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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情:王爷,我要吃掉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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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吃饭时少说话,来,爹爹夹一块最大块的鸡肉给你,赶紧吃。”

包子错愕瞪大眼睛,愣愣看着他,小小内心,也因为他那一声爹爹,产生了不少变化。

小ㄚ头见哥哥有肉,于是也低声开了口,“叔叔,ㄚ头也要吃肉。”

司徒翰早就夹了一块与包子碗中差不多大的鸡肉,见ㄚ头开口,急忙递了过去,放在她碗中,笑说道:“ㄚ头,你也有鸡肉可以吃,爹爹也选了一大块给你,小心,别噎着。”

当初,他刚被救醒时,还以为ㄚ头是纳兰玲玲的女儿,后来从包子口中得知,ㄚ头从小就被父母卖走,然后小小年纪就被迫乞讨,甚至得当扒手,才有饭吃,而纳兰玲玲也是因为心疼ㄚ头的处境,于是花钱买下她。

想到这里,他不禁对ㄚ头以前的生活感到心疼,不过没关系,ㄚ头现在是宝宝的女儿,那也是他司徒翰的女儿,既然是他的女儿,那他就不会再让ㄚ头受苦了。

听着叔叔开口说爹爹,ㄚ头也跟着一愣,转头与包子互看,包子立即回神过来,小小声问道:“叔叔,你……没生病吧!还是妈咪昨晚发酒疯,把你给吓傻了,你刚刚是说爹爹吗?”

虽然司徒翰答应要当他一个月的爹爹,可是这阵子以来,司徒翰仍然以叔叔自称,并没有主动提起爹爹两个字,而现在,叔叔居然以爹爹自称。

这代表什么呢?

“你个臭包子,你妈咪什么时后发酒疯了,别胡乱说。”纳兰玲玲见儿子说她的坏话,忍不住小小抱怨一下。

中小着脸。司徒翰扬起一抹微笑,伸手揉了揉包子的小脑袋,温柔道:“包子,以后都叫我爹爹,知道吗?”

包子与ㄚ头都是他的孩子,所以不希望他们再喊他叔叔,而是希望他们喊他爹爹。

“叔叔,为什么?”包子惊呼道,他迟迟不敢相信,叔叔一夕间会变化这么大。

小ㄚ头也点头,疑惑嘀咕着,“叔叔不是爹爹,叔叔是叔叔!”

“因为我是你爹爹,亲生爹爹。”司徒翰非常认真地说给包子听。

他是包子的亲生父亲,包子是他的亲生儿子,这血缘关系,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难怪他第一眼见到包子,会如此喜欢他,那种喜欢,是打从心底喜欢。

他一开始也说不上原因,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一切喜欢,是因为包子是他的亲生儿子。

纳兰玲玲小心翼翼打量起包子的表情,从他稚嫩的小脸上,明显看到惊愕与讶异,再想到,这些年来,没给包子一个完整的家,她就觉得好愧疚。

“爹爹,叔叔是爹爹?!”包子一脸惊愕,倏地转头,朝纳兰玲玲问道:“妈咪,叔叔说的是真的吗?叔叔真的是包子的爹爹?”

纳兰玲玲看着包子许久,面对他投来的询问,最终,点了头,算是回答包子的问题。

“包子,我真的是你爹爹,是你的亲爹司徒翰,你是我司徒家的孩子,包子,爹爹的包子。”司徒翰面对包子的怀疑,情绪有些激动,一把将包子抱进怀里。

希望藉此,可以让包子可以感受到爹爹的气息。。

※ 公告一下,周日瓶子不用上班,所以大家要求的加更,瓶子周日那天,回补给大家的,嘿嘿~~~

153 ㄚ头的心思 ( 4000字 )

“爹爹……”包子轻唤一声,感受着爹爹温暖的怀抱,他也忍不住反手回抱,是开心,也是不安,道:“爹爹,你是包子的爹爹,那你是不是不会再离开包子跟妈咪了?”

