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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情:王爷,我要吃掉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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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给母妃请安!臣妾给母妃请安!”司徒翰拉着纳兰玲玲来到惠妃面前,恭敬请安。
惠妃吹了吹热茶,细抿一口,淡淡说道:“都坐吧!”
司徒翰点头,牵着妻子来到一旁的坐位上,入坐,他贴心的举动,完全落入惠妃的眼中。
“香儿,你也过去坐,就坐翰儿身边的位子。”惠妃转头看了沉香一眼,拍了拍她的手,意示她过去。
纳兰玲玲一听,小手下意识握紧,她错愕地看着沉香款款走来,然后坐在司徒翰身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这二女共侍一夫的意图,非常明显。
司徒翰脸上依旧傻笑,看起来不以为意,但他的眼角余光已将纳兰玲玲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伸手轻握住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已经被她握得红通通。
“翰儿,你才刚成亲,母妃知道这件事情不该这时提起,但是……”
惠妃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纳兰玲玲,又接着说道:“香儿也到了适婚年纪,母妃看你们两人从小就喜欢黏在一起,还记得你十三岁那年,你们两人不是在山上看了一整夜的夜景,隔天你还高高兴兴的跑来与母妃说,你要娶香儿。”
母想看意。看了一整夜的夜景?!
纳兰玲玲咬住下唇,手狠狠捏住司徒翰的大手,让他知道,此刻她有多忌妒。
她当然知道惠妃是故意说给她听,但是,一想到司徒翰与沉香两人看夜景的情形,她就觉得胸口好闷,好酸。
司徒翰神色复杂地看了纳兰玲玲一眼,果然,她的脸色很难看。
哪有什么夜景,当年,明明是沉香在山区走丢,他去找她,所以才会耽搁了一整夜,至于说他要娶沉香,那也只是玩笑话而已,没想到母妃会当真。
沉香听着惠妃娘娘的述说,小脸忍不住一红。
惠妃看着纳兰玲玲脸色越来越差,又淡淡说道:“还有,你十五岁那年,不是喜欢跟香儿一起看萤火虫吗?”
萤火虫?!
纳兰玲玲恶狠狠瞪了司徒翰一眼,原来,她不是第一个与他一起看萤火虫的女人,原来,司徒翰早在好几年前,就与沉香看过萤火虫了。
她偷偷看了沉香一眼,发现她脸上布满了红晕,看来,确有此事。
司徒翰浓眉一皱,那天他只是好玩,抓了几千只萤火虫,一起放生,万万没料到沉香会突然来找他,而他自然是不以为意,只当作是与妹妹一同欣赏萤火虫而已,根本没多想。
“还有……”惠妃又想继续说下去,突然被人一口打断。
“够了!”纳兰玲玲忍不住一吼,起身,打算离开澄心殿。
她知道惠妃一向不喜欢她,可是万万没想到,惠妃会故意说这些事情给她听,这根本是在羞辱她,明知,她与司徒翰才刚成亲不久,她居然还故意说这些。
纳兰玲玲正想转身离开,却与后方端着茶水的宫女撞上,三杯茶水直接拨在她身上,让她狼狈不堪,尤其是在恶劣婆婆以及小三面前,更显得狼狈。
司徒翰一惊,赶忙来到她身边,心疼帮她擦了擦脸上水渍,“娘子,你没事吧!”
纳兰玲玲有些赌气,挥开他的手。
“纳兰玲玲,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吼本宫。”司徒翰还来不及说话,主位上的惠妃已经起身,来到两人面前,脸上有的只剩怒气。
“母妃,娘子不是故意的。”司徒翰赶紧说道,嗓音有些冷淡。
惠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司徒翰一眼,对于司徒翰维护纳兰玲玲的模样,感到非常不满。
纳兰玲玲从大手中,收回自己的手,冷冷说道:“惠妃娘娘,玲玲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司徒翰听见她的话,眉头又是皱得死紧,惠妃娘娘,而不是母妃,玲玲,而不是臣妾,这样的称呼,让他的心有些发疼,看来,他的宝宝真的生气了。
“知道自己错就好。”惠妃冷哼一声,转头朝宫女说道:“再去端一杯茶水过来。”
纳兰玲玲垂着头,不看惠妃,也不看司徒翰,司徒翰几次想拉她的手,却被她赌气的甩开。
很快地,宫女又端了一杯茶水过来,惠妃眼眸一转,看着生气的纳兰玲玲,“今日前来,不是要奉茶,奉完就赶紧滚,省得本宫看你就心烦。”
纳兰玲玲一听,又是紧咬下唇,甚至咬破唇也不自知,她从宫女手上端过茶水,冷冷奉给惠妃。
“惠妃娘娘请用茶。”
“心不甘情不愿,这杯茶,你要本宫怎么喝?”惠妃冷声道,没有伸手去接那杯茶。
司徒翰浓眉皱得死紧,脸上的傻笑也隐没,他主动夺下纳兰玲玲手上那杯茶,温怒说道;“母妃,娘子的茶,你喝不喝?”
