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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少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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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这对我来说还是好事。
因为严复弄了这一出，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走了，所以关注“严复考试失利”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也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我的同桌高子敏显然没有我这样的好心情。
因为，这次她是第二名。
“你说严复是不是脑子抽了？！”这两天，高子敏都不知道在我耳边念叨这句话多少次了。
在替自己感到生气之余，高子敏还不忘担心我的成绩问题：“他就没想过如果换回身体，你该怎么办这种事情吗？”
“你别生气啦，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的。”不知道怎么，反而是我开始劝高子敏。
高子敏顿时就朝我抛了一个同情的目光：“严复该烧高香了，怎么会有人受的了他这样阴晴不定的性格？”
要是让严复知道高子敏这么嫌弃他，不知道他有何感想，想到这一点我就乐不可支。
“不提他了，提到他我就烦。”高子敏边拍了一下桌子，边气势汹汹地说，引得旁边的人都用那种“不可描述”的眼光看我们两个。
稍稍冷静了点的高子敏又看向了我，她的声音说的不大，恰好只够我们两人听得到：“沈心，你以后想干什么？”
我有些微愣：“以后？”
以后，这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对啊，我们到了社会上总会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职业吧。”高子敏托着下巴，面上是淡淡的憧憬之色。
“我没怎么考虑过。”我犹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高子敏看起来好像对我的话很惊讶，她连忙问：“不说工作，你考大学的时候也要填志愿的，你都没想过吗？”
“……没想过，不过，我妈妈倒是和我说过，她希望我以后能去考公务员，估计志愿也会填比较适合考公务员的专业吧……比如什么会计或者汉语言之类的。”我想到了卫女王对我强调的话。
高子敏听完一脸不赞同：“公务员？这多无趣啊。”
还没等我开口，高子敏又说：“而且这是你妈妈的想法，你以后的人生是由你自己负责的，所以当然也要由你自己决定。”
“这样的吗？”我有些不懂，又好像有些懂。
“对啊！有梦想的人生才是完整的！”高子敏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眼里涌动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也许，那就是那个叫做“梦想”的东西。
我好奇地问：“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听到我的提问，高子敏露出了少见的表情，那大概是“羞涩”。
“我啊……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演员！”尽管她的神情看起来不是很坚定的样子，但是她的声音很坚定。
我没想到身为一个学霸的高子敏，梦想竟然不是当一个科学家，也不是当医生律师什么的，而是当一个演员。
不过，想了一下我又意外的觉得这个职业很适合她，毕竟从我和她接触的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来看，我觉得她作为一个演员所需要的基本功——演技，已经达标了。
“我觉得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演员的。”我由衷地赞成道。
高子敏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一边搭着我的肩一边开始胡扯：“谢谢谢谢，以后你就是国际知名女演员的密友了。”
我感觉背后有点凉。
在冒冷汗之前我赶紧把高子敏的手从我的肩上拿下来。
转过了身，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魏奇思还是依旧在偷瞄严复，而严复依旧低着头在看一本外国名著，沉静的不像话。
“魏奇思，你有梦想吗？”我将手在魏奇思眼前晃了晃，看他回神，我才提问。
魏奇思眨了眨眼，没有片刻犹豫：“有啊。”
“是什么啊？”竟然连魏奇思也有梦想，这我就不开心了。
魏奇思笑得一肚子坏水的样子：“我干嘛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我顿时就忍不住甩了一个白眼给他。
只是还没到一分钟呢，魏奇思又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梦想：“其实我的梦想是当一名宇航员！”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这是我的真实感想。
听到他们的梦想，我才真正有了一种我的内心是有多么贫乏的感觉。
我没有问严复有什么梦想，因为我知道就算是高傲如严复也有他的梦想——考上最顶尖的大学。
我转回了身体，开始盯着黑板上还未擦去的字符发呆。
曾经的我好像也是有梦想的，在我上初二的时候。
不过，早就被一票否决了。
“沈心，你只要好好读书就好了，不要想着这些旁门左道。”
