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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成哥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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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句话弟弟我就敢赴汤蹈火,分府后也是形影不离……”
  “唉,你已经决定了才想起哥哥我?罢了,有什么事给哥哥来封信,能帮到的哥哥一定全力以赴。”
  “十哥,从小到大就你护着我,我还总惹事让你担心。”周义云低着脑袋真心的进行自我批判。
  “你知道就好,这一去就几年没十哥在你身边,你一定要长点心眼。随行之物都收拾妥当了?还少什么和十哥说。”看着自己的十一弟就要离开,周义慈满心的不舍。
  “是不是弟弟我做何事,哥哥都支持?”
  周义慈拍拍胸脯:“那当然。”
  周义云贼贼一笑:“只是想法支持,就没有实际的做法表达一下?”
  周义慈右脚一勾把凳子挪到周义云身旁,轻声问:“十一弟,你想要什么做法?说出来咱兄弟俩商讨一番。”
  “十哥,您别紧张没大事。”说完揉着周义慈的袖口,诉说着艰辛:“此行路程甚是遥远,没二个月都看不到地儿,这一路上的花销也是个问题,为了节省弟弟我只带了十人同行,还不知道目的地的情形,需不需要打点,弟弟平日也没攒下什么产业,这……”
  周义慈见他为难,打开盒子抽出张银票“啪”拍在桌上,周义云拿起一瞧嘴一噘:“十哥,你也太小气了吧,才一千两够干嘛的呀,怎么也得万八千的吧。”
  “哟,我才瞧出来你这哪是来看我述情义呀,你就是来敲诈我的吧。”
  面对周义慈的后知后觉,周义云义正言辞:“十哥,这哪是敲诈呀,咱兄弟俩还用这个词儿?不好吧,我家还有贤哥儿幼儿。”转脸一副欲哭无泪相:“十哥委屈我是小事,养不活他们我哪还有脸面见您呢。”
  “欠你的。”周义慈又拍了几张。周义云数了数十张,忙讨好:“听这拍桌声就知道有份量,十哥对弟弟真可两肋插刀呢。”看着周义慈皮笑肉不笑马上告辞:“十哥,您呢不必送行,不然弟弟真舍不得您呢,还有这银子嘛,就不还了,全当您的赏赐了,弟弟先行回府,不用送。”拔腿就跑远离将要进行的祸事。
  柳絮拿着周义云上交的银票点点头:“真是厉害出去一趟拿回这么多,哪儿敲诈来的?”
  周义云梗着脖子:“你怎么学十哥说话?什么敲诈呀,这是情义提供,真是市侩。”
  五日后天刚破晓,天空还有稀落的残星,周义云一行10人悄悄的出了城向东边驶去,路途中经过繁荣的城镇大饱口福,了解一番当地本土文化,行至偏远之地餐风宿露也可打发,背山面水上山打猎下水摸鱼也是一种乐趣,看到奇景壮观,流连忘返,一路上几人都不见跋山涉水的风尘仆仆,对于这种无拘无束的远游心旷神怡。
  在吱吱嘎嘎的马车前行声中,柳絮掀开车帘望向远处的景色,这里不是拥挤的城市,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杂乱声刺激着耳膜,深吸一口混合青草花香的清新空气,心情愉悦翘起了嘴角,连绵青山,碧绿的青草,花朵齐绽,田间的齐整的作物,让人心情舒畅。看着路旁偶尔消失车后的柳树,不仅念到:“春来无处不春风,偏在湖桥柳色中,看得浅黄成嫩绿,始知造物有全功。”
  这时闭目养神的周义云眯着眼睛问道:“你会做诗?”
  他不知陆游也没法解释,只能打哈哈:“随景而作,随景而作。”说完不自然的把头再次扭到车外,感叹着原来伟人也不是随便能模仿的。快到目的地时柳絮给包包穿上厚衣,有些难以适应这种温差,这里的景色截然不同看在柳絮的眼里也甚感苍凉,无人的耕种的田地,更没有小桥流水的静然,所望之处一片衰败,前面的景象喻似生命,那这处却是死亡。
  “战争过后,百姓想过的百居乐业,被他国一次次毁掉了。”周义云趴在柳絮的肩膀上望向窗外。
  “只能说这是个攻口,这里经常战乱?哎哟,儿子你可怜可怜你爹的腰吧。”包包看到父亲亲近他的爹爹感觉自己被冷落了,猛着跳上周义云的背,来了个叠罗汗,第三层柳絮垫了底这一冲击直达腰部。周义云拍拍包包的屁屁,放在靠被上:“上次战乱是15年前了,当时县官只顾饱其私囊,战后没有调整,使人员流失非常严重,成了这番景象,后悔来吗?”
