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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成哥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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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人一番殷勤问安各回各院后,柳絮揉着额角问小芽:“十一皇子他们呢。”
小芽把湿帕递上前:“十一皇子去正院休息了,小主子们去熟悉府中事物。”
柳絮啼笑皆非:“这是证明自己老了?经不起一路颠簸?”一回京就开始使妖蛾子,一路上周义风被他打击的离他百米远,就是不想看他显摆的臭样子,闲散之时上窜下跳蹦跶的厉害,现在德才显现,又开始韬光养晦,就是不知他是否会待机而动。
“哥,这就是我们的家?”布布坐在荷花桥上,对着这陌生的环境还是不太认可的询问。
包包正在盯着那个有些简陋的后院屋子,在弟弟们的年纪爹爹带他走出那里,沉思中听到布布的问题,先把弟弟抱离桥墩才回道:“是呢,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里,有父亲有爹爹还有我们。”
布布点点脑袋不说话了,笑笑扭头看着后面的侍卫:“哥,那以后后面都跟着这么多人呀,笑笑都五岁了,可以保护自己了,天天跟这么多人都不自由嘛。”在青云塞时后面就是二三个人而已,想跑哪就去哪,现在他们走一步他们跟一步,拖拖拉拉的他非常不喜欢。
包包蹲在双胞胎面前拉起他们的小爪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要入乡随俗懂吗?你们都是大孩子了,可不能任性了,出府要凡事谨慎些,回府之后想玩什么哥哥都陪着你们好不好?”
布布用小指头点哥哥的手背:“这里没有牛没有小马也没有小娃娃,除了哥哥都没有人陪我们玩呀。”
“就是。”笑笑梗着脖子:“没有小娃娃我们欺负谁呀?”
“哥哥。”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兄弟几人,少女莲步轻移,行拜礼:“灵儿给哥哥请安了。”
包包惊喜道:“呀,是灵儿妹妹,快起来。”9岁的灵儿身高抽长不少,素雅的小脸,眉清目秀,水灵灵的如含苞的荷花,身着一身浅粉色的素锦百褶裙,袖口边际绣了几朵娇艳的花,淡雅而清纯,包包夸赞道:“几年不见,妹妹越发娇艳照人了。”
“哥哥,您别取笑灵儿了,到是哥哥哇你都长这么高了。”小手比划了几下:“比灵儿高了二个脑袋呢。”
包包呵呵傻笑,把身旁的两娃向前推了推:“布布、笑笑快叫姐姐。”
布布睁着大眼问:“就是爹爹说的府中那位可爱的姐姐?”
笑笑摇着脑袋:“不是,爹爹说是漂亮的姐姐。”
灵儿低首打量一下惊呼:“天呀,好漂亮的娃娃呀,哥这真是灵儿的弟弟吗?”刮刮胖乎乎的小脸,又捏捏肉肉的小爪子,喜欢的不得了,看来不管多大的女孩子都有些母性的光辉存在,也许血脉相连双胞胎对她也没有排斥,两娃总算找到的倾听者,和这位新认识的姐姐讲述青云塞的生活,又见灵儿一副洗耳恭听样,比手画脚讲的更来劲了。
柳絮回到正房就看周义云休闲的躺在软塌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一派怡然自得完全看不出身体哪里不适,柳絮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么乐呵哪里疲惫了?”周义云握住柳絮的手,抿嘴直笑。
柳絮坐在软塌上哭笑不得的问:“怎么还忘不了离开青云塞时的情景?都笑一路了也不闲累的慌?现在怎样又闭关?”
周义云搂着柳絮的腰回道:“事未明,静观之。”
“要马上进宫见父皇吗?”
