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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娘子:相公请接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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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未眠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瞪着眼睛三围爆满的女人,居然敢打断她一亲芳泽的脚步?!

  女人推了她一把,怒道:“没长眼睛啊,敢撞我们家公子!”

  花未眠那个怒,居然还敢教训她?!

  “洺雨,不得无礼。”男子适时发了话,走上前来,面上带着如春风一般的笑意,清朗如玉的嗓音问道:“兄台没有撞伤哪里吧?”

  “有……”花未眠这一瞧不打紧啊,越近越觉得这男人长的帅,和宗政楚有的一拼,只是没宗政楚阳刚气一些,眉目少了些菱角,不过却一点儿也不影响整体的美感……有时候她就琢磨了,怎么古代的美男一抓一大把,在现代的时候打着灯笼也瞄不到一个?

  “我心被伤到了……”花未眠故做痛苦地说道,却是她的心被伤到了,不规律跳动了两下,不过应该属于看到帅哥的普遍反应。

  男子微微一笑,过来扶她,花未眠趁机提了他的钱袋,往袖子塞,还没塞的进去,手腕就被人紧紧握住。

  “小兄弟,不义之财不可拿。”

  花未眠松了手,眼里的光却是越冒越厉害,原以为是个病秧子,没想到是个练家子,真是德智体美四项达标啊!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洺雨扶了男子,道:“公子,我们进去吧!”

  男子微微点头,然后随洺雨走进客栈。

  花未眠浑身一抖,当即号召后面俩小弟,道:“我们也进去!”

  男子坐定,花未眠也坐定。

  洺雨拉着脸质问道:“没看到我家公子坐着吗,去别桌!”

  花未眠不理她,单手撑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旁边的男人,道:“你不介意吧?”

  其实花未眠没有注意两个问题,一个是她现在的扮相是个男人,二个是她脸上的笑容有多下流。

  所以男人理所当然的避开她的目光道:“对不起,在下没有这等癖好。”

  花未眠浑然不知的擦了擦口水道:“没关系没关系,可以培养可以培养!”

  说完一拍桌子道:“服务生,点菜!”

  店小二肯定听不懂服务生,但是他能听懂点菜,然后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来。

  “客官,想吃点儿什么?”

  花未眠小嘴儿巴拉巴拉说了一长串,听的一边洺雨脸都黑的能拧下水来了,怒道:“凭什么你一个人点菜?”

  花未眠招呼两个小跟班坐下,道:“别介意嘛,反正都是吃。”

  菜上来之后,花未眠三人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扫荡了桌面上的菜盘子,颇有当年日本鬼子扫荡中国的架势,宗旨就是:什么都不剩!

  等花未眠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才看到一边的男人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自己,她当即羞涩地笑了一下,抿了小嘴儿笑道:“你怎么不吃呀?”

  还有得吃吗?!洺雨在心中怒吼,要不是公子拦着她早出手教训这个不知羞的了!

  “兄台吃的可好?”男人十分有风度地说道。

  “不错不错,挺丰盛的,下次要有酒就更好了,多谢款待啊!”

  “什么?!”洺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么,自顾自点了一桌子菜,她家公子一口都没吃上不说到最后还得给钱?!

  “你是不是住在这家店里啊?”花未眠依然厚颜无耻的笑着。

  男人好脾气的点点头。

  “那就好!”花未眠一拍桌子道:“小二,两间上房,帐记在他头上!”

  小二被花未眠的气势吓倒,被她一吼才回过神来将目光投向一直静坐的男子,见男子点了头才忙领着三人去了房间。

  洺雨气恼的端着菜进到房间,一放下就忙不迭的问道:“公子,您怎么不让我教训那个混小子,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男人转过身来,脸上笑意不减,坐到桌边,拈了一筷子才道:“你留意到他点的菜没有?”

  “当然看到了,没一样公子您能吃……”洺雨说到这住了口,她不是愚笨之人,莫非是那人有意为之?

  “他懂医术。”男人笃定道。

  “可是说不定真的巧合呢!”洺雨不服气地说道。

  “是不是,试试便知。”

  再说花未眠到了房间,叫小二打了桶水来,舒舒服服地洗了澡之后。

  就着在小二身上顺到的二两银子塞到小二手里,道:“给我叫俩姑娘来。”

  “叫姑娘?”小二蒙了一下,还是两个,他这小身板儿够折腾么?

