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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分手专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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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去放药的时候,角落里已经有了几个蟑螂的尸体。他心里想着该起身干正事,但还是掏出手机做了件不太合适的事情:“温珈言,死了很多蟑螂,你回来负责扫。”
  温珈言好一会才回复:“我中午不回去,晚上再扫可以吗?”
  “可以。”展骏觉得自己的声音突然找到了稳定的力气,又说了一次,“当然可以。”
  太失败了。自己以往接的分手案例中虽然不乏有女人凑过来想进行下一步的肢体接触的例子,但他一直把暧昧的度把握得极好,别说亲吻,就连牵手都从未有过。
  季修这个案子的确是不太一样,但展骏想起温珈言的那句话:问题出在你身上。
  他不够果决,他甚至还为了谭晓路或者薛景烨这些外人揪心难过。展骏你怎么那么蠢呢?展骏在心里骂自己:厂长这样的渣渣太会抓时机抓漏洞了,这次是强吻下一次指不定是什么,他绝对不接受这种神展开。
  喝了几口水,展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神经质地擦着根本没被薛景烨碰上的嘴,一边思考之后的策略。
  一只昏头昏脑的蟑螂从他脚边经过,展骏身体比意识先反应过来,抬起穿着拖鞋的脚踩了下去。
  在清脆的躯体碎裂声中他的脸又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_⊙):身为作者泼的狗血我都看不下厂长的作死了。

☆、22。房东大人的房间

  温珈言拎着一袋桃子回到家,进门就被呛了出去,在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吸气。
  展骏在厨房里炖着萝卜牛腩,听到开门声音伸出个头,却没看到人。
  “展哥,消毒水味道怎么那么浓?”
  温珈言捏着鼻子冲进家里,看窗户还开着,就把空调电扇也一起都打开了。展骏拿着勺子一瘸一拐地出来,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关掉!开门通风就行!”
  “你泼那么多消毒水做啥?”温珈言依旧捏着鼻子,偶尔放开大吸一口气,“灭蟑而已不需要这样吧。我回房间看看。”
  结果才走到门口他就崩溃了:“展哥!!!”
  “啊。”展骏十分淡定,尽力金鸡独立地靠在墙边po了个风流万端的造型,“我用消毒水给你拖了地擦了窗抹了桌子顺便也给墙做了些清洁。放心,衣服没用消毒水,都在阳台上晾着呢,你去看。”
  温珈言没跟他纠结阳台在展骏房间里他从未去过的问题,悲痛欲绝地窜出来拉着展骏:“我衣柜呢!我那个五十八块钱包邮的塑料皮衣柜呢!”
  展骏抓抓鼻子:“丢了。”
  “……丢了???”温珈言被展骏的雷厉风行惊呆,“那是我的东西,你丢了我怎么放衣服?”
  展骏指了指放在沙发后面的一个巨大的纸箱:“给你买了个新衣柜。”
  温珈言又呆了。
  新衣柜要自己拼装,也不是什么高端牌子,但怎么说也是展骏拖着伤腿顶着烈日在家具城里搜刮一个下午才买到的。
  温珈言把它组装起来没花多少时间。柜子双开门,分为三层,是米白色的,和温珈言床上被褥同个色系,摆在墙壁其实还算好看。
  虽然带着自己的东西被莫名丢弃的不爽,温珈言还是觉得这新衣柜挺好的。
  他组装好衣柜,把原先晾在自己窗台的衣服收下来放了进去,之后打算到阳台上去收其他的衣服。
  阳台在展骏的房间里,而展骏的房间未经过他同意,温珈言是从来没进去过的,最多是趴在门框上看过几眼。
  展骏在厨房里盯火。萝卜牛腩炖得差不多了,香味一股股冒出来,他开始洗米准备煮饭,同时把青菜从水里捞起来打算整理。温珈言站在厨房门口犹豫又纠结,良久才说了声“展哥,谢谢你的衣柜”。
