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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穿越:祸水乱君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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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画大概被子夜的话吓到,居然一下子又向上飘起,子夜一把握到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瞪大眼睛一看,好像是一双白色的靴子。

    子夜有些奇怪,谁把靴子丢在外面,顺着靴子再往上看,白色的长衫,顺着长衫在向上看,我的妈呀,是俊逸若仙的大帅哥!

    大帅哥的手里正拿着那半幅字画,浓密的剑眉微蹙着,子夜爬起身来仔细一看,心中暗叫一声,Mygod!怎么是他!

    子夜吓得又趴回地上,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声音还是那样悦耳,那样富有磁性。

    子夜心头砰砰乱跳,不敢说话,生怕对方听出自己的声音,只是连连摇头。

    “你方才跌倒,有什么受伤,是否需要在下搀扶?”对方依旧彬彬有礼。

    “不,不用。”子夜含糊着说道。

    “地上很凉,小姐你快起来吧。”

    “哦,哦。”子夜实在没有理由,再赖在地上,只好狼狈地爬起,只是头依旧低垂着,任由散乱的长发遮挡在面前。

    白衣帅哥把半幅字画轻轻递到子夜面前,柔声道:“小姐,你是在追它吗?”

    子夜急忙伸手夺过,从头至尾地看了个仔细,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的天,还好没再弄坏,不然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白衣帅哥凝神打量了一番子夜,淡淡地说道:“你的声音有些耳熟,请问小姐您怎么称呼?”

    子夜心中一惊,不好,方才得意忘形,露出本来的声音,差点被他听出来,急忙低头憋着嗓子道“呵呵,我是府中的丫鬟,阿紫。”

    “阿紫姑娘,这幅画怎会到您的手里,又何故让你拼命追逐?”

    “哦,这幅画是郡主挚爱,前日因为我的缘故,让字画受损,郡主伤心欲绝,我只好连夜修补,没想到方才一阵风吹来,把粘好的字画吹走,我如果失去这幅画,恐怕明早难以对郡主交代,小命也不保了。”

    “噢?莹儿还是这番任性?”帅哥的话里显然透着不满。

    子夜只想打自己的嘴巴,本来想替曹莹说些好话,没想到又惹他不开心,真是多嘴。

    正懊恼间,帅哥的声音再次传来,“在下就是这幅画的作者,没想到给阿紫姑娘带来诸多麻烦,这样吧,这幅画我先拿走,今晚照原样重新书写一幅,我现在客居王府,明早劳烦阿紫姑娘还是到这里来取新画,好吗?”

    哇,真是喜从天降!子夜情不自禁大呼一声,“多谢叔夜!”

    “嗯?”转身欲走的嵇康,忽听这种亲切的呼喊,急忙转头观看,子夜意识到自己又说漏了嘴,急忙转身跑来,边跑边喊,“明早千万不要忘了。”

    转眼间,这个长发遮面的疯丫头,就消失在嵇康的视野中。

第5卷 取画

    清晨,子夜从睡梦中被人叫起,“子夜,快起来,郡主找你呢!”

    “哦,知道了。”子夜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惺忪睡眼走到外面。

    哇,天光大亮,子夜暗叫不好,昨晚与叔夜邂逅,自己辗转一夜未眠,直到破晓时分才迷迷糊糊睡着,不曾想一觉睡过头。

    草草用冷水洗把脸,子夜匆忙奔向郡主的卧房,一进门,迎面一团黑影飞掷过来,子夜微微一闪,砰地一声,一个苹果落地开花。

    “好你个子夜,居然起得比我还晚,是不是要本郡主伺候你梳洗打扮啊?”

    子夜急忙低头,“对不起,郡主,奴婢昨晚忙着整理画卷,今天凌晨才睡,一觉睡过头,请郡主责罚。”

    “噢?我的画卷怎样了?”

    “哦,这个,这个已经完好如初,稍后奴婢就给郡主送来。”子夜心里猛然想起,今天应该去后花园,取叔夜的新画,自己这一觉过头,不知叔夜是否还会等在那里?

    郡主见子夜脸色阴晴不定,冷冷问道:“字画现在哪里?”

    “在,在奴婢的住处。”子夜无奈答道,心中只想赶快脱身,“郡主稍等,奴婢马上去取。”

    “等等,”郡主见子夜举止慌张,愈发起疑,对身边另一个丫鬟柳叶说道:“柳叶,你去子夜房中取来字画,子夜,你给我老老实实等在这里。”

    “是。”柳叶转身就向外走。

    急坏了一旁的子夜,伸手拦住柳叶,大叫一声,“等一下,我陪你去,你不知放在哪里?”