  花未眠的“男性”雄风受到质疑,当即踹了他一脚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送货上门的啊?!”

  小二扑腾一下跳了出去,捏了一把冷汗,要是明天客栈死了人怎么办……

  花未眠没想到,从来只有她yy人的,这把却被人yy了。

  “公子公子!”门被撞开,小跟班之一的赵苗惊慌失措地叫道:“我弟弟他毒还没清!”

  花未眠从被窝里伸出头,狠狠给了他一个眼刮子,懒懒哼道:“死了没有啊?”

  赵苗哭丧着脸道:“公子……”

  “好了好了,”花未眠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嘟囔道:“我说你们俩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多大的孩子了,真是的……”

  被看起来十八不到的小孩儿教训了,着实让赵苗三十几岁的老脸一红。

  花未眠检查了一下赵头,美目中精光一闪,无奈地说道:“我也不会解,准备棺材吧!”说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些赵苗可急了,扑到床边就是一阵嚎,关键是他嚎一会儿就算了,但他可是整整嚎了一个下午啊,花未眠窝在被窝里耳朵里堵了三层也没能挡住他的魔音穿墙,音波功他妈也没有这无师自通的本领啊!她当初为什么要捡这俩拖油瓶?!

  “别嚎了,”花未眠一脚踢开门道:“去找刚才那个娘娘腔要解药!”

  赵苗转过脸,脸上一点儿湿意都没有,喜不自胜地点点头冲了出去,花未眠当时就震撼了,干嚎的功力简直已经登峰造极了啊,愣是一滴眼泪都没看到!敢情是嚎给她听的?!

  听着隔壁的动静,洺雨脸上是一阵黑一阵青,那小子好狂,居然敢骂公子是娘娘腔!

  男人倒是挺冷静的,品着茶,身形儿都没动一下。

  “不就是吃了你一顿饭么,你至于么?”花未眠不请自来,顺便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刚才看他挺顺眼的,过一会儿就给自己下绊子,赵苗在那边嚎了一下午这人也不心软,蛇蝎美人,不能伤!

  一喝,哟,还是好茶,不喝白不喝,当即整整一杯灌了下去。

  洺雨气得脸色发白,指甲都嵌进了皮肤里,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千两银子一壶的天山雪莲茶……!”钱不是关键,关键是有钱也买不到!

  花未眠抹了抹嘴,道:“别那么小气嘛,不就一杯水么!”

  男人微笑着点点头,道:“洺雨,给公子倒茶。”

  “今日这些就当是在下的见面礼,在下想与兄台交个朋友,还未请教大名……”

  “先说你的。”趁这会儿时间编一个名字。

  “在下名风。”

  “我叫倪默文。”花未眠随意拱了拱手道。

  “在下稍后要去涧城游览,倪兄可要一起?”名风邀请。

  倪兄?你胸?花未眠怎么琢磨着这叫法怎么听怎么不对头啊……默兄?文兄?

  我靠,这都什么名字,合着净拿她胸说事儿了!胸小怎么样,胸小犯罪啊?!

  “没兴趣!”花未眠迁怒。

  名风也不恼,当即问道:“倪兄爱好什么?”

  大脚一抬,踹翻了板凳,粗着嗓子说道:“嫖妓!”这回胸大了吧?!

  名风这回被怔住了,他怎么从她眼里看到了一股悲愤……

  花未眠气愤地回到房间,独自生闷气,恼那个娘娘腔的要命,好像她压根儿就忘了那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公子!”小二敲门。

  “叫魂啊?”花未眠脸臭的拉开门,还没看到店小二,迎上来的就是俩白嫩嫩的胸脯。

  谁跟姑奶奶过不去呢!

  抬眼一看,对面那双烟熏妆冲自己抛了个媚眼儿。

  花未眠顿时想把刚才的茶水吐出来,不过想挺贵的,还是不吐了,正了正脸色,道:“进来吧,只准坐板凳,不准坐床!”她有洁癖的好不好!