“先休息一晚吧,咱们能受得了孩子们也不行。”
柳絮撇嘴回答他:“你儿子现在正在撒欢呢,可比你这老胳膊老腿强多了。”
周义云一脸不屑:“那几个臭小子。”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呵呵一笑:“爷儿看着那两个小的,就像看咱俩小时候。”柳絮哑然失笑那两娃继承了两人容貌,平时一吵一闹真是仿佛时间倒流回两人的儿时,只不过那时未交集,现由两个孩子在他们面前呈现。
身体疲惫的柳絮却没有一点儿睡意,窗外的月光照着周义云的面容,露出一份朦胧,两人相伴8年了,他不会想成为坐井观天的井底蛙,他有雄心有报复。身披战甲、浴血战场这些场景时常缭绕柳絮心头,恢之不去。为珍惜之人柳絮愿隐退,牺牲自我。有舍就有得,最不想成为他的阻碍、孩子们的绊脚石,有些情还看怎么取舍了,不想被牵扯,就彻底了断。
“在想什么?”周义云嗓音沙哑,手臂习惯的放在柳絮的腰间。
“吵到你了?”柳絮心想,是不是心思太重散发了某种磁力把他振醒了?果真太闲了,都有风趣的潜质了。
周义云触摸一下柳絮的额头又摸索一遍,才回道:“你像爷儿在青云塞看到拉磨的驴,呵呵蒙眼瞎转。想什么呢说说呗,爷儿脑子好使着呢。”
“明日我要去柳府。”借着月光柳絮打量着周义云的表情,可是他只是闭眼懒洋洋的样子。
“分开这么久去看看也是对的,等爷儿见圣后一起陪你去吧。”
“不,你忙你的,我处理我的。”
回京后第二日,十一皇子府分成两派,一组懂礼数的周义云、包包分配到了皇宫见圣,一组“上不了台面”的布布、笑笑分配给柳絮前往柳府。
衣着华丽的柳絮,粉妆玉琢的小娃娃,柳月冷哼一声:“你这是来炫耀的?十一皇子妃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敢小瞧呢。”
布布空悬着小腿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听到柳月的问话“哼”了一声,笑笑小爪子拍了下椅子扶手,脖子一梗:“怎么着。”
柳絮扫了两娃一眼,双胞胎歇了气玩起自己的小爪子,目光和柳月对视:“我找父亲,还有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你盛气凌人完全没有底气,混到你这个样子是你自取的,不怪任何人我更不欠你,你只看表面的风光无限,却不想琢磨过程的血雨腥风,这是你的特性自是不必改正,但是别向泼妇一样到处撒泼。”
柳月怒瞪他:“你还强词夺理?柳府都被你牵连到足不出户的地步,你还来惺惺做态。”
不等柳絮出言反驳,布布就搬着手指说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真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出言不逊。”柳月拿出长辈的架式,在两个小娃面前指桑骂槐。
笑笑握着小拳头跳下椅子:“怎么着别以为你是女子,我就不敢揍你。”
柳絮抵着额头:这冲动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王凡带着小主子出去玩。”布布一听,在王凡没进门之前朝柳絮伸出小爪子:“爹爹,荷包空空的呢。”
“小主子,奴才有银两,走走。”王凡拉走两娃后,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絮哥儿真是教子有方。”柳冠忠从屏风后走出坐在正位上:“子不教,父之过呀。”
总算看到正主的柳絮轻笑:“父亲教导的子女确是比我强,想您不出现都有姐姐帮你出面说教一番,我自叹不如。”
“翅膀硬了,也不把生你养你的父亲放在眼里了?”
柳絮对他的指控冷了脸:“我放不放在眼里不在紧,是父亲您是否把柳府放在眼里,您闭而不出想必也是不想再谈胡方江之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都无关紧要了,我今日前来只想问问父亲,是想再被人利用还是保柳府万全,在你心里有否有个思量。”
柳冠忠端起茶杯,问道:“絮哥儿有何建议呢?”
柳絮不理他话中的讥讽,只道明实情:“被人利用只不过除掉一个我,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已,动不了十一皇子一根毫毛,想保柳府就要父亲您做出退让了,想来父亲当官至今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何毕再做挣扎?您牺牲了姐姐,害她仍待嫁闺中,您舍弃了我,我现在在刀锋上过日,您这么大年纪了不如退出吧,教导府中弟弟成才,光宗耀祖也是幸事。”
茶杯落地,四分五裂,柳冠忠拍案而起:“你今天就是这个目的?觉得柳府挡了你们的路了,想铲除后患了?真是好心思!”
