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皇太子胤礽-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渌郑皇庇行母弦徊懵サ陌似旖棵且桓娜ツ甑墓弁追妆>萃臣疲殉酵蛉擞辉颈�
来年春天,京城内营与西郊外营就能大致建好,且通过重重考核的五千名新兵也会加入。不过短短一年多时间,就有条不紊发展到这种规模,皇帝对胤礽的表现,已是很满意。
此时,外头的暑气尚未消散,但屋中放置的冰块散发阵阵清凉。消耗了一天的体力,眼前又多是自己爱吃的菜,且父皇不端架子甚是亲切,胤礽比往常多吃了些。
用过晚膳,皇帝兴致盎然带着胤礽往湖堤柳岸散步。日暮时分,淡淡的余晖洒满湖面,微波粼粼。从湖面拂过来的晚风,吹动柳枝袅袅,送过凉爽习习。
皇帝在前,胤礽跟随亦步亦趋,走过一段路,父子俩没说上一句话。
回想从前,皇帝牵着胤礽的小手,父子俩并排而行。为了配合胤礽的小短腿,皇帝还要放慢步子,有时为方便交谈倾听,还会弯腰俯身将就胤礽。
今时不同往日,长大成人的胤礽已不能与父皇并肩而行。临近鸢飞鱼跃亭,皇帝站定,回头看向胤礽。儿子着一身象牙白暗葫芦花四合如意祥云纹实地纱单袍,格外挺拔颀长,亦如一株茁壮直立的白杨。不用并肩比较,皇帝知道,儿子早已高出自己半个头都不止。
“那个,”皇帝清清嗓子,试图开一个好头,却一时寻不到合适的措辞,“上次那个谜底,就是,你皇祖母交给你的那张白纸,你觉得,怎么样?”
真是难为了皇帝!面对石华善家族的男人们,皇帝沉着冷静,慧眼识人,按部就班把人一个个安排到相应的位置上,拧成一股势力。岂料,小姑娘交来的一张白纸,倒叫老谋深算的皇帝看傻了眼。莫说胤礽想把嫤瑜找出来问个明白,就是皇帝也很想弄明白这是个什么手法?
皇帝对嫤瑜的印象一直不错,放眼入选的秀女中,不看家族背景,光嫤瑜自身的表现也是不容置疑的。所以那时听说胤礽让步,愿意测试与哪位姑娘心有灵犀一点通,皇帝还挺开心,拭目以待。谁想到,胤礽这边认真对待,把自己的亲笔画作都贡献出来,倒是那小姑娘好生不识相。在她眼里,那幅画竟还不如一张白纸?
那几日,皇帝觉得不只是儿子损了颜面,就连自己的老脸也好似被刮了一层。但一段时间过去,皇帝的心态又发生了变化。以皇帝看来,胤礽长久以来被索额图的势力围得水泄不通,自己想要割裂尚要小心翼翼。
如若太子妃太过软弱毫无主见,想必很快就被会索额图压制住。嫁入毓庆宫,就好比孤身陷落索额图的势力旋涡中,没有坚强的意志,聪明的头脑,就算外围的势力再强悍,不能里应外合,就很难把索额图等人清理到一边去。
这么一想,交出一张白纸的小姑娘瞬时变得熠熠生辉。这样的个性,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胤礽听着父皇含含糊糊的问题,望向一湖的繁波荡漾。被嫤瑜嫌弃,这滋味真不好受,不由回答的语气漫过失落。
“儿臣的画作相信父皇也看过,或许是儿臣学艺不精,没能描绘出那首诗的意境。”
皇帝敏锐地感受到了胤礽的受挫,小姑娘的举动看来真是伤了儿子的自尊心。但皇帝不可能打翻棋盘,重新布局。这就如同当年他需要在赫舍里氏与钮祜禄氏之间做选择时,优先考虑的必须是谁的家族能助他亲政掌握权力。
然而,身为父亲,适当顾及儿子的感受,也不至于把父子关系弄僵。于是,皇帝打算采取迂回战术,先做出貌似的让步,待胤礽放松些,再把他拉回原先的轨道。
“朕原本属意石文炳的女儿,各方面都是出挑的,那张白纸或许存有什么误会。当然,退一步来说,如果你们彼此没有默契,朕可以考虑长泰的女儿为太子妃,把石文炳的女儿封作侧妃,你意下如何?”
