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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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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苏门玄夜。妙楚为此一惊!
被困城外的□□终于进了青州城,一进城就听闻了传闻,不由的大惊失色。而后又修书给门主。因为先前一封信没有得到回应,□□怕自己不足以表达事情的“严重性”和潜在的“危险性”。于是又先后写了三封。
三生国此时空气透着清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生国没有妙楚,苏门玄夜觉得三生国有史以来的毫无生趣。
暗卫这次得了书信很小心;“门主,密函。”
“何处来的信?”
“□□传来的……”暗卫不敢提及被小姐毁了的书信,于是欲言又止。苏门玄夜看着八音手上的三封信,良久。快三个月了;马上就要胧月了。
“门主?”
暗卫又唤了一声,苏门玄夜拿着信拆开:“主子;夫人进青州一个月了;如今青州城内传言起要立夫人为太子妃,属下不明情况,请门主定夺。
苏门玄夜愣了愣;青州一个月了太子妃?苏门玄夜愣了愣,青州,妙楚怎么去了青州,怎么跟花青琰扯上了关系。苏门玄夜已经两耳不闻窗外事三个月了。
暗卫见门主面容有恙;于是上前问:“门主……”苏门玄夜没有理会他,而是沉思了片刻。
而后玄夜问:“凤阳清呢?”
“北坛那边来信说西门小姐与欧阳极离开了皇宫,凤公子前去证实了。”
苏门玄夜的手一顿;眼神冷了半分道:“什么时候的事?”
暗卫立即跪下来,回答道:“得知消息是半个月前。凤公子说门主心情不好,琐事就不要打扰门主!故属下未通禀,请门主责罚。”
“凤阳清此时呢?”
“凤公子昨日来信说发现了欧阳若水的踪迹,也许现在正在追踪欧阳若水。”
“宫门府最近如何”
“宫门前辈与宫一先生带青儿公主回万物谷后一直未曾回三生国。宫二先生不知去向,估计是在莲都。明少爷这三个月里来过府中数次;我等都找了借口劝了回去;宫门府的安全我等也做了布置,一直无事。”
“恩,务必要保证明儿的周全;现在去备马。”
“主子这是要出门?”
“去青州。”
“主子……现在天色不早。不如好好歇息一日;明日启程?”
苏门玄夜揉了揉额头说:“叫湘儿过来。”暗卫见主子默许了,便起身去喊小姐。苏门玄夜向苏门湘吩咐了一些事情后去药房找琼花十娘;不过她不在药房,暗卫也不知其踪迹。
次日;苏门玄夜快马前往青州。
□□等见到苏门玄夜,十分有愧地自责,细细说了这三个月的事情。不过忽略了孟珏太子与夫人游玩嬉戏的细节,比如夫人受伤都是孟珏太子换的药;比如共骑一驹……
苏门玄夜不由的嘴角上扬,看样子他一心只顾着南宫少钦了,低估了花青琰这个心气高的太子的占有欲;更低估花青琰的心力和智谋。
欧阳若水的暗线也得知了苏门玄夜来了青州;于是杀妙楚迫在眉睫。但妙楚在太子府,太子府戒备森严,而且妙楚与花青琰身手都不错,不好闯。万一不成功,就难以脱身。于是,欧阳若水思索半响,在青州街巷放出孟珏太子要娶妙楚的消息,于是街巷传言起,孟珏太子带回来的女子正是扶苏玉公主。此消息立即砸开了锅,甚至惊动了其他小国……
欧阳若水要看看北坛城内传起宫门小姐离苏门府独自一人来四相国会好友,如今又传言起宫门妙楚要一女嫁二夫;要移情别恋,苏门玄夜会如何想。
民间传言越来越离谱,说玉公主与太子早有媒妁之言,苏门公子横刀夺爱。还有的说,玉公主早就不喜苏门公子,才导致延后婚期的说法,实际是偷偷逃离了苏门府,追随太子而来,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有的说,玉公主此次出逃是发现有了太子的孩子……
苏门玄夜听着这些传闻,眉头皱的很深,脸色很难看。妙楚对这些传闻也有所耳闻,一直烦心。而花青琰却气定心闲宽慰道:“子虚乌有的传闻而已,何必当真。再说如今都传成玉儿了,又不是你,烦心干嘛!”
