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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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西王让众生免礼，和蔼地对妙楚说：“你；过来。”那口吻里带着期待。
　　妙楚的眼睛也一直不离西王的脸；想寻找什么；可是人老了；容颜不再。
　　妙楚不紧不慢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苏念目不转睛望着。
　　西王的手有些颤抖握住妙楚的手；众人一惊，妙楚也没有抽出。
　　西王良久后拍拍妙楚的手，握起。让她跟着自己进了銮驾；苏念的眼神惊愕，万灵随着妙楚而去。
　　苏念听到“回宫！”才回神，望着坐进銮驾的妙楚。
　　西王与妙楚回宫后不见任何人一直在中堂殿。
　　刚回来的西慕容听闻爷爷亲自去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由凉城的苏念公子相陪而来；更听闻是位女子还不曾给爷爷下跪行礼；爷爷让她做龙辇回的宫。
　　西慕容以为爷爷晚年又要一春了；可中堂殿是爷爷处理政务的地方，西慕容又疑惑。
　　于是去皇宫探探，却不想戒备森严；任何人不见。
　　西慕容更加疑惑，见到苏念；倒是兄弟好的打探；但除了得知此女名叫妙楚，由三生国苏门府而来外别无他获。
　　西慕容悻悻地回了王府；一直深思。从苏门府出来的？当下四相国起兵三生国，难道是苏门府的说客？
　　苏门府手中除了明面上的歌舞坊；还有私下的秘密武器；其中一半就是女人，难道？可爷爷这些年不曾近女色啊。
　　次日；西王在中堂殿昭告；扶苏迎来了长公主之女；赐名西慕玉；封玉公主。
　　此事席卷了扶苏国；不出一日便席卷了整个外邦；包括安国和大西；连上古；千城；莲都都有所耳闻。
　　西慕容在王府照料王爷；听闻消息后大惊赶往皇宫；西王还是不见客。
　　得知明日皇宫将大宴；只有三品以上官员才能参与；可携带家眷。西慕容百思不得其解。
　　而中堂店内，只有妙楚和西王，西王是喜悦和难过交织。
　　冠玉曾说他这个外孙女不仅形似自己的女儿；还更为的灵动；身子也是十分康健；身手还十分了得。却不想从中生出了变故；这个倾国外孙女失了样貌还失去了身手；变得比昔日的女儿还不如。
　　昔日的素锦身子弱不能习武；但是有了五灵珠护体倒是犹如常人安康；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湛；还有一副倾国之貌和如水的性情；算是女子的典范和翘楚。
　　而如今习武的外孙女；专心武术但如今，好在她活着；这气度端的不错！也算是温婉的性情，当下女儿不在了；儿子也要死了；膝下只有一个孙子西慕容；还有个年幼的青儿；如今多了个孱弱的外孙女；总归都是喜事。
　　妙楚说，“这礼苏门玄夜一定要我相告是他备下的；还有就是只有您能打开，我不许看，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备了什么礼；如果有伤大雅；外公可不要迁怒与我；得去找他。”
　　西王一愣，而后妙楚将扶苏山庄和宫门府的泥土拿来说：“这是三生国扶苏山庄和宫门府邸的两包土；算是我带娘亲和父亲来扶苏。”
　　西王望着两包土沉默了良久。
　　妙楚能体会西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因为她的心也很悲恸；冠玉说西王找了娘亲二十年。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娘亲那么喜爱莲花，喜爱与莲相关的一切，她是思故乡；念家人。
　　而从五灵珠上看西王就爱女非凡。
　　妙楚望着西王，“外公；我会替娘亲承欢膝下！逝者已矣；你不要太伤心；舅舅如今身子已经不好；你不能再病了！”
　　西王拍拍妙楚的手；“外公想一人待一会；你先去休息。你的身子也不好；明日大宴后你去王府先照料你舅舅两日；他也很想见你……”
