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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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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卫生间传来水声,我悄悄地松了口气,坐到其中一张单人床上。
我终於由那一团乱之中平静下来。
我发现,由我遇上闷油瓶到现在时间还不到一天,我的处境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我逃离了困住我不知多久的斗,回到了我不敢奢望能再踏上的地上,甚至还照到了阳光。
想到日光,我想起自己的情况,之前一头热地跟著闷油瓶他们出来,但我的身体状况真的可以重新在人间行走吗?被日光照到一刻我没倒下的原因先不深究,但我是靠著人血起尸的,虽然被淋了好几次血,甚至被闷油瓶用血餵过,但这可以让我支持多久?何时又会再倒下?
倒下之前我来不来得及找到那人?
说到要找人,天下之大我应该从何入手?
闷油瓶说我的身份证是假的,那麼连我「关根」这个名字也很可能是假的,加上我会死在没发掘古墓之内,可见我一定不会是什麼守法的老百姓,身份可能会刻意隐藏,而且不法分子死了也不是什麼奇事,更别提我连自己死了多久也没弄清,连时间上可查的线索也不确定了,唯一可查的就只有斗的地点,但古墓的地点是重要资本,绝对不易查到,甚至有哪家去过也是未知之数。
就这个群体的表现来说,闷油瓶看上去身份地位不低的样子,加上他的身手,搞不好真的是道上有名的家伙,找他去帮我探消息会不会更容易?但人家是在道上混的,带我出来大概只是因为我帮忙指路的交换,有谁会有这样的善心帮一只怪物找过去?
但是没了他的掩护,我这个样子可以在地上活动多久?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我已离开了山洞,我就只能向前走下去,但我下一步的目标应该先向哪个方向呢?
我之前就像困在一面环形的城墙之内,无望的敲击著城墙的内壁,觉得这一切不过如此,我要看到城墙之外的一切,觉得自己被这道石墙拦在了过去与真相之外。城墙之外,就是清晰的事实真相。
於是我努力的爬了出去,当我厚著面皮,扯著别人的后腿爬上城墙,探出头的那一刹那,我终於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
最可怕的不是自己看到的任何东西,不是外沿一道又一道的城墙,继续的封闭,或者是地狱一样的熔炉。
而是什麼都没有,不存在我一探页就能看到的真相,甚至连我可以沿著走的小径也没有,围墙之外我一无所有。
来到地面,我反而像最初在漆黑的斗中醒来一样,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一点点摸索,但那时我近乎有无限的时间逐渐探索,现在的我又有多少时间?
我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发现自己的情况根本没有改善,可能更糟了。
突然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一惊,立即抬头。
已经洗换乾净,但头发还是湿得能滴水的闷油瓶正默默低头看我。
「小哥?」
他有点探究意味地看著我,手没有缩开,不轻不重的重量存在感十足,打断了我的思绪,却没有让我忘记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我别过脸,忍不住用手掩面。
就算他早已看过我的脸,但现在我脸上已没污迹可掩饰,而光线充足得我无法隐藏,我实在有些抗拒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虽然矫情,但就是忍不住这样的反应。
闷油瓶捏捏我的肩膀,我放下了手,但还是不愿意抬头看他。
「小哥,怎麼了?」我试著让语气轻松一点,但似乎不太成功。
闷油瓶没作声,我只有抬头看他是什麼回事。
他静静地看著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那淡然的眼神中有某一种莫名的力量安慰了我。
「没事的。」
闷油瓶平静地说了一句。
我呆住了,瞪大眼晴看著他,然后终於忍不住闭起双眼,靠住闷油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我知道,要是我有眼泪,这一刻我定必经已泪流满面。
我搂著闷油瓶的手,没有泪地哭了出来。
我以为闷油瓶会推开我,但他没有,反而踏前了一步,另一只手也搭到我肩膀上,那一刻我不知为何会有那胆子,放开了他的手,额头靠到他腹部,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一种深深的痛苦与无以名状的悲伤掩没了我,有别於单纯对前路的不安与一直以来的艰苦,那是一种更久远之前就刻在灵魂上的痛苦与委屈,我甚至不知道这些感情是不是属於我的,只是知道若果不在此刻发泄出来,我大概就要被逼疯。
面对我的纠缠,闷油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甚至在我哭得不能自己的时间伸手环住了我,一下一下地轻轻抚著我的头发。
「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听到他淡淡地说了这话,我再忍不住,只能像搂著浮木一样抱著他,崩溃地哭了起来。
或许,情况没我想像中那麼坏。
至少在眼前前路的一团迷雾里,我抓住了与世界唯一的联系。
(上部完)
=TBC=
终於把上半部写完了!!!!!
