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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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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利水;健脾和胃;宁心安神;党参;补气;麻黄;辛微苦;温;发汗利水;平喘;紫苏;辛温;归肺脾经;散寒;苍耳子;辛;苦;温;有小毒;祛风湿;止痛;石膏;辛;甘;大寒;归肺;胃经;清热泻火;除烦止渴;龙胆草;苦;寒;归肝;胆;胃经;清热燥湿;泻肝火;四季青;苦涩;寒;归肺;心经;清热解毒;凉血……”
凤阳清听着妙楚念念叨叨的;一字不差;这女子真是天资禀赋极好,只靠嗅觉就能清晰无误的辨别出药材,凤阳清停下笔说:“苏门兄说;等月见过后就去东城。”语气里也有些许期待。
妙楚闻言转身对着凤阳清,“月见是个什么东西。”早先就想问了。
“月见就是八月;这是三生国的叫法。”凤阳清想到这是苏门玄夜给三生国新颁布的历法;深受三生国百姓喜欢;凤阳清就开始喜上眉梢。
妙楚手中抓着川贝,说:“三生国还这么诗情画意;你且说说;另外十一个月呢!”
“这十二个月分别是初空;梅见;夜樱;清和;浴兰;蝉羽;凉月;月见;竹醉;时雨;神乐;胧月。”
妙楚细细品着;“三生国真是儒雅之城;女子长得娟秀玲珑;男子也是清秀雅致;连小小的历法也都别有风情。”
凤阳清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说,“所作历法之人;你也认识。”
“恩?我也认识?”她在三生国不认识几个人啊!难道就是凤阳清自己?他性情闲适,举止优雅,为人谦和,才学满腹,是个儒雅的公子!若是他所写;不足为奇,完全符合他的气质。
“恩,正是苏门兄。”
凤阳清没有卖关子,眉眼里的欣赏之意表露无遗。五年前;苏门玄夜回到三生国一年多,就写了这十二历法。当时凤阳清也是惊艳了几分,而后这依照太阴圆缺周期制定的十二历法就在三生国风靡替代了原本按照太阳周期制定的历法,这时间上更算起来,比太阳历法晚一个月。
听闻是苏门玄夜所创,妙楚确实是惊讶了几分;这苏门玄夜性情古怪。不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她已经深有体会。
试琴棋书画;排兵布阵;她都处于下风;苏门玄夜文武通吃,难怪师傅在天下那么多人中推荐他为盟友,这十二历法的称谓她喜欢。
此时苏门玄夜酒喝罢;在院子里收拾花草;这艳逸瑰姿的男子喜欢花花草草一点都不女子气,像一副美艳的画卷;一曲风流的琴曲。
这书中的男儿有好多种;有英风雄壮男人气魄的大男人;有威严横扫千军的将军王者……少钦是那种天生尊容儒雅不染尘雾的男子;而这苏门玄夜长得精致;令人目眩;有一种别样的男子的风华。
凤阳清跟苏门玄夜在一起有十五六年;两位公子却是迥然不同的性情;也是一件奇事。凤阳清儒雅有礼;苏门玄夜傲慢不羁……
这人在一起久了不一定会被同化,但一定会默契;这凤阳清是熟知苏门玄夜的性情;总是一副无奈见怪不怪,谦让的态度,而苏门玄夜睥睨世人,为我独尊,我行我素。
两个半月,这是妙楚对苏门玄夜的性情了解。
☆、凤阳清所思
傍晚时分;天空开始电闪雷鸣;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妙楚坐在酒肆;望着窗外的雨;湿漉漉的夹杂着疾风。
凤阳清说,“这雨一下;这醉人的时节就要来了。”妙楚顺着凤阳清的话望着苏门玄夜,醉人的时节是竹醉吗?要去东城了吗?
