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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牵云动(穿越时空)----薄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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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意义吗?值得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上天为什麽要让我陷得这麽深?
伸手往脸上一擦,看著指尖和手心晶莹剔透般的眼泪,风华自嘲地想。
「哈,没错!我是在意,我就是一个卑劣的忍不住要和一个死者去计较的人。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但请你抚心自问,那个最在意最计较的是究竟是谁,那个人是我还是你?」他侧著头苦笑著,任凭晶莹的泪珠一夥夥的滑落。
「所以你把我的画撕了?」他无视风华脸上的泪,他仍是不死心的问。
「你说错了,我不是撕了你的画,我根本就杀了你的敦荷。我刚才还在他的脸上踩了好几脚哩,你可以验证他脸上的鞋印,看看是否出自我的脚下?」他挑著眉好笑的续道。
「你!」殷元昊负气的弯下身,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纸片。他甚至看著纸片中的人怀念著什麽。
把这情境完全收进眼底的风华,心中感到更加的苦涩和凄楚。
「你有察觉到吗?从一开始你在意的根本不是我,虽然你问了出口,但你真的想知道原因吗?不是!你根本就不想去了解我为什麽要撕了你的画,你想要的是我的一承认。」
「你要的是我的承认,『撕破了这幅画的凶手是我』。你要的是这一句话。昊,你明明是一个温柔温和的人,但此时此刻的你,令我感到心寒。」
深深吸了口气,他续道「我从来都没有为我的选择和决定後悔过,但在这个时候,我们真的不适合再待在一起。既然如此,那倒不如暂时分开一下吧,给我们一个空间来理清这一切的。希望你真的能够真正的想清楚。」
「风华所不能接受的人,并不是敦荷,而是心中没有风华存在的殷元昊。」
「昊,我不会怪你,也不打算放弃对你的感情,除非已经到了对你淡忘的那一天…」抱起那只退到桌子底下乖乖坐著,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事的小雪。
风华带著黯然和欷殻Р匠鍪榉俊�
整夥心只牵引在画像上的殷元昊,听见风华那句淡忘的话後忽然混身一震。心中突然八感交杂,但他仍是理不出所然来。
回到客房,风华关上大门。 他看著黄色的铜镜里那个无神又狼狈的自己。他不禁嘀咕的暗骂著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弄得自已这麽的凄惨。
收拾起刚才过於激动的心情後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一开始是没有时间,後来是没有心情打开包袱,不过现在正好可以省下又要重新收拾的麻烦。
略一打量一下後便提起床边的包袱各在背上,静俏俏的离开这里。
途中没有人来阻止他的离去,想必是殷元昊已经通知了所有的待卫。直到最後风华都没有看见那个男人。
到了正门的门口时,待在一旁的待卫牵了一匹通体全黑的骏马交给风华,好给他作代步之用。
接过黑马後,风华没有立即上马。他拉著黑马抱著小雪,慢慢的陡步下山。
而这匹黑色的骏马正是殷元昊最为竉爱的坐骑『黑云』。
黑云不但已经上了马鞍,还载著一个蓝色鼓鼓的包袱。包袱内不但有一大叠银票和碎银,还有一件夹棉的轻软长衫。
唉!
他就是点最让人恨不了。
第十二章
在乌天黑地的半夜,连路也看不清楚,为免掉到深谷或是水沟,所以他还是决定拉著黑云陡步的向著山下走去。
他小心翼翼的用了差不多大半个辰才下得了山。
在山下的大道上风华发现前後也著不了店,又不习惯餐风露宿,所以他只好拖著疲累的双腿骑上黑云,慢慢的度步前进。
过了不久,风华听见一些嘈杂的声音,然後是四点火光,没多久出现在风华面前的是四个一看就知不是好人的大汉。
他们一手拿著火炬一手拿著大刀,满脸奸恶的向风华走来。
骑术只能用差劲来形容的风华,只好下马迎战面前的强盗。
「算你识趣,立即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下,那麽我们四兄弟就考虑留下你的一条小命。」其中一名大汉嚷著道。
「果然是强盗。」风华小声的说。难道做强盗的不用睡觉吗?半夜三更不睡觉,竟然窝在这里等著抢劫他?他侧目的暗道。
但这句细声的耳语却被耳尖的强盗们听见。
「你说什麽?!我们才不是他妈的什麽强盗,我们是飞虎寨的山贼!不要把我们高贵的山贼职业和强盗混为一谈。」另一名大汉大声的澄清。另外三名大汉则站在一旁附和著。
「原来不单止是强盗,还是一群脑袋有问题的白痴。」他没好气的摇摇头还一付怜悯的说。
「可恶!小娃儿你刚才说什麽?!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看我不敎训你!」说著这名大汉提著刀子,怒不可揭的向风华走去。
「是啊!大哥敎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们飞虎寨的下场!」
「咦?你是娘的妈?竟长得这麽标致。」色欲的表情在他的脸上表露无遗。
风华戒避的瞪著眼前的大汉,突然他感到臀部被人搓揉了一下。转头一看果然是另外一个男人。
「哗!又挠又圆又弹手还有一股淡香的味道。大哥看来今晚我们捡到宝呢?可以让我先上吗?」男人把手伸到鼻头嗅了一嗅,望著风华带点惊惶的样子下流又陶醉的道。
「混小子要按长幼次序,我先上,你们等一下吧。放心,我不会把他玩死的,好处少不了你们!嘻…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痛你一下。」说著大汉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和裤子。
很好!老虎不发飇就把我当是病猫是吧?