他有爹爹,跟其他孩子一样,有爹爹了。

小ㄚ头眨巴着大眼,一脸羡慕看着司徒翰与包子,内心瞬间惆怅了起来,独自一人,埋头乖乖吃着碗里的饭,哥哥有爹爹,她也想要有爹爹。

一想到自己小时候被亲娘卖给那个恶劣爹爹,再想到这些年自己受的苦,泪花不停在眼眶中打转,接着一颗又一颗豆大般的泪珠,款款而落,伴随着白饭送入她的嘴巴里,是苦的,如同她的生活一样,苦苦的。

“包子,爹爹不会再离开你跟妈咪了,爹爹会永远陪着你们,永远!永远!”司徒翰哑声道,将自己儿子抱得非常紧。

这是他与宝宝的孩子,是他的儿子,也是司徒家的孩子。

“爹爹!”包子一脸欣喜,小脸不停的摩擦司徒翰的胸膛,那撒娇的可爱模样,立刻引来司徒翰与纳兰玲玲一笑。

小ㄚ头泪眼汪汪,埋头吃了一口饭,又抬眼,看着包子哥哥幸福的模样,以及周围妈咪和爹爹高兴的表情,小小内心,又伤了许多。

她也好想自己的亲爹爹与亲娘,可是娘不要她,她也不知道爹爹是谁,她只是一个讨人厌,没人要的孩子。

纳兰玲玲与司徒翰等一家三口,完全沉浸在相认的快乐思绪中,自然没发现小ㄚ头受伤羡慕的眼神,也没发现小ㄚ头脸上的泪痕。

夜晚,纳兰玲玲坐在镜子前,司徒翰贴心的帮她梳着头发,这样温馨的画面,让纳兰玲玲感动至极了。

头,隐隐作痛,有几个类似的画面不断闪过,仿佛以前司徒翰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司徒翰放下手中的梳子,摸着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见她失神,忍不住笑问道:“宝宝,在想什么?”

“司徒翰,以前,你是不是也有像这样子,梳着我的头发?”纳兰玲玲揉了揉额侧,脑袋除了那几幕熟悉的画面外,依旧想不起任何事情。

“宝宝,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司徒翰情绪有些激动,从后方环上她,将头埋在她的颈脖上,镜子中,两人看起来非常恩爱。

纳兰玲玲摇了摇头,想逼自己努力去回想以前的事情,可仍然没有任何画面,“司徒翰,我没有想起什么,只是觉得刚刚的画面好熟悉,好像你以前常常帮我梳头发。”

“宝宝,没错,我以前常常这样帮你梳头,你在仔细想想,看能不能再想到什么,比如咱们每天的生活,比如府里的一切,你仔细想想看。”司徒翰说道,此刻的他,只希望宝宝能快点想起一切,想起他们之间的回忆。

纳兰玲玲一听,秀眉皱得死紧,努力回想,只是,脑袋越来越沉,强烈的剧痛,瞬间袭上她的脑袋,让她忍不住抱头嘶哑,“好痛,我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痛。”

司徒翰见状,心头一惊,全慌了手脚,将她抱得紧紧,不断安抚她,“没关系,宝宝,咱们先不想了,乖,别想了,不想就不会痛了。”

他真该死,居然只为了让宝宝早点想起他,却没想到,会让宝宝痛苦成这样。

“司徒翰,我不要再想,头真的好痛。”纳兰玲玲眨着湿润的美眸,头痛依然非常剧烈,仿佛要将她整个脑袋给炸开来,那样的沉,那样的痛。

司徒翰不断安抚她,吻着她,轻拍她,哑声道:“好,我们不想了,宝宝别再想了,不痛!不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纳兰玲玲的头痛也渐渐疏缓下来,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司徒翰身上好闻的气味,也纾解了她全身的紧绷。

不管以前的记忆如何,也不管以前的生活怎样,那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她很幸福,有个爱她,疼她的男人在身边陪伴,这就够了。

“头还疼吗?”许久,司徒翰有些担忧问着,他松开她,轻而温柔地揉着她的太阳穴,眼眸充满愧疚,“宝宝对不起,我不该太过急,害你刚刚疼成那样,对不……”

纳兰玲玲瑶头,抬手捂住他的嘴,不想再从他嘴巴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她给他一抹微笑,那微笑,仿佛一阵暖风,吹散司徒翰心头上的自责。

“司徒翰,咱们之间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陌生,为什么你要跟我道歉,咱们不是夫妻吗?”纳兰玲玲给了他甜甜的笑容。

纳在翰包。“宝宝觉得我们之间太陌生?”司徒翰挑了挑眉,下一秒,他俯头,在她耳边坏坏说着:“为夫也觉得挺陌生,不如,今晚咱们好好培养感情。”

纳兰玲玲一愣,还来不及回话,人已被抱起,朝床榻方向走去。

“司徒翰,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纳兰玲玲被放到床榻上,随即司徒翰也压了下来,将她压得紧紧,不让她有机会逃脱。

