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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寒声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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孑一知道，父亲是不满于自己和教练之间的熟稔，可是……毕竟，之前的那些时光里，和自己一起走过的人，是教练啊……
就如同，即使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孑一固执地叫许栩东“父亲”，而不是“爸”，中规中矩，却少了些感情因素，更不用说所谓的亲近亲昵了……
承认一段关系，和承认一份感情，终究是有所不同的吧……
那人问，许宁，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都比不过你的教练。
孑一下意识地点头。根本也不想掩饰什么。
不出意料地被狠狠的一脚踢倒，温热的面颊蹭到冰凉的地面上，肋骨处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袭来。
心情反倒渐渐平静了下来，从地上撑了起来，低头轻轻道，“父亲还有什么事么，没事的话孑一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
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才发现景川已经醒了，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对景川道，“你也去洗个澡吧，我去做早餐。”
景川点点头，侧身进了浴室。
孑一把手上的毛巾随手一扔，走到了厨房，刚刚把锅拿出来，却听见从浴室里传来的一声碎裂的声音。
心里一惊，两步跑到浴室门口，转不动已经上锁的把手，急道，“景川，怎么回事？开门！”
景川却没有回答，甚至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情急之下，孑一也没有多想什么，一脚直接踹开了门。
浴室的镜子碎成一地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的还有若隐若现的点点鲜红。
想到什么似的抓过景川的手，不出所料地见他右手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怎么回事？你抽什么风！”孑一又气又急，语气异常的严厉。
“没事……”景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极为平淡。
“你都感觉不到疼的么？！”
“……”
一把拉了景川出了浴室的门，回到自己屋里想要找药品箱出来，景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脸上甚至还有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
孑一翻出了碘酒、药棉和纱布，“过来！”
景川的脚步却没有移动半分，笑着摇了摇头，“哥，没事，我不疼。”
孑一也不抬头，只是语气又加重了几分，“过来！”
景川依旧摇头，“不用了，哥。”
孑一微微蹙起了眉，“景川，你还叫我一声哥的话，就听话。”
景川略路低头，“哥，我……对不起……可是……”
像是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孑一起身拉了景川到自己身边，就着手上的力道直接按到桌上，扬手就是两巴掌狠狠地拍过去，“说不听你了是不是？！”
景川咬了咬牙，却没有任何回应。
孑一抬手，又是毫不留情的几巴掌，“景川，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自己想想你这样的做法……除了伤害自己，还有别的作用么？！”
作者有话要说：补周日的更新……
一会儿回学校……
顺便，还有6个小时17分钟过生日的施小妞，提前说，生日快乐。我爱你。
55、Chap51 悔悟 。。。
被压在桌上的景川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没有伤的左手下意识地抓住桌边，却依旧没有出声。
孑一倒是笑了起来，没再动手，却也没让景川起来，只是拉了景川的右手到了自己眼前。
细细地为他清理了伤口，并没有放轻力道，孑一都能感觉到景川不自觉的颤抖。
消毒过后孑一拿了纱布准备为景川包扎，一边剪着纱布一边笑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疼了呢。”
景川只是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桌面，神色空洞，没有任何言语，却终是没有再试着躲开孑一拉着自己的手。
忙了一阵才包扎好伤口，孑一轻轻拍了景川一下，笑道，“起来吧。”
景川这才撑了起来，被孑一拉着坐到了床上，“景川，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偶尔也体谅教练一次吧……”
景川下意识地往后坐了坐，离孑一远了一些，嘴里却说着，“是，孑一哥，景川明白了。”
孑一只觉得心里倏然一痛，解释道，“景川，我不是向着教练说话，只是……”
景川直视着孑一，突然间扬起唇角笑了笑，“孑一哥，我明白，我真的都明白……但是……孑一哥你知道么，明白和体谅不是一回事，体谅和不难过更不是。”
孑一语塞，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突然矫情地很想抱抱眼前的孩子。
景川目光中的焦距渐渐变远直至模糊，声音里有几分湿润的情愫，“哥，我知道，我不能怪任何人……可是，我就是难过啊……”
这一次，孑一是真的没有任何过渡地伸手就把景川搂进了怀里，“哥明白，哥都明白……交给时间吧，慢慢来，慢慢来……”
还没等景川回应什么，孑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孑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景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屋里就接通了电话。
