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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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时接受群臣朝拜，帮着青王批阅奏折处理朝堂之事。但是平日过于喜欢狩猎，时常半月不在府上。
　　十八岁那年；朝堂上忍不住纷纷要太子纳妃以及陪侍。青王想了想；应承了群臣。于是朝中大臣就兴奋的到处寻觅绝色女子；个个掂量了个周全才引荐入宫；而孟珏太子狩猎回来捉了一只小老虎；日日围着老虎转就是不理会此事。
　　而后还是青王亲自下旨去请，安排女子在后宫等候。那些女子无一不是羞花闭月之色；亭亭玉立之姿；妙曼俏人。
　　而太子到了后宫，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承了意思；上前观摩；女子见着太子倜傥；容貌艳丽；而且挺括伟岸，少女心一瞬间皆被俘虏；脸颊染了红晕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可是落入太子眼中反而更不喜。
　　太子一一做了样子审视那些娇羞百态道：“脚太大了……”全场一愣。
　　“下巴太尖了……”
　　“这眉；怎么有些歪”反正每一个都挑出了不是毛病的毛病。本以为到了压轴的女子身上，太子会有所心动。却不想太子伸手搂着那名女子；来了一句：“腰太细了。”
　　百官汗颜，最后这件纳妃选陪侍之事就搁浅了；那十五名女子青王挑了一半；剩下的就赐给了一些官员。
　　直到太子及冠；百官又不得不旧事重提；只是无人敢提太子妃；就说侧妃要纳；毕竟孟珏太子及冠了；青王也同意；于是介于上次的挑剔；百官更是费了不少心思。
　　幸而青州美女不少；这两年初长成的妙女颇多。甚至这一次放眼到了周边小国；选来的女子细心教导了一番才带到了后宫；而且这一次的女子出身都极好；不是选陪侍而是正经的太子侧妃。说不定就会是太子妃，百官想着太子如今二十；也许对女人的看法变了；所以百官很是慎重。
　　但太子却突然一声不吭地去深山狩猎了，一去就是一月。而那次狩猎，护卫们说太子见到了一行人，衣着华贵；正是凉城的苏念公子和小婉国的墨君王。他们身边还有一名柔弱女子，太子很是好奇。
　　后来太子受婉王后邀请前去扶苏再次遇见了那位令他好奇的女子，正是扶苏流落民间的公主，还巧的事是正是婉王后举荐的太子妃人选。青州百官也很是中意那位扶苏玉公主。
　　护卫说的话，就到此结束了。妙楚望着花青琰良久，若是她的身份不假，护卫和花青琰说的应该是真！这世界就这么小？她怎么跟青州太子还有姻亲之说，还在此遇上了。以苏门玄夜的脾气定不会让其发生，难道是苏门玄夜抢的她？花青琰显然比苏门玄夜可爱，虽他相比之下美得摄人心魄但也让人心生敬畏，退避三舍。而花青琰俊美如斯，位高权重，与扶苏公主相配合情合理……妙楚陷入了凌乱。
　　妙楚问：“能不能跟我说说你那位故人相关的事？”
　　“玉儿？你很好奇？”
　　“恩。”
　　“若是我知道有个人跟我长得一摸一样，我也好奇。那我就与你说说：这玉儿是失踪多年的素锦嫡公主之女。我听父王说，那位嫡公主温婉如水，才情出众。当年本是父王的佳偶，但是素锦姑姑并未跟随西王回到扶苏，而是为了情郎隐退江湖。
