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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娘子:相公请接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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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说罢已经拂袖而去,舒流观冷冷一笑,他可不是狗,而是一匹狼!

  两军对峙开始,宗政楚率人马火速进山,而同一时间,余昊城收到探子消息,立刻兵分两路准备包抄。

  行军不过半个时辰,两路人马便受到袭击,军中上下乱作一团。

  余昊城立刻命人退出山谷,眉头深皱,他不敢确定舒流观所带人马是否也受到了袭击,刚才才收到探子来报,宗政楚不可能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安排大军进了山,况且即便他让先行军出来迎战,也极容易被他围剿,宗政楚不会冒着损失几万人的风险来和他硬碰……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昊城抬头望着树木葱郁的山林,上面的滚滚落石又从何而来?

  沉吟片刻,余昊城一抬手,道:“第一小队分两队进山搜查!”

  “是!”手下人等当即领命出去了。

  余昊城眉目锋利:决不能让他们拖延时间!

  过了半柱香时间,余昊城又吩咐第二小队沿山搜查,然后率领剩余的士兵继续前进。他料想,来拖住他们的人并不多,所以这两个小队足够与山上的人抗衡,但没想到的是,他带人第二次走进山谷的时候,立刻又遭到了箭雨袭击,迫不得已,再次退出山谷。

  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昊城牵住马在谷口来回兜走,原以为可以利用葫芦山的地形来钳制宗政楚,没想到反而过来被他们摆了一道!

  正在余昊城和舒流观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正舒舒服服的抱了一碗梅子在马上晃悠呢!

  问花未眠为什么想吃梅子,只有一个原因——嘴馋!

  可是有人就揣测了,早先听闻仙子猛如虎,下凡第一夜便和将军露天野战,这会儿又放不下梅子,莫不是怀上了吧?

  当玉漾悄悄把这句话告诉她的时候,她嘴里正叼着最后的半颗梅子,不甘心的抿了一口汁,才狠狠地吐了那半颗梅子以示清白,用袖子摸了摸嘴,狠狠地道:“谁造本仙子的谣呢!”

  没有人回答他,总之,在众人眼里开来,花未眠是个女色狼已经是不容争辩的事实了,每每对他们从前又敬又畏的抚远将军投去的总是拘下一把同情泪的暴殄天物的眼神,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被调戏了呢?

  花未眠被那一双双眼睛看到无地自容:我不就是出众了点儿嘛,这是我的错吗?!

  又说余昊城那边,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强攻不行,但派上山的人有去无回,他也不想在这点儿芝麻大的战斗力上下功夫,于是折回原路,打算回正面与宗政楚较量。这会儿,怕宗政楚的人也进来的差不多了!

  说来也巧,两军的信号弹居然同时拉响,一红一紫,更巧的,两边都分别用了红紫色的信号弹来代表进退两意,宗政楚红退紫进,余昊城红进紫退,最巧的是,这两颗弹居然叠在了一起!

  宗政楚这边拉了红色,让野战队的人退回来,而余昊城拉了紫色,让舒流观那边退回去。奈何这身处夹道两边人,看了这信号弹,却不知道是进是退!

  当两个信号弹在空中交相辉映的时候,花未眠严重地被雷到了,谁的手那么有才,这样也能赶上啊!

  余昊城一时气短,当即叫人又拿了一颗信号弹来,反手就拉上了天空。

  当两个信号弹又同时射上蓝天的时候,花未眠终于信了一句话:无巧不成书!雷人这俩字儿被贯彻的惊天地泣鬼神!太tm邪门儿了吧,又是一块儿!

  那边余昊城退了,野战小分队自然深知功成身退的道理,规规矩矩地往回走。而另一边,舒流观明显选择了相信红色,一个劲儿的猛攻,颇有和野战小分队一决生死的气概。

  事实证明,舒流观虽然比较聪明,但明显不是块打仗的料,就花未眠的观点来说,坏透顶了的人才是阴险狡诈面面俱到,别人说一他就能做二,这个舒流观还不是实打实的坏……

  余昊城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拿出了最后一颗信号弹,很抱歉,因为宗政楚这边只有两个信号弹,所以没能把第三次巧合做成功。

  当紫色的信号弹一枝独秀的时候,余昊城竟然抹了一下冷汗,因为他确实没有第四个信号弹了。

  舒流观这次看到了信号弹的方向,于是离开率军返回。

  宗政楚前进之时,舒流观与余昊城正在会合。

  后勤部队以花未眠为代表留在了主力之后,宗政楚率军与余昊城正面抗战!

