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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不重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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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实在是有些磨人。
“你还要去见他?”白浛见她表情犯难,搁下汤勺问道。
“你还要去见他?”白浛见她表情犯难,搁下汤勺问道。
听到他这么说,何郁虽然不赞成,但是知道说不过他,而且是史密斯也确实这么说过。何郁心情徒然有些低落,不打扰柯予严,这是她回国前给自己定的规矩,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却世事无常。。。。。
可她内心深处却隐隐在想,还能像以前一样和柯予严如朋友一般在一起,这是她的梦想。这就像是在一个饥饿的人面前,突然摆出一个巨大的馅饼,结果还是只看不能吃,那感觉实在是有些磨人。
“你还要去见他?”白浛见她表情犯难,搁下汤勺问道。
chapter 109 噩梦
很多公司都讲企业文化,看起来很虚的东西,却也不能说没有,那是一种文化氛围,好比有的公司勾心斗角,你适应不了,就会感到压抑,也呆不长久;相反公司上下一团和气,你若处处投机,自然就不被喜欢。
前世何郁从不关心这些,但人不能总活在自己的的世界里,重生一次让她学会了一些人情世故,在公司里面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性子,也很注意对外形象。
这天取了家里司机送来的午饭返回办公室的时候,正巧办公室的电话在响,她接起电话:“您好,我是何郁。”
电话对面却没有动静。
何郁拿着电话皱起眉,再次尝试沟通:“您好?”
“小郁——”
何郁心中一跳,忍住把电话挂断的冲动,挤出笑容:“予严哥,久违。”
晚上,等何郁到约定好的茶楼时,柯予严已经等在那里了。
何郁冲着他一笑,默默坐下来,说:“好久不见。”
柯予严沉默的看着她,英俊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一身黑色的丝制衬衫,让他更显冷峻。
“予严哥,我没来过这里,你有什么推荐的吗?”何郁不敢看他,低头翻看着茶点单子。
“什么时候回国的?”柯予严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何郁身体一僵,嗫嚅道:“刚……一个月之前。”。
柯予严慢慢收紧手手指,一瞬不瞬地盯着何郁,说:“为什么?”
何郁被他的简单直接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捏着菜单低下头,默然不语。他只问了为什么,没有具体的质问,何郁却大概能猜出来他的意思,为什么一年前离开后杳无音讯,为什么回国后不联系他?
毕竟他们曾是那样好的关系,但哪个何郁都没办法回答。空气里沉默的令人窒息,何郁想说点什么,几次张嘴都发不出声,所有情绪都被羞愧和胆怯占据。
最后柯予严打破沉默:“小郁,我真不明白,我对你来说,算是什么。”
“予严哥,有些事情——”何郁感觉脸上血气上涌,眼角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柯予严抬手给她的杯子里倒上茶水:“你可以慢慢说,我都会听。”
何郁紧张的口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见柯予严开始态度缓和,也放下心来:“我和白浛刚刚重逢,你知道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对你我充满愧疚之意,又怎么有那脸面去和你见面呢?”
“没有脸面?”柯予严沉沉的重复道,他抬眼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道,“我们还只是有名无实,你就觉得对不起我?那我在国内问遍所有人都问不到你的行踪,每天都再找你,甚至都调去了德国分部一段时间,却在你所在的培训所被人告知查无此人。那时候的我的心情,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何郁闻言一慌,他说的这些自己完全不知情,顿时鼻子也开始酸痛不已,对面的目光让她无地遁形,何郁低下头,稍稍缓了缓呼吸,开口道:“予严哥,现在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没心没肺,只要自己好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配不上你。”
“你现在为了摆脱我,居然用了这种不入流的招数,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柯予严兀自笑了起来,声音却犀利得很,“什么配不上,你向我求婚的时候怎么不说?”