“教练？对，景川还在我这里……嗯，您放心……我知道……嗯……好……”
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注意着景川的动静，眼见得景川的神色一点点地掩饰不住地纠结起来。
刚刚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只见景川狠狠地一拳砸在床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似乎再次裂开了，纱布上染上了点点的鲜红。
孑一狠狠地按下手机上的红键，直到手机屏幕变成了一片死黑色。
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拉起了景川，一句话都没有，直接按倒在了床上，一把就将景川的裤子拽了下来，旋即就是一串毫不留情的巴掌。
景川臀上还留有尚未退去的痕迹，已经轻浅，却依旧斑驳。
孑一这一阵巴掌拍过之后，原先斑驳的青青紫紫的印子就都被盖在了迅速红肿起来的掌痕之下，景川的左手已经把床单攥得不成样子了。
孑一这才停了手，依旧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拉了景川起身，然后指了指一边的桌子。
倒也没想辩驳什么，景川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却不小心被堆在脚下的裤子绊了一下，踉跄着险些摔倒。
孑一不动声色地扶了他一下，景川却是一下子脸红起来，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似的。
一步步地蹭到桌边，弯腰伏在桌面上，一瞬间拉伸的疼痛一并袭来，冷汗顺着额角簌簌而下，面对着神色的桌面，心情却奇异地平静了几分。
嗖——
听这破风声就知道是藤条，景川下意识地抓紧桌角，身上的每一处毛孔似乎都微微张开，一阵一阵地泛着凉气。
和那声响亮的破风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藤条落在身上的时候，根本没有多大的声响，却让景川几乎一下子就忍不住差点儿想地上跪倒下去。
连续十下。不出意料的同一处。
后面的藤条似乎连破风声都没有了。
却是……异常的疼。
孑一的目光瞥过景川左侧臀瓣上那道已经带了血丝的痕迹，语气有些冷，“景川，我说话你听不明白是么？还是非得让我打了你你才能听得进去？”
景川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开口，声音却在下一秒被扼在喉咙间，隔了有三四十秒，才道，“对不起，哥，我……我只是……”
啪！没有等景川说完，又是一下狠狠抽过去，“想不好怎么说我可以帮你，景川，我有没有教过你，说话办事都要有自己的担当！”
嘴里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血腥味道，目光却少了些涣散的味道，“哥……景川不敢忘。”
像是明白了景川的意思，孑一不再问什么，手里的藤条一次次起落。
直到第三个十下过后，才听得景川已经有些不连贯的声音，“哥……景川知错了……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好久好久啊……到最后三分之一才找到状态》《
抱歉了丫头今天写文写得太不顺了，没怎么顾上和你说话……
56、Chap52 渐进 。。。
孑一从景川嘴里发出第一个音节开始就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地把藤条放到一边，“那说说吧，错哪儿了？”
景川似乎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哥，景川明白了……再难过，也不可以伤害自己……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啪！干净利落的一下，没有风声，却带出了一条血痕，孑一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严厉，“仇者？景川，你这句话是说谁的？！”
景川也是一怔，似乎连疼也感觉不到了，下意识地辩解，“不是……哥……我没有……”言语间慢慢冷静下来。
“对不起哥，景川只是一时失言，景川从来没想过……”那些情绪，可以叫伤心难过，可以叫寒心失望，甚至是有些许埋怨……但是，没有愤懑，更没有恨……
孑一没有再说什么，神色也不再冷峻，语气又带了一些轻笑着的促狭味道，“既然知道错了，那自己说，怎么罚？”
景川又尴尬起来，却还是开口道，“60？”见孑一不开口，又改口道，“80？”
孑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把景川拉了起来，一把带进怀里，笑着揉乱了景川的头发。
“哥是这么不讲理的人么？”说着却是狠狠地三下巴掌拍过去，“我相信你记住了。”
被那三下巴掌拍得更加贴近孑一怀抱的景川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透了，“是，哥，景川一定会记住的……不会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
孑一又笑着轻轻拍了景川一下，“手上的伤口再处理一下吧。”
折腾了一早上，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孑一为景川处理好了手上的伤口之后就去了厨房继续去准备刚刚被打断的早饭。
端着热好的牛奶和面包片回到房间的时候却见景川正趴在床上，呼吸声异常的均匀……不禁哑然失笑，这孩子，看来是乏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睡着了……
想了想还是伸手拍了拍他想要把他叫起来，昨晚喝了这么多酒，不吃早餐的话怕是一会儿要胃疼的……
景川往床里面的方向缩了缩，并没有醒过来。
孑一好脾气地笑着，又推了推他，“起来，吃点儿东西再继续睡。”
景川根本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不吃了，哥，你让我睡会儿……就一会儿……”