    “你告诉她在哪就行了。”郡主看得子夜心儿惶惶。

    “郡主,这幅画,奴婢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粘得完好如初,如果柳叶拿的不得法,再破损奴婢是无论如何无法修复了,还是奴婢自己去取吧。”

    “嗯,”郡主沉吟片刻,“好吧,你速速取来,柳叶,你陪子夜去。”

    子夜和柳叶二人匆匆而去,郡主沉思片刻,也带着贴身丫鬟尾随而去。

    子夜一路想着怎样摆脱柳叶,磨磨蹭蹭地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这才咬牙说道:“柳叶,你到房中等我,我去取装裱字画的工具,不然一旦来阵风,画破损了,我们都要受罚。”

    柳叶点点头,“好吧,你快去快回。”

    子夜将柳叶推进房,自己则快步如飞地奔向后花园,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安,叔夜不会嫌我迟到走了吧?叔夜不会忘记我们的预定了吧?叔夜会不会有事脱不开身啊?叔夜要是认出我该怎么办?

    子夜想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巾,蒙在脸上,这才接着赶路。

    一路行来,子夜心中七上八下,穿过小径,跨过小桥,终于来到昨晚相遇的地方,来到近前,这里空无一人,子夜不禁大失所望,双手攥拳举在空中,沮丧地怒吼道:“叔夜,你在哪里?”

    “呵呵,我在这里。”微风送来一声轻笑,子夜倏然回头,只见白衣飘飘、俊逸若仙的叔夜,正端坐在凉亭中,笑吟吟地注视着自己。

第5卷 毒打

    “耶!”子夜看到叔夜,激动得心口砰砰乱跳,用力一挥拳,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凉亭。

    叔夜俊美的脸上,挂着恬淡动人的微笑,望着面蒙薄纱、飞奔而来的女子,眼中却流淌出一缕淡淡的忧伤。

    恍惚间,叔夜仿佛又看到那个萦绕心头的精灵女孩,毫不掩饰地喜形于色,毫不顾忌地开怀大笑。

    叔夜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口中喃喃道:“子夜,你回来了。”

    子夜眼中只有欣喜,没有感觉到叔夜的异常,兴奋地扑到叔夜身前,伸手抓住叔夜的双臂,用力摇晃着,“吓死我了,以为你不来了呢!”

    叔夜看着蒙面的轻纱,随着子夜说话的气流,轻轻飘起继而回落,忍不住伸手去掀,口中柔声道:“子夜,真的是你吗?为什么要蒙上薄纱?”

    子夜猛然惊醒,看到叔夜迷离的目光,心中禁不住一阵酸楚,踉跄着后退两步,伸手按住面纱,“不、不要,我的脸上有伤,难看死了,我不叫子夜,我叫阿紫。”

    “哦、哦,”叔夜骤然惊醒,讪讪地缩回手臂,面色微红,“对不起,姑娘,我、我方才神思恍惚认错人,请恕我唐突。”

    子夜心中凄苦,对面相逢却不能相认,这份感觉真是痛断肝肠,无奈打起精神,低声道:“公子,我的画呢?”

    “噢。在这里。”叔夜急忙递上去,低声道:“昨晚连夜书写,仓促间恐怕有不像之处。”

    子夜打开大致看了一遍,几乎与原来别无二致,急忙收起,对叔夜拱拱手,“多谢公子这副救命的画,大恩容当后报。”

    说罢,转身向来路跑去。

    叔夜怅然地望着子夜远去的背影,沉思良久,喃喃道:“为何从见到她那一刻起,我的心就一直悸动不安,难道、难道要发生什么事吗?”

    想到这里,叔夜起身朝园中的另一小路走去。

    子夜会同柳叶两人一起回到郡主房中,刚一进房,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只见郡主面色阴冷,凛冽的目光直透子夜眼底,子夜禁不住激灵灵打个冷战。

    再看两旁,居然侍立六个身材健壮的婢女,房中一片肃杀之气。

    子夜硬着头皮走上前,双手捧着嵇康的字画,低声道:“郡主,奴婢取画回来,请郡主过目。”

    郡主冷笑一声,接过婢女呈上来的字画,打开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番,这才命人挂到墙上。

    子夜长出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好歹算是蒙混过关了。

    还没等子夜站稳,就听郡主怒喝一声,“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我拿下,用皮鞭和竹杖给我狠狠地打。”

    没等子夜缓过神来,众丫鬟一拥而上,将子夜推倒在地,皮鞭和竹杖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子夜被打得满地翻滚,脸上、身上留下无数斑斑血痕,子夜双手抱头大声喊道:“郡主,我已经把字画完好无损送回,为什么还要毒打奴婢?”