妙楚欲言又止。
苏门玄夜当夜就潜入了太子府;正好瞧见屋内两个人挨着很近。婢女将门窗关上;放下帘子退出了屋子,苏门玄夜心一惊,难道两个人真的共处一室,同塌而眠有了孩子?他的脚灌了铅;不知站了多久;但最后还是不甘心要问个清楚。
玄夜进屋时,见着两个人正凑在一起掷骰子;点数大的可以扇点数小的巴掌。苏门玄夜推门而入时;正是妙楚兴致勃勃的扇花青琰巴掌;她的手刚触摸到花青琰的面颊,回头看着入门之人,一惊一愣。
花青琰的视线一冷,而后伸手覆盖住妙楚停留在他脸上的手;而妙楚却潜意识里猛地抽了出来;腾得起身;支支吾吾了半响,冒出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苏门玄夜看着妙楚,眼神闪了又闪望着她;视线落在房中的床上,哪里有女子的衣裙,难道两个人真的住在一起
玄夜眼神有些冷,但语气平静说:“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在男子房中不合礼数。”
妙楚脸刷的红了,她本来以为自己眼花,随即接了一句:“我;我什么也没做!”之后一愣又恼怒道:“什么有夫之妇!苏门公子难道忘了,我们并没有大婚。我的事与你何干!”
妙楚不看苏门玄夜时,正好对上花青琰的视线,不由得心乱了。“我,我……”妙楚对着花青琰还没说出话,就听见苏门玄夜的话传来:“外面人都传你有了孩子,谁的?”
妙楚猛地转头望着苏门玄夜;走了两步:“我;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妙楚想到外面的传闻不由的头疼。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妙楚,转而看了一眼花青琰,就转身离开了。妙楚一愣,“喂……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还有事问你!”
妙楚刚要追出去,身后的花青琰问:“你认识他”
妙楚的脚步一顿,回头对上花青琰的视线。花青琰认不认识苏门玄夜?她要如何向青琰说起这个人!
妙楚犹豫了一下说:“我就是你所认识的故人,宫门妙楚,他是苏门玄夜。我要找他问点事。”妙楚说完转身就追了去,而花青琰愣了半响。一直以来,妙楚都未承认自己的身份,他眼看妙楚有些要接受他了。在她失去的记忆里,他给她的讯息一直是苏门玄夜在利用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人物。可是他一出现,她……
苏门玄夜的速度太快;妙楚追出来未见他的身影。黑夜里妙楚的视线不太好用;转了半响对着夜色喊了几句:“苏门玄夜,你给我出来。”
此言一落,便有无数箭雨冲她而来,妙楚一惊。
欧阳若水得知苏门玄夜进城;猜以苏门公子的脾性定经不住那些传闻,要来太子府一趟。虽然不知宫门妙楚为何与青州太子搅合在一起。但是以往事来看,苏门玄夜定会找花青琰的晦气,届时太子府大乱,她就趁乱杀了妙楚。
可是眼见着苏门玄夜进府,太子府却很安静。不久便看着一抹影子离开,随后又跟着一个身影出来。她小心候着,此时妙楚的声音传来,便让她确认她是宫门妙楚无误。看样子刚刚离去的是苏门玄夜,看样子是负气离去。
箭雨密集而来;妙楚刚要闪躲。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羽箭挡了回去,随后就听见打斗的声响。妙楚回头见离自己不远处站着一红衣男子;墨发在月下飘扬;正看着自己。而后妙楚被四下刀光剑影的声响又拉回神。
玄夜背手在后说:“夜色里视线不好出来干嘛。”
妙楚一愣,生气道:“你跑这么快干嘛。”
苏门玄夜侧目望着她,难不成看他们亲亲我我?不如以退为进。他离去后,□□说夫人果然跟在身后。他在暗处看她茫然的样子;蚀骨散留下的症状就是那双眼睛在黑夜里视线模糊,以前的她耳聪目明;好奇犯傻,如今更需要人呵护。
“因为我不高兴了,自然走的快了一些。”
妙楚一愣;“你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妙楚想问他为什么利用她,可是面对他她问不出口。
“虽然你不记得我们有婚约,但是我还记得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说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见自己的未婚妻与别的男子半夜还在一房中难道会高兴吗?”