惠妃显然没料到司徒翰会帮妻子,一时有些错愕,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生气了,她也只能端过那杯茶,小小喝了一口,这才完成奉茶仪式。
“茶已奉完,既然母妃不想看到娘子,那我跟娘子先回去了。”司徒翰温怒吼道,不给惠妃说话的机会,直接拉起纳兰玲玲走出澄心殿。
“翰儿,母妃是让她走,不是你走啊!”惠妃见他们要离开,急忙说道。
司徒翰依旧头也不回,带着纳兰玲玲离开。
“姑姑……”沉香有些失望,原以为翰哥哥会留下来一块吃个饭,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人。
惠妃无奈一叹,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香儿别担心,你跟翰儿的事,本宫会找个时间与他谈谈。”
沉香虽然不高兴,可也只能点了点头。
***
下了马车,两夫妻一前一后,朝王府内走去。
一路上,纳兰玲玲臭着一张脸,不搭理后方跟上的司徒翰,她生气,她吃醋,全都是司徒翰害的。
“娘子……”
突然,胳膊被人一拉,身子一转,已落入温暖的怀抱中
093 恶梦
纳兰玲玲赌气推开司徒翰,却又被他抱了回去,她鼓起怒气的小脸,怒声道:“司徒翰,你放开我!别碰我。”
司徒翰将她的小脑袋压在胸膛上,高挺的鼻尖,轻轻摩搓她的头顶,哑声道:“娘子,别生气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阳刚味,渐渐让纳兰玲玲停下挣扎,她乖乖地靠在他胸膛上,声音却有些冷淡与疏离,“你还想解释什么?我原本以为你很单纯,可没想到你都是在骗我,我讨厌你!”
司徒翰一听,又将她的小脑袋紧压在胸膛上,认真说道:“我没有骗你,宝宝,母妃说的全不是事实,我可以解释,只要你相信我,我全都可以解释给你听。”
他心疼宝宝受委屈,心疼她生气,心疼她因为误会而伤心。
“那你解释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怎么解释惠妃娘娘说的话,你跟沉香之间的关系,难道不是真的吗?”纳兰玲玲低吼道。
她确实想听他解释,要他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她又好怕,怕司徒翰又会说谎骗她,两人才成亲没几天,居然多了个沉香,还是惠妃中意的媳妇,这让她怎能不生气。
再说,惠妃娘娘不可能随便捏造故事骗她,司徒翰与沉香之间,绝对有过那些回忆。
“母妃说的那些事,确实是有……”司徒翰解释道。
纳兰玲玲一听,脸色瞬间刷白,怒气又涌了上来,狠狠推开他,“你看,连你自己都说有了,你还想解释什么?”
可恶,太可恶,司徒翰果然与沉香有过一段情。
“宝宝──”司徒翰又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回怀里,语气有些激动,低吼道:“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纳兰玲玲经他一吼,早上受到的委屈与难过,全化成泪水落了下来,她赶紧擦掉眼泪,紧咬下唇,不想让司徒翰见到她软弱的一面。
他吼她,司徒翰居然敢吼她,她的傻呼呼相公居然会吼她,心好疼,好痛!
一瞧见她的泪水,司徒翰立即懊恼不已,轻拍她颤抖着背,口气也缓和了许多,解释道:“十三岁那年,沉香在山区走丢了,我只是去找她,由于天色已晚,当时她脚上有伤,所以我才会陪她在山上待一晚。”
纳兰玲玲听闻,不语。
“至于母妃说的,萤火虫,那是因为,当时我才刚学会抓萤火虫,所以那年,我几乎每晚上都会放萤火虫,只是恰巧沉香出现,而母妃刚好见到沉香与我放萤火虫的画面,她才会误会。”想子都以。
纳兰玲玲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有疑惑,却也有迷茫。
她不知道该相信他的话吗?司徒翰跟沉香之间真的没什么吗?
