸蛋:“弗恩,待会我弄好后拿到你房里。”
滕厉安静地吃着饭,察觉到了翟仲亨的光火,联想到两人脸上的伤,大略估计到了一二,不过那个人确实挺碍眼,他的拳头也已经在咯咯作响。
“女儿啊,阿峙好像挺久没打过电话来了,他是不是还在忙?”看着这桌子极品,单母倒是想起了她的准女婿,不是说忙完了就来提亲吗?这都几个月了还没忙完。
听到这个人,单谨舒心里扎了一下,餐桌上的其他人也望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母亲殷殷期盼的目光让她开不了口,最后还是打算再瞒过母亲一阵:“他公司里很忙。”
翟仲亨轻哼了声,单谨舒立即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乱讲。
“哦,是这样啊,工作还是重要的。”单母看起来有些失望。
“妈,吃饭吧。”单谨舒夹了块肉到母亲饭前,希望能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嗯。”单母正应着,院子里突然响起了类似螺旋桨转动的声响,餐桌上的人面面相觑,没一会就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是温室!?”单谨舒连忙放下碗筷跑了出去,还没出门口,一阵强风刮得她走不出去,她眯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外头,她米看错吧,她的农场里居然停放了架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强风把她的温室都给毁了!
直升机上下来个人,身上围着的长围巾随着螺旋桨惹起的风而飘动,他回过头来,看到了在门口光亮处的单谨舒,流露出一抹笑:“我来接你了。”
再见到他,单谨舒眼眶一红,捂着嘴推开聚集在后头的人跑上了楼,把房间的门重重地甩上。
单母挤了出来,看到外头的直升飞机时也吓了一跳,但看到那头正走过来的人时单母不禁又乐了起来:“阿峙,说曹操曹操到,我刚刚才在跟谨舒提起你呢,你忙完了吧?”
“伯母好久不见了,您和伯父还好吗?”聂峙卓走快了两步上前,拥抱了下单母时,看到了门口的三座门神,凤眼带着挑衅,战争开始。
“好好,都好,咦?谨舒呢?”单母乐呵呵地应着准女婿,却找不到女人的人。
“谨舒去接电话了。”翟仲亨说道,唇角勾起地看着聂峙卓,这么快就爬起来这倒是让他挺意外。
“原来‘大家’都在啊!”聂峙卓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翟仲亨又看了眼滕厉。
三人暗自使劲,弗恩则在后头,似在思考着什么。
“阿峙,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都好都好,都是谨舒的朋友,我们进去聊吧,你吃饭了没?我们刚开饭呢!”单母没察觉空气中的火药味,一味地招呼着女儿的朋友们进去吃饭。
“有伯母的手艺,我就是吃饱了也能再吃两碗。”聂峙卓说了句,哄得单母笑得合不拢嘴。
几个人坐下来吃饭,只有单谨舒的位子是空着的,圆桌挤上了这么几个大男人,倒显得有些挤了,单母却还是乐呵呵地,有这么多人陪着吃饭,她高兴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嫌挤呢?
“谨舒怎么听个电话听了那么久?”单母张望着楼上,上头似乎门还关着。
“没关系,我吃饱了,伯母,我上去看一下谨舒。”翟仲亨起身离开了餐桌,上了楼。单母便继续招呼着准女婿吃多点,聂峙卓对单母意思意思地笑了笑,凤眼瞥到了二楼翟仲亨敲了几下门后走了进去,看来他还是来晚了,不过所谓后来居上,他不一定就会输。
“谨舒。”翟仲亨唤了声猫在被窝里的单谨舒,被窝在轻颤着,她似乎在哭,见到聂峙卓居然让她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这让翟仲亨很不是滋味,原本能让她哭的应该只有他啊!
掀开被子一角,里头伴随着一阵热气传来了抽泣声,让他心口一阵郁闷,连带着被子让她趴在他腿上,拍着她的后背酸酸地说道:“有这么伤心吗?”