　　青州与扶苏这桩姻亲也同我与玉儿是私下提及之事，并不为人知。青州和扶苏王室虽最后未成亲家，但是青州和扶苏还是有喜事，就是我青州陈大将军的独女与西王爷一见如故，嫁给了西王爷，此人正是素锦姑姑的亲哥哥西慕笙。
　　去年，玉儿在她舅舅久病难医，不久于人世前回到了扶苏，陪伴了他最后一段时日，西王爷出殡后，西王妃就是玉儿堂哥的生母，自刎相随黄泉路，举国哀痛。
　　说起此事，我不得不跟你说说玉儿舅舅一家的佳话。相传西王妃是一位没有家世背景的女子，得王爷钟情厚爱，曾是一段佳话。后来陈侧妃入府，王妃更是与她姐妹相称，和睦有爱，让青州和扶苏百姓赞许，二主的大度和友好，宽厚与慈爱一直为百姓称颂。陈侧妃未生养前，一直代西王妃照顾西慕容，就是玉儿的表哥。
　　陈王妃怀有子嗣后西王妃一直亲自在府中照料她，陈侧妃身子弱，难保子嗣，后来一定要弃命保子，而后陈侧妃去后，留下遗女青儿是王妃一手带大的，如今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十分讨喜。
　　我青州国的陈将军为了感念西王妃的仁慈大度，曾收西王妃为义女，一改她曾是平民孤女的身份。我曾听说，西王妃并非平民之女而是权贵之后，但是此事后来我也未曾在意。
　　玉儿在西王爷出殡之后小住了几日便去了三生国，说是有要事要处理。后来再回扶苏就是新年前夕了，这就是我所说的遇到了刺客，幸而我得西王所托去接应，恰巧救下了玉儿。玉儿在扶苏过完年将养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之后我就去了别处，再得到玉儿消息便是她坠崖，不知所踪。”
　　妙楚一惊，“然后呢。”
　　“而后玉公主坠崖，为了安抚南邦百姓之心，小婉国的墨君王娶了庐城的华樱公主，青州上下也是硬要我娶小婉国的梅洛玥公主，无奈之下我推给了弟弟花梦琪。如今两个人好着呢，而我一直派人多方找寻玉儿的下落，两个多月无果。后来在上古传来了玉儿的行踪，但只是几日光阴，便又是不知所踪。再听到消息时就是玉儿要下嫁苏门府，天下哗然，连西王都不知所云。
　　后来我见到玉儿是在西慕容与我妹妹花梦溪的大婚上，但是苏门公子一直与玉儿形影不离，我未能与她说上一句话。那日一别后，许久未见。”
　　“玉儿，跟那个苏门公子关系很好嘛？”
　　花青琰望着妙楚，心里挣扎了一番后道：“我听说玉儿认亲前曾与苏门公子签下了什么不平等契约。我曾在扶苏遇见过他一次，他很是傲慢无礼，霸道无度，而且毫无礼数。仗着自己富可敌国的财富和卓越的武功，不可一世，根本不放他人入眼。”
　　妙楚的心愣了愣，花青琰继续说道：“苏门府行鬼神之术，敛天下之财，府下艳女无数。玉儿虽然姿容不凡，但是不经世事，单纯无心机，怎么会是苏门公子的对手，这场不为人知的契约定是玉儿吃了大亏。玉儿本不喜苏门公子，就算与我姻亲之事不成，这比苏门公子合适的人大有人在。尤其是与玉儿一直相交甚好的你南宫少主，还有梅流芳与妙楚也是故交，怎么都不会是苏门府的公子苏门玄夜。”
　　“南宫少主是不是南宫少钦？那个梅流芳是何人？”
　　“南宫少主正是南宫少钦，此人我见过一面，天容之姿，与玉儿相识已久。梅流芳就是小婉国的墨君王。他相识玉儿之时，玉儿受了重创，毁了容貌，身体虚空，梅流芳曾多次相助与她，与玉儿是生死之交。当然，梅流芳对玉儿肯定是不一般的。”
