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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洞房-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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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身体康健的轩辕怡,先说病倒地时候大家也都只以为是个小病小痛的,没怎么起意去关心。但今天从午时起他已经昏迷了两次,御医忙了一下午,傍晚他再次苏醒的时候,就开始传令,拒绝任何御医入内。
“十三皇子已经气脉虚弱,目眉之间一片灰白。啧啧。不好说啊。”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御医摇着头,看上去简直是要捶胸顿足。大叹可惜,但是轩辕瑞能看出他眼睛的余光在看殿上其他御医地反应。
另一个御医似乎也是看出了这个老御医在想什么,立刻符合道:“殿下下午几度昏迷,神志不清时吐出黑血,高烧还不断说胡话,情况很糟糕。”
轩辕瑞点点头,又一一问过下午进去过的十几个御医,他们都是摇头叹息,虽然不敢明白的表露出来,但是看表情无一例外都觉得轩辕怡可能今天晚上就会一命呜呼。
轩辕瑞到正殿地时候正看着很多人都在那里,就觉得心里有些发沉,现在再一听御医的说法,不由感到寒意阵阵,就算已经确定其轩辕怡是他的敌人,是那个要置他于死地的对手,他一下也无法接受这个太过突然事实。
因为轩辕瑞是平日和轩辕怡最为要好的皇子至少在轩辕怡宫人的看来是这样,所以他的进入倒是没遇上什么阻碍。
一个宫女将轩辕瑞带进寝殿,一路人比平时要少了很多,轩辕瑞配合着宫女的脚步轻轻地走,寝殿里灯火暗淡,为数不多的几个服侍在旁的宫女手忙脚乱,也没有人有工夫招呼轩辕瑞。
轩辕怡的精神状况一看就知道不好,见到轩辕瑞的时候也不是往日的那般亲热,而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侧开脸去看别地地方。
轩辕瑞站在那里,两人都沉默了很久,空气凝了一瞬,让兄弟两人地心境都在面对而出的这种气氛中冷静下来。
“哥。”轩辕瑞缓步走到轩辕怡地床边,很自然地坐下。
☆、翻案(5)
轩辕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冰冷沉静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瑞儿,你来了。”
床边的两个宫女都非常伶俐地退到旁边,让轩辕怡和轩辕瑞两人独自相处,黄色的幔帘放下来的时候,轩辕瑞忽然有种恐惧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在轩辕怡面前产生这样的感觉。
一时间轩辕瑞不禁又开始进行他这些天做了无数次的比对,如果他和轩辕怡真动起手来,到底谁会赢。
说起来,从小到大,轩辕怡和他对练的时候到底用了几成真功夫,轩辕瑞现在觉得真的没谱。
算了,怎么想这些,以轩辕怡的性格也是不可能亲手动手杀了他的,轩辕瑞定了定神,朝轩辕怡解释道:“嗯,早上跟海棠她们出去踏青,没有通知宫人,所以现在回来才知道哥今天下午度过险期。”
说度过险期其实不太确切,依照那些御医的意思,今天的这个晚上,才是真正的险期,看轩辕怡比当时术前的雅芙还要苍白虚弱的脸色,轩辕瑞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没关系,你能过来我就很高兴。”
轩辕怡微笑着搭上轩辕瑞的手,感觉到了他一瞬间想要缩回的生疏感。
“我知道哥不想让御医知道你的病情跟伤势有关,也不知道哥是怎么受的伤,可是我知道,如果再这样撑下去,恐怕真的性命堪忧。”轩辕瑞面无表情,仿佛对一个陌生人说话般陈述着一个事实。轩辕怡撑起身子,叹口气摇头。
“他们都以为我快死了,那没关系。但是我可以清楚告诉你,我不会死,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不是木剑,不是清茶,而是真正重要的事,于你我的生活无关。”
“你要做的事,我必须阻止。”轩辕瑞默然了一会,目光沉了下来,声音轻了很多,“早在母妃离开我们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我的态度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轩辕瑞很小心的放慢了语气,一字一句的力求让轩辕怡听的清清楚楚。
“呵呵,我当然明白。”轩辕怡笑的很轻松,他斜视了轩辕瑞一眼,摇头道,“唉,到底你也长大了。”
轩辕瑞没有回答轩辕怡,只淡淡笑着,换个话题问道:“哥,能告诉我,那个对你下手的人是谁吗?”
