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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欢(女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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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喧嚣的锣鼓开道,后面是闪耀的十里红妆,端坐于花轿中的云想衣是今日青州城中最被闺中男儿家羡慕的人,可惜他现在的日子却是一点也不好过,本就重病初愈,浑身虚软,还被迫穿着一身那么重的行头,云想衣打从上轿起就觉得不舒服,奈何他现在不能开口,只得咬牙忍着,希望早日能到今日住宿的地方。
而韩萱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似的,就在云想衣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整个队伍停了下来,钟灵、毓秀正要上来扶他,韩萱突然上前掀起轿帘,把云想衣抱了下来,径直进了早就收拾得焕然一新的驿站。
“想衣哥哥,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还没拜堂,不过既然云家已经把人交给自己了,韩萱就一点没了外人的自觉性,她把云想衣抱到床上,顺手扯下他头上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盖头,然后顺势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殿下,我们还没——”云想衣想说,他们还没行礼,还不是正式的妻夫,可是话未出口就被韩萱给堵在了口中。
“想衣哥哥,称呼错了。”韩萱笑得怡然自得,青州和京城千里之遥,要是她自个儿,快马加鞭也就是十来天的事,可是现在带着云想衣,他身体不好,不能久坐,更不能颠簸,行程自然就慢了。再说了,韩萱也没想过要拼命赶路,反正云想衣也没怎么出过门,她还想带着他到处玩玩呢,顺便培养一下感情,呵呵……
“是么?”云想衣不以为意地笑笑,转念一想,突然道:“要这样说的话,殿下岂不也错了?”
“人家那是害怕想衣哥哥生气嘛……”韩萱委屈地嘟囔道。那日她不过是偷了记小香,就被想衣哥哥冷落了大半日,好可怜哦,害得她都不敢再在云想衣醒着的时候亲他,就是怕他翻脸。不过韩萱是那种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水就滋润的人,既然云想衣现在发话了,她哪里还会顾忌,立即贴了上去,很是开心地连叫了几声“夫君”。
感觉居然还不赖,起码没有想象中那么别捏,这样的结果是让韩萱很满意的,不过当她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云想衣摇头了。以云苍了的习俗,男子只要出了娘家的门,就算是妻家的人,即使未行大礼,要成妻夫之事也算不得逾矩,所以韩萱有些莫名,云想衣为何还是拒绝她的亲近,她又不是要做别的,只是亲两下嘛,真小气……
“……妻、妻主,想衣身上不太方便,今日恐怕不能——”听完云想衣吞吞吐吐的话,韩萱突然觉得自己不懂他了,先前还保守得要命,偷亲两口都能好长时间不理她,怎么现在这么开窍了呢,她都还没想到那里去,他居然就以为她要对他做什么了,难道她脸上有字,写着她很想做坏事的样子,韩萱郁闷。
“妻主,妻主……”云想衣连叫她好几声也没有回应,便以为韩萱生气了,忙道:“殿下,你别——”
“人家还没听够呢,不许改回去!”韩萱故作严肃地喝了一声,可惜话还没说完就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
两人并肩在床上躺了会儿,又说了会话,韩萱觉得无聊就准备找事来做,她先是小声地问了句“我可以亲你吗?”,云想衣没有做声,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韩萱抿唇笑笑,然后笑着欺上身去,两人在床上嬉闹起来,谁知这一闹,就差点闹出大的麻烦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33章 永安帝卿
有了云想衣略显勉强的应承,韩萱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嘻嘻笑着就扑了上去,扭来扭去地在云想衣身上乱蹭,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角、眉梢,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欣赏的成分明显多于□。
“想衣哥哥,你真好看……”韩萱近距离地端看了会儿,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惹得毫无准备的云想衣面红耳赤,然而不等他有任何犹豫的机会,韩萱的吻就已经温柔却不容反抗的一一落下。
