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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勾心斗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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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萧凤遥冷然挥手,前往马车。
然而,有一个身影比他更快,先他一步利落的跃上了马车。
“难得出了宫,不逃走试试?”他懒懒挑眉,不在乎她已经高高在上。
唔……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大灰狼对小白兔说,你走吧,我不会吃了你。然后等小白兔拔腿要跑的时候,大灰狼忽然伸出魔爪将小白兔抓了回来露出狰狞的獠牙。
“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从来不干的。”水潋星回过身笑着摆摆手,到时他一声通缉,她可就名扬三国了。
“以后也不会?”炯亮的瞳孔微微收缩,极致冷漠的表面下,心底某一处正在悄悄收紧。
“当然!要走也要走得堂堂正正,逃?多么侮辱人啊!”她下巴扬高,尤其是站在马车上张开双臂,恍如浩瀚天地随时任她飞。
冰眸霎时掠过异常坚定的光芒。
哼!忘了告诉她,那个机会不是看上苍给不给,而是他!
“今日没法带你,自个玩去。”萧凤遥倏然伸手一把将她扯了下来,刚还在陶冶心情的水潋星被嫌弃得莫名其妙。
他是在打发三岁孩童呢吧!
在场的看官日月星辰两人双手环胸,相视一笑,眼神交汇。
日月:你眼没花吧?
星辰:你呢?
两人又是一笑,得出一个结论:皇上要出手拿下这名女子!
也许在别人眼中,这个皇上冷若冰霜,难以亲近,但是,他们追随他多年,对他的性子十分了然。
从不轻易认定,一旦认定就绝不放手,毁也得毁在他手里!
“小气!”水潋星撇撇嘴,大手一挥,豪迈转身,小小声嘀咕,“想搭个顺风车去找我家安逸王都不行。”
“找谁?”声音虽小却逃不过某人的耳力。
冷意沁骨的追问刚落,水潋星只觉得眼前凌风一闪,两道身影已经条条的竖立在她面前,阻碍了她的去路。
“自然是找我家安……”
祸从口出,就算水潋星及时止住了话也来不及了,深邃冷霜的黑瞳凌厉一紧,改了初衷。
“日月,星辰,打包上路!”
话音刚落,日月星辰快如闪电的出手,一人一手抓向女子纤细的肩膀。
喵了个咪!她是说打包就能打包的吗!
水潋星本能反应的下腰、左躲、右闪、手法以柔制刚,灵如脱兔,日月星辰准是料想不到这名纤弱倾城的女子竟有如此诡谲的武功路数,只是一瞬间的闪神,手已经被擒住,从腕骨到肩膀,阵阵发麻。皇上当前,哪容得有闪失,他们继而伸出另一只手擒人。
水潋星腰身往后一缩避过了他们的擒拿法,日月星辰相视一眼,势要将人拿下,只是,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嘴角勾起的弧度时,不禁觉得头皮发麻。
那是对他们的一种惋叹,那更是一种超然的自信。
“砰!砰!”
重物落地,尘土飞扬。
眨眼的功夫,两个七尺男儿已经被撂倒在地,水潋星以一个微笑秒杀完胜。
“该你了!”
她威风凛凛的甩裙袂,侧身看向伫立在马车旁兴味缺缺的男人,阔步一张,白皙纤长的手张开做出请的姿势,秀眉得意的上挑,整体看来俨然就是一代宗师上身。
开玩笑!她水潋星是谁!驾得动拖拉机,赛得了机车,开得了四轮,老爸是当代武痴,老妈是宫斗大神,有这么文武双全的基因不给双亲长点脸实在说不过去啊!