  展骏瞥了他一眼:“不谢。你以后注意点,别再养蟑螂了。你原先那个衣柜太不干净,我也洗不下手,所以扔了。没跟你说实在抱歉,其实……”展骏结巴了。他其实是想给温珈言一个礼物以感谢他这么久以来和自己这样愚蠢的、光做亏心事的人住在一起还日夜夸赞的不懈努力,但扔完衣柜后他就有些后悔了。
  虽然是很想对温珈言好一点,毕竟和自己这种不好相处又别扭的人住在一起,他也是蛮拼的;可是若想到自己凭什么对他那么好又有什么资格对他那么好,脑子就转不过弯来了。
  大概是被薛景烨给吓到和气到了,展骏在买回衣柜之后一直都不停地跟自己说:扔塑料皮衣柜在先,觉得愧疚所以想对他好一点在后;因为那个衣柜太恶心了实在接受不了在先,给他买新衣柜在后。
  好像这样说上一两个小时,自己果然就相信了。
  一旦结巴,只会更加结巴。展骏就在“其实”这个词上结巴了几分钟,最后放弃,转头专心洗米。
  温珈言听他“其实”了半天都没其实出个屁,心道展哥的别扭劲儿日渐增长得真是快。他获得了展骏的同意,转身往展骏的房间走去。
  第一次走进房东大人的房间,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展骏的房间有一个阳台和两扇窗,阳光特别充足,即使此刻是傍晚也一样光明敞亮。和自己的房间配置差不多,床铺、衣柜、书桌和书架,平淡得有些乏味,唯一可观的恐怕就是从书架堆到书桌,再从书桌堆到床头,最后从床头堆到地上的许多书了。
  温珈言往阳台走去的时候,往展骏的书架上顺便望了一眼。书架有四层,其中第二层只放着半侧的书,其余空间摆着几个相框。他好奇心顿起,凑上去看。
  穿着学士服的单人照,和一个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孩在海边的合影,两张风景照,其中一张露出个面对日落的背影。除了这些还有张和温珈言、王钊君一起的合影。
  温珈言倒是记得这张照片的来历。王钊君的公司每周都会组织员工去打篮球排球羽毛球什么的。那天展骏去跟王钊君汇报工作,顺带跟着去打了几场篮球。那个体育馆正在举行三人篮球赛,可以随到随报名,王钊君就把温珈言也叫了过来,玩三人篮球玩得不亦乐乎。参加比赛的员工们对着王总也毫不客气,可惜王钊君虽然肥了些胖了些,但是吨位够,其他人都没从他手里讨到什么便宜。展骏一看就是个打篮球的老手,温珈言全场就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抢篮板了。
  这么混战下来,他们居然一路打败了不少队伍,豪迈之气顿生。
  获胜之后三个人就扯着那条写上【三人篮球制霸】的红布条子合了张影。
  展骏站在中间,王钊君搭着他肩膀笑出一脸猥琐的油光。温珈言抱着个篮球站在展骏另一边也在大笑。展骏面无表情在他脸颊边上比了个剪刀手,很高冷。
  展哥挺、挺好看啊。他想。
  就算面无表情就算比着个烂俗的剪刀手,还是好看。
  温珈言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回去,衣柜被丢的不快已经消失了。他心满意足地在阳台上收衣服,顺带眯着眼调戏了楼下吐着舌头坐在芒果树边抬头望自己的一只沙皮狗。
  等到把香喷喷的萝卜牛腩吃下肚子,温珈言觉得自己简直是此时此刻世间最幸福的人。
  “展哥,你腿伤了就别到处去。衣柜什么的我去买也是一样的。”温珈言口齿不清地说,“还有不是说了那些蟑螂我回来再扫么。”
  “太恶心,看不下去就扫了。”展骏不想把自己踩爆一只小强的事情告诉温珈言,免得损害自己一贯高大上的房东形象。他能想象温珈言直到这件事之后笑崩溃的样子。
  快吃完的时候温珈言突然问:“展哥,你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展骏心一跳,忙摇头:“没有没有。”
  温珈言:“嗯……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展骏:“好、好个鸟!吃完去洗碗!”