　　妙楚望着西王；昔日在三生国占得一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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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佳话；不慕权；不染利；不侵势；得三生国百姓敬爱；一双儿女才名在外；女儿才情满腹；倾国倾城；儿子俊秀非凡；剑术无双。
　　费十年寻女儿续命良药；费尽家财！而后女儿为情而走；这个男人为了扶苏百姓而回故土；担负起一个国家的责任；将扶苏治理的邻国敬重。这是个伟大的男人。
　　如今女儿无缘再见；生死相隔；自己的独子也要撒手人寰；这个白发人要亲自送走自己的一双儿女；心中应该是无限悲凉伤心的吧！
　　高处已经不甚寒；如今天伦无享，妙楚忍不住落泪；转身离开中堂殿；万灵在外见到妙楚；“姑娘……”
　　“回去休息吧；外公想一个人静静。”
　　听闻消息的梅流芳也是一惊，对安生说，“按照这个时间；难道扶苏流落在外的长公主之女是妙楚？西王爷病重，这才是苏门兄此时非要送她来的原因？”梅流芳也百思不得解，只有到扶苏才能知晓。
　　西慕容在王府坐立难安；对莫名回来一个公主；还是从苏门府里出来的；觉得是什么计策。
　　西慕容而后又前往皇宫；侍卫说西王一个人在中堂殿；刚召见了冠玉。
　　西慕容说；我不进去；你等不用拦我。
　　侍卫不敢拦西慕容三次；只能退去。西慕容走到中堂殿门口也真没有进去，而是探听。
　　“你说那丫头有锦儿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样貌，还有不凡的身手；如今……是何原因。”
　　“老爷；不用担心此女的身份。”
　　“朕不是怀疑丫头的身份。”
　　冠玉犹豫了一下说，“不瞒老爷；小姐曾中过蚀骨散！”
　　西王一愣；“什什么！”
　　“此事我听苏门公子相告；他要老臣手中的雪域丸，并让老臣调养小姐的身体。
　　老臣一开始并未相信而是要求他将小姐带到东城。后来见到小姐时也是十分惊讶，武功不存；样貌已毁；老臣也曾怀疑由苏门公子带来会有欺诈之嫌；而后老臣亲自把过脉。
　　小姐体内的五灵珠不可能有两颗；即使有两颗也不可能天下如此之巧。
　　而且她的举止和气息都似去年；再则大小姐身上的胎记应该是个很私隐的秘密。苏门公子不可能知道。”
　　“何人如此狠毒！”
　　“老臣不知！不曾问及；怕小姐由此思及往事伤心，小姐体能不仅有五灵珠的灵气；还有一股醇厚的阴阳之力；老臣揣测；小姐遇上过千城巫族之人，也曾有阳派高手相助。”
　　西王又一愣；五灵珠是千城的镇国之宝；但是女儿的命只能靠五灵珠。
　　冠玉知西王担忧说，“那位巫族后人知晓五灵珠的下落却并为取走，小姐仍然安然无恙。”
　　“千城沦陷，朕有责任。”
　　“老爷，那都是往事了，欧阳一族觊觎天下，昭然若揭，攻打千城是必定之事，老爷何必拦下责任。
　　如今小姐身子弱；这颗五灵珠暂时取不得；再说；千城如今被四相国占领是既定的事实，巫族的后人遇见小姐也未取走五灵珠，是他的选择。就算老爷要归还，也要待小姐身子好了稳妥后。”
　　“丫头的身子可有他法相救？还有丫头与苏门公子是什么关系？”
　　“去年在东城的时候；苏门公子护小姐护的紧；老臣曾探访过他；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只知这半年来小姐失踪过一段时间；苏门公子一直在寻觅；也许就是小姐中蚀骨散那次。
　　小姐一开始并未决定回扶苏，后来是苏门公子安排的；所以我想他定是知晓小姐的真实身份。
　　让老臣在扶苏期间好好尽力调养小姐的身子，还让老臣带走不少好药。”
　　西王摸了摸胡子说，“苏门公子是喜欢我们的玉儿。”
　　“老爷……”冠玉紧张地看着西王。
　　“哎；一切由命，锦儿就因为当年朕反对……才让朕抱憾终身；无缘再见！朕已垂垂老去；也没几个年头了……苏门府的那些事情并一定是真；即使是真；玉儿九死一生多次；上天不会轻易收了她；再则你不是说那个苏门小子对丫头护的紧嘛！
　　朕可是听说苏门天这个儿子性情乖张。外界虽说他一直不理苏门府的事务；但苏门府却日益强盛；三生国安泰，那个小子其实不简单。