  进来这两人一个叫如花一个如梦,她们在这勾栏生活中艰苦奋斗了两年,自诩技术过硬,绝对不是偶像派,然而经过花未眠这一夜调教,她们便决定弃武从文,专心练上门面功夫。

  简单来说,事情是这样的,花未眠先利诱,再胁迫,威逼两人在房间里嚎了一夜,不许停,要有节奏,抑扬顿挫,动人心魄,时不时还要拔尖儿以表示过程走完一遭,然后两人便眼对眼嚎了一夜,亲眼目睹对方变成熊猫的全过程。

  第二天一早,花未眠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赵苗和赵头眼睛望酸了也没有看到那俩叫了整夜的人出来,于是看向花未眠的眼神多了一层自卑的崇拜。据说那俩人后来是被抬回去的,当然钱是名风给的,照花未眠的说法是:听戏不用给钱啊!

  在这个小小的客栈中,花未眠顿时可谓一枝独秀,不少人慕名而来,或瞻仰,或膜拜,或求药,为此,客栈的生意好了不少,老板乐呵呵的送了她一坛子老鼠酒。花未眠那个恶心,看那老板脸上笑开了花,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才是这边鼠患泛滥,这客栈又特招这些,老板还专门请了俩人来负责打老鼠,由于前几天创下了一天五十只的灭鼠记录,老板特意拿去做了酒表示纪念,不过花未眠半夜去偷牛肉吃的时候才听到老板那不为人知的真相,宏观一点就是他把勤俭节约的优秀文化传统继承并发扬了,微观一点就是他抠!

  “吃了那么多菜,白白打死了挺可惜的。”

  这是老板的原话,回到房间的花未眠赶紧扔了老鼠酒还用柚子叶洗了手,不过她还是很好奇这五十只的记录是怎么创下来,于是有了灭鼠专家的一句话:

  “老板给钱按只算,所以俺把俺家的老鼠也抓过来了。”

  原来是着老板想扣人工,却没想到被钻了空子,不过这鼠患当真有这么严重?答案的肯定的,因为小花皮迅速与老鼠军团打成一片,当花未眠扯开现象看到本质之后,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咽喉谁tm都能扼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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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公子!”赵苗赵头两人急匆匆跑进来道:“打听到了,那姓刘的木材商人最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斗蛐蛐,几乎每天都在醉仙楼里摆斗局呢!”

  花未眠一琢磨,这地儿的名字怎么这么像妓院,难不成是拓宽业务?

  “醉仙楼是涧城最大的酒楼,听说里面可热闹了,公子要去吗?”赵头兴奋的说道。懒

  去当然要去,关键手上没有票子,先要把装备整好了再说!

  “你们俩,去城外给我抓蛐蛐。”

  “蛐蛐?”两人疑惑。

  “哪儿来的废话,快去!”花未眠口水差点喷出来,这俩孩子怎么就跟二百五一样,没听过闲事莫管吗?!

  赵苗赵头期期艾艾地走了,花未眠也锁上房门走出去,刚准备去溜达溜达,旁边的门也打开了,名风从里面走出来道:“倪兄也要出去?”

  花未眠背着他翻了翻白眼,老兄你假不假啊,分明是你听到我的动静然后跟出来的!

  正打算过来损他两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人出手这么大方,来历肯定不简单,不如就让你送佛送到西吧!

  笑眯眯地走上去,她道:“名兄今日气色不错啊!”

  名风儒雅笑道:“这是自然,逢着倪兄,实在是名某三生有幸。”

  花未眠悄悄捏了一把汗,他昨天不是还说自个儿性取向很正常么,今天就倒戈了?虫

  “我去妓院,你去不?”据说嫖妓的人都很有钱……

  “公子才不会去那下流的肮脏地!”洺雨一脸鄙夷地看着花未眠。

  “去见识一下也未尝不可。”名风面不改色。

  洺雨瞪了眼睛,且不说公子洁身自好,关键是她话说完公子就拆自己的台简直是史无前例啊,她的公子……

  “真是近墨者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啊是啊,近和尚还掉头发呢,你怎么不说物以类聚,你家公子自己说要去的!”