司徒翰忍不住在她嘴上小啄一下,暧昧哑声道:“不是什么意思,为夫不太懂,娘子可以说明白一点,好让为夫可以听得懂。”

纳兰玲玲双颊滚烫,推了推他,却不见成效,抬头望进他那双幽黑如潭深般的眸子,再看到他英俊不凡的帅气脸庞,以及他那温热的气息,不断喷在她的小脸上,让她的心,狂乱不已。

“司徒翰,你先起来,你……唔……”纳兰玲玲推了推他,害羞说着,只是话还没说完,司徒翰的吻已经压了下来,后面的话,全没入他的口中。

滚烫的舌,很轻易的溜进她的檀口,攻占她的城池,掠夺她的甜美,以及囚禁了她的灵魂。

纳兰玲玲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甚至连身上的衣服什时被扯了下来都不知道,温热带点疯狂的吻,伴随火热淫麋的气息,不断落在她脸上,脖上,以及全身每一处。

“嗯……”身下突如其来的进入,让纳兰玲玲痛得皱起眉头。

已经多年不曾行过房的她,那紧致让司徒翰全疯狂了起来,但他依旧忍下冲动,耐心等待妻子的适应,直到纳兰玲玲不自觉回应时,他才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的所有。

是身体,是心理,更是她的灵魂,全部。

另一间房间,包子睡得正稳,一个翻身,感觉身边空荡荡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却发现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咦,ㄚ头呢?”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爬下床走了出去。

经过妈咪爹爹的房间时,里头隐约传来嗯嗯阿阿的声音,包子自然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小脸一红,赶紧跑了开来,不想继续听着那羞人的声音。

外院,ㄚ头坐在矮凳上,仰头望向天上的星星以及月亮,月光将她小小身子,照得更为寂寞与孤单,像是个被世界遗忘的小孩子似。

包子才刚出来,就发现ㄚ头失神的看着上空,见到那孤单的小小背影,让他忍不住想到之前京城遇见ㄚ头的经过,一想到ㄚ头以前遭人欺负,他就觉得心疼。

“月娘,ㄚ头好孤单,ㄚ头是不是不乖,所以总是被人遗忘。”ㄚ头自言自语着,眼眶一红,鼻头也跟着红了。

想着下午包子哥哥与妈咪以及叔叔疼着,她好羡慕,她多希望有亲爹、亲娘来疼,可是,她没有,她从一出生,就惹人讨厌,甚至被亲娘给卖掉。

“月娘,ㄚ头好羡慕哥哥他们,他们好幸福,好快乐,只有ㄚ头不快乐,他们好像都忘记ㄚ头了,月娘,ㄚ头是不是不乖,所以大家都不喜欢ㄚ头。”

乌黑的圆眸,瞬间积满了泪水,一闪一闪,款款落了下来。

“月娘,ㄚ头会乖乖,ㄚ头也想有爹娘…呜呜……”小小身子一抽一抽,让包子也跟着鼻酸了,他朝她靠去,最后停在她身后。

“呜呜……呜呜……”ㄚ头并没查觉后方有人,泪水没停,只想好好发泄情绪。

“爱哭鬼,你哭什么?”终于,包子忍不住,低吼一声。

小ㄚ头一惊,立刻停止哭泣,转头,一双红通通的圆眸,紧揪着包子,讶异道:“哥哥……你怎么出来了。”

包子瞪给她一眼,向前一步,蹲在她身边,不悦道:“还不是被你的哭声吵醒,谁让你哭得这么大声。”

小ㄚ头一听,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歪头想了又想,她刚刚有哭那么大声吗?

惨了,包子哥哥被她吵醒,那妈咪跟爹爹会不会也知道她在哭,会不会讨厌爱哭的小孩,然后又将她卖掉呢?

“哥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被卖掉!”不安的ㄚ头立刻抓住包子的手,紧张道。

她好不容易有一个比较安稳的家,好不容易可以不用饿肚子,也可以不用乞讨以及偷钱,更不会因为做错事情而被人痛打一顿。

万一妈咪知道她在哭,会不会不喜欢她,会不会将她给送走呢?

