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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我的室友不可能这么凶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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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易然没做声,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好在学长并不是为了得到我们的回答,他只嘀咕了几句便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正想问魏易然接下来怎么办,却见魏易然已经起身,我一愣问:“你干嘛去?”
  “上课啊。你还没吃饱?”
  我心说,卧槽,你他妈大清早把我从被子里扒起来,然后在食堂磨叽了四十分钟,现在什么都不说就去上课?我正想发作,魏易然却抢先道:“等会边走边告诉你!”
  我对他这句话最没辙,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他离开的食堂。路上他倒是没卖关子道,这事不是魅干的,纯属就是人为,如果是魅干的,那一笼兔子都得死光。
  我说:“不可能。学长不是说他洒了面粉但是没有发现脚印吗?”
  魏易然冲我眨眨眼说:“姜睿你怎么这么老实,说什么你都信哪天被人卖了做媳妇是不是还心里感谢对方?”
  他这话一出,我就想上去给他一脚,魏易然反应也快,见我动怒急忙道:“你就没有想过,学长到底有什么说漏了?”
  我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这是他自导自演的吧?他为什么这么做,最后还得他清理吃力不讨好。”
  魏易然扫了我一眼说:“你傻啊。管理员干的活都是算学分的,中途放弃不干还得扣学分,但是如果是老师批准你不做,就不一样,学分照给你,还不用那么累。你觉得学长为什么这么做?”我一愣,没想到还有这茬,细想一下,所有的事情发生都只有学长一个人在,下午锁门早上开门,可是这么一想似乎又漏了什么,比如老师为什么会让学长不在管这事,老师为什么没有怀疑?难道以前发生过这事么。
  魏易然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我两对视了一眼,魏易然道:“现在空想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去上课吧,如果以前真的发生过这事,肯定这个学校真的有魅的存在,这里恐怕埋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他说的非常的含糊,我本想细问到底埋了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我们学校的名声好得出奇,没听过有出什么事,甚至最近些年连自杀的事都没听说,这么一想说不定是之前有什么高人留下了什么东西,我们随意去动反而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魏易然:伐开心,今天没有豆腐。
  姜睿:啊?你不是说你不吃豆腐,只喜欢吃肉吗= =
  魏易然:呵呵
  ヽ(??▽?)ノ大家好 我是勤劳的作菌者。


☆、番外 阴风

   对于阴风,各地的叫法并不相同,形成说法也不相同,但是大抵都是被阴气冲撞了。我原来是不大清楚关于阴风的事情,甚至在之前对这个的了解,也仅仅是局限于阴风阵阵这词语。但是运动会时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对于阴风,以及宋岩有了新的了解。
  运动会大概是在十月底举办的,第一天是个大好晴天,我和魏易然两个人虽然人高马大,但是对于这类活动都不敢兴趣,便什么也没有参加,虽说有硬性参加的规定,但是由于班里男生多,班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闲来无事我们又不想出校,我和魏易然,瘦子还有宋岩便一起窝在场地上锄大地,瘦子这货原来因为魏易然很少说话有些避讳他,今天和他聊了几句,居然如遇知己,两个人迅速的打成一片,甚至相互开起了玩笑。倒是一向很好说话的宋岩,似乎和魏易然看不对眼,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
  这一天轻松的厉害,我几乎就是在锄锄大地,扯扯淡,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等我晚上洗澡回来却见瘦子躺在床上呻|吟,我便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瘦子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下背就不能动了,一动就痛的要命。”
  我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便过去看他,刚伸手碰了下他的背,瘦子就发出一声惨叫,“祖宗呦!你他娘的轻点!”
  我道:“我就碰了一下,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撞了?”瘦子话还没说,寝室门就打开了,进来的是魏易然和宋岩,魏易然没有说什么,宋岩却凑过来问,“怎么了这是?”
  我说:“瘦子不知咋了,整个背不能动了,动了就痛。”我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魏易然一眼,他的表情没有变,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床上擦着头发。这个时候宋岩突然伸手按了一下瘦子的背,跟着瘦子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我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就站了起来差点撞到宋岩,瘦子喊完就躺在床上开始不停的骂着,宋岩一脸镇静的道:“你这是撞了阴风。”
  瘦子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喊了,努力的扭过来头看着宋岩。撞阴风这个说法我是第一次听说,不由也盯着宋岩看。宋岩似乎很得意,他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来帮你!”