我一整个兴奋啊!!!!QWQ
正正式式把萌粽接出来了!!!!!
既然上半陪完了,可以无耻一点求个略长的评论或者意见吗?动力的来源啊QWQ
因为近日真的好忙,而且被最近沙海的更新炸过体无完肤,我已经不敢保证下次的更新时间了
加上下半部的剧情还要梳理一下,所以大家请让我缓缓orz
我会尽量抽时间写的orz
41、小福利
下半部应该六月中左右才能放出来了…
又忙又卡文orz
先来放个番外暖暖场?
睁眼闭眼
他睁开眼睛。
身体还是僵硬得要命,刚刚掉下来那家伙的血溅到他的身上,软化了一点已经硬化的关节。
他缓慢地撑起身子,爬向最新加入它们的新室友。
只是沾了一点血的身体,除了增添了令人烦躁的热度外,并没有增加他太多的灵活度,他试著在新室友的血流乾和在其他室友骚动起来抢光它的血之前再沾多一点,就算在这样的环境中能活动一下总是好的。
新来的室友有点倒楣,倒下来的时候撞到了洞壁,割了一大个口子,掉下来没有掉到室友上,直接就摔到地上,血洒了一地,有些室友已经因为新血而骚动。
他沾了一些,刚好够他可以站起来活动,接著他转而去寻找其他室友不会有兴趣的东西新人的装备。
鲜血使他烦躁,他不耐烦地推开涌过来的室友,在地上摸索著与室友肢体不同触感的东西。
终於,他摸到了一件金属的圆柱体,他连忙抓在手里,找到开关一按下去,眼前立即重现了久违的光线。
他止不住内心的激动,有了光明,他就可以走更远,或许可以比上次探索得更远,就有可能找到出口了。
抓住光明的手有点抖,他双手握著就连滚带爬地摸到之前费了很大气力才找到的暗门,打开机关就转出去。
暗门把他送离了正欢快地起尸的室友,一瞬间世界就安静了,他兴冲冲地跑了几步,想起附近已经被他摸熟了,为了节省电力就把电筒关了。
无比熟悉的黑暗重新笼罩著他。
即使是由自己控制,失去光明的不安还是在一瞬之间勾起他的恐惧,之前好几次探索的记忆立即涌上心头。
伸手摸索完全未知的前路,迷失方向困在黑暗之中不知去路的恐怖,遭遇凶猛不善的生物,九死一生的逃命,误坠深坑河道,差点再死一次的危机,身体再一次僵化,躺在不知名地方,只能一点一点爬回去的痛苦,这一刻随著黑暗一起袭向他。
他问自己,真的要再试一次吗?
已经试了很多次,或许出口根本不存在,这是一个吃人的斗,只要进来就没可能出去,他注定只能长困於此。
可是不再试一次吗?
他跟人约好了,虽然内容已经不记得,但那是一个无比重要的约定,不能不遵守,要不然对方就。。。。。。对方就会。。。。。。
他已经想不起那人是谁,也不记得他们约定了什麼,但他打从心底坚信一定有谁在等他,所以他要出去。
他又踏出了一步,跟四处黑暗一样深重的不安与绝望袭向了他,瞬间令他失去了再尝试的勇气。
过去的约定太遥远,面前的恐惧太贴身,内心那点小小的希望不足以推动他前行。
他已经无法再对抗流离黑暗的恐惧,再试一次而失败的话,他就会失去最后一点希望疯掉吧?