这夜渐深;大雨仍然未停,这风吹起来竟有了一两分凉意;雨水沿着屋檐滴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汇成长长的珠帘挂在屋角。闪电划过夜空;这声响让人的心为之一惊。
妙楚有感,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像是再敲一段曲子;这眼前的两位公子都是乐感极好之人;而且经常别有雅致。
苏门玄夜已经取出七玄琴弹奏;而凤阳清也是取出袖中之玉箫附和;在出神不断敲击桌子的妙楚被琴箫合奏之声拉回;望着二人,苏门玄夜是凤阳清的救命恩人,凤阳清何尝不是苏门玄夜的知音知心可信之人呢。
师傅说天下有三把剑很有名,一把叫两仪剑,相传可开天辟地,当然这是传说,这把剑轻薄,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还有一对眷侣剑,一把叫黄泉碧落,一把叫紫陌红尘。
这天下还有三把琴很出众,一琴名为魔情弦,相传它有灵性认主,可以差神灭鬼,控人七情六欲,当然这也是传说,这把琴就是宫门守护之物。
还有两把琴相传是一对忘年好友所留,一把叫三弦琴,如今万物谷谷主赠予了妙楚,一把叫七弦琴,不知在何人手中,苏门玄夜手中的那把琴很特别,不知道是不是。
她有一些出神;如果在江湖上恣意遨游;不问俗事;不争俗名;那才是快活的。只是奈何良辰美景虚设;无力与这千秋万代的风情万种;她还有血海深仇不得不报;这是她作为宫门后代的责任;这不仅是灭门之仇还是她的至亲。
她的眼神幽暗;泛起的沉思无人察觉。
这雨下了整整一夜;最后三人冒雨回了苏门府;在酣畅的暴雨中穿梭让妙楚觉得有意思极了。这雀跃的氛围感染了有些不悦的苏门玄夜也不恼怒这倾盆大雨了。
只见三人的身影在这愈下愈大的雨中放缓了速度。待回到后院;妙楚望着一向洁癖的苏门玄夜和一向儒雅的凤阳清;捂嘴笑:“落汤之模样;甚是可爱几分。”
凤阳清望了一样妙楚;这秀发是乖顺着贴着她的小脸;这衣服都是滴落着水珠;倒是苏门玄夜扔出来的话;简洁明了。“五十步笑百步果然也只有你。”苏门玄夜已经转身回房、留着妙楚一愣;凤阳清大笑。
妙楚看看自己也是好生狼狈;可是刚才的畅快;让她也肆意开怀;这妙楚表现出来的端庄雅致和时而的活泼爽朗真是一静一动;让人多添了几分喜爱。
次日;天空放晴;仿佛一切万物都被洗刷了一遍;这么一场大雨;院落里的花却是无碍;只是竹叶被打落了些许;妙楚望着那些竹子,想象着它们醉倒的模样,不由地笑出声。
一旁下棋的凤阳清和苏门玄夜看在眼里竟是傻的可以。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脑袋又在想着什么稀奇古怪的场景;让她这样四处无人的笑出来。他们也毫不在意;继续在对弈之中。
凤阳清说,“今晨;我回了一趟扶苏山庄;池子的荷花依然还美艳正盛;也是奇怪,昨夜那场大雨来势凶猛却也未伤池莲半分。”
苏门玄夜落子;不抬眼说,“也许真如巫婆所说;今年是好年,五谷丰登;三生太极。”
凤阳清再清楚不过;苏门玄夜这种驱神命鬼之人是不相信什么天命的。
妙楚由一开始的莫名喜悦再到莫名的惆怅,那晚的西门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这天下能人辈出;这位西门公子也是年纪轻轻却武功不凡,不知为何要她呢?