  “你……!”名风拦了她,回过头去眼神微微一敛,洺雨当即闭口不言,恭敬退到他身后。

  “你这丫头不好使,干脆就卖给妓院吧,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花未眠摸着下巴怂恿道。

  名风笑了笑,道:“这丫头被我惯坏了,确实不好使。”

  洺雨眼圈儿都红了,公子该不会真的卖了她吧……

  “不过,洺雨自小照顾在下饮食起居,换一人恐怕不能适应。”他话锋一转。

  饮食起居,包括洗澡和上厕所?花未眠很显然想偏了。

  “那我们走吧!”名风带头走在前面。

  花未眠一双狼眼紧紧盯着名风那摇摆的腰身,再往下,就是那敏感地带,无意识地伸出狼爪……

  “公子……!”洺雨唤了一声名风,然后声音陡然拔尖,转过来就一耳光朝花未眠脸上扫来。

  花未眠闻风躲过,藏到柱头后面,吼道:“你这个泼妇,想打人?!”

  “洺雨,何事?”名风停下来问道。

  洺雨一张俏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红了个遍,指着花未眠,气得手都颤抖了,“他……他……!”

  “我怎么样?”花未眠自恃古代女子重视名节,定然不会说出来的,于是更加嚣张跋扈。

  洺雨嘴唇都快咬破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盯着地面,过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大声道:“公子,他摸我!”

  花未眠脚下一个趔趄,她冤枉啊,她冤枉啊,她本来是想摸名风的,谁叫她半路堵上来的!

  “你相信我,我是清白的!”她对名风说道,颇有忠贞不二的风范。

  名风面上闪过一丝不悦,好歹洺雨也是他的贴身侍婢,自己也从未看轻过她,不能白白由人欺负了去。

  “倪兄怎么说?”他敛起眉目。

  花未眠拧着眉毛,脑袋里蹦出宗政楚的那句话,于是严肃地走到洺雨面前,道:“洺雨姑娘,我会对你负责的。”

  花未眠含情脉脉地看着洺雨,当然,这个“含情脉脉”只是洺雨的幻想,然后她潇洒地一甩头发,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洺雨再彪悍也是一个没出阁的女孩子,当即别开了头,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似地,嗫嚅道:“你……说什么混话……”

  这是花未眠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一个女孩子对自己情窦初开,请相信她犀利的第六感,这滋味儿确实不怎么样。

  名风松了表情,笑了笑,道:“倪兄说的在下记住了。”

  三人来到揽香院,花未眠自然是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脚刚要跨进门的时候,旁边有人叫住她,“那边儿那小子,没看见我们公子吗,还不让开!”

  花未眠目测了一下那个所谓的公子和自己的距离,最起码也在三米以上,大步走过来最起码也要五六秒,更不说他那小碎步,而自己已经半只脚丢进了门槛里,还要她让开?!

  螃蟹横着来也没这么大体积吧!

  甩了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过去,花未眠慢动作踩进了门里,气得那边那个恶奴脸都黑了,“兔崽子,没长耳朵是吧?!”

  花未眠用手招着耳朵,问道:“兔崽子叫谁啊?”

  “兔崽子叫你……!”那人想也没想就接了下去,周围人一阵哄笑,他尴尬的捏了拳头想过去教训花未眠,却被他口中的公子用扇子挡住,

  “王武,今日是欢第姑娘出阁之日,不要闹事了。”

  看得出来,这位公子的心情很好,花未眠打量着他。这个欢第姑娘想必就是这里的头牌,今儿要拍卖了。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花未眠找了张桌子,翘着二郎腿吸着花生米。

  老鸨站上红艳艳的台子,帕子挥的手都要抽筋了,一边张着血盆大口一边犹抱琵琶半遮面,王婆卖瓜了一番,然后扯着嗓子吼道:“欢迎咱们欢第姑娘!”

  台下哗啦啦一片掌声,然后这个欢第姑娘就蒙着面纱走了出来,可谓摇曳生姿,婀娜轻盈,步步生莲,举手投足之间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眉宇间一股娇媚自然流露,别说男人了,花未眠看了都觉得这女子让人招架不住。

  台里台外都是一片抽气声,那欢第姑娘坐到琴前,十指纤纤,拨动琴弦。很抱歉花未眠的古的并不是太好,所以她只能用好听两个字来形容,想当初她母亲大人逼她学古筝的时候,那可是把杀猪刀都拿出来了,但自己愣是没学会,最后母亲大人硬是把她架到医院做了个dna检查,最后失望的看着化验单上的结果,张口吐了一句:我怎么就生了你怎么个五音不全的!

