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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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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很自然就以张大夫新收的学徒身份被山民接纳了,没了饥饿的困扰,也确定自己已经修到不会露出马脚,吴邪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到山寨的时间。
山民纯朴而热情,对於长相可亲又好说话的吴邪更是欢迎得不得了,山民的好意害吴邪老是心有愧疚,自己十几年前偷过这大妈的羊,三十年前抢过那大叔的猎物,只有堆著笑脸满心歉意地帮他们忙出忙入。
在寨子中,也不知张起灵是哪里来的信心,完全不担心年兽会在山寨中狂性大发,任他在寨中被家家户户抓去作客或帮忙,自己就气定神闲地为山民看病和指导他们制药,吴邪都不禁腹诽
土地大人是带它来当苦力的。
又一年春节,因为长年都是在这日子被抓进青铜门后,冬至之后它都不太愿意出门,张起灵也纵著它,反正在洞内也可以修行,直到正月初七,土地大人终於把它扯出门。
山洞外铺著厚厚的积雪,四处白茫茫一片,已经修行了一年,又被土地大人好好的餵养了一年,吴邪已经强壮了很多,寒冷的气温已经影响不了它,它呼著白气跟在土地大人身后,没多久就来到山寨的入口。
寨内的人看到大过年竟然有人会到这偏远的地方来,立即热情地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言地欢迎他们,簇拥著他们到寨中心的广场。
寨子里其余的人已经聚在那里,大家都端出了酒菜准备庆祝什麼的样子,看到他们就一副愉快的样子招手叫他们入席。
吴邪茫然地跟在张起灵身边被推到席上,坐在旁边的人立即就给他们倒酒,不远处还有人开始唱歌跳舞起来。
新年不是过了吗?大家到底是在庆祝什麼?吴邪疑惑地望向在旁边一脸淡定的张起灵,土地大人却没有什麼表示,疑问还没问出口,它已经被平日关系不错的村民拉出去跳舞了。
虽然还是一脑子疑惑,但身边村民的欢乐很快就感染了吴邪,它望向张起灵,见他点点头,就自动解读成他是带它来玩,高高兴兴地加入到村民之中。
不知原由的庆典维持到日落,寨子的妇女捧出了香喷喷的食物,男人燃起了沟火,晚上的宴会就开始了,吴邪带著素食回到张起灵身边的时候,脸上已经因运动和兴奋而泛红,高高兴兴捧著很少吃到的蜂蜜来跟他献宝。
张土地很捧场地就著木勺吃了一口,之后就摇摇头留给吴邪吃,年兽喜滋滋地享受著少有吃到的甜食。
张起灵看著吴邪开心的笑脸,脸上也带了点笑意,问:「今天高兴吗?」
年兽眼睛发亮地点头,然后想起了没解答的疑虑。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大家在庆祝什麼?」
土地大人没立即回答,慢条斯理地剥起了鸡蛋:「今天是人日,他们在庆祝所有人的生辰。」
「如来这就是庆生吗?我都不知。。。」没说完就被土地大人塞了一口鸡蛋。
作为因吃而被囚的凶兽,一只鸡蛋一吞就没了,它只是疑惑对方的举动。
「小哥,这是干吗?」
「生辰要吃蛋。」
吴邪正想说它不是人,今天不是它生日,而它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何时诞生的,今天有什麼值得庆祝?突然,它想起一年前的今天正是他颈上的铜铃被张起灵除下来,重新重过新生的日子。
若果这算是重生,那麼今天的确是它的生辰。
张起灵看著它摸在颈上的动作,知道它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伸手拉过它,温柔地吻了吻它收起角的额头。
「吴邪,生辰快乐。」
(END)
吴邪大大本命年生日快乐!!!