被景川这样难得可爱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孑一也没再坚持，给他拉了拉被子，“那你先睡吧，一会儿直接起来吃午饭。”
只是可惜的是，这一觉，景川最终还是没能睡好。
孑一尚未收拾好景川没有入口的牛奶和面包，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有预感会是景翔毅，孑一很快地去开了门，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只见景翔毅看向屋内的某个方向，皱了皱眉。
顺着景翔毅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是昨天堆了一地的啤酒瓶。孑一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争气地搂了半拍，“教练……”
景翔毅两步走进屋里，语气倒也不算严厉，“你们喝的？”
孑一站在一边，低头道，“是。”
景翔毅转身，“孑一，你就这么跟着景川一起胡闹是么？！”
孑一倒也坦诚，“对不起，教练，本想好好劝劝那孩子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一起喝酒了……而且的确是喝了不少……”
“你真是越来越有当哥哥的样子了。”一句话说得没有任何语气，甚至让人一时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孑一只得低着头站在一边，并不应声。
“景川呢？”景翔毅看着站在眼前比自己足足高出半头却是低着头神色恭敬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子，语气终是软了几分。
“景川在屋里休息。”孑一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今天早上的这些事。
“嗯，那让他先睡吧，你该有话想跟我交代的吧。”
“……是我……”应声的，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走出来的景川，“是我拉着孑一哥喝酒的，您要罚就罚我吧。”
“景川！”不知道为什么，景翔毅的声音里竟似乎有一点点的心虚，“你……算了，我就是说孑一两句，也没要罚他。”
“教练……”知道自己在很多程度上是因为景川才逃过一劫，孑一还是有些不习惯教练突如其来的宽宥，看着站在面前的景翔毅，不知道该要作何反应。
“中午打算吃什么，我下厨。”景翔毅看向景川，有一点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讨好意味。
“那我下楼去买点儿菜回来。”孑一很配合地接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随手拿了一件T恤，脱下居家服想要换上。
“孑一！”却听得景翔毅又突然严肃了起来，“怎么回事？！”
孑一微怔，顺着景翔毅看向自己的目光低头，才明白教练说的是什么——自己肋骨处，那一片鲜明的淡青色瘀痕……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的文滟滟还在写，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发全了，大家最好还是不要等了，明天再看吧~
昨天晋江抽了，今天上午来补齐后半章……
早上发现自己是哭着醒过来的，一瞬间囧得要死……
想到前两天和室友聊天，说对未知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用室友的话说，“神经紧张得随时可以哭出来”……
57、Chap53 执惘 。。。
孑一颇有些手足无措，赶忙套上了T恤，“教练，我……我昨天……”
景翔毅目光凌厉，“又是他？”虽是问句，语气却极为肯定。
孑一低头，“教练，孑一没事的，教练不用担心。”说着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景川，有几分示意景翔毅先不要管自己的意味。
景翔毅自是明白孑一的意思，只冷了语气，言简意赅道，“这是最后一次，孑一。”
一场不大的波折过去，孑一去买了菜上楼来，然后由景翔毅下厨做了很多景川喜欢的东西。
景川看着一盘盘被端出来的菜，心思有些恍惚。
突然就想到，很久很久之前，自己曾对那人说，你以为，我还是打一巴掌再给块糖就能笑出声的年纪么，此刻再次想起，唏嘘不已。
如果。
如果当时，能够决绝地转身离开，就好了……
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
孑一有心想让景翔毅父子多交流一些，无数次提起话题，却总是被景川在三言两语间结束掉。
到了最后孑一索性也就不再说话了，倒也不是恼了，只是……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总不能谈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吧……
沉默着吃完了饭，景川默默起身想要去刷碗，却被景翔毅一把拉住，不小心牵动了身后的伤，强忍着没有呻吟，却是狠狠地吸了口气。
景翔毅一早就注意到景川缠着纱布的右手，此刻又见他身上居然也带着伤不觉有些意外。
想了想又觉得孑一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当下决定一会儿再问，于是此刻只道，“景川，之前的事是爸不对，你……原谅爸好么？”
景川微微怔住，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的人也有如此低姿态的时候，“爸……”似乎想说“没有”，又想说“不敢”，思绪百转，最终却归为静寂。
孑一趁着这个时间收拾了桌子，景川只静静地站在景翔毅面前。
过了许久许久，才轻声道，“爸，让景川先搬出去一段时间吧……我……”不安的神色渐渐隐去，眼神里流转出了一点点坚定，“景川……需要冷静一下。”
子扬一家为他买下的公寓依旧一片纯白，安静而寥落，带着几分压抑的绝望。
已经睡不惯没有丝毫柔软程度的床，一夜不得安眠，迷迷糊糊地起来，提不起精神，不想去学校。
苦笑一声，不知道自己还在别扭什么。
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甚至父亲已经放低姿态向自己道歉了，他还在纠结什么呢？这样……毫无意义的，却逃不开的，执惘。
