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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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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肆粼谏叩男畔ⅲ抑侦吨览璐厮刀恋叫畔⑹鞘颤N一回事,但这还不是重点,接著我在信息之中看到了闷油瓶,而真正撼动我的,是我看到闷油瓶一刹的心情。
那是一种带著自虐的渴望,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走火入魔的渴望,这样强烈的感情冲击太大,我完
全被这种感情所占据,一下子看到过去的视觉被中断了。
我努力想恢复那种集中力,但催眠版中断了,没有催眠者的帮助已经回复不了那个状态。
我忍著突然接收到的感情冲击,放下了手上的刀,抱歉地向他们笑笑。
「抱歉,我走神了。」
坐在对面的苏万已经是满头大汗,似乎对他来说这是非常大的负担,他抹了抹汗,对我摇摇头。
「这种方法第一次的效果不会太好,而且我听说过你是特会挣脱心理暗示的人,第一次你已经能进入状态其实已经出乎我意料。」
这对我来说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坏,要是我一次过就太进入状态,我不知道会接收到多少像刚刚那麼强烈的感情,若果份量再多一点,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消化,但是最大的问题是,我的目的就是要读到最多的过去。
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更多过去连闷油瓶也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刚才的感情冲击,令我更想搞清楚自己对闷油瓶是什麼想法,到底是什麼原因,才会令我抱著这样强烈的感情。
我跟苏万要求再来一次,一直站在一旁的闷油瓶突然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太费神了。」
我刚想说我一点也不会觉得累,突然我了解到闷油瓶说的不是我。
苏万看起来已经很疲倦,即使我能够继续,也不能把专程来帮我的人累倒。
我连忙跟他道歉,换来他惊讶地跟黎簇万视了一下,我当时到底是对他们有多差劲,才使我释出一点善意他们感到这样出奇?
接下来苏万被我们赶去沙发眯一会,最神奇的是他竟然可以在带来的包中拿出一个靠枕,套到颈上挨著沙发就睡,而且那靠枕还不是便携的充气式,而是塞满了绵花那一种,真不知道他是怎样把它塞到包里而不显得臃肿的,而且出门有必要带这种东西吗?果然黑眼镜教出来的徒弟还是有一点神经的。
苏万去休息,黎簇就被使唤去当跑腿买饭,小花就问刚才到底是看到了什麼。
一直站在一旁的闷油瓶这时坐到我身边,刚刚经历到那种极度渴望见到他的感情,现在他就稳稳地坐在我身边,我全身上下到叫嚣想想碰碰他的冲动,要不是小花就坐在我对面,我一定会忍不住抓他来过拥抱。
闷油瓶好像察觉了我的绷紧,他用膝盖撞一撞我的,然后非常自然地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之前我还会有些别扭,但这一刻我很顺从地回握著他,我极度需要他给我的安心来消化刚才接收到的感情,这种是我又不是我的感情非常纠缠,我身同感受之余,又不知有多少是属於我的,我必须尽快平复下来去听小花的说话。
还好闷油瓶的体温由我们接触的地方传来,这种温暖对稳定我情绪的效用非常之大,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抗拒不了。
早在几天之前,我们发现了我可以感觉到体温,我还是感觉不了四周的温度改变或者是物件的冷热,但是来自生物的体温我却逐渐可以感觉到,我不知道是不是粽子能感到活人的感应的某种进化,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能感到其他生命我还是很高兴。
「吴邪,你有听我说话吗?」
大概是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太明显,小花忍不住唤了一声。