某种程度上,轩辕瑞几乎是觉得轩辕怡是无敌的存在,这么多年,轩辕瑞进步的很多,但是却总探不到轩辕怡的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轩辕怡眼神闪烁了一下,稍稍思索之后笑着回答,“他一身黑衣,月色作掩,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武功招式却不是你我熟识之人就是了。”
尽管轩辕怡已经九成确定那个阻止他,并将他击伤的人是白尘潇,但是他怎么也对轩辕瑞说不出这个名字来“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明天离宫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轩辕瑞知道轩辕怡对他没有说实话,轩辕怡的神情简直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他我在撒谎怎么样?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翻案(6)
“嗯,去吧,注意安全。”轩辕怡挥挥手,“我没事的,还有,不要对外面的人说太多。”
“我知道,哥。”轩辕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转头离开。
兄弟两人语气平淡,始终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关于夺嫡的事情,但是无论是轩辕怡还是轩辕瑞,都已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
海棠刚一回到沈府之后就听妙琳说起了一件大消息十三皇子轩辕怡病危!
据沈府的仆役所说,宫里从今儿正午开始,就一直不停地派人到沈府来询问十四殿下轩辕瑞是否在这沈府,几乎每隔一刻钟的功夫就有人要来一趟,如果不是其他贵族也都知道轩辕怡的病情,还指不定又传点什么沈府的闲话。
不过让一趟一趟跑过来的宫女内监们失望的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全是否定的,因为海棠他们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知会任何人,所以就连沈府的人也都不知道海棠她们一行究竟是去了哪里。
“我觉得这一回十三殿下轩辕怡这次的病情恐怕不会有假了。”妙琳晚上到海棠的闺房里,完完全全的将今天从沈府吓下人们口里得到的一些信息转达给她。
海棠点起了房间里所有的灯烛还觉得不够亮,皱着眉头看手上的秀女名册,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他要真的是装病的话,任他能量再大,恐怕也没那个能耐可以买通所有的御医众口一词,要知道,御医馆里还是很有几个性子比较耿直的学究先生的,这几个老先生几乎是很难被人买通。”妙琳也拿起一本秀女名册,盯着上面精致的装线,说道,“而且在我看来,轩辕怡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他装病的。”海棠回到沈府之后也零零碎碎听到了一些情况,知道妙琳所说不假,应道:“妙琳。你说的没错。不过我倒是觉得原因不是他有没有买通御医,而是他更加反常的举动。”
“哦?”妙琳看向海棠,“更加反常地举动?”
“呵呵,他拒绝御医入府为他诊治病情啊,所以我感觉他的病况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至少他并不想让御医们知道他现在真实的身体状况。”海棠笑意一紧,想着那个聪明且乐于算计的轩辕怡,恐怕是毫无办法才会做出这样失策的举动吧。
只是,为什么轩辕怡没有算到他会病成这样?难道真的是病来如山倒的无可预计?海棠总觉得这一点有些难以理解。
“嗯,御医们都说的那么严重。怕不是开玩笑的。”妙琳轻叹一声,对于十三皇子轩辕怡,尽管现在大家已经是心照不宣地对手了,如今到了他随时有可能因病晏驾的时候,妙琳始终觉得有些淡淡的伤感。
“是啊。”海棠笑了,她倒是对轩辕怡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她可是半路穿过来的,和妙琳他们和轩辕怡一同长大的感情差别太大。
况且她知道轩辕怡不让御医进入诊治,以轩辕怡的性格,就表示他应该有自己活下去的方法。
☆、翻案(7)
海棠从来没把这场战争看的很简单过。更不会奢望胜败就定在轩辕怡的一场突如其来地病上。
妙琳和海棠就这些事情聊的很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海棠还非拉着妙琳一块吃过了夜宵,才放妙琳回房去睡觉。
海棠和衣而眠。静静的仰卧在□□,却是辗转难眠。
月色如水,拉开窗帘往外面看去,整个天空都是一片深深地黑,星子的光芒暗淡而深沉。一会就隐入厚厚的云层消失不见。
