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戏天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诵乃榈牧ド婕慈弥钌穹追锥痢K悄康煽诖舻卣驹谝徊啵蛑辈桓蚁嘈抛约旱难矍颉�
  “你们都不了解她,她表面上一副游戏人间的模样,骨子里是最替人着想的。说什么她娇纵任意妄为,还说她不务正业贪图玩乐,你们晓得她在人间做的事吗?”流风自嘲地又笑了起来,抬头望向诸神。
  流云,这么突然一下子就离开,风云盗以后就要散伙了吗?
  流云,你说我做飞贼的人生没意义,你这样的意义又有何用?
  流云,口口声声说要逍遥一番,你却还是了却了你身为神主的责任。
  流云,流风其实……贺兰麟易喜欢你……
  忽然风中飘来一片红色的精魄和一条红色精气。精魄下落,似乎是在寻觅主人的踪迹。而那红色精气向流风飘来,与他手腕上化作青色布条的青仞紧紧相绕,似乎再也不愿分离。青红交错,更是让旁人一阵感概。
  就在流风失神的空档,下界飞上一抹红影,紧随其后的便是一位御剑飞行穿着灰色长袍的男子。一红一灰停留在远处,只是静静地盯着前方那龙与凰的交缠,并未继续前行。似乎因为察觉到这股淡淡的凰气,赤长老飞身落在了池中月面前,不住地打量起了他。
  “明明说过不再丢下人家,这下倒好,不仅是不辞而别,简直就是永别了。精魄回来有什么用,人家要的是你这个人,你知道不知道啊!”池中月抱怨着,眼泪立刻涌出了眼眶。
  身后的神农氏染如依旧默不作声,他难以接受会是如此的结局,一段六年的情就这样在一瞬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赤长老冲着池中月拜了一拜,恭敬地道:“凰尊夫上有礼。”
  还沉浸在悲痛中的池中月不禁一怔,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陌生大神道:“什么凰什么?”
  “哼,没想到最后流云竟然选择了你,好一个凰尊夫上。如你所愿,你是上界的人了,而且一跃便是神的阶级,连仙都比你卑微。”流风满是不屑地传音道,手里却死死攥着青赤仞,似乎是在不甘。
  池中月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抬头向流风传音道:“她若是选了我,又怎会弃我而去?几人之中她谁也没有选……”
  “那为什么得到翎羽的是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流风的口气很是不好,似乎有意要宣战的模样,一字一句都带着火药味。
  神农氏染如面色平静地站了出来,缓缓道:“小凰儿谁也没有选,但亦算是她选了我们。”
  “胡杨你胡说什么?你用老头子的容貌来骗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这次流风没有传音,而是直接俯冲下来,落在了两人面前。
  明明是如此沉痛的时刻,可三人竟还摆出一副争风吃醋的模样。上端的诸神原本心情低落,正在叹息着贺兰明凰的离去,可是突然又被脚下三人的闹剧所吸引。
  在神农氏染如淡漠和流风凶狠目光的绞杀下,池中月不再继续看向那边龙凰,而是转而看向他们两个。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指远处一片迷茫的云雾,又指指脚下。“她选的是他们,是天下。”
  阵阵木鱼敲击声回荡在龙啸太庙中,蒙着鹅黄色面纱的男子正虔心参拜着头顶的那尊神像。一炷清香被修长的手指插入香炉,缕缕青烟直直上升。
  大殿门前的门槛上正坐着一个红衣男子,他斜靠在那里,静静地望向正在跪拜的男子,口中便道:“知是故人来,在龙啸蒙面纱会很奇怪的,小九。”
  没有立刻转过身子,蒙面男子弓身,又是一个叩首。
  双手合在胸前,待一切礼数皆做好后,男子缓缓起身整了整褶皱的衣衫。然后他轻轻摘下面纱,徐步来到了门前,与门槛上的红衣男子对视。
  红衣男子抬头望去,勾起笑容道:“比起早些年是成熟了些,出落得更惹人喜爱了。明凰的事,胡杨子都跟你交待了?”