胤礽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俯首落目地上,不敢与父皇对视,生怕泄露了自己的真实心意。
“汗阿玛做主就是,儿臣没有异议。”场面话说出,胤礽额头却因为紧张冒出热汗,加深俯身,努力克制。
胤礽毫不犹豫的附和听着很孝顺,但却堵住了皇帝的进一步疏导,反而让皇帝觉得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明明日落西山,凉风一阵追赶一阵,皇帝的后背却渗出热汗。
父子俩各怀心思,互不交心。明明想要的一样,却来回拉锯,故弄玄虚,总也无法交集汇聚一点。
恰时,梁九功近前来禀报,说是和顺公主求见。皇帝知道公主过来陪皇太后,还以为和以往差不多,陪陪老人家而已。既是主动要见自己,应该是重要的事情吧?思及此,便吩咐梁九功遣人把公主带去春晖堂,他在那儿接见公主。
皇帝叫上胤礽同去,突然一闪念,瓜尔佳氏正是公主的外孙女,何不借助公主在场,一同劝慰胤礽,让他释开心结,应了这门亲事。父子俩之间总觉得隔着千山万水,饶不到一块去,让人好不痛快。
皇帝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可赶不上变化快。春晖堂见上公主后,谁知竟是公主递上了孝庄太皇太后留给公主的懿旨,为富尔祜伦指婚的懿旨。
胤礽就站在姑母对面,手里拿着孝庄曾祖母的懿旨。懿旨行文中专门留出位置书写富尔祜伦未来王妃的姓氏、出身,且曾祖母的印玺盖印真真切切,不容置疑。
不过瞬间,皇帝的脸色如同被抹了一层灰,黯淡无色。这些年来,皇长姐一直置身是非之外,和气顺从,不想,今日却一反常态。即便富尔祜伦身为亲王高过其他皇子,但太子总是在亲王之上。太子妃未定,长姐怎能提前要求指婚,带着懿旨而来,根本就是逼迫。
为什么?孝庄皇祖母居然背着自己给长姐留下这道懿旨。就因为当年静姝受伤,自己包庇隆科多?
不由地,当年皇祖母知晓隆科多伤人的来龙去脉后,对皇帝的盛怒叱责此时又在耳旁震慑。
“平南王一片赤胆忠心,宁愿大义灭亲,也要誓死为大清守住广东。而皇上你不为忠烈之后维护公理,居然包庇那等无教养的狂劣之徒。”
“玄烨,今日你纵容隆科多,致使他是非不分,你且等着将来他无法无天、颠倒朝纲。”
后来,皇祖母病危时,皇帝答应会好好照顾富尔祜伦。祖母摒退左右,说出一番惊天动地之言。
“玄烨,若不是哀家坚持,你汗阿玛不会改立你继承皇位。之前那份遗诏没来得及销毁就不见了踪影,或许已经灰飞烟灭,或许哪天又会冒出来扰乱人心。但是别担心,只要你勤政爱民,坐稳了江山,谁也动不得你。故而,你汗阿玛生前重视的那些臣属,不要一味打击,反要任人唯贤。凡事不要做过头,绝了自己的后路。进退有度,宽和处事,方能收拢人心,调用自如。”
“哀家当年就是一时昏了头,所以老天爷惩罚哀家,让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备受丧子之痛。然而,孙儿,你记住了,哀家不后悔扶持你。只要你光大我大清江山,哀家就无愧于列祖列宗,到了地下,照样坦然面对你汗阿玛。”
皇祖母的教诲谆谆在耳,皇帝调息换气,脸色舒缓些,淡然问去:“不知长姐要为富尔祜伦求的是哪一家的姑娘?”