自己穿越来轩辕也有些时日了,虽然对于自己的使命从未有一丝一毫的忘记,但是确实是进展不大,虽然说起来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自己全力帮助轩辕瑞夺取皇位,一朝登基,寻找起龙纹来就是事半功倍,可是这毕竟只是自己地计划,未来究竟会怎样却是没人知道。
想到这里。海棠不觉有些气闷,干脆坐起身来,慢慢的踱到了窗边,这时,却有一阵悠扬的乐曲声,顺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传进了海棠房间。
海棠索性将窗子推开。让那乐声益发的清晰动听起来。
是《渔舟唱晚》……
海棠当然不会忘记。在沈府那个名为“夏亭别院”的神秘禁地,那名叫白尘潇的白衣男子在淡蓝轻纱的帘中如仙如魔的身影。以及那技巧娴熟,却意境迥然地演奏。时隔近一年了,没想到白尘潇的演奏进步了这么多,非但弹奏技艺上隐隐再有突破之迹象,连曾经被自己揶揄为“死鱼唱挽”的谬误意境也大有改观,再也不是把一曲欢快闲逸渔舟唱晚弹得悲戚无比,比那“二泉映月”都还让人断肠的风格了。
海棠忆起往事,有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尽管妙琳曾经嘱咐过的白尘潇地身世犹在耳边,虽然明知靠近这个神秘男子可能有些危险,但她还是忍不住从窗口一跃而出,循着渔舟唱晚地方向前去。
夜色深沉,月淡星若,视线有点不太好,海棠只能靠着自己的感觉往前面行进,本意上还是朝着那夏亭别院地禁地之所在走,但是周遭的气氛越来越古怪,海棠不由的连打了几个寒战。
春风夜冻人,虽然倒春寒已经过去了,但春天的夜晚也不是能随便小觑的啊。
“海棠啊,你的好奇心也太重了些……”一声低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海棠的身后。
海棠刚就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头了,感觉不管自己往哪个方向走却都是离那琴声的源头越离越远,却猛然听自己身旁一声飘渺的轻笑响起。
回头一望,那株榕树低矮的枝叶上,正坐着一个怀抱古琴的白衣男子。
“引动?呵呵,有人故意在深更半夜的弹琴,我总得有点反应才算礼貌吧?”
海棠总觉得和这样一个被妙琳严正警告的危险人物,在如此平静的场合里毫无波澜地见面,实在是有点怪异,忍不住出言反讽道。
海棠猜想过无数次,再度与这个在皇都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白尘潇见面回事什么样的场景,不说是大打出手,闹的沈府天翻地覆,至少也不应该是在这沉静如水的月色琴声之下吧?
☆、翻案(8)
总之,有什么东西压在心下一样,疑惑又不安。
而且白尘潇对海棠的称呼,也让她感到有点太随意了些,叫她沈小姐或者定远公主不是更合适吗。貌似这和印象中妙琳所告诉自己的那个杀神一般的白尘潇的性格相去甚远。
不过眼前这个男子的模样却是和自己上次在夏亭别院所见的分毫不差,分明就是白尘潇么!
“嗯,那么上次多亏你不吝指教我的琴艺,我也总得有点感谢才算礼貌吧?”白尘潇学着海棠刚才的语气,笑着说道。
“不必,相比你的感谢,我比较想知道你到底是敌是友。”海棠突然感觉自己想直接一点,倒不是说海棠不懂得怎么绕圈子,只是她今晚的情绪实在不宜跟人这般兜圈子的谈话。
“我?”白尘潇摇头,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挑动着,铮铮清音缓缓地流溢出来,顺着月色的步子在榕树下铺开,“我这人很自私,无论敌友都是种负担,我只是想弹出你所描绘的那种意境的渔舟唱晚,所以我从来都无敌,亦无友。”
海棠扁了扁嘴,没有说话。
白尘潇的手轻轻跃动,渔舟唱晚的尾音渐渐消了下去,接着他一刻没有停,又开始弹别的曲子,海棠能感到他的曲子里,确实跟一年前少了些东西,那种无敌亦无友的飘逸出尘状态,果真在一首接一首的曲子中散漫出来。
不过白尘潇手指下开始流淌出的曲子却是让海棠越听越心惊,一开始的古筝名曲也就算了,慢慢地曲目变到了竖琴,又变到了钢琴,最后他竟然用这把古琴奏出了一首二十一世纪的流行乐……
天啊,虽然这种音乐天赋绝对值得好好称赞一番,不过此刻海棠的心中却是绝对没有丝毫想要陈赞眼前这个眉眼含着淡淡笑意的神秘男子。
这是挑衅,绝对是挑衅!海棠再也忍不住,一个纵身,也跃上了那株低矮的榕树,有些没有礼貌的突然伸手按住白尘潇手指间跃动的琴弦。
说实话,尽管海棠心里也存有着几分的恐惧和不安,但是身为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和场面,海棠都绝对有足够的勇气与之对峙。
白尘潇清澈的眼眸,印着月色的银辉,似笑非笑地看着海棠。
“其实我不太懂音乐,如果你是想奏个什么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把戏,恐怕你把琴弹烂也我也不明白你想表达什么,所以,还是直接点说吧,弹那首渔舟唱晚让我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你是谁?”