从开始到现在,柯予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每一个都直指要害,让人无从招架,三年不见,现在的柯予严已经不是她能应付的了的,何郁低着头,沉默不语,心中后悔,或者根本就不该来。
都是圆不了的谎言,那时候她以为他们没有再见的机会。
过了好一会儿,何郁听见对面的柯予严叹了口气,他声音稍稍有些低哑:“何郁,我自从那天见你酒醉之后,就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是我的一生,我在梦境里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我自己,和李可喻恋爱,协议和你结婚,最后染上毒瘾自杀。而且,我到死前最后一课都认定是你想用下毒来控制我。”
话音落下,何郁手中的杯子差点飞出去,她心跳如擂鼓,一个又一个的炸弹,感觉魂都快被掀飞了,他怎么能把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情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何郁花了好长时间才稳住情绪,故作平静的道:“予严哥,你还记得我那会第一次见李可喻那个女人所说的话吗?我和你做的梦是一样的,只是我看到的,是我的一生。”
柯予严眼神立时有些冷下来,淡然的脸上隐隐有了怒气:“是吗?那这么说,你当初隐瞒的部分就是我看到的,如果这样,那你说的就是片面之词。如何证明你说的就是实话呢?事实上李可喻虽然有点心计,但她和启宇的感情一直很稳定,马上就要结婚了,我虽然一直提防着她,但她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事。”
何郁被柯予严怀疑的冰冷眼光盯得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暗黑情绪,她咬咬牙稳住心神道:“予严哥,你不信任我吗?”怪不得他今天说话怎么会如此冷硬,原来是这样,自己的报应终于来了。
但何郁没有想到柯予严居然怀疑她的说辞,虽然他前世确实不知道真相,但何郁还是不能释怀这一点,她想了想站起来激动道:“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很可怕的,她不会放弃你的,只是现在还未到时候,她得继续蛰伏。予严哥,我没必要骗你这个,前世我们会变成那样,也都是因为她和她幕后的柯家人。”
何郁见他依然目光没有回温,只是也没有在说话,静静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头晕目眩,她用力掐着自己的左手指尖,保持清醒,拎起包快速跑出去,她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下一秒就要晕倒。
柯予严的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半夜的时候做了噩梦,何郁眼神疯狂的朝自己叫着什么,而他自己则是神情冷漠,毫不在意对她的伤害,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之后自己到医院检查出被喂食毒素,已经很长时间,很难戒掉,毒品来源就是何郁每天送给自己粥,他还有意识的记得自己高考的时候还喝过。
接下来就是漫长煎熬的戒毒过程,他几乎不回去,每天工作和戒毒几乎成了全部的生活,但依然每次都会在最后一刻还是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开始单独吸食少量毒品。每当这个时候,李可喻就会泪流满面的给自己倒水,喂食,表情看起来很心疼自己。
梦里面的一切都和何郁说的多有不符,他很难从中辨别真伪,因为他只能看到从自己的视角看到的东西。
然后就是然后画面突转,何郁开着车打电话,她拧着眉头神情痛苦,结果车刚停下后面就撞上来一辆大型卡车,“砰”地一声,他满头汗水的醒来,坐在床上急促的喘气,嗒湿的睡袍贴在身上,一起一伏间露出腰身的肌肉线条。
“怎么会?到底怎么会?”柯予严眸子黑得吓人,满是戾气的表情冷的渗人。他抱住头烦躁的低语,即使在温暖的室内仍旧让人止不住遍体生寒。
——————
那天的事情,何郁不愿意再想起,她极力的把那当做是意外,可她忘不了柯予严当时的眼神,阴冷甚至暴虐,他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
这是何郁第一次受到柯予严这样的对待,她也不是害怕他弄伤自己,但是那天她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坚持了这么久,不想到头来功亏一篑,再变成一个疯子,最后伤到了柯予严。
这些天,何郁噩梦连连,晚上不敢睡得太死。甚至有时候会想,或许有一天她会就那么在睡梦中死去。
晚上,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又梦到柯予严从何氏集团顶楼一跃而下,惨烈的与她诀别,她尖叫着从梦境里惊醒,满身冷汗,头发湿漉漉的黏在后颈,她连抬手去捋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他都知道了。所以的一切,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会恨自己,这一世的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功亏一篑。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绝望,这比自己得病还有可怕,何郁觉得自己快被黑暗的情绪埋没了,再没有人把她拉出去,她就要随时爆发。