妙楚一愣;张了张口说:“花青琰是我的好友,还有……我是你什么未过门的妻子,我不过是你苏门公子获取天下的一枚棋子罢了!你不过是想通过我获取南邦的支持……”
苏门玄夜闻言眯了眯眼,随后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花青琰告诉你的?为此你没去找南宫少钦证实记忆,而是思量万千最后跟着花青琰来了青州?宫门妙楚,你失去了记忆,难道也丢了脑子,今日若不是他花青琰带走你,是你的仇家骗你走,你该如何自处?”
妙楚一愣,冷风吹来,她不由的哆嗦。她望着月色下的苏门玄夜,不喜不悲,不恼不怒,妙楚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玄夜望了她一眼刚要离去,妙楚喊住他说:“你要去哪里?”
“你信花青琰的话,离我远些不是安全一些。”
妙楚眼神闪了闪,“你等等!刚才是怎么回事。”
“一些你记不起的人和一些对你念念不忘想置你于死地的人而已。”
妙楚稳了稳心神问:“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知道是谁?”
“欧阳若水一直一路尾随追杀你,今夜看样子是想守株待兔,猜我会在太子府大动干戈想浑水摸鱼。还有,西门淼淼与欧阳极已经逃离了北坛皇宫,不知道你的花好友可有告知你。”
苏门玄夜在夜色中望了一眼妙楚,说了一句:“等你找你的花好友找回记忆时,再来找我对质我曾说过的话是不是一个谎言。”
妙楚看着玄夜离去,毫不犹豫地跟着去。花青琰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眼神暗了暗。他努力了这么久,同是没有记忆基础,为何苏门玄夜还是能轻而易举地说动妙楚。他不作解释,不作挽留,但宫门妙楚就是要随他而去。
玄夜知道妙楚一直跟着他,落到一处院内,玄夜问:“你跟着我干嘛?”
“你来青州干嘛!”
“青州又不是你的地盘,我苏门玄夜想来就来!”
“你!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我宫门妙楚也是想来就来!”
玄夜回头看着她,想说这是苏门府在青州的梅园。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而是说了一句:“客栈只有我那一间厢房了。”说完,玄夜进了一间屋子。妙楚环顾了一下,皱了下眉头跟着他进去。
玄夜很想说,这间厢房当下应该算他的地盘了吧,但是玄夜还是没说出口。妙楚倒是说了一句,“我睡床,你打地铺。”
“凭什么?”
“凭,凭……不凭什么!你是不是男人……”玄夜一下子凑近妙楚,直视她的眼睛,妙楚晃了一下心神:“你干嘛!”
“你真的没有不守妇道?”
妙楚脱口而出:“没有。”而后立即反应,推开玄夜恼怒道:“管你屁事!”
“你何时变得如此粗鄙。”
☆、青州梅园
妙楚听到粗鄙二字哑口了半响道,“我就粗鄙了,管你何事!”
玄夜轻哼了一声,继续问:“你们没有赤裸相见?”妙楚对上玄夜的视线不自在地问:“怎么算赤裸相见?”
玄夜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她道:“你这么问我,是有?”
妙楚毫不犹豫接话:“没有。”
玄夜虽带着狐疑的眼神但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问:“有没有同床共枕?”妙楚愣了愣未作答,玄夜望着她,沉默的气氛让妙楚有些心虚道:“没有床,没有枕头。”
玄夜依然保持沉默,走向床。房内陷入了沉寂,妙楚极不自然也十分不自在说:“花青琰救我数次,是个君子。倒是你,是不是个阴险小人我还不确定呢!”
玄夜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说:“我是小人?他是君子?他就算是君子也是个男人。”
妙楚一愣:“我相信他,我们初见见面我就喝醉了,还是他送我回的客栈,对我是以礼相待,没,没趁人之危!再说如果真有什么;我也会醒……”
玄夜的眼神透露出怒气,六四怎么没说妙楚还喝醉过!玄夜望着她道:“你喝醉了就跟猪没两样,还醒得来嘛!”
“你!”
“他有没有吻你?”妙楚羞怒相加,对着苏门玄夜。不喜道:“你家住山头的啊,管你什么事!”妙楚转身也要上床,玄夜伸手抓住她的手继续问:“他吻你,还是你吻的他?”
“不不不一样嘛!反正吻都吻了。”
玄夜的眼神中透着怒火,语气却依然平静无波:“他吻的你,我就将他打成猪头,无法见人。”
妙楚清了清嗓子,抬头问:“要要是;我吻的他呢?”妙楚突然想花青琰那张俊美的脸变成猪头的模样,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只是还没哆嗦完,她手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玄夜与她错身,并没有回答。
“喂!”