因为好像不是所有地方都有人日的习俗所以我来解释一下
正月的每一天都是一种物种的生日,初七就是人的生日,所以当天会庆生,不过好像没有特别共通的庆祝法,各地都是用本身庆生的方法来庆祝
生日吃鸡蛋是取其生生不息之意,我们家是这习俗啦,而且老张剥的是没受精的蛋,於是不伤生灵的麒麟大人也可以吃(蜂蜜也是XD),所以我就拿来套用了w
*老张吻小吴的时候大家都没留意啦~~就算看著那方向土地大人也施了掩眼法大家看不到,所以可以光明正大亲亲啦XDD
33、
这种时候不是我有什麼牺牲精神,而且情况再恶劣点我可以跳下去,但闷油瓶再牛逼也是个活人,不安安份份爬过去就真的要留下来跟我作伴了,作为新好青年,这时候当然是先让有需要人士先走。
扑了下来的虾虫都围著中间的石棺在摸索,一定是卷毛他们嗅到的味道把它们引过来的,不知它们是不是触发了什麼机关,刚刚升起来的九个石棺竟然还会降下去,中央石棺的棺盖也盖上了,棺盖一盖上可能就隔绝了味道,它们立即把注意力移到我们身上。
虾虫们的速度很快,加上这里只有篮球场的大小,基本上一扑就到了,我看到闷油瓶已经扣好了绳扣但还是没离开,我一看就急了,闷油瓶不是以为我可以再一次横扫千军,把这些虾虫都解决吧?!之前是打了鸡血,抓狂了才可以大杀四方,现在我最多只能帮他挡一挡拖延时间。
「过来。」
闷油瓶已经半个身荡出了崖边,他竟然没立即走,反而向我伸手。
我心想这家伙一定是疯了,虽然爬山绳支撑得起两人的体重,但这样的距离两个人一起爬一点也不简单,可是虾虫已来到我身后,再不走就要被多捅一次,我啧了一声,心想活人也在玩命,我这个死了的怕什麼?
我咬紧牙关就冲过去,仗著自己的臂力,绳扣也不扣就抓住绳索,双臂吊著就催促闷油瓶快走。
闷油瓶也不唠叨,迅速就向前爬,只是绳上有两个人,绳索晃动的节奏变得很难掌握,特别是我单靠双手吊著跟在闷油瓶身后,要配合他的动作才能抓住绳索,好几次手滑要掉下去。
好不容易爬到一半,我突然感到绳索的晃动变得更奇怪,本来以为是因为来到绳索的中间自然增大的晃动,谁知我一回头,看到的竟然是虾虫们正试著抓著绳索爬过来!
昆虫的足细,走在绳索上也像平地一般,眼看就要爬近,闷油瓶也发现了,松开了附助地勾在绳索上的腿,跟我一样只用双手吊在绳上。
这家伙是疯了吗?!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麼要这样做,这时候对面响起了枪声,原来是闷油瓶一避开弹道,全叔他们就立即为我们开火掩护。
「你们快点!」他们在对面向我们大叫。
虽然子弹射杀了前排的虾虫,但后面的就像被同类伤口的气味刺激了一样,前进得更快了,它们前仆后继地涌过来,在他们抓到我们之前,我都要担心绳子受不了那重量。
我又爬近了闷油瓶,已经跟他贴在一起了,他不知为什麼不再前进,他看著我,一手扯开我抓住绳索的手,搭到自己的肩上。
「抱紧。」
要不是我力气够,单手也可以抓住绳索,被他这样一扯我搞不好会掉下去。
「小哥你是干吗?!」
我没问完,闷油瓶已经放开我的手,摸向腰间的刀了,我瞬间就明白他想干什麼,暗骂这个人真是一个疯子,连忙转身面对面地抱住,另一只手还是死死地抓住绳索。
我一抱好,闷油瓶就挥刀把绳索切断!
持刀的手顺势就夹住我的腰,紧紧地勒住,我们就因惯性而向全叔他们的方向荡,眼看就要撞向嶙峋的崖壁,闷油瓶抱著我调整了姿态,换成脚向崖壁,撞上的一刻用力一蹬,硬是缓冲了撞击!
就在我正想舒一口气的时候,崖壁竟然也安了陷阱,好几枝矛就在石缝间猛然伸出来,令人完全防备不及,闷油瓶持绳的手被狠狠地划了一大道口子,他吃痛,滑下了点,我连忙把他托住。
但绳索摆动的惯性还在,把我们荡来荡去,我们却不敢挨近崖壁了,还好插出来的矛没有立即收回去,我们反而能借力稍稍稳住自己不再撞到崖壁上,加上绳索固定的石台比较特出,除了第一下因为止不住冲力撞上去,接下来只要我们小心就不会再撞上去崖壁,这下我明白为什麼没虾虫爬下去也没有室友爬上来了,因为这里竟然连崖壁也加了陷阱,一个不小心就被捅成串烧了。
闷油瓶很快就重新抓紧了攀山绳,却没有放开我,我正想要他先顾好自己,突然就感到脸上一热,一抬头,就发现他手臂那伤口的鲜血正滴到我身上来!