　　“毁容？她怎么会毁容呢？”
　　“这件事说起来与苏门公子有关。当时南宫少主还未回朝，是欧阳极把持朝政。我听说玉儿毁容，命悬一线正是苏门公子的红颜知己欧阳若水，当时的四相国郡主所谓，她给玉儿吃了蚀骨散。但天不亡玉儿，她得千城王者舍命相救，得以残命在世。
　　南宫少主曾倾派众人寻觅无果，而那时苏门公子与欧阳若水的别院日日与她对饮三千。欧阳若水是个胆色十分的女子，曾有一舞动国都之美名，酒量甚好。在玉儿不知踪迹的几个月里，他们二人一直暗通款曲，而后苏门玄夜还以万万两黄金作为聘礼下聘与欧阳郡主，以结为连理。”
　　妙楚的心，不由的颤抖。“不是，不是后来退婚了？”
　　花青琰望着妙楚平静面容下的波涛汹涌答：“是，确实是退婚了。正是那时南宫少主找到了重创中的玉儿，玉儿容颜已经，武功尽失。她不甘心留在南宫少主的羽翼下，她想手刃欧阳若水，于是一次机缘巧合，玉儿在万花会上遇见了她，那时候苏门公子是天下皆知的驸马，在郡主身旁。玉儿容颜已改，她出手时被苏门公子所挡，若不是梅流芳所救，玉儿已经命丧苏门公子之手。
　　再后来不久，玉儿不知为何到了苏门玄夜身边，南宫少主一路相追到三生国。这件事当时很多王室权贵都在场。当时玉儿很想跟南宫少主离去，但是最后犹豫婉拒，说是与苏门公子还有未完的契约。
　　再后来退婚之事引发了四相国起兵，而玉儿也是那时候被送到了扶苏认亲，那时我本以为是西王爷时日不多。但是现在想想，苏门公子坐稳三生国，城府极深。定是知晓玉儿的身份，才演了一场戏，让她认亲，以玉儿之手获得整个南邦的力量。”
　　“你，你是说……他想一统天下？”
　　“我虽不敢肯定，只是揣测。但你想，外界传言的苏门公子疏离不近人情，为什么唯独与欧阳郡主如此熟络，府中艳姬无数，慧明郡主到底那一点很是出挑？为何出重金娶她？除了一个身份，我想不出其他。后来突然又退婚，苏门公子明面上成了欧阳极的敌人，但是却会招揽外邦引而为友，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加上让玉儿回南邦，你说是不是一步好棋？”
　　妙楚闻言卸了一口气，事情是这样子的，原来是这样子的。她只是苏门玄夜获取天下的一枚棋子，难怪她总觉他有一种危险的气息。那么她的处子之身呢……妙楚的眼泪忍不住滴落下来。
　　“你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沙子进了眼睛不舒服。”
　　

　　☆、少钦身世

　　妙楚无心问及更多，一个下午不知听了什么曲，也不知喝了什么茶。暮晚十分，她望着远处的皇宫，那里真的住着南宫少钦，是四相国的少主，父亲口中的天纵之才。
　　花青琰望着妙楚整个下午的郁郁寡欢，他说的都是实情，他不感到愧疚。
　　“你还记得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吗？”
　　妙楚转头望着花青琰，花青琰继续说：“那个晚上我们交手的那些人，他们的武功我似曾相识。玉儿去年回扶苏过年时，半途遭遇截杀，与他们武功师承一派。”
　　妙楚望着花青琰问：“你知道是什么人？”
　　“我先前与你说，玉儿是素锦姑姑的女儿，除了是扶苏公主的身份外，玉儿还是宫门府的后人。宫门府救济天下，慈悲为本，却在八年前在莲池镜被不明势力血洗。玉儿这么多年想必是找到了仇家，而那些人正是仇人的先锋，要先下手为强。而你处在深闺，不知样貌与玉儿极为相似，你堂而皇之在北坛城待了数日，怕是引起了误会，错将你当成玉儿而痛下杀手。”