  宋岩边说边过去脱了瘦子的上衣,然后让瘦子继续趴着,自己则去书桌屉子里翻些什么,我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便挪到魏易然的旁边问:“什么是阴风。”魏易然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暗想,莫非是什么偏门的东西,竟然连魏易然也不知道的。
  宋岩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找到东西,他踱步到瘦子的床前,盯着瘦子的背,却对我说道:“你问魏易然干吗,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告诉你撞阴风这玩意在农村比较多,你们没听过也是正常。”
  宋岩说完就坐到瘦子的床边,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手中居然拿着一枚铜钱。魏易然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放下毛巾饶有兴趣的盯着宋岩,宋岩也不在意,居然开始用那枚铜钱去刮瘦子的背,他的手劲似乎很大,几乎是刮一下,就有一条青痕,瘦子也惨叫一声。宋岩一下一下的刮着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起先瘦子还在惨叫,慢慢的似乎没了力气,只在那哼哼几句,我看了一眼,发现瘦子整个背都变成青紫青紫的,心说,宋岩这手真他妈黑。
  宋岩的动作停下来我便问:“好了?”
  他有些得意的说:“我出马还能有个不好的?来瘦子,起来让姜睿瞧瞧。”瘦子似乎并不想动,但是听到宋岩这么说,便挣扎的爬起来了,一问之下,果然不痛了,我便道:“你是没看见你的背成了什么样,一点不痛吗?”
  宋岩这个时候打断我说:“姜睿这你就不懂了,那些青痕又不是我刮出来的,那是阴气。”
  见我一脸不懂,宋岩接着解释道:“这个就是所谓的撞阴风,阴风分为有形和无形的,有形的你可以感受的到,比如突然觉得有股子冷风吹来,另外一种就是无形的,也许你并没有感觉,但是它对你还是有影响的,被阴风冲撞最明显的就像是得了风湿一样,酸痛无比,稍微厉害一点你整边身体就不能动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有些后怕,心说这玩意居然连魏易然也不知道,还好有宋岩在这里,但是转念一想,他居然懂这些,难道是因为以前在老家遇到过么?想到这里我便问:“你居然还懂这些?”
  宋岩点头说,我懂得可不止这些。我们那边这玩意还挺多的,我小时候和我们那块的师婆(就是专门请神问命的巫婆)很投缘,有事没事就去缠着她,这些东西自然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我一听便来了兴趣,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撞阴风的事情。宋岩想了想点头说有。
  宋岩认识的那个师婆原来并不是专门的师婆,她甚至之前还和人订过婚,原本准备二十岁就嫁人的,却不知为何结婚前的一个月被人发现在坟地里,她家人吓得够呛,慌里慌张就把她抬了回去,等问她为什么睡在坟地的时候,她却说原本订婚的那男的早就结过婚了,这次她是被带到那男人的妻子那去了。
  她的家人自然是不信,毕竟都是住这一片的。怎么可能连男的结婚都不知道呢?结果回去细问才知道,原来那男的因为八字特殊,所以和人结过冥婚收过人家不少礼钱,师婆她家人知道了这事,联想之前女儿睡在坟地里,哪还愿意他们结婚,当即便让他们断了关系,说来奇怪从那之后那女孩就成了师婆,专门帮人看阴问事。
  宋岩见到的那次撞阴风并不是他本人,是当地的一个农民工。也不知道是在工地遇到了什么,第二天的时候整个人都瘫了,他们老板急忙把他送到医院,折腾来折腾去也没查出个原因,倒是有个本地的熟人告诉他们老板,那附近有些邪门,不如去找师婆问问。
  老板便带着鸡蛋和绿豆去找师婆(他们那里的习俗,去找师婆必须带几斤鸡蛋和绿豆去,红包费用另算,听说要的不多),师婆问了一卦便说:“是冲了东西,你把人抬来。”之后的过程和今天宋岩做的差不多,不过那民工更严重,师婆刮了十几分钟才好。
  做完之后师婆又道:“你们工地有不干净的东西,动工时候要小心如果挖到什么一定要拿去烧了。”结果第三天的时候工地又挖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匣。老板赶紧拿去烧了,后来宋岩问师婆那是什么,师婆说大抵不过是人的骨灰,埋的时间久了,虽然没有什么怨气,但是还是会产生阴气的,那个民工撞上的阴风恐怕就是那玩意形成的。
  宋岩说完又把那枚铜钱拿出来道:“这个就是师婆给我的,说我去外面读书,保不准会遇到什么,带着也能护点身。”
  他这么说,我便问瘦子:“你今天去哪了怎么好好的撞到阴风了?”瘦子道:“我今天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哪有到处跑,奇了怪了怎么偏偏我有事?”