“不用你管……呜……”
“好好,我不管,那你还吃饭吗?”他顺着她的话好生哄道。
“不吃……呜……”
“好,我们不吃,那喝点水好不好?哭多了对宝宝不好。”他这辈子还没试过哄女人不是为了带上床的。
单谨舒半天没回答,良久抽泣了两下才点了点头,翟仲亨便下了楼倒了杯温水上去。聂峙卓看着那半掩的门,她就在里头,离他那么近了,他——
“阿峙,这么晚了,你今晚就住下来吧?”准女婿都到眼前了,怎么女儿却半天没下来,单母猜想着这小两口估计是吵架了,所以刚刚问起女儿他的事时,女儿才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她这个当妈的当然要为女儿拉线了。
滕厉和弗恩看着聂峙卓,只见聂峙卓笑了笑就应下了,单母就把滕厉隔壁房间整理了出来给了聂峙卓,还好她家的房间还算多,再来人就得住客厅了。
而这时二楼,翟仲亨把水端来了二楼,就把棉被揭开,一张眼睛鼻子都湿漉漉的小脸在被子下露了出来,把水给她后看着她坐起身喝了口。
“看你,都哭成小狗了。”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她被棉被捂出了层细汗,抽泣着的小鼻子一吸一吸,心里一动,他亲了口她的额头,见她似乎哭得忘了要隔离他的事情,翟仲亨大胆地坐上了床边,不经意似地顺着她的头发,顺着顺着就慢慢把他搂入怀里,鼻息里闻到她的发香,他感觉自己没有一刻比现在满足。
“仲亨。”
她突然地轻唤让翟仲亨吓了一吓,以为她又要跟他保持距离,眼眸里有着一闪即逝的失落,没敢再留恋她的发香,怕她又会翻脸把他赶出去,翟仲亨自觉地下了床,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不想见他的话,我帮你弄走。”
单谨舒目光有些呆滞地摇了摇头:“你帮我叫他上来吧,我有话要跟他说清楚。”
她的反映是好还是坏?翟仲亨打量着她,却看不出个所以然,半晌走出了房间下了楼,跟一伙人坐在客厅。
“她叫你上去。”翟仲亨语气不善地说道,叫别的男人进自己女人的房间真是该死的不是滋味。
“阿峙,还不快去!”不知道内情的单母以为小两口终于和好了,便乐呵呵地催促着。
“好的,伯母。”聂峙卓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
门没关,聂峙卓进了房间,便顺手把门带上:“谨舒。”
“不用关了,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
聂峙卓愣了下,她没有他预想中的对他一阵咒骂,也没有对他拳打脚踢地指责他当初恶劣的行径,而是这么有礼却又疏远地跟他说话,他顿时有些慌,事情似乎超出他的料想:“还是关上吧。”
借着关门的动作,他思虑着该怎么让她把真实的情绪发泄出来,现在的她像是把自己藏了起来,用着最理性的一面对着他,而这对他而言是最不利的。
客厅里单母想起要煮点甜汤给大家当宵夜,便到厨房忙活去了。滕厉面无表情地问着翟仲亨:“你确定她真是叫他上去?”凭什么他就要硬闯还要被她赶,而姓聂的那小子却大摇大摆地等着她请上去,真是气不顺。
“你以为我想看孩子的妈跟个男人在房间里?!”翟仲亨也郁闷地回道,他来这才三天,就不知道被她赶了多少次,而那小子以来就把她逼上楼,刚坐下,她就请他上去,真是同人不同命。
觑了眼在一旁一直很安静的弗恩,翟仲亨跟滕厉对视一眼,或许他们该先联手把竞争对手给灭了。
“是我孩子的妈。”滕厉纠正道,瞥了眼依旧安静的弗恩,这人真是恺撒?如果是恺撒,他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事,那就是说谨舒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恺撒想要的,那是什么呢?
