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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国二三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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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苗疆那边,姚素素看着面前的某人,目瞪口呆,“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舒挑挑眉,“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姚素素忽然醒悟这个人的小舅子(表的)好像就嫁到了苗疆,那么,他的儿子……姚素素神色一凛,“你的儿子是哪一个?”
沈舒努努嘴,示意她看看身后。
“姑父!”迎面走来的人,却是石涛。
姚素素心里一沉,果然是他。
石涛似乎也很意外,“原来苏姑娘和姑父认识?”
沈舒点点头,“唔,是有些渊源。你爹呢?”
“爹又去云游了,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了。”
“这样啊,我恐怕又要出去一段时间了,你去我那儿帮我照看一下你姑母吧。”
“好的,姑父。那我先去收拾一下行李。”
看着石涛离去的背影,姚素素这才明白,为什么石涛当时在拜天教如入无人之境啊,因为按照沈舒的说法,那个禁地就在拜天教的脚底下,石涛经常去照顾韩静,所以对那里的地形和防卫很熟悉。而为什么教众不认识石涛,很有可能是因为沈舒并不想让自己的亲身儿子也身陷拜天教,所以教众根本不知道石涛就是教主大人的亲身儿子。
姚素素脸色有些难看,“沈舒,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沈舒莫名其妙地看着姚素素将自己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村子的事情?”
“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我只知道韩静的弟弟嫁到了这里,所以,每次我要找人照顾韩静,都来这里找人,找到人我就走了。”
姚素素有些无语,太过急性子也不好哇,“韩静恐怕也是来自这个村子吧。”
沈舒点点头,“按照她表弟的说法,应该是的。”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这个村子的长生蛊的事情。”
“长生蛊?”沈舒摇摇头,“没印象。”
于是姚素素将长生蛊的事情给他科普了一下,沈舒脸色铁青。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韩静原本体内也有长生蛊,但是因为生了石涛,所以长生蛊转移到了石涛身上,韩静醒不过来了。”
姚素素点点头,“她这个情况算是幸运的了,很多女人生产后不久,就会迅速衰老而亡。”
沈舒一瞬间有些无法接受,“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些年,他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姚素素真诚地看着他,“现在的问题是,不只是你的妻子,石涛可能也会受影响。你知道他成亲了吧?”
沈舒点点头。
“他们夫妻二人,现在身上都有了长生蛊,所以,万一有孕在身,一旦孩子生下来,两个人都会性命不保,我想,你有必要告诉石涛真相了,告诉他你才是他真正的父亲,告诉他他身上也带着长生蛊,然后将这个抉择的机会交给他。”
沈舒神色一动,直直地望着她的身后,“我看是不用了,他恐怕已经听到了。”
姚素素身体一僵,回过头去,看着不知道在一边听了多少的石涛。
石涛沉着脸,满脸复杂,“你……不是我的姑父吗?怎么现在又说是……我的父亲?”一时之间,他有点接受不能。
姚素素拍拍沈舒的肩膀,“交给你了,你好好跟他解释一下吧,我先走了。”说完转身便走。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还是不参与的好。
后面的事情姚素素就不知道了,反正石涛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坚毅,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不过苗疆的事情他们也没机会插手了,因为皇帝陛下的六十大寿快要到了,他们必须赶回去祝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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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府
后花园中寂静无声,一个人影探出头,看了看走远的巡视士兵,猫着身子,渐渐隐没在曲折蜿蜒的假山后。
一只宽大的手掌迅速地拉住她,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才放松下来。
屏气凝声了片刻,发现并未有人察觉这里的动静,身后那人才放下手来。
夏晶晶转过身连忙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送入对方怀中,“二郎,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对方轻笑一声,“不过是几日不见,娘子何必如此性急?待我好好疼你一番,先了却你的相思之情吧。”
说罢,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是二人宽衣解带,行那苟且之事。
不多时,男男女女的情动声便依稀从假山后传来。
事毕之后,夏晶晶满是倦怠却又带着些满足地躺在身后那人宽阔的胸膛上,娇嗔道,“二郎,你我二人何时才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众人之前,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多让人难为情啊。”
身后那人漫不经心地摸着她的长发,“很快就可以了。”他眯起眼睛,看着怀中这个水性杨花风流浪荡的女人,这样一个残花败柳,上了他大哥的床,竟然还妄想做他的皇子妃?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没错,这位与大皇子妃夏晶晶秽乱宫闱的,正是二皇子顾清。
父皇对他们向来是不闻不问,从小开始,除了例行公事地询问他们一些课业上的问题,便也分不出多的时间与他们兄弟二人共享天伦。于是父皇对所有皇子都一视同仁那便罢了,但是父皇却唯独对三弟不一样。
虽然他与兄长一母同胞,然而母后的眼中也偏向于仅仅比他早出生一刻钟的皇兄,他总是被忽视得彻底,无论是父皇,还是母后,还有皇兄。
母子三人皆想夺回太子之位,然而,母后的意思是让皇兄坐上那个位置,但是凭什么他不可以呢?他也是母后的儿子,比不过三弟也就罢了,但是他明明比只知道沉迷于男色的皇兄更出色,他作小服低隐忍了这么多年,母后却从不认可他。
他不甘心!