  我心说,说不定你是我们中阳气最弱的,但是这话又不好说出口,我也没继续说下去。魏易然也在这个时候道:“时间也不早了,胖子和大强估计翻出去上网了,估计今晚不会回来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我一琢磨也是,暗道刚才瘦子叫的和杀猪一样,也不知隔壁的人怎么想,我收拾完东西见宋岩和瘦子都已经上了床,偏头却见魏易然还坐在我床上,便捅捅他小声的说道:“你不是要睡觉么,难道觉得自己才疏学浅心有不甘?”
  我这话自然是开玩笑,魏易然也不恼,朝我一笑突然凑到我耳边说:“不过是撞阴风,就算放着不管一两个礼拜就会好,你担心什么。”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货原来是知道这件事的!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似乎被逗乐了,不慌不忙的爬到上铺还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早点睡。我心说,到底还是魏易然,敢情他是懒得动手啊。


☆、番外 禾鬼

  自从上次事情之后,我对宋岩的认识稍微有了点改观,但是整体来说,我其实并不喜欢和宋岩打交道,宋岩的性格有些乍呼呼的,非常爱现,和魏易然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而且每次我和魏易然说话的时候,宋岩总要插上几句话,时间久了,魏易然似乎对宋岩的态度也有些不一样,有时候魏易然甚至会问几句关于玄学方面的问题。
  他们俩这样一讨论带动了我们整个寝室的氛围,我自然不用说(虽然一般他们说话的时候,我都装作不在意,不去插嘴问),最近竟然连瘦子和大强都对玄学方面感兴趣,甚至还缠着宋岩多讲一些。
  这天晚上宋岩正讲的开心,胖子突然插了一句,“宋岩你每次都是讲的别人故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自己难道没有遇到吗?”
  这个问题似乎把宋岩问倒了,他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半天道“我以前是跟着师婆长大的,从小防身的东西就不少,再加上附近的孤魂野鬼都认识师婆所以我并没有遇到。但是每次有人去找我师婆的时候我基本都在旁边,我……”
  宋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胖子打断了,他冲着宋岩猥琐一笑道:“那不还是自己没有经历过么,我告诉你,我以前就遇到过鬼。”
  他这么一说,整个寝室的人都看着他,宋岩有些不服气说:“你说你见了就真的见了?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驴我们的?”