「抱歉,我只是走神了一下,小花你刚刚是问我什麼?」
小花看看我,最后还是摇摇头。
「吴邪,要是你觉得累可以不用勉强。」
闷油瓶闻言握紧了我的手,也转过来看著我,我知道他担心了,可是并不是他们所想那样。
「别担心,只是刚刚看到的东西有点混乱,所以我只是想事情而有点走神。」
「你看到了什麼。」
小花这样一问,我立即就想到我看到闷油瓶幻觉时的心情,那种可算得上偏执的感情令我难以对他们启齿,我决定跳过那点不说。
我挑了些七零八落的资料告诉他们,例如我叫这刀才不是黎簇那小子说的打狗棒而是大白狗腿,我看到过有人在口中爆出了大量黑蛇,我砍也砍不完,还有我曾拿过大白狗腿来刮胡子之类的琐碎事情。
有些小花知道的画面他会补充一下,不过很多连他都不知道。
小花表示为了保密,我当时的计划连他也不知道全貌。
我们没说多久,黎簇就回来了。
他把食物放到桌上,我这个不用进食的想让座,闷油瓶却没有放开我的手,我有点尴尬,要是我再坚持站起来,我们牵著的手就要曝光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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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还好黎簇为我解决了这个烦恼,他放下了食物,就熟门熟路地拖出了一张折椅加了座,还顺便拍醒了苏万,这下我就不用离座,众人就坐之后,非常自然地开始分配食物,就好像一般朋友聚会一样,连我也分到了一杯开水。
虽然开始吃饭之后闷油瓶放开了我的手,但他的腿一直轻轻地挨著我的。
有黎簇和苏万两个,餐桌上的气氛也不算差,他们极有效率地把桌上的食物扫光,向我讨了一杯茶,接著我们又再试一次。
但这次我没再感受到对闷油瓶的感情了,更多是对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人的感情。
对把众人拖下水的愧疚,对小花的感激,对黎簇和苏万的期许,虽然还没想起什麼实际的回忆,不过总算对我们以前的关系有了点概念。
取得了小小的进展之后,来客们似乎是对目前进度感到满意,一个说要游湖,一个说要回店里帮忙,一个说要去好好睡一觉,抛下这几天也会来找我的约定就离开了。
原本我以为他们要耗上一天,没想到他们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两个小的离开之前就把东西收拾好,我根本不用整理,无事可做的我唯有跟闷油瓶大眼瞪小眼,不知为何我硬是觉得他木无表情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便秘了,我不敢再跟他对望,打声招呼就溜回书房。
回到书房我才真正感到平静下来,经历了大白狗腿上留下的感情冲击,令我非想待在闷油瓶身边,但当这种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我却倍感尴尬。
就像喝醉了过度亢奋之后,为自己的言行感到脸红一样,我冷静下来就为自己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渴望而感到不好意思。
想起对其他人的看法,我很容易就接受了,但对於闷油瓶感情,我还是非常纠结。
就算闷油瓶真的带给我很大的安全感,就算我生前就跟他是过命的兄弟,但那种似乎是眷恋的感觉怎样也不应该来自一个男人,我生前已经是对他抱著这种感情吗?虽然之前隐隐从笔记的字里行间中感受到我对闷油瓶是多重视,但直接感受到那种已经超过兄弟情的感觉令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雪上加霜的是,当天晚上,我开始了接连不断的恶梦。
本来作恶梦只是困扰我一个,但问题是我是跟闷油瓶一起睡的。
除了因为闷油瓶是一个很浅眠的人,我只要有一丝不寻常的动静就会把他吵醒之外,还有不容忽视的危险性,我是一只粽子,平日保持清醒的情况下,我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但在睡眠的时候,我所有动作都是无意识的,万一我一个失控挥手打到闷油瓶,他随时会被我打致重伤,这种梦游杀人的奇闻,我一点也不想由我们两个上演。
第一晚我作恶梦,把我们两个都吵醒之后,我提议过我搬回沙发去睡,但闷油瓶否决了我的提议,取而代之的方法,是他一开始就抱著我睡,把我压得死死的,让我根本不能乱动。