　　妙楚的心一惊，八年前……“你是说，玉儿的敌人在北坛城？”
　　“此事我不甚清楚，不过玉儿的敌人势力庞大。几个月前，玉儿曾与西门小姐，欧阳极以及韩风山庄的月城公子在珠姆山对决，天下据传，场面骇闻。而玉儿也是在那一战中不慎坠崖。”
　　“玉儿坠崖，那这些人呢？”
　　“当时据说玉儿处于下风，坠崖后处于任人宰割之态，幸而得南宫少主及时赶来终止了这一场浩劫。而他们三位都位居四相国的高位和重势，南宫少主将他们三人带回了皇宫未做处理，而玉儿最近也没了消息。”
　　“少，南宫少主将他们带回了皇宫？他们在皇宫中？”
　　“四相国因四位奇才而更改国名，其中就有西门一族和欧阳一族。南宫少主离朝之时还托国给欧阳一族，欧阳极把持四相国的朝堂数年。而西门小姐曾跟随南宫少主离朝多年，一直相随左右。他虽与玉儿是故友，但与欧阳和西门不仅是君臣还是旧识，而月城公子是四相国首屈一指的富甲，身系四相国的民生命脉，而且此人武林威望颇高。当下我也说不清南宫少主是软禁他们还是保护他们。”
　　妙楚闻言有些头皮发麻，心没了着落。
　　花青琰望着妙楚，曾经的那个姿容平凡，身体孱弱的女子亦然让南宫少主相随，苏门公子相守，梅流芳在意，苏念作陪，让众人都另眼相看。而如今算是他创造了新的时局，她的一切都失而复得，而南宫少主被困朝堂，与她两难；梅流芳娶了华樱；当下妙楚失忆，选择离开苏门府即是对苏门玄夜的不信任，如今加上他的一番实情相告，妙楚应该内心空悬，孤立无援，是否会求助于他这个有姻亲关系的人呢！
　　妙楚失忆奔赴北坛想必是寻南宫少钦，这个人在她内心深处似乎胜过了苏门玄夜，苏门玄夜如今还在三生国怕是痛心疾首的很，他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昭告天下延后婚期，众人揣度纷纷，若是当下天下人知晓妙楚跑到了北坛城寻另一公子，苏门玄夜该如何应对，怕是颜面扫地吧！
　　花青琰嘴角带笑，现在妙楚知晓南宫少钦与她仇家错综复杂的关系怕是也不会再进皇宫了吧！当下她最有可能的就是去寻找梅流芳或者救助与他。
　　当初珠姆山一战众说纷纭，分不清是国事还是江湖事。他犹豫再三，踯躅不前未前去，妙楚坠崖。他心灰意冷，青王安排他与梅洛玥的婚事，他说可以接受，除非梅洛玥嫁入太子府为陪侍，若是不依就不娶，若是强娶，自己就不再当太子为由，让青王无奈才找了华梦琪顶替。两国各为保颜面而不动声色。此事就算了了。
　　而后花青琰郁郁寡欢多时，直到她活着的消息从上古传出后，他燃起了喜悦。青王见他突然开怀，便与他谈心说，才知其中缘由，于是对他说他们青州都是豪放男儿，有中意的女人就要去争取。只要那个女子未做他人妇一切皆有可能。
　　花青琰如梦初醒，苏门玄夜倾力相助妙楚，陪她坠崖虽都少有人能及，但是感情的事又不是感动就可以的。
　　他满怀希望准备让青王向西王说亲，却不久便传来妙楚随苏门玄夜回到三生国，苏门府向宫门府下聘之事。花青琰一时又没了主意惶恐无措，寝食难安。
　　曾经他也认为梅洛玥堪当国母，华樱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但是南宫少钦的话却更投他的心意，得妙楚乃是一生之幸，南宫少钦重回高位，一心只想要妙楚。而他亦然！他自认为自己也是天下间难寻的男儿，苏门玄夜，南宫少钦和梅流芳都是比他早了时机。若是妙楚先结识与他，肯定会爱上他的。