    “哼哼,字画虽然完好无损,却被偷梁换柱,胆大妖女,从实招来,你是用什么手段,勾引叔夜为你作画?”

第5卷 为谁说谎

    子夜听出郡主话中有话,心中暗忖,莫非方才我和叔夜见面的事情败露,被郡主发现,这才毒打我?

    鞭子和竹杖如雨点般密集地重重打来,子夜心中暗想,我是招还是不招?

    不行,不能招!

    这样做岂不是让郡主与叔夜的误会更深,郡主对叔夜一往情深,叔夜也应该有更好的归宿。我不能再给叔夜添乱,想到这里,子夜索性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任由鞭子和竹杖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

    郡主见子夜索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鞭挞,怒气更胜几分,方才亲眼看到子夜和叔夜园中相见,虽然相距较远,但叔夜脉脉含情的样子,郡主一想起来就锥心之痛。

    想叔夜是个傲骨天成的才子,多少达官显贵费尽心思都难求墨宝,眼前这个新来的婢女,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叔夜有求必应?

    郡主越想越气,妒火更炽,竟然亲自走下座位,从婢女手中夺过皮鞭,劈头盖脸地朝子夜头上打来。

    “哼,你个贱人,快说你用了什么媚术,从叔夜手中骗来字画。”郡主一边打,一边怒叱子夜。

    子夜脸上已经遍布血痕,肿胀不堪,只得双手护头,道:“郡主,画是奴婢自己粘的,并未见过什么叔夜,请郡主明断。”

    “哼,贱婢还敢撒谎!”郡主怒喝一声,用力挥起皮鞭。

    “住手!”一声男子低喝,郡主手里的皮鞭没有落下来,鞭梢被人紧紧地攥在手里。

    郡主扭头怒视这个大胆之人,正要开口喝骂,待看清来人,满眼的冰霜顿时化作一汪春水,惊喜地欢呼一声,“叔夜,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嵇叔夜,伸手卸下郡主手中的皮鞭,又看了看地上伤痕累累的子夜,痛心地说道:“莹儿,你、你何时变得这么凶蛮?”

    “我?”郡主理屈,赌气地转过头去,冷冷道:“你就是为了这个婢女才来这里的吗?”

    叔夜见趴伏地上的子夜,朝自己轻轻摇头示意,不由得心中一紧,长叹一声,走到郡主身后,按捺怒火说道,“莹儿,你一向通情达理,为何对一个婢女下这么重的手?”

    “哼,因为她把我珍爱的字画弄坏了,又撒谎欺瞒我,这可是当年你艘的,我一直视为珍宝一般,你说该打不该打?”

    叔夜没有回复郡主,而是走到墙上挂的字画前,欣赏了一番这才说道:“就是这幅吗?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不满意,我再写一幅送你吧。”

    郡主冷笑一声,走到叔夜面前,直视着叔夜的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叔夜,你为人一向纤尘不染,如今为何也说起谎来?你告诉我,这幅字画是你当年艘的那幅吗?”

    叔夜微微一震,星眸中闪过一丝尴尬,垂头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子夜,这才凛然面对郡主,“莹儿,不错,叔夜方才是说谎,这幅字画是我连夜赶写而成。”

    “叔夜!”

    “叔夜!”

    郡主和子夜异口同声,没想到叔夜这么快就坦然承认。

    郡主眼中含泪,“叔夜,你的墨宝一向吝惜赐人,为何一个小小的婢女,却为她破例?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还不如一个婢女吗?”

    叔夜伸手拉住郡主,走到子夜面前,柔声道:“莹儿,你我从小就在一起,我一直视你亲如妹妹,如今听哥哥对你说句话,天下万物众生平等,你贵为郡主是人,她身为婢女也是人,知道吗?”