洒在地上的纸张是我刚照着漫画杂志所临摹好的人设，我好不容易才学会了画百褶裙的裙摆，飞扬的裙摆在白纸上摇曳。
而我捏着铅笔望着眼前正在生气的妈妈手足无措。
“爸爸明明也画画……”我有点委屈。
谁知道当听到我提到老沈，卫女王就更生气了，将地上的画一把抓起，径直就从我房间冲了出去，跑下了楼。
拖鞋在木制楼梯上发出的踢踏声分外刺耳。
“沈明远！你给我滚出来！”
“你又怎么了？”
“你没事教沈心画画干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把话讲清楚。”
“你自己看……”
我将房门慢慢关上，靠着门板，有些无力。
我的爸爸和妈妈很少吵架，只是那天，却为了我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后来，晚上的时候，他们分别来我的房间里找我谈了谈。
先来的是老沈。
他拿着那张已经被捏的不成样子的人设图坐到了我的面前。
“下午的吵架是不是吓到你了。”老沈带着温和的笑脸，一如往常。
“嗯，有点……我没想到妈妈会这么生气。”听到老沈温和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哭。
老沈摸了摸我的头，才开口：“你也不要怪你妈妈，她啊，是怕你像我一样。”
“为什么？爸爸，你不是挺出名的画家吗？”我有些不理解。
“我成为一个出名的画家都已经是你出生之后的事情了。”老沈的神色里带着对过去的追念，“在遇到你妈妈之前我可是混得很落魄的，你大概不能想象那种吃了上顿要担心下顿的日子吧。”
“虽然我当时选择孤注一掷放弃学业，专心画画时就知道这条路没有那么顺畅，可是真的太辛苦了。”
“不仅是生活上的困难，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压力也很大，因为看不到未来。”
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么深：“嗯……我只是喜欢漫画。”
“我也不是要拦你，毕竟我不能替你选择以后的生活，只能站在比你前面的地方给予你建议。”
“更何况，你画的还挺好的。”老沈指着我费了好大心思才画出的裙摆，“其实这里的细节可以画的更好的……”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老爸，你这样要是被老妈知道，你会被骂死的。”
“你别和你妈妈说不就好了。”
“放心吧，我不会出卖你的。”
同时说出这两句话的我们一起笑了出来。
“加油吧，爸爸会一直支持你的。”打开门，要离开我房间的老沈只是这样说。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老沈走了之后，没过多久卫女王也来了我房间。
她看着好像有点不自在的样子，我知道让她低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妈妈，我已经听爸爸说过了。”我只好先开口让她有台阶下。
卫女王的表情终于有点松下来了，她坐到了我的床边：“下午的时候是我太激动了。”
面对她的女儿，我那骄傲的母亲还是低头了。
“不过，沈心……我是真的不希望你走你爸爸的老路子，那样的生活太不安稳。”
“我希望你能好好读书，不奢求你能学的多好，只要像一个普通的孩子那样，读完初中和高中，然后考一所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靠自己也能活的好好的。”
“不要让我太担心你了。”
我知道的，哪怕我的妈妈很忙，很少管我……可是我一直是她心底最重要的存在，她一直很担心我。
这件事情，我明明一直知道的。
“知道啦，我只是随便画画的。”
那时候的我是这样说的。
在她离开我的房间后，我把所有的绘画用品都收拾到了纸箱里……
包括了我那盒攒了半年钱才买下还没用过的36色油性彩铅。
“算了，不要想了。”我晃了晃脑袋，仿佛这样做，就能把那些不该出现的想法甩出脑袋。
现在我是严复，最重要的是好好读书，梦想这种东西真是太奢侈了。
☆、最长的路是套路
我还在吃饭的时候，高子敏就从大老远的地方跑过来……一下子坐到了我身边，晃着我的手，筷子都要给她摇掉了。
还好严复今天因为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不想吃饭，要不然给他看到这副场景，我又要挨眼刀子。
“你干嘛？”我忙着呢，忙着吃完饭去图书馆做题。
下次考试可不能再考成那副样子了，我最近几天感觉袁丽霞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高子敏的语气听起来特别严肃，让我实在不能狠下心来不理她。
刚好我饭也吃完了，我就端起了餐盘：“边走边说吧。”
“行。”高子敏答应的很爽快。
于是，我们便一起走出了食堂的大门。
刚跨出食堂的门槛，高子敏就开口了：“沈心，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高子敏明显是不用我回答的节奏，因为她马上就否决了自己的话：“不对不对，我不该问你，早就知道你喜欢严复了。”
“……”知道就好，你说出来干嘛？
“我该怎么办啊！”高子敏满面愁容，实在难得。
“你怎么了？”我其实有点猜到她想说什么了，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能够烦恼的也就是感情问题了。
少女心事总归是逃不出一个情字。
高子敏不是个扭捏的人，所以她很爽快地说了：“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
“……然后呢？”下文呢？你想说什么？
高子敏愣了一会后才说：“没然后了。”
你够了啊！
我这么忙！
你找我说这个？？？
可能是看到我一副无语到不想说话的样子，高子敏又开口了：“你看吧，我觉得我们也差不多是好朋友啦！所以我都知道你喜欢的人了，我觉得你不知道我的事就很亏。”
……我错怪你了，真的对不起，我以前还以为你是心思深沉的那种，没想到你这么耿直。