在我为情所困,伤心欲绝的时候还来惹我?!
最该死的是竟然胆敢揉我的屁股!
看我不灭了你们!!
算你们倒霉了!哼!!
风华虽然在心中狂吼乱吠,但面脸还是挂著一付楚楚可怜的惊惶表情,身体甚至还在颤抖著。
「不要…请放过我好吗?钱我全给你们了,各位大爷请放过小的好吗?」电视好像都是这样演的吧。他努力的回想著被流氓欺负的可怜卖唱女的表情和台词对白。
这几句简单的对白更加勾起大汉们对狠狠搓揉这个美艳小可怜的淫欲,他们更加迫切的把风华围在中间。
风华的指间及袖口处已经沾满了毒粉,他只要轻轻一扬,这几个大汉便会立即中毒身亡。
正当风华打算了结这几个下流的强盗时,一声清朗亲切的男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住手!」一个银白色耀眼的身影从风华眼前一闪而过。
啪!啪!啪!嘭!
银白男子单手向那群人击掌,三个大汉便立即倒地,随即他跳起来一脚郏谧钺嵋桓瞿腥说南买⒋Α�
很厉害!医术高绝的风华一眼便看出那四个强盗全部都伤重昏迷,受了不轻的内伤,但却全都没有性命的危险。他不禁赞叹来人的武功实在不凡。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们收拾了眼前碍眼的无赖强盗们。
男子乘著踢了那个大汉的劲度,在空中施展了轻功,再缓缓的飘落。
风华看著一身银白灿烂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慢慢飘到他的面前。来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长相俊逸而且优雅。
男人还一脸笑容可掬随即又似惊讶欣喜的对著风华一个劲的傻笑。
但风华对他的衣著品味实在不敢恭维。男子穿著白色的裤和靴子,还有绣著银线的月白色长衫外衣和同样银光闪烁的发带。
虽然银白色系把他更衬托出一层儒雅的气质,但这样的配衬也太耀眼吧。有时他也会在特意的穿得一身艳红的轻纱,但他从不会把自己装扮得像一棵圣诞树般闪过不停。最要命的是他还手执一把白色的扇拨来拨去的。
看著那身势头,还真的有点像武侠小说中那些到处留情的风度翩翩的俊美少侠们。
但是现在是气温只有四至五度左右的寒冬,难道他不冷吗?怎麽还打开扇拨呀泼的?他是在耍帅吗?风华感到一阵汗颜和无言。
他强忍爆笑的冲动仔细的打量著一直在猪哥般傻笑的他。此时他突然想起刚才那几个轻薄非礼他的下流强盗。
他随即收起指间的毒药,快步走向黑云打开自己的米白色包袱,陶出一个蓝色活塞的白瓷小瓶。
然後走到强盗们的身前,续一使劲地举脚狠狠的在他们的肚子及背上各辗转地踩了好几下,然後他一面邪恶及兴奋的拔掉白瓷瓶上的塞子,风华洋洋得意的把绿色的药粉洒在强盗们的脸上。然後功成身退的退到白衣男子身旁,他彷佛把之前所受的委屈及恶气,一次过的报复在这群可怜的人身上。
此刻风华心情舒畅的开怀而奸恶的大笑著。看得待在一旁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的白衣男子不寒而栗。
「呃……小美人你好,没事吧。」男子的色胆最後都战胜了害怕的情绪,他开始向风华搭讪著。
「我知道我是美人,但不要这样称呼我。你这样称呼我会有人嫉妒的。叫我风华吧,那麽你又是进呢?」看来他是一个有色心却没色胆的花痴男。风华讪笑著。
「小风亲亲你好,我叫花日龙,正业是花花公子及翩翩少侠,副业是尚月山庄的少主。但我跟尚月山庄的臭老头没有血缘关系的,所以如果江湖上传言他说了什麽我的坏话,请全部都不要相信就是了。」感觉到眼前这个又邪又艳的小美人对自己没有憎恶的情绪,他立即胆大起来。
「还有,现在深夜时份了,为何还一个人独在深夜行走呢?很危险的,而且看你一点都不像赶路的样子。」他自诩的说。
「为什麽会这麽认为呢?」风华好奇的问。
「因为你的马一点汗都没有,虽然在大冷冬,但马匹如果奔跑,还是会留点汗的。而且沿路地上的蹄印子很密,一点大步跑过的迹象都没有。」他胸有成足的说。