和以往蜻蜓点水一般的浅尝辄止不同,韩萱这一回的吻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得多,她按住云想衣的肩膀,缓慢而不容置疑地加深着这个吻,云想衣何尝经受过这样的事情,他在韩萱的舌头轻轻探入他口中时就已经浑身虚软,只能大睁着双眼,茫然地盯着绣花精致的床帐,任由伏在他身上的她摆布了。
可惜云想衣并不知道,韩萱在接吻方面的经验并不比他丰富,至少就身体力行而言,这样程度的亲吻之于韩萱同样是第一次,只不过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某女人小说看得太多,纸上经验比他多些罢了。
由于两个人的实战经验都不足,所以这番“舌头打仗”的最终结果是以双方呼吸不畅,不得不分开而结束的,从那天以后,备受打击的韩萱开始大练吻技,搞得云想衣双唇红肿,一路上都不敢出门见人,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想衣哥哥,你还好吧?”韩萱气喘吁吁地放开了云想衣,脸色有些尴尬,原来接吻也是个技术活儿呢,真郁闷。
云想衣羞红着脸,把半张脸用被子蒙住,只留下一双雾气蒙蒙的细长眼睛望着韩萱,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她,韩萱很少被人如此专注地盯着看,时间长了竟然有些不习惯,她理了理鬓角散落的头发,笑盈盈地开了口。
“我还以为想衣哥哥会生气呢,原来你也不是很讨厌我,真好……”
“我、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妻主——”见韩萱误会,云想衣忙解释道,眼神有些复杂。
诚然,他对韩萱先前的举动有所不满,可那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时机,云想衣从小接受的教育就决定了,他不可能接受婚前和一个女子太过亲密,哪怕她是他未来的妻主。
“我和你闹着玩呢……”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吓到云想衣了,韩萱赶紧缓下脸色,笑着凑上去亲亲他的脸颊。
云想衣本来以为韩萱现在就要和他行妻夫之事的,虽无伤大雅,但心中却是忐忑,可谁知她就是在他脸上摸了半天,还不时地落下轻吻两枚,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让人意外不已,不由喃喃唤道:“妻主,你不是要……”
“想衣哥哥,你想说什么?不要只说一半啊——”到底是已经叫顺口了的称呼,韩萱顺嘴又叫了回去,她可不想告诉云想衣,她刚才摸了半天就是在感叹他的皮肤为什么比她还要好,她羡慕到抓狂啊。
“没,没事儿……”云想衣心里本就不安,见韩萱暂时没有那样的意思,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故意挑起。
云想衣本就体弱,今日准备出阁又特意起了个大早,先是被奶爹、喜公他们拉着收拾了半晌,后来又在花轿上颠簸了小半日,现在还和韩萱嬉闹了会儿,体力早已不支,这会安静下来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想衣哥哥,别睡,你先吃点东西再睡……”韩萱倒不是在意别的,就是担心云想衣饮食不周,伤了身体,见他困意十足,忙让钟灵、毓秀端来一碗早就炖好的肉粥,准备先让他垫垫肚子。
“妻主,给我吧,我自己来就行。”云想衣原本不饿,可不忍拂了韩萱的好意,忙撑起身子,准备先用点粥。
“没事儿,你躺着就好,让我来……”谁知韩萱一时玩心大起,不仅不把粥碗给他,还要亲自喂他。
“妻主,你别……”云想衣皱眉嗔道,他虽身体不便,可凡是力所能及之事,平时都是不会假手与他人的,更可况是用膳这等小事,他自三岁以后就是自己动手,从不曾被人喂过,此时如何能够答应。
然而韩萱哪能容他反抗,二话不说就拿起勺子,开始行动,云想衣拗不过他,最后只得依了。
照顾云想衣用过迟到的午膳,又让他睡下,韩萱才想起自己似乎也没吃饭呢,就拿起空碗,悄悄离开了房间。
钟灵、毓秀看见韩萱手中空无一物的粥碗,开心地不得了,都说公子今日心情不错,比平时多用了很多呢,韩萱惊得目瞪口呆,就那一小碗粥,都不够她打点心呢,他们竟然如此满意,云想衣平日的胃口之差就可想而知了,看来她得好好想想法子,怎样才能让他的身体慢慢地变好起来,不然什么好吃的都不能吃,真是太可怜了。
韩萱打定主意,便让钟灵、毓秀进去照顾云想衣,然后吩咐厨房传膳,她刚在饭厅坐定,还没等饭菜上来,就见白芙一脸见鬼表情地闯了进来,口中还不停地嚷嚷着,“殿下,不好了,殿下,大事不好了啊……”
“你有话就好好说,一惊一乍地做什么?”人饿着肚子,心情自然不会太好,韩萱现在对白芙没有好脸色是正常的。
“殿下,永安帝卿知道你成亲的消息了!”白芙根本不看韩萱的脸色,而是大声宣布了这个震撼的消息。
“知道就知道呗,他人在朱蓁了,知道又有什么关系?”韩萱不以为意,霍焰那个小屁孩,她什么时候怕他了。
“帝卿早就不在朱蓁了——”发现自家主子的消息滞后,不够灵通,白芙赶紧报上永安帝卿的最新动向,“当初陛下为你和云公子赐婚,太女殿下随后就给帝卿报信了,帝卿哪里肯依,当时就离开朱蓁了。”
“什么云公子,你现在应该改口叫正君。”韩萱不管别的,首先是对白芙没有及时改口的称呼表示不满。
“不是还没拜堂吗?”白芙望天翻了个白眼,又嘟囔道:“再说现在帝卿来了,你这堂能不能拜,还不一定呢?”