  剩下的人处理一些杂物,顺便做做饭什么的,玉漾收拾了东西,回头就看到花未眠在哪儿捣鼓什么,弄得热火朝天。

  “小姐,你在干什么呢?”

  花未眠拿着一根竹棍儿回过头,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汗水直流,“我想做个笛子。”

  其实玉漾并不想责备她好玩不分时间地点,她只是十分的不看好花未眠那个样子的人也会精通音律?!

  “看不起我是吧!”花未眠扬了扬手里的笛子,道:“马上吹给你看!”

  对着小孔使劲儿的吹啊吹,可是就只有空气穿过竹筒的声音,那悠扬的笛声呢?

  玉漾忍不住捂着小嘴儿笑了起来。

  花未眠脸一红,不服气的再用力吹,没错啊,记忆中的花未眠是这样吹的,到她折也不至于是跳楼价吧!

  玉漾笑而不语,直看着花未眠一张俏脸涨的通红。

  还是青阳正好路过,看见她那又羞又窘的模样,心情舒爽了一把,好心地说道:“笛子都没做好,怎么能吹?”

  花未眠一瞪眼,胡咧咧的瞧着玉漾,敢情她在这儿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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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玉漾一把夺过竹筒和小刀,道:“我保证给你做好还不成吗!”

  “不成!”花未眠义正言辞地说道:“还得加一碗甜梅子!”

  玉漾脸一拉,她姓抢?!

  经过几番拉锯之后,花未眠的脸皮占了上风,赢得了一只短笛和一碗梅子。懒

  葫芦山上大片大片的野梅子长的正好,花未眠想啊,这就是一片天然果园啊,哪天等她刑满释放,她就到这儿占山为王,势必会包揽水果市场,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水果西施!

  然而上有决策,下有对策,玉漾存心不让她好过,上山摘的那些全是些酸梅子,花未眠只吃了一颗就酸的吃了一大口泡菜,她想她还可以开展一个行业:卖醋!

  笛子的工作交给玉漾去做了,花未眠就彻底的闲了下来,一大堆的人各忙各的,愣是没有她插手的份儿,郁郁之下,只好挎着个篮子去山上采梅子。

  基本上花未眠的性质属于猴子掰苞谷,掰一个扔一个,从山下到山上,肚皮已经吃的圆滚滚了,篮子里还是空无一物。

  厮杀声不绝于耳,并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回头朝山下望去,不得不说视野太好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其中尤为扎眼的就是那一袭银色的披风,宗政楚骑着踏雪,威风凛凛,一身亮白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连花未眠的眼睛都给闪到了……虫

  花未眠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随即心中大惊,是谁?!

  敛住气息,花未眠隐到树上,四下搜索。刚才那道光的确是金属的光芒没错,深山野林的,又是两国交战时期,谁没事跑这儿来溜达?

  多半是来放冷箭的!

  果然,不远处被树干当着的地方露出了一个箭头,花未眠侧身看过去,哟,敢情打定主意没人知道,连脸都没遮。

  一身黑衣劲装,长发高高束起,就花未眠的角度看过去,眉目也算英俊,也许还有点儿酷。

  那人面无表情的张满弓,箭头直指战场。请不要觉得花未眠是王婆卖瓜,今天这个战场上,除了宗政楚,谁有那么大的威胁感居然让人收买杀手来趁乱暗杀之呢!

  左右翻找了一下,发现自己能利用的只有篮子里的一块抹布,上面还有一点儿污渍……算了,将就吧!拿了抹布脸上往脸上一围,活像做清洁的大妈!

  还是算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就地取材,伸手飞出一颗梅子。

  那人耳目聪锐,闪身躲开,沉声喝道:“谁?!”

  花未眠拽了拽抹布,吐了口气,上面有股味儿,下回还是把手绢儿带上吧!