「很捧的推理啊,那你为何又在深夜时份,一个人危险地独自行走呢?」风华用他的句子,挑眉反问。
第十三章
「小风亲亲,你要相信我啦!我不是什麽奇怪或是形迹可疑的坏人啊!」他急著伸辩的道。
「喔?该不会是你家里的长辈们迫你成亲,虽然你不同然,但他们一意孤行,所以你便逃家出走,顺便四处游玩吧。」他逗趣的说。
「哗!小风亲亲,你怎麽会知道的?难道你是臭老头派来的人?!不要紧,如果他们要我娶的人是你,那麽这次我会认真想想,亲亲你这棵衫天古树,是否值得我放弃整个森林。」他听得瞠目结舌後天开始口没遮拦的说。
「嗯?刚才你有说什麽吗?」风华从怀中陶出盛著绿色粉未的小瓶,在花日龙的面前晃了晃。
「没…。我什麽都没有说。」谁知那些恶心的绿的粉是什麽!花日龙立即否认。
「你还没有说呢。为什麽会在这里出现。不会真的如我乱说的一样吧。」风华依然拿起小瓷瓶晃来晃去。
「真的啦,我的爹娘正在迫我和一个世家的女儿成亲,虽然我不是个会批评别人长相的烂人,但她的长相真的长得很抱歉啊,我的娘还说什麽一看便知好生养的!天啊,请救救我吧!」
他又再看见风华手上晃动的小瓶,花日龙立即用力的点著头说。「呃…。。因为我刚才实在太惊讶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的!」
原来小说的桥段果然是有一定的准确性和根据的。风华暗自感叹著作者们的英明。
「到你说了小风亲亲,为什麽会一个人夜行呢?」花日龙依然好奇的问。
「我刚和情人闹翻了,一气之下便走悔气地夺门而走,後来我又不想餐风露宿,因此便选择继续夜行了。」只要想起殷元昊,他的心情还是不能自控的低落酸苦。
「哦,原来是情场失意,需要我好好的安慰你吗?」花日龙顾人怨的说。
「少耍嘴皮子装白痴了的逗我了,论演技我比你还要在行呢!我真的没什麽事的,而且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一下,我有信心他绝对会真正的爱上我,因为我必定是最捧的!」风华带点自恋的说。
「那麽小风亲亲,可以告诉我这瓶子里的绿色粉未是什麽吗?」他瞪大眼睛,带点避忌和好奇的望著风华。
「这些是特制的脱毛粉,它会经由皮肤直接渗入血液,然後流到身上每一处地方。」说著他露出一个邪恶的冷笑。「因为它会跟著血液的流走,所以感染者身体上每一个地方都会出现脱毛的徵状,包括所有的头发或是体毛。而且毛孔永远不会再长出新的毛发。」
「呃……换句话说,他们以後都会光秃秃的?」好可怕,这麽邪恶的事都可面不改容地做出。他打从心地的对风华另眼相看。
「连耻毛都没有,实实在在的四只白斩鸡。」风华简洁有力的说。
「虽然有点可怜,但…也可算是罪有应得吧。」花日龙有点心虚的回道。
「我家在首都瑧城,你什麽地方要去吗?」风华奋力的攀上黑云的背上。
「臻城?真巧耶。我早前约了别人一个月後在臻城等的。可以跟亲亲一起把臂同游的回去呢!」说著他已经豪不客气的飞身坐到风华的身後,脚上轻微使力。一夹马腹,黑云便立即奔跑起来。
今天对没有什麽武功底子的风华来说真是累透了。无论是体力上还是心境上,几乎都把精力虚耗軩尽。所以当他靠坐在花日龙的怀中,嗅著他身上的清香和听著他规律的心跳时,很快便在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进入梦香。
骑术真不错,很平稳,可以和殷元昊媲美。但枕惯了寛厚结实的胸膛,他还是挑剔嫌弃著花日龙略为单薄的胸部。
真衰,又想起他了。
不管是花日龙,甚至风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角处,有著一夥夥晶莹的泪珠悄悄的滑落。
在途中走走停停,不经不觉间,当他们回到臻城时已经过是大半个月後。
「到了,这里就是我的家了。」风华自豪的指著『清幽雅园』四字的木制牌匾。