　　听你所说，他安排玉儿回来想必是为她打算，让她回来见她舅舅；陪他最后一程；也是不想玉儿抱憾终身！他有此心；朕放心将玉儿的命交由他。”
　　“老爷心思慎密；老臣不及。”
　　冠玉思及去年苏门公子出手；定可要了他的命；只因小姐阻止。
　　今年苏门公子放下身段，亲自修书讨要雪域丸；让他调养小姐的身子。他为了小姐不计前嫌；也许也是以雪域丸为锲机，让他确认小姐的身份，将她带回扶苏见西王爷；见西王；满足小姐亲情的缺漏，是自己狭隘之心对苏门公子有偏见。

　　☆、慕容所思

　　西王和冠玉对妙楚的身份未有质疑，西慕容倒是有。
　　他离去后一路思索，听冠玉的意思苏门玄夜对她护的紧，那天下何人有能耐伤她。
　　四相国起兵三生国之前他可是听说苏门公子在鸳鸯镇一副病弱之态。眼下除了伊莲城和庐城摆明了态度，加上偏远莲都之力对付兵强马壮器锐的四相国，明面上是欧阳极占了上风。
　　听闻梅流芳和苏念也出现在三生国，未曾表态。苏门府的暗影遍布天下，当下这一出会不会是针对他爷爷设下的亲情计。
　　苏门公子足以影响天下，如果南国此次相帮击退四相国，以苏门公子相传的作风必会永绝后患。届时天下还有哪一方是他的对手。
　　苏门公子性情乖张，他不能拿扶苏国的百姓冒险。
　　如今父亲卧床不起；恐时日不多；爷爷年迈，扶苏王室凋零，如果保持中立，南国就会安泰，他不能帮着苏门公子降服欧阳极，商人无奸不商，万一他猝不及防吞并南国占领南国资源怎么办。
　　西慕容越想越有可能，转而前往东宫。听说爷爷让那女子住在了东宫；东宫本是父亲的宫殿乃是扶苏继承人所居之处，父亲因身子常不好说不吉利硬要出宫住。
　　西慕容刚到东宫，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女子，一身水蓝色裙装，雪蚕丝的宽袖，衣襟上绣着深蓝色的水纹，镶嵌着水蓝色的珠子，衬托着女子有股水灵之气。
　　她梳着个精简的发髻，头上是水蓝色的玉珠钗，皆是上等蓝玉石，形状特别犹如蓝色的合欢花，似乎是一位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还未见到面容就已经醉了三分。
　　妙楚微侧着脸此时转身看到西慕容，依然锦衣玉带；风流倜傥。
　　西慕容多看了两眼这有着脱俗气质的女子，一惊，这不是北坛城千曲楼与梅流芳一起的女子嘛！那日他与梅流芳都游历在四相国，为了安全起见装作互不相识。
　　鲜少见面上温和骨子里冷咧的墨君王与那位红颜如此投机，便去掺和了一脚凑个热闹。
　　没想今日他会在此情此景之下再见此女子，这女子容貌一般，却满腹才学，西慕容不动声色言，“不曾想与小姐有缘；在北坛一别后在扶苏皇宫相遇。”
　　妙楚望着梅流芳口中的纨绔招摇的公子，曾在三生国竞价与她，而后在东城玉玲珑遇见过，拍卖会他受伤不想后来还在北坛相遇。这天下还是太小了，没想到转了个圈；他是她亲舅舅的儿子。
　　万灵望了一眼退远了些，西慕容见妙楚迟迟不语，挑眉问，“怎么忘了？”
　　妙楚眼中带笑说，“没忘，最近一次在北坛城千曲楼，那日梅流芳也在，你两还假装不相识！”
　　西慕容走近了一些；直言不讳说，“看样子小姐记得，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苏门公子让你来扶苏有何所图，或者说苏门公子有何图谋？”
　　妙楚闻言一愣，随即一笑，怎么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替苏门玄夜来的，这个西慕容似乎误会的更深。
　　妙楚柔声细语说，答非所问，“外公年事已高，舅舅病重，青儿年幼，你不像外表那般风流无度，纨绔招摇，十分谨慎，是外公之福；舅舅之幸；扶苏之好事！”
　　西慕容一愣，眼神中带着不悦，“好一口外公；好一声舅舅！”
　　妙楚打断他的话望着他说，“此时欧阳极因苏门公子退婚一事起兵三生国，南边小国态度不明，当下西王爷病重，我由苏门府而来，你狐疑我是苏门公子派来的说客？以流落民间公主之女博得西王的信任，而后左右扶苏裁决是吗？
　　你这一年多来游历各处；想必应该知晓梅流芳与苏门公子早就相识。苏门公子根本无须多此一举。”