  “不,这里很好贫穷富贵都有活法,胜在自由。”
  看着轻松自在的柳絮,周义云又说着:“还有一事,以前八哥就在此地带兵。”
  柳絮疑惑:“父皇这是让你向八哥学习?”包包不喜欢他们无聊的话题,自己找乐子,脑袋枕着爹爹的大腿,小脚放在父亲腿上,马车晃来晃去不一会儿小呼噜响起。
  周义云捏了捏小胖腿:“做的不好就是学习。”
  “超过八哥呢,那不是向其他人证明你比八哥强?父皇到底什么意思?”柳絮有些炸毛自相残杀会发生在八皇子和周义云身上吗?皱眉又问:“上次八哥被暗算,最后只惩罚了二皇子这么简单?这件事你到底参与多少?不然你提及带兵,父皇就准你走了八哥的老路?”
  “絮儿,我和八哥是有情义的,不会走到那一步。”
  “周义云。”柳絮看着棚顶叹气:“你对我来说是个谜,对你唯一的了解就是你非表面那样的单纯,你的心机很深。”
  “絮儿,你要相信我,我的出发点只是出于保护我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地位对于我来说都是空谈。如果你愿意我们一家人就在此地安逸一生,只要你点头,我便相陪。”
  柳絮一笑待过,信,就和他随遇而安,不信,带着包包远走高飞,府里众人依他而生,包包的信任,在他还没有伤害这些人的前提下,不管周玉皇的目的是什么,起码二人还是一体,并且自己身上的功名也被世人打上了十一皇子妃,非走不可时能带给包包什么?

  ☆、第22章

  到达东周营后,周义云先行见了驻扎此地的将领,而柳絮等人被安排在拥有百户人家的云间寨,这些人都是迁移时,不愿离开故土的人,在寨后开垦了土地耕种,老人孩子居多,成年的多数去了镇上做工。带路小兵边介绍边把一行人迎进了类似现代四合院的建筑中,正对方是三间正房,两边各四间厢房,简洁大方柳絮看了下很满意,小兵忙上前:“皇子妃,院子都打扫干净了,小人现在帮您搬随带物吧。”
  柳絮对这种少了自己麻烦的人很有好感:“谁安排这些的?”
  小兵恭敬回道:“是县令大人。”
  柳絮抱着熟睡的包包进了正房,其他的人忙搬东西,桃叶和小芽也想动手帮忙,被柳絮一瞪打消念头,随着进了正房决定听主子的安排。
  东周营中陈将卫将周义云请进营房,五大三粗的爷儿,脑门不停滴着汗,不知从哪里端了一杯茶,放在桌上规矩的站在一旁,脸红脖子粗的往外憋字:“那个十一皇子,俺……俺是个粗人也不会啥仪态,您……您别介意。”
  周义云摆摆手:“行了,本皇子没有那么多说法,你说说这里是不是你最大,是的话就坐着回话。”
  陈将卫拘谨的坐椅子一角:“十一皇子这里是俺说的算。”说完就仿佛受到惊吓弹跳起身下跪:“不……不是,是十一皇子最大,请……请您赐罪。”
  周义云抽着嘴角:“不然你休息下,再找个人来回话?”
  “十一皇子,那哪儿行呀,他们哪能够得上和您说话的份。”
  “那成吧,说说你叫什么,负责什么职务,驻扎此地多少人马,这里现在什么情况,起来回话。”
  “下官叫陈铁柱,是这儿的将卫,原来有10万人马后来各找门路,只余下六万。”擦擦脑门的汗:“这儿的情况就是穷。十一皇子您瞧这营房都建了二辈了,风吹雨淋的房里房外都一样。”
  “为何不重建或是修补下?”
  陈铁柱嗓门大了起来:“重建要银子,俺们穷的很,透风了漏雨了上山扯二把干草铺上就能对付些日子,干草一腐还一样。”豪爽的坐在椅子上:“不瞒您说,以前呀那些来的兵打完杖后跑的贼快,就怕留下来没油水可捞呗,俺就觉得这儿挺好,朴实,没啥坏心眼。”
  周义云瞄了他一眼:“没坏心眼的是穷人吧。”
  陈铁柱“啪”拍下桌子:“您呢脑子真好使,可不是吗,那些有钱的一个个吃的贼胖,脑门贼亮,一肚子坏水,要不是俺在这儿的公务,俺都想宰了那些王八蛋,太他妈的不是人了,专门欺负老实人。十一皇子我和你说……”扑通又跪在地:“十一皇子,俺就这样一遇到能聊的人,就……就有点乱了规矩。”
  周义云哄堂大笑把人扶起:“这椅子你就坐稳了,在本皇子面前你的脑袋保着住,你这性格本皇子喜欢,说什么都不会怪罪你。”
  “啊。”抓抓脑袋:“十一皇子俺还要说啥?”
