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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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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流芳眼中是不悦和责怪：“那我也是。”
苏门公子没有再出手；只是甩袖将身后几个黑衣人掀翻。妙楚的眼神没有感情；只是抬头望了一眼苏门公子带着笑；这笑却仿佛有杀伤力般刺进了苏门公子的心房，他莫名觉得有些疼……
这场杀戮掀起了满城风雨；在及时赶来的兵力下得到了镇压；没有一个活口。
安生抱着万灵；梅流芳扶着妙楚却被妙楚推开了。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紧，这个细节落入在苏门玄夜的眼里；不是怀疑而是有些心疼。
若水根本没有察觉到妙楚猝不及防出的招；苏门公子只是疑惑；妙楚为何要杀若水；而且她竟然没有武功，她的那双眼睛那么熟悉；带着那般的失望甚至绝望；他竟然有一丝难过。
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比试台上；苏门公子的衣袍边沾上了一点点的血迹；望着梅流芳带走妙楚；妙楚粉色的衣裙上满是鲜血；走过的每一具尸体都像一把利剑刺进她的心。
果然师傅说的没错；做大事者怎么能感情用事，苏门玄夜一直忍不住望着刚才弹奏万物生时跟他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女子；那感觉仿佛是妙楚在身边；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他为他这种想法一惊，妙楚向来喜欢穿白衣；这粉色艳俗之色她应该不喜才是。她有倾国之色；她的眼神是清澈的，眼前之人长相平凡，眼神带着仇恨，痛苦还有失落。
☆、是你吗
自万花会回来后，妙楚就一直坐在潇湘山庄的院子里；静默不语。
昨夜因着苏门玄夜见过三思；在暗处的三思不好现身；急的直打转；幸而妙楚身边有个梅流芳没出大事；不然死一百次都不够。
宫一带人潜入王府很顺利，没有惊动王府的精锐防护；可不曾想王府到处是机关让他给跑了、宫一误入地窖。
地窖里囚禁了一位少年，宫一思量；这样的地窖藏的人肯定不一般；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孱弱却长得挺高。脸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煞白；机缘所致让宅心仁厚的宫一遇见；也许他知道很多廉王的秘密。
于是宫一带他出了地窖；却发现廉王爷被人挂在书房；死状凄惨。少年见到时没有惊吓反倒是笑；那无声的笑；倒是令宫一惊悚了一番；这个孩子竟然没有舌头……
廉王爷莫名其妙死了，惊动了廉王府的守卫。宫一带着那个少年算是九死一生地逃出廉王府；可怜那些掩护他的门徒没有一个存活；宫一因为受了伤；连夜赶出了都城；待摸清了状况才直奔潇湘山庄。
今日；万物皆绿；山庄外；鸟儿鸣叫；是个好天；但妙楚当下一切都不好；万灵昏迷不醒；梅流芳束手无策；宫一没有消息；她一夜未眠独坐至今。
三思难得现身：“姑娘；宫一先生来了。”
妙楚一惊，直奔而出；宫一已经被安排到厢房；身上都是血，被三思稍微处理过；“宫一先生性命无忧。”
妙楚昨夜一宿未眠；眼下青黑；本来身子就孱弱；如今看起来更是如此；她丝毫没有看见屋内多出来一位少年。
宫一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样子失败了，她低估了廉王府的实力；是她太冒失了。妙楚望着三思，“城内；可有什么动静？”
三思犹豫了一下；“昨日城内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就是万花会那场刺杀；还有一件就是廉王府也潜入了刺客；廉王爷惨死书房；如今城中正大肆搜查可疑人物；恐怕城外也会查。”
三思这句话是在暗示；他猜到了廉王爷的事情与宫一有关；如今他们不是在城外嘛。
“欧阳寒死了？”