　　西慕容想来心事被说破；但也是不羞不恼，“梅流芳能说动梅王相助，那是梅王的考量；扶苏不会阻挠。
　　但扶苏相不相帮是爷爷西王裁决之事，你最好如你所言。”
　　妙楚望着西慕容，想着外公年事已高，舅舅病重；他不曾揽权夺权；对外公敬重。理解邻国裁决；并给以尊重。妙楚觉得好笑，梅流芳说西慕容纨绔招摇。”
　　西慕容见妙楚平凡的面容笑起来却是温柔如暖风。
　　妙楚抬头望着西慕容说，“若是苏门公子有所图谋，不是我看不起你，就算十个你也算计不过他。”
　　西慕容闻言有所不悦，“你……”
　　妙楚柔声说，“外公年事已高；舅舅病重，招我一个打亲情牌子有何用？难不成外公能把王位给我？”妙楚意味深长地望着西慕容，他的脸色很难看。
　　妙楚又怕西慕容没理解她的意思解释到，“你如今才是扶苏最贵重的人；苏门公子若是有图谋；也是派人来迷惑你。你正好又如此风流倜傥，苏门府歌舞坊美人无数，美人计什么的最适合你了。就算你对女生有所防备，苏门府势力涉及之广，你防不胜防。”
　　西慕容不否认妙楚说的有道理，但是面子上还是不好看，他计较那句十个他算计不过苏门公子。
　　“总之你不要在扶苏动心计！”西慕容拂袖离去！
　　万灵走近妙楚说，“没想到他还能如此揣测，你怎么不解释呢？”
　　“过多解释是无用的。他有如此考量说明不是真的纨绔招摇，不学无术。
　　外公年事已高，舅舅久病缠身，他外出游历想来不是舅舅就是外公的意思，扶苏未来的继承人，不会一无是处。”
　　“姑娘；你那颗七窍玲珑心比我的读心术强。”
　　次日扶苏三品以上的高官都要来拜见民间归来的玉公主。
　　高官们带着疑虑来到中堂殿，待妙楚姿态端庄大气，透着尊贵都毕恭毕敬地行了跪拜之礼，算是承认了妙楚至高的身份。
　　午后；西王亲自携带妙楚前往西王府；一品高官相随。
　　西王府上下都在恭候西王。
　　西王看到西慕容向妙楚介绍，“玉儿；这是你舅舅的儿子慕容。容儿；这是你姑姑的女儿；慕玉，青儿呢？”
　　“皇爷爷；青儿在这里！”
　　稚嫩声音从走廊一处而来，西王脸上立即显现宠溺的神色：“小鬼灵精跑哪里去了？”
　　“听说青儿有了皇姐；今日要来府中看父王；青儿刚才去给皇姐拿礼物了。”青儿今年八岁，此时手里捧着锦盒。
　　“你还准备了见面礼？拿出来给你皇姐姐瞧瞧。”
　　青儿闻言抬头望向一边走近，稚嫩地声音问，“你肯定就是青儿的皇姐。”
　　西王此时又问，“你为何认为她就是？”
　　“难道她不是？”妙楚望着眼前不答反问的小姑娘。此时的西王就如普通人家的老人，对自己的孙女十分疼爱，是啊，西王年事已高早就该享受天伦之乐，却……
　　西王笑，“你个鬼精灵，猜对了。”
　　青儿立即就笑了：“皇姐姐；我叫青儿；这是青儿给皇姐姐的见面礼！”
　　妙楚有些受宠若惊，弯下腰接过青儿的锦盒，笑看了青儿一眼打开。
　　里面放着一只金凤钗，金光灿灿。西慕容神色惊讶，欲言又止。
　　妙楚看西慕容的神色，猜这只工艺精湛的凤钗价值不菲。
　　西王神色安然，问了一句，“青儿舍得？”
　　“舍得。青儿只有一个哥哥；哥哥是男子；用不着。如今姑姑的公主回来了；青儿就有了姐姐；姐姐的礼物肯定是要最好的；青儿手里只有这个最好！”
　　此时西慕容也问了一遍，“这可是你母妃给你的嫁妆；你真舍得？”
　　妙楚望着那只凤钗，十分华丽，听闻西慕容之言，这礼物太贵重她不能收。刚要说话；青儿的话就传来了！
　　“舍得。皇姐姐肯定比青儿早出嫁，届时青儿出嫁，母妃不在了，母后会给青儿准备嫁妆的。如果母后太忙，哥哥再给青儿准备！
　　如果哥哥不给青儿准备，皇姐姐再给我准备。”
　　妙楚一愣，疑惑不解地问询，“为什么不让爷爷和父王给你准备？”
　　“爷爷和父王都是男子，准备的肯定不新潮，怕不合青儿心意！”
　　妙楚一愣；嫁妆还可以这么讲究？万灵此时忍不住笑。
　　西王更是开怀大乐问：“刚才爷爷可是听见你让你哥哥准备嫁妆来的；你哥哥不是男子？”
　　青儿煞有介事的答，“哥哥不同，他喜歌爱画悦艺，常给画舫的姐姐们设计首饰，大受欢迎，他准备的嫁妆；应该会符合青儿所喜。”
　　此时西慕容脸红青交加，这个青儿当着一品官员的面说他给画姬设计首饰！
　　妙楚望了一眼青儿又望了一眼西慕容；忍不住嗤笑出来，这对兄妹太有趣了，舅舅好福气。