“都是那个该死的霍清,嘴那么快做什么?”韩萱无奈,只好怪上某位嘴上没门,走漏风声的皇太女了。
“竟敢咒我皇姐,萱姐姐,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你就不怕我告诉姐夫,看他怎么教训你……”没等韩萱发泄完,一抹火红色的亮丽身影就悠悠然地飘了进来,言语之间充满了不屑的意味。
“你是焰焰?”韩萱有些震惊,眼前这个漂亮地不像话的男孩子就是小时候那个成天滴着口水跟在她身后,和她到处逗猫惹狗,上树掏鸟窝,下湖捞锦鲤,闹得整个皇宫不得安宁的霍焰?不会吧,男大十八变也没这么变的啊,更何况,霍焰也没有十八啊,掐指算算,这小子满打满算今年也就刚满十二吧。
“不然你以为是谁?”霍焰不怀好意地瞥了韩萱一眼,冷厉的目光使得某位打小就怕他的宗姬殿下浑身一颤。
霍焰第一次见到韩萱是在九年前,那年,他三岁,韩萱七岁,两人算是很典型的青梅竹马。
霍雅和霍谦姐弟曾经也有过亲上加亲的念头的,但是由于破坏能力惊人,霍焰从小就被韩萱列为了“不得随意靠近的危险名单”中的头号人物,在霍焰九岁离开云苍前往朱蓁以前,两人的相处模式基本维持在霍焰追,韩萱逃的局面,因此,在韩葭嫁与霍清为夫以后,霍雅、霍谦就彻底断了再结亲家的念头。
“焰焰,你怎么会来青州的?”大概是以往的阴影太过浓厚,韩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不肯距离霍焰太近。
“来看你新娶的夫郎啊。”霍焰的性格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直率,有什么说什么,绝不拐弯抹角。
“想衣哥哥!你看他做什么?”韩萱心中的疑惑更深,这小屁孩儿,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
“看他到底哪点好啊,你怎么就看上他,要肯娶他了。”说这话的时候,霍焰一脸的真诚,看不出任何意图。
可刚端上饭碗的韩萱就不这样想了,过往的悲惨遭遇告诉他,凡是霍焰感兴趣的人或者物,都是没有好下场的,看来她要把她的想衣哥哥保护地好一点了,千万不要着了这小魔头的道。
“你那什么表情啊?我就是看看,又不会吃了你家夫郎。”看到韩萱眼中的戒备,霍焰的小眼神有了点受伤的感觉,他以前是闯过不少祸,也毁了她不少宝贝,可他不是故意的啊,再说他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就是好奇怎样的男子才会让他这个眼高于顶的表姐会有兴趣,他没有恶意的,她怎么就不信呢。
韩萱没有答话,心中却想,这事谁能保证啊,由于霍焰以往的“战绩”太过彪悍,她实在对他现在的举动没有把握。毕竟,她是来迎亲的,接了云想衣也要回京城拜堂的,他要看什么时候不成,非得巴巴地追过来,她能不起疑心吗。
最终,韩萱也没让霍焰见到云想衣,而是在匆匆扒完饭后落荒而逃,留下白芙和霍焰对峙。
“殿下,你太没义气了吧!”白芙在心中悲愤地呐喊,同时默默祈祷道:“神啦,你一定要保佑我活着回到京城啊,我家小雪儿还在等着我回去呢,他还那么小,要是我回不去了,他长大了肯定会重新嫁人的,呜呜……”
不要怪白芙想得太多,没办法,她和韩萱一样,都是领教过霍焰往昔惊人的破坏力的,尤其是在他不是故意的时候,那后果,更是让人想都不敢去想,可惜白芙念念有道地念了半天,霍焰也没理她,似乎在想自己的事情。
逃离霍焰的破坏半径,韩萱直奔云想衣的房间而去,“想衣哥哥,让我抱抱……”
白芙说得对,现在有了霍焰,他们的拜堂肯定不会那么顺利了,看来她得打消先前一路游山玩水,慢慢回京的想法,先和想衣哥哥回到京城,正式把婚礼举行了才行,省得夜长梦多,又闹出什么不必要的幺蛾子来。
霍焰如果知道他的贸然行动会引发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的后果,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第34章 洞房花烛
拜霍焰所赐,韩萱带着云想衣比最初预计的还要提前几日回到京中,让等候多日的霍谦和韩紫烟喜出望外。