几日后,她瞒着白浛去了柯予严的公司。在大厦的顶楼楼梯口上找到了他,他斜靠在在栏杆上,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何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手里燃着的烟头随着他的动作,勾起明灭的弧度,随着他周身那种冷寂的气息在周围慢慢飘散开来。
何郁手指忍不住的攥紧,神经质的微微颤动,压下自己恐惧的情绪,走上前:“予严哥,我想弄清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烟火在他脸上印出一片明灭的光影,他看着她,用淡然的口吻说:“不用管我,何郁,暂时我不想看见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自己想想。”
何郁垂下眼,一切都似曾相识,前世他也用这样冷淡的语气和她说着同样的话。
“何郁,我不想见到你。”
“何郁,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别忘了你做过什么。”
“何郁,不要继续闹下去了,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何郁,我今晚不回去,我以后也永远不回去。”
何郁脑子里冒出了许多前世的画面碎片,每一个落下的时候都狠狠的扎在她的心房里,很快她就觉得自己突然呼吸苦难起来。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想走,却不知道说什么,或许在心底仍旧希望,柯予严能突然对她露出笑脸,告诉自己他是在开玩笑。
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有些东西,当你没得到过的时候还好,当你拥有以后再失去,会如剜心剔骨一般的疼痛。
窗外的天色阴沉如墨,夜风徐徐地刮了起来,似乎有什么的东西,在夜风中散了,何郁终于可以挪动脚跟,慢慢的转身离开。
chapter 110 大白
何郁这两天失眠的厉害,又不能借助药物,这是那疯病留下的后遗症,身体的抗药性强,安眠药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作用,稍喝点酒,倒是能睡得好一点,只可惜她基本不沾酒。
白浛接上她之后看她脸色不好,忙问她想去哪?何郁仔细思考了下,领着白浛去了几年前和小叔去过的那间酒吧,听着店里舒缓的音乐,缓解一下压力,以免自己胡思乱想,也许这样不错。
“小姑娘,怎么看起来郁郁寡欢的,感情不顺利?”正好在吧台的还是以前那位调酒师,他似乎还记得何郁,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白浛,递给她一杯水问道。
何郁吐了一口浊气,笑着道:“确实好久不见。我没什么,不过你这里这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
他无语的看着我,“你用这招转移话题,我再傻也不会上当了。”说着他摇摇头,“算了,不愿意说就不说吧,反正情侣之间吵架什么都是正常,只要别总说一些伤人的话就好,千万别把这得之不易的感情给磨没了。”他又看了白浛一眼,何郁低头喝水没有注意到,白浛倒是明白他是说给自己听的,没有辩解,只是抿了抿嘴。
何郁闻言看着他,笑说:“我明白,多谢您。”
听着音乐,何郁和调酒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白浛就坐在一旁默默的陪着她,也不要酒。
“麻烦,来杯血玛丽。”何郁突然好奇想点这种比较烈的酒试试。
“你确定?这酒挺烈,我怕你受不了。”见何郁坚决点头,他也不再说什么,亲自调起酒来,毕竟她是客人,在酒吧还是要尊重客人的意愿。
他转头看者白浛,对何郁微笑道:“你不来一杯?这位是——”
何郁晃着杯子的手一顿,立刻阻止道:“他就算了,这个人酒品太差,不敢轻易让他喝。”说完还得意的看着白浛似笑非笑。
“给我一杯和她一样的。”白浛终于开口。
“客人要喝,我不会阻止。”没等何郁再说什么,调酒师就笑着把两杯红色的酒杯放在两人面前。
“你确定?这酒挺烈,我怕你受不了。”何郁立刻抿了一口,然后慵懒的朝着白浛重复之前调酒师说过的话,其实就是在委婉暗示,一会要是丢脸可不要怪我。
“难为你还记得以前的我。”白浛淡淡道,端起酒杯优雅而得体的喝了一口,又道,“不过你记忆里的,也仅仅是那个时候的我。”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喧哗之声,像是有人在闹事儿。“我去看看。”调酒师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赶过去。
何郁微微皱眉的看过去,她受不了吵闹,所以头部有点隐隐作痛。她拿起杯子喝了口酒,一直关注着那里的情况,好像真的是个普通的打架,调酒师没多久就回来了。
“没事儿,就是两个人喝高了,吵起来了。”他看着何郁已经空了的杯底,“再来一杯?”