公主先行施礼,然后回道:“正是富尔祜伦的表妹,女婿石文炳家的女儿瓜尔佳氏,亲上加亲,也算是美事一桩,恳请皇上成全。”
皇帝听过,当即就站起身,显是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而胤礽更是差点就失手掉落懿旨,脸色霎时刷白,方才外头还冒热汗,这会子竟是冷汗凉透。
公主没料到这父子俩如此大的反应,倒像是她说了什么惊人之语。选秀以来,皇帝与皇太后口风很紧,公主与额驸尚之隆都不约而同认为太子妃的人选当属长泰的女儿,毕竟是太子的表妹,这不明摆着吗?既然太子妃人选显而易见,接下来也该轮上富尔祜伦这位亲王了吧?
原本也没这么着急,却是公主收到石文炳从福建写来的家信。书中言辞恳切,请求公主为女儿做主,鉴于静姝从前的遭遇,皇家是非争斗不断,不愿意女儿嫁入皇家。公主如能请旨让女儿嫁入纯亲王府,必将感激不尽。
一看女婿的心愿与自己不谋而合,公主当然乐意走这一遭。更何况,当年富尔祜伦能躲过痘疫转危为安,实则是石文炳让尚氏出面劝说带富尔祜伦往潭柘寺养病。于此说来,富尔祜伦的命也算是石文炳所救,亲上加亲仿佛就是上天早有安排。
握紧手里的懿旨,胤礽突然间觉得自己先前真是多余,和父皇虚虚实实遮掩半天,转眼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皇帝确实没料到这一幕,也是暗自懊恼,真该先下手为强早下圣旨一锤定音,就算公主有皇祖母的懿旨,也很难更改。
现在,应该也还来得及吧?毕竟皇祖母留了一手,上头还没写上指婚的对象呢?
就这么心有灵犀一点通,父子俩的目光交接在一起,彼此间莫名冒出默契十足,有了通力合作的强力意愿。
胤礽与父皇交换过眼神后,手心虽还冒着冷汗,但面上却故作镇定自如,说与公主:“姑母,前久皇祖母在宫里给几位秀女出谜题时,姑母的外孙女不但解了谜,反还回敬另一道谜题,我至今尚未解出。虽未曾谋面,但见识过她的聪慧,我早已有所倾心。这不,今晚与汗阿玛散步时,我正好向汗阿玛请求,希望能娶瓜尔佳氏为我的太子妃。”
皇帝一听,还真有些小激动,好样的,儿子,你总算懂得阿玛的苦心了。当即,皇帝喜笑颜开,连连点头:“正是如此,朕先前就觉得石文炳的女儿不错,正夸太子有眼光呢,长姐您就来了。”
这下,换做公主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第42章 三章 合一
春晖堂,皇帝赐座公主后,从胤礽手里接过懿旨,回身安坐。而胤礽为表晚辈敬意,一直站于一侧。
应皇帝点名要求,御茶房专门给公主上了珠兰大方,可谓是投其所好,别有意味。珠兰大方是以绿茶和珠兰花为原料窨制而成,既有兰花的优雅芳香,又具绿茶的清新甘醇,深得京城王公贵妇们的青睐。
皇帝故作端详懿旨,其实余光一直打量着公主的反应。果真,宫女往公主身侧的小几敬上茶盏,公主的眼神就完全被吸引了过去。揭开碗盖,就见肥壮的芽叶沉入底部,珠兰花则如珠帘,悬挂黄绿清明的茶汤中,如梦似幻。品啜一口,醇香漫过,直觉自己身处芬芳,美不胜收。