因为刚刚换了姿势,闷油瓶胸受伤的手臂就在我脸旁,涌出的鲜血正不停地流到我身上。
有了刚刚染血而发狂的前科,我一下就慌了,要是我现在发疯,闷油瓶一定会被我撕碎的!
(TBC)
惊蛰所以要醒来一下XDDD
狗血淋头的一回
有鉴於很多人说我更太少,但我真的很忙没什麼时间码字orz
所以现在有以下方案:
1。保持原状,写出来就更
2。储够份量,半个月更一次
就看大家想要那个?
回应说我更太少的自动归入2。的选项
34、
闷油瓶的血不停流到我身上,感觉就像是开水一样灼热,比刚刚西施的血更快地渗入我的体内,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我还抱著闷油瓶,要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一用力就可以拦腰把他勤断。
闷油瓶发现我的不对劲,低头看到我已经蹭了一睑他的血,我艰难地对他挤出一个笑容,闷油瓶看到我的情况微微皱眉,我想他也想到我沾血了会怎样,要是他这时放手我绝不怪他。
我全身躁动起来,我想他的血已经渗透我全身,虽然可能因为血量没西施那次多,血淋之后的反应没上次那麼不受控,我还保持著意识和理智,只是身体的反应不由我控制,我怕我随时会弄忍不住抓伤他,於是略为松开了他,没想到他竟然搂紧了圈在我腰上的手。
「小哥,我沾了血,我。。。。。。」
「没事。」
闷油瓶非常淡定看著我,完全不担心我会抓狂把他撕了,然后我心念一转,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这家伙的血是可以脱毛又除虫,根本就是怪物终结者!搞不好被血染了一身的我更有危险?!
这样一想反而冷静下来,然后发现除了沾血的地方还是觉得有点烫烫的之外,我没有出现上次想毁掉什麼的冲动,还觉得好像精神了不少,闷油瓶的血可能真的跟别人不同,不会令我失控?
这时我们攀著的绳动了一下,我抬头一看,全叔他们正想办法把我们拉上去,虽然我脱水了点,但好歹是一八一的一个汉子,单是骨头也是实实在在有一定份量的,为了不再给闷油瓶受伤的手臂添负担,我转了个姿势,主动抱紧了闷油瓶,让他靠到我身上,由我来支撑大部分的重量。
闷油瓶也没跟我客气,借势还把刀收了,换成没受伤的手扯著绳索,换著流满血的手搭在我身上,还好我已经适应了沾到他鲜血的感觉,除了他环住我的手存在感十足之外,我还有余暇感觉到闷油瓶的身体软得像个女人一样,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用这样的身体产生那麼大的杀伤力。
其他人很快就把我们拉了上去,卷毛看到闷油瓶的手受伤了就抛了一卷绷带给他,我心想他的手都伤了,你叫他怎包扎?於是就接过绷带帮他处理伤口。
平台跟对面的石柱是分开的,他们照了照洞顶发现没再出现更多的虾虫,於是决定稍稍休整一下就再出发。
闷油瓶的伤口不大,不过割得稍深,加上刚刚被拉扯过,所以出血得有点厉害,我把绷带缠紧了一点,希望可以快一点止血。
酒糟鼻回来的时候把一盏灯留在对面,於是我一边帮闷油瓶处理伤口,一边还能瞄到虾虫在石柱上动来动去,心想这堆家伙就要留在上面困死吧?但又觉得好像有什麼东西被我忽略了。
闷油瓶身上还有不少伤口,我顺手就帮他清理一下,一边在想我觉得违和的地方是什麼。
「妈的,从没倒过这样诡异的斗。」
「你才下过地几年?有什麼可比性,你是……二二年才跟全叔吧?才三年经验,你还嫩著。」
卷毛跟酒糟鼻在旁边收拾,谈话的内容就这样飘到我耳中,当中的信息打断了我的思路。
二二年,三年经验,即是今年是二五年?到底是哪个世纪的二五年?我手上的身份证写著我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人,要是现在才二十一世纪的二五年,那麼我就不算是死上百年的老粽子,跟我约定的人还有很大机会活著,这样的话,说什麼我也一定要想方法出去!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确认一下时间比较好,免得被自己的推测弄得空欢喜一场。
我凑近闷油瓶,很轻地问∶「其实现在是什麼年份?」
闷油瓶看看我,很爽快地回答了∶「二零二五年。」
听到这年份,简直是比中奖更高兴,我手上的身份证即使是假的,出生年份也应该不会太离谱,我自我认知自己是三十多岁的人,那麼我至少应该有活到二十一世纪。
「即是说,我也没死太久?」
闷油瓶想了想,向我点了点头,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比起室友们,我真的没有死太久,要是出去了,我很大机会可以找回自己的身分和约定的人。
但与此同时,听到这年份,我心里又有一种深深的不安和遗憾在叫嚣,在这个年份之前,我好像错过了一个很重要的时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并没有完成。
但现在,我没时间再去研究我到底错过了什麼,想要找出答案的话,当务之急就是让闷油瓶答应把我带出去,其余的事情可以出去之后再寻找。
由一开始,闷油瓶对我都很不错,但这都是建立在我能在这环境中对他有帮助,要是我要求他带我出墓,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正常人也不会答应一只怪物般的尸体,带它返回人世的要求,不过对方闷油瓶,他那种强得不像人的实力和心理质素,或许我还能赌一赌?