妙楚望着宫一；她的目的是抓廉王爷问一些事情；如今还不能确认廉王爷与宫门血案有铁定的关系；宫一是不会杀他的。宫一是万物谷中心思最沉稳的；而且心肠较好；他是不会杀欧阳寒的；三思说是惨死。
三思见妙楚沉默；而后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如今全城不仅在搜查是否有余党；而且贴出了皇榜；说廉王府逃出的刺客身边有一个清瘦少年。皇帝震怒……悬赏万两黄金缉拿刺客。”三思的视线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侍女看着的少年。
妙楚回身看着三思；想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可是却也看到了三思眼中的少年；因为这个少年；三思才确认廉王府之事与宫一有关与她有关。
妙楚审视着眼前的少年；身子薄如纸张；衣服上是血迹；手腕和脚踝上还有铁链圈；“他是谁？”
三思望了一下：“这是宫一先生带回来的。”
宫一带一个少年回来做什么？妙楚望了几眼；又看着三思：“宫一除了带了个少年回来可还有其他人或者可有说什么？”
三思低下头；“宫一先生带着少年是从山林处翻越进来的；我等发现时他已昏迷了过去；身边就只有这位少年；不过……”
三思停顿了一下：“不过昨日潜入廉王府的一些人；如今被悬挂在北坛的城门上；从今晨起鞭尸……”妙楚身子一晃；侍女眼疾手快：“姑娘~”
“师妹。”
妙楚闻言立即转身：“师兄！”
宫一神情痛苦：“对不起；全军覆没。”
妙楚的手忍不住颤抖；是她思虑不周；她的心疼痛万分。不，“是我的错。”
宫一伤的不轻，继而继续昏迷；妙楚沉默片刻说，“三思……”
三思闻言做恭谨状：“姑娘吩咐。”
“我不说；你也猜到廉王府之事与我有关；如今师兄在庄内；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姑娘请勿忧心；公子离去时已经嘱咐；护姑娘一切周全；姑娘有什么需要；我等定肝脑涂地，无论是千军万马的君主还是江湖之远的绿林高手；我等都万死不辞。”
妙楚愣了愣；少钦……“我妙楚，何等何能……”妙楚眼中盘旋的泪水；终究是没有落下；起身：“那我师兄之事拜托你了。”
三思领命；妙楚望了一眼少年；少年正直勾勾的看着她；妙楚一句话也没有问：“先安排他留下。”妙楚已经起身前往万灵那边。
梅流芳与安生昨日守了万灵一夜，今晨很早便离去；说去想想办法。妙楚在万灵床边待着；昨日；万灵还活蹦乱跳的；她不该去“凑热闹”的。
她不应该心有不甘让若水出丑；不然也不会赶上刺杀；也不该那个时候动了狭隘之心，就不会激怒苏门玄夜；万灵就不会为了她受了那一掌。苏门玄夜的功力她受过；奇寒无比；非一般郎中所能治。
如今药理不错的宫一自己昏迷不醒；少钦不在；千生也不在，她要如何是好。
妙楚坐了很久；侍女很着急；送进来的食物妙楚吃的很少；昨夜又一夜未眠；可无人敢劝说。
入夜；梅流芳依然没有回来；想来还是没有找到办法。妙楚望着万灵；苏门玄夜说过宫门秘密是真；那么她是宫门后人；她的血定然也能治疗百症。
她是纯阳之躯；苏门公子是阴派武功；那么她的血是否能有用？受了苏门玄夜的重伤；一般都过不了三天；她不能等了，只能一试。
被喝令出去的侍女守了一夜；天微亮，见到宫一先生带回来的少年要来见姑娘；这才赶紧兴冲冲的冲屋内喊：“姑娘；宫一先生带回来的少年要见你。”
喊了几声屋内没有动静，以为是睡下了，便不敢再喧哗。
而后庄外也响起敲门的声音；三思怕是搜查的队伍于是亲自前去，而门外的侍女怕姑娘软塌睡的不舒服便开门而入，却看见妙楚倒在床边；边上还有一把匕首；侍女大惊；刚要喊姑娘自杀了；但他们是落云宫的人；早就赶紧去查看姑娘的伤势；看着手腕上缠起了纱布；这姑娘不是自杀。
而跟在后面的少年却愣在那里。床上的女子嘴边都是血迹；妙楚拿自己的血在喂她，少年的身子有些颤抖，眼前的女子叫妙楚。
侍女已经赶紧抱着妙楚朝她房中去；并吩咐人去喊三思；正逢三思带着苏门玄夜和凤阳清入后院；三思一惊：“姑娘怎么了？”
苏门玄夜的心也漏跳了一拍；他在门外看到三思的时候就有些惊愕；三思见到他时也是如此。凤阳清却本着医者父母心；已经上前；说出来意，三思没有阻拦。