他已经失去了与困境对抗的勇气。
乾瘦的双脚一步一步地退后,背撞上了暗门,颤抖著的手触碰了机关,任由暗门把他送回斗中。
他避开了还在亢奋的室友,缩到惯常窝著的角落。
由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磨损得模模糊糊的证件,他亮起了电筒,照在那可算是他存在证明的文字和图片上,一次又一次跟自己推测自己的身份。
他一直看著那张证件,直到电筒的光芒变弱熄灭,室友们不知何时已经平静下来,斗室中又回复死寂。
你到底在哪里?要是知道我在这里,会不会来找我?
……还记得我吗?
怀著这样的疑问,他小心地收好证件,放下了已经失去了光芒的电筒。
静静地闭上眼睛。
(END)
=
六一儿童节快乐?
上次的确好像是五一更文的。。。。。。
42、
我坐在大巴上,看著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闷油瓶正我在身边小睡。
我还未知道他要带我到哪里。
原本我以为我们会跟全叔他们一起回去,但闷油瓶一早就把我带走了。
天未亮我们就搭上了前往某个不知名小镇的大巴,由於我身无长物,连证件也是假的,为免麻烦只能乖乖听从他的安排。
闷油瓶把我塞到靠窗的位置,没交代一下行程,低头就睡,我不敢打扰他,只有把视线投向窗外的风景。
乡郊的风景不停在我眼前掠过,与我印象中的景色分别不大,可能在很久以前,这种旅程所见的风景,对我来说只是稀疏平常的日常景色。
不过现在对我来说,那是久违的人间风景,再普通我也能看出点味道来,既然闷油瓶不打算管我,我也乐於慢慢欣赏窗外的风光。
就在这时我瞄到车窗和前面座位之间的空隙有一对眼睛看著我。
细看之下,是前座的小鬼正趴在那条小小的空隙上看我。
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到我的怪模样,还是单纯小鬼头的好奇心,那小鬼正目不转睛地看著我。
我看向他笑了笑,小鬼立即转身躲回座位背后。
我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一副快病死的憔悴模样,大概是把小孩吓到了,脸上的笑容来不及收回去就变成了苦笑。
我靠回座椅上,重新看著窗外的风景。
没一会,我又看到那双眼睛在座位的空隙间出现,发现我一看过去又躲开了。
没一会那个小小的脑袋又冒出来,看了我一眼又躲回去。
我一直在看他,也不知他这样要看不看是为了什麼。
好久没有跟普通人互动,特别是那麼小的孩子,来回好几次之后我才想起这小鬼大概是在跟我玩躲猫猫。
发现这小鬼没怕我,还想跟我玩,我心情忍不住小小的雀跃起来。
虽然可能只是因为初生之犊不畏虎,不觉得这一脸枯槁的哥哥有多可怕,但这样已经给了我在人间行走的更大信心。
我忍不住露出笑容,起了小小的玩心,故意别过头不理他,又突然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小鬼发现我打算跟他玩了,更加高兴地不停又躲又笑,后来索性伏在椅背上看我。
小孩心性就是有一样奇怪,只要一件事物引起他们的兴趣,他们可以定定地看著好久。
只是大巴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前进,小孩不乖乖坐好容易有危险,不知他家的大人是不是睡了还是不管,我正想叫小孩坐好,大巴就突然拐了个急弯。
眼看小鬼的脑袋就要撞上车窗,我连忙伸手挡在中间,手被小鬼撞到玻璃上,发出〃嘭〃的一声。
我那像树枝一样的手撞上去应该也不太舒服,不过至少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小鬼因反作用力倒回座位上,我捞也捞不住。
小鬼的母亲也被这动静吵到了,发现儿子差点头上敲出个包,连忙把小鬼按回座位坐好,透过座位之间的空隙说了几句带歉意的抱歉和道谢,之后转回去教训儿子了。
我道了句「不用客气」一回头就看见闷油瓶不知何时睁开眼睛正在看我。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介不介意我跟常人接触,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看著他,但他只是瞄了我一眼就倒回去睡了,搞不好他只是醒了一下,发现并无大事就不管了。
我见他没反应也就松了口气,缩会去看我的风景,前座的小鬼又看了我几次,不过没多大概就玩累了,趴到妈妈身上睡著了,到他们到站,被抱下车也没醒来。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之后,就是漫长的车程,闷油瓶一直在睡,这给了我窗外风景以外的研究目标。
虽然这样想会不识好歹,但我不知闷油瓶是基於什麼想法才把我带离古墓,当时我太想离开斗里,没考虑太多就要求闷油瓶带我离开,但正常来说这样的行为根本不合理。
在斗下,因为我的利用价值而放我一马,甚至跟我合作是合理的,但出斗之后拖著一只明显是麻烦,而且要多加兼顾的粽子完全是一个不合理的决定,作为土夫子由全叔的行为可见,都是功利主义的,带我出来既没利益甚至是麻烦闷油瓶为什麼要这样做?