  “me!”她大吼一声跳下树。

  “你是谁?”男子转身正对花未眠。

  花未眠飞下来,落地时差点儿脚下一滑没站稳,眼睛睁的滚圆:那是个什么造型?刚才看左边脸觉得挺范儿的,右边一转过来就露挫了,一大撮乌黑的秀发垂在右脸上,眼睛鼻子嘴唇各遮一半……难道说这样有利于瞄准?

  “你从哪儿放出来的啊?”从外表判断一个人是肤浅的,从造型嘲笑一个人是不礼貌的,所以花未眠理所当然地憋住了笑,也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男子一愣,对于花未眠这种高级的打招呼方式有点儿摸不到头绪。

  花未眠并不想承认自己在歧视对面的男人,但她觉得,一个人的发型往往可以和一个人的智商挂钩,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咳咳!我换个方式吧!”她假咳一声然后,道:“兄台打哪儿来?莫非是神农架土著?”

  男子眉目俱敛,“我与神农架素无渊源,你是何人?”一照面他就看清楚对面的女子在忍笑,但就是不晓得她在笑什么,因为在他的意识中他头上的那款确实是今年江湖上公认的最帅的发型。

  还真有神农架土著啊,花未眠偷乐。

  “我啊……是妖精!”她眼珠一转,神秘的说道。

  男子神色一凛,搭起弓箭迅速转向她。

  花未眠看着那白花花还淬着一点儿绿的箭头,眼神有点儿犯晕,双重保险啊这是!

  “花未眠!”男子沉声咬出这三个字。

  花未眠一顿,双眼放光,“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随便搁一荒郊野林再随便撞一人都能认出她来!

  男子冷哼一声,“大殷国的花仙子,名声早已传遍四国,衣白如雪,貌美无双,聪明绝顶!”

  花未眠一乐,故做羞涩地摆摆手道:“聪明我承认,但还没绝顶哈!”

  男人勒紧弓,冷酷一笑,“猎杀榜上,你值三万两黄金,仅次宗政楚。”

  花未眠这下笑不出来了,冷汗一铺赶一铺,果然人怕出名猪怕壮,她来来回回才认识多少人啊,就有人出那么高的价钱杀她了……

  “从来没有人首次上榜就跃居第二,今日,我便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男子手一松,利箭伴随呼啸的风声直冲花未眠门面而来。

  “年轻人,又是大热天的,别那么冲动啊!”花未眠险险躲过,心下凛然,这人果然是个杀手,还是个武功了得的杀手,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宗政楚能得那么高的悬赏,最让人喷饭的是居然成了夫妻榜!

  “谁叫你来杀宗政楚的?!”花未眠倾身飞去,与男子交手之际问道。

  “哼!”男子冷哼一声,只管出招。

  到底是谁要杀宗政楚,莫非又是淳于放,难不成他还买的三重保险?!

  宗政楚是大殷大将,一般来说江湖与朝廷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应该不会有人花那么多钱去暗杀一个将军,而且能拿出这么多钱,肯定非富则贵,目前花未眠能想到的权贵只有淳于放一个,那丫的简直坏透了!不过大殷气势如虹,宗政楚又是万夫莫敌,其他王室因为惧怕可能也会派人暗杀他,不过西禾那么穷,估计出不起这个钱……这么一说,宗政楚还是换了一种形式的通缉犯啊!

  “与我第五交手也敢分神,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名叫第五的男子出手愈加狠厉,招招致命。

  花未眠的记忆中有这个叫第五的男人的信息,是个独行侠,武功高强,出手利索,靠猎杀榜生存,右脸上应该是块伤疤,眼睛被毁……切,果然有利于瞄准啊!

  与他交手几十招,花未眠心中暗暗称奇,他的武功路数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派,招招诡异却又步步紧扣,剑法严密,让她一时找不出破绽来。

  但她是谁?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花未眠!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跑,这才是真理!

  第五哪肯白白放过眼前的三万两黄金,缠着花未眠不肯放手。

  钱啦,能使磨推鬼!三万两黄金是个什么概念,一两黄金换十两白银,那就是活生生三十万两白银啊,这么有钱,何必买人杀她,直接拿钱砸死她吧!