于是,他决定了,与其把皇位让给窝囊的皇兄,倒不如他自己坐上这个位置。等他登上皇位,母后就会知道谁才是更适合皇位的人。
他知道父皇最近有传位的意思,三弟已经是太子之位了,是名正言顺的储君。那么父皇极有可能在他的寿宴上提出退位的事情。
他眯起眼睛,他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成真。他们隐忍了这么多年,一旦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再爬到那个位置了。
他已经背着母后暗地里联系了赵家和夏家。他和皇兄都是母后的孩子,无论是皇兄上位,还是他上位,于那两家而言,都是一样的结果,所以张家已经答应在寿宴当日。逼宫。只要他能够在三弟回京之前除掉后患,那么他的计划就算是万事俱备了。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了怀中的女人一眼,“娘子,不知道夏家那边是如何打算的?”
夏晶晶道,“我已经和我爹联系过了,他已经同意到时候在宫中拖住禁卫军。”
顾清满意地笑了,现在就差最后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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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此人自称是血盟盟主,说是要和他合作。原本他还想着要派谁去刺杀三弟,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啊,虽然说这人的目的是要潜入皇宫刺杀皇帝,但是血盟他也听说过的,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杀手组织,如果这个人能刺杀成功,他也能避免落得个弑父夺位的罪名,如果血盟能够出手刺杀三弟,远在京城的他又怎么会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情呢?想到这里,他满意地笑了。
而听到顾清的要求竟然是去刺杀三皇子顾潇时,陆旻实在是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好,不过,因为他戴着个斗笠,倒是没有被顾清看出什么不对劲来。皇帝既是他的杀父仇人,却又是亲弟弟顾潇的生父,他虽然有点于心不忍,却终究无法抵御复仇的决心。
只是,他看着眼前蹦跶得可欢了的顾清,给对方点了根蜡烛,对不起了,顾潇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既然你这个哥哥不爱护他,那还是我这个哥哥来保护他吧。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做的事情和说的话,偶尔会有一点冲突和矛盾,但这并不妨碍他有一颗弟控的心。
虽然他还是对血盟下了命令,但却把刺杀顾潇的命令,改成了保护顾潇回京,并告知顾清要逼宫造反的事情。
如果顾潇能即使赶回来,皇位大概就还是他的。如果他赶不回来,只能说他命中和皇位没有缘分。至于皇帝陛下,反正他是杀定了。
第 34 章
姚素素正躺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睡得可香了,不了马车突然一个剧烈颠簸,她重力不稳,砸向车壁。顾潇眼疾手快地垫在她的头上,承受了那一瞬间重击的力道。
饶是姚素素睡得再死,这样的动静也被弄醒了。
顾潇冷着脸,低斥道,“怎么回事?”