公主一脸沉醉,皇帝满意地把懿旨放于一旁,立刻吩咐梁九功去把尚未开封的珠兰大方装好,给公主拿来。上贡皇家的珠兰大方,宫外的权贵即便豪掷千金也买不上。公主虽极爱这珠兰大方,却也是只能偶尔弄到少许,精贵得不行。不想,皇帝大手笔馈赠,正题还没论及,公主的心尖就已开始发软。
“长姐,朕自认这些年来对富尔祜伦视如己出,尽心疼爱。朕曾答应过皇祖母,保富尔祜伦一生荣华富贵。但朕毕竟身为一国之君,朝政繁重,难免有顾不到的时候,长姐,你要多担待。”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再者皇帝的态度极为谦和,更何况太子方才一番想要娶外孙女的惊人之语,公主按捺下最初的坚持,且听个明白,看个清楚。
“朕不会忘了富尔祜伦的终生大事,朕的儿子们都可暂时不考虑,但富尔祜伦,朕是一定要重视的。七弟走得早,就独留这一子,无论如何朕总要尽力延续纯亲王这一脉。就今儿傍晚,朕还与太子叨念,要给富尔祜伦选一位出生最尊贵的姑娘家,不管怎么说,富尔祜伦也是堂堂的王爷嘛!”
公主起身谢过皇帝,胤礽一旁也接过父皇的话,“确实如此,汗阿玛想的都是堂弟,还说能匹配堂弟的姑娘家必须出生公侯世家。姑母,您瞧,我这位太子都一把年纪了,汗阿玛都没顾上我。如不是我主动提及,汗阿玛怕是都想不起我了。”
皇帝睖过胤礽一眼,小子,说好话讨好你姑母,可以理解,但也用不上寒碜我呀。你一把年纪娶不上媳妇,也不能全怪我,你可是太子呀。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定要给富尔祜伦娶个公侯世家的姑娘。
胤礽说出这话,真是狠狠算计了一把父皇。最后留了牌子的五名秀女,有三位是公爵之女。另外两位瓜尔佳氏,一位的阿玛是无爵位的三品护军参领,另一位是嫤瑜,石文炳虽是一品将军,但爵位只是三等伯。如此一来,胤礽首先就把两位瓜尔佳氏排除在了王妃的候选人之外。
皇帝的话流于表面客套,公主听了也是不走心的,但太子的话却是落到了实处。顿时,激起公主的好奇,禁不住就问去:“也不知皇上考虑的是哪家的姑娘?”
说真的,皇帝还没来得及细细考虑富尔祜伦的婚事,但留出的五位秀女中,肯定有一位要指给富尔祜伦。现在公主为富尔祜伦而来,且还是手持孝庄皇祖母的懿旨,若是不给一个结果,只怕公主又会折回最初的要求,这可就完全打断了皇帝的筹谋。
骑虎难下,就得硬着头皮见招拆招走下去。不得已,皇帝报出了正黄旗一等公长泰、正红旗一等公彭春以及正黄旗三等公费扬古。
长泰的女儿居然也在考虑范围之内?公主吃惊不小。迎面看向太子,本就生得俊朗的样貌在象牙白外袍的映衬下,更显清贵儒雅。嫤瑜成为太子妃,本就是公主动过的心思,现下,连太子自己都对嫤瑜有了意思,公主很难拒绝。
只是长泰的女儿终究是赫舍里皇后的亲侄女,就连皇上自己的后宫都是两位佟家表妹,亲上加亲向来是指婚的首选。就算太子看上嫤瑜,会不会也要排到长泰女儿之后,落得侧妃之位?