我马上开始在心中忏悔。
不过，忏悔了片刻，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妈蛋，你就和我说了你有喜欢的人，也不和我说他是谁！讲了半天和没说有什么两样？
“你喜欢的人是谁啊？”我终于准备把学习的事情放放了，我实在是好奇高子敏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高子敏这时候好像才想起了害羞这回事。
“诶、嗯……他啊、我……”
“害羞不太适合你，你可以直接说了。”我看着她在那纠结的样子，实在是有点膈应的慌。
“沈心，你什么意思！”高子敏马上就不满了，直接一巴掌就甩我手臂上了，“哪怕是我提起自己喜欢的人也会害羞的呀！”
“你喜欢的人是谁？”我没理她，直接又问了一遍。
“我的青梅竹马。”
我有些傻眼：“……你青梅竹马不是严复吗？”
“去你的！严复哪里能和他比？”不提严复还好，提起严复，高子敏的脸色就不好了。
“那是谁……”
“是我的邻居了啦，我们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一岁。”高子敏提起那个人的时候，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好像是真的很喜欢他的样子，“他也在这里读书，是高二的。”
“诶，学长啊！”
终于解开谜团了。
“我就觉得你来市一高读书很奇怪，明明成绩能上珞珈中学的。”我觉得我知道了真相。
然而，高子敏看起来却有点怪怪的：“我会来这……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
“我是想着严复一定会去珞珈，才选择市一高的！！！”
“唉——”
……你还真是不容易。
虽然颇有感慨，但是图书馆要到了，我就准备和高子敏分别了。
“我去图书馆学习，你应该没事了吧。”
“不行，我还有事情！”高子敏一本正经地说道。
所以，当魏奇思到达图书馆的时候，看见我和高子敏坐在一起，想必他是懵逼的。
我是不想管魏奇思在想什么，我只想知道高子敏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因为是在自习室里，所以我说话的声音很小：“你到底想干什么？”
高子敏的声音也很小：“因为我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
“关于你喜欢的那个人吗？”
“是啊，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找你的。”
“好吧，你说吧。”
“他的名字叫做林晏。”
“……诶？”我惊讶之下的轻呼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而我之所以惊讶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个名字我听说过。
……林晏不是出了名的不良少年吗？！
“你说的林晏就是那个……在两个星期前把X大附中有个学生打进医院的那个林晏吗？”
“话是没错，不过，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高子敏边解释边摇头，“他会那样做是有原因的。”
“其实不是附中的学生，是个早就被附中退学的混混……然后，我那天从那条路走过去，他就对我不怀好意，刚好被林晏看见了，他才出手的。”
听高子敏这样说，我顿时对这个没见过面的学长有了很大的改观：“原来是见义勇为啊！她们还传的这么夸张，说什么被打的流了一地的血，我还以为是不良少年火拼。”
不过没想到啊，事件的源头竟然是高子敏，我完全不知道。
“……这传的也太夸张了吧？”高子敏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起来很是惊讶，“林晏就挡了他一下而已，是那个人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绊摔倒了，刚好鼻梁砸到地上有块凸起来的地方，才软骨受伤，流了一地鼻血……”
……如果这是事情的真相，我也是没话说了。
妈蛋，到底是谁传的这么夸张啊！
“林晏很温柔的。”高子敏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柔和，连带着表情也不是平常的那样，嘴角噙着的那抹微笑与我看过她的所有笑容都不同，我无法表达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只觉得这是在我记忆中，她最好看的时刻。
我不禁会想，我想着严复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呢？
……算了吧，我一想到现在严复正来着大姨妈，估计想杀了我的心情都有了，我就什么旖旎的念头都没了。
一想到这，我就突然回过神，也想起了高子敏最初想找我的目的：“不过，你到底是想让我帮你出什么主意啊？”
“哦，我差点说忘记了……”
“其实是这样的，我和林晏一直很熟的，虽然谈不上无话不说，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对彼此的事情都很了解。”
“可是，最近我感觉我都碰不到他了，我感觉他在躲我……我有点担心我是不是被他讨厌了，或者是他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之类的。”
“所以呢？”
“所以……我其实是想让你去接近林晏，然后帮我打听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感情你全都想好了！
这都是套路吧！
说好的让我出主意呢？
“……我能拒绝吗？”这种活我感觉很不好干啊。
我以为高子敏听到我拒绝会很生气，但是实际上她反而笑的很开心：“可以啊，我其实想去嘲笑严复很久了！”
“我答应还不行吗！不过为什么是我呢？”直接去问林晏的朋友们不就好了。