　　他放不下，心不甘但却无力改变，于是前往红霞岭，求助自己的爷爷，望能有良药解他心之困。他爷爷听花青琰提及南宫少主，苏门玄夜，便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花青琰好奇南宫少钦的身世于是便问询。
　　十几年前南宫少钦的父亲南宫赋钟情于一身世不明的女子；娶她为后，但多年未有身孕。四相国百官常谏言南宫赋不可独宠一女，并言王室子嗣凋零，江山不稳。但南宫赋依然拒绝填充后宫。
　　四相国的老臣们担忧不已，于是偷偷安排了一些姿色艳丽的女子去侍寝。可南宫赋不为所动，一一将女子送出了宫。
　　百官们见此行不通，便给南宫赋用情药。却不想美人还没送进御书房，却逢王后前来。那时王后已经害喜，只是一直秘而不宣。情药所致，让王后有了小产症状，百官俱惊。
　　南宫赋发怒又愧疚于心，幸而最后皇子无恙；但王后却对南宫赋心生芥蒂，怀有嫌隙。而南宫赋法不责众，有愧难说，一夜苍老。而百官心中更是心生恐慌，不敢言半语。
　　王后心中郁结，怀胎期间拒见南宫赋，何人都劝解不了。时日久了，百官就看不下去，有了怨言，一女子常拒见堂堂天子，成何体统。一点都无国母的心胸，女子之态。
　　但王后怀有身孕在身，百官无人敢非议。后来王后提前临盆；天空突下几夜暴雨，难产。百官们提心在喉，私下议论纷纷，说是王后无德，天不怜他四相国！
　　但后来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之时，几夜的暴雨也突然停了，天立即艳阳高照，王后竟顺利诞下一子。而且并未像早产儿那般孱弱，还有个令人震惊的现象就是生下来不哭反笑；太医和产婆都吓了一跳；不敢说是妖象；只能说是祥瑞；纷纷告喜。
　　百官松了一口气后，也心生疑虑，早产儿如此康健，还不哭反笑不由让人疑惑，但无人敢言论。
　　而后皇子百日时，红叶禅寺祭天得出天意是祥瑞；是四相国乃至天下的吉兆。这才让百官彻底放下心举国欢腾。南宫赋认为皇子乃是上天顷刻间相赠之宝物，于是赐儿少钦之名。
　　但因皇子从诞生之日起从未哭过一声，反而长带笑，久而久之便让人不得不心生疑惑，这天下间哪里有凡胎肉体的婴孩从不哭闹之事。加上王后仍然将皇帝拒之门外，让外界不满传起了皇子乃是妖后所生，王后无德，不能堪当国母之位，求南宫皇帝废掉王后，开选美人进宫，为四相国江山社稷作想。
　　一直到皇子周岁，百官进言不可为妖后之子摆宴，南宫赋大怒。朝堂上因皇子之事僵持不下，而后天下第一禅师觐见，昭告天下皇子天赋异禀，将会是四相国之福；天下人之福。禅机老人德高望重，这才又平息了当下舆论和稳定了纷乱的民心。
　　但百官对王后之事的芥蒂非一日所长，便请禅机老人定夺，而禅机老人离去时只说世间事缘来缘去自有定数。
　　少主长到三岁，能出口成章；惊呆了百官，也让百官大喜，五岁时被南宫赋带上了朝堂。
　　这些年王后与皇帝的关系一直很恶劣，但皇帝依然让后宫空置，百官心灰意冷也不再言及，一心拥护少主。
　　直到一日王后突然要出家，南宫赋无奈，在后宫给王后修了庵堂，这才又引得百官满腹怒怨。后来庵堂建好的那日起，南国突然下起了大雪。南国百姓除了惊愕并未多想；反而觉得少见而雀跃；毕竟媚冬河夜间下雪；所以众人不会太大惊小怪；再说本来就是十二月；而且都说冬日大雪是吉兆。