  他点点头,没有吭声。
  “既然明凰已经走了,你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药庐,不如待在太庙落叶归根嘛。中月走了一圈,硬是又绕回了皇宫,世事难料啊。小九留下陪陪中月好不好,中月替你易容,没人认得出的!”红衣男子站起身揽过男子的腰,将他拥入怀中。
  原本以为会立刻推开自己的红衣男子被那人的平静所骇到,那人没有反抗自己的轻薄,更加没有指责,只是静静地看着一旁,默不作声。
  松开了那人,红衣男子满脸失落,似乎连玩的乐趣也所剩全无。
  “既然心系舞煌,又何必逢场作戏?中月总要和我们开这些玩笑,还像以前那样调皮。成止留在这里就好,以后有赖中月关照了。”那人与红衣男子相对一笑,大殿中又只剩下了孤寂的木鱼声。
  神农药庐——
  忙碌了一上午后,神农染如差遣着弟子去收拾药草,一边又去侍弄起了院子里的花草。蓝色的花瓣正闪闪发光,一股股奇异的香气也在不断涌入他的鼻息。每日用神界的土壤来栽培这小小的岚娑花,昔人的面容便会浮现与脑海。
  大门被敲击了几下,弟子忙去开门,神农染如也看向了大门那边。
  一黑一蓝两个身影正缓缓走向这边,神农染如站起身子,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似乎那日一别之后,他们就未曾相见了。
  “她的小花不愿意在神殿做凰夫,竟然学着她留书出走,真是一朵令人头痛的花。这里岚娑的味道这么浓,她会喜欢的。”贺兰龙易并未化身景临,因为景临的存在已然随着贺兰明凰的消失而彻底消失。可是贺兰龙易依旧穿着蓝衣,身上的岚娑香囊也未曾摘下。
  染如摇摇头道:“只是发现了这花的妙处,可以解蛊毒,便试着向赤长老讨了土和种子。这股味道还是那么难闻,景临弟弟。”
  贺兰龙易怔怔,立刻大笑道:“是啊,是啊,染如哥。”
  曾经夹在一平夫一小爷之间的贺兰明凰,竟然在离去之后才让两人得以和好,也不免是了却一桩心事。
  在贺兰龙易和染如交谈的时候,流风已然循着覆着青苔的老旧石板路,向后院的厢房踱步而去。似乎闭着眼都能数到第几间,这里太过熟悉了,曾经她养伤的地方。
  房间里很是整洁,这些日子六昌打理得很细心,摆设没有变,也没有多余的灰尘。桌上正放着她临走前放下的玄铁面具和一块武林盟主的令牌,而一旁的屏风上还挂着那件云盗的白色织锦长衣。
  她是神主,是国师,是个处处留情的花心女子,可是在自己心里她只是流云。尽管之前总是对她冷嘲热讽,也只不过是为了在她心里占得一个特殊的属于自己的位置。
  流风紧紧地握着面具,将其收入了怀中。转身去收起白衣,他毅然向门外走去。
  流云,我在我们的青云山等着你。
  龙啸八王府——
  正在看着些闲书,龙成锦一只手按着书,一只手握着茶壶轻轻咂嘴。读到乐处,他轻轻一笑,读到繁琐之处,便连连叹气。
  门外的管家轻轻叩门,见里面没动静,转头为难地冲着身着便服的龙成苑笑了笑。
  龙成苑一脚踹开门,一脸怒气地冲了过去,夺走龙成锦手里的书,狠狠摔在了地上。见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龙成苑索性揪起他手里的茶壶,用力向地面丢去。霎时满地的陶片配合着一声清脆,绽开了一朵怒放的陶花。
  “这算什么?你给老子去上朝,玩什么抱恙在身!”龙成苑大吼着,又上前几步揪起了他的衣领。
  一脸悠哉地看着龙成苑,龙成锦笑了笑,看向一边。
  龙成苑松开他,又转身瞪了眼管家。“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一个人不上朝,龙啸的军务都瘫痪了一半。说什么抱恙,蹲在府里看这些杂书就是抱恙?”
  管家颤抖地立刻跪在了地上,连连叩首道:“启禀陛下,那日一个自称流风的公子跟爷说了些话,随后不知道怎的就变成了这样。小的差人去寻过那公子,可是根本没有音讯。”
  “流风?林流风!”龙成苑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开始有些不好。
  当初自己为了寻觅那个臭女人,故意捏造了皇榜说她杀害了一百三十一人,各府见到必须活捉回京。可是那时自己沦为乞丐时,她却无端出现,身边口口声声称她“流云”的黑衣人不就是林流风吗?
  流风,流云,好一个风云盗!可是这和老八什么关……记得老八对那臭女人那么上心,莫非是那女人出了什么事?