院子三人其实都各有所思,连凤阳清也是一心二用,想着要出发东城了,今年东城正好有拍卖会,他要早些为苏门玄夜准备丹药。
当年他幸得苏门公子相救,才不至于死在荒野无人知。忆起十几年前;凤阳清不由看向眼前冷傲孤寂之人,此人心里其实比谁都柔软细腻。
他本是孤儿承蒙千指老人收了门下;但无牙谷一别后;他在天下已无任何亲人,他的命既然是苏门公子救的;也当是为他所用,而且他心甘情愿守护他一生一世。
凤阳清没缘由的想起无牙谷地,那时他是一日不想呆,如今却有些怀念。无牙谷底,茂林丛生;奇珍异兽;像是一个热带雨林;可是苏门公子居住的山洞却是极寒冷;这让初来驾到的凤阳清感觉到了冰火两重天;他病重的日子里,苏门公子每天给他喂一些奇怪的东西。
渐渐他好转,而且身体也适应了环境。苏门玄夜性子阴冷,平日里话不多;对他不冷不热,但是习惯了就习以为常。
一日苏门天到访;差点一掌毙了他;苏门玄夜说:“他是我的人;放了他。”
他那爹爹的脸青白相间;一把将凤阳清丢了出去;“你轻一点;摔坏了你赔得起吗?”这是苏门公子说的第二句话。苏门天望着他的儿子;打量了一下凤阳清;“暂且让你活着。”
“你这样恐吓别人;真的好吗?”这是苏门玄夜跟在苏门天身后说的话;苏门天也不知道他一向话少的儿子今日一见怎么话这么多;都是围绕着凤阳清;虽然很冷淡;但是苏门天还是愁眉紧锁;“夜儿;天下可是没有可信之人的。”
当时苏门公子说,那是我的事。
凤阳清那时候很羡慕苏门玄夜有个父亲,虽然两个人看起来很冷淡。
后来便是琼花十娘,他的医术得益与她。他从琼花十娘口中得知一些关于苏门府之事,苏门府世代男子都是极阴的体质,都是习练至阴的武学。
听琼花十娘说苏门玄夜的命是他母亲用命换来的,而他父亲十分爱他的夫人,所以间接的就不大喜欢见自己的儿子,可自己的夫人临终的心愿只有一个,保她护她儿子周全。
而后久了,凤阳清更是知晓琼花十娘是苏门夫人的师妹,也爱慕苏门天,本是怨恨师姐,埋怨苏门天的。可是后来因为爱而不舍,因苏门天来给苏门夫人接生。也是那时候得知,苏门府的秘密。
妻与子难全的秘密,这件事苏门夫人一早就知晓,她告诉琼花十娘,她自私的要了几年最好的光景陪伴苏门天。她今日留下孩子将苏门天的余生一并托付。
十娘心如刀绞,她这个师姐也是情深意重,知道苏门府的秘密而依然选择他,甘之如始。她爱得义无反顾,毫无退路。
琼花十娘几年的心结,也就释怀了,便真对苏门玄夜视如己出。琼花十娘去巫师庙占卦取名,得一玄字,为天之意,巫师大惊,问及得知苏门公子生于寒冬深夜,巫师说其子命格至阴,命中带煞,祸福难料。
巫师言语昏暗不明,说若是个女子也许是大富大贵之命,若是个男子就怕无福消受。琼花十娘不解,望着巫师写的一个夜字沉思几日,苏门府的秘密就是要么孤独一生要么断子绝孙,若是个女子就无碍,凭借苏门府的财富确实是大富大贵之命。
后来为此琼花十娘将玄夜送出三生国放养,苏门天没有意见,因为他不想见到他。
琼花十娘对凤阳清坦诚,凤阳清回报的便是对玄夜生死相随。
六年前回到三生国的苏门公子,对自己唯一的妹妹很是冷淡。但是他在暗中还是不动声色的引导苏门湘,让其成为有胆有识;心思较为缜密;在生意上懂得运筹帷幄之人。
这两年有不少商贾大家来说亲事;苏门湘是乐呵的不行;只是苏门玄夜从来不理会。苏门府后院就是一个禁地,没有苏门玄夜的许可,可以说进入者死,连苏门湘都很少见到自己的哥哥。
去年苏门湘大张旗鼓地为苏门玄夜选秀,为的是苏门玄夜十八岁时选两个陪侍,并为其二十岁备妻,苏门玄夜当然知晓此事,却也未如凤阳清想象中那么生气,而是说了一句,若是留下来的都不错就交给十二月□□。