这个方法不能说没有效,我本来就对闷油瓶抱著很纠结的情感,而且被一个男人抱著令我很别扭,根本不知怎在他怀里睡著,而且我担心乱动会吵醒闷油瓶,就算闭眼了也潜意识要自己回到挺尸状态不敢乱动,迟迟不敢入睡,当然就减少了作恶梦的问题。
虽然睡不够,不过某程度上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因为精神不好,反而更能进入催眠的状态,几天下来我断断续续想起了不少片段,不过还是未能完全把记忆和感情连起来。
而且好几天之后,我大概被闷油瓶压习惯了,也因为恢复记忆的过程太累,我渐渐适应了被闷油瓶抱著睡。
虽然我还是没整理好对他的心情,不过至少我知道,我一点也不抗拒跟他这样过下去。
可以时刻见到他,知道他平安无事,过著平淡的生活,朋友没有背负著压力的来访相聚,这种日子不论是生前的我,还是在斗下的我,抑或是现在就过著这样日子的我共同的渴望,这也是我最快能跟过去连起来的感情,我希望能这样一点点把过去想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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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任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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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又过了几天,苏万这个催眠方法似乎陷入了瓶颈,也有可能是阅读的物件没选对,或者是单从物件上已经读不了更多的东西。
不过这方法好歹唤醒了我不少记忆,更让我鼓舞的是,其中很多都不是直接由物件上读回来的,而是因为在物件上〃看到〃的画面成了提示,触发了我更多的记忆,就像一扇锈得死死的门,在不停晃动下,终於有了开启的迹像,虽然畑中不甚愉快的记忆形成了我的恶梦,但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我可以把记忆大门打开。
但毕竟这需要时间来慢慢回忆,小花这个大忙人已经陪我们耗了好几天,除了事务繁忙之外,也离开家人太久,说起来小花真是一个好父亲,他自己曾在那样坑爹的家庭环境长大,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太少见到父亲,见我的情况有了进展,就决定这天就要返回北京。
看到他这个模样,我忍不住有点羡慕,先别说成不成家,我现在连父母也不能见,我这个情况,即使见了也只会惹他们伤心,甚至要他们再一次面对失去儿子的痛苦,与其是这样不如不见,但那始终是我血亲,即使有闷油瓶陪我,又跟小花他们相认了,我还是很想可以回家。
不过他们已经对我够费心了,这种心情还是不用让他们知。
黎簇告诉我出外的王盟回来了,问我要不要去古董店看一下,接著还可以去楼外楼请小花吃一顿,苏万也表示正好可以试试环境能不能让我想起什麼,於是他们给我打点一下,确认我看上去并没有任何不寻常,我们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出门了。
我上次踏出室外,已经是回来杭州的时候,之后我一直乖乖地留在屋内,大概是在斗下被困久了,我一点也不觉得不出门有什麼问题,更别说单是屋里的书籍和藏起来的秘密足够我忘了离开。
步出大门的一刻我有点紧张,久不见生人的隔离感令我不太适应,可是当走出屋外我发现四周静得出奇。
一般大厦的公共空间,就算没有遇到邻居,也会感受到有点人气,例如门前放的鞋子,排在铁闸上的雨伞,或者隐隐传出来的电视声音,甚至是某户人家在打麻将,但是我完全没发现这些迹象,反而四周静悄悄,一点生气也没有,感觉就像斗下一样死寂。
我有些疑惑地到处看,走得有点慢,在我身后的小花推推我。
「整栋楼都是你的,回来再慢慢看吧。」
「整栋?!」
「整栋,虽然严格来说现在应该是张起灵的,但是你买下的,不得不说你金屋藏娇的出手真是豪爽。」
听到我曾有的资产我有点呆,我对自己的认知还是那个蹲在古董店担心交不出水电的小老板,我到底是怎混到可以在杭州这种楼价吓死人的地方买下一栋楼?