“妻主,我们真的不用去拜见家主和主夫吗?”回到京城,云想衣和送亲的一行人被韩萱暂时安置在了京郊的别庄,只待礼成过后再正式迎他进门,对此,云想衣有些不安,从离开青州算起,这还是近一月来他们第一次分开呢。
“暂时不用。”韩萱笑着摇头,“爹爹和娘亲还等着你去敬茶呢,你还怕没机会见吗,而且——”韩萱慧黠地笑笑,接着又道:“想衣哥哥,你的称呼又错了哦,你应该和我一样,管他们叫做爹娘,不然他们可是会生气的……”
“……我知道了。”没等韩萱把话说完,云想衣就顺从地点了点头,朝夕相处了大半个月,他对这个比他年幼六岁的小妻主的性子也有了些许了解,知道她是个随性的人,如果太过坚持规矩,会让她觉得很不自在的。
“嗯,这就好。”韩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在云想衣的惊呼声中把他抱下了马车,径直抱向别庄的正房。
安置好云想衣,又仔细交待了钟灵、毓秀,韩萱这才带着白芙急急赶回侯府,没等她踏进自个儿院子,就听到了霍谦抱怨的声音,“我就说她不会带着夫郎一起回来,怎么着,你们没话了吧……”
“爹爹,你们在说什么,聊得这么开心?”韩萱很意外地发现,她的小院现在居然还挺热闹的,不仅爹娘和哥哥在,就连还不到半岁的韩菀也依依呀呀地偎在韩葭怀里,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因为觉得韩紫烟和韩葭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怨念,所以韩萱很聪明地把询问的对象选择了霍谦。
“在聊你啊,聊你会不会先把夫郎领进家门。”霍谦神情得意地笑了笑,将他和韩紫烟打赌的事据实以告,“妻主和小葭都说你会,而我却说不会,结果嘛,你们都看到了啊,呵呵……”
“爹爹,你们怎么可以连这个也拿来开玩笑啊……”要是韩萱自己的话,她才不会介意呢,可是现在不同,她的想衣哥哥是怎样敏感和自卑的人,韩萱很清楚,所以哪怕是善意的玩笑,她也得要注意避免才行。
“都说是女孩儿家有了夫郎就忘了爹,原先我还不信,现在算是见识到了——”霍谦原本只是和女儿闹着玩的,可是现在见了韩萱对云想衣的竭力维护,心里却有了些莫名的不忿,他温柔体贴的女儿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了,哎……
“爹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女儿就是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韩萱见霍谦真的有些不开心了,赶紧扑过去,扯住他的衣袖,用力晃晃,像小时候那样撒起娇来。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翁婿之间的关系恐怕不会比她上辈子亲眼看到的或者透过影视剧见过的那些狗血的婆媳关系好相处。
“死丫头,就你会耍贫嘴……”反正霍谦也不是真的生气,所以被韩萱哄了几句脸色很快就缓和下来。
一家四口又就婚事的细节商量了几句,韩紫烟便借口韩菀困了要回去睡午觉为由带着霍谦和小丫头一起走了,只留在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韩葭,看着小妹妹眼泪汪汪地从哥哥怀里被抱走,韩萱便猜到,韩葭有话要对她说。
“哥哥,你是想问我焰焰的事情吗?”除了霍焰,韩萱想不出还有什么是韩葭现在非得单独跟她说的。
“是你赶他回来的?”霍焰虽然特地追到了青州,可他不是和韩萱他们一起回来的,而是在他终于见到云想衣的当天就单骑匹马地跑回了京城,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韩葭,他到底哪点不如云想衣了,怎么萱姐姐那么讨厌她。
“我没有,是他自己要走的。”韩萱摇头,她没事惹他干嘛,而且她也奇怪,她还在头疼怎样才能让霍焰乖乖回京,不要妨碍和云想衣的相处呢,谁知没等韩萱想出主意,霍焰就自个儿悄悄走了,倒让她有些淡淡的失落。
“萱儿,以后别对焰焰那么凶,他不是故意要惹你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霍焰对韩萱的心意,韩葭一看便知,“他就是喜欢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故意去做那些你不喜欢的事情来引起你注意的。”