想到这,公主的喜悦褪了些去,“皇上太抬举富尔祜伦了,即便他身为王爷,终究也还是半青不熟的孩子。不必非要是公侯之家的姑娘,如一等公长泰这样的,实在是高攀不起。”
“长姐莫要妄自菲薄,富尔祜伦都已在议政王大臣会议露脸旁听,思维敏捷,过耳不忘。一旦成亲,朕立刻就点他为议政,为我大清最年轻有为的王爷。反过来看,倒是长泰的女儿高攀不上富尔祜伦了。”皇帝本就对赫舍里家族有了心结,当着胤礽的面,竟也不客气地贬抑两句。
胤礽原就不想娶表妹,可自己身上真真切切留着赫舍里家族的血,不可能撇清,也不可能切断。更何况,赫舍里家族是全力支持自己的坚强后盾。
富尔祜伦能活下来,一直是胤礽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是敌是友不明朗的前提下,最好是先搭建朝向友好方向的平台。
胤礽心念一转,立刻建议道:“别的姑娘我是不清楚,但长泰舅舅家的这位表妹,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年纪虽小些,但性情乖巧。如若姑母瞧得上,嫁入纯亲王府,说是儿媳,亦如女儿,相信倒是能与七婶相处融洽。”
如今纯亲王府自是富尔祜伦的母妃掌管,纯靖王妃刚及三十,不可能退居养老,新来的儿媳妇只能规规矩矩服从婆母,所以胤礽口中的“乖巧”二字甚得公主的心。女儿十六岁守寡,独立支撑王府抚养富尔祜伦,公主自是希望王府里婆媳融洽。这也就是当初为何想要嫤瑜嫁给富尔祜伦的原因,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那些婆媳之间的家宅争斗能免则免。
公主向来是热情好客的结交能手,与长泰的夫人虽不至于热络,但公主府的赏花会彼此也是打过照面的,就连长泰的女儿也见过。那孩子圆润的鹅蛋脸,皮肤清透亮白,一双明亮的杏眼,笑起来,甜美动人。站在一堆同龄的女孩间,话不多,腼腆又有教养。
公主低头思索,内心有些动摇。胤礽看向父皇,真诚暗示,为了父皇您的千秋大业,我连表妹都推出来了。这么明显的信息,皇帝当然接收到,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好像掉坑里了一般。
“长姐觉得长泰的女儿如何?弟妹这些年不容易,确实该选位乖巧的儿媳妇伺候在跟前。”皇帝的思路一时有些打结,只好被动地跟着胤礽的建议往下走。
然而,胤礽脑子转得飞快,思路却越来越清晰了。富尔祜伦是他们这一辈中的第一位王爷,就连胤禔这样上过战场的也要跟在后面。等过上几年胤禔封王,富尔祜伦早已是议政王,若论手里的权势,富尔祜伦已经领先。
若是富尔祜伦娶自己的表妹,而自己娶了嫤瑜,借助姻亲关系捆绑住富尔祜伦,还能进一步拉拢尚之隆。要知道镶黄旗可是父皇的根基,插满佟氏一族,镶黄旗的明珠又是叔姥爷的死对头,迄今为止,镶黄旗就是围住父皇的铜墙铁壁,连根针都刺不进去。
海青虽然目前因为火器营的组建,对胤礽颇为客气,但是,他心里唯有父皇,一旦有变,不会站在自己一边。尚之隆身为镶黄旗的内大臣,如能让尚之隆对自己多出一份心思,那就如同铜墙铁壁挣出了裂缝,徐徐图之,到时还能不撕碎佟氏一族?
虽说佟家人是父皇的母家,自己身上也有佟家人的血。可胤礽永远不会忘记,佟家人是如何支持胤禔陷害、打落自己,又是如何哄抬胤禩争储,结果又是佟家的隆科多把胤禛推上了皇位。在这一连串的皇子夺嫡中,自始自终到处都有佟家人在上窜下跳,胤礽怎么可能对他们有好感?只会提早防范,不可掉以轻心。
“姑母,堂弟的王妃不定下,我也娶不上媳妇了,恳请您一并成全了吧?”胤礽躬身拱手,谦逊有礼。
公主连忙起身,虚晃一扶,连称“不敢当”。
以往在公主眼里,胤礽就是荷塘中央卓然独立的清荷,只可远观。此时,公主对胤礽不由生出亲近之感,再想到嫤瑜,眼角竟是有些温润,“太子,我那外孙女可不及你的表妹乖巧,你倒是看上她什么了?”