这里医术最好的就是凤阳清了。妙楚本来就身子弱；听说已两夜未眠；而且食的很少。凤阳清的视线看到她的手腕；哪里缠着天蚕丝；心中不知为何燃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苏门玄夜也走近了一步；视线落到后面的少年身上；少年的眼神空洞；眼睛一直盯着妙楚的手腕。
“这位姑娘；失血过多；这些日子定也是未休息好，身子甚为虚弱；原本；原本就有很重的疾病在身……”凤阳清将自己所看到的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如今的妙楚带着□□与以往的妙楚判若两人；三思都分不清；更何况他们两个人。
开门时；凤阳清就直言不讳说；苏门公子无意重伤了一位女子；据打听住在这里。苏门公子并未问及三思为何在这，也未将他跟雨峰扯上关系。
万灵受了苏门玄夜的掌力；三思是知道的；他不现身就是担心苏门公子多心将他与雨峰扯上关系，到时候场面很乱。
如今他都找到了潇湘山庄；万灵无人可治；若是死了；估计妙楚也会发疯的；她疯了公子回来估计也疯了。三思只能什么都不考虑先救人，最糟的结果就是三思告诉苏门公子妙楚的身份。
苏门玄夜突然说了一句；“将她一同带到厢房；一起看看。”
凤阳清一愣；三思犹豫；看着妙楚苍白的脸色；“那有劳苏门公子。”
苏门玄夜进了屋子；却不喜其他人在场。三思知此人性情乖张；能登门救万灵已是破天荒。
难道他早知晓妙楚的身份？三思自己摇了摇头；万灵的伤是苏门玄夜的杰作；难道是前夜那个梅公子去请的苏门公子，若是；他是谁？能请动苏门公子前来？
三思脑中跟浆糊似的；主人说过苏门公子是一个直来直往之人；杀人不眨眼但也怕脏了手；他定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来杀万灵，三思反正已经乱了……
侍女将妙楚放在软榻上；便全出去候着。屋内只有床上昏迷的万灵；还有凤阳清和苏门玄夜。
苏门玄夜瞧了一眼万灵；那日这个丫头速度很快；连他都没有察觉她是从何处冒出来的，没想到受了他那么重一掌都两日夜了还气色这么好。若不是梅流芳那个家伙十万个请求……
凤阳清查看了一下万灵的伤势；不仅眉头微颦：“她似乎服了什么奇怪的药；就算你今日不施以援手；她也能活下来……”苏门玄夜闻言皱眉，本就疑惑，于是亲自查看起万灵的伤势；苏门玄夜是阴派高手；行鬼神之术。
苏门玄夜皱眉说了一句，“她不是人。”
凤阳清一愣，望着苏门玄夜；苏门玄夜解释一下，“这女子没有元神。”
凤阳清似懂非懂，查看起妙楚的伤势；她如今虚弱的模样和那夜冷峻绝望的眼神又在苏门玄夜脑海中浮现；凤阳清给妙楚服用了几颗药；不久后妙楚就醒了；妙楚疲倦的很；但是迷糊间却看到了苏门玄夜，迷糊中喊了一句：“玄夜‘”声音很轻；苏门玄夜却听见了；望着她；她仍然虚弱；晃了晃，苏门玄夜心中的疑惑更深。
片刻后；妙楚意识清晰了，视线也清晰了；看到两人；神色惊鄂了一下而不是害怕：“你们是谁？”
苏门玄夜分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刚才她眼神的熟悉和如今这句话的语气；三思都大方的开门喊他苏门公子；她如今住在这个庄内，那日雨峰；西门小姐说的少钦似乎就是三思口中的主人。
那个人与西门一族是什么关系；似乎比雨峰的地位还高。
这个女子为何去参加万花会；那场刺杀与她可有关系？她与梅流芳有什么交情？
那夜廉王爷也遇袭；刚才院子里的少年一副失血过多的模样；这些是否有关联；这座潇湘山庄位置隐秘却环境风雅；而且守护犹如铜墙铁壁。
三思对这位姑娘很是敬重；少钦应该是一名男子才对。
“前夜；你何故出手伤郡主？”苏门玄夜一向是个直截了当之人。
妙楚的睫毛微嗑；“兴师问罪就不必了。”
苏门玄夜的眼神带着笑意：“原来你记得；还问我们是谁？”妙楚一愣。
凤阳清立即圆场，看着凤阳清；妙楚也不好发作；“若是苏门公子能救；救完了；就请离开吧。”
妙楚准备起身；却闻：“中了阴符的寒毒；即使有阳派高手相助也不一定能保命。万花会上你对郡主暗下杀手；本主出手也算是正当防卫；如今受人之托来救她一命；你这态度；是让本主不用费心了？”
受人之托？妙楚闻言有些生气，“好一句正当防卫，但既然受人之托；你就赶紧救人吧。”
妙楚不敢拿万灵的性命开玩笑，但仍然愤怒地瞪着苏门公子。凤阳清是鲜少看有人这么愤怒地望着苏门玄夜的；一是他有绝美的姿容别人爱慕垂涎都来不及；二是苏门公子不会有机会让活人这么看他。