各怀鬼胎的两人不怀好意地看着沉默的弗恩,楼上却突然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三人不约而同地望了上去。
滕厉率先冲了上去,翟仲亨和弗恩也接连上了楼,刚到了单谨舒房间,却见到滕厉愣在门口不进去。
“怎么了?”难道聂峙卓被她一激就把她给宰了不成?翟仲亨探头望着里头,在见到里头的情景时不禁也怔住——
满地的玻璃碎块,聂峙卓的脚边还有着没碎裂的玻璃杯底座,一条血痕从他头上的一处滑落,是谨舒拿玻璃杯扔的聂峙卓!?
只见聂峙卓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碎块走到了单谨舒的床边,执起她的手,将玻璃碎块塞到她的手里,让她手里的利器对准了自己颈部的大动脉:“我从没忘记你的承诺,会让你离开,是为了让我们以后能走得更远、走得更好!”
“你有问过我要的是什么吗?”搁在他颈部的玻璃碎块没有移开,单谨舒问话时声音轻颤着。
“你后背的图腾有我们家族的秘密,我堂哥要挟我要把你抓走,让你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见她眼里含愤,像仇人一样看着他,他也难受。
“什么图腾?”单谨舒半信半疑地问道,门边的滕厉有着片刻的惊讶,而翟仲亨则凝眉,似在思虑着什么。
“藏宝图,里面有我们家族的密书,关乎整个家族的生死,你不知道图腾是你根本没有见过,它被隐藏在你身上,隐藏得很好,我给你涂的药还有一开始跟你……跟你睡都是为了看到图。”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最后的秘密,聂峙卓不打算隐瞒。
“所以你跟我上床,又哄我要跟我结婚,就是为了那该死的图?!”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人为了达到目的,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一开始是这样,但是后来——”
“不要再说了!”单谨舒激动地打断他的话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玻璃片刻割破了他的颈部皮肤,把玻璃边缘浸红,不认同地摇着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个至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她的男人:“你真是很可怕!”
凤眼被这话 刺伤,她不是第一个说她可怕,却是第一个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说他可怕:“我承认一开始只是单纯地想得到图,但是在你突然离开英国后,图在我心里退到了第二位。”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牙缝里挤出的字,她忍得辛苦。
“我可以等。”
“滚回去,滚得远远的,我不想再见到你。”她跌坐在床上,手里捏紧的玻璃碎块也割破了她的手,他的解释只是把她往深渊里推得更深,她掉在了里头似乎再也爬不上来。
“谨舒——”聂峙卓见她似乎冷静下来了,看到她手被割出血来,他不忍地靠近想把她手里的玻璃碎块拿出来,去没想到他刚碰到她的手,她突然发疯似地咬牙往他脖子上一划,整块玻璃碎块嵌在了他的颈部!
“谨舒!”翟仲亨和滕厉见到了这情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见单谨舒跌爬落床要捡地上的玻璃碎片。两人急忙上前,一个抓住了想拿玻璃片割自己的单谨舒,一个则把血浸湿了整件白衬衫的,脸色顿时白得像纸一样的聂峙卓搀了出去。
然而一直没出声的弗恩站在门口一旁,翠绿的眸子淡静地看着这慌乱的一幕,在滕厉把聂峙卓搀进了自己房间后,弗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中的一件外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62
把聂峙卓搀到了翟仲亨的房间,床上的聂峙卓身上的皮肤像是收缩了一般紧吸着骨,瞳孔像野兽一般扩散,被玻璃碎块扎到的颈项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外冒血,他的整张脸苍白得几近死尸!
滕厉按住他,下手利落地把玻璃碎块往外一拔,向外喷出的血溅到了他脸上,身体收缩得像枯枝一般的聂峙卓捂着颈口,嘴巴张着似乎欲呕又似又要开口。
用染血的玻璃碎块往自己的手腕上一割,血汩汩地从滕厉的手腕处流了出来,而眼睛张缩着聂峙卓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几乎是立即地就抓住了滕厉的手大口吸吮了起来。
滕厉眉头皱也没皱地把手靠近,让聂峙卓更容易吸到他手腕上的血,拿出了手机交代方天宇去医院弄几个血包过来。滕厉的脸色也已经渐渐苍白,而聂峙卓颈项处的伤口正挂在快速愈合……
“喝吧……”
另一边,翟仲亨由背后制住了情绪失控的单谨舒,他没想过文静的她竟然会对聂峙卓做出这么激烈的行为,不禁庆幸着之前她对他还算是客气了……
“谨舒,冷静点,伯母他们在楼下,你想让伯母担心吗?!”抓住了单谨舒的手腕,翟仲亨试图让单谨舒冷静下来,这样的她,让他看得心疼。
“呜呜……为什么要利用我?!为什么要骗我?!”