凤阳清一愣,十二月是苏门天安排给苏门玄夜的十二名女子,每位女子同年,分别出生在十二个月份里,专门负责苏门玄夜个人的一切用度,后来苏门玄夜不喜欢这么多人在他眼前晃,就让她们一个个插手进了歌舞坊。
凤阳清汗颜,苏门湘敬重哥哥到不行,护短极致,却不想苏门玄夜避而远之,要将费心选的女子送到歌舞坊……
他们两兄妹也许内心都是孤寂的,他陪伴苏门玄夜多年,知晓他孤傲的外表下有一颗执拗的心,要是喜欢上一样东西非常执着,也许爱上一个人也是。
比如,当下的妙楚,定是特别的存在。不然苏门玄夜不会亲自带她入住后院;天天听她谩骂唠叨而不怒不悦,反而欣喜,这人与人之间之事是真的说不清道不明。
凤阳清记得有一年冬日;苏门玄夜突然就问他;世间就没有办法改变苏门一脉的命运吗?
凤阳清那时才知道苏门玄夜定是知晓苏门府的秘密,第一次在苏门玄夜身上看到了一种叫落寞心伤的东西,那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到来是用自己母亲的命换的。
后来他自言自语他说了一句:“天下女子何其多;苏门府不会在我这里无后的。”
苏门玄夜的思维常异于常人,凤阳清本以为他知晓苏门的秘密会一蹶不振,愤懑。却不想他是无所谓的不让苏门府绝后……那间接的意思是他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不会像苏门天那样得了儿子痛苦,失了女人孤苦一生。
凤阳清想的太多,手中的棋子拿在手中良久,苏门玄夜也没在意,因为他一直在观察妙楚在干吗。
凤阳清又思及;苏门玄夜应该是自己都不会想到多年以后自己的心态变了,他遇上了让他动心的女人,这个女人正是妙楚。
无爱才无痛,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会不会后继苏门天的后尘还是叛逆不孝不要孩子,亦或者他人生子?这妙楚可会同意?还是,苏门玄夜很早几年前就想改变这样的命运,不然为何收集上古古法让他研究?
苏门玄夜是独自长大的,缺乏亲情,也许他冷漠的表面下其实是渴望爱,渴望一个真正的家。
☆、公子的揣测
月见下旬,天气就开始醉人了。
凤阳清已经准备好行囊;随时准备出发东城;苏门湘不知道哪里得知自己哥哥要带着美人去游山玩水;也想出去走走;于是便有了当前情景:“哥哥;带上我吧;我不会是累赘的;我可以帮你拿包裹啊;我可以一路上效犬马之劳的……哥哥;你带上我吧。”
苏门湘边央求边不断向凤阳清使眼神;可凤阳清假装没看见。
苏门湘看软硬兼施不行;突然脑门子一亮;“哥哥;凤哥哥是个男子;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肯定是不懂得照顾女子的;你看嫂嫂弱柳扶风;跟着你们两个男子身边也没有人照应;若是随便叫个侍女跟着;也没我贴心是不是;你看我会武功还很细心……哥哥你带我去吧。”
虽然苏门玄夜不知道苏门湘怎么就管妙楚喊上嫂嫂了;但听上去很顺耳;再则妙楚终归是个女子;这凤阳清虽说是周全;但毕竟还是个男子。若是带了侍女;诸多不便;这苏门湘想去之意正浓;一时也不好打发。
“你去收拾收拾,后日启程。”
苏门湘闻言一愣;哥哥答应了。苏门湘喜不甚喜抓住苏门玄夜的衣袖,“真的?太好了!”苏门玄夜见状,眉头刚刚有所不悦;苏门湘就已经识趣手放开了。
苏门湘脑袋里转念,哥哥对那女子不一般,以后不会走上妻奴的道路吧?苏门湘已经晃出了后院;而凤阳清有些头疼,“真要带上湘儿?”