凤阳清挡在中间；妙楚干脆又坐下；她疲倦极了，闭起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苏门玄夜绕过凤阳清来到她身边；凤阳清转身便看见他一把搭起她的脉；妙楚一下子惊醒躲之不及，一把打掉苏门公子的手；苏门公子眼疾手快地点了她的穴。
凤阳清惊问：“你做什么？”
苏门公子没有回答凤阳清，对着妙楚说了一句：“本主看你也病的不轻。”
此时妙楚已经被点穴昏睡过去；根本听不见他的话。他掀起妙楚的袖子；手腕处包扎着；只是她手臂上的血纹像藤蔓一样布在手臂上。
凤阳清见着苏门玄夜反常；不由得问：“你这是怎么了？”
苏门玄夜也想问自己怎么了，“你转过身去。”
凤阳清不明所以；但还是转过身。
苏门玄夜脑中徘徊这梅流芳来求他时说的话，“你在万花会弹的那曲万物生；可是出自那位侍女的主人之手……”
苏门玄夜曾问过梅流芳那主人的名字；梅流芳却不说。当下满城的皇榜，潇湘山庄又戒备森严；赶回草那位少年……
苏门玄夜幽深的双眸盯着那普通的容颜看了良久；突然视线一愣。如玉修长的手触摸到那张不甚美丽的脸上；手停在她的耳后；他轻轻地扯起一张人皮，心中不由的紧张。
这张不甚美得人皮下面竟是一张更丑陋的脸；可那鼻子；嘴唇，眉目，苏门玄夜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凤阳清不知道苏门玄夜在做什么，但还是依然等着……
“是你吗？”
“是谁？”
凤阳清闻言接了一句；却不再听苏门玄夜回话；苏门玄夜拉起妙楚；让她姿势舒服一点；她身上的气息与妙楚很像；就是多了一股浓重的药香气息。
☆、美人计
她在他的怀里；他轻轻的拉开她的衣襟；他记得在禁地的时候；她胸前有一块很特别的胎记。她脖子雪白；身上也是有淡淡的血纹；直到那块胎记清晰的落入苏门玄夜的眼中；苏门公子的手忍不住颤抖的更厉害；是她。
前夜他差点亲手杀掉的人；竟然真的是她。他找了她几个月；他始终不相信她死了，她竟然离他如此近，为什么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万花会；她弹琴的姿态；太像妙楚他才让她合奏，为什么不多怀疑；她要杀若水；难道……
苏门玄夜抱着妙楚柔软的身子；这身子比以前瘦了好多。
“我差点帮她亲手杀了她。”
凤阳清听见苏门玄夜的懊悔之声，心一沉一浮；转过身；看着苏门玄夜抱着那女子，犹如抱着稀世珍宝。
万花会那夜凤阳清觉得嘈杂；没去参与。听闻那日万花会遇到刺杀；他是丝毫不担心苏门玄夜的。
这是昨日一整日夜梅流芳都在游说，恳求，甚至差点跪求玄夜来救人。
此时苏门玄夜用“我”来说；凤阳清的心一惊：“她……”凤阳清望着那张脸，惊愕，百感交集。
良久；苏门玄夜才放开妙楚；轻轻的又帮她戴好面具。凤阳清不敢多看妙楚的脸；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始末；当初凤阳清并不完全相信若水的话。
“她筋骨受过重创；怕是；无药可医……”
苏门玄夜的心一沉；脸色不甚好看，凤阳清继续说：“她如今这个模样定是蚀骨散所致；她能活着就是个奇迹；古籍上有梦一回能接骨生肌；续筋张皮；还有相传有颗十八禁能治疗一切内外伤；还有小九禁……虽然都十分难寻，但是天下能人异士颇多；一定有办法的。”
凤阳清见苏门玄夜不语，继续安慰：“她能活着，如今筋骨能恢复成这般；想必妙楚身边有高人，也许他也在想办法。此时妙楚失血过多；身子虚弱；休息两日；食补一段日子也就无碍，至于那丫头已经无性命之忧。”
苏门玄夜未搭理凤阳清，抱起妙楚；侍女见到妙楚在苏门公子怀里；眼中是警惕；却听苏门公子说，“她是累了；需要好生静养；她留了我们吃午膳；你等去准备吧。”
侍女不信；但是苏门公子却将妙楚塞到了侍女的怀里；“带她去睡。”望着安静的妙楚是被点了睡穴；侍女犹豫了一会；带着妙楚进了厢房。苏门公子和凤阳清果然没走；就坐在了院中；还吩咐起侍女泡一壶好茶；拿来棋盘。
这个妖魅似得男子就是三生国闻风丧胆的苏门公子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帮着姑娘救万灵姑娘；这错杂的关系早已扰乱了这些侍女的脑袋；但三思放入府的定也是安全。
这苏门公子的美和凤阳清的雅；不免扰乱了少女们的心。
未时；侍女看妙楚醒了；立即就说明：“早上那两位公子刚走。”