  温珈言还是一脸怀疑,边对着萝卜牛腩奋斗边说:“我还以为你和谭晓路见面之后反而被挠了。大房的攻击力是很强的,《又见贤妻》里也是这样演。”
  抹了一把冷汗,展骏心道今天上午薛景烨的那个事情绝对不能让温珈言知道。至于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展骏一时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连忙糊弄了过去:“谭晓路什么的,等会再跟你说,快吃完洗碗。”
  温珈言:“好。我还买了桃子,很甜的。”
  展骏:“废话那么多,买了就洗了切了插牙签啊。”
  温珈言:“……好的房东大人。”
  展骏知道自己是那种不太会拒绝别人的类型。虽然心里已经开始觉得温珈言对薛景烨的事情参与度太高了,可是禁不住桃子的诱惑,边吃边坦白了。
  谭晓路后来给他发了条短信,内容比较简单,说薛景烨知道了他去找展骏,跑回家和自己吵了一顿。【我跟他吵不起来,懒得吵】。谭晓路在短信里这样说。
  【他没打你吧?】展骏一边为自己的圣母心肠愤怒一边还是忍不住这样问了。
  良久之后谭晓路才回复:【没有。他打过你?】
  展骏把手机一扔,在满室的消毒水味道里睡午觉了。
  跟温珈言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忘记了后来的短信,直接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后续的话你自己看短信,谭晓路发过来的……等等!!!”
  温珈言没让他抢回去,反而震惊地抓着他的手:“那孙子打过你?!”
  “还给我。”
  “他居然……”
  “还给我!”
  展骏吼了出来。
  温珈言和他大眼瞪大眼,眉头紧皱,大喘了几口气才将手机递给他:“别掺和这个事了,王哥肯定能理解的。”
  这件事不是王钊君撺掇给自己的,是自己拍着胸膛答应下来的,现在都走到半途眼看曙光将至,怎么可能放弃。展骏没法向任何人解释清楚他的确是在自我折磨,但他是想通过这样的自我折磨达到让自己彻底告别过去的目的。
  除此之外还有三十五万呐。这是鞭策他必须进行下去的另一个动力。
  展骏刷完牙准备睡觉的时候,正在关窗的温珈言喊了他一声。
  他走到窗边往下一看,顿时“卧槽”。
  薛景烨在楼下来回踱步,口里叼着一根烟。
  展骏第一反应是对温珈言说:“你把那棍子找出来。”
  温珈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去把那根通下水道的棍子拿了过来,顺便还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算是洗干净了。
  展骏心道此时此刻应该快刀斩乱麻,被这种麻烦的思绪纠缠的感觉过分糟糕,他一刻都不想维持这种状态。从温珈言手里抓过铁管,拿着拐杖,他下楼了。
  要不去打爆薛景烨的脑袋,要不就跟薛景烨彻底摊牌说开。
  “如果你不和谭晓路分手那我们根本不需要谈。”
  连开头的第一句话他都想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脑内:
  很久之后的某一天,小温看着围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展骏露出猥琐的笑。
  小温:展骏你造吗,你围着围裙的样子特别禁欲。
  展骏:……
  小温:真的(抹口水),快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展骏摘了围裙目不斜视地往自己房间走。
  小温:???
  展骏:禁欲,你说的。(随手关门)
  小温:……
  于是当晚小温悲苦地在外面挠了一夜的门。
  今天头疼得厉害,有些不舒服,码不到4000+了,不好意思。

☆、23。喝醉了的厂长不是什么好玩意

  展骏跳着走到楼下,薛景烨还在那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手里的棍子又攥紧了几分。钱钱钱,钱钱钱。他跟自己说:钱钱钱。
  薛景烨看上去比白天更加精神不济,才刚走近就闻到一股极其浓的酒气。他衣衫不整,西装外套被扯得凌乱,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颈脖上的皮肤因为酗酒的原因发红,即使在路灯下也清晰可见。
  喝醉了的厂长不是什么好玩意。展骏过去一年中深有体会,他没再走近,把棍子虚张声势地立在身前。
  “你在这里干什么?”
  薛景烨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把嘴里的烟吐到地上:“等你。”
  “如果你不和谭晓路分手那我们根本就没有谈的必要。”展骏的开场白挪到了第二句,气势略减。
  薛景烨歪了歪头。他长得很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审美,端正、高大、俊朗,而此刻露出一些脆弱表情的厂长,眉宇间少了原本的凌冽,多了几分迷茫。
  “我和晓路分手,你就会回来了吗?”他略带茫然地问。
  展骏没有正面回答:“你和他能分开吗?”
