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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佳人同人)乱世佳人之另一种命中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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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乐得把双脚伸到火炉边取暖,心想着瑞德的那些烂桃花是时候该剪剪枝了。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低声细语,她听见瑞德的笑声。门一打开,随着一股冷风冲进房里,瑞德出现了,他没戴帽子,只随便披上了一个披肩。他显得很脏,没有刮脸,也没系领结。但看起来情绪还挺不错,一见斯嘉丽便眨着那双黑眼睛笑开了。
  “斯嘉丽!”
  他拉起她的双手,并像以往那样热烈、充满激情地紧紧握住不放。在她还没意识到他的用意时,他已经低直头吻她的两颊,那髭须刺得她痒痒的了。他紧紧抱住她的双肩说:“我的好朋友!”接着便咧开嘴笑嘻嘻地瞧着她。
  斯嘉丽此时的大脑几乎是不工作的,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面了,眼前的人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直到此刻斯嘉丽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眼前这个混蛋。  
  胖队长边吸雪茄边对那个快活的军官嘀咕着什么。“太不合乎规定了。他应当在消防站会面。你是知道规定的。”“唔,算了吧,享利!在那边仓库里这位小姐会冻僵的。”“唔,好了,好了,那是你的责任。”
  “我向你保证,先生们,”瑞德朝他们转过身去,但仍然紧紧抱住斯嘉丽的双肩,“我的朋友并没有带锯子和锉刀来帮助我逃跑!”他们都笑了,就在这时斯嘉丽迅速地环顾了下四周。天哪,难道她能当着六个北方佬军官的面同瑞德说话吗?那个好心的军官看见她焦急的眼神,便将一扇门推开,同两个一见他进去便站起来的列兵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他们随即拿起□□向门厅走去,并随手把门带上了。
  “要是你们愿意,就坐在这间整洁的屋里谈吧。”年轻的队长说。“可是别想从那扇门逃出去!哨兵就在外面。”
  “斯嘉丽,你看我就是这么个危险人物。”瑞德说,“谢谢你,队长,你这样做真是太开恩了。”
  瑞德随随便便鞠了一躬,拉着斯嘉丽的胳臂让她站起来,把她带进那个昏暗而整齐的房间,这房间又小又暗,也不怎么暖和,剥落的墙壁的钉着手写的文件,还有带牛皮坐垫的椅子。
  巴特勒把门关上,急忙向她走来,俯身看着她:“难道现在还不能真正吻你?”
  

☆、探监(二)

  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斯嘉丽才终于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着对方黑漆漆的眼睛,随后踮起脚尖,勾住瑞德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
  这个没有预兆的举动让瑞德一怔,但马上反应过来,随即变被动为主动,不断加深这个吻。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们彼此。
  一吻结束,斯嘉丽双颊泛红,微低着头不好意思抬头看他。
  “能再一次看见你并得到这样的回报,这监狱也就不算白蹲了。当他们通报你的名子时,我真的不相信自己和耳朵呢。你瞧,那天晚上我在拉夫雷迪附近大路上出于义愤得罪了你,从那以后,我从没打算你还会宽恕我。但是,我可以把你这次来看我看作你对我的原谅吗?”
  斯嘉丽嘴角一抽,这种温情时刻不应该说句我爱你之类的吗?果然,不能期待这个男人能说出什么浪漫的话。
  “不,我没有原谅你。”斯嘉丽硬生生的赌气说。
  “又一个希望也破灭了。在我把自己奉献给国家,光着脚在弗兰克林雪里战斗,并且作为对这一切劳苦的报酬而得了一场你闻所未闻的严重的痢疾的之后,又一个希望破灭了!”
  “你活该!”斯嘉丽白了他一眼,随后又有些担心地问,“那你没什么事吧?”
  话一出口她马上后悔了,因为看到男人因自己这句话而得意得咧开了嘴角。没有办法,看过了那么多伤兵败将散兵游勇,她做不到不关心他。于是有些气郁地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我并没有怪你,我似乎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不管你嘴上再怎么讽刺挖苦南方,心底还是在乎的,不是吗?”