“哦?我是谁?”白尘潇笑着从树枝上跳下来,轻轻地将琴靠在树干上,微笑地轻声道,“整个轩辕皇朝,敢问这个问题的,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随着白尘潇的笑容而突然散发出的杀气,让海棠弓起身子,用尽全力本能地往后一跃,全身戒备地保持着安全距离,如同一个正要扑食的猎豹一把,一样的杀意盎然。
☆、翻案(9)
但是,白尘潇并没有做出任何海棠想象中的攻击举动,随着他又一个微笑,周身遍染一抹如乐仙般淡然的气质,似乎刚才的那股杀气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你们那个时代的人,都是这样容易紧张吗?”白尘潇的琴弦上发出如叮咚泉流一般的清音,他仰头看看夜空,满目含笑地对着海棠问道。
你们那个时代的人?海棠反应过来这句话所包含的意思的时候,戒备微微放松了一些,这说明白尘潇可能与自己所知的敌人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如果他并非穿越而来,又是如何弹出渔舟唱晚那些曲子的呢?
“好吧,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我也忽略你之前的问题。”白尘潇从树后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白尘潇的声音如古琴的乐律一般,纯净的毫无杂质,他说话语速很慢,听在耳里有种悦心的触动,海棠皱了皱眉,伸手接过白尘潇手上的黑色盒子。
“我想要的东西?”海棠不知道白尘潇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她怎么看那个黑色盒子都觉得像定时炸弹,所以目光一直谨慎地定在上面。
“嗯,天师卷的首卷,你应该不会告诉我说,你不想要吧?”白尘潇随意地盘膝坐在地上,拿过他的琴又弹奏起来。琴声悠然恬静,和整个夜色融为一体,这是一首海棠从没听过的曲子。猜测之下应该是白尘潇的原创,但是在这曲调之中,海棠一点都没有觉得心定气静,反而脑袋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手上这个黑色地盒子。
没错,这是类似pv的工程材料,不是轩辕皇朝有的东西,海棠仔细观察了一下,随即找到了那个不算复杂的密码锁,相对于轩辕瑞上次带她开的那个锁。这种海棠受训过的密码锁要容易开的多。
如果里面不是天师卷,而是有什么危险,白尘潇一定会阻止开盒子的动作,海棠这样想着,非常熟练地开始解锁,白尘潇的曲子奏到□□的时候,只听啪啪啪三声,锁簧一振,盒子应声而开。
妙琳和慕鸿轩地天师卷,都有“密匙”可以打开。没有密匙在手就算是海棠也无能为力,但是唯有白尘潇的这本,居然是用的相对密匙来说容易的多的密码锁,这实在让海棠有些费解。
海棠打开盒子。见里面果然是一本她熟悉的天师卷,而且比妙琳的那本还要崭新,她不禁朝白尘潇问道:“你没开过?”