柳絮摇摇头:“话说一人前行时,前方出现一个挡路的栅栏,可是他却没有拔除,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只需轻抬腿便可跨过,何必去浪费力气。不过建这个栅栏的人,见没有产生任何作用,那么是保是丢就不可知了,您说呢?父亲再说直接点吧,您最初的行事手段就错了,您把一个哥儿嫁了圣上的儿子,您把皇族的脸面都抹黑了,以我了解您应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可是您做了,试想圣上怎么会让一个辱没皇族的人官位直升?您以为是背后的人保住您保全柳府?别天真了,您现在最能拿出手的名头是十一皇子的岳丈。”
柳冠忠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自己怎么会没有察觉,只是不想柳府在他手上败落下去,现在柳絮把一切都点明了,再执迷不悟只是当跳梁小丑而已。仿佛一下苍老的柳冠忠,面色苍白、精神颓唐:“现在如何能退呀。哎……”
“柳絮只想让父亲表达心甘情愿之意,我会求十一皇子为您在圣上表言,十一皇子府在外的庄子离京不远,环境清幽,父亲告老退官的好去处,府中的弟妹长大成人后柳絮自会帮他们找出路,父亲您是选择安然一生,还是想继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可……”
柳絮接言:“你并没有告知我什么,只是我做为您的子女孝顺养您老。”
“絮哥儿,为父……唉。”这个哥儿是他一直认为的败笔,可是最后给了自己退路,救柳府水火的却是他,自出柳府随嫁侍卫之事后,看着一双幼小的儿女心里怎能不痛,当初为权利蒙了眼以为余下一生只能另人摆布,絮哥儿说的对,都已过半百不如把精力用上家中幼子身上:“絮哥儿……这□□你万事也要小心,为父小小官职被利用至今却不知背后是何人,箭已发为父走错了一步难收呀,现在连累了整个柳府,还害得你差点就冤枉。”
“我会很好的,我会留下一些侍卫,您去了庄子后先帮姐姐找个好人家,富贵不过云烟只要对她好才能过的舒服,府中弟弟妹妹的安排看您的意思。”
☆、第39章 丶
嬷嬷见周义云父子忙笑容满面的行了礼,并将两人请进了皇后宫,包包拉着她的手亲切的问候着:“嬷嬷身体可好?”
“嬷嬷见了您呀,一切都好了。”而后对着周义云说道:“皇后娘娘一直念着几位小主子呢。”
郭皇后坐在凤塌上,笑望着走近的父子。
“儿臣周义云携子向母后请安。”
“快起来吧,这一别又是几年了,包包快过来让皇奶奶瞧瞧。”待包包走近后,郭皇后细细打量着,摸摸小脸眼圈有些湿润,包包也没顾什么礼仪轻轻抱住她安慰着:“包包一直想念着皇奶奶,今日一见皇奶奶还是一样美丽,气色也好,包包也就放心了。”
郭皇后拭去眼角泪:“包包,快坐陪皇奶奶说说话,怎么布布、笑笑没有过来?”
包包咧嘴:“弟弟们不懂礼仪,怕做出格的事就没有带过来。”
“那么小慢慢教就是了,改日带进来,两娃娃的性子皇奶奶可是很喜欢。”又看看周义云问道:“十一皇子今日怎么没有上朝?”
周义云有些不好意思回道:“进宫晚了错过了朝堂时辰。”
“你呀,这懒散的样子免不了圣上一顿教训,得改改嫡子都这么大了,可别有样学样。”郭皇后严肃的说道。
“是,儿臣一定改。”嘻嘻哈哈没一点正经的样子。
郭皇后对照一下父子俩:“包包真是照你的样子长的,越来越相像,还有布布、笑笑让本宫看着喜欢。”
“母后您是夸儿臣还是赞您皇孙呢?”
郭皇后含笑看了一眼周义云不理他,只是轻拍着包包的后背,还没说几句。李公公求见圣上下旨召见十一皇子和嫡子周正,郭皇后轻叹一声不舍的把父子两人送出了皇后宫。
一路上包包和李公公相谈甚欢:“公公,包包知您是爱花之人,特意带回一盆君子兰送您呢,在宫外的马车上,一会儿包包出宫您随我一同带进来,那花儿呀碧绿挺秀的剑叶,花开橘黄色灿烂夺目,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爹爹称之君子兰。”
“老奴还是第一次听说此花,君子兰好名字,老奴谢小主子赏。”
周义云看着包包此次进宫的种种作为,眉头轻皱下,展现笑容问道:“李公公,父皇近年来身体可好?”