“你不相信我?”司徒翰轻抚她的脸颊,问道。
纳兰玲玲听闻,眼眸一垂,淡淡说着,“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惠妃娘娘的话,以及沉香的反应,都让她认为,司徒翰与沉香之间不单纯。
下一秒,司徒翰又将她的小脑袋紧压在心口处,哑声道:“宝宝,你听听我的心跳声。”
纳兰玲玲乖乖的听着,蹦蹦蹦,一声又一声强而有力,那稳健的心跳声,似乎是在告诉她,他没说谎,他是真心的。
“你听见了吗?”高挺的鼻尖,摩搓她的发丝,认真说道:“我的心跳声,是不会骗人的,尤其是你,宝宝,它永远不会骗你。”
蹦蹦蹦——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依旧一声又一声地传进纳兰玲玲耳朵里,慢慢流进她的心底。
“相信我了吗?”司徒翰一问,好听的嗓音,让她心中仅存的一丝疑惑,溃堤了。
纳兰玲玲点了点头,静静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司徒翰,你永远都不可能骗我,对不对?这辈子,永远都不会骗我!”
听闻,抚摸她背部的大手,明显一颤,但纳兰玲玲却没发现,她紧抱着他,没得到司徒翰的答话,她又赶紧问道:“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许骗我!”
“好,我答应你,这辈子,永远不会骗你。”这句话,司徒翰回的很心虚,也很沉重。
除了他装傻以及豹族的事情之外,他绝不欺瞒宝宝任何事情,绝不。
至于,他的真实身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会选个适当的时机,向她坦白一切。
纳兰玲玲一听,脸上随即释放笑容,静静靠在他怀中,司徒翰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全,而这个怀抱,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许抢。
***
深夜,床榻上,纳兰玲玲睡得极为不安稳,饱满的额头上,早已布满细细如雨般的汗水,沾湿了她的发丝,也沾湿了她头下的绵枕。
黑夜,弯曲的小山路,妇人手上抱了一个年约四、五岁的小女孩,另一手牵了一名小男孩,年纪看起来约莫八、九岁大。
妇人发现后头追赶的火光,吓得加快脚步,朝前方逃去。
画面一转,小女孩与小男孩不知何时,已藏在床底下,两双害怕的眼眸,不停地打转在外头几十双黑靴上,却没敢发出一丝声音。
碰——PLFH。
妇人满身是血,倒了下来,那双美眸充满了恨意,瞠得老大,视线缓缓与床底下的两名孩子对上眼,有担忧,有有心疼,更有浓浓的不舍。
小女孩见到血淋淋的一幕,吓得想大声尖叫,却被一旁的小男孩捂住小嘴,不让她出声,小男孩惊恐的眼眸死盯着妇人,两人对望了一会儿,妇人微微一笑,血红得美眸,缓缓闭了起来。
模糊的画面、模糊的梦境,突然,四周一片火红,小男孩与小女孩陷入一片火海,男孩拉起嚎啕大哭的小女孩,转身往门外跑去,这时,上方一根梁柱,重重落下。
“啊──”
纳兰玲玲从梦中惊醒了过来,面色苍白,薄薄的里衣贴在背后,湿凉湿凉的,她身手一摸,这才发现背后已湿了一大片,不是热汗,而是冷汗。
094 小黑豹的绝招
好可怕的梦,那梦境,好真实,就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纳兰玲玲浑身颤抖,内心的害怕与恐惧,久久无法平息。
'3UWW'“司徒翰……”纳兰玲玲沙哑唤道,头一转,才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书'她皱起眉头,伸手摸上属于司徒翰的床位,凉凉的,这表是司徒翰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
'3UWW'这么晚,司徒翰跑哪去了?
纳兰玲玲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起身,随便穿好衣服,走出房外。
“王爷呢?”她来到侍卫身边,疑惑问道。
留守的侍卫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么晚,王妃会出来,他赶紧回答:“王爷半个时辰前离开,属下也不知道去哪了?”
半个时辰前?!
纳兰玲玲没有多问,转身朝茅厕方向走去,不会是拉肚子了吧!这么晚,司徒翰除了茅厕外,她实在想不出,傻呼呼的相公还能去哪里?
王府的茅厕,位于偏僻的后院,一般入夜后,几乎没有人会来到后院,纳兰玲玲走在偏僻小路上,通往茅厕方向的路途中,只有一间偏僻的小屋子,而这间屋子,并没有人居住,平常也很少有人进入。
死已现然。纳兰玲玲原先不以为意,迳自走着自己的路,却在经过门板时,听见奇怪的声音,她一惊,有些毛骨悚然,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在屋内?