  花未眠一路只躲不攻,在树林里只管兜圈子,第五当下冷笑,截住她的去路,迫她出手。

  一黑一白在树林中交错,花未眠没有武器,不能远攻,只能采取近身搏击,第五知晓她的目的,总是用剑封住她的去路,让她疲于攻防。

  正愁找不到机会开溜呢,耳朵一动,听到草丛里有“吱吱”的叫声,花未眠当即兴奋地喊道:“小花皮,给我咬他!”

  果然,不过片刻,一只小花皮鼠就在草堆里冒出了头。

  第五攻击花未眠之时抽出心思瞟了一眼,只见一只花皮鼠从他右脚边窜出,对着他的腿扑了过来!他自然知道那东西是个毒物,决不能被咬着,可杀手就是杀手,眼神无波,抬脚就踢了过去。

  小花皮惨叫一声被踢出好远,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搐。

  花未眠一脚踢开他的剑,飞身去到小花皮身边,低头一瞧,它嘴里都流血了!虽说小花皮是个小奸细,虽说上次捏了它还气了自己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但它还是义无反顾的扑出来救她了,那死小子就不会感同身受一下别人的护主心切!

  双眼一挑,凤目怒睁,花未眠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第五,“敢揍我的耗子,你丫欠抽!”

  这次花未眠是真的怒了,在地上抓起一根树枝,化风为剑,直刺第五而去。

  面对她的来势汹汹,第五神色慎重起来,右脸上的伤疤隐隐作痛,流动的血液渐渐跃跃欲试,越是难他就越想挑战!

  其实黑白配挺有幽默感的,无奈两人都是肃杀着一张脸,出手也绝不放水,搅的林树叶飞溅,这么美好的林子瞬间也变得不美好了。花未眠抽空想了一下,如果是满地黄叶,那就是正宗的江湖决斗了!

  以前她一直好奇为什么每个大侠都是一出手十两银子,并且让所有的店小二都不用找了,大侠又不是乞丐,不用工作也有钱拿,现在想来,无论哪个江湖或者哪个朝廷,总有些人需要用一些非法途径解决一些竞争对手,只要有人出钱,肯定有人拼命,大侠主业是大侠,副业还是要挣外快,不过差别可能就是:有些人拿朝廷的悬赏令,有些人拿江湖的暗杀令。

  知道为什么大侠都在秋天进行大决斗吗,因为大热天的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体力儿活确实不是人干的活儿!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花未眠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银牙一咬:速战速决吧!

  丹田吐纳,花未眠运气将内力化作一股硬力附于树枝之上,单脚借树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身,由上朝下刺向第五。

  第五以剑御之,两股内力相撞,顷刻间,剑与树枝四分五裂!两人就冲势单掌相对,硬生生对了一掌后,纷纷飞身后退。

  花未眠压住体内翻腾的一股真气,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才将血腥味儿咽了下去。

  四目相对,她轻轻笑道:“要拿这三万两黄金,也要问问阎王敢不敢收我的命!”说罢抱起小花皮,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待她消失不见,第五才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点了自己的穴位护住心脉,一刻之后他才平复下来,擦了嘴角的血渍,他神色回复冷漠,他果然是小看了她,以树做剑,毁他青城剑不说,内力浑厚无比,这一掌的反弹差点儿伤及他的心脉,如此厉害的一个人,恐怕真正不了三万两黄金这个价!

  做了这个对比分析之后,第五才捡了自己青城剑的尸体,转身离开。

  花未眠捂住胸口回到营帐,刚把小花皮放在青阳面前,张口就吐出一口血来,双腿一软,跌坐在一边的榻上。

  “怎么回事?!”青阳大惊,花皮鼠奄奄一息,就连她也跟着吐血?!

  花未眠抹了一把嘴角,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没事,你先看小花皮。”

  青阳其实很想说他不会医畜牲,但见到花未眠伤成那样也挂念着小花皮,只得低头查看小花皮。

  “五脏俱损,不到一个时辰了。”青阳叹了口气道。

  花未眠想笑,那么小点儿东西怎么就五脏俱损了,恐怕肚皮上都摸不出大动脉来,他从哪儿探的脉啊……可这一笑,本来就进气儿大出气儿小的她,两气儿一撞,硬是梗在了喉咙里,一憋,晕了!