「小哥,打个商量可以吗?」我不等闷油瓶的反应就说下去:「你可以带我出去吗?我答应我会乖的!要是我不听话你可以随时扭了我的脖子!」
闷油瓶看我的表情,稍为露出了一点讶异的神色,不过这时候我已经没多余的心思去对他的反应感到惊讶,只是想著怎样可以让他答应我,可悲的是,除了乖乖听话之外,我根本没有任何条件让他答应。
「我只是想去找到跟我约好的人,趁我没有死太久,或许还能找到他,你看,我不过是因为这念头死不瞑目,我找到那人就应该可以安息了,到时我会找个没人发现的地方死,不会麻烦你要弃尸的, 要是你还嫌太麻烦,一年…不,就三个月,若果没找到我也会回来这里,你可以带我出去找找吗?」
一切又好像回到刚刚我求他放过自己的情况,但这次的要求更过份,而我没有任何条件可跟闷油瓶交换,我惴惴不安地看著没表情的闷油瓶。
「求求你。」
闷油瓶正想对我说什麼,对面的石柱突然响起很大的「啪」的一声,听上去就像是什麼很重的东西跌到上面了。
我们立即转头去看,高效的照明打过对面,只见满目的银白的鳞片正盘据在石柱之上。
我定晴一看,一条无比巨大的白蛇掉到石柱之上,盘住了整个石柱的顶端,张口就追著上面的虾虫,一口吞一只地吃著。
操?!这是演白蛇传吗?!到底是哪里来的一位白娘娘?!难道这里其实是杭州,我一直住在雷峰塔下吗?!
(TBC)
量有增加也信息量高的一回XDD
上次1和2也不少人选,就拿个中间点周更吧?
那麼~下星期再见w
35、
我在这里住了那麼久也未见过这位白娘娘,我都看呆了,更别说全叔他们,光线照到它赤红的眼睛,不过它对此没有特别的反应,可能是跟一般洞穴动物一样视觉都退化了,不过即使是普通的蛇,嗅觉和触感比视觉更重要,它的行动绝对不会受到此缺憾的影响。
白娘娘无视虾虫的抵抗,把它们一只接一只地吃掉,我终於想到我之前的违和感是哪里来,要是虾虫真的会困死在石柱上,那麼我们刚刚在上面为什麼会没看到任何残骸?当年要是我也触法过机关,一样也天降虾虫而它们被困死上面,我们刚才没看到残骸,一定是它们有方法离开,或者就是有什麼清理了它们,看来眼前的白娘娘就是最好的答案。
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位白娘娘要怎离开?