　　妙楚此时解围，从袖中也拿出一个锦盒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青儿喜不甚喜，雀跃十分；双手来捧，迫不及待地打开，顿时也金光闪闪；五彩缤纷。
　　西慕容与一品大臣们眼睛都眨了眨。
　　一位大臣夸张说，“我扶苏是玉石之国；也少见如此斑斓色彩的玉石啊！”
　　这是苏门玄夜送她的，当时她觉得挺好看，；没想到还挺稀罕。青儿准备了见面礼，她空手而来，只能以此相赠，正好也是一只头钗；有点像孔雀，跟凤凰也差不多。
　　西王望着那只头钗，看出是一只青鸾，带着五彩的凤翼，不知是何人相赠之物。
　　“玉儿，去看看你舅舅。”妙楚起身随着西王入内；西慕容，青儿等都紧随其后。
　　妙楚见到西王爷的时候；眼神闪了闪。入目之人十分清瘦；但那眉宇与娘亲果真有几分相像；就如连姬与连尘。
　　妙楚的脚步不由的近了一步，看着那张脸出神，西王爷更为激动：“你是妹妹的公主？”
　　妙楚望着西王爷答：“娘亲和舅舅真像，尤其这眉宇；还有这鼻子……”妙楚差点失神伸手去触摸那张脸。
　　西王不由的眼中染起了雾气，无限缅怀地说：“没错，他们兄妹二人最像的就是眉宇，而你像你的母亲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西王爷颤抖的双手握住妙楚的手；悲痛地问，“妹妹；真的不在了？”他的眼神似有泪光。
　　妙楚的声音变得嘶哑，“娘亲泉下若知外公与舅舅如此思念；定是喜悦万分。”
　　西王爷之后咳嗽不止，最后咳出了血，众人惶恐，刚要传太医，就见妙楚反手把起脉，西王见状问，“玉儿会行医？”
　　“我只懂得皮毛。”
　　妙楚细细把脉；西王爷确实是大限将至；一直靠丹药维系。
　　“这是冠玉用十种罕见草药炼制的雪域丸，舅舅每日一颗。”
　　门边的冠玉闻言身子一震；那是苏门公子向他讨要给她的。
　　只有十颗，是调养身体的上品，西王爷大限将至，雪域丸只能续他多几日寿命罢了。
　　“玉儿不要浪费好药，舅舅大限将至。有生之年未能见妹妹一面，但还能见到你，舅舅无憾了。”
　　“是玉儿来晚了。舅舅莫要轻言放弃，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玉儿认识当今天下不少名医，也许他们会有办法的！”
　　西慕容一怕父亲拒收，二担心丹药有问题。于是代西王爷手下，“你有心；我替父王收下。”
　　西王深沉，望了一眼西慕容，他能不动声色的谨慎是件好事。
　　事后西王找过西慕容问，“容儿与玉儿早就认识了吧！”
　　“爷爷慧眼；在北坛城时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她与梅流芳一起在喝茶听曲。”
　　“我听念儿说起过，玉儿和流芳关系不错。”
　　“孙儿也是认为二人关系非浅。多少名门淑女千金小姐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
　　可梅流芳却与她甚为亲近，谈笑风生，为她煮茶说段，不免让人疑惑。
　　更让孙儿担忧的是梅流芳与苏门公子早就相识，这女子与苏门公子关系也非同一般，又得梅流芳相送，苏念相陪，不让人生疑吗？”
　　西王闻言不喜不恼：“流芳那孩子什么都好，也难怪群芳争见。”
　　西王完全没明白西慕容想说的重点，西慕容有些着急说，“爷爷；重点不是梅流芳，是那个叫妙楚的女子。”
　　西王摸了下胡子；望着西慕容说，“看样子是我小看了丫头！”
　　西慕容刚要一喜；却又听闻西王说：“苏门府富可敌国，苏门天失踪，苏门公子则一鸣惊人，世人未能得见，他却护玉儿周全；流芳宅心仁厚，熟读兵法，为人沉稳，待人谦和但也带着疏离，依你所见他对玉儿倒是不一般。念儿说流芳此次是专程送玉儿回扶苏，在孟国时梅王三催四请，才不得已先回去；念儿温厚，温言少语，却心思细腻，对丫头的评价也很不错，看样子玉儿是个福娃自娃。”
　　西王远远偏离西慕容的重点，西慕容不由的急促，“爷爷，我说的是……”
　　西王打断西慕容的话说，“容儿，昨日你去东宫找过玉儿。爷爷知晓你心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