她才刚做了可怕的恶梦,四周又是黑漆漆一片,如果不是一路上有几个小灯笼照路,根本是伸手不见五指,再说,这里很偏僻,下人们通常是不会过来,到底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居然在小屋子里。
难道,有人想做坏事?!
谈话声,是从屋子里传出来,好奇心完全压下纳兰玲玲心中的恐惧,她看着半敞开的门板,小心翼翼提起裙角走近,走得越近,那声音越是清晰,但她依然无法听清楚他们的谈话。
她来到门板边,透过敞开的门缝一看,确实有人,是两个男人,他们正在对话,纳兰玲玲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于是又动手将门板推开一些,想看个仔细。
她将注意力全放在屋内,却没发现脚下的几颗小石子,踩了一下,石子滑落,发出细小的声音,纳兰玲玲依旧没察觉,但却已经让屋内的两人发现,只见其中一名男子,大手一挥,掌风立刻飞了过来。
碰——门板,被人关上。
纳兰玲玲一惊,想也没想直接推开房门,冲了进去,反正对方已经发现她了,她也不需躲藏,她倒要看看,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居然跑来这里做坏事。
一入门,四周黑压压一片,空无一人。
“咦?怪了!那两个人呢?”纳兰玲玲四周望去,却没发现刚刚那两人的身影。
奇怪,难道是她的错觉?不可能啊!她明明看到两个男人,怎么会不见?
她来到窗边,窗子上锁,所以那两人根本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肯定还在屋内才对。
纳兰玲玲不死心,又四处搜索了起来,但,别说是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时,屋顶上方其中一个男人,眼尖发现,黑压压的角落处,露出两颗白皙的尖牙,他一惊,赶紧推了推司徒翰,“主子,你的黑豹,今晚还没吃饭啊!”
司徒翰不以为意,一双锐利眼眸,紧盯着下方忙碌的小身影,“别理它,肚子饿,它自己会去找吃的。”
都怪他平时太宠小黑豹,才会将它养得那般任性。
“主子………”火暗卫发现,白皙的尖牙,逐渐朝纳兰玲玲靠近,有些抖音道:“黑豹确实要找吃的,可是,主子再不去救你的女人,恐怕,你要守寡了。”
主子才刚成亲不久,要是死了娘子,那可是会坏了主子的名声!
司徒翰一听,非常不悦地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吼完,下方屋内却已经传来女人惊恐尖叫声。
“啊──”
纳兰玲玲被某只野兽扑倒在地上,背部虽疼,但她已经顾不上,她惊恐的看着前方这只小黑“狗”,再见到它那对尖锐可怕的尖牙时,呼吸一窒。
“走开,走开!”
纳兰玲玲不断推开身上的小黑狗,但小黑狗不断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的攻击她,尖锐两颗牙闪了闪,下一秒,快狠准的朝她颈脖扑去。
突然,凶猛的身子一轻,小黑豹被人快速拎了起来,离开纳兰玲玲的身子,两颗尖牙也扑了个空。PLFH。
小黑豹不满猎物被救走,血红的豹眼狠狠朝后方瞪去,嘶吼一声,“嘶………”
还来不及看清楚对方是谁,一颗小脑袋已经被人狠狠拍了一下,气势瞬间没了。
“呜呜呜……”
上一秒才凶猛无比,下一秒却委屈巴巴地揪着那人看,一副被主人抛弃的可怜模样,试图打动主人狠毒的一颗心,它完全不用看,就知道,坏他大事的人,是司徒翰,只有司徒翰会对它拳脚相向,看吧看吧!
它的脑袋已经够扁了,居然还被主人这么一拍,还让不让它活啊!
司徒翰将小小黑豹腾空一丢,不管它的死活,赶紧来到纳兰玲玲身边。
“娘子,你没事吧!”他焦急抱住纳兰玲玲,却发现她身子颤抖厉害,显然是被小黑豹给吓到,冷冽的眼眸,狠狠一瞪,瞪着那该死的畜牲,连他都不舍得吓宝宝了,这该死的豹,居然敢吓她。
小黑豹收到主人头来的杀意,吓得趴下身子,两只小手遮住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凭,身子一瘫,装死。
屋顶上的火暗卫见到小黑豹的动作,忍不住一笑,这只畜牲什么都不会,最会的就是装死,每当它做错事情,来个装死一招,往往主子都会放过它,不知道,今晚是否也是。
“娘子,你说说话啊!有没有哪里受伤?”司徒翰焦急检查纳兰玲玲的身体,深怕她被咬伤,以小黑豹伤人的程度来说,纳兰玲玲小小的身体,差不多五、六口,就能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司……司徒翰,我没事!”纳兰玲玲总算回神过来,她看了看司徒翰,发现他手上没东西,忍不住疑惑问道:“咦?刚刚那只小黑狗呢?