  “你去叫个人替朕写封信去青云山庄,以后你天天给朕备着酒菜,只要你们爷一日不上朝,朕就日日登临这里!”龙成苑苦笑了下,吩咐管家道。
  夜深人静时分,王府内早已停止了白日的忙碌,蝉鸣声不绝于耳。
  桌上满是空空的酒坛,他的悔意也不绝地涌上心头,与酒水夹杂,一同被其吞入腹中。满口辛辣与愁苦,便是他所需要的。
  晚了一步,终究是晚了。
  龙成锦冲出房门,在地上随手拔起一根野草,又故意坐在门槛上叼在嘴中,嘴里喃道:“煦子,煦子又做岚娑糕了,真难吃。”
  顿了顿,他换了个方向道:“也难怪,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吃烦。凰儿可以和本王去龙啸的酒楼啊!”
  “那会惹煦子生气的,我的景临宝贝亲手做的佳肴,不可浪费啊,哈哈哈……”他捏着嗓子笑了出来,可是泪水已然落下。
  一番自言自语后,龙成锦终是黯然了。
  真的晚了,在她走之前都没有告诉她。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江城子》)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奉上第二卷,凰儿要换身份出场了,哦耶……(某人又洒狗血了)
为神马明凰死掉我那么开心?! 哇呀呀,明天她就回来了,吼吼~
(某人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最近打击太多了) 
太女渊禛
  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晓得这都睡了多久了。揉揉发粘的眼睛,慵懒地翻过身子,手却扑了空。把手重新塞回被子,翻到了另个方向,眼睛闭上继续大睡。
  不由得闻见了这股子味道,随后猛然坐起。我惊恐地看着正站在床边的妇人,不不自觉得咽了口唾沫,抬起头冲着她尴尬地笑了笑。
  她阴沉着脸,又看向了一旁早已跪得满地都是的伺人,愠然拂袖而去。留下我一副目瞪口呆,只觉得两眼昏花,满心怆然。
  “母皇,母皇!”我连着大叫,抱着床上的外衣就光着脚冲出了门。
  她走在前面,让我一阵胆颤。咬紧牙一个冲刺,我扑倒在她脚下,痛哭流涕地死死拽住她的裙角,不住叩首道:“渊禛知错了,求母皇恕罪,恕罪啊!”
  母皇狠狠甩开我的手,依旧一脸严肃地道:“错,你哪会知?我麟炎皇太女日日留宿青楼,喝得不省人事之后被太女府的伺人抬回来,传出去都不知国体何在!”
  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被指责,似乎眼泪已然无济于事。
  渊禛她爹,借你一用了!
  狠狠掐在自己的大腿上,顿时满心的酸楚都混合着泪水冒了出来。“夫后啊,禛儿好想你啊,禛儿又惹母皇动怒了,禛儿对不起您和母皇啊……咳咳,咳咳,噗——”一摊子鲜红的液体被喷在了地上,母皇猛然缩脚。
  装作一脸惊讶地看着一地“鲜血”,我往地上一仰,立刻闭上眼睛装起了昏厥。周围一片混乱,母皇不住大叫着让传太医,亲手抱起我向某个方向跑去。倒在她的怀里真让我有些自责,不得不佩服我的演技。不过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重要,还有渊禛在她母皇心中的重要。
  穿着素色的绸缎衣衫,我倒在床上不住地咳嗽。手腕处太医正在专注地请脉,是不是眼神看看我,随后又偷瞄几眼屏风后的母皇。
  我加大了咳嗽的声音,顺手从怀里掏出张一千两的银票,塞进了太医的药箱。轻轻冲她眨眼,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不住点头。
  “启禀陛下,太女的身子虚弱,需要静心调养一段日子,万不可再受了惊吓。”太医一脸愁容地低头交待着我的“病情”,这模样倒让我也觉得有些逼真。
  看来现在的太医医术不精,这演技倒是比那些戏子好得过!