  “哦,亲爱的,不要再说了。至于入伍的事那时我想的是穿上高统靴和白麻布军装以及佩带两支决斗用的□□参加军队。等到了靴子穿破了,也没有外套和任何食物可以吃的时候,在雪地里行军挨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没有开小差,那的确是一种最单纯的疯狂行动,是一个人的血性使然,南方人永远也忍受不了一桩事业的失败。请不要管我的什么理由了,只要得到了宽恕就够了。”
  “可是瑞德,如果我真的被北方佬杀了,你会后悔吗?”斯嘉丽定定地看着他。
  “可是你并没遇到什么意外呀!所以,你看,我对你的信心已经证明是不错的了。我料定你准能平平安安回到家里,也料定你一路上决不会碰到北方佬的!”
  斯嘉丽笑了笑,不置可否。
  “好了,斯嘉丽。说说你吧,在塔拉的生活怎么样?”
  “还不错,多亏你的帮忙。你呢,战争结束后去了哪里?”她明知故问。
  “到国外转了一圈儿,去旅行。”
  “说详细点儿。”
  “好吧,斯嘉丽,我去验证一些事情。我时常困惑你究竟什么特点,竟叫我这样永远记得你。因为我认识那么多女人,她们比你还要漂亮,还要乖巧,而且恐怕禀性上更正直,更善良。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永远记着你。即使战争结束这么久了,我在法国和英国既没见到你,也没听到你的消息,而且与周围许多漂亮太太来往密切,可是我照样时刻想你,惦记着你目前的情况。”
  “唔,瑞德,我是应该为你的惦念而感到荣幸吗?不过我不是专门跑来听你谈这些废话的,你是打算在这里长住了吗?”
  “我很感激你为我担忧。至于我什么时候出去,这就很难说了。大概他们要把绳索放得更长一点吧。我想我会在绳索放到末了的时候离开这里的。”
  “他们不会真的绞死你的。”
  “他们会的,如果能再得一点不利于我的证据。〃
  “我不相信你会没有本事出来。”
  “你会难过吗?如果你难过极了,我就要在遗嘱里提到你。”他那双黑眼睛在无情地嘲弄她,同时他捏紧了她的手。“按照北方佬的意上思,我应该好好地立个遗嘱。现在人们对我的经济况议论纷纷。我每天要被叫到一个个不同的问讯台前去回答一些愚蠢的问题。似乎外间已在流传这样的谣言,说我携带联盟政府那批神秘的黄金出逃了。”
  “那么是这样的吗?〃
  “这简直是在诱供嘛!你跟我一样很清楚,联盟政府只有一台印刷机而没有制造货币的工厂。”
  “好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哦?你不是对钱很感兴趣吗?”瑞德眉毛一挑,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说过钱不是万能的,我现在找到了更感兴趣的事情。”
  “哦?是什么?”
  “你。”斯嘉丽眼睛一闭,心一横,决定亮出自己的底牌,不给他后退的机会。“我想,我爱上你了,瑞德。你爱我吗?”
  她闭紧双眼,忐忑的等着他的回答,可是瑞德一直没说话。难道她赌错了?可她分明感到他是爱她的!于是她把眼睛微微睁开,偷偷觑了他一眼,他那黑茸茸的头正向她的双手凑过来。只见他拿起一只手,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举起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脸颊上贴了一会,此刻他温柔亲昵的举动让她有点不习惯,她很想知道他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因为他还低着头,便没法弄清楚了。他会说爱她吗?斯嘉丽依旧紧张。
  然后……正当她透过眼睑注视他时,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准备也要吻它,可是他突然紧张地吸了一口气。她也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心,没想到自己原本细嫩的手上已经起了茧子,上面还有一些细细的小伤痕,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这时他仍然没有抬起头来,她仍然看不见他的脸。他毫不容情地把她的拳头掰开,凝神着它,接着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拿起来,把双手合在一起,默默地捧着,俯视着。
  “看着我。”他终于抬起头来说,但声音显得十分冷峻,“放下那副假装正经的样子吧。”
  她抬头看着他,他的黑眉毛扬起来,双目闪着奕奕的光辉。
  “这就是你说的过得不错,是吗?你用自己的双手在干什么耕地?”她企图把手挣脱出来,可是他拉住不放,一面用拇指抚摩着那些茧子。
  “就算是耕地又怎么了?我就是过得不错!我用自己的双手在干什么,你管不着!”