论武,她三岁扎马步,四岁跑过老爸,五岁已经一拳头把人整山沟沟里去了。
论文,拜家里的太后作家所赐,她人生接触到的第一个文字是‘吻’,长久熏陶下,十岁,她直接扑倒了邻居家的小帅帅身心力行,为此,那家人怕自己的儿子被她祸害,第二天就搬走了。
想想,她的人生历练写一本传记都不成问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擒拿了。
萧凤遥身形一闪,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别人当她是老虎,他可当她是小猫,一只刁钻顽皮的小宠猫。
纵使他面无表情,冷如阎王,在水潋星眼里就是一个装闷骚的主。她嫣然俏皮一笑,手尾朝他挑衅的勾了勾。
下一刻,面前的男人眼角闪过讥诮,形如鬼魅的出手。水潋星只是左右挡了两下便被人家轻而易举的擒住了皓腕。她眼底闪过狡黠之色,身子灵巧一转,主动投怀送抱到人家的臂弯里。
萧凤遥沉着脸勾搂住旋转过来的女人,眉峰一拧,别以为仰靠在他臂弯中他就看不到她一脸奸笑了。
明明想要坐他的车,却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这下日月星辰可没脸面了。
“大爷,你好厉害喔,人家跟你走就是了。”她可怜兮兮的眨着晶亮大眼竖起拇指夸赞,颇有一番楚楚动人之韵。
惭愧的在一旁勾肩搭背看戏的日月星辰,瞧见这事情看如此发展,不禁有股想抹脖子的冲动。
论武功,他们若要在武林争一席之位那准是前十,论文采,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这些一概不知外,其他都还马马虎虎。可,这样文武双全的他们居然当着一朝天子的面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轻易给撂倒了。再回顾前一刻,皇上的招法都还没见着呢,这小老虎已经被抓在怀里嘟着嘴做讨饶状,这要他们情何以堪?
而那位冷峻泰然的大爷一张脸则黑成了猪肝色,他很不温柔的把人打横抱起直接塞进了马车,外头的日月星辰强忍着笑上前驾车……
·
皇宫里,气氛异常阴沉诡异,侍女宦官奔走于每一处,行色匆匆。刚眯了会眼醒来的燕太妃接到皇上极有可能出宫的消息,当下方寸大乱,连忙让人走了一趟绯色宫。
绯色宫里的暗室,宫苑的主人坐在垫着软垫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头上斜插的金步摇。淡妆轻抹,明眸皓齿,十足的美人胚子,只可惜给人的感觉太锋利。
“想好了吗?”她轻轻扬手,让人暂时停止了刑罚。
“贵妃娘娘,奴婢什么都不知情,求贵妃娘娘放过奴婢。”此时的绿袖双手被分开来绑,滚烫的蜡滴落在白嫩纤薄的掌心里,痛不堪言。
妤贵妃带她回到自己的行宫后就要她以后听从她的命令,背叛自己的主子,还要她陷害娘娘,她不从,于是就被带来这暗室施以私刑了。娘娘好不容易才开始有所改变,若是这时候她背叛她,一定会给她带来很大的打击,再说她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背叛自己的主子,如果要背叛在这两年里,她有的是机会。对她来说,一天是主子就一生是主。
“看来是受的苦还不够,继续。”妤贵妃摆手,贴身婢女又点上了蜡烛,让蜡滴继续滴入已经皮开肉绽的掌心里。
“啊!!”纵使绿袖已经咬牙忍住,却还是挺不住那十指连心的痛楚,失声大叫。
这时,一个婢女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在妤贵妃耳畔说了些什么,妤贵妃顿然拍案而起,大惊失色。
居然有消息传出皇上已经出宫了,如果皇上出宫了,那爹不就……不行!她必须得赶紧去证实一下。
“先把这不知好歹的贱婢关起来,醉柳,摆驾盛华宫!”
·
“小的请求与公子同行,太傅老奸巨猾保不准会出什么乱子。”
偏僻的街巷里,星辰单膝跪地请命,要他留下来保护这个小老虎他宁可去面对太傅那个老狐狸。
已经走出几步的萧凤遥停下来,此时的他已经是一袭华贵紫金锦袍,玉冠束发,手持羽扇,与生俱来的冷华气质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他侧眸冷冷扫回去,以眼神坚定的否决了星辰,“看着点,她若不见,唯你是问!”
短短的相处,他已经对她了然于心,鬼主意多得仿佛永远用不完,让人防不胜防。
马车里,水潋星除了眼珠子可以四下转动,全身上下丝毫动弹不得。大约十分钟前,她被点了,被那个男人用传说中的癸花点穴手给点了!
“喂!外面的,你叫星辰是吧?”
水潋星听到脚步声回来了,她知道是那个不甘不愿留下来看着她的男人。星辰,也许是和她的名字有同样的字,所以觉得蛮亲切的。
“姑娘,如果你想诱我放你走,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唇舌了。”靠在马车外的星辰双手环胸不紧不慢的道。
第十章
“姑娘,如果你想诱我放你走,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唇舌了。”靠在马车外的星辰双手环胸不紧不慢的道。
喔!想他也是名满朝野的钦差大人吧,居然沦落到要在这巷弄里看管一个姑娘家,还好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不然准被笑掉大牙。
“也要我动得了才能诱得了你啊。”这男人打了鸡血吧,这么警醒。
“星辰,我渴了,你给我弄点水喝吧。”外面没声音,水潋星又再出新招。
“姑娘,你别来这招,我不轻易上当的。”星辰轻轻哂笑。
里面安静了。
突然,
“啊!”