  “咳咳咳咳……”我捶着胸口,连连摆手,做出一副想说什么的模样。平静一番后,我用沙哑的嗓音低沉地道:“渊禛无能,不能继承大统,有负母皇栽培,还请母皇另觅良女,渊禛谢过母皇成全。”
  屏风被收下,母皇背着手上前一步,眯起眼看了看我,随后又看向太医,缓缓开口:“你们先退下,让朕与渊禛叙叙家常。”
  “是。”屋子里的伺人、侍卫还有太女府的老管家及太医纷纷退出了房间。
  母皇见她们都离开后,立刻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道:“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要不要替你埋几个美男陪葬,再送些你爱吃的民间点心做祭品啊?臭丫头!什么都不好好学,就知道跟母皇我玩伎俩。母皇可是一步步从朝堂下走上来的,这点心机我怎么会看不出?这个皇位人人都想做,你为何就如此厌恶当皇帝?”
  她用的自称是“我”并非“朕”,足以看出她对渊禛的宠爱。若非亲眼见证,我也难以相信皇家内竟有如此真挚的母女情谊。只是谁会想到,一切都不是属于我的。
  嘴巴撅起,我鼓起腮帮子看着她道:“皇姐们都那么厉害,渊禛这个皇位坐得可不大踏实,况且渊禛只爱民间的平凡日子,不喜欢在朝堂争执。母皇英明,就废了渊禛的太女之位吧!母皇要是不肯,渊禛以后把这太女府都搬去嫣红阁……”
  “放肆,没大没小的!以后若是再说出这样的话,朕立刻命人将你这太女府拆了,你直接给朕搬回宫里去住!”她恼火地道,随后转身离去。
  宫里宫外都一个样,不让去青楼不让逛街,不让做这不让做那,真是索尔无味。
  靠在床头,我抹起袖子对着门外大叫:“则环,姑奶奶我饿了,给我上菜!”
  “您等着,主子!”门外人应了一声,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曾几何时,我真的适应了这样的日子。在外人面前强颜欢笑,强取豪夺,摆出一副副骄纵而荒淫无道的太女嘴脸,而在无人之时却茫然落泪。每个夜晚侵袭我的不是刺骨的寒冷,而是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如我所愿,我是一个凡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麟炎国皇太女,麟渊禛。有一个疼自己的母皇,还有一大票子觊觎自己太女之位的皇姐皇妹,更在朝堂上有这一伙势力与其他皇女的势力相抗衡。但是那个名字还留在我的记忆中,好想将它抹去,贺兰明凰。
  挑着桌上的菜,我厌弃地把乳白的象牙筷子丢到了地上。双手插在胸前,叠起腿晃了晃,看向了一旁的则环。
  “主子不满意,小的就去酒楼订一份。”则环说着就要冲向门外。
  “慢着,给姑奶奶回来!”我不耐烦地吼道,她立刻转身跑进门。
  伺人捡起地上的筷子,另一个伺人则递来另一双筷子。我使了个眼色,她们便开始忙碌地扯下桌上的菜,管家也开始张罗了起来。
  端起茶碗,我仰头一饮而尽。
  “主子,您慢着点,当心烫着。”则环担心地接过空茶碗,转身递给了伺人。
  平复了下心情,我笑着拍拍则环,便问起:“那个凤清皇子送嫁的队伍什么时候到?”
  “不远了,早些时候小的派去探路的人说是已经距离麟京顶多十里脚程了,可是队伍行进缓慢,估摸着明日应该就会进宫。这几日鸿主子不吃也不喝,主子还是去看看吧!”则环面上犯难,谁晓得鸿连那家伙是不是又演苦肉计给她看。
  我没有说话,已然懒得理会那个整天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了。他娘亲就是麟炎的大将军鸿无骤,说得难听些就是一个企图篡位的墙头草。她整日跟着五皇女渊祺做事,谁不晓得她是渊祺的心腹!可是偏偏前几日又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硬塞给我做平夫,想讨好两头,我才不给她这个机会。我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听闻那个什么鸿连进府之后终日以泪洗面,我哪管得了那么多?他就算以牛奶洗面我也懒得过问,更别提他母亲是我的政敌。
  明天凤裳月的儿子就会来到麟炎,再去向母皇闹着退婚的话,胜算已然无几。一哭二闹三上吊全部都被用过,甚至离家出走我也试过,可是总是不成功。
  其实今日我似乎已然有些觉悟了,我没有承认我在装病,我是真的抱恙啊。嗯,我听太医的话,明日的什么洗尘宴就不出席了。不是我要摆脸色给谁,我知道我躲不掉要娶凤清的皇子,看看镜子里这张脸,我要是出席准保会闹出一番风波。
  苦笑,除了苦笑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说得好听,当年母皇遗失在民间的女儿,回到皇宫两年便被立为太女,如今又在这宫外的太女府住了一年,依旧没有人知道吗?这躯体的确是麟渊禛的,但她在家乡时就已经病故。我这个游荡在三界中的孤魂阴差阳错地附上了她,随后麟渊禛便从即将被埋上的棺材里跳了出来,骇倒一片人。
  巧合就巧合在,她与我的容貌如出一辙,之后在那个穷困人家生活的时候,我依旧觉得自己还是那个神主。可是一次次的转折,让我逐渐接受了这个新身份。我的愿望达成了,真的达成了。
  如今,我有疼爱自己的母皇和一个温暖的府邸,一切早已足够。
  可是关键时刻,问题就出现在了这张脸上!