黎簇负责开车把我们载去古董店,我坐在车上,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街景,没有去回忆眼前的景物自己是否见过,而是想著那栋只住一户人的楼。
这一种隔离於人间一样的地方,住在里面是有多清冷?是我生前已经是这个样子,还是在闷油瓶住进来才没了邻居?但为什麼要这样远离人群地生活?在这样没有左邻右舍的地方居住,就不会觉得自己像是住在鬼楼一样吗?虽然我不觉得闷油瓶会怕这种事情,不过这样把一整栋楼丢空也太奇怪,实在不知道为什麼要这样浪费资源。
没多久我们就到达目的地,黎簇叫我们等一会就跑下车,三步并两步就跑到店中,我看著古董店的门面,本来坐在前面副驾驶座的苏万很敬业地转身尝试引导我去看回忆,其实不用他的帮忙,我已经在脑内浮现起我每天买了早餐回去,进店之后吓一吓一早说在摸鱼的伙计的画面。
我笑著看向苏万,打趣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说我进去时会看到王盟在扫雷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惹得在场的其他三人同时转过来望著我。
「你想起了?」
「只是想起了一点有关古董店的日常片段。」
闷油瓶握住了我的手,神色有点复杂,我还未开口问他怎麼了,旁边的车窗就被敲响了。
我们回头看到黎簇回来打开了车门,旁边跟著一只大黑背。
「吴老板,店内没有人了,请进来。」
我越过他看向店门口,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那儿看著我们。
(TBC)
最近忙本子的事情没时间码文,暂时要更新不定时一会orz
催我也更不出(望天)
69、
那个。。。这边最近没什麼手感,还在卡文中。。。
於是。。
我开了新文!(喂)
新文:【原创】《水鬼》(瓶邪,HE,应该是短篇)
这边我会努力越过瓶颈,不过先让我写写其他找手感orz
所以大家,我们先在那边见见面吧?(盖锅盖逃)
70、
「老板。」
我们走过去,中年人唤了我一声,我瞬间意识到他是谁。
「王盟?」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然后转头看看我身后的黎簇,又有点难以置信地看著我。
「老板你记得?!」
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只是我的猜测。
王盟有点失望,但还是欢迎我回来。
每一次我表现出自己想起了什麼,身边的人总是露出惊喜和充满希望的神情,但当我表示只是想起了一点片段,大家都会显得有些沮丧,即使是闷油瓶,面上虽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我总感到他失望。
那种以为有希望,转头又失望的纠结我最清楚,或许没有确切想起什麼之前,我还是不应该太一惊一乍地表示自己想起了什麼,没必要让身边的人因我的记忆而起舞。
我跟他们进到店内,一种说不上是什麼滋味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地方我是熟悉的,但又有一种我说不出这里发生过什麼。
正当我想四处看看,一直跟在黎簇身边的大黑背凑了过来嗅我的脚,它嗅了嗅我,似乎有点疑惑,有点不知应该把我当什麼,我不怕狗,但我怕它在我身上不知会不会闻到什麼死人气味来咬我。
黎簇似乎也想到这点,发现大黑背走到我身边嗅就喊:「豆丁,回来。」
那只一点也不豆丁的大狗听到他叫唤,摇著尾巴屁颠屁颠地走回他身边。
黎簇说他接手的初期只有狗能使唤,现在看来倒是不假。
他看到我在看著他,於是就跟我介绍一下身旁的黑背。
「这是小满哥的孙子。」
他揉揉大狗的脑袋,不知这狗是怎样生的,明明是一只黑背但样子看上去总是有点蠢。
「老板,你还记得小满哥吗?」
听到这名字,我完全没有印象,老实地摇摇头,梨簇就告诉我小满哥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一条神犬,是我当年计划的一大助力。
他说这些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最后黎簇也只有摊手表示无奈。
黎簇带著豆丁缩到一角去,小花也找到个位置坐下来开始玩电话, 苏万要王盟待在柜台后面,然后他让我坐到一张椅子上,我看了一眼站在书架前的闷油瓶,不知为何看到他在店里的模样我有点隐隐的不安。
「吴老板,你有觉得这里有什麼特别的熟悉感吗?」
老实说,这里的摆设的确让我很有亲切感,我近乎肯定自己一定是在这里待了好一段日子,但记得这些没有令我想起任何与我现在的情况有任何确切的关连,我内心交战了一会,决定还是不把那小小的熟悉感说出来。
苏万似乎没泄气,打算开始催眠,这几天跟这孩子相处起来,我发现在这一群人中他特正面,而且很有耐性,或许是这样的性格才能胜任得了照顾黑眼镜的工作。
对於催眠的程序,我已经很熟悉了,催眠其实也讲求配合,只要我把自己调节好进入催眠的状态,要被引导到「看到」东西的过程并不困难。
我在苏万的指引下闭上眼睛,再睁眼的时候,我看到了过往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有些是平淡无波的日常,我检查货品,王盟在扫雷,我因为没有生意而在躺椅上打瞌睡,还有好几次我还想不起原因的匆匆离开。
但依然没有对上我目前所知的任何情报。
苏万似乎有点累,我们接下来还说好要去楼外楼吃饭,要是他累趴了会很扫兴,於是我示意要他停下来,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结束就退开了。
我抬头,自然就看向闷油瓶,窗外投下的光斑在他身上洒下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转过头来,我正想向他微笑,就看到他淡淡地看视著我,然后我看到他开口说话了。
「我来和你道别,我的时间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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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弃坑啊,我只是忙
而且我不是还在填其他坑嘛~
71、
我的心一沉,一阵近乎是要贯穿我脑袋的刺痛炸开,痛得我眼前一白,闷油瓶为什麼要跟我道别?没有时间是什麼意思?是他已经没耐性要这样照顾我吗?