玄夜满腹怒火,但是他不想对妙楚发火,于是忍着怨气平静说道:“我不想与你说话,我要睡了。”
妙楚看玄夜已经上床,立即追了去:“我说了,我睡床,你打地铺。”妙楚一个灵敏已经上床抱着被子望着玄夜挑眉。而玄夜面无表情望了她一眼,仿佛她不存在自己躺在床上。
“喂,你没看见床被我占领了嘛?喂,你听没听见啊!你下去打地铺啊!你是不是聋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妙楚很不满,玄夜听着妙楚的聒噪猛地起身将妙楚拉到了怀中,按到了身下。妙楚惊慌失措道:“你,你,你干嘛?”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吵。”说完玄夜附身而下堵住了妙楚的嘴,妙楚睁大了双眼。这个吻看似很霸道,却很温柔;一开始有着一分凉意而后变成了暖意的湿润。
妙楚灵魂出窍般忘了反应,玄夜的吻很细腻柔情。不多时他的手指带着温热在她脖子后撩拨;她感觉到一种酥麻感,他的吻如此认真,而她就觉得身子发软;脑袋也越来越迷糊,被吻得七荤八素。
玄夜感觉到身下的人变得香软;妙楚的脑中虽尚有一丝清明在呼喊她跟她说,不可以。可是强大的意识却抵抗不住苏门玄夜这样的吻让她沉沦。
吻转到了耳后;犹如触电般让人发酥。她的耳朵里传来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我很想你。”
妙楚脑中冒出一句:我苏门玄夜是个幸运的人!不用穷其一生,才能得你!脑中有一位清瘦柔弱容貌与她相似的女子说,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对面有个模糊的人,柔情地笑着,他说,娶妻如此,为夫自当上穷碧落下黄泉,生死相随。生死相随?妙楚的手下意识的绕到了苏门玄夜的腰上。玄夜不明所以,以为妙楚是情动到深处的举止。他的手解开妙楚的衣服,带着一抹暖意和香气。他的吻依然缠绵缱绻,落在她的锁骨处。“妙儿……”
这低迷的呼唤;妙楚却在迷糊中听得不真切。“你这么狼狈还这么好看!”“你长这么好看干嘛?”“为了让你赏心悦目。”“我就觉得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人!”“以后我的孩子就叫大官和小官。”“你确定?”哈哈哈哈哈
“你以貌取人,待我容貌老去怎么办?”“那也是我苏门玄夜眼中最美的女人,无人能比。”
“我以后离不了你了,怎么办?”“我本就打算将你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玄夜,连姬是不是喜欢你?”“为夫长得好看,喜欢为夫的人如过江之鲫,我哪能都知道!总之弱水三千,我苏门玄夜只要宫门妙楚。”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我唯一的心上人。”“晚辈苏门第十七代家主苏门玄夜,愿意娶宫门第十七代家主宫门妙楚为唯一的妻子,从今以后她之责就是我之任,她之乐就是我之责,这一生我苏门玄夜愿倾尽所有守护她一世安泰,风月鉴证。”
“月见一日,苏门府苏门玄夜要迎娶宫门妙楚,那日谁家要嫁娶都给本主改期。”“没疯,那日三生国只允许我苏门玄夜娶你宫门妙楚。”妙楚在涌出的片段里晕了过去。
次日天明,一夜未眠地玄夜问云卷:“凤阳清和十娘到了没有?”
“门主,昨夜才发出消息,没那么快。但凤公子在青州附近,应该很快就能到。”云卷的话刚落,凤阳清就到了。
一炷香后,凤阳清对玄夜说:“按照脉象和你所描绘的症状;有点像……但是我还不能确认,夜里我再观察一遍。”
“你是不是想说与闭月的症状很像?”
凤阳清一惊,“你,你知道。”
苏门玄夜揉了揉额头;昨夜若不是自己发现的早;后果不堪设想。
玄夜突然起身,凤阳清忙问:“你去哪里?”