白尘潇抚琴的动作没有停下,淡淡答道:“开过一次。我记下了里面所有的乐谱,之后就没有再动过它了。”海棠再次有种脑袋炸裂的感觉。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比笔记本更高科技产物地容量,不用猜也知道白尘潇所说的“所有的乐谱”到底有多少,反正海棠自认为是不可能一下子记下来那么多东西的。
“你认识这些乐谱吗?”海棠打开天师卷,里面地乐谱有好几种记载的方法,不过除了五线谱,她并不认识其他的,但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
☆、翻案(10)
不像认识五线谱的样子。
“很小地时候,有人教我认过。”白尘潇的回答很简单,声音也很轻细。
海棠在白尘潇的乐曲声中。仔细地看着这本天师卷里的内容,天师卷屏幕上仍是闪现的一幅不完整的地图。
如妙琳的天师卷里记载的精神学知识,和慕鸿轩的天师卷里记载地医学知识一样,这本天师卷里有各种各样不同的乐器、乐谱、舞蹈、绘画等等艺术知识和艺术历史,当然海棠很明白的知道,地球的历史只占着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压在心底很久的不安渐渐袭上海棠地心头。她怔怔地盯着白尘潇地琴。很久都没有说话,任由那些一律没有4和7的乐曲。一遍一遍在耳边回荡。
现在已经在手三本天师卷,海棠不得不根据这些做一些猜想,如果九本天师卷都在手地时候,会发生些什么事?龙纹会出现吗?
或许有些事情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吧。
“是不是有点没方向?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好?”白尘潇一曲奏尽,微笑问道。
“有点突然。”在白尘潇开口说话的一瞬,海棠又是本能身子一紧,提起防备,这个杀神之子的威名她可是一刻都没有忘记过,“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沈府里就有两本天师卷。”
其实海棠没想到的远不止这些,比如白尘潇的天师卷是哪里来的?天师卷是谁教他打开使用的?他又是是怎么知道沈府的定远公主需要这本天师卷的?
至于直接说出沈府里有两本天师卷,海棠也小小地设计了一下,白尘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神色一点变动都没有,表明他要么早已知道梦茹那里有本天师卷,要么就是对其他的天师卷,甚至龙纹并不关心。
不过海棠觉得,前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妙琳的那本天师卷是七卷,启动有些不一样,这些在我的首卷里都有记载,至于让你们陷入危险,那次……实在是我没有想到,去的晚了些。”白尘潇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仍是保持着儒雅缓慢的语速,平静地陈述着过往的事情。
海棠记得当时妙琳的天师卷启动让她陷入幻境之中的危机,而当她先醒来想要救妙琳的时候,却被人击晕,难道……
“原来当时是你阻止我救妙琳?为什么?”海棠这就有些生气了,虽说到最后两人都无碍,但是对当时将她击晕的那个人,她始终耿耿于怀。
“你知道该怎么救吗?”白尘潇摇摇头道,“七卷的启动只能有首卷的我来解除,你难道以为将妙琳从护幕中拉出来就算完了?”
海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一下头,天师卷的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海棠也没有再防备白尘潇的理由了。
“也不怪你,你自是救妙琳心切。”白尘潇缓声淡语,“你也说了,你没想到沈府里有两本天师卷罢了,如果早知道,你也不会冒然行事。”
海棠眼睛斜视了一下,笑道:“相比沈府里有两本天师卷,其实我更没想到你身为天师卷的主人,会把它主动拿出来。”
☆、翻案(11)
确实,就如白尘潇所猜测,如果海棠早就知道有这样的事,当然会先考虑请教对天师卷熟悉的人,这是她的谨心习惯,可是恐怕那个时候的白尘潇根本就还无法确定她这个刚来沈府的小女孩的身份,又怎么会轻易相告?这么简单的道理,海棠想想就透。
白尘潇听到海棠的话,亦是一笑,哪里有半点杀神之子的样子,轻语道:“没想到我主动拿出来?那你想到的是怎么样?如果你知道我手上有这本天师卷,又准备怎么得去?”
海棠扁了扁嘴,也不做作,只照实回答:“如果真的出现那样的状况,我想着……怎么也要打一场吧,要是赢不过,可能会采取些比较极端的手段。”
赢不过是肯定的,从那次妙琳的天师卷启动,海棠脱困之后立刻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白尘潇击晕,再论输赢实在是没比较的事。
“呵呵,极端手段。比如……”白尘潇居然在海棠面前摆出一个狙击的动作,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拟声,“咻?”
一身白衣,轻魅如溪畔狐仙一般的男子,居然笑着做出这等造型,实在让忍俊不禁。
“你也是个有趣的人。可真没想到。”海棠想着既然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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