吴楠骑马上前,靠近床边,小声回道:“殿下,前面似乎有点不对劲,好好的路面却无端端地多了几个坑。”
一部分护卫跟着一起将马车从坑中拉上来,另一部分人则近身保护着顾潇等人,这般情形下,顾潇和姚素素二人也不好一直躲在马车上不出来。毕竟两个大活人在马车上,也是不小的重量;何况侍卫们如此尽职尽责,身为主子又怎能示弱?
林间格外安静,连鸟鸣声都没有了。
众人警惕地望着四周。
一只箭破空而来。
然后无数只箭也从林间射出,有好几个护卫都不幸中箭。
顾潇眯起眼睛,直直望向那黑黢黢的树林,有人影晃动。他对吴楠使了个眼色,吴楠点点头,示意身手较好的几人去逮住几个幕后放箭的人,其余人等一边掩护他们,一边以牙还牙,将箭全部射回去。
林中响起厮杀声,不一会儿,那几个护卫全都挂彩回来了。
“可留下活口?”
护卫们摇摇头,“属下无能,这些死士服毒自尽了。”
顾潇沉着脸,这些人不知道是老大还是老二派过来的,总归是他们那些人,不做他想。
一路上回京,这已经不是第一波刺杀的人了,越靠近京城,刺杀的人越多,他的侍卫数量也越来越少,如此下去,他忽然有点担心是否能坚持到京城。
如此又过了好几日,他们终于遇上了前来接应的血盟教众。
顾潇这才知道为何这一路上的刺杀比他前面二十几年的都多了,原来是他那便宜二哥要造反了。
哼,他冷笑一声,真当他是死的么。
想了想,他写下几封书信,分别送往边关和京城。
帝都不只是有赵家和夏家,还有前太子妃张氏的娘家兵部尚书张亚奇。他当初留下张家全家老小的命,现在终于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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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教坊司
坊主头疼地看着走来走去,头发都快愁白了。
眼看着寿宴将至,好不容易排练好了这群舞伎,谁料在这紧要关头,领舞却突然犯了腹泻,几日都下不了床。这可不得了,眼看着日期将至,总不能大家伙儿都等他一个人吧,可是再找个领舞的话,也得对方技艺纯熟容貌姣好吧。
这时二皇子殿下却送了一个人进来说是舞跳得不错。
坊主看着这个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二皇子没事凑什么热闹呢,好端端地送个来历不明的人进来做什么。无奈,只得赶鸭子上架让这人跳了段,却不料此人倒是真有些本事的,于是姑且留下打算好生培养了。
而到了晚间,某个烫手山芋便在房中皱着眉头捶腰,这都多少年没跳过舞了,虽然跳着跳着就慢慢熟悉了,四肢也协调了,但是除了床上运动会这么腰酸背痛,哪晓得跳舞也会如此呢。以往还有某人替他揉揉腰捶捶腿,只是如今那人远在天外,自找苦吃的某人只好皱着眉头入眠了,若是自己能活着回去,再去跟她道个歉吧,他如是想到。
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作假,虽然他依旧心绪难解,但是这些时日以来,他却已看清那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只是身为人子,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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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死了好几匹马,顾潇一行人才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京城。
因心系父皇的安危,他和姚素素不待回府沐浴更衣,深夜便入了宫门。
顾云飞得知一切后,虽然很生气,但更多地是意外。
他虽偏爱小儿子顾潇,却也并未因此忘却父亲的职责。
往日里同样会叫来皇子们训导功课。他也知晓自己对待老大和老二严厉有余,亲近不足。他甚至明白皇后一派必然会对他敕封顾潇一事不满,他也才想过皇后等人或许会逼宫。
但他却没想到打算动手的人是顾清,而不是顾潼。
看来,他的好儿子如今是不打算忍气吞声做小伏低了。
他冷笑,“朕倒是要看看,老二他要如何让朕退位让贤?”