包子皱了皱眉头,不解道:“谁要将你卖掉?”。

“ㄚ头刚刚在哭,妈咪跟爹爹会不会不喜欢我,哥哥,我不要被卖掉,救救我。”ㄚ头只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一心害怕自己会被纳兰玲玲卖掉。

包子白给她一眼,用力在她小脑袋上拍了一记,冷声道:“胡乱想什么,你不会被卖掉。”

他不明白,这ㄚ头半夜不睡觉,一个人躲在外面偷哭,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丝不舍。

“哥哥,好痛啊!”小ㄚ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听包子说的话,虽然放心了不少,但还是有一点担忧与不安。

包子起身,将她拉了起来,朝屋内走去。

“哥哥,你做什么?”ㄚ头有些挣扎,看着外头上空的月亮,她还没看够。

包子不理会她的挣扎,半拖半拉,进入屋内,“夜深了,你该上床睡觉。”

“不要,ㄚ头睡不着,哥哥你先去睡。”

“你没睡,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哥哥,可是ㄚ头……”

“闭嘴,睡不睡,如果不睡,明早我让妈咪将你卖掉!”

“呵呵,哥哥,我好累ㄚ,咱们赶紧睡。”

“…………”

***

安静的房间里,一名男子失魂落魄地坐在桌前,一双痛苦的眼眸,紧盯桌上的画像。

画上,一名穿着粉红衣裙的女子,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好看的柳眉下,是双清澈水灵般的大眼。这幅画,犹如魔咒般,完全吸引了男子的目光,让他的视线,从头到尾停留在画上。

“玲儿阿玲儿,你到底在哪里,你还要哥哥找你多久,哥哥与司徒翰一样,始终相信你还活着,你人到底在哪里?”上官天澈痛苦道,将手上的酒朝嘴里大口灌下。

六年了,玲儿失踪六年了,完全没有她的线索。

那个以前总是黏着他不放的女孩,不见了。

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妹妹,不见了。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是让娘亲害死的,六年前的恨,至今依旧无法抚平。

“玲儿,只有你回来,我才有办法接受她,只有你平安无事的回到我们身边,我才有办法原谅她,原谅我们的亲娘。”上官天澈哑声道,又是一大口烈酒,刺痛般地滑过他的喉咙。

他也很想原谅聂媚云,毕竟她是他与玲儿的亲娘,自从经历大火那一夜,他一直以为娘亲已经死了,从没想过娘亲会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他也是个正常人,从小就希望有亲人疼爱,以前,娘亲的死,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痛,可是,当娘亲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本该高兴,可是玲儿失踪了,他这辈子最爱的妹妹不见了,而这一切,全是娘亲亲手造成的,他能不恨吗?

上官天澈喝完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并将空壶丢到一旁,醉眼迷离的趴在桌上,轻轻抚摸着画中的女子,似乎可以感受到,玲儿就在他身边。

“玲儿……哥哥的玲儿。”

154 宁宁

房门缓缓被人打了开来,一抹纤细身影,缓缓来到他身边,看着桌上的画像,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与激动,她慢慢伸手,轻抚摸着上官天澈的眉毛。

“玲儿,我的玲儿……”上官天澈呢喃了几声,想睁眼看清楚对方是谁,可视线非常模糊,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女子轻轻摸着他的脸庞,看着他如此消沉,眼眸又闪过一丝痛楚,弯腰,朝他的脸庞靠去,轻而温柔的吻了他一下。

“哥哥……”

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让女子脸色大变,赶紧退了开来,管家一入门,先是看着地上许许多多酒壶,接着抬眼一看,这才发现上官天澈已经醉得一蹋糊涂。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虽然你是刚入府的婢女,但是,手脚得俐落一点,赶紧将主子的房间整理一下,别偷懒知道吗?”管家叮咛一番。

那名婢女点头,乖巧答道:“是。”

管家见她懂事,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向前一步,将上官天澈搀扶起来,朝床榻走去,女子见状,也赶忙上前帮忙,直到将主子扶上床榻,她才赶紧收拾房内的凌乱。

“宁宁,整理完后,出来一下,我让陈妈安排你的职务,她会教你府里的规矩,进了上官府,动作要灵敏一些,才不会吃苦,知道吗?”管家道。

宁宁一听,乖巧点头,视线一转,又忍不住落在床榻上的男人,管家自然发现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上官天澈上,脸色倏地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

“宁宁,进了上官府,最好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事,别妄想攀龙附凤,这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戏码,是不可能出现在你身上,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上官天澈人长得好看,一副温柔儒雅,自然府里有许多婢女,时常犯花痴的盘绕在他身边,管家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见多了,也打从心底厌恶这些女子。

原本以为宁宁挺乖巧的,刚刚也非常喜欢她,可没想到,她也是那种花痴的女人,不禁对她感到失望。

“是,我知道了。”宁宁没有反驳,依旧乖巧的点头。

管家不想再跟她说什么,冷声命令:“赶紧收一收,收完立刻去找陈妈。”说完后,转身朝外头走去。

宁宁不敢怠慢,蹲下身子,俐落捡起地上的空酒壶,将一片狼藉的房间收拾干净,最后甜甜一笑,看了熟睡的上官天澈一眼,立刻退了出去。

***

天煞宫,一名护卫走入房间,看着窗口边的妇人,恭敬道:“宫主!”