何郁头有些晕,摇摇头:“不用了,我这就回去。”
白浛也就顺势站了起来,扶着何郁的胳膊走了出去,他脚步坚定,眼神明亮,丝毫没有酒醉的变化,何郁却没有注意到,只是想推开他的搀扶。
出了门,何郁深呼口气,抬起脸,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一切都静谧平整,就是这样吧,积极点想,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拎着外套径直往前走,没等走到马路边打上车,突然感到头晕的厉害,这是喝醉了?
结果她却感觉晕的越发的厉害,即使有着支撑,身体仍旧在慢慢发软,耳际阵阵嗡鸣,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的记忆定格在白浛格外着急的眉眼上面。何郁想,他确实不是以前的白浛了,酒量变大了,肯定是练出来。这么一说,这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迷迷糊糊中,何郁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谁?好熟悉的声音。谁在说话,这声音可真好听,温润悦耳,仿佛春风拂过,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视线慢慢的清晰起来,却依然还是白雾雾一片。她的眼前一片迷茫,看不清任何人的面貌,就如同她现在的脑海一般,混乱不堪。
何郁愣愣的看着前方,全身抑制不住的发抖,她脑子里井喷式的跑出来许多前世的画面,分不清今夕何夕,她微微张嘴:“对不起,我也不想的,都是他们——”
何郁也不知道是不是压抑了太久,颤抖的抓着眼前的人,似乎觉得他就是柯予严,语无伦次道:“不是我,是他们给的毒品,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对你,对不起,你信心我——”
“柯予严”抬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肩:“何郁,冷静一下。”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柯予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身体渐渐无力,眼前的景象再次越来越模糊。
何郁做了一个有些光怪陆离的梦,没什么实质性的情景,先是很熟悉的一些画面,再后来是一些人,母亲、外公、柯予严、白浛都是一些她能记起的人,他们一个个的出现然后再慢慢消失,那感觉像是一个告别仪式。
他们集体离开这当然不可能,那这就是自己要死了吗。虽然很累,但她不想死啊,还没能让柯予严相信自己,还没有让爷爷他们安享晚年,还没有和白浛恢复以前的默契,还没有重整自己钟爱的事业,有这么多留恋还在,这一世何郁是不想再带着遗憾离开了。
能不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这次她一定会做好,一定。
再次醒来,何郁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一时有些晃神,所有人都不见了。她一阵阵的恍惚,眼前还是一片迷茫,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弥漫在浓重的雾气里,她有些分不清是什么状况,以为自己孩子啊梦境里。随即心中升腾起一种恐惧。她慢慢的起身,拔掉输液,出去找人。站在长长的走廊里,四处的张望,踉跄地推开每一个房间,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自己热爱的人们。
她崩溃似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直到最后还没有人来找到自己回家。。。。。。
————————
何家大厅。
白浛徐徐的转过脸来,淡淡的回道:“你们吵架了?为什么?”
“小郁怎么样了?让我见见她。”柯予严罕见的留了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白浛脸色慢慢变得惨白,他上激动的前抓住柯予严的胳膊:“你们真的吵架了,还是你对她说了什么绝情的话?”
科员淡漠的看着他说:“这和你无关。”。
“你真的伤害她了?”白浛的身体微小的晃了一晃,像是被人重打一锤,“她那么放不下你,处处为你着想,你怎么能这么对何郁?”
柯予严神色疏离,漆黑的眼眸不着波澜:“中间发生了一些变故,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你冷静?”白浛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一向挺直的脊背弯曲了下来,“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我都打算成全你们了,你就这么的对她?”