第5卷 敷药

    “可是,可是为什么别人向你求画,你都不给,只给了这个婢女?”郡主依然气愤愤地。

    “呵呵,我还当是什么原因,原来是为了这个。”嵇康笑道,“这位阿紫姑娘,我昨晚在院中闲逛时,看到她在追半幅被风吹走的字画,正好刮到我的脚下,才看到是我写的东西,这位姑娘说,郡主为此事很伤心,我才主动提出再画一幅,让她今早来取,没想到好心反倒被你误会。”

    “真的是这样吗?”郡主的语气已经缓和下来。

    “我与这位阿紫姑娘素昧平生,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好了,我信。”郡主总于露出笑颜,伸手挽住嵇康的手臂,撒娇道:“叔夜,听父王说你要到翰林院去讲学,现在很多人为了一睹你的风采,从子时就开始排队,呵呵,我也要去听你讲授。”

    嵇康无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子夜,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轻声道:“阿紫姑娘,这是我随身带的药剂,红瓶的外敷,白瓶的内服,找一位要好的姐妹照料你吧。”

    “多谢。”子夜眼中含泪,有气无力地抬起头,看了看这个魂牵梦系的男子,伸手接过瓷瓶,又无力地趴回地上。

    子夜的脸上遍布鞭痕,两只眼睛也肿胀不堪,嵇康虽然没有认出这个不久前,还与自己肌肤相亲的女子,但一瞥间,却又不知为何心悸不安。

    皓月当空,万籁俱寂,子夜俯卧在自己的床上,浑身的伤口疼得撕心裂肺,白天叔夜给的药,虽然已经内服,但是外敷的药却没有人愿意帮助子夜。

    不知是公主有令,还是世态炎凉,总之没有哪个婢女敢上前帮助子夜。

    子夜在榻上俯卧了多半天,稍稍动一体,就会疼得痛彻心扉。

    一天下来,子夜只喝了几口冷水,几乎是粒米未进。

    此刻已经是夜半更深,子夜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一个姿势整天不动,身体几近麻木僵直。

    “笃笃”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子夜了一声,却无力起身开门。

    门被轻轻推开,子夜抬起头,朦胧间只见一个白色身影飘然而进。

    子夜无力地垂下头,喃喃自语道:“是人是鬼随便吧。”

    一只温热的手轻抚额头,紧接着一张绝世俊美的容颜出现在眼前,只见星子一般璀璨的眸光中,带着几分焦灼和不安,“怎么会这样?”

    子夜勉强睁开肿胀的双目,看着面带焦急的嵇叔夜,仿佛黑暗中看到一盏明灯,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叔夜的手,眼含热泪道:“叔夜,你、你来了,我、我好想你。”

    叔夜的手微微轻颤,这、这声音为何令我如此熟悉、如此心动?

    “别怕,我来了,姑娘,药吃了吗?”叔夜柔声问道。

    “药吃了,外敷的没上,我自己动不了。”子夜低声道。

    叔夜半晌无言,看着气息奄奄的子夜,终于下定决心般地说道:“姑娘,恕我鲁莽,在下也是略通医理之人,现下为了姑娘的伤势,在下给姑娘亲手敷药,不知姑娘可否同意?”

    子夜苦笑,心道:我的身体你早已得到,难道还在意你亲手敷药吗?

第5卷 你是谁?

    叔夜伸手轻轻去揭子夜背上的衣服,刚刚一动,子夜就疼得低呼一声,一天下来,衣服已经被血水粘在伤口上,衣服一动伤口剧痛。

    叔夜轻叹一声,低声道:“不要动,等我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子夜朦胧间,见叔夜端了一大盆热水走进来。

    衣服上被淋上温水,叔夜一点点地解开衣服,子夜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呈现在眼前,叔夜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气,恨声道:“莹儿疯了不成,下这般重手。”

    子夜心中一暖,强作笑颜道“呵呵,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你的妙手一定会治好我的伤。”

    叔夜又看了看子夜,这才一边轻轻揭开子夜的衣服,一边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擦洗子夜的创伤,口中喃喃道:“你知道吗?你方才傻笑的样子,真是像足了一个人,一个我今生今世都忘不掉的人。”

    子夜没有做声,眼泪却禁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子夜此刻真想翻身扑倒在叔夜的怀里,抱着他哭个畅快。

    无声的流泪,化作轻轻的啜泣,叔夜骤然发现子夜的脊背在轻轻地颤抖,“很疼,是吗?对不起,我会尽量轻一些。”