  “也许可以,如果你要求的话。”薛景烨突然笑笑,猛地朝展骏扑了上来。
  展骏失了先机。
  竖在身前的棍子才刚举起,手腕就被薛景烨攥紧了,铁棍被按下来横在他肩上,反而制约了他的行动。薛景烨力气颇大,肩膀用力就能将他推到树干上按着。
  “我操……”展骏想抬腿踢他,无奈一条腿是伤的另一条还支撑着全身的重心,他只能破口大骂。
  薛景烨由他骂,手掌顺着他脖子探进衣服里,整个身体都压制着展骏,把他卡在自己和树之间。
  “我很想你……”薛景烨边凑上去啃他锁骨边低低地说。
  展骏浑身寒毛直竖,拼命挣扎。薛景烨似乎比印象中更沉了,他狠狠地用头撞击着薛景烨的脑袋,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拐杖不管不顾地往薛景烨身后乱打。
  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一记拳头砸在薛景烨的脸上。他整个人都斜着跌了出去。
  从楼里冲出来的温珈言疯狂地喘着气,跨坐在薛景烨身上,一声不吭就往下继续打。
  薛景烨头脑昏沉,但反应过来之后很快做出了反击。
  展骏顺过气来立刻瘸着跳过去,把温珈言用力拉开了:“别打……别打了,停。”
  温珈言起身的时候仍不忘记重重踩了薛景烨一脚。
  三个人都喘着气,谁也没出声说话,低低的虫鸣在灌木与草丛间响起。薛景烨撑着退了几步,慢慢坐起来,脸肿了一块,裂了的嘴角渗出血丝。
  “不是说要打爆我的头么?”薛景烨摸着下巴的血,笑出了声,“不是说我再碰你一次就会打爆我的脑袋么?”
  展骏心想你是有病吗。
  “什么再碰一次?”温珈言也转过头问他,“他什么时候碰了你?”。他被薛景烨的几下打得额角都破了,居然还是目光炯炯。
  展骏心想你也发病了吗?!
  留厂长一个人躺在地上嘎嘎地笑,展骏死拽着温珈言回了家。
  妈的太混乱了。展骏一边应付着温珈言的疑问一边爬楼梯,心里不断念叨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执行最后一个步骤。
  应付温珈言的问题不是件容易事。一直到之后的好几天,他都孜孜不倦于“那混帐什么时候碰过你”这个展骏根本不想回答的问题。
  终于在一次气氛美好食物可口且安排好谁洗碗谁洗水果的晚饭上,展骏不耐烦地下了重招。
  “这种事情我需要跟你交待吗?”展骏不爽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粒,“我们好像没有到达那种可以互相交待隐私的亲密程度吧?”
  温珈言愣了一刻,随即眨眨眼,笑得有点尴尬地点头:“对。不好意思。”
  碗里的筷子戳到碗底,发出古怪的声音。温珈言低头默默吃饭,展骏踌躇了一会,给他夹了块脆皮烤鸡。
  “我吃饱了。”温珈言把烤鸡夹到他碗里,拿了碗筷走进厨房,哗哗地洗起来。
  展骏看了那块烤鸡长达二十秒,最终还是放进口里吃了。
  他并没有说错。温珈言和自己的确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最多也只能到达普通朋友的范畴。对于自己不想提起的部分,他当然有不向普通朋友提及的自由。
  很感激温珈言为了自己而反殴薛景烨的义举,展骏花了两个晚上和无数个白日里的无聊钟点来说服自己那只是个义举,朋友对朋友的义举。
  换成温珈言被谁那样压制着,自己哪怕拖着残腿也要上去踹两脚的。
  所以和其他的……完全无关。
  展骏嚼着脆皮烤鸡,有些悲哀地想这次也许又得花两个晚上来说服自己了。
  在最后一个步骤尚未决定如何执行时,决定性的时刻就到来了。
  坐在往餐馆去的出租车上,展骏反复看着手机上谭晓路发过来的短信。
  【我要回去了,希望有时间的话可以再见一面。】
  【回法国吗?你现在在哪,我有时间。】
  展骏当时正在医院里拆线拆夹板。小腿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疤痕,像一条粉嫩青涩的蜈蚣。温珈言陪着他来,拿着他的kindle在换药室外面边等边看书。
  那天说了重话之后温珈言就有些不太跟他开玩笑了。平日里有事没事都凑过来和他一起挤在沙发上坐着看电影,或者抱着电脑要跟展骏玩双人游戏,最近这样亲密的次数是少了。
  很明显地感觉到温珈言在微妙地闹别扭,不过……少了也好,好极了。
  但是这样就真的太像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了,和展骏原本想的【像和弟弟住在一起那样】根本不一样。展骏每天就纠结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活动中,简直不亦乐乎。
  所以他也想着怎么主动去修补两人的关系。回到正常的幅度就好,比如平时他和王钊君那样的。
  “温珈言。”展骏单腿跳出来,“谭晓路约我一小时后在天桥那里见,你……来吗?”