「吴邪。」
闷油瓶在我走神的时候走过来,一手拍在我肩上。
「小哥,你刚刚说什麼?」
闷油瓶看著我,眉宇间流露了一丝不解,似乎是不明白我为什麼有此一问。
难道刚才他什麼也没说?我瞪著他只觉得头痛欲裂,我刚才听到那句话又是什麼回事?是我作噩梦吗?
「吴老板?」
在旁边的苏万这时唤了我一声,我突然想到这是我〃看〃到的过去,配合我所知道的事情,这大概就是闷油瓶上长白守门之前的场面。
想起记忆的头痛和闷油瓶跟我告别的心慌同时袭击,令我忍不住烦躁起来,可是我的记忆不全,想发作也找不著出力点,最后只好忍下去说了一声〃没事〃。
看到我们这边的事情似乎告一段落,黎簇由刚刚陪豆丁窝著的角落冒出来,说是他已经在楼外楼订了位置,大家可以转移过去吃饭。
当众人出发到楼外楼的时候,我却感到一丝丝的违和,跟那一直不肯退去的头痛一起提醒我,接下来应该只是闷油瓶陪我走了一路到楼外楼吃饭,而不是现在一样一群人高高兴兴地出门聚餐。
但我提醒自己,那只是我的错觉,要专注眼前发生的现实,於是我堆起笑容虚认著众人的说话,跟他们一起走到楼外楼。
因为头痛,那段路好像比由斗下重返人间还要长,还好老子的忍耐力十足,才抵得住痛楚跟他们哈啦著走到楼外楼,而那些人精们也没有发现我有什麼异样,我觉得自己也可以学学闷油瓶去挑战问鼎影帝。
每一次我想起以前的事情都会头痛,只是没有一次会维持这麼久,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既然我已经全身机能死透透,为什麼还会感到痛楚,虽然粽子起尸本来就不科学,但会头痛这点实在太奇怪,我相信是心理上的反射,既然不存在实质的伤害,我决定努力无视它。
楼外楼就在店子旁边,走过去用不了多少时间,黎簇早就订好了位置,但当服务员来领我们就座时,我却把视线投向店的另一端,刚退了一点的刺痛又再度加剧,我知道那时我跟闷油瓶坐的就是那边的位置。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在没有苏万的帮助之下,彷佛看到闷油瓶就坐在我对面跟我吃告别的那顿饭,另一方面我又清楚地知道现在餐桌上发生的事情,还好我善於同时处理多项事情,加上且我不必进食,成功偷到一点小空隙消化幻觉和现实同时接收到的信息。
那种感觉有点像上课的时候对著老师发呆,一方面你感知到老师在干什麼,另一方面你的大脑却在想其他事情,只有老师偶然的几句说话飘入脑中,你只需要抓紧那几句话来作反应,就可以产做出自己在留心听课的假象,只是这种技巧只需要提防老师突然点名问你题目,现在我却要同时承受著脑袋的刺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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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最后一句大家也误会了XDDD
而且没有一个人有其他看法啊?w
72、
就像梦境一样,回忆里的时间流逝得更快,就像是快放一样,席间众人才刚开始起筷,回忆里的闷油瓶已经跟我说他要去长白山了。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这一别就真是一个长久的不见,还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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