顾潇劝道,“父皇,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虽说儿臣已命各边关守将做好挥师回京的准备,兵部尚书张亚奇也已部署好宫城兵力,但是儿臣还是希望父皇能够谨慎从事,不如由儿臣率兵围住二皇子府和大皇子府,先下手为强。”
顾云飞摇摇头,“他多少也是朕的亲儿子,朕原本打算,等你继位后留他们兄弟二人一命,赐封南疆,可如今他们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便怪不得朕无情了。本来朕还担心师出无名,若是贬了他们去南疆,会寒了老臣们的心,说朕薄情寡义,现在朕倒巴不得他赶紧动手,如此朕便可光明正大地替你扫清障碍了。事情都是朕做的,罪名也不会落在你的头上。”
顾潇眼眶顿时有些湿润,他单膝跪地,忍不住如同儿时那般,伏在父皇膝盖上。他一直知道父皇待他是极好的,但是父皇所做之事却一直超出他的预料之外。“父皇,儿臣何德何能……”
皇帝温暖粗糙的大手盖住他的后脑勺,重重揉了揉,“傻孩子,你是我和你娘唯一的孩子,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开心,父皇做什么都愿意。”
他知道的,他一直知道的。
担心他无力自保,所以送他去阴仑山习武;
担心他为人所害,所以自小与他同食同寝;
担心他不能与喜欢的人相守,所以暗中摆平了张氏一族;
担心他无法顺利继位,所以为他扫清通往那至尊道路上的荆棘;
……
如此这般,往昔种种所作所为,尽数浮现在回忆中,他忍不住眼眶泛红。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快去吧,太子妃在门外等你许久了。”
“那,父皇您好好休息,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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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乐声响起,宴席觥筹交错,众人言笑晏晏。
“臣等恭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丝竹管弦乐起,舞者渐渐入场。
众人徐徐入内,拥着一个大鼓,翩翩起舞。
抬着大鼓的男子们慷慨激昂地敲着锣鼓,充满节奏感。
大鼓中一人跳着舞步,缓缓起身,他蒙着红纱,眉毛修长,虽半遮着脸,也看得出此人容颜姣好。
时而妖娆妩媚,媚眼横飞。
时而娇花嫩蕊,弱柳无依。
时而矫健如风,身姿缥缈。
众人看的如痴如醉,不住点头。
直至鼓声渐歇。
忽地,传来一声杯盏坠地之声。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二皇子微微一笑,“本宫一时手滑,各位大人勿要见笑。”
“哪里哪里。”
“二皇子客气了。”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时,却见门外忽然涌进一队队士兵,鱼贯而出,包围住众人。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没想到这事闹的哪一出。
“放肆!”太子殿下站起身来,冷眼瞧着带队的将领,“没有圣旨,尔等为何擅入内廷?”
那将领低眉顺眼,一语不发。
二皇子嗤笑道,“三弟,太子殿下,别费心了,这可是本宫的人。”
“二哥这是何意?”
“本宫的意思,想必父王明白得很吧。”顾清的目光转向高高在上的那位。
皇帝陛下面不改色,淡淡道,“老二,你这是打算谋反吗?”
顾清笑道,“父皇说笑了,儿臣可不是谋反,儿臣是想请父皇另觅贤能,太子之位,三弟当不得。”
“潇儿当不得,难道你当得?”
站立一旁许久的大皇子顾潼此时才反应过来,“二弟,你这是干什么?”
“大哥莫非眼拙?臣弟不过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江山,凭什么他顾潇能坐,我顾清不能?”
大皇子倒是真的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二弟竟会是这般模样。
皇后此时也站了出来,“老二,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江山要坐也该是你皇兄来,你在说什么胡话。”
顾清眼中颇为怨愤,“凭什么他顾潇凭着一个死人就可以上位,而本宫却处处受制,母后偏爱皇兄,便只记得提携他,却忘了本宫也的您的儿子。”
皇后一时语塞,便想着既然已经是现在这般形势了,那边等玉玺到手了再讨论江山的归属问题吧。
顾云飞冷声道,“你以为,你带着这些人逼宫,朕就能如你的愿吗?那你大错特错了。”他按了一下龙椅上的开关,身后的屏风便大开,大队人马走了出来,迅速绕到二皇子的队伍身后形成包围之势。
顾清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已经和夏晶晶说过,那个女人也说过夏家同意起兵的,可如今圈起他们的人,可不就是夏家家主掌控的禁卫军吗?他怒气冲冲地看着站立在大皇子另一侧的夏晶晶,“你不是说过夏家会帮我的吗?”