  他尽力说得天真无邪。
  “哦。”温珈言看他坐下来,沉思了一会说,“我们好像没有好到可以去见对方朋友的程度吧。”
  展骏:“……”
  温珈言:“对吧。”
  展骏心道你的表情和眼神还有嘴角那一点点的笑意已经完全出卖了你好吗?!但他还是一派天真无邪的笑:“可以的,你不是和肥佬关系很好么。”
  温珈言又呵呵地笑:“王哥不一样,王哥不会嫌弃我。我什么事都可以跟王哥交待的。”
  身材窈窕的护士婀娜多姿地走过两个坐在长椅上的帅哥面前,无奈两个帅哥各自神情诡异地盯着地板,没人看她。
  展骏说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对不起。
  温珈言立刻接上:“我接受。”
  展骏:“……你真烦。”
  温珈言张开手摸他的头:“彼此彼此。”
  “别摸我!”
  “啧,又凶我。”
  展骏只能压下心头不爽,一字字问他:“你究竟和不和我一起去赴谭晓路的约?”
  “去去去。”温珈言心情大好,朝着不远处护士站的美丽护士露出迷人微笑,“去看看传说中的谭晓路长了几个鼻子几个眼。”
  时间未到,两人在餐厅旁边的休闲吧里各点了一份吃的垫肚子。才吃了一半,一直在周围不停搜刮帅哥并随时跟房东大人报告的温珈言突然捅了捅他:“展哥,你看。”
  “看啥?”展骏把几根意大利面卷起放进口中,顺着温珈言的目光往外看去。
  谭晓路一个人从天桥上走下来,身后跟着似乎正在跟他争执什么的薛景烨。
  “好狗血。”温珈言嚼嚼口里的黑椒牛排,“那个男的就是谭晓路?我们是在看一场分手大戏吗?”
  展骏有些不想看。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糟糕,薛景烨大步跟在谭晓路身后,口中说个不停,似乎很是愤怒。谭晓路走了几步终于转过身与薛景烨面对面,表情相当复杂。
  他希望让温珈言看到的是一个他所理解的谭晓路:完美、端整、优雅、有礼。即使和薛景烨那样的家伙牵扯在一起,谭晓路也依旧是那个在台上甫一亮相就能博得满堂喝彩的人。那个人理解他的困窘和悲哀,他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曾经想过他们可以成为还不错的朋友。
  这也许是他希望温珈言与谭晓路见面的原因。一个是他欣赏的人,一个是他……有好感的人。他们若能彼此交好,他想到就觉得开心。
  两个男人的争执终于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虽然此时人流不多,但围观的人却慢慢围拢过来。谭晓路扫了周围人一眼,皱眉转头想走,薛景烨一把扯住他袖口把他拉了回来。
  “很激烈。”温珈言用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说。
  谭晓路试图挣脱,但薛景烨抓得很紧,还不断说着他们听不到的话。谭晓路再一次露出厌烦神色甩开薛景烨的时候,薛景烨突然跨前一步站在他身侧,给了他一个耳光。
  温珈言:“卧槽?!”
  展骏心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这记耳光很重,谭晓路嘴角溢出血渍,退了两步睁眼瞪着薛景烨。他脸上戴着的眼镜被刮到了地上,他也没有去捡。
  “除了打人他还会做什么别的吗?!”温珈言也随展骏站了起来。
  “他……曾经也是这样对我的。他对于不服从自己的人都会才去这种方式,不过用在谭晓路身上,可能还是第一次。”
  展骏扭头想从休闲吧走出去,但温珈言拉住了他。
  “等等。”
  谭晓路捏紧了拳头,在薛景烨还想说话的时候,胳膊划出一个流畅的姿势,拳头准确击中了薛景烨的脸颊。
  “噢,对称了!”温珈言很开心地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发烧了,去打了个针= = 没啥精神啊啊啊,码得不给劲儿……捂脸,对不住大家。
  厂长篇很快就结束了,大概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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