“回十一皇子,圣上一切安好,不过有一些心结难以解开,老奴没福气无儿无女也不知怎么劝圣上宽心。”
“李公公,说哪里的话,我是不孝不能常伴父皇,还多亏你陪黄伴驾照顾父皇,周义云在此谢您了。”
“十一皇子,这……这可使不得,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能侍奉圣上左右是老奴的福气。”
一行人来到朝议殿,殿中已无文武官,周玉皇对着周义云气不打一处来,出声斥道:“堂堂的十一皇子,东周王早朝都不上,朕看你闲散惯了,把朕都不放在眼里了。”
“父皇息怒,儿臣从东周归来一路颠簸,回府后身子不舒坦……”
周玉皇拿笔扔向他:“你少来这些糊弄朕,整天上蹿下跳的,只要你想去的地儿,谁能拦住?现在颠簸几日,就受不了了?在朕的面前已老卖老,够格吗?”看看殿上的皇孙,想想还是算了,在他嫡子面前给他留些脸面吧:“这次老十二做的不错,你这个做哥哥的也算有功了,朕打算让老十二去礼部锻炼下。”周玉皇话锋一转:“皇孙你看怎么样?”
“父皇,他一个孩童怎么可以评论朝政。”
周玉皇冷眼看着他:“朕的老十一真是出息了,现在都敢反驳朕了?”
周义云下跪求饶:“儿臣不敢。”
周玉皇懒理他任他跪着,转向包包:“皇孙,朕在问你话呢?”
包包也下跪说道:“回圣上,周正不是朝廷命官,不应妄自评论,但是包包想回答皇爷爷,如果十二叔能得此任命得以锻炼,是幸事,不过十二叔一直没有参与政事,无人照拂只怕初来乍到行事有所不妥。”
周玉皇嘴角轻挑,而后语气平淡的说道:“六皇子在礼部。”
包包笑眯眯的问:“是六伯吗?”等周玉皇点头后包包接着说:“那很好有六伯照应教导,十二叔又聪明两兄弟合力,做事必能游刃有余,可是……”周玉皇不动声色等待他的下言。包包咬了下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十二叔还没有给包包娶十二嫂呢,当初十二叔和包包商量好了,娶了十二嫂就出宫住府能经常找包包玩,如果能出任礼部后院又有人管理,十二叔也能后患无忧了。”
周玉皇眯眼看着这个只有十二岁的皇孙,周义云也斜眼看了一眼自己嫡子,只有包包还笑眯眯的看向周玉皇,一副讨赏的样子。周玉皇开怀大笑:“好,起来吧,李公公带着朕的口谕和包包找老十二要赏去。”
李公公和包包出了朝议殿后,跪地的周义云低首说道:“儿臣还有一事请父皇准许。”
随着包包出了殿,周玉皇的笑容也消失殆尽:“说吧。”
“儿臣想请父皇准许二皇哥镇守东周。”
周玉皇心头一振:“为何?”
“父皇,东周青云塞是儿臣居住五年的地方,那里山青水秀,民风淳朴,二皇哥身体一直不见好转,想必换个环境也是有好处的,那里自是安全无忧,这点儿臣可以保证。”
“东周是你一手改革创新,就这么让你二皇哥得了好?”
“儿臣不敢欺瞒父皇,虽远离东周但是那里的大小官,儿臣也是能控制的,儿臣只是念兄弟情不忍二皇哥被拘于府内一直消沉,领略下大周的大好河山,归于田园,待身体康健,心气平合再回朝为父皇尽心尽力,也算他承了孝道。”
“唉……你有心了。”随着年纪渐长,周玉皇对囚禁的两个儿子心里很是不忍,骨肉相连呢,如果不是他们所做之事,促了龙鳞,又怎么会不念父子亲情。对于权势来说只留有名头却能安稳一世何常不是好事:“你先退下吧,朕再想想。”
包包掀起车窗帘和车外的李金嘻嘻哈哈聊着天,偶尔扫一眼表情严肃的周义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算不算爹爹所说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父子两人进入十一皇子府,周义云便带着包包进了书房,潜去了下人后,辞色俱厉问着包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受了谁的指点?”
包包端坐在椅上,不明所以:“不知父亲所问何事?”