  胖子道:“你不信?不信我给你们讲讲。”
  胖子的爸爸是冶钢的工作者,当时胖子只有十三岁,那会冶钢还是非常吃香的,工资高,回扣多,福利也好,家里基本算是小康|生活。偶尔他爸会带着他到厂里去,一是为了方便洗澡,二则是因为小孩子调皮,到了夏天放着不管容易出事,胖子解释说,他们那里临江,不少小孩夏天喜欢下江游泳,出事的多,几乎每年都要淹死七八个孩子。
  胖子打小就长得胖,小孩子看起来肉嘟嘟的,自然讨人喜欢,几乎每次去都有人给他买零食,他自然也喜欢往厂里跑,但是有段时间,他爸却不准他去厂里,胖子哪里会听他爸的,他照样偷偷摸到厂里去,看门的门卫和他也熟,见他便招招手让他过去。
  厂房位于郊外,因为怕丢东西除了门卫以外,厂里还有值夜班的员工,到了晚上就不大太平,用大家的话,就是郊外哪有一直太平的地方,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点什么,所以偶尔值班的人遇到鬼压床之类的也很淡定,天一亮就好也没有出过什么事情。但是不知为何最近邪门的厉害,所以大人最近都不想让自家孩子过来玩。
  胖子听完也没在意,正所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这些莫须有的事情。胖子照旧每天放学就往他爸厂里去。
  这天下午刚放学,胖子便蹬着脚踏车往他爸厂里走,平时骑车不过半小时的路程,不知为何他今天整整骑了一个小时,而且感觉越骑越累,去厂里的这条路虽说有些偏,但是来来往往还是有车辆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辆路过的车也没有看见。
  胖子这个时候才觉得有些怕了,只能闷头骑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见有人喊他,胖子也不敢回头看,继续骑着车,喊声越来越大,他细听之下发现居然是门卫!胖子连忙停车回头一看,可不就是门卫么。
  胖子此刻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当下没有犹豫便骑了过去,那门卫见胖子就笑道:“你这是锻炼身体?就看你在这附近骑来骑去的。”胖子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他暗想我明明走的是直线,而且刚才也没有看见厂门,他把这事和门卫一说,门卫神色一殓道:“你这怕是遇到鬼打墙了,最近时运比较低,以后放学了,不要来厂里了。”
  胖子说完闷了一大口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越骑越心慌生怕就这么交代了。”宋岩闻言笑道:“不过是个鬼打墙,瞧把你吓得,这也算撞鬼了?说不定是你自己当时迷糊了。”胖子一听这话就炸了,怒道:“那也比你好!开口闭口就是你师婆,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说什么……”
  眼见他们就要吵起来,我急忙打圆场:“也别管是真是假,反正听着挺有意思的,不然宋岩再给我们说说?”
  宋岩听了一笑,刚准备说突然话锋一转:“别总是我说,姜睿你长这么大不会一件古怪的事都没遇到过吧?不然你给我们讲讲?”
  我一愣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我身上来,见寝室其他人都看着我,不由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半天也没想起来有什么可说,宋岩似乎不打算放过我,此刻正死死的盯着我,其他人也都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其实也遇到过几次这类事情,但是这会突然问起,却是一个也想不起来。
  正当我打算说没有的时候,魏易然突然道:“你这个时候突然问他,估计他也想不出,不然我给你们说个?”
  魏易然这一下就给我解了围,宋岩虽说有点不乐意,但是也没反对,我也有几分期待,要知道魏易然亲自讲故事的时候可不多。
  魏易然这次说的是关于过阴的故事。过阴在我们这边又叫走阴,意思是人能从阳间走到阴间,有说法,能够过阴的人生下来是不会哭的,按照常理,不哭的孩子是活不下来的,但是他们非但可以活下来,而且比其他人要聪明得多,只是他们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去。
  这类孩子如果生在世代相传的方术师之家,他们还会成为阴师,即能够下到阴间帮其他人寻找亲人,问亲人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有没有所求。更甚者能和枉死者交流,询问仇人来还枉死者一个公道。
  这个故事就是讲的一个能够过阴的孩子。巧的是那个孩子也姓魏,魏姓,禾女鬼,他生下来的时候又特别,村里的孩子便喊他禾鬼,禾鬼,他倒不在意。这里我们就用禾鬼来称呼他吧。禾鬼他远远比同龄孩子聪明,加上对祖辈传下来的方术感兴趣,所以也很少出去和别人玩耍,而禾鬼第一次过阴是在八岁的时候。
  那是一个夏天,禾鬼像往常一样待在后院翻着厚厚的典籍,然后他妈妈走了进来,将他带到祠堂里,祠堂里的人很多,当他进去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禾鬼发现祠堂的地上放着一具白布裹着的东西。他猜测是尸体,但是又觉得如果真的是尸体,那么这尸体肯定是小孩子的,因为它太过短小了。
  禾鬼的爷爷是当地名望很高的先生,此刻见到禾鬼来了,便冲他招招手,禾鬼便走了过去,他的爷爷叹了一口气道,你生来,我便知你能过阴,却一直没有让你尝试。一来风险不小,二来阴气沾多了,总是不好的。但是今天却不得不让你一试。
  白布被揭开,禾鬼啊了一声有些发愣,地上那物果然是尸体,只是却是一具被腰斩的尸体!