若果是说出於道义,那麼他把我带出洞就已经仁至义尽,根本没必要把我带在身边,甚至在昨晚无声地包容我的失控。
一想到昨晚的场面我就尴尬起来,我很肯定自己不是那麼情绪化的人,而且擅长忍耐,要不是我在斗下的一片漆黑之中早就疯了。
但昨晚,为什麼当闷油瓶一靠近,我就忍不住地失控了?
虽然没有眼泪,不会糊人一身眼泪鼻涕,那这样对人家又抓又抱,至少在我脑里还记的礼节来说真的太失礼了,没想到闷油瓶会这样容忍我,大概因为他能给予我这样的安心感觉,所以我才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失控。
我多此一举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一直不知道他打算把我带去哪,但单是冲他救了自己,又把我揪出斗外,甚至还包容我发泄,想到他昨晚对我的安抚,即使是被他卖了我也认了。
大巴一直往前驶,正如我下一步该怎样走一样,我对前进的方向一无所知,只能被动的被推著走,有丝久违的烦躁感冒起,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在斗下,黑暗已经把我的剧烈情绪磨走了不少,因为在那片漆黑之中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选择,绝对的封锁把我一切的出路都截断了,我作出什麼行动最后得出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但现在不同,回到地面上,我所有的行动会导致的可能结果多了很多,由被卖掉至找回约定的人到被闷油瓶弃尸的机会都有,不知是不适应前景这样多变,还是我本身就是一个事事策划完备的人,无法对将发生的事情作出推测和控制,令我产生了无法解释的焦虑和恐惧。
我看向目前对我未来影响最大的闷油瓶,他还是保持著睡觉的状态,但我知道他并不是睡死了,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一定会立即醒来,那种敏锐得吓人的警觉性我在斗下时已经见识过。
对於他,我还是下意识地依赖和信任,虽然有所觉悟,但我不清楚这种信任是对是错,对於他我基本上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到底最后他会把我带到哪里?
就在我强忍著摇醒他把一切问明白的冲动时,他突然睁开眼睛把我吓了一大跳,我们眼神交汇,我却没有在他眼里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转开看了看四周,接著抽起脚边的行李,向司机示意了一下,然后跟我说∶「下车。」
大巴停在一个只有一条大街的小镇,我跟著闷油瓶下了车,来到一块没铺好的烂地上,那里也停著几辆大巴,他看了一眼就把我塞上了其中一辆,坐到我身旁后又打算睡了。
这次我再忍不住,在他闭上眼之前扯住了他。
「小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车顶,然后大发慈悲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杭州。」
(TBC)
现在回来更下半部了,更新时间仍不稳定,尽量不过保持至少周更
也不每更艾特大家了,大概是五天左右才艾特一次吧
那麼下更再见w
43、
听到这地名我心一抖,怎麼这样耳熟?
然后我想起了,闷油瓶之前不是跟全叔说过我是杭州王家的伙计?他该不会打算把我带回盘口吧?我又不是真是那边的伙计!
「小哥,我们为什麼要去杭州?」
「那里有地方。」
有地方?全中国也有地方!你要地方来干吗才是重点!