“还是没消息?”聂媚云没有回头,面纱下的容貌,挂满了疲惫。

见护卫没答话,她也明白了答案,这个月,依旧没有女儿的消息,虽然她不愿意去相信女儿可能已经死了的事实,但是,面对护卫一次又一次带来的消息。

这一刻,她几乎接受,她的女儿已经坠崖过世了,她的女儿,已经被她亲手害死了。

“再找……”聂媚云麻木道,缓缓闭起沉痛的眼眸,心,不断抽疼着。

护卫点头,接着又禀报,“宫主,还有另外一件事,属下刚刚得知,司徒翰也失踪了,前阵子听说司徒翰中了几大门派的陷阱,身受重伤,至今下落不明,而豹族那里,也因为黑豹失踪,陷入混乱。”

家哥司在。聂媚云一听,紧闭的眸子倏地睁了开来,布满了恨意与怒火,尤其是听到司徒两个字,更是恨得牙痒痒。

司徒家,全是因为司徒家,她的女儿才会到现在还生死未卜。

“豹族那里,安插了多少我们的人 ?'…3uww'”聂媚云冷冷一问。

“回宫主,有两人。”护卫道。

豹族戒备森严,一般人是很难混入,自从上一次,豹族揪出一批天煞宫的人后,想混入豹族探听消息,更是难上加难,经过了六前,好不容易排了两个人进入。

“让他们想办法打探,本座要知道,豹族下一次迁移的所在位置。”聂媚云冷声道。

“是。”护卫领命,退下。

聂媚云视线一转,落回到外头的柳树上,眼眸越来越沉,也越来越冷。

司徒翰,豹族的首领之一,很好,她倒要看看,当豹族的所在位置传入各大门派,豹族的族人们,面对血流成河的景像时,是否还能够一如既往的视黑豹为主人。

***

碧玉一脸失神的坐在桌前,突然,一双手毫无预警的罩上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碧玉一笑,伸手挪开那双手,说道:“鬼哥哥,你都几岁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鬼天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微笑看着碧玉,“我挺怀念我们小时后的日子,那时的碧玉,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可是现在呢? 我几乎每天都见你一脸忧愁,碧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让我帮你解决。”

碧玉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鬼哥哥,我没事,只是最近比较累,你别多想。”

这几天,司徒冥对他的羞辱,越来越严重,甚至从辱骂到实际行动都有,让她几乎快撑不下去,她不知道司徒冥发什么疯,打从鬼哥哥入住太子府开始,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羞辱她的话,从来没停过。

就连昨天晚上,他甚至强迫她得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供他欣赏,而他一边欣赏,嘴里却是吐出非常难听的话来羞辱她,甚至连鬼哥哥也扯进来,不断说她与鬼哥哥暧昧不清。

司徒冥的脾气,已经让她完全忍不住了,可是为了霏霏,她又得忍耐,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又该如何去面对可恶的司徒冥?

“碧玉,什么事情都别想,司徒冥的双腿已经开始有感觉了,下个月开始,他也能够站立了,到时后,你不需要再如此辛苦照顾他了,等他的双腿一好,我立刻带你离开。”鬼天行一脸自信道。

一想到再过不久,他可以带碧玉离开太子府,他的心,悸动了一下。

“鬼哥哥,我……”碧玉正想说什么,突然,小小身影,从外头奔了进来,直接冲到她身边,紧紧抱住她。。

“娘,霏霏要抱抱。”

鬼天行入住太子府将近一个月,从没见过司徒霏儿,对于她口中那一声娘,感到非常诧异,忍不住惊呼,“碧玉,她是你的女儿?”

碧玉还没说话,门口已经有人替她回答了。

“她也是本太子的女儿。”管家推着司徒冥的轮椅,缓缓进来。

155 我想起来了

司徒冥一入门,视线冷冷扫了鬼天行一眼,接着落在碧玉身上。

碧玉并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的抱起司徒霏儿,起身朝外头走去,打算离开,不想打扰鬼天行医治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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