  禾鬼他们村子虽说不小,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死状这么惨的人。地上的人大概不过十六岁,是个长相清秀的女孩,穿着普通的校服,自腰部以下则已经不见了踪影。禾鬼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但是他却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有几分好奇。
  禾鬼的爷爷见状便道:“这是孙家的小孙女,今年刚刚上初三(村里读书较晚),昨晚放学没有按时回来,出去找才发现死在小水塘边。”她的死状也奇怪,被发现的时候上半身趴着岸边下半身浸在水里附近并没有血迹,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们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她被腰斩了,等大人过去想要扶起她的时候才发现下半身早就不知所踪了。这一下可把村民给吓坏了,急忙去找禾鬼的爷爷过来。
  禾鬼的爷爷过来一看也傻眼了,他虽然阅历无数,可也没见过如此死状的人,尤其还是在这村子里,转念一想,指不定是村里进了什么妖物,等他拿出罗盘一看却又没有任何发现。
  女孩的家人伤心的不得了,可是尸体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三天后总得下葬,但下半身一直没有找到,村里人讲究死有全尸,无奈只得求助于禾鬼的爷爷,而他爷爷思前想后便想到走阴这一招。


☆、番外 走阴

   走阴自然是需要人去走,一般大人阳气重,走不了阴,禾鬼的爷爷无奈只能把自己的孙子给找来了。
  禾鬼爷爷让禾鬼脱掉鞋子,然后又用红线系住他的小拇指,让他躺在地上叮嘱道:“等下你如果下去了,记得一直往前走别回头,边走边喊你孙姐姐的名字,如果感觉小指一痛,不管找没找到你孙姐姐,正在做什么,一定要默念告诉自己快点醒过来,还有黄泉路千万不要走到底……”
  禾鬼的爷爷吩咐了很多,其中大部分禾鬼都知道,他暗暗记下这些避讳,然后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爷爷便将他的鞋子其中一只翻过来(鞋子的摆放很重要,必须有一只翻过来才能下去,如果两只都是正的,那么人就会醒过来,如果两只都翻过去,那么人就回不来了),又点上香,端来一坛酒,一碗饭,一盘水果放在供桌上,并让所有人都出去。《
  禾鬼爷爷开始小声念叨着什么,大抵不过是说让阴差多照顾下之类的。此刻祠堂里只剩下禾鬼爷爷越来越低沉的声音,禾鬼听着听着竟然有些犯困,迷迷糊糊之间,觉得有谁在喊他,稀里糊涂地便起身走了出去,等出了门,定睛一看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条小路。
  禾鬼沿着路往前走着,边走边喊孙家孙女的名字,慢慢的他发现路边的影子似乎越来越多,甚至有的影子和他面对面走过,禾鬼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始终没有见过孙家小孙女。
  这条路似乎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冷,禾鬼感觉四周慢慢多了一些树,那些影子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他甚至可以听见旁边来去的人在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下面丢了一只夜叉……”
  “不会吧,这种凶物不都是有看守吗,怎么会丢?”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出了岔子……”
  禾鬼听着他们的对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对话的人已经走过去了,禾鬼想回头,可是又想起爷爷的嘱咐,只能咬牙继续往前走,也不知还要走到什么时候,这条路真的很长,蜿蜿蜒蜒的一直延伸到远方看不见尽头,禾鬼还想继续走下去却被人喊住了。
  那人穿着一件黑衣服,看见禾鬼笑道:“你怎么下来了?走阴?”
  禾鬼朝那人看去,发现那人的脸上竟像隔了一层纱,模模糊糊看不清面容,他不敢接话继续往前走,却不想那人竟伸手拉住禾鬼,说来奇怪其他人都像影子一样穿过禾鬼,唯独这人却能拦住他,他的袖子被拉了一下,那人见他停下,便立刻放手了。
  “到这里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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