  “就说说你了解的事情吧,说的好本皇子有赏。”
  陈铁柱瞪目结舌询问:“赏?赏……赏啥?”
  “你要何奖赏?”
  转转眼珠子,底气不足的讨着赏:“那个十一皇子不然就赏几个营房吧?”
  “行呀,你讲的好,本皇子拿银子给你们重建营房。”
  陈铁柱搓搓手,一脸憨笑转身从外面拿进来一大茶壶一饭碗,倒满碗里茶咕咚咕咚喝下去,这就打算促膝长谈了:“这地呀听俺父亲说起过,当年圣上为了加强对东边地区的管制,派10万官兵驻扎,开始吧也挺好,官兵拿着饷银,风调雨顺,庄稼也丰收,都算过得去,可不曾想吧,那敌军寻到此地为攻战口,断断续续的打了三年,这杖一打征粮征税害苦了这些百姓了。”气愤的拍下桌子,壶碗随着力道哗啦响:“最可恶就是那个王八头县令,敌军快打进来时,他卷着被伙头跑了,那几年过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后来现在这个刘县令来了后才开始治理,俺和你说呀,这刘县令可是好官,以前考的可高了,连京中大官都想招他过门做女婿,他不舍乡下老娘拒绝了,没想到那大官就把他打发这儿来了,啧啧,他背着老娘上任,当时可是俺去接的,他来了后把这附近的百姓大规模的迁移到离镇不远的村上,这才安定下来。”
  “来时路过田地为何无人耕种?”
  “种?咋种,谁知道杖啥时候打,连一些士兵都躲了,打能打过?不怕皇子您笑话,现在这儿的士兵多数都是以前圣上下派的第二辈了,没经过啥杖,走也走不了老子忠心也算遗愿,这杖一打呀,九成都活不了。也有一些当年的老人在,那胳膊腿的,干脆在寨上旁边弄些房屋养着,有杖打再□□来也成了,也算对圣上敬忠了。”
  周义云沉思片刻:“朝庭都会下发饷银……”
  “您呢就别提那饷银的事了,一层层发下来到手能有几个银钱,十几年前吧还有大官来,饷银也能拿个二两还有武器、粮食的,现在到手的就几个铜板了,您看看营房后面的那点土地,每年就吃那么点粮,谁敢多占百姓的?有家的家里给点,没家的自己找吃的。天高皇帝远呢,去告状就是擅离职守,逃出去能不能见到圣上还两说,就算见到了圣上信不信还不一定。你说这可咋整?”
  周义云在营房中吃着粗糙馍馍,噎着白番白眼,陈铁柱忙倒茶水让他下饭,一路打着咯回到云间塞,难得温柔的柳絮替他捶着背,除了力道有些偏大外,周义云挺满意,回头眯眼直笑,柳絮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周义云干呕,打咯停止。
  “瞧瞧你这儿富贵嗓子,五谷杂粮你都品不出一个好。”柳絮嘲讽着狂灌茶水的周义云。
  “絮儿,别提这事了,爷儿现在还感觉这嗓子里有块石头。”
  柳絮兴趣大涨的问:“父皇知晓此地的贫穷,还是让你过来,是真的锻炼让你立威,还是借你之手铲除某些歪门风气?”
  “先改善吧,其他事等爷儿有了空闲慢慢收拾,对了你怎么住在厢房?”
  “和桃叶、小芽都住在厢房起个表率,这可不比府里,一起跟过来的我不想有区别待遇这一说。”
  周义云凝神:“表率呀,明日给他们建营房去,先拿一千两垫个底吧,再拿些出京时,十哥送我的上等好茶,让他们也尝尝鲜。”
  柳絮拒绝:“茶就算了,那么多人几个人能品到?你还不如联合众人挖井来的实在。”
  周义云点点脑袋:“对,这样做是好。”脸现红潮似羞涩般:“今儿,顾着面子没好意思问那陈铁柱,他话中有些词汇不是很懂,爷儿说给你听听,共同研究番?”柳絮讶异难道这人还通晓别国语言?自己工作需要英语到是很过关,就是不知是不是他所说的难懂词汇:“说吧,我听听。”
  周义云嘻嘻笑二声:“咋整为何意?”