胤礽轻叹一气,真切地说了声,“只怕她还瞧不上我呢?”
到了这一步,皇帝已经腾不出心思去深究隐藏的蛛网交结。眼看着公主与儿子都碰撞出了热度,自己再不趁热打铁,可就晚了。当下,为一锤定音,皇帝还加重了砝码。
“长姐,咱就此说定了吧!太子娶石文炳的女儿,富尔祜伦娶长泰的女儿,至于崇业,两位姐姐家都有了喜事,不能落下他,升他一等侍卫,御前行走,朕会照顾他的。”
外孙娶一等公的女儿,外孙女要当太子妃,就连儿子尚崇业也从四品职位升到三品。瞬时,公主觉得这势头好到登峰造极,有些难以承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口说无凭,为表示诚意,皇帝当即就走到御案前,招呼胤礽磨墨,自己则提笔在皇祖母留下的懿旨上写下把长泰女儿指婚富尔祜伦,随后又写下晋升尚崇业的旨意。至于太子妃的颁旨,非同小可,需公主保密,礼部、钦天监等部需要时间筹措、选日子,但人选肯定是就此敲定。
胤礽送姑母出春晖堂去往皇祖母处,这时,外面的世界已笼入黑暗,但胤礽却是心花怒放,说不出来的敞亮。公主却好似踩在云端,脚步有些不稳,胤礽几次出手帮扶。公主几次确认身边的人就是太子后,忍不住喜极而泣,自己与尚之隆谨慎、忍辱这么多年,终于迎来了照耀他们的曙光。
******
康熙三十二年的上元节,福州将军府的花园里应时应景挂上了花灯。四方的、八角的、双鱼的、莲花的,一盏盏形态别致。绘山水,描花鸟,一面面绚丽多彩。
嫤瑜一身珍珠红“遍地绣球”纹长袍,明亮但不鲜艳灼目,既柔和又喜庆,庆征则是宝蓝色万字菊花杂宝纹长袍在身。兄妹俩走走停停,欣赏着庆征定制回来的这些花灯。
“如何,三哥的眼光不错吧?随便你拿哪一盏,都是百里挑一的。”
原是福州府知府得知将军石文炳今年的春节有家眷相陪,特地在上元节这天包下位于繁华路段的万福楼,石文炳一家为主客,福州有头有脸的权贵及家眷也都受邀前来,大家一同欢度佳节。届时,男人们二楼把酒言欢,女眷们在三楼可一面饮宴,一面居高临下俯看外头街市上的灯展及舞狮等各种表演。
不方便提着花灯在街上四处观赏,但好歹也能透过窗户过一把瘾,嫤瑜已是非常期待。另外知府夫人还特意差人过来说明,姑娘们可提着自己喜爱的花灯同去,多添些热闹的气氛。
这不,嫤瑜正一盏盏看着准备挑选呢!别说,庆征的眼光确是别具一格,每盏灯都有其别出心裁的特点,街面上还真见不上。走了一圈,嫤瑜都觉着好看,一时不好抉择,便打算干脆闭眼随意一指,指上哪盏就提哪盏。
嫤瑜闭上眼,庆征拉着她原地转上三圈,这才撒开手让嫤瑜指灯。嫤瑜扶着前额,脑子有些晕眩,身子也是略微晃动不稳。手臂抬起,左右晃悠两下,定住,食指伸出,指尖指定方向。
一旁传来庆征的笑声,“确定吗?改不改?再给你一次机会。”
嫤瑜可不愿再被转圈,坚定不移,“不改,指上哪一盏我都喜欢。”
随着庆征的笑声越来越响亮,嫤瑜睁开了双眼,却见自己指向的方向,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