她的脸因为激动的哭喊而涨红,踢动着手脚挣扎着要去拿地上的玻璃碎片自残,怕楼下的单母会听到上面的动静,翟仲亨圈住她的腰把她硬拖离了房间到了阳台,只手关上阳台的门,单谨舒咬了他的手臂挣开他的手后,爬着阳台就要跳下去,翟仲亨箭步上前把他扛到了肩上,一巴拍向她的屁股:“你疯了吗?!单谨舒!”
“我是疯了,我被你们逼疯了!你们究竟还瞒着我什么?你也是为了什么图吗?!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要这样给你们玩弄?!”哭哑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说不全话,激动过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几乎快呼吸不过来地轻喘着,手脚无力地下垂着。
翟仲亨把她放下来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放心吧,很快就会结束。”
单谨舒骤时顿住,难道他也——
“什么意思?”她抑制着情绪轻声问。
“你的图,我有办法给你消掉,没了图,不会再有人找上你。”
“你知道图?那你当初让我——天,我竟然自以为是地过了那么多年,你竟然是为了图才跟我——”她睁大眼睛,忘了哭泣,抱着头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人竟然都是有目的地接近自己!
“谨舒!我——”她大受打击的的样子让他感到不妙,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地远离他一样让他不安。
她怔怔地退出他的怀抱,抱着头空洞地望着他,翟仲亨拉住她,却让她挥开。
“不要碰我……你们都让我觉得恶心。”
摇着头,单谨舒拉开了阳台的门,踉跄地走出了阳台,再次出现在门口的弗恩迎了上来,一脸神伤的翟仲亨看着她倒在弗恩的怀里走了出去时不禁握紧了拳头——还有机会,她一向心软,只要她肚里的孩子还在,他就还有机会!
隔壁房间里,聂峙卓躺回了床上,呼吸依旧不稳,却不似刚刚的急促,脸上虽然不再那么苍白,却也没有血色,面色青白的滕厉扎起了自己的手腕正要离开,床上的聂峙卓突然出声,气息不稳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滕厉看了他一眼,冷眸依旧冷漠:“一个知道你秘密的人。”
聂峙卓却干笑了几声:“能知道我秘密的人不多,知道的也都死了,你是哪一个?”
滕厉静默地与他对视,似乎并不知道开口,门外进来的打破了里头的沉默:“滕厉,去把手包一下。”
翟仲亨走了进来,见到床上半死不活的聂峙卓时,好看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情绪,滕厉没吭声便出去了,翟仲亨坐到了床边,抬起了聂峙卓的头,看到那被血染红的部位如今已经见不到伤处,指尖处感受到的冰凉感觉让他明了聂峙卓此刻只是在硬撑:“想要血吗?”
聂峙卓轻笑了声,却惹来了一阵咳嗽,粗喘了两口气后,干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什么’?”
看了下四周,找到了那块玻璃片,翟仲亨将玻璃片抵在了聂峙卓的手腕:“你说如果在这再给你开道口子,你会怎么样呢?”
“哈……那样你也跑不了。”失血过多,他会丧失理性,到时只是一个见人就咬的怪物。
“你错了,‘我’跑得了。”唇角勾起的同时,翟仲亨手中的玻璃片也慢慢地割破了聂峙卓的手腕,鲜红的血液顿时又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跑得了?
“难道你是——”瞪大了眼睛,聂峙卓细细打量着他,能跑得了的人还能是谁?呵……难怪连聂效天都要受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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