里面传出惨叫,星辰立即撩开车帘,只见水潋星眼珠翻白,全身紧绷颤抖。
“姑娘,你怎么了?”他赶紧翻身上车。
“我……我生来就带病,若是发病了就会抽搐,现在我全身动弹不得,很……很痛苦,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水潋星痛苦的拧着眉,那颤抖完全是憋笑的效果。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我替你解穴!”星辰不为所动,说完转身就走。
“唔……请你帮我告诉你家公子,就说……就说我恐怕再也回应不了他的感情了,来生,来生再见。”深情不移的语气,略显哽咽的声调。
感情?
皇上不是才打算决心要拿下这个女人吗?怎么已经有了一段情了?
那不行,要是真如她所说,她和皇上已经深情款款,而且还是皇上先一厢情愿,那她要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皇上不把他大卸八块才怪。
星辰想着,飞快的回头看了眼身后发病的女人,然后再转头,再回头,反反复复,打算来个出其不意,看看她的表情是否装出来的,没想到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痛苦、翻白眼,抽搐。
他不得不相信,赶紧弯身道,“姑娘,冒犯了。”说罢,两手在她肩膀各处一点。
“呼……酸死姐姐我了,星辰帅哥,谢啦!”如同获得新生的水潋星朝星辰扮了个鬼脸,推开错愕的他,下车。
不能说人家笨,只能说她的演技太好。
发现自己被耍的星辰气得怒不可谒,双拳紧握,以雷霆万钧之势下了马车,纵身拦在她面前。
“姑娘,你今日休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做一次手下败将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啊?”水潋星流里流气的吹了个口哨。
“谁手下败将了,分明是你胜之不武!”星辰辩驳得脸红,是她趁他们闪神时一脚撂倒的,不算。
“好吧,我胜之不武。那……如果我说我想去看你家主子葫芦里卖什么膏药,你拦是不拦?”刚才她可听得一清二楚,那男人好像要去闯的是龙潭虎穴。
星辰怔住,眼前一亮,接着面露为难。皇上不让她跟上自然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若是他带她前去就是抗旨不尊,若是他留不住她同样也是抗旨不尊,如此,倒不如选择前者。
“姑娘请!”星辰拦挡的手立马改成了请。
“我最喜欢你这种头脑清晰的帅哥了。”水潋星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步离开。
·
当今朝廷分为两大派,一派是当朝太傅夜承宽官拜一品,统率六部。是燕太妃的大哥,当年,南枭国未存亡时,他已经是朝中大臣,而今南枭国重生,属于两朝元老的他再加上有燕太妃这个靠山,一品太傅的位置必然是信手拈来。
而另一派则是兵部尚书顾举,官拜正二品,他在绵长的复国之路上为国出生入死,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另外加上其女顾婉婉曾在君王陷入生死攸关之际,以性命相博引开了敌兵,后得以封为贵妃,故而父凭女贵,再加上皇帝倚重他,气焰更盛,当今朝政也只有他敢弹劾太傅。
朝政有太傅、兵部尚书相斗,后宫有妤、婉两位贵妃相争,不管是哪一个输都表示牵连着整个家族的命运。
·
水潋星到达太傅官邸的时候,局势已经有所改变,她和星辰默契的躲在了墙角静观其变。
只见府门口,夜承宽那老贼正跪在地上恭迎圣驾,从容镇定。萧凤遥一手持羽扇,一手背后,君临天下。而府门外还跪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元老级别的太监,一辆密封式的大马车,身后跟了三三两两的袈裟和尚。
一阵清风适时吹来,从水潋星这个方向刚好看到拂动的车帘里,是一尊金光闪闪的释迦牟尼布施的造像。
布施像——站立姿势,左手下垂结与愿印,表示能满足众生一切愿望;右手屈臂上伸结施无畏印,表示能够施于众生勇气和无畏精神。
不用说,这个太监肯定是燕太妃身边的人。皇宫向来是争斗最多的地方,各自的耳目遍布,即便萧凤遥的离宫已经够小心翼翼了,却还是走漏了风声。这座寓意极好的佛像只怕是虚晃一招,帮太傅脱身才是真。
据说燕太妃当年身怀六甲死里逃生,后诞下一位皇子,在那个龙脉稀少的时势,她的身份自然受到了无比的尊重,再加上她本身就有野心,久而久之地位已经到了无可动摇的地步。