柯予严挣开他,直直的看着对方:“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会害死她?”
“你知不知道,何郁她——”
柯予严死死的盯着白浛:“她怎么了?”
在一旁的何简生看不下去了,看着柯予严,冷冷道:“何郁被你家族那帮畜生下了药,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她不能受刺激的。”
柯予严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何简生的肩膀问:“你说什么?”
“就是你们柯家人,弄来一种会让人变得暴躁的精神药剂,加到食物里里每天给她学校,而她一直以为那个自己最喜欢的牛奶布丁是你买给她的,毕竟时间太巧合了。”
“我知道你怪小郁这一年不联系你,可是你知不知道她这一年年过得生不如死,一年里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疗养院度过,最瘦的时候连八十斤都不到。”何简生摸了一把脸,泪水透过指缝滴出:“你知不知道每一次发病,她都会痛苦的喊你救她,可是到最后却又努力的阻止自己,她甚至宁可自残也不愿意打扰你,因为她是那么害怕你看见她疯了的模样,怕你看见她对你的心思有多深重。”
柯予严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干涩的开口:“为什么你们没有人告诉我?”
“我不是没想过,我问过医生,不然就背着她去找你,可医生说她对你的执念太深,能自己走出来最好,就算你也喜欢她,但万一有一天你要是离开她,等待她的就是毁灭。”
柯予严身体晃了一晃,旁边的何伯和何老爷子一脸震惊和茫然,似乎应该提前知道了什么,可是还不敢相信。
“现在她在人前会表现的和正常人一样,可一旦自己独处,她就会习惯性失眠,有时会慌乱的在屋子中四处找东西,或者就是一个姿势保持一天,整天都一动不动。”
“她不能受刺激的,她的病会复发,发病了就会和疯了一样,会伤人,也会伤了自己,小郁当初差点就死了啊,予严,我求你了,你去见见小郁吧,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她远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在乎你。”
“这种药,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毕竟你身边的至亲之人亲身体验过。”白浛垂着头,眼光冰冷的开口,“而何郁不过是比你母亲的症状严重100倍罢了。毕竟她连续服用了一个月,而且还是大分量的。”
柯予严觉的有什么砸在了心坑上,随着何简生的话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胸口,越来越疼,然后再渐渐的蔓延全身,他从来没这么疼过。
“柯予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从小何郁就对你那么畏惧和在意,那时我嫉妒,不甘,甚至想要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我现在放弃了,我不是输给你,是不忍心打破她的执念,因为这是她活着的唯一动力。”
白浛抬起头,眼角处有了一丝悲哀的无奈,他叹口气,继续冷冷道:“何郁是这辈子都想在一起的人,但是既然她和我在一起得不到幸福,那我就退出。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意伤害她,如果是这样,我不顾一切也要带走她。”
白浛冷眼看着柯予严痛苦的样子,心里想,自己为了何郁也算是仁至义尽,不仅主动退让,还当了一次助攻。他没有完全放弃,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何郁好好活着。
来日方长。
柯予严痛苦的闭上眼睛,所有曾经让他想不明白的一切有了答案。其他人也就算了,可作为小郁最亲近的人,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发觉,明明那时候她的变化很明显。
不仅如此,她在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时候,又被自己怀疑,柯予严还记得他那天在楼梯口说的那些诛心之言,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男人,更不用说已经满心疮痍的小郁。
她没有任何私心的去做着一切,一味地想去赎罪。可是她又有什么罪好赎,最开始他就知道何郁孤苦无依,遇见一个对她好的人,就死死的抓住不肯放手。
这些不是他本身就知道的吗?是他引诱了小郁,他太希望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明明错不在她。自己却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伤害了她。
上一世的小郁是什么结局?那么现在呢,被他冷落的小郁又会怎么样呢?
chapter 111 终章 谢谢坚持订阅的米娜(比心)!
何郁终于从泥土地里站起来,脑袋因为供血不足有些发晕,她扶着墙壁缓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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