　　但群臣中并未有人苟同此观点，南国时暖城，四季如春，就算是十二月也未曾下过一场小雪。这突然的大雪让他们心生惶恐。后来雪落两日后，后宫便传出王后赏雪不慎滑倒，血染湖边，回天乏术。不久后民间传言起王后独霸后宫，无母仪之态，无德无礼。上天不满故收之，望皇帝莫以国母之仪葬进皇陵。
　　南宫赋悲痛欲绝；听闻民间说法后更是一病不起，百官惶恐不安。而后一年，百官便拥立少主登位，南宫赋的身体未坚持许久，便驾崩了。
　　而南宫少主少年便才智无双，四相臣服，四相国国泰民安。少主安置鹿家镇守东城，并将东城的药材产业规整，将其贸易推向了新高；西域依然由西门一族镇守；与大西；上古交好；北坛交由欧阳一族，镇守四相国的南大门。而宗家依然留守南国，护一方平安，顾天子周全。
　　少主在朝期间；风调雨顺。唯一的干戈就是除宗家外的三相起兵外邦南国；攻下了刚刚从小婉国分裂出来的孟国和风城。
　　此事引起了外邦的恐慌，而后四相国传出少主让三位将军各自回州府；不是卸甲就是种草，此举是让天下皆知少主秉承的是天下安泰；而非大一统，而后边境再无动乱；百姓对着兼爱非攻的少主更是尊崇。
　　少主将王后与南宫赋一同葬进了皇陵，而民间无怨言，而是兴起王后诞下天子是无上功德；传言变成南宫皇帝与王后情深似海；伉俪情深的帝后佳话。
　　那些年小国内政不稳，对于大国非攻兼爱治国的方针感念不已，于是对少主甚是崇拜；饱受政治摧残的百姓对少主更是感恩戴德。几年后却突然传出南宫少主要托国游历；天下哗然。
　　但托国给右将军欧阳一族；西门一族辅政；宗家留守南国；鹿家镇守东城之事已成定局，一直持续到去年，一晃十年。
　　花青琰闻言难以置信，思及那日相见南宫少钦，他说他却是钟爱山河，但是一个人真的如此热爱山河能弃至高权位，离国十年？花青琰也很难想象尝过权利果实的欧阳一族能甘愿放下权位，再卑躬屈膝与南宫一族？
　　而让花青琰望尘莫及的是十年，一个人离开十年竟然不被忘却还在百姓和百官中威望不减反增。
　　那个姿容不凡；武艺卓然的南宫少钦不费一兵一卒平息了内乱，救子民与水火。百姓的命比山水逍遥重要，但是在他心里，宫门妙楚比天下重要。这样的男子难道不比苏门玄夜更合适妙楚？如果不是他花青琰也该是南宫少钦！
　　总之，花青琰就是不喜苏门玄夜的孤傲和不可一世。
　　

　　☆、月城公子

　　花青琰的爷爷不由嗤笑天下痴情男儿，说上一辈出了个苏门天痴情于梅雪，多年不娶遍寻天下，而后得妻几年，逍遥山河。而后又得子丧妻，郁郁寡欢余生，最后落了个走火入魔，不知所踪。
　　南宫赋强权在握，却独宠一女，只因一个男人的小小错误而失了女人芳心，还坚贞不渝。最后落了个孤枕数年，重病缠身，郁郁而去。
　　他从未想自己的孙子竟然跟南宫赋的儿子南宫少钦以及苏门天的儿子苏门玄夜同爱上一个女人。当年那两人本都是爱情中的愚昧之徒，却生了两个儿子都异于凡人，却也是个痴情种子。却不想他的儿子爱美女爱江山，却也生出个独爱一女的儿子来。
　　他十分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能得天下优秀男儿竞相得之。花青琰跟爷爷说了妙楚的情况后，爷爷一惊而后又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