“对李公公和嬷嬷的亲近,让你皇爷爷赐婚给你十二叔。”周义云皱紧眉头,凛若冰霜。
包包看着这样的父亲有些难以接受,噘着小嘴委屈的说:“以前父皇和爹爹不在京时,他们两位对包包照顾有加,上次包包带着弟弟进宫,他们也没有因为礼数不佳刁难我们兄弟,还在皇爷爷皇奶奶面前说着我们的好话,包包只是有恩报恩,有德报德而已。”看到周义云放松了一些包包也呼出一口气:“以前听爹爹讲过借助外戚之力巩固朝堂的事,所以儿子想十二叔有个帮忙的人……再说十二叔总在皇宫待着,包包想见他也不容易呀。”
“你爹爹就能教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一个爷儿要自己达到成功,怎能借助外戚之力,这是避讳。你皇爷爷身边的李公公,你皇奶奶身旁的嬷嬷虽然没有高的官位,但也是宠臣,不得罪小人,善于拉拢是好的。”周义云走近包包轻搂住他:“记住父亲所说的这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哥哥。”一声叠一声的叫声从远及近,笑笑双手不得空,用小屁屁一拱书房门打开,两娃娃就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柳絮以及报密人李金,柳絮看了一下现场无打罚痕迹后,瞪了李金一眼。布布走到包包身边把街上买的分给哥哥,笑笑左手拿着小面具,右手举着糖葫芦斜视周义云:“哥哥好,父亲为什么要打罚哥哥?”
“父亲我带弟弟们出去了。”包包拉过笑笑,牵住布布开口说道。
周义云摆摆手,兄弟三人出去潇洒了李金忙尾随,就怕引火上身。柳絮敲敲桌面问道:“包包怎么惹你了,表情这么难看?”
周义云说了宫中发生的事后有些担心:“德才显现,引人注目,警惕戒备,唉……”
柳絮没有他那么杞人忧天,翘着腿劝道:“父皇对包包的疼爱也不是一天二天了,要招人耳目也不是一时,你只不过是担心他年幼,没有自保能力,这正好是勤学苦练之时。”拉过周义云的手:“不是还有我们吗?”
周义云破愁为笑,两手紧握:“是呀,还有我们。”
“我想让你向父皇求个情,家父年迈身体久病,真不适合再留在官场,他老人家愿意告官归隐,我已经找好去处就是府上在乡下的庄子,也算我孝顺他了。还有我呢自从布布、笑笑出生后,身体大不如前精力也有限,宴请之类的有心力不足,现在唯一的心愿只有教导好幼子,爷儿能推帮忙推下呗。”
“为了你一定会说服父皇成全的。”周义云轻吻他的手背:“絮儿……”他一脸的感动,柳絮开起了玩笑,甩甩被他亲吻的手:“刚才去茅厕没有洗手。”
周义云一脸真诚:“为夫不在意那些。”一拳打在棉花上,柳絮顿感无趣。
☆、第40章 丶
布布、笑笑牵着手在婆子的带领下来到正房,柳絮猛着惊醒,听到婆子来报,忙穿好衣服起身,布布、笑笑看到爹爹有些委屈趴在柳絮的怀里,他吃力的抱起沉甸甸的两娃娃问道:“怎么了?”
布布揉着眼睛:“想和父亲爹爹睡。”
柳絮让婆子回去休息,抱着两娃放在软塌上,周义云翻过身搂过一个胖乎乎的小身子:“都不睡觉?”
笑笑搂着父亲的手臂,小声的说:“父亲,二哥和笑笑想青云塞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周义云轻拍他几下:“这里不好吗?”
布布蹭过来回答:“哥说这里是我们的家,院子那么大,屋子也那么大,我和笑笑的屋子空空的好吓人,在街上看到小娃娃也不跟我们玩,跑的好远,布布不喜欢这里。”
孩子可怜兮兮的向父亲、爹爹表明自己在这里的不如意,对出生地的思乡情切,导致辗转难眠,絮絮叼叼了大半夜终于投入梦婆怀抱。
周义云看着睡的并不安稳的孩子,有些自责的问着柳絮:“你说爷儿是不是太自私了,让他们都没有落地生根之感。”
“当初谁也没想到他们会降临我们府呢,才回来几日不适应也是正常,在乡下自由惯了,突然被拘着当然有所抵触,反正我也无事带他们几天就好了。”
周义云瞪了柳絮一眼,只不过黑暗一片不能传达过去:“爷儿就说要闺女,小女娃多好说什么听什么,你看看这两小子调皮捣蛋,性子倔强,唉……”
“滚吧你,别打扰老子睡觉,一个话题念了五年了,你不累呀。”
“切,爷儿说你还不愿听……”看柳絮扯过被子蒙头准备大睡,胡乱拍了几下儿子,撇着嘴也慢慢睡了过去。
吸取昨天的教育,今天天没亮周义云就积极爬起床,准备在朝堂上刷存在感,争取好好表现力求为十一皇子府争光添彩,穿着崭新的朝服去包包的房间故意显摆了一番,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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