别说苏门湘照顾妙楚了;估计是凤阳清他要照顾苏门湘;苏门湘从来都是娇生惯养;这去东城的路途虽说不太遥远;也需要个三五七日的;沿路又少有风景;气候不佳,估计到时候又嫌无趣腻烦了。
凤阳清仿佛已经看到苏门湘蛮横不满刁难的样子;甚是头疼。
白日微风瑟瑟;夜里却月色朦胧。
妙楚生了兴致与苏门玄夜比试剑术;比试中是愈战愈勇;苏门玄夜出招,她灵巧躲开;飞身上了屋檐,而后快速转身一把利剑不由分说地朝苏门玄夜而去;攻势毫不留情;苏门玄夜微微皱眉;依然应对自如;这让妙楚很不高兴;所以出击越来越快;蓄势愈来愈强。
苏门玄夜知道妙楚内力深厚;招式却不多;胜在身姿灵巧。
只见一抹红影与素色在屋檐上打斗;剑在空中因为内力所致变得锋利光芒;苏门玄夜内功深厚;将妙楚手中的剑打落;掌力将妙楚从屋檐打落;她一个翻身落地。
只见她不服输,身体周身出现红光;手法娴熟;一个转身;仿佛一抹红霞与她相伴朝苏门玄夜而去;苏门玄夜无奈……
这攻势掀起屋檐上的瓦片不断作响;比试了数十招;两抹身影纠缠在一起;妙楚身子灵活;苏门玄夜半攻半守,以速雷之势一下子擒住她的手。
妙楚不甘心欲挣;她的身子在半空中飘起;苏门玄夜本想点到为止;突然妙楚一掌打在苏门玄夜的胸膛上了;他一惊一松手,妙楚从半空中摔落地上。
苏门玄夜捂着胸口;这妙楚还真是较真。却见妙楚直径摔在了地上,玄夜一惊立即飞身而下,这屋子不算高,摔下来也得摔破皮。
只见她脸色苍白;脉象絮乱,是被自己反噬了,幸而无大碍。
次日清晨;凤阳清得知后,无奈两个人每日都较真,然后去熬药。苏门玄夜在房中望着妙楚;妙楚眉头紧蹙;而后醒来望见苏门玄夜在她房中盯着她看;她惊愕之余是对他审视的眼神感觉到不安;“你在我房中干嘛?”
苏门玄夜没有回答依然看着她;然后冒出一句:“你姓什么?”
妙楚一愣;苏门玄夜为何问她姓什么;他怀疑什么,“管你什么事?”
关于姓氏的问题最后不了了之;只是妙楚依然记得苏门玄夜的眼神;无怒无喜;谈不上冰冷也谈不上戏虐;总之让妙楚忍不住后背都渗出了汗,为什么突然问她姓什么。
苏门玄夜在屋外的竹林边弹琴;思绪万千;这些时日妙楚的武功让苏门玄夜很是疑惑,十有八九真的是玄天术。
宫门一族也修炼玄天术;她那么关心宫门之事,两者有什么关系?
三四年前;他遇见一个人也会玄天术,南宫。其人武功甚好;其贵气萦身;气质悠然;与妙楚有什么关系吗?
苏门玄夜玲珑剔透之心;目光锐利,记忆非凡,他开始揣测。
苏门玄夜竟然想了了入夜,望着月色。今晨;问妙楚的姓氏;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愕和慌乱还有;还有不易察觉的忧伤;她不相告也未搪塞,她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
妙楚从房中出来;看着苏门玄夜坐在院中;沉思的模样;难道他怀疑什么?怀疑自己靠近他别有用心;她到底哪里让他怀疑了?