我正想追问,闷油瓶已经闭上眼睛,我不敢再作声,虽然我觉得闷油瓶的脾气不至太差,但现在
我事事都要依靠他,一点小事也不敢得罪他,只好乖乖闭嘴,自己推敲他是想干什麼去。
这次前面没有小鬼转过来玩,我唯有全心全意独自琢磨。
其实闷油瓶就算把我带回王家盘口也是好事,要是我真的是他们的夥计,这样一来就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要是不是,也是一个开始,在目前没有任何线索的现在,即使是排除了一个可能性,也是一个好开始。
我这样默默地为自己打气,决定先不去想到达杭州之后会有什麼等著我,趁著现在这一刻的机会,好好整理我在墓中想起的片段。
我其实没想起太多,不过我肯定我当时不是一个下斗的,而且我中招的时候有人叫〃老板〃?,虽然不能排除日因为我中招,其他人提醒主事者的呼叫,但加上当时我那种带点命令他们离开的心情,最大可能那声老板是在叫我,由此推论我生前未必是道上无名的小卒?
要是这样就好办多了,要是我生前有点身份,在道上消失一定会有消息留下,只要我能推测出我大约的死亡时间,就可以向闷油瓶打探道上有没有相关消息,从而找回自己身份。
当然这是最乐观的开始,但我到底应该从何入手找寻我的死亡时间呢?
在山洞内我不知自己待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之后才起尸,在那完全无光,昼夜不分的地方,时间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
我现在的外貌也让我猜不到自己死的时候是什麼年纪,感到上我觉得自己是三十岁左右,那麼要是我那张假身份证上的资料靠谱,我应该是十年之前左右死去?
我看向自己在车窗上反映的样貌,要是这张脸的水份可以再多一点,可能就能推测出我的大约年纪了。
不知道洗澡时泡久一点会不会把水份泡回来。
我揉一揉自己的脸,这张脸怎看也会吓人,要怎样才能把老子的俊脸还回来?
漫长的车程就在我的思考中渡过,闷油瓶则是一路睡到杭州。
到达杭州是黄昏时间,街上的很很多,还好大家都赶著回家,没太多人留意我们,我背著他分给
我的行李跟在他身后,经过了杭州的大街小巷,他走得很快,我只有快步地跟在他身后,连身边的景色也来不及细看。
很快他带我转入了一个安静的小区,然后走进一栋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公寓。
当他打开了一个单位的大门,当我以为会是什麼龙潭虎穴,但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所普通不过的家居。
闷油瓶很随意地把行装放在玄关,示意我跟从,我放下了行李,跟著他走到客厅。
他完全不打算招呼我的样子,害我无所适从地站在客厅,他自己就钻到厨房里,半晌他拿著一杯水从厨房出来,看到我还站在客厅中心,直接把我拉到沙发,按著我坐下来,在茶几上放下水杯,叫我待在这里等一会。
然后他又走回玄关,接著我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一下子整间房间又静下来。
我呆住了,他这样把我放在这里是什麼意思?他出外又是干吗?他把我留在这里不怕我把所以东西搬空吗?
接著我又想到,要是我是一个活人,或许还会把这里洗劫一空再逃走,但我现在是粽子,偷了东西还不及得到闷油瓶的协助重要,他也很清楚这件事,所以才放心把我留在这里吧?看来他已经完全看透了我的情况,将我吃得死死了。
闷油瓶不在,我放胆地探索这所房子,这是很普通平凡的两房一厅单位,基於礼貌我没去打开那两道关起了的房门,不同於我对土夫子都文化不高的印象,这房子充满著书卷气,到处堆放了各种书籍文件,由历史、建筑,到医学生物都有。
我在这些书籍上找到了一丝熟悉感,我想我以前大概也是爱阅读的人,看到这些不同种类的书,为我带来了不少的亲切感。
没想到闷油瓶那麼好学,我好奇的察看四周的书籍,然后我发现了违和的地方。
先别说闷油瓶给我的感觉让我觉得他家中应该是简洁俐落,没有多余的东西,而是要是他那麼好学,藏书丰富,书籍应该不同年份都有,但就我所见,客厅放的书籍虽然没有积尘,但也看得出放了一段日子,书页都泛黄了,当中却没有任何一本新书,要是我再仔细看看,搞不好会发现所有书籍都是某个年份之前出版的,要不是闷油瓶的藏书偏好有怪癖,这些书很可能是其他人留下来的。
这样就难道还有人住在这里?我看向关起了的两道房门,心想这会不会就是答案,然后我又发现这个推论一样有问题,并不能解释这些书本为什麼都是旧书。
或许这是别人很久没回的家,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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