新朝稍稳,朝中两大官员各自结党营私,中饱私囊,不停的壮大自己的势力。面对这样分崩离析的局面,萧凤遥居然还没有崩溃,她不得不有点佩服他庞大的心理。
“启禀皇上,良辰将至,奴才斗胆请求先行告退,好将佛像带往宫中,让太妃娘娘替天下百姓祈福。”垂首提请求的太监名金福,在燕太妃还是皇妃的时候已经跟在身边伺候了。
一尊释迦牟尼的布施像,本来寓意就施福众生,若萧凤遥开口拒绝,实在不妥。
这一刻,水潋星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明白了萧凤遥在马车上说的那一句‘九五之尊的脑袋自然不轻。’时,为何会有那样淡淡的倦意了。
“准!”萧凤遥冷声恩准。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福带着一干人等叩谢皇恩,而后与太傅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方牵起马车离去。
“星辰帅哥,皇上今日费尽心机来到太傅府想要当场抓获什么?”水潋星抬头问身后脸色紧绷的星辰。
听到她纯粹问着当好玩的语气星辰实在是不想回答,只是,既然她都问了,也和皇上关系匪浅,不答又说不过去。
“抓赃!这两年来,太傅利用官职之便大肆敛财,而今的朝中,上至三品下至九品的官职大多都是从他这里买来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南枭国虽然已经是天下最强盛的一国,却内患满盈,已经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步。
“吖喔!我最喜欢捉赃了!星辰,想不想发财?”水潋星盯着那辆启动的马车兴致昂昂的磨掌霍霍,双瞳发亮。
星辰白眼一翻,懒得理会她,继续专心关注外面的情形。这女子虽然美不可方物,却极为刁钻任性,天下佳丽万千,皇上还愁找不到比她更美的吗?怎会看上了她?!
“不给美女面子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水潋星收了视线,直起身子,退到星辰身后,一脚毫不客气的将人踹了出去,“去拜拜佛!”
猝不及防的星辰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摔到了马车面前,马儿受惊的抬起前蹄,他骤然提气腾空跃起,方躲过一劫。
瞧见星辰现身,高高而立于太傅府门前的萧凤遥霎时冷光一凝,不动声色的迅速扫视了下四周,刚好来得及瞧见隐尽某处角落的蓝白色裙袂。
想来,星辰的出现如此狼狈必然是她所为,她的想法刁钻古怪,既然把星辰推了出来怎可能不现身,是谁在关键时刻把她拉回去了?
“大胆!你是谁,胆敢对佛祖不敬!”金福勒紧受惊的马,尖声喝道。
星辰翩然落地,往被踹出来的方向瞧去,那里哪里还有人影,他直觉自己被耍了!他不屑的瞪了眼狗仗人势的金福,凛冽撩袍一甩,直接无视他朝君王走去。
“星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俯首作揖行礼。
“免礼!”萧凤遥冷厉的眸光带着淡淡的责备扫过他,星辰挫败的垂脸退到一旁。
夜承宽暗自打量着这两名男子,他知道皇上身边有两名暗卫,极少露面,想来必定是这两位无疑,只是这两位除了是暗卫之外……还会涉及其他身份吗?
·
水潋星又被抓回了那条巷弄,呃……说错了,不是被抓回,是她自己乖乖的跟别人回来的。
“安逸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水潋星拉住一直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的男人。
刚才她要走出去的时候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扯住了,抬头一看是他,而他只一句低嘎的‘跟我来’就让她如同受了蛊惑般乖乖任他牵着小手来了这里。
“如果不介意的话人后便喊我萧大哥吧。”萧御琛回过身来,不紧不慢的松开了牵在手心里的柔荑,温柔而淡雅的笑容如同刹那间盛开的白莲,让人觉得纯净舒坦。
“唔……不喜欢!”水潋星的头立即摇得像拨浪鼓,旋即坏坏的勾唇,踮起脚倾身上前靠近这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娇笑,“要叫也要叫萧大叔!”