“你白天是不是怀疑我是什么细作;还是担心害怕我是什么杀手;埋伏到你身边杀了你,所以打探我家事?”
苏门玄夜闻言并没有惊愕;只是很自然的从沉思中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眼神清澈见底。
苏门玄夜不由的笑了笑:“你觉得你有能力杀我吗?”
妙楚一愣;她从未想过杀他;但是此时妙楚皱了皱鼻子说,“如果你是我的敌人;杀不杀的了不知道,但我会尽力……杀了你。”
“哦…那我是不是你的敌人?”
妙楚一愣;当然不是,幸好不是。
苏门玄夜不等她的答复而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不是不重要,倒是你的敌人好像不少;你的小命要小心。”
妙楚听闻脑中就冒出了西门寻云;她一直为此时莫名其妙呢,“我小心的狠。”
苏门玄夜望着她;“你有一年卖身契在我手中;这一年你可以不用太紧张性命。”
妙楚一愣望着苏门玄夜,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似乎是保她;又似乎带着戏虐;“果然无奸不商。”
“比试;是真才实学;愿赌服输;欠下的赌债你慢慢还,今年还不完;明年继续还;至于卖身契;是交易,心甘情愿;我并未强迫。”
妙楚听完;心中无奈但是眼神却忍不住瞪了一眼苏门玄夜,在心中暗骂一句:人渣。
妙楚挪了一下凳子;坐在苏门玄夜对面:“明日去东城?”
说起东城;妙楚又想起出谷时的乌龙;如今绕了一个圈还是要去东城,苏门玄夜明知故问,“你对东城很期待?”
妙楚瞅了一眼苏门玄夜;在这个人面前总有被扒光了的感觉:“我刚下山时;走错了道;搭错了车;方向就是东城;只是后来临近东城遇到了高手;技不如人;幸得高人相救;叨唠了大半年,而后就来了三生国,绕了个大圈又要去东城,我当然感兴趣啊。”
“哦?叨唠半年?当时受了很重的伤?”
苏门玄夜打量着妙楚;妙楚的神色却是有些不一样;“确实是受了重伤;算起来我欠了他两条命。”
他?那个他?苏门玄夜望着她有些出神的神态:“男的?”
妙楚回头望着苏门玄夜:“你怎么知道?”
苏门玄夜的眼神晃了一下;她与一个男子单独待了大半年,她守宫砂还在。
苏门玄夜又被自己这种心思揉了揉额头,眉眼惆怅片刻后才舒展眉头。
妙楚没注意苏门玄夜的神色,无缘无故不由自主地问出一句:“这一年内,如是有高手要我的命,怎么办?”
“这一年里,你是我的人,你的命我苏门玄夜说的算,别人觊觎得看他到底有多强。”
妙楚的额头三条黑线;少钦无意用你是我的人时她有些羞涩;掩饰不住的喜悦;可是苏门玄夜的口气仿佛她是他的丫鬟她的宠物;打狗还得看主人的架势。
“若是一年期满呢?”妙楚莫名脱口,问出就后悔了。
“你若怕死,可以考虑签十年;或者一辈子,我保你性命无忧。”
随后苏门玄夜快速补上一句,“你还是想想如何还钱才是正经事。”说完起身离去;心里却是荡漾着喜悦;也许犹如琼花十娘和苏门天说过的那句话;有些人一眼;就已经注定无可取代,比如苏门天对梅雪;琼花十娘对苏门天,他对妙楚。
这一夜;妙楚有些难眠;直到深夜才疲倦入睡。
第二日清晨;苏门湘跑进来:“你怎么还在睡,好起来出发了。”妙楚还没睡够;愣了半响;今天出发去东城;于是她急急忙忙起来净面;换衣,好在她没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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