  “你的手我当然管不着。”瑞德冷冷地说,一面将身子挪回来,懒懒地靠到椅背上,他的脸上似乎毫无表情。
  “我以为你看到这双手的表现应该是心疼,而不是怀疑。”斯嘉丽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他居然连这么一点信任都不愿给她。
  瑞德犹豫了一下:“我看还是说实话吧。你这次来到底要干什么?我差点被你虚情假意的媚态迷住了,还以为你真的关心我,替我担心呢。”
  “我就是真的关心你!”
  “不,你不会。哪怕他们把我吊得比海曼还高,你也不会在乎的。这明明写在你的脸上,就像艰苦的劳动写在你手上一样。你是对我有所求,而且这需求非常急迫,才不得不装出这副样子。你干吗不开门见山把你的要求告诉我呢?那样你会有更多的机会得到满足,因为,如果说女人有什么品性让我赞赏的话,那就是坦率了,可你不是那样。”他讲最后几句话时并没有提高嗓门或用别的方式加重他的语气。但这些话对于斯嘉丽仍然像鞭子一样噼啪作响,她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看我的记忆力出问题了。我本来应当记得你这个人跟我一样,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没有一个隐秘的动机。现在让我猜猜,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奥哈拉小姐?你不会糊涂到认为我会向你求婚吧?我想你不该忘记我经常讲的那句话,就是说,我是不会结婚的。”
  她仍然一言不发。这时他忽然粗暴地问:“你没有忘记吧?回答我。”
  “没有。”她回答,但她以为她是个例外,想到这儿,斯嘉丽不由苦笑了一下。   
  “斯嘉丽,你可真是个赌徒!”他嘲讽地说,“你想碰碰运气,以为我蹲在监狱里,不能同女人亲近了,便会像鳟鱼咬饵似的被你一手抓过来啦。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是,我就是在赌,我以为我有足够的砝码来赢这场赌局的,可我还是输了。我什么也不想要,只除了一个你而已。”斯嘉丽低声说着,之后倔强地站起来,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可是瑞德。巴特勒,你也输了。”
  斯嘉丽说着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瑞德一把拉回来。
  “放开我。”
  “不行,把话说清楚,否则我这辈子都会弄不清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是你的不幸。”斯嘉丽甩开他的手,“与我无关。”
  

☆、同为穿越沦落人

  她从消防站走出来时天正在下雨,天空阴沉沉的一片浅灰色。广场上的士兵们都到棚屋里躲雨去了,大街上也很少有行人。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冰冷刺骨的雨点迎面向她打来。她蹲在地上,双手环抱住自己。是啊,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自从程宇年把她扔到美国,就再也没有什么更糟的事值得她哭了,现在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为什么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呢?
  “你爱上他了,对吗?”这是一句中文!
  斯嘉丽惊讶地抬头,是凡勃伦。琼斯!
  “真的是你吗,凡勃伦?”斯嘉丽又惊又喜,扑上去给了对方一个拥抱,“见到你太好了!”
  直到坐上凡勃伦的马车斯嘉丽才从惊喜中恢复过来,开始询问他的事情。原来凡勃伦也是穿越而来,只不过不是魂穿,他那时认为或者死可以让他回到21世纪,所以决定上战场,可没想到就在前一天晚上的义卖会上遇见了她,本着扰乱剧情的使坏心理给瑞德下了几个绊子。
  “那你当时认出我了吗?”斯嘉丽急着问。
  “那倒没有,只是很奇怪,乱世佳人当时为什么不是寡妇。”凡勃伦解释说,“可是你看到我时的眼神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那你为什么不来和我说话?”