  上天是在耍我吗?我的魂魄入不了地府先不说,竟然在靠近这躯体时不知被什么东西就吸了过去。我成了一个凡人,没错,我不抱怨。可是为什么偏偏还要让我有这张脸!我想忘掉曾经,忘掉他们,难道都不允许吗?
  “主子您……主子,不要,您不要想不开啊!”则环刚踏入门,见我拿着刀子在脸上比划,索性一个飞身扑了过来,夺过刀子重重落地。
  俯身看着狼狈的她,我笑道:“谁说要自尽了?替我传话进宫,就说我落水染了风寒!”
  扶扶头上的帽子,则环尴尬地看了看我,小声说:“主子,上个月这理由就用过一次了,陛下怎会相信啊?”她说着便坐起身子,连连叹气道:“这些年什么风寒啊、烫伤啊、癫痫啊、毒疹啊都用过了,要是再称病,陛下可是要真的发怒了。三年前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地震,一夜之间麟炎就和中原的那三个国家接壤了。那些国家总是抱着揣测的态度来看咱们,这次凤清把皇子送来和亲,这可是麟炎与他们结盟的好时机。主子还是忍忍,就娶了那个皇子,免得惹陛下生气,您说是不是?”
  我恨得牙痒痒,伸手就在她后脑敲了一下。
  “接壤不是天灾,是因为人祸!鬼才想和凤裳月联姻,认凤裳月当婆婆呢!姑奶奶去不就行了吗?你去给我找点狗皮膏药,越大块越好!”拍了她一下,我怒吼道。
  她愣愣,火烧屁股似的冲出了大门。
  硬是把麟炎拉过来与三国接壤,天上的神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啊?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第二天大清早,我还赖在床上的时候宫里的人就早早赶到了。则环打趣地在门外告诉我,说宫里的人其实半夜就候在了嫣红阁门口,后来嫣红阁的阿爹告诉她们我晚上没去留宿,所以才灰头土脸地跑来太女府。
  颜面这种东西,我似乎早就不在乎了。可是没想到在她们眼里,我就这么好色?
  日子还得过,毕竟我不能驳母皇的面子。
  坐在铜镜前,拿着则环买来的一堆膏药,真被这股子怪味熏得够呛。左脸颊贴上一个特大号的,右边贴俩小的,嗯,额头也来一个。
  “主子,这……这怕是有辱国体……”则环小声念叨着,很是担心我又发怒。
  “姑奶奶脸上不'炫'舒'书'服'网',不允许上药吗?去吧前些日子母皇送来的那套吉服翻出来,我自然要给这栋宅子的男主人留下个无比让人回味的印象。”说着我对着镜子勾了下眼神,被膏药糊得严严实实,似乎真的连眼睛也看不到了。
  一身淡金色的正装,我不记得有多少日子自己打扮得这么隆重地进宫了。天气格外晴朗,抬头看那天湛蓝得就像块剔透的蓝水晶。特意挑了茉莉的香囊,随身傍着总能掩着点膏药的怪味。
  坐在马车上,也打扮了一番的则环时不时就偷瞄我一眼,很是不放心的模样。她从宫里跟我来太女府,贴身伺候了三年,说没感情是假的。她在担心我又出丑,我也晓得她对我的那份心。
  正准备说些什么让她安心时,车咣当一震,我立刻扶上车窗大叫道:“怎么了!”
  “主子您当心,膏药被震掉一块,小的帮您贴上!”则环第一时间抓住了下落的膏药,吃力地凑过来替我贴了上去。
  赶车的伺人立刻揭开帘子,看见我们都没事之后,稍稍安心道:“启禀殿下,是五皇女的车子轮子有些毛病,路挺窄的,那个驾马的奴才一不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