妙楚揉了揉额头；恢复一丝清明；“刚走？现在是？”
“未时。”
她记得苏门玄夜点了她的穴道，她刚下床；“姑娘；三思说万灵姑娘已无性命之忧；倒是您失血过多；虚弱的狠；我们熬了补血汤药；姑娘赶紧喝了。”
“他们；说了什么？”
侍女想了一会；他们是指苏门公子二人：“两位公子说姑娘疲劳了；让您好生静养，说姑娘睡前留了他们吃午膳；他们就留下来用了午膳；再看望了一眼万灵姑娘就走了。”
她何时留他们用膳了！
“两位公子在院中下了一上午的棋。”侍女补充了一句。
妙楚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就算他发现自己贴了一张□□也是认不出面具下面那张丑陋的脸吧，也许早吓得魂飞魄散了；世上还有人像少钦那般淡定而又疼惜她的人嘛。
可苏门玄夜为何来潇湘山庄？三思怎么放生人入庄？接下来两日妙楚真的是静养，宫一也醒了。
宫一说；万花会那夜他们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潜入了书房；跟他到密室点了他的穴道；想着书房如此机密肯定有什么重要之物；想看看线索。
却不想为何被点了穴的欧阳寒能逃了；王府里暗道重生；他找丢了；却找到了地窖发现了少年；觉得此人可能知道些什么。
于是宫一思虑便把他带走；出来后却发现欧阳寒在书房门前被吊着；死状恐怖。他还没来得及回神；府中守卫已经全巢出动；之后门徒为了让宫一逃走；就如此了……
妙楚的眼神没有温度望着屋内的少年；“说；你知道欧阳寒什么秘密。”
那双空洞的眼神没有恐惧而是泛着光芒，他张口呀呀说话；妙楚一惊；这几日来她竟然没发现他没有舌头；事已至此；妙楚突然泄了气。
无奈起身；“师兄先休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由我处理。”
妙楚刚起身；少年就已经上前；细长的手；没有血色却抓住了她洁白的衣袖。她一愣；但眼神落在他手腕上道道刀痕；触目惊心。他的手似乎已经使出全部的力量；但只是抓着她的衣袖；没碰到她手腕上的伤痕。
宫一望着少年；望着妙楚。看样子他带回来一个无用之人，可是少年突然跪在地上；咬破了手；在地上画了个什么，妙楚不明所以；试探性的问：“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他点头。
如今全城地毯式的搜索；都城进出森严，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三思说少年这个舌头最起码被割了有五六年；“苟且活着。”
妙楚问少年：“你多大了？”他用手比对了一下十三；妙楚心头苦涩；宫明活着也是十三吧。他那么贪吃肯定是个胖子；而且还会是一个帅气的胖子。也许也会有眼前的孩子那般高……
妙楚望着他；“欧阳寒为什么要囚禁你呢；五六年前；你还是个孩子……”她似乎自说自话；望着他身如骷髅的身子和手腕上疮痍的刀痕，这双手脚上本来还有铁圈……
与少年沟通有些困难，于是妙楚只能让他先将养身体。
一日后；侍女急冲冲的跑来；“姑娘不好；有一支军队向着这边来了。”
妙楚一惊；果然城外也会有军队搜查。三思吩咐：“你们带宫一先生去暗道。”
妙楚没有多言；已经走出房间。宫一知道；她没有报仇是不会让自己死掉的，于是他带着少年躲进了暗道。
军队很快就停在了潇湘山庄的门前；可是却没有嚷着进山庄；妙楚也是奇怪。门外的首领望着山庄；左右为难似得；最后还是敲响了潇湘山庄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侍女。
首领却没有带着军队进入而是身边两三个人对着侍女；“请通报；列行公事。”
侍女不惊不慌的将原话带到。妙楚不动如山的姿态想了一会。这是少钦安排的宅子；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租用的；也不知道这宅子是谁名下的。望着侍女：“你主人可是有什么其他身份？”
侍女低头；“不知。”
这个时候；侍女也是不会骗她，见机行事。
妙楚已经到了门口；首领见到是一位气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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