  “毕竟穿越这种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而且我当时一心想回去,也没想这么多。”
  “那你过得还好吧?”
  “还不错,就连上战场都没受过一点儿伤。在北方做生意,现在也赚了不少钱。”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哈哈,那又要归功于我的恶趣味了。”凡勃伦大笑起来,“我是来解救瑞德。巴特勒的,要知道我可是和他住在一间旅店里啊。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总要留下点儿什么。”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准确的说我也不知道,刚才鬼使神差的就来了句中文,没想到你听得懂。”
  “这么说你根本没认出我,而是我认出的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斯嘉丽眯了眯眼睛。
  “哈哈,当然,你是程锦嘛,只是我以后要叫你什么呢?”
  “当然是斯嘉丽了,程宇年已经不要我了。在这个世界我有父母家人,有朋友,还有……”
  她突然就想到了瑞德,马上就闭口不提了。
  “还有谁?”凡勃伦却不放手。
  “还有你呀。”斯嘉丽笑着说,跳过这个话题,“你说我开个锯木厂好吗?你可以来帮我吗?”
  “荣幸之至。”
  当天晚上,斯嘉丽让凡勃伦和她一起参加了范妮的婚礼,她想就这个机会把凡勃伦介绍给大家认识。在现在的亚特兰大,只要是参加过战争的都能很快得到大家的认同和接受,再加上凡勃伦的绅士表现,很快赢得了大家的好感。在婚礼上斯嘉丽还遇到了弗兰克,他比之前看着更苍老了,像个老头似的没有一点精神,一直跟她打听着苏伦的情况,并表示自己已经有一些积蓄可以让苏伦过上好日子了。说实话,斯嘉丽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嫁给这个老头儿,可是一想到苏伦的态度她就知道自己的反对是没用的,于是便鼓励了未来妹夫几句,毕竟人家是真爱嘛。
  因为有了凡勃伦的帮助,斯嘉丽很快就把锯木厂开起来了,而且厂子运转得很不错。在这些日子里斯嘉丽每天都和凡勃伦一起坐马车出城到锯木厂,令她高兴的是因为大家对凡勃伦的认同,并没有什么影响她名誉的流言蜚语。
  一般情况下,凡勃伦去外面找客户谈生意,她在锯木厂核对账目并且监工。那天,斯嘉丽正在小办公室里对账,门忽然被推开了,一阵冷风随着刮进来。一位高个子男人迈着印第安人的轻快脚步走进来,她抬头一看,原来是瑞德巴特勒。
  他身着簇新的衣服和大衣,一件时髦的披肩在他那厚实的肩膀上往后披着。当他俩的目光相遇时,他摘下头上那顶高帽子,将手放在胸前有皱褶的洁白衬衫上,深深鞠了一躬。
  他那一口雪白的牙齿在那张褐色的面孔衬托下显得分外触目,他那双大胆的眼睛在她身上搜索着。
  “我亲爱的奥哈拉小姐,”他边说边朝她走去,“听说你是马上要成为琼斯太太了?”斯嘉丽一直都知道外面在胡乱猜测自己和凡勃伦的关系,但她也知道这些人并没有恶意,在亚特兰大人们眼中,凡勃伦是一个上过战场又充满绅士风度的上等人,不会有什么不得体的行为。大家这么说也不过是给生活增添一些色彩而已,她也懒得解释,毕竟多亏有凡勃伦在,才不至于让她的名声坏得像书中一样一塌糊涂。  
  “这和你没有关系。”斯嘉丽不再看他,冷冰冰地说。
  “让我们吹休战号好不好?”一丝可以称之为落寞的东西在他眼中划过,不过她并没有看到。
  “巴特勒先生,如果您要买木材的话请和凡勃伦去谈;其他事情的话,抱歉,门在那里。”
  正在这时,凡勃伦推门进来,一面高兴地说着:“斯嘉丽,你可以考虑拓展你的生意了……”但当他看到瑞德及时刹住了车,“原来有客人在,你好,巴特勒先生。”
  “你好,琼斯先生。看起来你们的生意不错?”