她知道这具躯体才十八岁,而他三十八,整整差了两大轮,她倒想看他有怎样的表情。
萧御琛淡淡勾唇,柔声道,“你顺口便好。”
哇咧!这么好说话?修养未免也太好了吧,虽说年龄是女人的硬伤,可男人也在乎的好吧,有哪一个看起来帅到掉闸的男人喜欢被女人喊大叔,又不是闹闺房情趣。
水潋星眉心微蹙,当真欢乐的喊了两声,“大叔……大叔……”当事人依旧是柔若春风的笑,会说话的眼睛温柔宠溺的睨着她。
呃!是不是怎么逗他都不会生气?
“若我刚才来迟一步你已经惹上祸事了,以后别插手太傅的事,这场纷争能避则避。”见她玩够了,温润无波的脸色难得有了严肃之色。
“如果哪天我真的惹祸了你会不会帮我摆平?”水潋星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没听进他的劝告,脚下画着圈圈,咧嘴笑着等他的回应。
“会!”
出乎意料的,他异常坚定的语气吓了水潋星一跳,整颗心猛然跳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猜我们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明明察觉到事情大条了,继续嬉笑打哈是水潋星的本事。
只是更出人意料的回答出现了,萧御琛凤眸一挑,柔柔轻笑;抛出一句极具探讨性的话,“你说呢?”
这下,水潋星的胃口彻底被吊起来了,这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如果再问他一次的话他要说早就说了,没必要答得这么神秘。她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温润男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啊,该有的狡猾绝不会少。
嗯,反正都欺负到这了,再欺负一下下好了!
她是那种天塌下来也要玩得尽兴的性子,尤其是美色当前,不容错过。她真心的想知道这温润无波的表象下到底藏了一颗怎样的心。
所有人都说二十年前,国破那日,才十八岁的他带着自己宫中的几名禁军无畏的冲入硝烟弥漫的正殿,救走六岁的太子和太皇太后以及太妃等人。
所有人都敬他如王,后来见太子足以独当一面,他便无怨无悔的居于幕后。二十年后南枭国重临帝都,有百分之九十的将士朝臣要拥他为帝,他却微微一笑放弃了所有垂手可得的辉煌,远离朝政,隐于尘世。
这样一个全身谜一样的男人实在惹人探究!
于是,水潋星反手十指交叉在背后,踮起脚尖,一点点一点点倾身向前,一双乌溜溜的美眸闪着不怀好意的笑。他身上独有的花草香混合着男性气息沁入心脾,好闻到让人忍不住想多靠近一点。
淡淡的如兰馨香围绕上来,萧御琛仍是镇定自若,不动如山,绝美的唇形始终抿成浅淡的笑弧,目光不改温柔的注视着越来越凑近的娇容……
第十一章
要命!笑得那么勾人,目光如此温柔,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喔!
水潋星越发靠近那张色泽红润的唇瓣越觉得血液沸腾,要是待会吻上去了他还是蛋定如神,那她岂不是成了亵渎神人的那一个?
直到四瓣唇已经近到两人鼻息相迎,萧御琛还是表情如初,恬淡优雅,不为所动。
此时,水潋星已经在心里扼腕了,她的魅力没那么差吧,以前还说得过去,现在这尊皮囊应该连神都惊艳了,他怎么还春心不动?
干脆,豁出去了!
她紧皱着眉,闭上眼,脚尖赫然高踮,对准那张美丽的唇形就要吻上去,倏然,一道比北极还冷的嗓音如鬼魅自身后响起。
“一吻成灾,想清楚!”
水潋星高踮的脚尖一个不稳,没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反而栽进了人家的怀中。萧御琛修长的手臂快速伸出搂住了落入怀中的精灵,温和的对上射来的厉眸,淡笑不语。
“你迟些出现会死啊!”水潋星自萧御琛怀里爬出来,一回身就是一肚子不满的气。其实全是刚才某人二话不说把她给点了的怨气。
“色yòu皇帝妃子的罪名不是容易担的。”萧凤遥寒着脸走到她身边,冷光淡淡扫过萧御琛,再面对某人的时候阴厉之色才一点点缓和下去。
“错!是色yòu王爷!”水潋星得瑟的矫正,未想,萧凤遥举起折扇就是一敲。
水潋星揉着被打了的小脑袋,撅嘴,转身,偎进萧御琛的怀里,指着面色已经冷到极致的男人理直气壮的道,“他打我,你帮我打回去!”
萧御琛轻笑摇头,看向萧凤遥行礼式的微点螓首,再俯视赖在怀中的小女人道,“他是君,我是臣。”
“那你还是他皇叔呢!叔叔教训侄子天经地义!”水潋星桀骜的高扬起脸,无所畏惧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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