095 腹黑一族 ( 3000字 )
“小黑……狗?”
司徒翰挑眉,满是笑意的眼角余光,淡淡扫了一眼角落那团黑影,只见黑影中,两颗锐利尖牙又一次露了出来,似乎是在不满自己被误认为是狗。
小黑豹悄悄挪开小手掌,偷看了主子一眼,见主人脸色缓和许多,哀怨的神情不断朝主人投去,像是询问他,主人,你何时将我带回来?
司徒翰眉头挑得老高,看了哀怨豹一眼,却没回答它。
敢欺负他的宝宝,那就在外头多流浪几回,等哪天他心情好,再带它回府。
见主人没反应,小黑豹一副悲痛捶心肝的表情,“呜呜呜……”
司徒翰一听,浓眉不自主皱起,正打算看小黑豹时,怀中的人已经闻声冲了过去,他一惊,害怕小黑豹又会伤害纳兰玲玲,吓得赶紧将她拉回来。
“娘子,你要去哪里?”
“呜呜呜……”小黑豹似乎是故意引起两人的注意力,哭得好惨好惨啊!
纳兰玲玲又听见低鸣声,赶紧转头拉住司徒翰,“司徒翰,刚刚那只小黑狗是不是受伤了,你是不是将它打伤了?”
受伤?!
司徒翰眼角余光有朝黑暗角落处瞄去,眼眸闪过一丝锐利,似乎是在警告小黑豹,住口!
小黑豹无视主人的警告,它在外头已经流浪够久了,如果主人再不接回它,它真要抗议了,它要回豹族,去找金豹、银豹、白豹它们几个诉苦,顺便向豹族投诉,怒告司徒翰不尽职。
嘿嘿,到时后,看主人还敢不敢扫它出门。
这么想,小黑豹似乎已经看到那一道美好的希望了,越哭越用力,“呜呜呜……”
纳兰玲玲寻声找去,当它看到那团黑影时,脸上虽然有害怕,可是听见它低鸣声,以为小黑狗受伤了,它赶紧蹲下,一把抱起小黑狗,将它安置在自己怀中。
“狗狗,没事了,不要怕!”她轻声安抚,早已忘记刚刚差点命丧豹口的事情。
小黑豹见自己被纳兰玲玲抱着,一时有些不习惯,毕竟连主人都不曾这样抱它,想它堂堂一只公豹,居然被女人抱着,妈地,真够娘啊!
“嘶──”两颗尖锐的牙,凭着豹性,忍不住露了出来。
司徒翰臭着一张脸,走到纳兰玲玲身边,看到她抱小黑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怪酸怪酸的,敏锐的视线一瞪,狠狠警告它,安分一点,否则把你剁来吃。
小黑豹尖牙才刚露,立刻收到主人投来的狠戾,它一惊,白皙的尖牙也收了回去,乖乖地窝在纳兰玲玲怀中,像只温驯的小猫咪一样。
“呵呵!司徒翰,狗狗好乖啊!咱们一起养它好不好?”纳兰玲玲根本分不清怀中是狗还是豹,只认为它黑噜噜的,肯定是狗,因为哪有野生的豹会闯入王府。
狗?!
小黑豹非常不满意自己被叫成狗,它故意将脑袋往她胸前两团靠去,不断摩啊摩,似乎在抗议她,女人,你最好看清楚,是豹,不是狗!
它抗议的行为,不但没有让纳兰玲玲明白,反而将她给逗痒了,只见纳兰玲玲不断呵呵笑着,小手也不断抚摸小黑豹的头,一豹一人,多么的亲密。
司徒翰嘴角依旧挂着淡笑,但那双黑眸,早已布上怒火,恶狠狠瞪着小黑豹的举动,看到它居然调戏娘子,怒火又烧了一些,尤其是,小黑豹的脸贴在娘子的两团上,他再也忍不住,向前一把拎起正在享受的黑豹,让它远离娘子。
“娘子,咱们不要养这只臭狗,它很丑、很凶、很臭、很不乖、很邪恶,咱们不要养它,好不好?你要是想养狗狗,为夫明天上街,帮你买只母狗回来养,至于这只黑狗,咱们还是将它放生。”司徒翰试图打消纳兰玲玲的念头。
这个会吃娘子豆腐的畜牲,他怎么可以让它接近娘子呢?
“司徒翰,你别这样欺负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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