  “没错,不过主要是斯嘉丽在做,我只负责外出跑跑腿来帮忙,我的生意在北方。”凡勃伦语调轻松平和。
  “那就不打扰你们谈生意了,再见。”
  凡勃伦把瑞德送出门,回来对斯嘉丽说:“你还是爱着他的。”
  “明明应该是疑问句,硬是被你说成了陈述句。”斯嘉丽笑着打哈哈,企图跳过这个话题。
  “程锦,不要逃避了,你爱他。”
  “那又怎样,他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愿意给我。”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他吗,竟然可以得到你程锦的爱?我一直以为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什么都不在乎,对什么都无所谓。从你十岁起我们就是朋友,我看到你的坚强,也看到你的冷漠。你不知道当你请我帮忙做你的假男友时我有多开心,我告诉自己,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因为这样至少没有人能走进你的内心。可是我错了,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
  “凡勃伦……”斯嘉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
  “所以,哪怕是在这个世界,我还是没有机会吗?”
  “对不起,凡勃伦,我……”
  “没关系,我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凡勃伦看向窗外,“可是,不要因此疏远我,好吗?”
  “不会的,凡勃伦,我们是朋友,在这里,我们更是亲人。”
  凡勃伦自嘲似的笑了笑:“好的,亲人。我们可以收工准备回家了。”
  回到皮蒂姑妈家,斯嘉丽怎么也睡不着了,今天的事情太突然。她没想到凡勃伦对自己的感情,她一直认为他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或许自己真的是很冷漠吧。可是瑞德呢,她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他们有太多的地方适合,也有太多的地方不合适。还是学学真正的斯嘉丽吧,等到明天,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休战

  “巴特勒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斯嘉丽终于受不了了。一个月以来,瑞德每天都会来她的办公室坐上一两个小时,哪怕她从来不理他。这些日子凡勃伦一直在另一家工厂忙着扩建的事,只是负责早晚接送斯嘉丽而已,剩下的时间都是斯嘉丽一个人在这儿。而瑞德仿佛算准了这一点一般,每天来签到,从不间断。
  “我们休战吧。”瑞德的表情是难得的诚恳。
  “从未开战,哪里来的休战呢?巴特勒先生,你打扰我的工作了。”
  “好吧,斯嘉丽,我承认。”
  “承认什么?”
  “我输了。”瑞德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我爱你。”
  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只一刹间便泪如雨下。这让瑞德慌了手脚,忙拿出手帕来给她擦眼泪:“斯嘉丽,亲爱的,你别哭,别哭,是我错了,乖,听话。”说着把她拥入怀中。
  “就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怀疑我?”斯嘉丽一边抱怨,一边很不地道的把鼻涕眼泪抹在了瑞德崭新的衬衫上。
  “好好好,都是我不对,别哭了好吗?虽然你哭的样子也很美。”
  斯嘉丽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严肃地说:“那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她一口气背出《河东狮吼》里的那一长串台词,任性而又挑衅的看着他。
  瑞德笑着把她再次揽入怀中:“好。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我不会让人有机会欺负你,你开心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斯嘉丽再次被感动了,他居然可以记住这些没有逻辑的话,居然可以说出来这些话!她不禁抬头看看眼前的人是不是瑞德。巴特勒,唔,还好不是另一个人!
  瑞德好笑地看着斯嘉丽的举动,紧接着做出了一个令她吃惊的举动,单膝跪在了地上,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胸口:“在我见过的女人中,我最想要的还是你。我一直想得到你,斯嘉丽,自从我头一天在'十二橡树'村看见你又摔花瓶,又咒骂,使我觉得你不是个上等女人,我就想得到你。我想不论用什么办法我也要把你弄到手。亲爱的斯嘉丽,您不会没注意到,长期以来,我心中对您的友情已经发展成更深的感情,更加美丽,更加纯洁,更加神圣。我能告诉您那是一种什么感情吗?啊!是爱情,是它给了我勇气。斯嘉丽,嫁给我吧。”
  “不,我不打算接受你的求婚。”斯嘉丽傲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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