  “啥?”柳絮条件反射反问道。
  “啥?”周义云摸摸脑门:“啊,就是陈铁柱所说咋整是什么意思,爷儿有些参不透。”
  “哦,就是怎么办的意思,应该属于方言吧,那人是不是特别豪爽?”柳絮有些忍俊不禁,为自己发二的反映。
  “嗯,心直口快,有点傻愣愣的。”
  “这样的人才可用,直肠子。”
  周义云不忿道:“那爷儿得天天帮他背黑锅。”手指敲敲桌面:“不过嘛,马养的是好。”说完对着柳絮耳语一阵。柳絮听后瞪大眼睛:“真的?”周义云点点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清晨新鲜的空气沁人心扉,让沿着塞边小路晨跑的柳絮觉得爽适、舒畅,百户人家组成的村子中,偶尔能听到几声鸡鸣,屋顶上炊烟袅袅,烟和雾整合一起,盘旋飘荡,一派诙谐的景色。跑至开垦的田边,看到大人肩挑身背一副农具,吃力趟走地垄沟,身后的小娃小脸憋的通红,使劲全力般帮推着,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一点都不假,这一幕应该让那二位还在熟睡的大小少爷看看,他们所食的粮食是用血汗耕耘出来的。太阳慢慢升高,柳絮慢跑回四合院,院口包包被四五个孩子包围着叽叽喳喳聊着天:“你就是大官家的小少爷吧,俺听爹爹说了这里住进来一大官呢。”
  “小少爷穿的真好看,是俺看过最好看的,你从哪里来的?那大官凶不凶?俺以后能总来找你玩不?”
  包包挺了挺小胸膛:“父亲很可好了,一点儿都不凶。”想了想又说道:“我还要和父亲去带兵呢,等包包有空闲就和你们玩。”
  这些小娃一听可了不得了:“哇,你真厉害呀”“是骑着大马打坏蛋吗?”“俺爹说那是大将军呢。”
  包包听着七嘴八舌的赞美声,小脑袋仰的高高的,小手背在身后,享受着他们的崇拜。柳絮破愁为笑,轻搂着着包包:“儿子这么快就找到玩伴了?真是好样的。”
  “包包早上起来都看不到爹爹,出房找爹爹时就看到他们了。”噘着嘴诉说着被丢下的不满。
  柳絮点着他小嘴:“带你的小玩伴进院吧,你要负责招待客人呢。”
  直到看不到柳絮的身影后,小娃娃又一阵大赞。包包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叫小芽拿吃的喝的,又拿出自己的小玩具,真有点当家主子的样儿。看着昨晚死赖着要睡在厢房的周义云,柳絮上前捏住呼呼大睡之人的鼻子,呼吸受阻,伸了一个懒腰,柳絮放手,周义云委屈:“絮儿,下次咱能换个方式叫为夫起床嘛。”
  “都什么时辰了?”柳絮双手握臂:“昨晚说的那些豪言壮举,你打算就说说?”
  周义云麻利的爬起,笑眯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怎么会呢,为夫吃完早饭就出发去营房。”而后偷个香,急冲冲洗漱去了。

  ☆、第23章

  周义云牵着包包,后面跟着王凡等人刚晃悠到营房大门口,陈铁柱就大着嗓门:“哎哟,十一皇子你咋来这么早呢,下官还想午时再去接您呢。”目光停留在包包身上,忙上来一把抱起:“唉呀我的天,这就是小少爷吧,这长的和十一皇子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俺就稀罕孩子特别这虎头虎脑的胖小子,快进营快进营。”
  陈铁柱一个大老粗,对哄孩子却很有一手,草编的栩栩如生蚂蚱、小花朵……完全的征服了包包,营房玩了一会儿,陈铁柱把包包架在肩膀上,去营外找乐儿去了,留下几个大老爷们在营房中大眼瞪小眼。周义云考虑着应该给陈铁柱定什么样的罪名,可是他扛着又是自家儿子,唉……玩了一个时辰包包兴匆匆的跑进营房:“父亲,铁柱要送俺一匹小马。”得,就语言天分真是不错。
  陈铁柱憨笑的跟着包包,宠爱之情溢于言表,周义云拄着额头,那是爷儿的亲儿子,应该和你陈铁柱没关系吧,这表情做给谁看呢,拿出银票切入正题:“陈铁柱,这个拿着爷儿答应的事一定办得到。”
  陈铁柱上前接过一瞧:“俺的天呀,十一皇子咋给俺这么多银子,用不了用不了。”吓的真摆手:“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银子呢,那个不敢欺瞒十一皇子,俺们这些大老粗都会点手艺,买些琐碎的自己建就好了。”