  这一晕可把青阳吓坏了,先不说花未眠人品怎么不值得救的问题,要是宗政楚回来知道他女人没了,还不得活生生把他冷死?!

  急急忙忙叫来玉漾,让她打下手给花未眠做了个检查,刚松了口气,刚从战场下来的宗政楚不知从哪儿收到了风声,直接朝他这儿来了,进门第一句话就是:

  “她怎么了?”

  青阳甩了甩手,很无语地说道:“中暑了!”

  “中暑?”宗政楚一愣,不是说她吐血了吗?

  青阳喝了一口茶,道:“内伤没有大碍,只是真气受乱,一口血吐出来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她晕倒只是因为中暑了。”

  “她为什么会吐血?”宗政楚脸色瞬间阴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青阳连忙吞了茶,指着桌上的小花皮道:“它是唯一的知情人!”

  宗政楚扫了小花皮一脸,放下头盔坐到花未眠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略显苍白的脸颊,绿眸闪过怒意,捏成拳的手青筋暴跳。

  青阳看了他一眼,道:“宗政,你肩膀受伤了,我先给你包扎。”

  宗政楚沉默了片刻,目中情绪已是一换再换,转过身来时已是一脸平静。

  青阳深知他从来喜怒不形于色,为这花未眠,他是一次一次的坏了原则,花未眠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经到了何许境地……?

  喝了半碗清凉的茶,不过一炷香时间,花未眠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她就想,上天待她不错啊,是帅哥呢!

  宗政楚扶她坐起来,握住她的手道:“好些了吗?”

  点点头,花未眠眨眼一笑,“能跑能跳!”

  宗政楚见她嬉笑依旧,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轻松之余,又想到伤了她的人,遂问道:“伤你的是什么人?”

  “他说他叫第五。”花未眠说道。

  “第五?”青阳一顿,“他不是个杀手吗,怎么会到葫芦山来?”

  “我也不知道啊,”花未眠无辜的看着他,“我不是上山摘梅子吗,随手扔了一颗,刚好砸在他身上,他转过身来就说要杀我。”

  “就这?!”你就瞎掰吧!你就瞎掰吧!!

  “是啊,不过可能是因为我嘲笑他的发型,所以他才恼羞成怒。”她煞有介事的说道。

  “你以为人都和你一样?!”

  “不信你问小花皮!”花未眠言辞凿凿,颇有赌咒发誓的苗头。

  青阳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如果他有胡子的话!

  “好了,先好好休息。”宗政楚倾身将她打横抱起。

  花未眠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打了他肩膀一下,感觉手

  底下触感不对,才惊觉他受了伤。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道。

  “无妨。”宗政楚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往外走。

  每个男人都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当英雄,虽然有点儿心疼,不过这种属于男人特有的率真还是让花未眠心里甜丝丝的。

  对宗政楚,花未眠还是保持先前的口供,宗政楚要和西禾打仗已经焦头烂额,她不想再分他的心,就算她的谎话听起来毫无根据,但只要宗政楚相信她,这话,就是真话。而第五和她一战,受了重伤,短时间不会来骚扰他们了。

  宗政楚和余昊城一战之后忙着连夜和王淼几员大将开军事会议,而花未眠则是心疼地守着小花皮。

  拿了一颗梅子放在小花皮面前,花未眠想让它吃。可是小花皮半耷拉着眼皮,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花未眠心里像被针扎一样,花皮鼠通人性,平日和她相伴解闷,今日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弄成这样,它这样一寸一寸痛苦的死去才真正是在折磨着她。

  “太大了是吗?”花未眠勉强一笑,拿了把小刀过来,要将梅子切成小块。

  心不在焉的划开梅子,却不慎将手指头划了一道口,花未眠看着冒出来的血,叹了口气:今年真是流年不利。

  将切小的梅子放到小花皮面前,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一片真心,它努力的想爬起来,可是只能挣动一下头部。

  花未眠轻轻地抚摸着它,看着它一点一点闭上眼睛,鼻头发酸,扯了扯它的胡子,她努力笑道:“小花皮,不许睡觉,陪我玩儿……”

  小花皮又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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