「名不虚传。我一直听别人的传言及亲亲你的敍说,我还暗想你们一定是夸大其词了,没想到现在却是闻名不如见面。实在太厉害了!这儿的设计实在矛盾得过份,竟然同时集合著奢华和清雅。」花日龙一点也不吝惜的赞扬著。
「当然,这是我和皇室的工匠研究了整整一个月才设计出来的。园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部都是我的心血!」风华不忘自骄自傲的赞叹自己一番。
「小风亲亲好捧啊,日後我的尚月山庄要修建扩展时,亲亲你一定要帮忙啊。」他正幻想著日後他的山庄变得金碧辉煌又气势磅礴的庄严模样。
「没问题,但一定要给我钱。放心,我会看在朋友份上给你打折的,就当作友情价吧。」他一付我还吃了大亏的样子,好哥们的拍著花日龙的肩膀。
「小风……你是守财奴吗?一路上的吃喝穿睡那一样不是我付钱的?看不出你还很龟毛呢!」他无奈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你不是第一个说我是财奴呢,但我告诉你啊小花花,我这是叫生意人的本色!还有刚才我好像听得不是很清楚,你说谁龟毛吗?不是我吧?我看你好像也想脱脱毛吧,需要我帮你忙吗?保证永久的哟!」他悠悠然,逐个逐个字的慢慢说。
「我…我说自己龟毛,你一定听错了,跟你一点都不相干的。」咽了一口气後续道「而且我对自己的体毛分布满意得很,不用特意的脱了。咳…小风亲亲是生意人麻,喜欢钱是最正常不过的。」听到风华口中的『脱毛』字眼,他便立即硬生生的想起他的狠劲、一瓶绿色的粉未以及四只连眉毛及鼻毛都掉光光的白斩鸡。
天啊!让他立即死去吧!只要想到一向爱美如命的自己会变成那样,他立即全身发冷抖擞起来。
第十四章
此时一声爽快的男音从门内传出。
「小风,你混到那里去了?已经四个多月了,你才懂得寄上一封家书回来,而且这封家书还是三个多月前寄出的。信中还只有『一切安好,不用担心,正在游玩,迟些回来。』十六个字。有人会像你这般的吗?」朝朗拉过风华双手罗嗦的责骂著。
「你也知道我最懒惰的麻,而且我最讨厌的是提笔写字了。不要说了,紫衣姐呢?我还以为她必定是第一个跑出来迎接我的呢!」风华左右张望找寻著紫衣的身影。
「不要再找了,紫衣不在这里,要不是第一个奔出来的人一定是她。你正在保家卫国期间,园里发生了大事呢!其实我们也想通知你,但实在不知该到那里找你,所以不是我们故意隐瞒你的。」朝朗调皮的眨著他的大眼睛。
「紫衣在你离开後没几天便遇上了一个好男了。那男人恰她恰得要命,紫衣姐当时还口是心非的说不不不的,怎料没出三个月,那男的便弄大了她的肚子了。最後她也只好答应和他成亲了。」
「哈,原来紫衣姐是『奉子成亲』的,那个男的还真厉害,真不错呢!希望紫衣她能够幸福。」风华真心诚意的祝福著如亲姊姊般的紫衣能够永远幸福。
「喂,你们不要只顾著自己说,也要理会一下我吧。」被两人遗忘在一旁的花日龙终於忍耐不住寂寞的嚷著闹。
风华见状一手把他推到一旁「这名花花男只是路过的,可以不用管他的。我们进去边走边说吧。」
「唉,算了,我先到处打探一下阮剑的下落,不知他到了瑧城没有呢?」知道自己在这刻的存在价值只怕比蚊子还不如的花日龙,只好摸著鼻子转身去寻找他约定了的好友了。
「爹!我已经说过我不答应跟焦缓的亲事的,我还要我说多少次?!」
「你们自幼就已经订了亲了,那还到你不答应!」殷霸山坚决的说。
「我根本从来没有当真过,你怎能迫我接受!」殷元昊坚持的反驳。
「没出息!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跟敦荷的事吗?那时我只是没说出口!已经两年多了,我以为你已经把他的事忘记了。但现在又是什麽境况了,我一直以你你和风华只是朋友!如果不是焦缓那丫头说出来,你都不知道你竟然和他有那种关系!」殷霸山怒不可揭的骂著。
「我的确跟风儿在一起,而且我承认还是没能忘掉小敦,但这跟我不答应焦缓的亲事无关。我不爱她甚至连一点的喜欢都说不上,你说我怎能和她过一辈子!」殷元昊也气愤的说。