    子夜拼命地摇头,半晌才哽咽道:“没事,我没事。你接着上药吧。”

    子夜背上、腿上的伤,终于被叔夜小心地擦拭干净,又敷上药,剧痛在渐渐缓解。

    叔夜洗了洗手,又轻轻地把子夜扶起,轻靠在自己的怀中,柔声道:“我现在要擦拭你脸上和颈肩上的伤口,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嗯,”子夜应了一声,无力地偎靠在叔夜的怀中,感受到叔夜的体温,轻嗅着叔夜身上淡淡的芳草气息,这气息是那样的醉人,以至于子夜闭上眼睛,深深地陶醉其中。

    叔夜动作轻柔而又灵活,总是在子夜刚刚感觉有些疼痛的时候,就完成了对那块伤口的擦拭,子夜心头升起莫名的燥热,禁不住轻轻一声,脸一歪,红唇轻触在叔夜的脖颈之上,只此一下,两人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叔夜环拥子夜的手臂,收紧而又松开,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轻轻扶正子夜的身体,叔夜低声道:“姑娘,再忍耐一下,我、我马上就好。”

    子夜脸上的伤已经处理完毕,再下面就是肩膀和颈下的伤口,叔夜让子夜离开自己的怀抱,坐直身体,自己则轻轻解开子夜的领口,露出里面的伤痕。

    子夜此刻也收敛心神,生怕再节外生枝,叔夜的手突然停滞在胸前不动,子夜见叔夜瞪大双眸,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胸口,禁不住轻声问道:“怎么了?这里伤势重吗?”

    叔夜没有回答,又盯看了半晌才幽幽说道:“你、你、你到底是谁?”

    子夜身躯微颤,极力避开叔夜犀利的眸光,低声道:“我、我是阿紫。”

    叔夜站起身,双手捧住了子夜的面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缓缓说道:“既然从未相识,为何白日见我,要蒙上面纱?”子夜闭上眼睛,喃喃道:“叔夜,我的脸上有伤,才不好见你,你、你不要多想。”

    叔夜目光须臾不离子夜,缓缓摇了摇头,“不要再遮瞒了,你白天蒙面纱是怕我认出你来,你脸上的伤是见我之后才有的,放心,我的药很有效,明早你的脸就会消肿,你就再也瞒不住了。”

第5卷 我去娶你为妻

    “我、我瞒你什么?”子夜无力地狡辩着。

    “你在瞒你的真实身份,你是夜儿。”叔夜的话如石破惊天。

    “我?夜儿?”子夜大吃一惊。

    “对,你就是夜儿,你胸前的标记,我已铭刻在心。”叔夜的眸光闪动。

    “你、你还知道什么?”子夜垂下头,低声问道。

    “为何流落到王府为奴?”叔夜紧跟不放。

    “我、我被曹爽的人马投入大牢,后来侥幸逃出,被追兵赶到府外,误入载新买婢女的马车,才入府为奴。”

    “我要救你出去。”叔夜眸光异常坚定。

    “你现在无法救我。如果说出我真实身份,这曹家会立刻把我送到曹爽那里,如果不说明真实情况,你一个客居的男子,擅自领走一名婢女,这让你作何解释?”

    “这,”叔夜听子夜说得有些道理,也不禁有些踌躇,只是犹豫稍纵即逝,“夜儿,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嵇叔夜从不在乎世俗的所谓名声,道义,总之,我决不能把你一人丢在府中受苦。”

    “呵呵,叔夜,逃总是要逃的,只是要看准时机。也不急于一时,倒是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公然赦免我。”

    “快说,什么办法?”叔夜星眸闪动,急忙问道。

    子夜狡黠地一笑,“呵呵,改变你的客居身份,做郡主的驸马。这样夫唱妇随,你是我的主人,就可以公然赦免我了。”

    “你!”叔夜没想到子夜会出这么个馊主意,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作势瞪了子夜一眼,佯嗔道:“就冲你这个馊主意,真不应该给你上药。”

    叔夜嘴上说着,手却不停歇地给子夜继续擦拭创口,敷上药剂。

    子夜疼痛减缓,嘴上也开始不停地说笑,“叔夜,你和郡主实在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难得郡主对你一往情深,你就不要再挑拣,更不要再抗旨悔婚了,赶紧娶了郡主吧。”

    叔夜沉下脸来,低声喝道:“夜儿,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撇下,立即消失。”

    子夜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废话,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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