“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高子敏答得理直气壮，“而且你现在的状况是最适合干这件事情的人了，男生和男生套话最容易了。”
千万不要得罪高子敏，我说真的。
天然黑这种生物真的是好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助攻要发力了233333
☆、调查学长大作战
既然答应别人了，我就一定会做到。
即使，我满心只想好好学习。
可是，我实在想不到怎么才能和接近学长，达到套话的目的。
偶遇吗？
我看了眼窗外，我们教学楼对面的那栋高二所在的教学楼，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晏有什么习惯吗？”最终，我还是选择侧面突击。
下午五点的时候，正好是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刻。
只是，热爱运动的男生却不会在意这种问题。
我这是来市一高后第一次来室内篮球场，目的当然是找到林晏学长。
市一高在体育运动方面也一直比较重视，学校的篮球场也分为了室内篮球场和室外篮球场。
室内篮球场当然还是比室外篮球场要抢手的，因为器材都是新的。
当我跨入篮球场的时候，战况貌似正激烈。
球在半空飞来飞去，而追逐着球的男生们也没有停下脚步，总而言之……场面就是一个乱。
球的碰撞声，鞋子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旁边女生加油的呐喊声，甚至连近一点的人的喘息声我都能听到……所有的声音一股脑涌入我的耳朵，让我着实有些头大。
据高子敏所说，林晏每天下午都会在体育馆打篮球。
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到底哪个是林晏我完全不知道。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忘记问林晏的长相了。
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问！
离我不远的篮球架边就靠着个男生，穿着黑色T恤衫，正拿着瓶矿泉水在不紧不慢地喝着。
瞄准目标后，我就径直向那边走过去了。
慢慢接近之后，我才看清面前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他的身高和严复差不多高，白皙的皮肤，纤瘦的四肢看起来不像是常运动的人，只是微微被汗水黏在脸上的黑发显示他刚从篮球场上下来的事实。
在我观察他的同时，他好像也注意到了我。
一双微上挑的丹凤眼一直盯着我的脸，像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嘴角还带着浅笑。
也是，被一个人盯着看，愣谁也会觉得很奇怪吧。
“不好意思，我想问下高二（3）班的林晏在吗？”我问。
不知名男生收回了视线，将头又转向篮球场的方向，漫不经心地回：“在啊。”
边说话的时候，还在转手指，听着他指关节发出的声音，我更不自在了。
“那能告诉我他是哪个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男生又不咸不淡地回：“不认识他，还找他有事情吗？”
……又不是找你，问题这么多干嘛？
虽然我心里很是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很有修养的回答：“嗯，我是被别人拜托的。”
不过，提出问题的人好像并不在意我的回答，他将喝完的矿泉水瓶一把捏成了一团，以一个抛物线的形式抛进了还有点远的垃圾桶后，才悠悠地回答：“哦，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本来还被那“咔擦”一下子缩水成一小团的矿泉水瓶吓了一跳，不过当听见这句话之后，我表示那点小小的惊吓不算什么……
这人就是林晏学长？
高子敏这人真的是一点也不靠谱！说什么温柔……这个人哪有温柔的样子！看他刚才捏矿泉水瓶干脆利落、一气呵成的样子，总感觉打人打起来也一点不会手软好吗！
“……学长，我们能谈一下吗？”说真的，我现在很忐忑，因为我满脑子都是有关林晏的“江湖传言”，什么谁谁谁因为说错话被打进医院之类的……声音都有点抖了。
不过，林晏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你确定要在这谈？”
我听不明白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带着满肚子的茫然望着他。
“你不是严复吧。”面无表情的陈述句一下子让我的心落入了寒冬之中。
我顿时慌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竟然认识严复，可是高子敏完全没说过这件事。
而且，他竟然也看出了我不是严复这件事，简直太让我震惊了。
“你？”我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而这时，林晏反而笑了出来，如果把严复的微笑比作寒冬消融时的温暖，那么……这位学长的笑容就像是毒蛇咬人前的信号，平和中带着危险，他说：“我现在没空理你，你明天来我教室找我吧。”
说完，他就接下了飞向这边的篮球，向前迈了几步，在我的面前来了个三步上篮。
在一堆人的欢呼声中，我只能默默的转身走人。
我有不好的预感。
而预感果然成真了。
第二天我去找林晏的时候，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
第三天我还是没有堵到他。
这让我很是无语，我怀疑这个学长就是想耍着我玩，光想到这一点……我就已经超郁闷了。
我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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