我拉一拉闷油瓶的手,示意我们应该尽快溜走,因为不管它会怎样离开,对我们都不太安全。
其实不用我提醒,在场的人都已经准备逃走,全叔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慢慢往出口移过去,闷油瓶起身把我往走廊推,大家都放轻了动作,生怕白娘娘会留意到这边。
白娘娘没几下就把虾虫吃过乾净,似乎还意犹未尽,不停吐舌,感应著周围的气息,不过跟我们还隔著十几米的距离,照道理不会那麼快发现我们。
但我的运气就是够邪门,白娘娘扬头晃了晃,就像找到目标般转过来,定定地对著我们。
一下子,全部人也不敢动,摒息静气地盯著它,最初以为只是凑巧,但白娘娘竟然压低了脑袋,做出一个蛇的攻击姿势。
这样一来,虽然我们之间还有一定距离,但面对巨大敌人的天然逃生本能令谁也不敢心存侥幸,索性转身就跑,全部人都冲到小走廊里。
闷油瓶走最后的一个,他一脚踏到走廊中,我们身后就向起了「轰」的一声巨响,连我们脚下都震了一震。
我们回头,发现白娘娘竟然飞跃到几分钟前我们还在上面休整的平台上,我知道有一种蛇可以由树上跃下,靠摆动身躯,「飞翔」到更远的地方去,很明显白娘娘的法力更高,不知用什麼方法就跃过了那十几米的距离,直接撞到我们身后来,还好它的位置没对好,没有直接「飞」进走廊,要不我和闷油瓶刚才就交待在这里。
苍白的鳞片在走廊的入口盘动,一双灯笼大的血红色眼睛露了出来,瞳孔却是白的,对我们照射的光线毫无反应,但看它的摆动就知它正寻找可追上我们的入口。
就在我们迟疑的瞬间,白娘娘已经找到了缺口,身一扭就往走廓里钻,我们没命地逃,连滚带爬地就冲出了走廊满怖碎石的出口,酒糟鼻还想推几块大石封往缺口,被全叔骂著赶走了,我也觉得这样做是徒然的,依白娘娘的体型,几块碎石根本挡不了它,倒不如省点时间早点逃。
果然,我们没跑几步,白娘娘就一记头鎚把缺口扩大了,像是要跟法海讨老公般气势滔滔冲进来。
还好墓道的宽度限制了它的扭动幅度,它的前进速度相对慢了下来,但还是非常要命,我们只有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但没跑了前米问题就来了。
「我们要逃到那里去?!」酒糟鼻在前面大叫,他背著西施跑得不快,我差不多追上他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逃不掉。
前面就是我们由外面翻门进来的机关,我当机立断地大叫:「前面有机关可以出去!我们先甩开这条蛇再说!」
我把酒糟鼻和西施推到暗门的位置,也不管会不会用力过猛就扯住在前面的全叔和卷毛,一手甩到西施那边,闷油瓶一跑过来我就触动了机关。
门的位置不大,我只有用背把其他几个人压在墙上,闷油瓶一冲过来我就死命把他搂住按到我身上,想尽办法将我们所占的面积压到最少,被翻动的暗门打到可不是开玩笑的,随时会夹成肉酱。
闷油瓶也知道这危险性,一过来环住我,让我可以把他拉得更近,好不容易门转到墓道外,我们贴著的墙壁就被猛力撞击,看到我们只是险险避过了白娘娘的追杀,因为冲力,全叔他们完都往前倒,要不是还搂著我的闷油瓶反应快,抱著我就往后退了一步,我就要被他们倒地上。
闷油瓶拖著我往后退了几步才放手,全叔他们陆续站好,我们看向还不停傅来撞击声的墙壁,白娘娘似乎还没放弃在我们这里找相公。
「我们该怎做?等那大蛇走了再摸回去吗?」
「不成,刚刚你也看到它怎撞开墓壁的,天知道这里能撑多久?我们还是快离开。」
「走?到哪里?!这种山洞鬼才知路要怎走?」
听著他们在吵,我紧盯著已经开始掉下石灰的墙壁,我对这障碍可以阻止白娘娘多久不感乐观,只好转头问闷油瓶:「小哥,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
「遇到你那附近的地下河。」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地方我知道,根本不用走回墓道就能从山洞走到,就在我住的地方门口,我连忙跟闷油瓶说我会路,他点头就叫我带路,就在这时,我们一直盯著的墙壁真的被撞出了裂缝,石块开始掉落,墙壁已经在摇动,再没几下就要被撞开了,这下我们再没有时间迟疑,连忙招呼过全叔他们就跑,一定要抢在白娘娘冒出头来之前逃离它的感知范围。
我接过卷毛抛过来的电筒,转身就领头跑,我们刚跑到是闷油瓶把帽衫给我的水边,我们就听到墙壁碎裂倒塌的声音,白娘娘看来已经破墙而出。
其实逃到山洞内有好处也有坏处,洞里可以选择的道路太多了,被追著可选甩掉追兵的机会多很多,问题是空间扩大了,白娘娘的活动能力就更强了。
我们知道白娘娘冲了出来,但我们所在的位置看不到它,但看不到不代表危险过去了,视觉本来对洞穴动物的作用不大,反而是声音气味还有体温更容易让它发现。
看来闷油瓶也想到同一点上,虽然没逃得太远,但要避过危险并不是只会跑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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