  “给你就拿着吧,余下就买些被子等用品。”
  陈铁柱抓抓脑袋:“嘻嘻,这当然是好的,不过十一皇子呀那一床才几个铜板,这……”这实诚的性子有些让周义云抓狂:“余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就成了,以后告知我所用之处就行。”
  陈铁柱总算听话了,小心翼翼的把银票放进怀中后又拍拍,感觉稳当了才跪地说道:“那俺就带整个东周营的士兵谢过十一皇子了。”
  周义云点点头:“起来吧,先把这营房收拾好再说其他的,那个刘县令……”
  “十一皇子,刘县令可真不是视而不见,他是被其他事耽误了,等他办完整了,一定来前见您的。”
  “嗯,分得出轻重是个好的,本皇子不会怪罪的。走吧,去看看这营房,你们打算怎么建跟爷儿说说。”
  昨天才说过周义云富贵嗓子的柳絮,此刻正手捂着胃,原来身为奴仆的人也不是十项全能的,比如小芽煮的饭菜就是难入他口,其他几个到是没什么意见,柳絮感觉他们的味觉有问题,廖廖几口就难以下咽,现在饿的胃痛,上世的自己遇到这副瘦弱的躯体,也变得脆弱异常?还是自己养尊处优习惯了,渐渐忘却了属于前世的种种记忆?缅怀了一番过去,对着无聊坐在正房大厅的二个哥儿提议:“家中的爷儿都去上工了,走,本主子带你们二位探查民情去,顺便找个煮饭婆子,免得小芽太劳累了。”
  “主子,小芽不累的。”
  没吃的我饿的没体力,我累呀。柳絮心里所想却不想打击他,早饭间小芽见他吃不下东西已经很担心,如果知道是他的责任,真怕这个实心眼的小芽会自责。柳絮自嘲当主子难呀,当个好主子更是难。
  三人行至田边柳絮有些触景伤情,看着汗如雨下的小孩,心生不忍:“小芽,你去把那个小娃娃叫过来。”小芽顺着主子所指方向望了一眼,起步走进田间,牵农具的老人看了一眼田边的几人,朝小娃娃点点头,小娃娃拘谨的站在柳絮身前,小手在粗布破衣上擦个不停。柳絮蹲下身,看着小脸被晒的通红的小娃,不似包包胖嘟嘟的小身板,干瘦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笑问着:“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娃娃回头望望田间的家人,扭过头回答:“我叫初生,5岁。”
  桃叶似乎也有点惊讶这个能干的娃娃不过5岁而已,也蹲下身擦了擦娃娃额间的汗:“真能干。”初生腼腆的低下头,柳絮询问:“初生,那位田间耕种的老人是你祖父吗?”
  初生点着脑袋,回头看向老人,祖孙俩相视一笑。这种笑让柳絮羡慕,虽身体疲惫不堪,心中却是满满的知足,有可敬爱的长辈,有可宠溺的孙儿,老老小小一家人,不管贫穷富贵安乐一生。柳絮摸摸汗湿的小脑袋:“我送你家一头牛吧。”
  初生瞪大了双眼,眼中现出欣喜,瞬间又熄灭了,摇着头:“牛很贵的。”
  “初生不想要吗?”
  “想,有牛了祖父就不用累的睡不着觉了。”
  柳絮从荷包拿出十两银子(注一)放在初生的小脏手中:“送你的。”
  初生双手捧着他心中的巨款,咬着嘴唇看看柳絮又转头看看祖父,犹豫不决,下定决心后跑回田间,三人前行几步,就听见后面的呼声,老人急步走上前,后面的初生紧跟其后,老人拿出银子:“这位贵人,我那孙儿不懂事,可不能拿您的银子,这……”
  “老人家,我无他意,初生小小年纪就下田劳作,为您分担很是孝顺,这银子您收着去买头牛,减轻家中负担也好,初生这么小累坏了身子,得不偿失。”
  “可……可这”
  “您就收着吧,我们主子就是心善,您不要推脱了。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的小孙儿想呢。”桃叶在旁劝道。
  老人低叹道:“牛不过六、七两,用不到这么多。”
  “余下的就给初生买点衣物吧,家中有何事就去那边的四合院找我。”
  “四合院?贵人是大官家的吧。唉呀,老头子给您跪下请安了。”
  柳絮忙阻止要下跪的身躯:“不用这么多礼,买了牛好好耕种,丰收了送我一点儿您种的粮食,就当您的谢意吧。”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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