「混帐!我就只有你这个独子!你就真想要气死我吗?!你就那麽喜欢敦荷,还要和他的替身过一辈也不肯娶妻生儿吗?!没出息!」
「不是替身!怎麽你们每个人都指责我把他当作替身了?我承认当初我真的分不清对风华和对敦荷的爱,但我真的同样爱他的啊!那天风华走後,我知道我真的错了。就算他真的是敦荷的替身又如何,也没有人可以是风华的替身啊!我不知道我这种想法是不是正确,或是公平与否。我只知道我真的不能忍受身边没有他了。」
「敦荷那一次我还可以挺过来,但如果是风有什麽事,我一定会死掉,绝对会立即死掉的。爹,如果你真的疼我,请你不要迫我了。我从来都没有求你的,这次我就求你了,请你不要再迫我,还有请你接受我们好吗?」殷元昊跪在地上低泣诉说著。
「冤孽!现在究竟是你在迫我,还是我迫你啊!你回房去!我暂时不想再看见你!」
「爹!我……」殷元昊还是作出最後的争扎著。
「小襄?还是大白天呢,怎麽现在就出现了?」
「你才是,那场仗已经打完三个多月了,你现在才懂得回来吗?我还以为你是失足掉到某个山涯或是沟渠去了!」展襄一点也不客气的道。
「小襄?有什麽事吗?」看见展襄一向意气风发的脸,现在却明显的变成憔悴。
「有事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我才没事,现在有问题的人是你。」风华努力的伸辩著。
「呵,我们都不要装了,有时我们真像得可怕。看就你就像看著镜子中的我一样。」展襄带点屈闷和戏谑。
「所以我们都无需隠瞒。」风华带点依稀的说。
「那家伙终於都要立后了,而且是两个月後。虽然我知道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但……我真的很不甘心!那家伙明明是属於我的,但现在却要拱手让人,我不甘心!」展襄低著头,让人看不到他脸上闪过的泪花。
「小襄…你後悔吗,让他当上了皇帝,背负了不能争脱的责任?」
「没有!假如当年我不这样做,今天我和他都不会仍然生存。那个决定也是迫不得意,不管是我还是烨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我不会後悔亦没得後悔!」抬起头他坚定的说。
「那时你有多大了?」
「八年前,我十九岁,烨只有十三岁。」
「你们真是叔侄的关系吗?怎麽看上去你还长得比他幼齿的,而且你也不像二十七岁的男子啊!」风华夸张的惊叹著。
「不要闹了,我没心情。也不要只讨论我,你又发生了什麽事?为何一付强颜欢笑的样子。郭重跟我说你跟殷元昊逃掉军队,二人一同私奔了。怎麽现在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回来了?」
「昊那个混蛋!我都不知道为什麽著了魔的喜欢他。本来只是一夜风流,我也没有多在意的。後来再次重遇时,虽然我是故意的,但他温厚的大手抱起落水的我和把我拥入他的怀中时,突然脑中好像叮了一声。然後我的脑海不停的说是他了,就是眼前这个家伙了。」
「你也知道的,虽然我们表面上都摆出一付什麽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在我们心中却被谁更加渴望温暖。突然在我没有防避的心中出现的他,像太阳一样暖暖的,我本能的被他的热力吸引。」
「当时我迫不及待地伸手牢牢的紧抓著这份温暖。和他相处了二个多月,不能否认,我已经彻底的沦陷了。但是正当我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已经得到浓浓的幸福时,我才发现,他的温暖不是给我的。他看到的人也不是我,他一直都跳过我看著我身後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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