“这样的喜欢,我可消受不起。”韩萱无语望天,后怕不已,“哥哥,你可别忘了,我和想衣哥哥马上就要成亲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别说她就要成亲了,就是她永远找不到夫郎,她也不会娶霍焰那个小魔头的。
“我知道你对焰焰没有那样的心思,可他毕竟是咱们的表弟,你就是对待弟弟,也不能那样不留情面啊。”
“我知道了,大不了焰焰下次再来我家的时候,我不赶他走就是了。”韩萱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时光平静地滑过两日,韩萱和云想衣的婚期终于到来,他们的婚礼进行地非常顺利,没有任何韩萱担心的事情发生,以至于韩萱在摇摇晃晃地步入洞房时,还在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焰焰怎么没来捣蛋呢,真奇怪。
“妻主,你小心点……”云想衣端坐在床沿,轻轻撩起盖头的一角,看着韩萱步履蹒跚地走着“之”字型路线进来,心下不免担忧,可惜他双腿不良于行,轮椅此时也不再身旁,实在是爱莫能助。
“想衣哥哥,你别担心,我没喝醉……”和大部分醉酒的人一样,韩萱也是很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喝醉。
“嗯……”眼不见心不烦,云想衣放下盖头,决定不再去看韩萱摇晃的身形。
“想衣哥哥,这是你自己绣的吗?好漂亮哦!”不知过了多久,韩萱终于晃到了床边,然后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是……”云想衣略微颔首,除了韩葙那样的异类,这个世界大多数男儿出嫁时的嫁衣都是自己亲手缝制。
“想衣哥哥,你今天好奇怪,和平时不太一样哎。”絮叨了好半日,韩萱才慢慢悠悠地扯掉了云想衣头上的红盖头,到底是大喜之日,就是云想衣平日不施脂粉,今日也是例外,画上了淡淡的妆容。
“不过这样也很好看哎,我喜欢,呵呵……”韩萱从来不否认,她看上云想衣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容貌,在韩萱看来,哪怕是一段凑合的婚姻,她也得要一个合她眼缘的男子,最起码看着养眼啊,否则眼睛多受罪啊。
“对了,我们还要喝交杯酒呢,我差点给忘了。”韩萱本来已经朝着云想衣扑过去了,却在最后一刻想起了这件差点被她遗漏的重要事情,于是赶紧撑起身子,东倒西歪地晃到桌边去拿酒,再东歪西倒地晃回来。
“想衣哥哥,给……”韩萱一手抓着一只酒杯,歪着脑袋看了看,把洒掉的比较多的那杯给了云想衣。
“来,我们干杯!”韩萱握紧剩下的那杯酒,很豪爽地撞了上去。杯中的酒本来就没剩下多少,再被韩萱用力一撞,能入口的就更是少得可怜,云想衣又羞又窘,却不得不伸手抓住韩萱的手,拿着酒杯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妻主,交杯酒不是这样喝的。”虽然不知道酒杯里究竟还有没有酒,可是两人的交杯酒还是勉强地喝完了。
尽管醉得不轻,可韩萱对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心知肚明的,她扔下酒杯就直接去扒云想衣身上的大红嫁衣了。
“想衣哥哥身上好香哦!唔……”经过迎亲这一路上的刻苦练习,韩萱的吻技和当日相比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进步,是醉得神志不清也照样能吻得云想衣没有招架之力,况且云想衣这一路也不是白陪着韩萱练习的,对于她的热情,也慢慢有了一些回应,而不是像最初那样,只会被动地接受,全无回应的自觉。
吻着,吻着……韩萱的手就开始不那么老实了,她一件一件地开始往下扒着云想衣的衣裳,云想衣初时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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