  为此,花未眠只能为她的母亲大人默哀三秒以示愧疚。

  一曲作罢,旁边眯着眼睛听的名风此时说道:“声声扣玉,如环佩相击,清越弥耳,余声绕梁,欢第姑娘不亏是西禾国第一琴手,这双巧手,只怕天下无双。”

  “公子谬赞了。”那欢第站起来回礼。

  花未眠摸摸鼻子,没想到这欢第姑娘这么大来头啊,这么个摇钱树,那老鸨怎么舍得卖了?

  “欢第,再弹一曲吧!”另一人说话,看过去,却是刚才进门时碰到的男子。

  他这一声说出了人民大众的心声,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喊道:“再弹一曲!”

  欢第似乎有些为难,将目光转向了老鸨,老鸨忙出来打圆场,道:“各位公子,今日是我们欢第出阁之日,只奏一曲,随后,若是哪位公子想听欢第的曲,多出些银子便可。”

  众人一阵鄙夷却是跃跃欲试,不自觉的捏着腰包,都想拿下这个魁首。

  “五千两!”有人喊道。

  老鸨一听,乐了,这底价都那么高,今晚还不赚个金玉满堂!

  “五千五百两!”

  ……

  ……

  这叫卖声越来越少,叫价确实越来越高,等花未眠打了个盹儿,已经有人叫出了五万两了。

  瞄过去,嘿,又是那个男的,摇着扇子望着台上的欢第,自信满满是志在必得。

  花未眠又看了台上的欢第,光看那双眼睛也知道她不高兴,当然,任何一个人被人待价而沽都不会高兴的,尤其是一群如狼似虎的臭男人。

  “五万零一两!”花未眠玩着茶杯幽幽道。

  众人顿时将目光转了过来,这个坐在角落里的少年直到终了才杀出来,看面貌又有些生,不像是本地人,拼银子谁能拼的过王公子,何况他看起来也不是多有钱的样子。

  “公子,是刚才那小子!”王武认出花未眠,咬牙道。

  王公子略一抬手,道:“在下仰慕欢第姑娘已久,阁下能否割爱?”

  花未眠翻了他一眼,道:“能割下去那还叫心头爱么,你怎么不割?”

  被她抢白,王公子不怒反笑,当即决定用银子见真章。

  然后两人叫价,价钱足足被抬到了十万两,王公子黑了脸,额头上冒了汗水,却死撑着不肯松口,老鸨脸上当然是开了花,巴不得两人拼个你死我活。

  “王公子,叫价已经十万两,再下去也没有意义,不如我们比试一场,免得叫这老鸨子白白捡了便宜。”

  王公子自然是喜上眉梢,立马点点头。老鸨被花未眠这一说,脸上的胭脂都快抖了下来。

  “我若赢了,你便把赎欢第姑娘的十万两银子给我,而我输了,也照样给你十万两银子。”花未眠诡异地笑了笑。

  “好!”王公子一收折扇,道:“怎么比?”

  名风淡淡地摇了摇头,那王公子这样一说,自然是白花花十万两银子要送了出去,倒是一边的洺雨咬牙切齿的看着花未眠,巴不得她输的模样。

  “很简单,既然你我二人都在争欢第姑娘,不妨我们各自作诗一首送给欢第姑娘,最后欢第姑娘愿意跟谁走,那谁便赢了,如何?”

  王公子皱起眉头,这个赌注可不小,一输便是十万两银子和欢第,两头都得落空……

  “怎么,不敢?”花未眠激他。

  “有何不敢!”王公子自恃与欢第私交不错,这欢第大不会放弃他而去选一个陌生人的。

  片刻功夫,两人诗已写好,折好了叫人送了上去。此时众人都有些期待,不知今晚会花落谁家。

  欢第先打开王公子的,看完之后微微一笑,朝王公子点了点头,然后又打开花未眠的,只一眼,便惊讶地抬起头来。

  花未眠冲她一笑,欢第一愣,随即也是一笑。

  “欢第,你选好了吗?”老鸨急不可耐。

  欢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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