连续几天，出现在景翔毅视线里都只有训练的时候，对话和交流都很少。
景翔毅突然有几分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把队长交给夏飞，如果景川现在还是队长的话，说话的机会怎么也会多一些的吧……
偶尔对话的时候，景川只恭恭敬敬地叫“教练”，虽是没有一点错处，本来他也要求景川和立风在球馆里叫他教练的，在此情此景下却是觉得尤其的不自在。
就好像，他们之间，一瞬间又回到了初遇时的状态。
甚至，还不如初遇的时候。
初遇时，他还可以感受的到，儿子对自己有着不自觉的亲近的渴望，虽然其中夹杂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但是现在，他只能感觉到，那孩子的失望……
雅琴在Z市住了也有一段日子，也到了该要回去的时候了，看着球队训练完，雅琴想要邀请景川一起去吃晚饭，却被景川以“已和朋友有约”的理由回绝掉。
雅琴也知道景川心里的结，因此倒也没有善意被推却的不适感，只想着说那提前告别了。
景翔毅在那一刻，只觉得心情当真是十分矛盾的。
雅琴，景川，立风。他可以理解每一个人的善意，却还是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可是，又该怎样，才能弥补……
送了雅琴上了飞机，从机场开车回家的时候，立风坐在副驾驶座上，淡淡道：“爸，还是把哥接回家吧，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后面的话还没继续说出口，突然透过车窗看见了些什么，几乎想要直接跳下车去，“哥！爸，快，快停车！”
景翔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立风拉着停了车，车还没有停稳立风就已经冲了出去，景翔毅顺着立风跑过去的方向一看，不由得直接呆住了……
说是呆住，其实也只有几秒的工夫，下一个瞬间，景翔毅便也下了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就往景川的方向冲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执惘。
每一个人的。
陷入执惘的，却不只剧中人。
58、Chap54 柳暗 。。。
景川已经是醉得不轻了，无意识地被几个人架住，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小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正要往景川嘴里倒，被先一步冲过去的立风一把打掉，几个人凶相 毕露地推搡着立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哪里来的小杂种”之类的话。
失了几个人的架住自己的力气，景川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挣扎着想要自己起身却根本没有平衡点，突然感觉有人拉起了自己，却不是刚才那些人，意识朦胧中也 没看清楚到底是谁，只觉得突然安心起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的小床上，柔软的床，暖色的灯光，心莫名地安宁。
屋里很静，没有半点声响，敲了敲自己的头，费力地回想着自己究竟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
训练结束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去吃饭了，自己想要回家休息却又觉得心里堵得慌，索性就想去喝点儿酒，所谓一醉解千愁。
没有去常去的「黯夜」而是去了最近的一家小酒吧，一杯一杯地灌着酒的时候，神智依旧是十分清醒的，甚至，隐隐地告诫自己，只再最后逃避放纵这一次，明天 醒来，就让一切恢复正常吧……
喝到最后却还是醉了，意识渐渐模糊，好像被什么人拽了出去，只觉得有冷风拂过，潜意识里觉得是爸，后来才发现，周围那陌生而冷厉的气场。
心里一紧，手指摸索着按了手机，没按错的话，那个快捷联络方式，是子扬。
可是……
如果是子扬救了自己，那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呢？
胃里翻搅得难受，头也疼得厉害，想去寻一杯热水，然后就发现了放在床头小桌上的保温杯。喝了点儿水，想了想还是走出了房间，去了景翔毅屋里。
景翔毅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边，却还没有睡，见景川进来，也只是淡淡一句，“怎么样景川，喝这么多酒，舒服么？”
聊天一般的语气，景川却紧张起来，低着头，双手局促不安地绞在一起，说来说去却依旧只有那一句，景川知错了，爸罚我吧。
景翔毅只淡淡道，“哦，那自己说说吧，都错在哪儿了。”
景川只道自己不应该酗酒喝醉让人担心，然后被景翔毅一句“以前没因为这个罚过你么”问的哑口无言。
见景川沉默良久，景翔毅一下子扯了景川到身边，随手按在床上就是两下巴掌拍过去，“景川，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所有年少轻狂的代价，你都付得起。”
仅仅是两下巴掌，景川就觉得身后疼的火烧火燎的，却是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是微微正了正身子，等待着后面的疼痛降临。
景翔毅却没有再动手，反倒是抱起了景川，让他坐到自己身边，叹道，“景川，跟我闹别扭可以，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如果立风再晚一点看 见你，或许你就被人灌了药了。”
景川有一点点的茫然，“药？什么药？”
景翔毅似乎是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K粉……好在被立风发现了，加上还算你有脑子通知了子扬，子扬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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