夏晶晶连忙扑过来,满脸惊慌,“我爹答应过的呀,二郎,我没骗你,他真的答应我了呀。”
众人顿时神色有异。
夏家家主冷声道,“他不过是一个男人,不过是嫁进了夏家的分支,就以为夏家在他掌握之中了么?陛下明察秋毫,早已洞悉尔等的诡计,我夏家怎会与尔等小人为伍。”
顾清顿时有些退缩,夏家临时叛变,张家兵力有限,他真的有把握吗?
夏晶晶站在一旁嘤嘤哭泣。
而一旁的大皇子顾潼则是脸色铁青,一把揪住夏晶晶的头发,“你刚刚唤他什么?”
夏晶晶吃痛地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不知道吧,我和二郎早就情投意合了,若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可以在一起了。”
顾潼狠狠甩了她一巴掌,“你这贱人,你可是我的正妃,居然和我的弟弟有染!”
夏晶晶捂着脸,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那又怎么样,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哪里像你,好好的女人不爱偏偏要喜欢男人,我能如何,我也不想守活寡呀。”
皇后顿时脸色也变了,“夏氏,你休要胡说。来人,快把她拉下去。”
夏晶晶也不依不饶了,“我没有胡说,我亲眼看见的,他搂着那个梨园戏子,就在花园里,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竟然……既然如此,又何必娶我进门,莫不是为了掩饰大皇子爱男风的事情吧?”
皇后气得面如白纸,差点昏厥,大皇子连忙扶住她,“母后,母后。”
他瞪着夏晶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检点也就罢了,还敢辱没本宫名声,我,我,”想了想,他狠狠一脚踢了出去。
夏晶晶哎哟一声,半晌之后,面色苍白如雪,冷汗淋漓,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伸向顾清的方向,轻唤,“二郎,我疼……”
一缕血水渐渐从她的身下蔓延,众人惊诧莫名。
顾清心中慢慢浮起一个不好的预感,他跑过去,“你怎么了?”
夏晶晶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二郎,我们的孩子……”
这一声如同当头棒喝,“你说什么,什么孩子?”
然而夏晶晶已经无力回答他的问题,脑袋一偏,已是昏死过去。
饶是这般情形,顾云飞还是换来侍卫请来御医,将夏晶晶抬去别的房间救治了。
而此时的顾清却是神思不宁,脑海中满是那个孩子的事情。他虽早有正妃,但是多年未有身孕,无名无分的侍妾也不少,可是子息不旺,多年无人有孕,却不料在这般情形下才知晓自己原本有个孩子,而此时也不知这腹中胎儿是死是活。
一旁蛰伏许久的舞者忽地发作,腾空而起,直扑顾云飞。
“父皇小心!”等顾潇察觉此间异状时,舞者已刺出匕首。
顾云飞躲闪了一下,却还是被刺中了肩膀。
鲜血飞溅。
侍卫们顿时围攻下来。
舞者渐渐寡不敌众。
看着舞者越来越熟悉的身形,顾潇好似已明白此人是谁,连忙喝住侍卫,“抓活的!”
二皇子大势已去,兵败如山倒,直到他这颗埋伏了许久的暗棋也被抓获,他终于跪了下来,泣不成声,“父皇饶命——”
大厅中顿时刷刷刷地跪了一地。
做了许久观众的姚素素此时也抱着顾峻顺着人群跪了下来。
寿宴一过,事情便已尘埃落地。
夏晶晶早些年便因为在拜天教受尽折磨而身体受损,而此次身怀有孕却被大皇子一脚踹飞,伤及肺腑,不仅小产了,人也香消玉殒。
二皇子顾清大受打击之下,抱着夏晶晶和那胎儿的骨灰盒,自请去皇陵,背影凄凉。不过逼宫乃是大罪,岂是守陵便可抵消的。于是皇帝下旨将他关进了专门关押皇族众人的宗人塔。
大皇子虽然没有参与叛变,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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