“太子府。”
妙楚前往北坛后就一直与花青琰一起,她何时中了闭月的毒,花青琰难道不要给个交代。
凤阳清追在后面说:“你等等;你有没有想过孟珏太子为何突然出现在北坛,是不是有人设计。他曾救过妙楚,曾前往北坛向南宫少主要人,从种种迹象表明,花青琰对妙楚有一些情谊,断不会下毒害妙楚,再则这闭月不像其他毒……定是有人栽赃嫁祸,挑拨离间。花青琰贵为青州太子,受百官与百姓敬仰尊崇,若是妙楚在他身边出了事;势必引起你的大怒……”
玄夜打断凤阳清的话:“你不用分析了;这毒自然不是花青琰下的;他恨不得在房中点情药才好……”苏门玄夜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本主自有找他的事;你好生照料妙楚。”
凤阳清看着玄夜一脸怒怨地离去;松了一口气。回到房中望着床上的妙楚;还是那张倾国之色的面容。不由的叹息,苏门玄夜与她怎么就这么好事多磨呢!还是自古红颜都令英雄垂涎呢!
若不是苏门兄一直是个理智警醒的人,昨夜若是意乱情迷中……那么昨夜妙楚指不定就死在了春床上。这毒不知何时何人所下,其心歹毒。不过这也证明;妙楚与花青琰之间是清白的;也算是一件欣慰的事。
苏门玄夜到太子府时;花青琰正在喝药;似乎是昨夜受了风寒。苏门玄夜堂而皇之地入门;侍女见到苏门玄夜一惊;刚要大喊。孟珏太子的话就来了:“都下去!苏门公子当我太子府是菜市场昨夜来;来了去;今晨又来。人都已经被你带走了,我输了,你不用……”
花青琰说此话时很不甘心;同样是不记得谁。而他陪着她笑陪着她闹;也陪她一路出生入死;可是却抵不过苏门玄夜昨夜这么一闯;说的一两句话。
难道爷爷研制的净心草让人忘却了一切,却仍然无法阻止一个人的潜意识里强行留下的不知名的东西嘛。昨夜他想了一夜,难怪南宫少钦不争了;是无法争。也难怪爷爷说,成是幸,不得是命。
玄夜打断花青琰的话说:“本主与你之间并无赛事;这个输字也就无从说起。本主没想到青州的孟珏太子有大才;能与剑城那丫头做交易;你万匹骏马就换个她能睡十五日的鸳鸯虫有些亏啊!”花青琰神色漾了漾,“苏门公子此话从何说起。”
玄夜慢悠悠地坐下说:“本主今日来不是与你分析妙楚失忆之事,此事你心知肚明。你竟然能从红霞岭弄来净心草,想必与花非花的关系非同一般。本主也不想探究你们花家的关系,山上那位是你亲爹也好;你爷爷也罢。当下本主找你来,是想你上山给本主将闭月的解药弄来,如果此事办好的话,鸳鸯虫和净心草之事本主既往不咎,就连你混淆视听之事本主也一概也不追究!”
花青琰看着苏门玄夜,此人本不是个善类,一向杀伐决断。唯独对妙楚的事会犹豫三分,思量万千,留有余地。
花青琰眯了眯眼;看着苏门玄夜问;“闭月是何物?与妙楚有关?”
“你上山问花非花便知,此毒是不是他所下也顺便问问。三日后本主来取解药。”玄夜说完就离开了。
玄夜知闭月还是因妙楚中了鸳鸯虫从琼花十娘那处顺便得知。此毒只对女子有用,无声无味,混于水中,对身体无害,平日里查探不出。只有心跳加快时;才会在脸部和身上显现出潮红;这潮红一般人也看不出异样。
若是在床帏之中,中了闭月之人便会根据身体的变化而演变成侵入心脉的毒素,让人产生遐想而死于臆想中,是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情毒。此药曾被记载在上古药籍上,盛行于深宫内院之中。
太子府早就没了苏门玄夜的影子,花青琰冷哼了一声,这苏门府当真无所不知嘛!三天,来回红霞岭不正好三日嘛!他苏门玄夜这么肯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花前辈会将解药给他,就说明苏门玄夜知晓他与花非花的关系!这个苏门玄夜真是让人感觉到危险,这就是他不喜欢苏门玄夜狂妄傲慢的原因。
苏门玄夜回到梅园时,妙楚刚醒。看到苏门玄夜在床侧,一惊:“你在这干嘛?”
苏门玄夜望着她无恙,清清淡淡地说;“才多久你就忘了?”
妙楚一愣;想了一下;顿时脸通红:“昨昨夜……”苏门玄夜挑挑眉,“昨夜什么?”
妙楚此时面颊染上红霞,透着异样的艳霞,细密之中带着肉眼难以观察到的血点。他面不改色,犹如平日看着妙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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